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我没有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正文结局)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没有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正文结局)
封竭睁开了眼睛,眼里带着生气时特有的狠戾。
我却松了口气,放心的继续吃那剩下的半份外卖。
醒了就好了,其他都不是问题。
“醒了啊,”胡毅看了封竭一眼,“还用我跟你解释一下么,还是给你几秒钟时间自己回想一下前因后果。”
封竭没搭理他,径直看着我,就见我全身束缚的坐在桌前,只有两只手稍稍轻松一点,还是被铁镣铐着,身子前倾连带着椅子都向前倾斜翘起了腿。
封竭脸色就更难看,横了一眼胡毅,眼里带火:“谁让你铐她的。”
“这种时候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你们俩都是泥菩萨过河,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胡毅不急不缓回道。
“我没事,先让他得意一会,”我放下筷子云淡风轻状,“相比较你的那些道具,他这个就是小case。”
“这是两码事,”封竭宣布主权,“你是我的东西,怎么对待是我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更不允许别人染指。”
“嘁,”我一脸不屑,“谁是谁的东西,放不下我就直说,别别扭扭的可不是你的性格。”
“我别扭又是怪谁,”他看我的眼神透着怨恨,“除了你没有人会这么对我,你还有恃无恐,不怕逼急眼了我就真把你甩了?!”
“那你就试试看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能甩了我,”我就是有恃无恐,“你要是再敢给我玩失联,我就去钓小伙上妹子,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臭了,不怕把它坐实了。”
“你又威胁我,”他就咬牙切齿,“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你看我敢不敢。”我无所畏惧的对上他慑人的眼神,忽而眼色一暗,阴沉了语气补充道,“你最好是真的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封竭眼神一愕,没有说话。
一旁的胡毅看不下去了,插话道,“行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秀恩爱,真是不怕死的快,既然你刚刚也说不会放过她,那我也当是成全你了,本来我还打算再说点什么,但是电视剧里都有个套路,叫‘反派死于话多’,我也不多说废话,游戏正式开始。”
说罢胡毅推着器械车凑近封竭,二话没有就解开了付郁的衣裤,将美好的肉体展露出来;
我一时有点紧张:“喂,你干什么!?”
“当然是先清洗一下,”胡毅理所当然,“食材在做成菜肴之前都是要先洗一下的。”
食材……
我就忽然想到了封竭记在日记里的那段话:
“我曾吃掉了自己老妈的肉,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但当时在饥饿状态下,觉得很美味,现在回想起,依然如此觉得,我想我可能真是个变态。”
封竭杀了那几个人,把尸体做成肉羹喂狗,估计是受了其父的影响。
现下胡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要将付郁封竭做熟了……
“然后呢?”
胡毅怔了一下,随即笑得阴险:“然后就是肢解,为了不辜负我特意准备的这些工具,我会先从解剖开始,知道么,其实解剖是门艺术,只有有兴趣的人才懂其中的乐趣,你放心,我会做得很精细,也算不辜负你这个特殊的观众,哦,对了……”
胡毅想到什么,走开了一会,不一会又手拿着一个微型DVD回来,“我会把整个过程录下来给你做纪念,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我还能留纪念?你不是也打算把我杀了么。”我反问道。
胡毅若有所思恍然大悟,“对哦,这么看来你是用不着纪念了,不过我可以把你的死亡过程也录下来,然后拷贝一份发给你哥看看,你哥哥那么爱你这个妹妹,看到你的作品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看着他魔怔的模样,心里涌过一丝叹息:看来他已经疯了。
在他这种疯癫状态下,强攻不行,只能先智取。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把她洗干净然后肢解备菜了?”我顺势问道。
“……嗯。”
“那你打算怎么做,这里没有煤气与灶台,难道还要在这肢解完了再运回去煮?”我又问。
他想了一下应道:“当然。”
“怕是不能吧,一个人都能有百十来斤,你这么明目张胆运回去不怕被人发现么。”
胡毅完全不担心:“你不用套路我,我在行动前已经做好安排了,你以为我会这么傻直接把死人弄回去?知道这是哪么,荒郊僻野,方圆几里都没人涉足,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们两个饿死在这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今天心情好,还愿意陪你们玩玩,所以你也不用想什么花花肠子,没有用的,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今天你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说到这胡毅又显得大度状说道,“你们就尽管秀恩爱,秀多久都可以,我心情好的话,秀个一天一夜都没关系,但我心情不好的话下一秒就送你们去见上帝。”
“你想多了,”我稳定着他的情绪,“我只是想问一句,当把他解剖完了,头颅与内脏能留给我么。”
他匪夷所思的看着我,半晌不可思议说道,“你胆子倒大。”
“喂,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有点委屈又无奈状,“好歹付郁是我的所有物,你要把她杀了,还要做成菜喂狗,不经过主人同意就动手,这种事不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么。”
胡毅微怔,随即嘲笑,“你还没睡醒么,自己都什么处境了,还在意物品归属权的问题,半个小时后你自己都是我的刀下亡魂了,还给你留点……嘁,你想笑死我么。”
我没回他,转眼看向封竭,他看我的眼神透着疑惑不解,想不到我的脑回路。
“呐,你听到了么,他要把我们都剁了喂狗。”我说。
“听到了。”封竭应了一句。
“你有什么想法?”
