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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一百四十章,折磨。第一百四十章 ,折磨。

作者:九华清歌 当前章节:93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8:07

对于予诺出生,付郁的解释是,在四年前那件事发生过三个月后,昏迷状态的我去医院做了人流,后又过了三个月左右,老哥和付郁去医院做了人工授精,于是有了予诺。

老妈一再表示,是她希望能抱上孙辈,所以无奈之下,他们才有了这个举动。

可是老妈也不傻,难道不会怀疑老哥快要奔四的人了,为什么还没有交女朋友,而为什么就能未多犹豫就同意以这种方式留下唐家的后代,只是单纯因为我不能生么。

而关于这点老妈则闭口不谈。

在我看来,老哥和付郁的这个决定大概是想两全其美吧,予诺有了老哥的血脉,是唐家后代,而付郁是代表我,就相当于具备了兄妹两边都沾亲带故了。

而这真的是“两全其美”么。

总之,

付郁是予诺的亲妈,这件事板上钉钉,改不了的了。

事已至此,谁都没必要再隐瞒,付郁顺理成章地又搬回家住。

我却不想见她。

不是怪他们故意将此事瞒着我,而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这算什么,付郁封竭有多爱我不用说我也知道,他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那我呢,还在纠结什么,事到如今我不更应该倍受感动,然后和他们重修旧好,继续过甜蜜的小日子?

然而并不是。

我已经正式向他们提了分手,虽然他们没有同意,但说出的话不能收回,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不能走回头路,何况以我们的性格,就算复合了也会重蹈覆辙,而且如果我们复合了,关系也会变的很微妙:我的女朋友和我哥有了孩子、我侄女的妈妈是我的女朋友,小孩子管我叫姑,然后管我女朋友叫妈……

关系真乱。

可是像之前那样,只做床伴么,那就不乱了么;就算我同意付郁也不会同意吧。

依他们的性子,要么爱,要么死。

真是个极端的家伙。而我却配不上这个家伙。

这一点万妍说错了,不是她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她。

于是我以工作为借口躲到了工作室,加上这段时间工作确实比较多,给了我一个充分合理的借口。

正经的说,我是拥有三个艺人的经纪人:老哥、顾程颢、蒋陆白;艺人多工作自然就多,我才不是逃避。

这种安慰的话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我已经在工作室住了半个月了,工作繁忙加上无心打扮,我看上去有点蓬头诟面,在工作室上演了一把不修边幅的宅女形象;

好在工作室都是熟人,他们都不会在意这个,只是需要出外勤的时候,这样就不行了。

夜幕已深,工作完成,工作室其他人都回家了,我坐在窗台上喝着咖啡,小腿假肢也不用避讳的直接卸下放在一边,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不用掩藏什么。

要说一个人经历的太多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就像现在,我只是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夜景,也会不自觉的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自然都是和付郁相关的,想起也是这样相似的夜色里,我们曾一起在女生宿舍的水房里谈心,吃醋亲热、在校外被男人调戏和为了她打架、闹矛盾吵架、被她在自我挣扎中赶走,又被他如约找回,宣布主权;

甚至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鱼水之欢,也是在这样的夜色中进行……

发生在晚上的事情太多,劳时伤神;我揉着太阳穴,某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

“看来今晚你又要在这睡了。”突兀的传来一道声音,我回过神,却见顾程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你还没回去?”我讶异了一瞬,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自己的假肢,下意识的把假肢往身后收了收,即便顾程颢早就知道我有假肢这件事,但是被外人看到自己的窘处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他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回家也就我一个人,没什么意思,你也是一个人,不介意聊会天吧。”

“倒是不介意,只是……”有什么好聊的呢。

“只是什么?”

“没什么。”我看着窗外,没看他。

果然,还是没什么可聊的,空气已然陷入沉默。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哥打来的电话,想了想我还是接了;

“你还在顾程颢的工作室么?”老哥问道。

“嗯。”

“今晚还住在那?”

