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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番外7(付郁篇):“我不能没有你。”

作者:九华清歌 当前章节:81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8:07

番外7(付郁篇):“我不能没有你。”

我是付郁。

工作上的应酬令我头昏脑胀,我又一次喝多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浑浑噩噩间结束了饭局,第一时间就打车回家。

或者相对而言,那也不是家,只是一个出租房而已,但是房里有松子。

有松子的地方就是家。

封竭将她再一次囚禁了,像X奴一样的对待,这些我都知道,准确的说,是我默认了他的行为,他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只有把所爱紧紧扣在怀里才会觉得踏实,他这么想,我也是。

进了门我就喊她的名字,没有回应,一瞬间有点心慌,好像她已经走掉了一样,还好推开卧室门就看到了她,和往常一样带着狐狸装饰,可爱的不行,我心里就松口气;我之所以将她打扮成狐狸模样不是因为她的气质像狐狸,也不狡猾,只是单纯的觉得即便她什么都不做,都是那么的勾人,随便做点什么,追求者就趋之若鹜,比狐狸精还过之不及。

看着她等在一旁的乖巧样子我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但大概是封竭这些日的折磨让她有些抵触。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我对不住她,我对她有愧疚感,这点封竭也深有体会,可是我们想要的东西不多,只是一点安全感罢了,为什么一直得不到,她就在我身边,可我总觉得她会离开我;我的担心也不是多余,她再度向我提出了分手,但她的态度很奇怪,说要分手,却还一次次纵容我,纵容封竭对她做的一切,我知道以她的性格,如果真正分手了,就不会再与我们有牵扯,但实际上我们依然是盘根错节,纠缠不清;

我知道她还爱我,这份爱从没少过,可是既然还爱,为什么要分手呢,我始终想不明白。她说我的爱太沉重,可能吧,自从第一次分别,我就意识到,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她,不论我是颓废还是理智,忠诚还是背叛,都只是为了她而已,毫不夸张的说,我的生命意义就是她。

我承认我这份爱确实有够沉重,她也一定是因为意识到这点,怕自己承担不起,所以想退出,可是现在说退出不觉得太晚了么。

早在最初,我就和她说过,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依赖上她,也许当时她并不以为意,我却陷进去了,越陷越深,越挣扎,就越被她扣得死死的,直到今天,她说要分手,她明知道我不能没有她……不,或者她不知道,她意识不到我有多爱她,才会在我明确对她说出她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后,依然头也不回的走掉,那一刻我真的要绝望了。

所以这又算什么呢,既然都选择离开了,干嘛还要回来,就让我一个人死掉就好了,干嘛还要救我;

一次次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这样的生活我也受够了,唐颂,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你一定要这么对待我么,我简直生不如死。

她接受了我的吻,所以我就说她还是爱我的,就在我想进一步的时候,却出师不利,被醉酒搅了兴致,我吐了,吐了她一嘴。

吐过之后我也清醒了不少,我知道这很恶心,也很扫兴,但看着她抱着便桶一脸嫌弃的表情,我还是有点不高兴,她已经嫌弃我了么。

随后她开始发脾气,把台灯摔了,想打开脚铐,未遂后又跑了出去。

链子不长,只够到客厅,所以我并不担心,等我走过去,她正趴在地上,想够阳台上的花盆。

要花盆干什么呢,又不能打开脚铐,最多会自残。

她五体投地的样子还真是诱人,她是忽略了自己没穿衣服是么,这个姿势真的很引人犯罪的。

我抑制住属于封竭的冲动,淡定的走过去,把花盆放到她面前,就在她把手放上去的一瞬间我忽然想到,其实她是会开锁的,如果她想走,我也关不住她。

也就是说,她不想离开我,她知道我会这么做,所以再一次纵容了我和封竭?

我需要求得一个答案;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我心凉了一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么。

过了一会,她好像冷静下来了,盘腿坐了起来,身前的围裙下摆刚好挡住她的春光,但修长的大腿已够人浮想联翩,我鼻尖再一次感到一股热意。

她声音依旧淡淡:“我并不想离开你。”

听到这话我有一瞬欣喜,但随即冷却下来,她这话与大学那会如出一辙,那时候我问她会不会离开我,她也说她不想,但事实总令人心寒。

上一次是因为她妈,因为她断腿了不忍连累我,那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那为什么要分手。”

她叹了口气,一瞬间多了几分沧桑感:“我不想你为我再做傻事。”

“我做什么傻事了。”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有些意识到了,其实她也没说错,遇到她之后,我做过的傻事还真不少,这些事会让她感动,也会让她觉得负罪深重吧。

“我不能没有你。”我真心说道。她应该知道的。

短暂的沉默后,她垂下眼不看我,开口的话再度让我心凉:“一个人不能把生活的所有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不然早晚会失望的,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我当然知道感情不能当作生活的全部,但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啊。

她的话很客观,也很伤人。

所以她的意思是,从没有把和我的感情当作重心,而是只作为一种生活的调味剂?