后者戏谑:“异想天开。”
话音未落就让胡毅掐上了下巴,男人语气发狠,手中的手术刀离封竭的脸只有几公分,“还嘴硬,我就先割下你的舌头吧。”
“别啊,”我无限可惜,“多好的舌头,我还想留着接吻呢。”
胡毅回头看我,继而邪恶一笑:“没关系,我也可以满足你。”
接着他又开始在付郁的腰上都手动脚,摸来摸去的,好像在找着手点。
“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男人的头,女人的腰,都是不能随便碰’的么。”我脱口而出。
胡毅不以为意,“这我还真没听过。”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尖尖的头好像是利器;
也可以说是急中生智或者是口不择言:“再这么摸下去我会以为你想上她!”
胡毅动作一顿,停了两秒顺势回道:“这么看她也挺有女人味的。”
脑顶一凉,我随口回道:“还是算了吧,上他还不如上我。”
封竭瞠目:“你闭嘴!”
稳了稳神,我接着说道:“我说真的呢,就你那小暴脾气,接个吻都怕把舌头咬掉了。”
“闭嘴,再说话我就咬掉你舌头!”封竭怒道。
“来啊来啊,怕你不成。”我不怕事大煽风点火。
“我看你真是欠操了!”封竭怒目圆睁,作势要冲过来,但身上被绑着,手也被钉着,想摆脱也不容易,嘴上还不依不饶,“你个骚婆娘,平时怎么没看出你这么不正经!”
“我就是不正经了,你第一天知道?没分手那会我就是这样四处留情,你不是早就受不了了么,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封竭恨恨,“所以现在怎样,当着我的面就敢勾三搭四了么,我看你就是欠□□了,等回去的,看我不弄死你的!”
“只怕等不到你弄死我你自己就先挂了,没看见人家准备了一车的刀具么,那都是为你准备的,还请笑纳不用客气!”
“我还没死呢,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不怕我死不瞑目你就尽管放肆。”
“彼此彼此我们半斤八两!”我当即回击,“不准我放肆我也放肆了,你不也一样,就欺负我心软不能把你怎样,你倒是一点不客气,虐我虐的毫不留情,现在我身上都是你留下的杰作,你是不是老得意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我手上的刀痕又是谁留下的,还有现在我一动不能动的被绑在这,手都被钉子钉穿了,也没见你心疼一句,还在这和我吵架。”
“这架又是谁先吵起来的,你个暴徒,一言不合就发火,要不是绑着动不了,现在早就冲过来打我了吧!”我继续刺激着他。
“你,”封竭很上道,一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样子,“你别以为我这样就动不了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败家娘们,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我配合的将身子后靠,分了分被绳子捆缚的双腿,一脸浪荡样,“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把持不住想上我了?来啊,你有这个本事么,有本事杀了七个人,却没本事解开自己身上的东西,懦夫。”
“你说谁是懦夫?!”封竭十分不乐意。
“谁搭话就说谁呢。”
“你个骚娘们,我……”封竭想要摆脱束缚,但只要一动手心的血就汩汩往外流,淋了一地,光是看这就觉得心疼。
我心里固然心疼,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私下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用一只别头发的细密卡子悄悄捅咕着镣铐;
我只庆幸有收集小物件的癖好,随时备着个卡子也是有备无患啊。
嘴上还在不依不饶:“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再过一会咱都要被剁碎了,能同一天死在同一个人手里,也算给咱俩的孽缘做个了断了……”
“怎么就是孽缘了。”封竭不悦。
“你自己想想,从咱俩认识开始到现在,中间出过多少次岔子,现在又被绑在这,老天爷都不让我们有善终,这还不叫孽缘啊。”
“你不用把什么事都赖给老天爷,他没那么多闲心,说到底都是人祸。”
“对,都是人祸,”我顺势说道,“说到底都是你的暴脾气闹的。”
“我又怎么了?!”