“……嗯。”

“回家吧,有什么话当面说开了就好了,躲着也不是回事。”

“……不知道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予诺一直没睡,等着你回来呢。”

我有些动容,但还是嘴硬说道,“小孩子,哄哄就好了,睡前别让她乱吃东西,不然要坏牙的。”

“等你回来了自己和她说,她最听你的。”老哥顺势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哭笑不得,“你是予诺亲爸,这种事你应该比我上心吧。”

“你就会避重就轻,我的意思是,付郁去接你了。”

我有点讶异,这两点想让我怎么联想到一块,随口回了一句,“付郁怕黑,不会晚上出门,那是封竭……”

话说一半意识到什么,手一抖,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我一愣,再将手机捡起来时发现通话已经自动挂断了,一时有点茫然。

“额,”顾程颢开口问道,“恕我冒昧问一句,唐铭哥有孩子了?”

“嗯。”

“他什么时候结的婚?”

“没结婚。”

“诶?”顾程颢讶异,“没结婚……私生子?”

闻言我一怔。

顾程颢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就当我没说过,也没多嘴问。”

我倒也没那么矫情,大方告诉了他:“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予诺是人工授精有的。”

他疑惑,“人工授精?一般谁会人工授精啊,除非是自然受孕不成功才会想人工吧,那孩子他妈是谁啊。”

“……”

“额,我又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啊,我就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你放心,这话我不会和别人说的!”顾程颢信誓旦旦保证。

我自然不会因为他的无心之话生气,但他说者无心,却让我多想到一点,“人工受孕……必要条件是什么?”

他想了想,很是茫然,“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生孩子是要有准生证的。”

“准生证?”

“对,办准生证还得先结婚,有了结婚证才能办的,”顾程颢一本正经,随即也有点讪讪,“当然了,也不是每个生孩子的都会办那个东西,不过有证总比没证好……”

我闻言一惊,“办准生证还要先结婚?”

“对啊。”

我顿觉心中一凉。

不知道予诺当初有没有准生证……

我慌忙又拨通了老哥的电话,两三声后传来老哥的声音,“喂。”

“哥,当初予诺出生时有准生证么?”我开门见山。

老哥顿了顿,语气里所当然,“当然有啊,不光要有准生证,还要有医院的出生证明,要上户口的啊。”

“还要有父母的结婚证吧。”我顺势回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我心凉了一半,还是不死心追问道,“你和她,领证了?”

依旧没有回应。

等了好一会,等到我的心彻底凉了,身子一软,从窗台上滑了下来,没穿假肢,重心不稳,直接坐到了地上。

“颂姐,你没事吧?!”顾程颢凑过来查看,见我脸色不善,甚是担心,“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摆了摆手,示意无事,他看了眼还亮着屏的手机,提醒道,“手机还没挂呢。”

我无力的将手机再度放在耳边,里面老哥还在解释:“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不想孩子出生名不正言不顺,而且以我的身份,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也是不好说也不好听,对谁都不好……松子你能理解我吧?”

“理解,当然理解,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我有气无力,“虽然你们是名义上的,但也是名正言顺的,受法律保护的,既已如此,又干嘛要瞒着我呢,现在这叫什么,我算什么。”

“不,松子你听我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扯证也是因为孩子,孩子出生后我们就把离婚证也扯了,所以事实上只是走了个形式,没有其他影响的……”

“怎么可能没影响,你知道你把自己置于什么境地了么,”我苦笑,“先不说这件事以后要是被媒体扒出来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就说予诺那边,你要孩子怎么看待这个事情,她现在还小,但等她长大了呢,你要她怎么面对我们错乱复杂的关系?”

“……”

“还有付哲,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老妈摊牌,还是一辈子藏着掖着,那也行,就是苦了你们一直得偷偷摸摸的,当然自动出柜与被动出柜的反映可能也差不太多,咱们老一辈也就罢了,那予诺怎么办,她现在小不懂事,长大了要怎么面对这种关系,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是弯的,你让她怎么和别人介绍自己的父母,‘因为有了她,所以闪婚闪离’?这样也叫没有影响么?”

