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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我该拿你怎么办。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属于那种很容易情绪化的人,比如现在,在万妍第二次找到我并告诉了我这些难以置信的事情后,我只想快点见到付郁封竭,恨不能马上见到他们,我要看着她的脸,想听听她会怎么和我解释。

我甚至已经赶到了机场,来到售票口就要买票了,结果就在这当口,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付郁的名字我忍不住有些激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不容易把情绪压下去,我才点了接听,声音无异,“鱼儿。”

“松子。”

“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已经好几天没给你打电话了。”她说。

原来她还知道啊。

“那也没办法,你忙嘛。”我平淡道。

“这个不是问题,主要是……”她忽然截住话头,而后不言语。

“是什么?”

“没什么。”她不解释。

对于她的欲言又止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还是忍不住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短暂沉默后她轻叹了口气,“电话里说不清,等我回去再说吧。”

闻言我心里一沉。

电话那头她舒服的shenyin了两声,语气有些慵懒透着疲惫,“果然还是被窝里舒服啊。”

“是啊。”我看了眼时间,二十一点二十分。

“你钻被窝了么。”她自然地转了话题。

“还没。”我想到她找的私家侦探说不准现在就在某个角落观察我,即便我不说明天她也会知道,于是就实话实说,“我在机场。”

“现在?”她有点讶异,“你要去哪?”

“去找你,”我说,“刚要买票。”

“为什么是现在,这么晚了……”

“……想你了。”

停顿了一瞬她说,“今天就算了,太晚了,过两天是我生日,我想我们一起过。”

“好,”我答应,“生日你回来么。”

她有点犹豫,“不确定,可能回不去……”

“没事,我去找你。”

她就幸福的语气,“果然松子最好了。”

“那是自然。”知道我好,希望你也不要辜负我的好。

她又换了撒娇的语气,“松子,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我知道。”原本的怒气被她一句话就浇灭了。

“松子,我怎么听你语气不对啊,”她终于停出我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一切照旧,挺好的。”我言不由衷。

“不对,”她语气肯定,“你肯定有事!”

我顺势回道,“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我……”她似意识到什么,再度陷入沉默。

我也没说话,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半晌,她开口,“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我只想听你说。”我回,又补充了一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她又不说话,我的心情就跌落到了谷底。

“算了,先不聊了,我累了,要回家睡觉了,就这样。”我欲结束通话,她忽又问了一句,“如果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你会……会原谅我么?”

我心里一滞,她这是要承认?

“那要看你犯得是什么错了。”

“很严重很严重的…… 不能原谅的错……呢。”她语气都弱了几分。

“你也说了是不能原谅的,那我该怎么原谅。”心脏隐隐作痛。

“松子啊……”她这一声明显底气不足,语气心虚又复杂,久久没有后话。

没有说晚安,我直接挂掉电话,这是我第一次先挂掉她电话,我实在不忍心,也不敢,怕她从嘴里说出什么我不想听到的。

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该来的还是会来;

三天后他们生日,我早早搭飞机来到他们所在的城市,没有立刻去找她,而是先在蛋糕店定制了蛋糕。

从万妍那里获知了付郁出差所在的总部公司,我拎着蛋糕站在矗立的高楼前,思量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前台美女礼貌询问。

“我找人。”

“您找谁?”

“付郁。”

“请问您有预约么?”

“没有。”

“抱歉,请稍等。”美女前台低头查找了一会,回道,“不好意思,付总正在开会,现在不方便见客。”

“付总?”我困惑,“你说付郁?”

“没错,就是我们付总,”美女礼貌回道,“她现在正在开会,您可能要多等一会了,若是不着急的话您可以先到那边的休息区稍等一会。”

“呃,麻烦问一下,你说的付总,是总经理职位么?”

