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微妙与刺激。第一百三十九章 ,微妙与刺激。
那晚过后,我感觉付郁变了,比以前更温柔体贴,话也更少了。
生活还似和以前一样,时常见面,偶尔住在一起,而在一起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做ai;
我们谁都不再提是否已经分手的事情,因为我们也说不清这是什么状态:
如果说是分手,那我们还有亲密举动,会一起过夜,对方有什么需求也会尽可能满足彼此;
如果没分手,却不再主动过问对方的生活,平时不会住一起,她也不会主动来我家,有时候偶然碰到了也只是点点头,擦肩而过,连话都少得可怜;
细想过后我感觉我们两人的状态更像是X伙伴、排解寂寞的活物与工具,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
意识到这点后我只觉得不寒而栗,没想到有一天我和他们的关系竟然会发展到今天这步。
于是在这之后我就更避开了与她见面的可能,对于他们偶尔的联系我也选择忽略,既然已经分手,就不要再糟蹋这份感情了。
不知是不是出于拘谨或者面子问题,他们在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联系我的,每次接到他们电话都是在酒后,我每次都想说服自己不能动恻隐之心,可是听到他们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每次都心软,会过去看他们,于是到底变成了这种奇怪的关系。
于是这一段时间我就不再理睬他们,任凭手机响个不停或者是直接关机;
我也会担心某人借着酒意找到家里大闹,不过并没有,于是我也能悄悄松口气。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们没有回家,却直接杀到了工作室,把顾程颢和同事都吓了一跳,也都疑惑不解;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某人脸颊泛红眼神微醺,一动不动的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我,凭谁问话也不答,堵着门口也不让别人进,生生把自己当成了门神。
有这样的门神我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就连顾程颢想和我谈事情也被她挡着不能进,顾程颢很无奈,我更无奈,走过去对她说道,“你头不晕么,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吧。”
“你什么时候下班?”
“不知道。”
她没再说话,径直走进我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见状我只能和顾程颢另找地方谈。
之前的《零度水寒》播出效果很好,受到一致好评,我们决定趁热打铁,再出一部电影,正好赶上新年贺岁档期,题材为音乐与青春梦想,剧本已定,现在在招募演员。
“几个配角已经定了,就差两个主角了,”顾程颢有点挠头,“但是选了好几拨,总没有满意的,颂姐有没有好的人选推荐?”
“有,你。”我毫不犹豫。
“我?”他闻言有点诧异,“我不太合适吧。”
“你再合适不过了,”我说,“主角是怀揣音乐梦想的人,为了音乐奋斗,从无到有,一步步逆袭成功,讲的不就是你自己的奋斗史么。”
他若有所思,没有反驳,“那另一个主演呢?”
“蒋陆白。”
“啊?”
我抬眼,“很惊讶么?他也爱音乐,而且两个主角的性格属于互补,正好你们俩的性格就是互补,本色出演就行了,不用刻意塑造。”
他就有些为难的样子。
“有想法就说出来。”我说。
“没什么想法,就是觉得……觉得有点别扭。”他如是说道。
我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演员不管私底下交情如何,镜头前就要按照角色的要求来,把角色塑造的有血有肉,这是一个演员最基本的素养,你这个一线大腕,这点比我清楚吧。”
不等话音落地,隔空便传来一道声音,“颂姐说的没错,不管是演员还是歌手首先都要具备有敬业精神。”
转头一看,蒋陆白迈着大长腿登场了。
我有点意外,“你不是去录节目了么,怎么到这来了?”
“录完了,暂时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他反应过来特意解释道,“我没有故意偷听,是不小心听到的。”
我不以为意,“又不是什么秘密,听就听了。”
蒋陆白有点兴奋,“刚才我有没有听错,颂姐是给我派新角色了?”
“嗯,有一部电影赶着贺岁档,让你当主演。”
“真的假的?”蒋陆白有点不敢相信。
“这我有必要开玩笑么。”
“我怕听错了,主角啊,一上来就让我演主角,这太刺激了,”蒋陆白受宠若惊,“颂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演的。”
我却摇头,“你不用演,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后者似懂非懂,以为我在和他打哑谜,凑近两步询问道,“颂姐还有什么安排么?”
