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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疑心生暗鬼。第一百三十四章 ,疑心生暗鬼。

翌日清早,我做好了早餐叫老妈起床,敲了半天门没反应,正要推门,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我没看到人,正诧异着,低头一看,却见老妈趴在地上,面色痛苦,正费劲的用手扒着门。

我大惊失色:“妈你怎么了!”

“心脏……难受……”老妈面色惨白,语气微弱。

没有多加考虑,我当即拨打了120。

我将老妈身体放平,给她喂了急救药,然后开窗通风,接下来就有点手足无措了,好在急救药药效很快,老妈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我也微微松口气,趁着急救车来之前,给老妈和予诺换好衣服,拿上会用到的东西,等一切准备就绪,急救车也到了楼下。

“小姑,我们去哪儿?”予诺一脸茫然。

“奶奶身体不舒服,我们陪奶奶去医院看病。”

“奶奶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么?”

“去了医院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地,跟车的医护人员已经抬着担架上门了。简单检查后就将老妈放到担架上抬了出去。

我抱着予诺赶紧跟上。

“病人吃过什么药么。”一医生问我。

“刚给吃了速效救心丸。” 我回。

他点点头,随着老妈被抬上救护车,我抱着予诺也跟车到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急救,老妈的情况很快稳定了下来,紧接着就被送进病房。

还是那个医生说道,“幸好家中备有常用急救药,不然老人的情况还会更严重,她这病情有多长时间了?”

我愣了一下,不确定道,“好几年了吧。”

那几年我常不在家,老妈也不提,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想想也是挺心塞。

“这也难怪家中会有心脏病药,”他点头,“以后这些药要随时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是。”

“现在病人情况虽然稳定了,但我们建议还是留院观察一下,一会到楼下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好,知道了。”

我到一楼挂号处办理住院手续,早上人不多,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办好了,等电梯的时候给老哥打电话,告诉他老妈的情况,最近他通告不多,有闲暇时间照顾老妈。

对于老妈再次住院的消息他有些诧异,但也没太多惊讶,问了病房号表示会尽快赶过来。

电话说到一半,视线里闪过一个人影,觉得有点可疑,我就顺着方向追了过去,但拐了个弯就不见人影了,四下找了一圈仍不见可疑人影;虽然没有抓到那人现行,但至少能确定我的直觉是没错的,我就是被人跟踪了。

回到病房,老妈已经醒了,我走过去,“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

“好多了,”老妈叹了口气,感慨一句,“这个劲一上来真是要人命。”

“我看常备药也快吃完了,一会我让医生再开点药,”转而我话题一转,又道,“不过平常都没什么事,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老妈想了一会,不确定回道,“早上起床的时候摔了一跤……然后就……”

“摔倒了?摔着哪了?”我闻言紧张起来。

“没啥事,当时也没啥感觉,”老妈还有点不以为然,“过了好半天才觉得心慌,或许跟那没关系。”

“没准就是那一跤摔得,”我汗颜,“妈你平时也得小心点,白天我们都不在家,老哥有时候也不能天天回家住,这要是有啥事咋整。”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她无异议应道,“你们俩也是,工作再忙也得注意休息,那些疾病都是平时小毛病不注意积累起来的,等严重了就晚了。”

“知道了。”

老妈看着旁边全神贯注看卡通漫画的予诺,想起什么又道,“付郁好久没回来了啊。”

“啊……她最近比较忙。”

“哪天打电话让她回来住两天,咱包饺子吃。”

“行。”

老妈又道,“我始终想不通在家住得好好的她干嘛要搬出去,你们俩都这么忙,见面不就少了么。”

“家离她公司太远了,来回坐车不方便,她租的房子就在她公司附近。”我解释。

“那片房子租金挺贵吧。”

“还行,不是很贵,房子也不大,小单间,一个人住足够了。”

“一个人?” 老妈微愣,“你有时不也过去住么。”

“嗯,它是双人床。”

老妈若有所思,“要说开车的话,从这到他们公司,多说半个小时,也不见得非要在外租房子,租金不比那油钱贵啊,唉,可惜她那辆车给卖了……”

“卖了?”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她原来是有私家车的,但好像在我当了三年植物人醒过来之后就没怎么看她开过,“为啥卖了?”