美女一笑,“不是,是副总经理,总经理是分公司的万总经理。”

“哦,谢谢。”

我有点茫然,之前她是说要升职的事,但当时她的身份也只是普通的小职员,就算要升职也是一级一级升,这一下子跨了这些级直接到副总,明显不符合常理。

我又想到了万妍的话,呵,还真是捧杀。

在休息区等了一会,这时视线里出现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很打眼的,颜值很高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不能忽视的气场,很有领导气质,而身后的一行人也在恭敬地向他汇报着什么。

我当即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就是万妍嘴里的那个很有魅力的大Boss。

四下看了一眼,没见到付郁的身影,我微微松了口气。

“总裁好。”我听到前台美女这么称呼那个男人。

总裁么。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她和我们大BOSS也有一腿。”

若果是真的,这样的男人也不错吧。

我心里发堵。

“付总呢。”男人问。

“正在开会。”

“等她开完会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

我顿时来了精神,几步小跑跟在那行人身后,前台刚想说话被我用手势制止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我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心虚的跟在那帮人后面,直到那几个人散去,就剩下我和那男人。

他忽然停住了,我连忙屏住呼吸将头往回收了收,他背着我站了一会,随后推开一间房间门进去,门立时就关上了。

我放轻脚步到他门前,仔细听了一会,没有什么动静,正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就躲到了一旁拐角处。

过了一会探头查看,是付郁,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踩着七厘米小高跟从容不迫,敲了两下门,里面应声,她就推门走了进去。

我溜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声音:

“总裁,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没有异议,就是万总经理那边,可能还要你下达一下通知。”

“这个没问题,一会我就让人事部去办。”

空气陷入了短暂沉默。

我闻言疑惑,会是什么事啊。

总裁又开口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还真有情况?!

短暂犹豫后,付郁没有拒绝,“可以。”

“那好,晚上去我家,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就谢谢总裁了。”

“跟我不用客气。”男人心情不错。

几句话就把我仅存的那点侥幸都给浇灭了。

先前某人还说不熟悉的人不能往家带,现在倒好,她直接就去别人家里了,还亲自下厨……呵,大晚上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什么还用直说么。

说好的一起过生日,如今这是要放我鸽子了?

我转到一旁,拨通了她的电话,她正好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就在门口接了电话,“喂,松子。”

“你现在在干嘛。”

“在总公司。”

“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么。”

“……我生日,怎么了。”

“啊,就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过个生日吧。”

她犹豫了一会回道,“抱歉,我今天怕是赶不回去了……”

“我来找你,”我说,“我已经到这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似没有料到,语气微微上扬,“你已经到这边了?”

“对。”我语气平淡。

“我,我正在公司,现在有点忙……”

“你入住的酒店呢,地址告诉我,我等你。”

“我真的抽不开身……”

“晚上呢,几点都可以,当然最好是零点之前,不然生日就过了。”

“抱歉,晚上,恐怕不行。”

“你就这么忙,两个小时都抽不出来么,你不是说想我了么。”我忍着情绪。

“对不起,松子……”她语气充满歉意,“等我回去再补办生日吧,我把时间都抽出来给你。”

“是你说希望我来给你过生日的,现在要因为‘工作’放我鸽子了?”

“我……我会补偿你的。”她语气嗫嚅。

我失望透顶,“其实过生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你还真是不了解我。”

“松子,我……”

我第二次挂了她的电话。

早就预想到这种结果了不是么,事实摆在眼前时,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鬼才相信孤男寡女大晚上独处一室是为了工作。

真当我是傻子么,你不相信我,却又奢望我能相信你,我相信你,你就给我这样的答复?

想将生日蛋糕扔进垃圾桶,但又觉得有点浪费,临时改变了主意,我将蛋糕送给了前台美女,美女很惊讶,“其实您这蛋糕是要给副总的吧。”

“现在给你了。”

“其实我可以帮你保管,等副总来了……”

“不用,你吃了吧,一个人吃不了就和其他人分了。”撂下一句话我转身离开。

我想就这么飞回去,但又觉得不甘心,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虽然那几句对话就已露出端倪,但我还是想亲眼见证一下他们的关系,或许还是心存侥幸吧,我实在不愿相信她真能背着我和其他人逢场作戏,甚至假戏真做。

很快到了晚上,我早一步来到总裁家楼下,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他家地址,只要有钱,没有打听不出来的消息。

看着总裁的车缓缓驶近、关车灯、两人下车、上楼,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一瞬间我有一种见证了一场PY交易过程的错觉。

或许也不是错觉。

我再度偷偷摸摸随他们上了楼,男人与付郁一前一后进了家门,我随后走过去,竟发现房门是虚掩的,她居然不锁门?