“松子……”老哥已经无言以对。

我挂了电话,扒着窗台想站起来,顾程颢就将假肢递给我,又扶着我到沙发,看着我熟练的穿着假肢,他在一旁欲言又止。

我瞥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他就开口了,“按理说我不该插嘴你们之间的事,但有句话憋在我心里好多年了,事到如今我觉得我应该说出来。”

“说。”

“虽然这样挺不道德的,但我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顾程颢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一直觉得,你和付郁的性格不合适,和她在一起你总是会受伤,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早在几年前,我在你家暂住那段时间,虽然时间很短,但我看你们俩的相处模式都是她强你弱,说好听点,是你一直在包容她,宠着她,说不好听的就是纵容,你太惯着她,因而她便觉得你就是她的,但凡对别人稍好一点她都会生气,这点我想说一下颂姐你,你真的是太宠她了,都快把她宠成小孩子了,如果她懂得珍惜,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显然她不知道珍惜,好像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随心所欲,任性而为的,她总是要求你不能离开她,却没注意到她做的事情会不会伤到你,请原谅我擅自揣测,刚刚你和你哥打电话,提到的那个‘她’,应该就是付郁吧。”

我没说话。

他接着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相处的,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但我始终觉得,真正爱一个人,就要护她周全,为她所想,照顾好她的一切,让她无忧无虑,不为凡事所累,更不能伤害她,如果做不到这些,那这份爱,就要重新考虑了。”

我往后一倒,半躺在沙发上,语气倦怠回道,“到底还是角度不同吧。”

“嗯?”

“你的这些话,总结起来就一条结论,希望我们分手吧。”

“颂姐……”

“你和万妍的言论一样,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们相处着太累,还说她配不上我,在一起也是浪费时间,倒不如分手,”

我看了眼他探询的目光,继续说道,“我也这么想过,而且我也单方面的和她提出了分手……”

“你们分手了?”话一出口他就自我否定了,“以付郁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吧。”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和万妍都觉得我们不合适,我老妈初始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而且为了阻挠我们在一起还费了不少功夫,但是现在她却大力撮合我们在一起,知道我们闹矛盾了还在我面前当说客,要我主动和她道歉,我哥也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从我和付郁的感情角度上看,你们都是旁观者,言论却截然相反,知道为什么麽。”

“为什么?”

“因为你们是路人,他们是亲人。”

后者没说话。

“作为亲人,他们看得更透彻,”我解释,“你也说,你不知道我和付郁间是怎么回事,所以你只能从性格上看到我们不合适,但是他们作为亲人,作为家人,大到重要决定,小到鸡毛蒜皮,懂得从我们的角度看事情,所以他们知道,我和付郁的关系,不是一句话就能打发的。”

顾程颢面露愧疚之色,“对不起颂姐,是我妄言了。”

我不怪他,“这没什么,人都是习惯第一时间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事情的,我们都犯过这种错误。”

话匣子一旦打开了,就一时难以合上,我也就和他说了一些我和付郁封竭的事情:“我和他们,是在大学一年级下学期认识的,在期末之前确定的关系,一直到现在,也好多年了……”

“等下,”顾程颢截住话头,“你说他们?还有谁啊?”

“封竭,付郁的第二人格。”

他怔了一下,便没再多问。

我接着说,“说起来,我和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要细说起来,都能写出一本小说了,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但等我说完这几件,你对他们的印象可能就有所改变了。”

顾程颢,“我洗耳倾听。”

我就坐正了身子,讲述了我和付郁封竭在大学时期遇到的事情,以及分开八年又分开三年的事情,当然我都是精简的说,不可能细龇板牙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他,就是挑了几件重要转折点的事情,但就这几件,已经让他听得动容,就连我自己在回顾了以往的事后,也是感慨不已。

我们到底都经历了多少事,又蹉跎了多少年青春。

故事讲完了,我看了眼时间,下了“逐客令”,“太晚了,你该回家睡觉了。”

他语气中泰着歉意,“听你说了这么多,我才知道原来你们中间出了这么多事,我当真是妄言,倒有点小人之心了。”

我欣慰一笑,“能认识到错误,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他哈哈一笑,“听你这语气倒像是长辈了。”

“也不是不可以,我比你大这么多。”

“才几岁而已。”他不服气的样子。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我收住话头,正经说道。

“行,那我先走了,你晚上要是还睡在这要多盖被,不然明天我把热风扇拿过来。”顾程颢嘱咐道。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了,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脚下一绊,直接向前扑去,当即扑到顾程颢身上,而他也没料到这一下,直接被我推倒在地,而我,则压在了他的身上。

