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这不是冲动。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不是冲动。
老哥的效率很快,不出两天就找来了几个符合标准的临时演员以及一名黑客高手,我让那高手直接黑了大boss的电脑,不出所料,完整的针孔摄像头录制的监控视频就存在他的电脑里,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在我们刚拷贝了视频文件不久,他电脑里的视频文件就被删除了。
他应该是觉察到了电脑被黑客入侵,所以以此来消灭证据?可是视频已经被我们下载,他再删除又有什么用呢。
原本我打算让那几个临时演员把三(四)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模仿表演一遍,但考虑到内容确实有够重口,担心被网站屏蔽和谐,再者担心大幅度的“临摹”会被质疑炒冷饭、甚至可能因为表达不清楚而不被观众理解讽刺有越描越黑的意思,我干脆把它再叙述的再完整一些,把“剧情AV”改编成微电影以艺术的形式阐述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如今群众里聪明人很多,总有人能从中读出画外之音;
把“潜规则”场面拍摄的比较含蓄,这样也避免了演员对大尺度的戏份有所抵触或觉得尴尬。
小视频和微电影是有很大区别的,为此我特意找了一间与当年那房间格局很相似的房间作为“绑架戏”的地点,又找了白鲁杰担任摄影录制,因为他在大学时期拍过视频作品,比较有经验。
我还特意为此亲自写了个剧本,小成本微电影,二十多分钟;除了几个演员,后期制作都是熟人,为此也没花多少钱。
一切筹备妥当,我们前后一共用了四天时间就完成了拍摄及后期,还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微电影完成,临时演员任务也就完成了。
他们对于这次“触电”感觉良好,一度希望我以后有什么拍摄机会再联系他们,我没有给什么承诺,给了钱就让他们走人了;要是真喜欢拍戏他们自己自然就会努力找机会,而不是想主动和我拉关系走后门;
不过这世道也是,真有关系谁不会利用?
微电影制作完成,现在就差一个时机了。
这天我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但我还是猜到他是那个大boss,也是有点意外:“你怎么有我电话号码?”
他没做无谓的解释,直道主题:“我的电脑前两天被黑客入侵了。”
“这你和我说什么。”
“别的什么都没动,但里面有一个视频,我怀疑被人拷贝过。”
“所以你怀疑是我做的。”
“电脑里什么都没问题,只有那个视频被动过,而且那视频里的内容,也是跟付郁有关,我知道你和付郁的关系不一般,也只有你会关心付郁的安危,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你有可能做这种事。”
我冷笑,“是我做的又怎样,如果不是你拿这个视频来要挟我,我也不会知道你还特意录了这种东西,堂堂的公司总裁,想不到还有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特殊癖好,我怎么能肯定你的这种行为不会给我们带来影响,何况你已经发了剪辑过的视频给我,还是送到了我哥那里,我自然要有防人之心。”
他也不生气,“要不是我有特殊癖好,还留不下你暴力倾向的证据呢,要不是付郁够聪明,我的一世幸福就要断送在你手里了,虽然有惊无险,难道你不应该就那天的事情向我赔礼道歉么。”
我不屑,“我为什么要向你赔礼道歉,你睡了我的女人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反过头来要恶人先告状么。”
他闻言不怒反笑,不以为然,“你这里有就有点牵强了,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付郁她可是自愿的,再说的不好听点我们是各有所需,你想发火也怪不到我的头上,你该问问她的想法,要说你们两个女人,哪有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爽呢。”
我忍住怒火,“不想我骂你就闭嘴吧。”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和我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这样吧,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找个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没有付郁,那咱俩确实没有什么话题。”他说。
又是付郁,之前万妍和我见面,就是拿付郁当借口,如今他也是。
付郁还真是一个好借口。
“如今我们算是有彼此的把柄,相互揭短对你和我都没什么好处,而我也大方承认,拍这个视频不是我有特殊癖好,而是故意为之……”
“我想到了,不然我猜你也不会这么无聊。”
“付郁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也很有野心,但并不是每一件事都会按照她想象的结果来,也许在四年前她就计划好了一切,但计划不如变化快,她会抛砖引玉美人计,难道我就不会釜底抽薪将计就计?”
“我可不想打算和你讨论三十六计。”
“找个时间见一面吧,关于付郁的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尽可能的告诉你。”他再次说道。
我心里质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就一个目的,我要收购ZY传媒。”他大方承认。
“这是你们间的竞争,我帮不上忙,也不会帮忙。”我不买账。
“话先别说的太早,见了面再说,或许你会改主意的。”他不着急。
虽然我心里觉得不以为然,但还是和他见面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见面他也是开门见山:“我给付郁升职了。”
“知道,副总么。”
“不,是我的秘书。”
“……”这叫升职?
“不过她拒绝了。”
同意才有鬼了。
“我说过付郁很有野心,她自然不满足一个分公司副总或者总裁秘书的位置;”
“你倒是看得清楚。”
“她不同意也在我预料之中,所以下一步我会辞退她。”
我闻言一愣,他这打的什么算盘?