我就后退两步,“站远点,太高,压迫感太强。”
他就悻悻的又退了回去。
我就扫了眼这两个同款身高的大长腿小鲜肉,心生感慨:“你们俩长这么高,是怕我得颈椎病么。”
两人怔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
又随便聊了两句,我就把空闲留给年轻人自己往回走,不想却看见付郁就站在我们身后,一言不发,也不知站了多久。
今天的工作出奇的少,我没有加班的理由,半强迫半自愿的被某人拽回了出租屋,从他不知轻重的力道上我知道,他又生气了。
但我无心再和他们解释,他们愿怎么想都行,反正他们一直都是如此,我和旁人多说一句话、多看了一眼、多一个小动作,在他们看来都是危险信号;
相比较她的不信任,我的过度信任也为自己带来了苦果,也可能是他们藏的太深了,就连和别人滚床单都是当事人告诉我我才知道。
也不怪他们,他们性格就是如此,而老妈对我的评价也没错,我神经大条,注意不到细枝末节。
这都没关系,反正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必要,我们不是爱人了。
只是……□□。
我像头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绵羊,摊开了四肢任由某人的垂爱,单方面的xing爱自然是有遗憾的,我的腰肢摆动也不是因为情绪高涨,只因为他的全力以赴。
过了良久,他无力的趴在我身上,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对我已经没有感觉了,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气我的,想让我死心对么?”
不知是出于什么,我居然回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话来附和他,“对着我这么一副残破的身子你还能提起兴趣,就是难为你了。”
封竭讶异,不出所料的升起了怒意,一口咬在我的肩头上,原本落疤的地方再一次变得血肉模糊。
我一动不动,悉听尊便。
“你真是想气死我,我恨不能把你吃进肚子里!”他恶狠狠的说着,下一秒却温柔的tian去伤口上的血迹。
“你酒醒了吧。”我说。
他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我该走了。”我推开他,起身下地穿衣服。
半晌他回过神,随即气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成泄yu的工具么?!”
我一边胡乱擦了擦血迹,将衣服套上,一边平淡回道,“你当然不会,我会。”
他错愕了一瞬,随即拦住即将出门的我,“你把话说明白,你会什么?会把我当成X工具,还是觉得应该会被我当成X工具?你把话说清楚!”
我扫了一眼他紧皱的额头,垂下眼,生生掰开他的手,一股热流顺着胳膊往下流,衣服又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就抓住我另一只手,语气恳求,“我就想听你说一句实话,你还爱不爱我?!”
我尽量以不屑的表情打量他,看着他脸上表情变化无常,轻轻吐出几个字,“你是谁,封竭,还是付郁?”
“对你来说不是同一个人么。”
“……也是。”
“那你还……”
“不爱了。”
他愣了一下。
“从你出轨那一刻起,就不爱了。”
“你骗人!我不信!”
“你自己朝我要答案,给了你,你又不信。”
“这不是答案,这是谎言!”他不相信,“你说过和我分手不是因为我出轨……”
“那才是骗你的,也是骗我自己,”我面无表情,“实际上对于你不忠的行为,我始终耿耿于怀,我总是会不自觉想起你和别人滚床单的画面,尤其是在和你上 床的时候,我这才意识到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不可能!”他还是不信,“ 如果你不爱我了,会被我一个电话叫过来,会允许和我上 床么,平时也会满足我的一些需求,你敢说你对我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拒绝又能怎样,哪次不是被你驳回了,你从来没有正视过我的拒绝,虽然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温柔,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点我已经看透你了。”
“可是至少这段时间,你没有拒绝我啊,除了这一次,你又怎么解释?”
“大概是我觉得亏欠你吧,以前说过不会离开你,结果两度食言,所以想尽可能的补偿你一些吧。”
“我不用你补偿,你也不欠我什么,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什么意思?”
“如果和我在一起的代价就是让你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选我么。”
“会啊!”他毫不犹豫,但继而又道,“不过我们不会一无所有的。”
我哑然失笑,他果然还是放不下啊。
要说他们会变得一无所有这句话,不是我有意试探他们,而是我真的有这种感觉,这段时间我总隐隐地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搞不好还会很严重,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他们身上,最糟糕也不过一无所有,但至少我会陪着他们,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但如果未知的事是发生在我身上,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那我不能拖累他们。
她工作上的事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我不能再让他们分心。
“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我是不会和你复合的,”不等他开口我又接着说,“但我们可以继续以这种关系相处着,不远不近,不冷不热,这样就挺好了。”
“怎么可能好……”
“如果是付郁,即便不明缘由,也不会反对我,因为她知道我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闻言封竭便不接话了。
我继续淡然说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我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么,喜欢的就一直喜欢,不喜欢的也不会多看一眼,至于和你走到今天这副田地,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这个人,信命,什么人有什么命,像我们发展成现在这样,也是自有它的道理,我们也不用刻意的去扭转它,就按它原有轨迹走吧,走到哪算哪。”
他不甘心,“那你就打算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名不正言不顺的,搞得像偷情一样!”