“要不是你把人家家人给杀了,还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我们会被绑在这里等死么。”
“他们要是不动邪念,我犯得着杀他们么,”封竭理所当然,“他们要是不动你我也不会动他们!”
“那还不是因为你得罪了他们,不然他们能想到用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么,说到底问题还是在你身上!”
“你们家就没有原因么,还有你自己,你要是老实呆在屋里不乱跑,能被人家绑架么,你要是不撞见人家的计划,他们会想到绑架你么!”
我愕然,“你这是怪我咯?那合计这是我故意撞见人家的□□,我故意让人家发现我,我故意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然后把我当成你的死穴用来对付你了?!”
“本来就怪你,不怪你怪谁,”他顺势回道,“谁让你就是我的死穴。”
“怪我?呵,”我嘲讽的笑,“那又是谁把我变成他的死穴的,是我么?当初又是谁来招惹上我的,谁死乞白赖的要我留在他身边的,现在都怪在我头上了,你也真好意思啊!”
“那能怪我么,谁让你那么,那么吸引人的,”后者语气弱了两分,“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啊。”
“得了吧,那你还说过我如果背叛你了你就杀掉我呢,那我早就背叛你了你怎么不杀我啊。”
封竭似被戳到了痛处,不想再说下去,“别说了。”
“干嘛不说,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我话匣子打开了,也顾不了那么多,继续连珠炮攻击,“要说你的容忍程度也很奇怪,高中那会喜欢的女生同时劈腿好几个人你都能忍,我只是工作上的交流你就胡乱吃醋;那女生不和你做朋友你就杀了她割掉她的舌头,我几次和你提分手你还能做到不依不饶的纠缠,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封竭没料到我会提起多年前的往事,还是他没和我说过的,记在他没想给我看的日记本里的内容,一时间瞠目结舌。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但有些话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说出来了。
所以说吵架时的话往往最伤人。
旁边的胡毅已经听不下去了:“停停停……你俩这是干什么呢,不秀恩爱改吵架了?还是故意给我演戏呢,怎么的,觉得这种死亡方式不够刺激,还给加点料呗。”
我没睬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封竭,他面若冰霜,眼里的狠戾好似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过了一会某人的眼里好像沉淀了什么东西,语气也低沉了下去,面无表情问道:“你是在拿自己和她相提并论么。”
你若愿意这么想也行。
心里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我当然不用和那过去式想提并论,谁都看得出来他对我的感情如何,那个过去式什么都不是。
“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那个女生,早已是过去式,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他说,“以后不要再提她。”
是没必要提,但我还是嘴贱了一句:“既然已经过去式,还怕再提么。”
封竭的眼神变得深邃,迟疑了一瞬未等说话被胡毅打断:“都给我闭嘴!你们俩的破事我不想听,到阴曹地府再慢慢说去吧。”
说着拿起一把解剖刀就在封竭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眼瞅着他要下刀了我斥道:“你个懦夫,人家要把你剖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胡毅手一抖,就没下去手,有点气急败坏。
封竭配合回道:“这不正是你希望的么,我死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明目张胆的勾搭男人了。”
“我也是要死的人了,能不能勾搭上都难说呢,但我至少比你强,我想说什么就说,不像你,都憋在心里,都快死了还当个闷葫芦!”