“你在想我在打什么算盘吧,”他一语道出我的想法,随后说道,“我可以给她很高的位置但我不会给她实权,显然她不买账,既然如此我不能养虎为患。”
“所以你打算放虎归山?”我笑,“你还是不了解她。”
“我不用了解她,只要切断她的道路就行了,”他又说,“当她从公司迈出去,就会寸步难行,除了我,没人会用她。“
”你错了,ZY依然是她的归属。”
他就笑,“你忘了,我早晚会收购了ZY,所以到时候,别说是她,就是他哥,也会无用武之地。”
“你想斩草除根?”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不能给自己留隐患。”
“你打算怎么斩草除根,垄断他们的经济和客户源?”
“人在商场混,不光要有能力,还需要人脉,我就切断他们的人脉,除非她不干这行,不然我是不会给她方便的。”
我嗤笑,“你会不会太自信了,要说你在媒体界有多大的名气,我竟不知道你比ZY还要有名气?一个公司的名气与它的规模并没有多大关系,或许在实力上你比ZY略胜一筹,但在人脉上,你公司却及不上ZY的一半,这时候你还要收购ZY,我只会觉得你是在挖ZY的墙角。”
“随你怎么想,生意场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大公司收购小公司再正常不过的事。”
“小公司?ZY与你的公司规模差不多吧。”
“差多了。”
我也不较那真,“那你今天找我来目的是什么。”
“简单,我就是想知道,在付郁做了对你来说是背叛的事情后又一无所有了,你会不会还继续和她在一起。”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你们和ZY间的那些事和我也没关系,你不用特意告诉我来试我态度。”
“不,和你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关系。”他如是说道。
我心有疑惑,但没说话。
他接着说道,“与其说是我收购了ZY分公司,倒不如说是她把公司卖给了我,说到这我其实还要谢谢她,因为以当时我的实力,收购ZY倒有点高攀了,但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现在我可以很有底气的说,我已经把公司经营得很好,丝毫不逊色ZY。”
“她把公司卖你?”我不甚相信,“就算她曾是总经理,但大boss是她哥付哲,她何来这么大的权利能交易公司。”
“自然是她哥同意的,”他说,“说到底都是钱闹的,谁让她急用钱,不然以ZY的规模,怎会低价便宜了我。”
“她急用钱我怎么不知道。”
“这就是你们俩的事了,不过她态度焦急,我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偷偷听了她和她哥的谈话,说那些钱要用在赔偿金上,还有医药费什么的,但当时我只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生怕他们反悔,所以没管那些, ”他看着我,突然话锋一转又道,“前一阵子付郁又应聘进了原ZY分公司,我就觉得没那么简单,就把她这几年的动态给查了一下,除了小道消息说她杀了人进了精神病院外没查到别的什么,对于她杀人的事情我始终觉得将信将疑,所以要万妍监视她的动向,得到的结果是相安无事,但她越平静我心里就越没底,因为我不能确定下一步她会做什么,这种不安你能体会么,就像在身边放了一颗不定时的□□,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
他说了这许多,而我的关注点只在赔偿金和医药费上,时间点是在三年前,不,准确的说是在四年前了,四年前只有那件事印象深刻,因为影响巨大,也因为那件事我成了植物人,他(再度)成了杀人犯,医药费也是为了我,赔偿金……也为了赔偿那些死者家属吧。
突然觉得心脏堵得一塌糊涂,我几乎要昏厥,还是强撑着精神,眼前的男人貌似出现了双影,我稳了稳神,一言不发。
“我也顺带把你一块查了,你四年前突然辞职应该是身体原因,她说的医药费应该是给你用了吧,”他说,“这么想来,卖了公司得来的那些赔偿金,不会就是给了那些死者的家属?所以我说,她把公司卖了是为了你,也没说错吧。”
我突然想到几天前和老妈的对话:
“可惜她把车也给卖了。”
“卖了?为啥卖了?”
“说是要用钱么,什么的……”
我怔怔坐着,一时不知所措。
男人还在恍然大悟状的说着,“那这么说,她真的杀过人?哎呀,不得了,看来我真要好好把握了,搞不好再把命搭里了……”
突然不想再听他废话,我起身欲走,却被他叫住,“你干嘛去?”
“……回家。”我不知所谓回道。
“我话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他打量我的脸,又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不会是被吓到了吧?不对啊,这些她都没和你说过么……你不知道她杀过人?”
我只觉得他很聒噪,想离开又觉得落下什么重点,遂问道,“你找我来到底要说什么!”
他若有所思,欲言又止,最后却开口问了一句匪夷所思的问题:“如果你在此时离开她,她会不会杀了你?”