而接下来的场景更是出乎我的意料,进门之后男人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省去那些心照不宣的冠冕堂皇,直接步入主题,我无声的走进玄关,看到男人在付郁身上上下其手,不多时衣领大敞,衣衫不整;他扯了一把领带,将木头一般的付郁扛进了卧室。

男人并没有看到我,更不会注意到房门没关,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付郁身上。

趁着空当我走进客厅,客厅很整洁,厨房也很干净,丝毫没有要做饭的痕迹。

也是,他们才刚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此时那有什么心情做饭吃。

我忽然反应过来,或者男人的那句“一起吃饭”就是一句暗语,一句暗示X事的暗号;

看到男人从进门开始就直接主题没有寒暄,说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有他们从车上下来时的表情,没有一句话的交流,证明他们都明白此行的目的……

想到这我一阵恶寒。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她和我们大BOSS也有一腿。”

万妍的声音一直响在我的脑海里,我木然的向卧室走过去,无声地打开门,低头就看见被扔在地上的两个人的衣服,再走两步,两具光溜溜的身体就映入眼帘,付郁被男人压在身下,任由男人胡作非为,而男人还是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卖力蠕动,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付郁闭着眼睛,表情隐忍,说不出是享受还是痛苦,我看着她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我觉得我应该是盛怒的,面对一心愿意相信的人却和别人交合的场景,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吧,可是我丝毫没有心情起伏,只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我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不是做梦,这是在现实中,眼前的爱人真的是在别人身下承欢。

这是噩梦成真还是证据确凿,我说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万妍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加上噩梦的预习,以至于我真的看到这种“香艳”场面都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了。

在男人抬起付郁的腿,将自己的东西进入时,付郁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而就是这一声,让我如梦初醒,所有理智瞬间崩坏;

既而就是男人发动机一般的活塞运动,我看着男人乐此不疲的动作,心底升腾起一股湿气。

我默默退出卧室,在客厅寻摸了一圈,看到一把水果刀,既而拿在手里,重返卧室。

付郁眼神微眯,有些迷离,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却是看着我的方向,眼里有些迷茫;

男人动作突然加快,恨不能将床晃得吱嘎响,付郁的身体也随着幅度上下晃动,这一瞬间我竟感同身受般回想起三年前不堪回首的那一天,那些男人猥琐丑陋的嘴脸至今还记忆犹新的刻在脑子里。

男人的频率更快了,我知道他要去了,遂握紧刀柄从身后逼近,就在我要碰到男人的时候,付郁忽然说了一句:“松子……”

我一惊,然而付郁并没有看我,随即意识到她这是要gaochao了,顿时一股怒火升腾,直烧的我心焦;

和别人居然能gaochao,果然是觉得我无法满足你么。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突兀的声音受到影响,而是捂住了她的嘴继续放肆,显然这种状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心中的怒火更盛,过去一把将他推了个倒栽葱,男人正在兴起,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他一脸懵逼,随即出了一身冷汗,光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你是谁?!”

我看着他还昂首挺立的家伙,眼里泛起寒意,随手将左手用纸巾包好,垂目向他逼近。

他惊恐万分,“你,你干什么?!啊!”

二话不说抓住他的家伙,抬手就向它砍去。

“松子!”付郁也回过神,当即扑了过来。

一瞬间突然耳鸣,大脑里嗡嗡作响,手里湿湿黏黏还有温热流动,我低头看去,一大片鲜红晕染了纸巾,手里隔着纸巾包裹的家伙似乎还在隐隐跳动;

我腰间被一股熟悉的体温包围,付郁的手握在我的手上,手背上是醒目刺眼的刀口,鲜血正汩汩流出,很快就染透了纸巾,流了满地。

千钧一发之际,她冲上来男人挡了刀子。

我错愕的看着付郁,她的眼里是深不可测的黑洞,不禁有些眩晕。

我避开视线,颓然松手,男人顿时捂住了侥幸存活的东西,不顾沾了一手鲜红,后怕的一时腿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眼前,只觉得头痛欲裂,再看付郁全身赤条条,手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还在不停地流,她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倒是给痛苦多添了几分无法言喻。

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什么心情,气愤又心疼,还是拉着她来到厨房,在水龙头下清洗血水,不去看她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简单粗暴的包好伤口,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我声音冷淡:“你什么时候走。”

她怔怔看着我,没说话。

“那我走了。”还是捡起衣服给她披上,随后没有留恋的转身就走。

“别……”她扯住我袖子,没有底气,“能别走么。”

“不走留在这当电灯泡么,”我心灰意冷,“你不锁门不就是希望我看到这一幕么,你赢了。”

她还不松手,“等,等我一下,我穿上衣服和你一起走。”

“没这个必要,”我甩开她,冷声道,“我还有工作,你想怎样,随你。”

“松子!”她就惊慌的抱上来,“别走!我知道我错了,都是我错了,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求你别走,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只来陪你过个生日而已,但是现在有人给你过了。”

“松子……”

“松手。”

“不!”