老妈就好像说错话一般的不自然,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说是要用钱么……什么的……”

“哪里用钱?”我追问。

她就避而不答,“哎呀都多长时间前的事了,我这么大岁数哪能记得那么多,你自己问她呗。”

知道老妈这问不出什么了,我也不多废话,借着理由顺势拨通了付郁的号码。

问车的事小,主要是我想她了,想听听她的声音,卖车的事就是个幌子。

然而等了半天,直到自动挂断,她都没接电话。

第几次了,每次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

这是什么情况,跟我玩失联啊。

想到前两天和万妍的对话,不安感袭上心头。

噩梦不会成真吧。

眼前忽然出现一包核桃,我讶异抬头,老妈说道:“在网上买的,你忘性大,吃核桃补脑,还有你哥也是,他压力大,也该补补。”

这时老哥从门外走进来,手上拎着一堆补品,“妈,我又来晚了。”

老妈嗔怪,“晚什么晚,咒老妈呢。”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确实有点晚,早上那会给小颂跑上跑下的累坏了,”老妈说道,“还不心疼一下你妹妹。”

话音未落眼前又多了一包熟食,隔着包装袋还冒着热气,老哥说道,“在路上看到了就买了。”

猛然想起大学那会老哥总是用美食滋润我的味蕾,还有每天一包的牛奶。

时光荏苒,即便过了这么久,关心依然没变。

心里就用过暖意,果然还是亲情最牢靠。

接下来生活照旧,每天都是工作室与家为主线任务,时不时有出外会应酬等支线任务,工作还是忙碌而有条不紊的;

这段时间我已经养成了强迫症,每天必看记事本和便利贴,和别人分派任务时也是重要事情说三遍:自己先说一遍,让他们重复一遍、最后再确认一遍,就怕一个疏忽忘性大,把什么重要事情给忽略了。

通常这个时候顾程颢多数会在一旁默默看着,脸上的表情意会不明。

付郁的电话也还是打不通,联系不上;每被拒接一次,我心里的热情就冷了一分,到最后就干脆放弃了,既然不接,打不打电话也无所谓了。

但我还有点气愤: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别以为我是傻子好糊弄的。

我花钱买了一套针孔摄像机,隐秘的安在门外角落,调好角度,有人经过都会被拍下来;就连我出门要带的包里也装一个,这样就可以拍到途中我注意不到的地方。

那个被跟踪的感觉依然在,我也不担心,等我抓到你把柄的,有你好看。

就这样过了多天以后,我终于锁定了一个时常出现在监控里的身影,第二天出门,我收买了一个小孩,让他在我必经的路上设置了个简易的“陷阱”,果然那人不设防,轻易就被绊了个跟头,我适时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张陌生的脸。

“说,为什么跟踪我。”

他还不承认,“谁跟踪你了,你抓错人了吧。”

“不用抵赖,我已经观察你好几天了,每天都在我家附近晃悠,上下班你也跟着,你有什么企图?”

“真有意思,我又不认识你,哪来什么企图……”他还不承认。

我将他的挎包拿过来,从里面翻出一台专业相机和两部手机,又在手机相册里找到了不少我的相片,都是趁我不经意时拍下的。

“还偷拍,”我冷哼一声,“谁让你偷拍我的,给了你多少钱。”

“你误会了,我真没有什么企图……我,我这也是受人之托。”

“我知道,”我从他挎包外兜里翻出一张名片,“私人侦探么,说吧,那个人是谁。”

“这我不能告诉你,我有必要对雇主的身份保密。”他还挺有职业素养。

我呵呵一笑,“他给你多少钱能让你这么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啊。”

“三十万。”