“颂姐……”他的表情很不舒服。

我连忙爬起来道歉,“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我说着就要站起来。因为沙发旁边有个大茶几,两者之间过道比较窄,而我们又恰好倒在了狭窄的过道里,当我费力起身时,膝盖无意识的抵在了他身下的某处,好像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也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窘迫的退后起身,背过身去想避开我的眼神,却在下一秒僵住了身子。

我转过视线,看到某人阴沉的脸时,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那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

“封竭……”

封竭直接忽视了呆若木鸡的顾程颢,径直走过来,一把扯起我就朝外走去。

“封竭?”

“回家。”

出租车上,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出租屋处。

进了门直接拉我到卧室,我屁股刚沾床垫他就压了过来,一边抽皮带缠住我的手一边说道,“我给你十秒钟时间解释。”

我动了动嘴角,不知从何说起,“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说的?”他好笑的看着我,“那我来提醒你,唐颂,我们还没分手呢,你单方面分手在我这不算数,加上付郁的票数是二比一,你的分手决定不予通过,所以你一个有夫之妇还想出去勾三搭四勾引小鲜肉,这叫出轨,出轨就是背叛,你懂么。”

“那又怎样,”我逞强回道,“反正我们早就背叛彼此了。”

他眼神微敛,掐住我下巴居高临下,“我从没有背叛过你,那不过是逢场作戏,你也不可以背叛我,你是我的,什么时候都是,如果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你可以逢场作戏,怎么我就不可以逢场作戏么。”

“不可以!”他斩钉截铁,“你就不是会逢场作戏的人,你要是‘逢场作戏’了,那就是动了真感情,我才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竟不知道你会这般了解我,”我冷哼一声,“你未免也太自信了点。”

不想这一句话竟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的眼睛又开始泛红,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副手铐,直接将我拷到了床头。

“封竭你又耍什么疯!”我郁闷。

他很是痛苦的样子,“我一点都不自信,我要是自信就不会怕你会离开我,唐颂,从始至今你从没给过我安全感,你说你爱我,却从没有让我感觉到你的占有欲,好像我做什么你都无所谓,就连我和别人滚床单,你也是眼睁睁看着,然后一言不发的走掉,连一丝愤怒都没有,遇到了事情你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我,要和我分手,你说你爱我,你真的有在乎我么,哪一次不是丢我一个人在原地,让我不知期限的等你,付郁等得起,我可等不起,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我平心静气,“你先松开我。”

“我不,以后我都不会松开你,我想好了,你也不用工作了,就好好呆在家里,我养你,你只要老实呆在家里,别再给我勾三搭四了。”

“我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

“什么时候?就刚刚,你都趴在人家身上了,还想怎么勾搭?”封竭表情狰狞,“勾引不算,还生扑啊,他都已经硬了你不知道么,这我要是晚到一步,你们俩岂不是都睡一起了!”

“封竭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气结,“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分青红皂白!”

“我不分青红皂白,我要怎么才算分得清青红皂白,像你一样遇事只会躲,看到什么也当没看到,然后扔一句‘你的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就一走了之,这样你满意了?”

我知道他心有怨气,也不多辩驳,遂闭口不语。

他见我不说话,气笑了,“自知理亏说不出话了吧,我算看出来了,你不就是觉得我烦了不想陪我玩了,所以借个由头想分手么,先前是腿断,然后是嫌自己身子不干净了,再然后是我和别人睡了,背叛你了,现在又得了消息知道付郁瞒着你和你哥扯证了,觉得我们更没资格爱你了,所以想甩了我们,我告诉你,想得美!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们,我们早就想好了,将来死都要死一块的,这件事板上钉钉,没跑!”

“封竭你……”

“你想跟我分手,可以,我也想通了,只要能在一起,管你什么身份呢,所以你不管是我老婆、情人、还是其他什么身份,都是要在一起的,就算是X伙伴,也是一种身份不是么,”他忽然狞笑起来,“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想过了,之前你说不做我女朋友但可以做□□、X伙伴,还说这是最好的结果,行,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床伴,不,准确的说,是X奴,反正你觉得我没资格和你谈爱,那我们就不谈爱,只谈 xing,但不管是什么,你都是我的所有物,我对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很强,讨厌别人染指,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去上班了,就留在这,留在这张床上,等着我来宠幸你。”

我错愕,“你疯了么?!”