“主要责任在你,”我毫不吝惜的推卸责任,“一开始就爽快分手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说过……”
“就知道你做不到,所以只能先这样了,提醒你一句,我们现在已经分手,对外我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我们没有关系了。”
他一脸困惑,“你希望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回一句:“这对我们都好。”
他纠结半天,只能先妥协,还不忘恨恨补充一句,“就算你对外不是我女朋友,实际上还是我的私有物,给我收敛点,别整天和别人眉来眼去的。”
“我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现在我们的关系,顶多算□□。”我“随意”回道。
他咬牙切齿,“你别再气我了。”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个月,新电影已经拍摄完成,正在剪辑后期,我抽空回了趟家,发现老妈正心急火燎的找着什么东西,就随口问了一句。
看到我回来老妈像看到救命稻草了似的,“予诺发烧了,退烧药我找不着了,你帮我找找放哪了!”
“发烧了直接去医院吧,家里的药都是大人吃的,小孩不能乱吃,也让医生看看具体情况。”我说。
时值冬天,下过一场大雪,路上已是冰冷湿滑。小予诺被包得严严实实,我却没穿太多,一出门就被迎面的冷风打了个寒颤。
出于腿脚不方便,直接打车到了医院,又过了小半天,当予诺打上了点滴,老哥和付郁先后都赶到了。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付郁,“这大老远的,你跑来干啥?”
她看了眼予诺,“妈说予诺发烧了,我过来看看。”
“没有大事,打两瓶点滴就没事了,主要是你那离这太远了,路上怪不好走的。”
“没事。”她不以为意。
老妈也帮着说话,“孩子生病,当……姑的看看孩子也正常,我打电话给她,不然她也不放心。”
我汗颜,老妈不说她就不会知道,自然也不会担心了,怕她不放心而告诉她,反而让她更担心了。
我上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发现付郁和老哥都不在,有点奇怪,老妈也说不出他们的去处,好奇心驱使,我四处晃了晃,看到了楼梯间里的两人。
“她还不知道吧。”老哥问道。
“当然不知道,当初我们就说好了不告诉她的。”付郁回。
“嗯,但是松子很聪明,有的时候也会敏感,我估计她以后早晚会知道。” 老哥又说。
后者沉默了一会,开口,“要告诉她么?”
“还是先不了,会对你们的关系有影响吧。”
“再糟也不会坏到哪去了,松子她没和你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么。”
“说了,但我觉得你们分不了。”
“也是,毕竟这层关系在这摆着,怎么都剪不断……”
老哥叹了口气,“再找时机吧,现在告诉她,太突兀了,怕她一时消化不了,还有……予诺那边,你先少来往吧,表现得太明显我怕松子会看出来。”
“我已经很避着她了,只怕到时候……”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
空气沉默了一会。
付郁又开口,“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老哥微诧,“她没和你说清楚么?”
后者摇头,“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说了一堆想当然的话,但我总觉得真正的原因模棱两可……哥,你说松子她有没有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老哥失笑,随即肯定语气回道,“这点你放心,绝不可能。”
“你这么确定?”
“她是我妹,我当然了解她,我跟你说,你别看她平时意气风发的,但在感情上,怂着呢。”
付郁不甚相信,“我觉得她挺八面玲珑的,人际关系上,处理的比我好多了。”
“这点你要理解她,她的工作性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人脉,梳理好人际关系是必不可少的,”老哥开解道,“这只是工作需要,如果她随便和谁多说一句话你就要吃醋,那你恐怕是要气被死了。”
“我知道,”付郁怏怏不乐,“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生气,工作上的应酬都好说,因为我也要面对这些,可是像那些没必要的沟通,就算了嘛,她明知道我这个人就是爱吃醋,还总不知道注意……”
老哥就了然,“你是说顾程颢吧。”
“……”
“那小子挺不错的,而且我也感觉到他挺喜欢我们家松子的。”
“谁都能看出来那小子心思不纯,就她装傻。”付郁气闷。
老哥哈哈一笑,“有时候,装傻也是一门学问,用的好了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付郁就更郁闷,“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我可没拿你寻开心,”老哥语气认真,“你也知道,我们都能看出顾程颢喜欢松子,松子自己就不知道么,她只是在避重就轻,有的时候不明朗更好办事,难道还真要她去接受一个小她好多岁的大男孩?而且这个大男孩还是一线明星,她的艺人,这传出去人们会怎么议论?老牛吃嫩草,兔子吃窝边草,近水楼台,潜规则上位……最近松子的□□一直没断,那些娱乐媒体都拿着放大镜细龇板牙的找着她的纰漏,是唯恐她不犯错,你觉得她会明知故犯,迎着枪口撞上去么。”
“那她和顾程颢的绯闻也没断过。”
“那也只是绯闻,一直都没成真,你知道为什么麽。”
“因为你啊,”老哥解释,“已经有你了,她哪还有精力去应付其他绯闻对象。”
付郁还是不开心,“所以说,如果没有这些因素,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老哥汗颜,“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她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后者的表情松动了些,还是说了一句,“话还不能说得太早……”
老哥一掌拍在她肩膀上,吓了她一跳,“傻丫头,她不是都和你上 床了么。”
惊魂未定的付郁闻言有些迷惑,“什么意思。”
“松子她看到男人精虫上脑的行为,她是什么反应?”