“是,都快死了,所以你浪荡的本性也暴露无遗了,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了就想着勾搭别人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那又能怎样,有能耐你来咬我啊,”我肆无忌惮的拉着仇恨,“反正都要死了,还不让我享受一把啊。”
“哼,”他嘲讽,“估计你也享受不到了,就眼前这个,你也没勾搭成功啊。”
“他啊,”我扫了胡毅一眼,“他顶多是有色心没色胆。”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们别想套路我。”胡毅还挺谨慎。
“嘁。”封竭得意的看向我,“看到没,人家不上套。”
“屁嘞,就一胆小鬼,连将死之人都不上,怂包一个,窝囊废,还不如你呢。”我轻视道。
“你拿我和他相提并论?!”封竭非常不满。
“就是,怎么能拿我和她相提并论,我哪不如她!”胡毅也怒了,刀盘一甩就走了过来,露胳膊挽袖子,“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
“你想干嘛?”我问。
“干你!”
这样就对了。
这样一场戏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他不上套,真是白瞎了我们这么好的演技。
“来啊,”我张开手,“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见我如此主动,他倒迟疑了,“你,你打的什么算盘?”
“你说呢。”我反问。
见他还在犹豫,我也不强求,顺势回道,“算了,怂包就是怂包,窝囊废一个。”
闻言他的“斗志”又被激起来了,正要压过来我又阻止他,“等一下。”
“干什么?”
我看了看腿上的束缚,“就这么上我?腿都分不开。”
他看了眼我手上的镣铐,随手就将我推上的束缚解了,然后他抱起我坐在椅子上,我就跨坐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的颈后,以拥抱的姿势屏蔽他在我身上的胡作非为,视线里的封竭眼里冒火,一咬牙,狠心将双手从钉架子上拔出,我甚至有听到血肉撕裂的声音。
然后他用满是鲜血的手有点吃力解开身上的束缚,整个过程是无声而痛苦的,直到他重新站稳身子,摸过刀盘里的手术刀就要冲过来;
与此同时手上的镣铐一声轻响锒铛落地,不等胡毅反应过来,我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耳朵。
“啊!!”胡毅惨叫一声,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还攀在他身上,他就大力将我推开,我一个没站稳,后脑磕到了椅背上,一时间头昏眼花,等我站稳身形,视线里还是晕晕的,眼前的人影都是昏花的重影,好一会才看得清。
我想找个安稳的角落先缓一会,抬眼却看见胡毅和封竭正厮打在一起,想了一下,我就操起那把椅子朝胡毅砸过去。
胡毅受创倒地,封竭就势骑在他身上,占了上风,几拳就几欲把胡毅打到昏厥。
我还有点晕晕的,看见她摸过手术刀就朝地上的人扎去,我本能的阻拦,但是当她回头我却愣住了:“老妈?!”
她的表情也是诧异的,手里拿着手术刀,满手的鲜血:“杀了他,杀了他,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可以,不可以杀人!”
老妈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而且老妈明明已经去世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我的幻觉,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连连倒退,下意识的遁走;
这不是真的!
“松子?!”
“松子!!”
有人在喊我。
不对,不是老妈,老妈不会这么喊我。
我转过头,付郁正一脸忧虑的看着我,疾步向我走来。
“松子!!!”
我想走过去,可我却在她脸上看到另一个陌生的脸孔!
我下意识避开,躲得远远的。
“松子!你去哪?!”
我的眼前一片陌生领域,这是我没有来过的地方。
我没有方向感,我也不知道要去哪。我只知道逃离这里,去找付郁,去找封竭。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脚步早已乱了方向,一转身撞到一个人怀里。
“对不起……”
“唐颂!”
“你……你是谁?”我抬起头,眼前一片模糊。
“我是,我是付郁啊。”那个人说。
付郁……?
声音怎么变了?
身高也不对……但是脸确实很像,很像她的脸……
“付郁?”
“是我。”那人应着,气息贴上我的唇。
我心里一凉,气息也不对!