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疼起来。

唐铭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你和松子的性格,属于天雷和地火,若能和谐相处便是相得益彰,若不能,就是一场浩劫。”

他的话倒也没错,但是让我觉得讽刺的是,她这把火已经烧到我心里了,而我的天雷只是伤到了她的身体,她无意识的就屏蔽了这伤害带给她的心灵上的震撼,也自然屏蔽了我这伤害背后的真心。

怪我,只怪我太急功近利了,她对我是温水煮青蛙,煮的我心脏都沸腾了,而我对她却是上刀山下油锅,火力虽猛,却达不到她的内心;

她说她爱我,可是关键时刻她却总想着逃避,觉得自己会拖累我,可是我都这么爱她了,到底还要我多爱她,她才能明白我不会嫌弃她,从没有嫌弃过她,以后也不会。

无论我为她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她为什么要有负罪感呢,相反该有负罪感的是我才对啊。

“我不能没有你。”我固执的说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她只回了这一句,没有其他。

一时恍惚,我想到分别八年后再相逢时她对我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你。”

她说她食言了,实际上她并没有,所以,也不算食言。

我打开她脚上的枷锁,贪恋的摩挲着她的小腿及脚面,开口妥协,“你走吧。”

我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啊。

她有些诧异,生怕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放你走,其实如果你想离开我,我关不住你,你当我忘了你会开锁的,我的开锁技术还是你教的。”

她怔怔然了一会,回过神,起身就走,听着脚步声噔噔远去,我的心隐隐作痛。

过了小半晌,脚步声又回来了,身后一阵风来,她从身后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

“不走么?”

“你个坏蛋,衣服和鞋都让你藏起来了,让我怎么走。”

我嘴角就扬起得逞的笑。

对不起,我还是没那么大度,接受不了你脱离我的视线。

“我要去上班,你送我去。”她语气很温柔。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转身搂过她,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下其手,“先解决了我的兴致再说。”

不想她反守为攻,忽的将我按倒在地,一脸邪笑,“被你折磨了这么久,不应该补偿我一次么。”

呵,这丫头又想攻我了。

就纵容她这次吧,谁让我确实对不起她呢。

封竭没有捣乱,所以这一次算得上是真正的欢愉,她想攻我,可是她知不知道这“攻”的含义,不只是在床上占主动权的意思,还意味着一种责任,攻了我,就不能半途退出啊。

不过对于她,我没有任何要求。

摸着她光滑紧致的美背,性感的腰窝,我的手不自觉的向她两腿间滑去,进入到熟悉的地域胡作非为。

她倒吸一口凉气,“你,你又偷袭!”

我轻笑,“对不起,习惯了,没忍住。”

然后我将主动权交给封竭,这一次,又是他占了上风。

看来该考虑一下重新买一辆车的,或者有机会来一次车震的。我心想着。

在将唐颂囚禁了一个月后,我们算是和解了?

至于我和松子到底算不算分手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们的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依旧是履行着“pao友”的义务,但互动多了起来,我们依旧会关心对方,她也会满足我和封竭偶尔的恶趣味,不过SM是明令禁止了,我实在不能继续忍受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封竭也表示很心疼,所以当时他乐此不疲又是在想什么。

松子继续回去上班了,他哥唐铭和顾程颢那边都没多说什么,就当唐颂是休了一个月的长假,但是在我去接她下班时,从顾程颢复杂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他并不友好,对于他来说,唐颂也是他女神吧,女神被折磨,他当然不会高兴,但他敢怒不敢言。

关系还是有点奇怪,松子依旧不肯承认我们已经复合的恋人关系,宁可以“pao友”自居,虽然不理解,但我也不追究了,反正现在的相处状态也没差,工作原因我们并没有住在一起,她还是在家住,我还是在出租房,只是到了晚上,或者一时兴起的时候,就会回到出租房里大干一场。

封竭好像特别钟爱她的肩膀,她的香肩确实诱人,有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咬上一口。