付郁想了一下,“恶心。”
“是憎恨,”老哥纠正,“可是对于封竭,她又是什么反应?”
付郁若有所思,“可是,她最近都没有什么反应。”
“大概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觉得累了吧,”老哥分析,“但我觉得主要原因是她自卑。”
“自卑?”
“对,想想你们第一次分开那八年的原因,还有四年前那件事,换了谁都会纠结一番吧。”老哥说。
“可我觉得,这些事情我们都已经克服了啊,”付郁不解,“她是因为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才提分手的,所以我想,问题应该不是那两件事上。”
空气又沉默了半天,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又传来一句话: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不禁哑然一笑,到底是我哥,一直觉得他不了解我,还是我了解他太少啊。
没走几步,身后兀然传来一道声音:“松子。”
莫名的觉得心下一颤,我转过身,付郁一脸忧郁的看着我,她身后几步是老哥,也是几分愕然。
“你怎么在这。”这句是付郁问的。
“我……”我实话实说,“看你们不在,过来找你们。”
“你……都听到了?”
“……差不多吧,一知半解。”我讪讪回道。
他们的表情有点复杂。
想了想我还是觉得敞开了说要好得多,遂挑明了话茬,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咱也别藏着掖着了,你们谁跟我解释下,予诺,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怕我知道的?”
老哥和付郁相视一眼,欲言又止。
“你们不想说,那我就去问老妈了。”
“别,不用问她,老人心脏不好,再受刺激了……”老哥拦道。
我呵呵一笑,“这消息还挺刺激?”
又是一番犹豫再三,但当我看到他们对视的眼神时,心里就有了答案。
“松子……其实……”
“予诺是你们俩的孩子。”我幽幽接道。
他们怔了一瞬,低头不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我哈哈一笑,说不尽其中的情绪,“还真是挺刺激的……”
这还真是我有史以来收过的最刺激的礼物了。
“松子……”付郁眼里满是担心。
我看着这个眼里满是爱意的女人,心情无以复加;
这个女人,号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所以……
“所以说,予诺这个孩子,也是为了我才有的对吧;”
“松子……”
“因为你想帮我留一个我们老唐家的后代,所以就和老哥生了一个,一个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唐家后代,而不是我肚子里这个被LJ得来的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松子,你别这样!”两人有些慌神,忙要走过来。
我下意识后退,避开他们的触碰,“别碰我!我现在有点乱,让我自己静一静。”
“松子!”
我转身不知是往何处走着,有点漫无目的,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甚至有点扭曲,看得我晕头转向,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才辨别了方向。
心里有一个洞,呼呼地冒着凉风。
付郁啊付郁,你可真伟大,你真无私,无私到我无地自容。
我现在忽然明白了为啥老妈对你的态度变了那么多;
不看僧面看佛面,退一万步讲,你是予诺的亲妈,有什么比血缘关系更重要的么。
可是我呢,我应该站在什么位置?
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亲的人有了孩子,却因为我的关系不能与孩子相认,甚至想见一面都要犹豫再三。
而我呢,在明知道她为我做出这么多的份上,还执意与她分手,只因为她的爱太沉重,不想一直这么拖累她。
分手就分手了,还这么婆婆妈妈,不清不楚,实际上又是变相的拖累。
付郁啊付郁,我已经欠你够多的了,
而这一次,我又欠了你好大的人情,你要我怎么还给你。
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