我闻言一怔,随即肯定回道:“会。”
说罢忽略他惊愕的表情,拂袖离开。
“当然错了,全都错了!你出车祸被截肢是因为我,你被他们……意外怀孕、在床上躺了三年也是因为我,而你离开我八年、我因为杀人进精神病院,忍受煎熬也好、一无所有也好,这都是对我的行径的报应!阿姨没有说错,我把你害惨了,你和我在一起,就会有很多灾难,松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一起,你现在一定会很……”
脑里忽然蹦出付郁曾说过的话,要说她忍受煎熬我信,但说一无所有,我当时并未在意,此时突然回想到这段话,只觉得浑身冷汗,心尖凉津津的……
原来她为了我竟曾落魄到这种程度:公司没有了,车子没有了,唯一剩下的钱也都搭了进去,还让自己变成杀人犯,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
我忽而转念一想,一个分公司能卖出什么价钱,男人说是低价转让,我却忘了问他具体数额,放在四年前分公司刚成立不久,价值也不算太高,她把公司和车子都卖了,就为了医药费和赔偿金……其实赔偿金才是主要吧,七条人命,值多少钱……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二话不说往家赶。
等我气喘吁吁,到了家,付郁也正巧在家没有上班,看我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疑惑不解:“你怎么了这么着急,有啥事啊?”
“付郁!”一时情急我直接称呼她的大名,她闻之一愣,看我表情带着几分严肃,不自觉也正经起来,“怎么了?”
“你手头有多少钱?”我问。
“你要用钱啊?”
“□□给我。”我说。
“干什么?”
“快点,所有□□都给我!”我催促道。
见我如此严肃,她也不怠慢,转身进屋了,过了小半天,拿着两张□□走了出来,我正要接过,她又不放心起来,“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钱,做什么用啊?!”
“所有卡都在这了?”我再次确认。
“……嗯。”
我拿过卡就走,想了想,又把她拉上一起下了楼。
楼下就是ATM取款机,我把卡放进去依次查了余额,看到屏幕上的数字后我傻眼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不放心:“怎么了?”
我粗略的数了一下后面的零,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退出卡,有点慌乱,“当然是攒的。”
“以你的工资,每个月工资不到一万就算一分不花,要攒到这个数字也要多少年,是我眼瞎了么,这后面多少个零?你才工作多长时间?!”
“还有我以前做执行董事总经理时攒的呢。”她如是说。
“那也不过两年,总经理一个月才不到两万块,你一个月又能攒下多少。”对于她的这种解释我自然不信。
“你就当我不怎么花钱好吧,和你在一起都不用花多少钱,精神病院那三年更是包食宿,省下一大笔……”
“那三年你也没工作!”
她不高兴了,“你怎么回事,钱多点不好么,你突然这么较真干什么。”
看着她我沉默了一会后道:“在S市的那套房子呢,是不是也卖了?”
她错愕,“你怎么知道……”意识到说漏嘴后她戛然而止,半晌后又叹了口气,承认道,“早就卖了。”
我心里就升起怪异的感觉:“房子卖了,车子卖了,公司也不要了……你还真是爱我啊。”
她闻言诧异了一瞬当即回道,“没关系,以后这些还是会有的!”
“怎么有?用你的肉体去换?”我口不择言,“当初为了我舍弃这些,现在你不要告诉我也是为了我不惜而让你自己变得肮脏?!”
她就惊愕,随后默然。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我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只觉得更加怪异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亦不自觉的扯出一个很怪异的表情。
“你可真是爱我,为了我不惜作践自己,然后好让我有负罪感,以此为筹码让我更不可能离开你……”
“不是……”
“那是什么,你想一直瞒着我?那就不要让我知道啊!让他们外人知道,任何一个陌生人都知道你有多爱我,唯独我不知道,最好一直瞒着我,就让我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用多想,这样我就只会把关注点放在你背着我和别人睡了,不管是出于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或者没那么爱我了,我对你的吸引力远远比不上外界的诱惑,或者你随时都想会离开我,那我岂不是就解脱了!现在叫什么,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你会让他们知道却不肯让我知道的事实,你觉得我会怎么想?我愧疚、我不安,我生不如死!表面上是你毁了我,我的腿疼,我的截肢,我脑子不清楚,我公开出柜,我被人LJ,这些都是你害的!而实际上我同样让你得到了世上最好的温暖然后再失去,让你忍受八年相思之苦,让你颓废一蹶不振、让你重新振作又塞翁失马,让你杀了人进了精神病院,又让你倾家荡产自毁清白……”
她连忙解释,“不,你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都是我的报应,和你没有关系……”
我止住她的话头,“不管是你的报应还是我害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们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生活总有磨难,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勉强了,不如各自分开,彼此安好吧。”
她怔了一瞬,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我到底还是说出来了,我是真的想明白了,老妈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不合适;
虽然还爱着,但也没必要非要在一起了。
她脸色阴沉的可怕,我虽然知道他一定会发火,但即便这样,话已至此,我是不会反悔的。
“你想好了?” 她问。
“想好了,不是一时冲动。”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爆发,出人意料的平静,她转身进了卧室,又是半天的工夫过去,她拉着自己的红色行李箱走了出来,手里还有一张□□,她把卡递给我,我接过,感觉有几分眼熟。
“这是分开八年之前你留给我的□□,这卡我一直没动,想着或许哪天能用上,但一直没用上,今天还给你。”
闻言我心情有点波动,又听她说,“我还是回出租房住,你有时间就来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打我电话。”
“鱼儿……”
“我们没有分手,”她说,“不论是我还是封竭,都不会分手,不过我们可以先冷静一段时间。”
不等我从话中反应过来,她已经拉着行李箱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