我就强硬的掰开她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唐颂!”

“唐颂你给我回来!!”

静谧的夜色下,凄厉的叫声显得格外突兀。

天空阴沉得很,好像随时都能下雨似的。

我坐在候机大厅,心情像没有疏通的下水道,堵得不成样子。

这叫什么。

唐颂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明知道是这样的情况,还非得来找这不痛快,这回好了,弄得鸡飞狗跳一片狼藉,你满意了?

证不证实又怎样呢,事实就摆在那里,除了一肚子气你得不到任何好处,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呵,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她都已经给你现场直播了。

好像我总能见证别人苟合的场面,而且苟合的当事人就是我最爱的人,多么讽刺,这大概就是命数,我总会清楚的看着他们的幸福或不幸,见证他们就是见证我自己,总不能顺心如意。

大概是多天的精神紧张得到了放松,我在飞机上睡着了,还睡得很沉,直到空姐来叫我我才醒。

迷迷糊糊的下了飞机,发现飞机竟不是在规定的目的地停的,一头雾水的问了地勤才知道,由于突遇强气流影响,飞机只得选择就近的飞机场迫降,迫降的时候乘客可谓是精神紧张、人心惶惶,只有我不知情的还在睡觉,好在有惊无险,不然说不定就在睡梦中上了天堂了。

稀里糊涂的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我自认为这是命大,其实早在那场车祸中死里逃生后,我就一直认为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实际上,我的磨难好像一直都没结束,久而久之,我把它归结为老天爷的妒忌,是他嫉妒我太优秀了,所以总是给我出难题,想让我出丑。

经历的多了我也累了,实在提不起年轻时不服输的热情,现在的日子多少有点接近得过且过的状态。

对于和付郁的感情我也不强求了,顺其自然吧。

我也不怪她,责怪也没用,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至于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的态度,她愿解释我就听着,不解释就算了,半辈子都快过完的人,追求那些所以然也没什么意思。

工作那边的事,正好这次迫降给了我个合理的理由,就让我趁机偷个懒,顺便解放一下大脑。

我就近找了家宾馆住下,决定搭第二天早上的航班回去。

我心无旁骛的关了机,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

由于第二天一早要早早赶飞机,所以我也没开机,直到下了飞机我才开机,却被一大串未接来电吓了一跳。

还没等我摸清情况,听到有人喊我,转头远远看见老哥和付哲向我快步小跑过来,皆是一脸担忧,“松子你没事吧?”

“没事啊。”

“真没事?”他们还不太相信。

“真没事,怎么了?”我一头雾水。

他们就松口气,说道,“大清早就收到你乘的那个航班受到气流影响迫降了,我们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打你电话怎么不开机啊。”

我明白了大概,也懒得解释,随口回道,“手机没电了。”

“都快吓死我们了,还好没事,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和老妈说,”老哥心有余悸,“以后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可别再关机了。”

“知道了。”我应道。

这是付哲问道:“小郁跟你联系了么。”

我没反应过来,“联系什么?”

“得知你飞机出事后我就告诉了小郁,她没和你联系么?”付哲也很诧异。

“哦……我手机没电了,联系也不知道。”我掏出手机粗略的看了一下,确实有她的未接。

“那你给她回一个吧,免得她担心。”

我正要说不用,身后突兀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松子!”