“我早该疯了,不然也不会被你折腾得这么苦。”他笑得诡异,忽而咬上我的耳朵,低迷魅惑却带着寒气的声音灌进我的耳朵,“既然是X奴,首要职责就是好好的取悦主人,主人高兴了,奴隶才会好过。”

我不寒而栗,“你这个疯子。”

“我就是疯子,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我闭上眼睛:“付郁!”

“不用喊她。这是她默允的,”他语出惊人,“她曾和我说过,让我不择手段的把你留在身边,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彻底放弃挣扎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当真是体会到了作为X奴的生不如死的生活。

X奴,顾名思义,就是发泄的工具,我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些精力,好像永远也用不完,这些天我被迫的陪他试了所有玩法,身上留下了很多可耻的痕迹,除了应付他用之不竭的精力外,作为奴隶的另一准则就是,要对主人的话惟命是从,也就是他说的话我都要听,除了床笫间那些事,还有一些他的恶趣味,我也要一一满足,收拾家务卫生倒没什么,可耻的是他要我戴着qingqu狐狸耳朵发夹和尾巴,全身光溜溜只能穿一件围裙的在屋里活动,说是这样可爱,想做的时候随时就做,不用脱衣服。

更有甚者,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用一条带着长长链子的项圈,像拴狗一样拴着我,还让我学狗叫给他听,不同意的话就皮鞭抽我屁股,但只有这点我一直没有应他,于是屁股红肿的吓人,不过也难得的获得了几天不用侍寝的清闲时间。

我一度想着,这一场面要是让老妈看到,绝对会要了她的老命。

说我当初哭求她答应我们在一起是没有尊严,那现在才真是毫无尊严,就差没学狗叫摇尾乞怜了。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就到了今天这一步了,这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

这晚他醉醺醺的回来,一进门就喊我的名字,看到他熏红的眼睛我知道他又应酬喝多了,不言语的退到一边,等着他坐到床上好给他脱鞋脱袜。他一反常态的扑过来,嘴里的酒气和缠绵的情话一股脑的扑了我满脸。

原本我是很讨厌酒味的,但被他熏陶的久了,也就习惯了;倒是他这些像打了草稿的情话倒是有点出乎预料,要知道我被关在这里的这些日子,他是从没有再说过这些话的,一天天把自己扮的像个出入声色场所的大老板,我就是他点的服务小妹,伺候的高兴了还甩下几张老人头充当小费。

对此我隐忍不发,还真当我是卖的,哦,不对,在他面前,我连卖的资格都没有,纯是看他心情,反正他给我钱也没用,我也出不了门,这些天我就像个笼中鸟,天天等着主人赏玩。

今天他这反常一出,倒把我的怒火都勾起来了,之前把我羞辱得一无是处,现在又是闹哪样,当我好玩么。

我欲推开他,不出预料被他强吻,就在这个吻由强转柔,渐入佳境的时候,忽然他嘴唇一抽,我预料不好,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嘴里的东西灌了满口。

当我反应过来,那种心情真是无fuck说,连忙推开他,抱着旁边的桶就吐了起来。

幸亏有这个桶,在我被当成狗一样拴在房间里不能去厕所时,他特意准备的;不然我就会把这些中转到我嘴里的呕吐物直接吐到地上,那样我还得擦地。

我终于火了,操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摔得稀碎,然后用玻璃碴子去割脚链上的脚踝套,然而并没有卵用,就连水果刀都找不到的我,想了半天来到阳台,阳台上有花盆,就算打不开脚镣,也能把脚砸骨折,脚骨折了,我就能想办法将套子拿下来。

可惜链子不够长,不等走到阳台都到头了,我五体投地伸长了胳膊也还是够不着,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一双脚出现在视线里,接着是那盆花放在了眼前,我刚把手放上去就被另一只手覆住了,抬起头,是他依旧泛红又看不出情绪的双眼: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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