看来她肩上的疤痕是不会好了。

我也会时不时回家看看予诺,感觉小孩子长的就是快,隔一段时间不见就好像长大了不少,而也应了松子的那句话:“予诺就是个小人精,长大了就是个妖精。”

我发现她对节奏的把控感很好,每每听到音乐就会手舞足蹈,于是提议让予诺再大一点了可以去学舞蹈,他们都同意。

我就想到了唐颂早些年跳舞的样子,真是诱人,于是一个没忍住,又将她拉到房里大干一场。

付哲哥找到我,提醒我,“HC的总裁又开始搞事情了(HC就是收购了ZY分公司的公司),我今早收到他们和A+公司的合作消息,最近他们怕是要有大动作,你也小心点。”

我不禁冷哼,“A+公司的这个老总也是不守信用,上次就是被他们放了鸽子,导致ZY资金运转差点沦陷,那时候我就怀疑是HC在背后捣鬼,如今倒是明目张胆了,他是吃准了我们ZY不能把他怎样啊。”

付哲也不紧张,转而问道,“你那边进行的如何了,看你这表情,应该是还算顺利?”

“如果没有松子这个插曲,应该算顺利,现在……还未定性。”

付哲沉默了一会,又提醒道,“你太容易感情用事,唐颂始终都是你的软肋,这点你得把我好,不然还会……”

“我知道,”我截住他的话头,“我会看着办,你不用操心我这里,管好自己那部分就行了,计划顺利的话,ZY要进人的,有可能再要开家分公司了。”

付哲笑的深意,“你野心真大。”

我扬起嘴角,“彼此彼此。”

那男人想要架空捧杀我,给我升职,给了我看似很牛逼实则没什么实权的职位,总裁秘书,他知道我对此不会满意,我不同意的话就直接开了我,好让我彻底离开。

虽然职位不是我想要的,但机会并不是随时都有,为避免过时不候,我顺势就应了这次升职,理所当然的结果这个头衔,倒让他有点始料不及,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他不是君子,说话还是要有分量的,于是他还是按照承诺升了我的职,就在这一周,恰逢月末,他允许我这个月领完工资,下个月就飞到总公司去。

晚上和万妍在酒吧喝酒,她语气酸酸的说道:“这回你可高兴了,终于踩到我头上了,以后你也不在我眼皮底下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笑而不语。

她接着说,“要说你也有点本事,大boss那么难搞的人,都被你搞得定,你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你就要走了,不介意向我传授两点经验?”

“你不是都知道么。”

她不屑,“别跟我说你升职就是因为陪他睡了一觉,大boss那么小气的人,会因为这点甜头就抛出橄榄枝?”

“橄榄枝?”我嗤笑,“在我看来就是一块朽木。”

“那你岂不是赔本了?”

“也不算太糟,朽木用好了也可以当踏板。”

“踏板?”她不解,“你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要什么踏板,你还想上哪去,难道还想踩在boss的头上去?那你就是HC的头了。”

我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见我不说话,她熟练了笑意,不可置信道,“你还真有这打算啊?”

“也不是不可能。”我顺势回了一句。

“你!”她差点发作,想了想又冷静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当初是你把ZY分公司卖给boss的,现在又想收回来?这不是出尔反尔么?”

“出尔反尔的是他,不是我,当初怎么谈的,你也听到了,怎么现在知道在其位谋其事了?”我不屑。

“可……可我现在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跟他作对,那我怎么办?”

“你跟谁一战线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真心跟他当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有闲心在我这问我的打算?怎么想刺探我的情报?那你这‘双面间谍’当的很棒棒啊。”

她自知理亏,被我也得说不出话,半晌后语气转弱,“我说认真的,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种事情好开玩笑么。”

“那我……”

“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总经理,只不过以后,名头会改一改,不是HC的总经理,而是ZY的总经理。”

她不太相信,“像我这种人,你敢用?不怕我出卖你?”

我反问,“我这种人,你不也用了。”

“我敢用你,也是boss默许的,你当boss是傻的,掌控不了你还敢用你?”

我不以为意,“有句话你一定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想到什么,邪恶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说的这些话原封不动告诉他。让他把你开了?”

“呐,你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点醒她,“我倒是不怕你跟他说什么,你也说你们大boss很聪明,那他在默许你聘用我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一点么,我不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相反你这要是去打小报告,他定第一时间怀疑你和我的关系,到时候不等我成功你已经先被他唰下来了,这才是损人不利己。”

她巧笑嫣然,凑近了些,“也不怕告诉你,从你进公司他就交给我一个任务,就是看着你。”

“哦,”我了然,“我倒是忽略了这点,不过boss他倒是胆子很大,把任务交给了你。”

“你意思是他用错了人?”