“三十万?”我微微诧异,随即冷笑,“这价格在你们行里算是高端的了吧。”

“因人而异,一般情况我们都是按任务难度一次性收费,但是这个雇主是按时间,她让我跟踪观察你一个月的时间,就如你所说的,二十四小时无休,所以我们是两个人两班倒,一个月后一次性付清三十万。” 他说。

一个月……

听到这我心里有点数了。

“那雇你的人也是够闲的,有这三十万直接给我多好,我可以向她随时报告生活情况。”

如果我猜的没错……付郁(封竭),你这么做是为哪般。

“你们私人侦探公司,是不是有活就接啊。”我又问。

“我们也会根据情况而定。”

我当即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纸包排在他面前,“这是十五万,时间不用长,也不用你全天二十四小时,就帮我看看她平时都做些什么,和什么人接触,到这个月底任务结束,没难度吧。”

他一愣,“你是要我监视我的雇主?”

“现在开始到月底,我也是你的雇主,你有双份钱可以拿,何乐不为。”

“雇主要求我对你是全天观察,时间上排不开。”他有点为难,“而且她比较谨慎,很容就会被发现的。”

换句话就是说我不够谨慎了?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随即递给他一张名片,“有消息随时打给我。”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又叫住我,迟疑道,“你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么?”

“怎么。”

“通话记录也是我要调查的内容,我有义务对雇主信息保密,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你同时也在调查她。”他一本正经。

通话记录……对啊,我怎么忽略了这点。

“你们还负责调查什么?”我饶有兴致。

“我们会尽可能的满足雇主的要求。”

“比如说……上网聊天内容?”

“可以。”

“还挺专业嘛,”我也不多停留,给了他另一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是我在回到圈里当经纪人时为了方便工作特意办得,但一直没用上,这次也算是第一次派上用场,付郁封竭都还不知道,“那就拿出你的专业态度来,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这晚下班,大厦楼下我看到了一辆有点眼熟的轿车,正疑惑着,车里人已经开车门走了下来,是万妍。

“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的?”我有点诧异。

她不以为然,“这点事情能难住我么。”

“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大事,就是闲暇之余有点想你,就过来找你了,找个地方喝两杯?”她依然是妆容精致,巧笑嫣然的样子。

“不用,没兴趣。”我不买账。

“可是我很有兴致,就当是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不怎样,我干嘛要给你面子。”

她不死心,“不为我,就当为了付郁,你就不怕我给她穿小鞋?”

提到付郁我就更来气了,“别拿付郁当要挟,见到你就没好事。”

“哎呀,你这么说那我就太委屈了,我好心想邀你出去耍耍,结果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这种话,这可有损你唐大经纪人的风度啊。”

“少废话。”懒得和她多费口舌,我欲绕开她,被他反手拉住,刚想挣脱就听她低声道,“别乱动,附近有狗仔看着呢。”

我不屑,“你觉得我会信?我和你都不是艺人,他们有必要抓着我们拍么。”

“你忘了这里是顾程颢的工作室楼下啊,在这里可是堵截艺人抓拍的好去处啊,就算是无心,有什么不妥的镜头被他们捕捉了去,也能渲染的一塌糊涂,你要是不怕惹上一身骚,可以试试。”

“你是故意的。”我终于意识到她来此地的用意,“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你,就想用这种办法牵制我?”

随即我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你想错了,我是虱子多了不痒,再多的脏水我也不以为然了,倒是你,跑到枪口上找刺激,不想被人肉的话最好还是消停点……”

“不以为然么,”万妍忽然靠上来,我下意识后退,却被她一把扣住脖颈,“若是这一幕被付郁知道了,你说她会怎么想?”

“那你就死定了。”我不是玩笑。

“我有强迫你么,也没准是两厢情愿呢。”

“我哼笑一声,他才不会管这些。”

她没有反驳什么,看了我一会,兀然转了话题,“其实在三年前我和她就打过交道了。”

“那又怎样。”我随口回道,看着她深意的表情心底忽然涌起一丝不安,她这表情什么意思。

等等,打过交道……她指什么?