我怔了一下转身,就看到付郁拖着行李箱正以飞快的速度朝我跑过来,中途还被绊了一跤,索性行李也不要了,径直扑上来抱住我,“松子……你吓死我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安慰她一下,但想到昨天她在那人身下迷离的样子,抬起的手就生生放下了。

老哥和付哲适时地避开,先走一步,留我和付郁相对无言。

担忧过后只剩尴尬。

过了一会我先开口,“不是出差一个月么,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不放心,怕你出事。”

“我命大,死不了。”

她就一脸难为情,“松子……”

“你也看到了,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淡淡说道。

“不,不用了,”她的语气有点怪,“出差提前结束,所以我就回来了。”

“哦。”难怪她把行李都带回来了。

我看了眼远处,“东西都扔掉不要了?机场人很乱的。”

她又颠颠的回去拉行李,转过头发现我已经走远了。

我找了出租车,把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看她坐进车里我就走开了。

她反应过来回头朝我大喊:“松子你去哪?!”

我没有答话。

过了半晌她就拖着行李箱在后面跟着我,“松子,你等等我。”

我回过头说道,“你打车回去吧,这样快。”

“那你呢。”

“我坐公交。”

“为什么坐公交,人很多啊。”

“……”

“那我也坐公交。”

“你东西贵重,公交车人多手杂。”

“再贵重也没有你贵重。”

换做以前我可能会被撩到,但现在我已经不为所动了。

我若贵重就不会被其他人或事诱惑了。

“松子,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了。”她拖着行李箱小跑着在后面亦步亦趋。

“你不用跟着我,走太快当心鞋跟断了。”就她那七厘米小高跟虽然不高,但也跑不快。

“那你就走慢点啊。”

我不睬她,依旧大步走着,抬头正好看见公交车来了,就加快脚步上了车。

大概是司机赶时间,这一站上车的人也少,所以当我上了车,司机就关了门开车了。

我就眼看着付郁拉着行李箱一路小跑最终还是不得不停下脚步无助的看着我离她越来越远。

但是当我回到家时却看到她抱着行李坐在我家门口。

看到我就蹭的站了起来,一脸局促不安。

我没管她,直接开门进屋。

“小颂回来啦,”老妈探头瞅了一眼,又有些欣喜,“小郁也回来了?正好,老妈包了饺子,一会就好了,三鲜馅的,封竭最爱吃的。”

“谢谢……阿姨。”

老妈轻叹一声,“都是一家人了,也不用那么生分,愿意叫妈也行。”

我闻言一愣,怎么感觉今天老妈有点反常?

或者反常的是我吧。

老妈看到付郁的行李问道,“你这是要搬回来住了?”

付郁看了看我没说话。

“她那边房子还没到期呢。”我说。

“没事,想什么时候搬回来住都行,不然就小颂过去和你住,你们俩也算是小两口,又不是没那条件,非整得跟异地似的,多累啊。” 老妈如是说道。

付郁眼里升起希冀的光,但看我没反应后又怂了。

吃完饭付郁想和我说些什么,这时我手机响了,是蒋陆白打来的,他语气很焦急,“颂姐,你过来一趟吧。”

“怎么了?”听他这语气我不禁也担心起来。

“我的通告和其他艺人撞上了,但是人家活动方只接了一个嘉宾,他们说是你的通告行程记错了,我说不可能,然后现在两家有点僵持不下。”

我一愣,还有这种事,“哪个通告?”

“就是‘新派音乐’的那个采访,他们非说是我们搞错了,但我相信颂姐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他语气肯定。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付郁欲言又止:“松子……”

“妈,我有点事回公司一趟,衣服你先别洗了,等我回来我洗。”我冲老妈说道。

“我还没成废人呢,连件衣服都不能洗了么,瞧你这话说。”

说话间我已经出门,身后传来老妈的叮嘱,“路上慢点。”

“知道了!”

赶到蒋路白的地方,几个人正僵持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看见我去就都围上来:“唐经纪,你可算来了,你们家艺人的行程和人家凯西的撞上了,你看,怎么给解决一下。”

我把记事本递给他们,几人翻了翻,一头雾水,“这是,几个意思?”

“我把每一个行程的内容细节都会详细的记在本子上,以免失误,”我点了点本子一处,“同样,我在这,也清楚的记录了蒋陆白会来‘新派音乐’录制的行程,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所以不会是我出的错,他也没错。”

对于我的答复,凯西的经纪人不认同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的错,我们故意和你们抢先机了是吧。”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争执这些也没有用,节目还是要录制的,既然人都来了,也不要管谁先谁后了,一起录吧。”我说。

“一起录……”主办方有些为难,“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档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要是一起录的话就会空出一期,况且经费预算也是需要重新核实……太过麻烦了。”

“有不麻烦的方法,”我说,“怕空出一期,咱可以来个前后两期,话题共用,经费方面也不会差太多,而且两个人的话,更好炒热度事后再来个互动什么的也能相互带粉。”

只这一件事已经耽误了半天的时间,所以稍加权衡后,主办方与凯西那边额都同意了,于是节目得以继续录制。

就在录制顺利进行时,老哥又打来电话,语气探询问道:“松子,你这两天没惹到什么人吧?”