“你说呢。”

笑意再度爬上她嘴角,“狐狸尾巴到底还是露出来了,我倒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心机婊。”

我客气回道,“我也才发现你有当傻白甜的潜质。”

她不高兴的打了下我的手,继而又道,“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

“靠,合着说了这么多都是空谈。”

“你可听说过我有失败的时候。”

她就有几分放心了,“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升职。”

我喝了口酒,没急着说话。

“什么意思,想过河拆桥啊。”

“你想呆在什么位置。”

“离你近点的位置就行。”她堆笑。

“秘书?”

“也行。”

“空有架子,没有实权。”

“我不介意。”

我佯作想起什么似的又道,“我身边是唐颂,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她,你离我近,不就等于离她近了么,你觉得对于情敌我应该是什么态度?”

她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身子退回了原位,“放心,我有自知之明。”

“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还在松子面前挑拨我们关系的,这个帐我还没找你算呢。”我有意无意道。

“我的话都很客观,平心而论,你就是配不上她,身子不干净,心也不干净。”

压住怒气,我扯起一抹狞笑,“要知道,你能到达的高度,取决于你为人处事的态度。”

“说人话。”

“看你的利用价值了。”

她怔了一瞬,随即再度扯开笑意,“明白。”

难得不用加班,我来到顾程颢工作室,等着唐颂下班,发现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顾程颢看到我,下意识的往旁边方向扫了一眼,随后也识趣先走了。

我来到一处,看到唐颂正背对着我跟什么人打着电话,听语气应该是和某个大佬或者媒体人讨论签约事项,字里行间都是关于一个叫蒋陆白的艺人;

我记得蒋陆白是她前段时间带的新人。

看着她和电话那头的人侃侃而谈的状态,不禁又回想起大学时期对待外人惜字如金的她了;

当初的高冷小帅哥如今成为了社会老油条,就连我也不似以前单纯了。

社会这个大染缸,把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通话结束,另一个通话又继续,唐颂背对着我和对方滔滔不绝,我看了眼时间,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等。

又过了小半天,世界终于安静了,紧接着空气中传来她的一声轻叹,没一会,某机器运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起身走过去,她正用碎纸机粉碎着一些纸张,感觉有人走近便转头,看到我还有一瞬慌乱,随手将纸张向自己收拢。

“你慌什么。”我就多看了眼那些纸,感觉不像工作中会用到的,就从她手里抽出几张查看,她还想抢回去,未果,便将视线转到一边不看我。

仔细一看我愣住了,这不是我出差那一个月的动态么,准确的说,是后半个月的,每天做了什么都被码的一清二楚。

我看向她,她的后颈被灯光晃的泛着柔和的白,散发着不经意的诱惑。

“你派人调查我?”

事已至此她也不做狡辩,大方承认,“是啊,那又怎么了,你不也调查我,咱俩半斤八两。”

我哭笑不得,“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在报复我啊。”

“报复谈不上,就是想知道你一天都在干嘛,这点心态和你一样,至于不相信你……”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目光直白炯然,“是你不相信我。”

我被噎的说不出话。

是啊,我就是不放心她,不然也不会派私家侦探跟着她了。

她又幽幽轻叹,“有三十万做什么不好,你真当自己是大款呢,这么败家,以后日子怕是要被你过穷了。”

我有点不甘心,遂随口反问,“那你又花了多少钱给他。”

“十五万。”

我一惊,十五万,加上三十万就是四十五万,这些钱就这么花出去了,在现在看来毫无意义……

我真有些心疼了,“我错了。”

“咱俩半斤八两。”她语气很淡。

犹豫了一会,我组织好语言讪讪开口说到正题,“我又升职了,总裁秘书,所以下个月我得到另一个城市去上班了。”

她没说话。

“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去上班,但这次我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事情处理完了就会赶回来。”

“……”

“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不要太想我。”

“……”她依旧不说话。

我疑惑地抬起她的脸,发现她竟已经睡着了。

这是有多累啊。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的心里化成了一滩水。

我将她放到沙发上盖好毛毯,然后贪恋的握住她的手摩挲。

工作累就不要做了,就算你在家做家庭主妇我也养得起你;

当然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

不过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你肯定会很高兴。

想到不久将来她收到惊喜时的惊讶样子,我就忍不住笑出来。

松子,再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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