“上次见面有点匆忙,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走了,待会找个地方继续聊聊吧。”她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和付郁有关的。”她再次以此为砝码。

我心里一滞,还是不以为然状,“想知道什么我自然会问她,不用你多费口舌。”

“但不见得什么话她都会和你说啊。”她如是道。

这一点也没错,不过……

“她不和我说,就会和你说么,”我压住心里的好奇,“就算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

“当然是为你好了。”她理所当然。

我嗤笑,“你会为我好?实在不敢相信你有这好心,咱俩有什么关系,充其量算是情敌?我可没把你当成威胁。”

甚至都没有放在眼里。

她并不生气,“在我面前你不用说这些自欺欺人的话……”

我自欺欺人?她哪里看出我自欺欺人了?真是好笑。

“我也是上次和你说了两句,觉得你心底其实还是挺单纯的人,我指的是感情方面,所以思索再三,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些实情,算是提前打好预防针了,等到事情发生时你好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太受打击。”

“什么实情,什么打击,”我不屑,“你别又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傻子才会信。”

她扫了眼四周,不紧不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你要是想知道她背着你都干了些什么,就上车,反之你可以潇洒离开,我是心情好,才决定告诉你这些,你要是不想听我也不勉强,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可别后悔。”说罢她就开门上了车。

听她说话这个邪乎劲我只觉可笑,但是看她表情又不似玩笑,心里也打起了鼓。

“说一下你这次找我来的中心思想。”

“要是付郁背叛你了你怎么办?”她反问。

“无聊。” 我转身就走,没几步又迟疑了,回头看了眼万妍,她也不多说话,伸手打开了车门。

犹豫了一瞬,我还是折回去抬腿上了她的车。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一幢居民楼前停了下来。

“这是哪儿?”

“我家。”

我一惊,当即要下车。

“已经到这了,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去,不觉得可惜么。”她始终不紧不慢。

我看着她的脸,不知道自己奢望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我想要的表情。

犹豫再三,我还是随她上楼了。

她家房子不是很大,很简洁,家装摆设很让人觉得舒服。

我站在客厅,看着几步远处的吧台式厨房里她打开冰箱门:“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不用了,你想说什么快说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听装咖啡,忽而笑道,“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一句话就让我想到上次的谈话,顺口说道:“你和付郁……也是在你家里么。”

她一怔,随即轻笑,“我还以为你会回避这个话题呢。”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为什么要说“也”?这样怕是会让她产生什么误会吧。

我下意识疏远了两步,她看到我的举动转而忽略,眼神示意对面的卧室,“没错,之前和她就是在家里,就在那间卧室。”

我选择忽略她有意无意的炫耀,强调主题,“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吧,说完我就回去了。”

“着什么急,反正付郁出差不在家你还怕她查你岗么,大不了今晚就在我家住下,明天我再送你到公司去,虽然我家房子不大,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了。”

“我没闲心听你闲扯皮,你要是再这样东拉西扯我就回去了。”我没有耐心。

她还是不急不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再见。”我拔腿就走。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过我家了。”她忽然说道。

我一顿,“什么?”

“我说,上次并不是她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洗手间里还有她用的牙刷牙缸,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下。”

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片凉意,看着洗手间的方向腿却迈不动一步,嘴上明知故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聪明人,还用我把话说那么白么。”她语气轻松,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强装淡定。

“也是,潜规则也好、出轨也好,既然已经发生了,一次还是两次都不重要了,但我要说的不光是这个,”她话锋一转,“付郁是个有心机的人,这点你比我清楚,她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的确很优秀,在公司这几个月一直是尽心尽力绝无二话,要说她的身份,曾经也是ZY分公司的总经理,工作如鱼得水得心应手自然没的说,但你就没想过她为什么要回来么。”

“你想说什么。”

“付郁是个工作狂,天天加班毫无怨言,上班时更是脾气好的没话说,要是换做旁人,这样的员工很得我心,但这个人是付郁,我就不得不多个心眼了。”

我转头看过去,有些诧异,但没接话。

她接着说,“付郁头脑灵活,既能干又有当领导的智慧,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小员工呢,何况还是在收购了自己公司的人手底下做事,这样都能沉得住气,老板只会怀疑她动机不纯,有卧薪尝胆、韬光养晦的意图。”

我有点明白了,但也不屑,“既然不相信她,那干嘛还要用她,不怕养虎为患?”