我想了一下,“没有。”

“真没有?”他再度确认。

“怎么了。”

“你现在忙么。”

“还好。”

“到我这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看。”他语气认真。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到了老哥办公室,他关好门,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光盘,放进电脑里,不多时一个视频画面就出现了,视频里的背景正是那男人的卧室,而此时画面里的我正手拿水果刀向那个男人挥去,到这画面戛然而止。

只有短短十几秒钟,前因后果都给减掉了,剪辑手法和三年前的那个视频一样,都给了我一个清楚的特写,而旁边的人脸上要么有马赛克,要么是侧脸不清晰,都是掐掉前因后果,只留他们想留下的。

我有点猜到那人的意图,还是想老哥询问道,“这个视频是谁寄给你的。”

老哥又递给我一个信封,打开以后就一句话:“凡事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别逼人太甚。”

只将信封团了个团扔进纸篓里,“逼人太甚的是他,都把棋下到这一步了,哪还有回头路。”

“好在视频没有公开,只有我们和他有,只要把这件事压住,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我则持相反意见,“这件事压不住,他不是给我们警告,而是给我们准备,与其如此,那就让这件事发酵吧。”

老哥疑惑不解,“发酵?你的意思是……把视频公开?”

“没错。”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视频公开会对你有多大影响么,”老哥不同意,“你忘了三年前那个……虽然你是受害者,但是被他们混淆是非,把你的名声都搞臭了,而这一次……”

“这一次也一样,”我主意已定,“不过这一次由我们主动,而且连带着三年前的事件一起洗白。”

“洗白?”老哥没反应过来,“怎么洗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次还需要你的帮忙。”我说。

“说什么见外话,只要能帮到你,我做什么都行。”

“简单,找一个黑客高手,再找几个演员。”我说。

他来了兴致,“你想怎么做?”

我笑而不语。

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发现付郁正在做饭。

想来她之前的厨艺都是不敢恭维的,如今倒也像模像样了。

我粗略的扫过一眼,食材还挺丰富。

看到我她有些高兴,“你回来啦,今天我下厨,都是你爱吃的,一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说过我早晚有一天会大显身手的。”

嗯,她是说过,那时候还是恩爱无虞,连空气里都是甜的味道。

我没搭话,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开了盖就喝。

“不行,牛奶刚从冰箱拿出来太凉了,得热一下……”付郁话音未落我牛奶已经进肚了,见状她也不多嘴了,垂目不语。

换做平常我或许会上前安慰两句,但此时我没有心情。

饭桌上老妈还在说着付郁的好话:“小郁这桌菜做的不错,有色有味的,看着就有食欲。”

“那阿姨你就多吃点。”付郁欣喜。

“诶,”老妈纠正,“都说了可以叫妈,还这么见外。”

付郁瞄了我一眼,随口应道,“哎。”

“嗯,叫一声我听听。”老妈还没完了。

付郁就看我反应,老妈不解,“你总看她干嘛,她还巴不得你叫我妈呢,是吧小颂?”

我嚼着饭,从嗓子眼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妈。”这一声怎么听都带着几分不情愿。

“哎,习惯就好了。”老妈倒是不在意。

分明以前她还是甩着膀子不给人好脸色看的,如今倒是没那些说道了。

……

可是以前我们也是爱的死去活来的……

唉。

到了睡觉时间,我特意将予诺带到自己房间睡,小家伙很高兴,不住的在床上打滚。

“慢点,不怕把床蹦塌了。”我笑着提醒。

“不会的,两个大人都不会把床压塌,我一个小孩哪有那么大力气。”予诺毫不担心。

想来也是,我也就不多管她了。

只是她这一折腾,把床占了大半,没什么多余地方了。

一旁的付郁看着我们俩,一时默然。

我也不管哪个,先行躺下背对着她。

过了一会就听予诺说道,“该睡觉了,小姑去哪?”