“对手当然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更放心,”她说,“况且我们也不算真正的对手。”

“呵,你们是怕他耍阴招,所以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监视。”

“没错。”

“要是我是她领导,就不会重用她,只派给她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不让她有升职的机会,”我中肯说道,“但是你们疏忽了这点,不光将重要工作交给她做,还给她升职,就不怕有一天控制不住她了么。”

“不怕,”万妍并不担心,“既然是老板,自然会技高一筹,我们就是要重用她,让她放松警惕,让她独断专行、让她和下属拉开距离、心生嫌隙,让她曲高和寡,明白么。”

我心下了然,“明白,捧杀么。”

“聪明。”

“你把计划告诉了我,不怕我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么。”

“随便你说,她也得相信啊。”

我嘴角一沉,“什么意思。”

“挑拨你们的关系咯,反正你一直都这么认为我的,我要是不这么做,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能是你说挑拨就挑拨的么。”我不屑。

“你知道感情最怕出现什么问题麽。”

“什么。”

“怀疑。”她说,“再稳定的感情,一旦有了怀疑,它就不再坚固了,疑神疑鬼是感情的大忌,就如现在,你还相信付郁她对你是忠贞不渝的么。”

我不知如何回答,很快意识到自己再这样顺着她的话题下去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我选择回避,转了话题道,“职场与个人感情是两方面,无需混为一谈,付郁她在工作上有什么打算是她的事,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 ”

万妍嗤笑一声,“那都是理想中的状态,实际上你不想牵扯进职场的私人感情,还是受到影响了。”

说话间,她的手忽然环上我的腰,“现在,你还能心无旁骛的和她亲热么?”

我浑身一紧,当即欲推开她,却被她半推半搂的倒向沙发,身下一软,抬眼间她已经压上来了。

“万妍你干什么!给我滚开!”我怒斥。

“我早就说过,能和你睡一觉那体验肯定不错,卧室的那张床很软的,要不要试试。”

“你给我滚开!”我用力推着她,但这个角度真的很难用力,“你再不放开我我可不客气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不客气,”她有恃无恐,“还有一句话忘了告诉你,我和付郁早在三年前就认识了。”

我冷哼一声,“那又怎样。”

“不怎样,只是我能当上这个总经理,还是拜她所赐。”她语出惊人。

“什么?”

“三年前她离开ZY分公司,随后这公司就被我们大BOSS收购了,中间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她顿了顿,又道,“你不觉得很奇怪么,就算总经理不在,ZY传媒总公司付哲还在,分公司也不至于在短时间垮台,怎么就让我们BOSS钻了空子,就算这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三年后付郁回来,怎么就那么顺利又进了公司呢,要知道现在分公司的老板是我们大BOSS,而不是付哲,而且付郁她的身份也有点特殊,按照常理我们可是不会让她面试成功的。”

“不是你说的把对手放在眼皮底下更安全么。”

“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她捏着我的脸颊,貌似感慨,“谁不知道她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我们过河拆桥,那日子怕也不好过了。”

我疑惑,“过河拆桥?”

她却截住了话头不打算多说,“这其中关系有点复杂,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不悦,“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半截,吊人胃口。”

“那你就当我是在吊你胃口好了,真想知道就自己去调查真相吧。”她如是说。

所以这样算什么,说会告诉我真相,却又不把话说完,逗我玩的么。

我忍住怒意,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你可以起来了么。”

“我就喜欢你这淡定的样子,”她笑语嫣然,紧接着话题急转直下,“你还没和别的女人睡过吧,今晚和我试试?”