“我去客厅沙发上睡。”付郁说。

“有床干嘛睡沙发,”予诺不解,“过来睡,我往里靠点,地方足够了。”

“还是不了,三个人睡着不舒服……”

“以前又不是没睡过,以前小姑还会和我抢床睡呢,”予诺倒是一针见血,遂拍了拍床,“过来睡吧。”

空气沉默了一会,她大概是在等我回应,但我没睬她,过了一会,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她躺了上来。

付郁刚躺下,予诺又下地了,“你们俩好好睡吧。”

我转过头,“予诺你干嘛去。”

“我去和奶奶睡,”她“懂事”的说,“好久没在一起睡了,这张床今天就让给你们。”

说着就跑出去了,还顺手关上门。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多少有点尴尬。

我照旧背对着她躺下,只觉得全身紧绷。

好一会她试探叫道:“松子。”

我闭着眼睛不理她。

又过了好一会,腰身就被某人的手臂搂上了。

我把她的手拿下去,她又搂上来,再拿下去再搂上来,几次三番后我不悦,“别碰我。”

“妞儿~”封竭委屈巴巴的语气。

我心里冷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就让封竭来当挡箭牌么。

这一次他把腿也缠上来了。

我怒,“你有完没完!”

“妞儿~”

“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和我说话,谁欺负你了么!”

我看不到他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加重了。

又过了半晌,他语气低沉无奈,“我知道我做的事不值得原谅,但是我没办法。”

“哼,一向暴力著称的封竭大人也开始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人情牌路线了么。”

“妞儿,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说你是怎么和那些人逢场作戏的,我耳朵没聋眼睛也没瞎,我听得清楚,看得更清楚!你不用跟我解释,你也没什么用得着解释的,我都懂,你不用和我汇报,以后你做什么都不用告诉我!”

他一脸受伤的表情,带着深深的歉意,“我知道你在怪我……”

“没有,我一点也不怪你,职场上不就这样么,各种潜规则,咱都是混职场的,有什么不懂的,再说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啊,咱都是半斤八两的,我也和好几个人睡过,咱俩扯平了。”

他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诧异又心疼,“你别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有怪你,更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你嫌弃我的话了,你说不嫌弃我不怪我,却这么容易就说出来了,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过吧,这也没什么,不光是你,我自己都嫌弃自己,甚至在知道你和别人逢场作戏的时候我都没资格质疑你什么,因为我自己也是一路货色,咱俩凑在一起真是苍蝇叮大粪,臭味相投!”

封竭错愕不已,“妞儿你别这么说,别这么贬低自己……”

“那要我怎么说?难道我把自己想象成你的女神,然后自我催眠说你出轨是因为我不干净了你心里不平衡所以故意以此来报复我么?你会这么无聊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惊诧,“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你一直都是我的女神啊。”

“不用说好听的话安慰我。”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女神和事业哪个重要?”

“女神!”

“那你为什么要出轨?!”

听到这他忽然冷静下来了,似有些明了,“你是在嫌弃我么。”

“我有什么资格……”

话音未落他忽然扑上来,吓了我一跳,“封竭你干什么!唔……”

唇舌被他咬的生疼,嘴里泛起丝丝血腥气,“我说了不许你贬低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完美的,还有你不准嫌弃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从没有背叛你,也永远不会背叛你你给我牢牢记住这点!”

“封竭你……”

他扯开我衣服,在我身上各处都留下痕迹,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推不开他。

“封竭你混蛋!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

“封竭!,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我刚要叫出声他就用手捂住了嘴,我顺势咬了一口,他吃痛松手,这是我才意识到她的手被刀割伤了,我下意识拉过来查看,血迹已经通过纱布渗出来。

之前包扎得很草率,我想找到药箱重新给他包一下,却被他再度放倒,他居高临下,像一只困顿的野兽,不出一秒又重新霸占了我的唇。

“妞儿,我爱你,超出你想象的爱着你,我知道我不值得原谅,但是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以你为中心,你心情不好可以打我骂我惩罚我,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前提是不能离开我。”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点敷衍虚假的意思。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心里却有些迷茫了,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面无表情的接受着他的爱意,唇舌交缠间,忽然一滴液体落到我脸上,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咸而苦涩。

心被猛砸了一下,疼痛都变得有回音。

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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