说着她的手就扯开我的衣服伸到里面去了。

我当即抓住她的手甩到一边,“我可不像你一样滥情!”

“你要是滥情我就没兴趣了,”她笑得狐媚,“就是喜欢你这股子纯情劲儿,这一点付郁和你都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付郁怎么了?”

“典型的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能辜负你,身体却很积极的和我有着鱼水之欢,要说她的床上功夫确实不错,总让我心神荡漾回味无穷……”

我如吞了苍蝇般恶心,“够了。”

“虽然她很厉害,但有一点还是有些遗憾,”她继续刺激着我,“就是不让我攻她,要知道我平时可是T的,偏偏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行,这点还是很郁闷。”

“够了!”我忍不住吼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不让攻,这明显是封竭的作风么。

付郁要是身不由己也就罢了,怎么连封竭也……

果然是我满足不了他了么。

我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生疼。

她貌似很满意我的反应,继而又道,“你和她不同,攻下你我一样很有成就感。”

但此刻我无心和她辩白纠缠,满脑子不自觉都是梦里她们两人交合的场景;

那样的和谐、那样的刺眼;

心脏就更加的刺痛。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裤子里,我猛然惊醒,当即甩了一个耳光,她捂着脸,却笑得肆意,“你想为她守身如玉,她却在别人床上承欢,不觉得讽刺么。”

“就算她(他)背叛我,我也不能背叛她(他)!”

“你是不能,还是不敢?”

我推开她起身就走,刚到门口她又道,“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她和我们大BOSS也有一腿。”

我脚步一滞。

开玩笑的吧。

“你没听错,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收购了ZY分公司的人,”她幽幽说道,“怎么样,这顶绿帽子够大了吧。”

我震惊之余不甚相信,“你有什么证据!”

“我是没有证据,但是这次出差实际就是去总公司报道,我让付郁过去,不就相当于成全她了么,你不知道,大BOSS可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呢。”

闻言我惊愕不已,而万妍接下来的话更是犹如当头一棒,一时间我头晕目眩,差点精神恍惚:

“在职场上她可不是温顺的兔子,而是吃人的狼,你不要以为她深情就能代表一切,实际上她生性凉薄,你只不过恰好是她放不下的人罢了,但这不耽误她在生意场上逢场作戏、八面玲珑。”

她走近我,在我身后重复强调,“逢场作戏,逢场作戏,你懂么。”

我也是在职场混的,怎会不懂。

我头皮发麻,强装镇定,“那又怎样,人在职场,身不由己。”

她呵笑一声,“难为你这么大度善解人意,她真是配不上你。”

“不用再挑拨我们关系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咬牙回道。

“但我的话好像已经在你心里扎根了,”她似很满意,“既然难以忍受那就和她分手吧,将错就错可不是唐小帅哥的作风。”

我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你大学同系的学妹啊。”她再度语出惊人。

我诧异地看着她,丝毫想不起来在大学见过她。

“我比你小两届,你对我没有印象也正常,”她理解,“谁让你那么高冷,眼里除了付郁谁都容不下,当初我就觉得你们俩在一起会很辛苦,事实证明,她确实不是良人。”

我有点恍惚,没留意她再度从身后拥住我,说道,“我是没资格追求你,但是听我一句劝,和她分手吧,你们真的不合适。”

不可能。

不可能的,我和付郁封竭过了这么些年,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爱也早已习惯,没有她的生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一阵子就够了,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

何况我和付郁封竭的关系早就纠缠在了一起,怎么可能说分就分,她一个外人知道什么。

“不可能!”

她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慢悠悠的,“你不用着急下定论,时间会给你答案的。”

我回过神,连忙挣开她匆匆又狼狈的摔门离去。

这样下去不行,太糟糕了,我等不及。

付郁(封竭),我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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