眼前的脸还是模糊的,我摸上“她”的脸,却摸到一手红,我再摸上“她”的手,却干干的。
“不对,你不是付郁!”我当即推开那人,正要跑开,不想一双手突然掐上我的脖子,顿时窒息感袭来!
随着窒息感加重,眼前付郁的脸却清晰了起来。
“鱼儿?”怎么会这样?不对,难道是封竭?那也不应该啊,他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还是因为刚刚,觉得我“背叛”他了么?
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画面一:封竭愤怒异常,罚我□□的背对着站在没有拉窗帘的窗前,而她的嘴也在时不时的说些什么;
画面二:我依旧是□□,在浴室洗澡,有人敲门,一时找不到衣服,我就围了大浴巾出去开门,是付哲,
后来付哲准备离开,而我也因疏忽,一时不慎,浴巾落下,被某人撞了满眼……
画面三:顾程颢聊天时发来消息:“大浴巾很好用,多买了两条,全家都在用,谢谢推荐。某人的黑脸。
画面四:陌生的酒店房间,我和封竭坐在房间两头,气氛僵持不下;
”老哥打来电话,肯定是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什么急事。”
“老妈生气了,估计是为老哥和你哥的事……”
“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我怕老妈会心脏病发,我不放心,你就让我回去吧。”
“不行。”
“我说真的,老马的病情一点也不稳定……”
“你是不放心老妈还是想回去看某人啊。”
“你说什么呢!”
“心虚了?”
“你才心虚!”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总之你这几天在这陪我,这是你答应我的。”
“可是……”
“没有可是。”
“你要是不信可以陪我一起回去。”
“我还要工作,没有闲时间。”
“……”
画面五:某人紧紧掐着我的脖子,窒息感一如现在,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雾气:“我告诉你唐颂,就算你死了,也是我封竭的鬼,我们会葬在一起,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挣扎间,颈间一松,红豆吊坠细绳断裂,一声轻响,吊坠掉落,在地上翻滚两下,裂掉了。
封竭低头扫了一眼,忽而怔住,手上动作也顿住了,表情无法言说。半晌,双手颓然落下……
那些画面是什么,感觉莫名熟悉……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即将昏厥的时候,窒息感忽然消失了,一个身影闯进模糊的视线,熟悉的声音传来:“妞儿!”
“唐颂!醒醒!”
我摸上她的脸,“封竭?”
“是我,你怎么样,还好么?”
他担心的面容愈发清晰起来。
“鼠儿……”
“我在呢!”
“我刚刚,好像出现幻觉了,看见老妈了,还看见你要掐死我……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呢。”
他抱紧我,“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我们回家吧。”我觉得有点累。
“嗯,回家,”他应道,“我已经联系了付哲与唐铭,他们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扶我起来。”我费力起身,刚站稳,就见胡易突然出现在封竭身后,手里还握着一个小型的手术用刀,明晃晃的就朝他刺过来!
“小心!”我一把拉过他,抬手就去挡,不想胡毅拿刀的手突然掉转了方向,直冲我刺来,我下意识一躲,刀锋就擦着我耳边削过;
胡毅突然靠近,我下意识退后一步,就这一步,当即一股凉意直戳脑壳,有什么东西从脑后一侧直直的闯了进去!
不等我反应过来,凉意散去,紧接着是一股热流顺着脑壳溢出,温热了头发。
我又觉得头晕了。
“唐颂!!!”封竭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惊恐。
我转头看到他惊惧的眼神,接着那眼神放远,瞬时染上愤怒的血红。
真的是血红,等我再回过头,胡毅已经倒在地上,身边是一片流动红色。
我有些站不稳,身子一歪正好倒在封竭怀里,他余怒未消的眼里全是蒙蒙的湿气。
“妞儿,妞儿!”
“妞儿!妞儿!”
“别叫这么大声,我能听到。”我有气无力。
他眼里的雾气到底还是凝结成液体落了下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脑里那个东西的感觉还在,我下意识摸上去,却被他拦住,“别动,等回去就好了,先不要动。”
“那是什么,是手术刀么,”我说,“插在我脑子里居然没事,真是神奇。”
“对,没事,会没事的。”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有点困了。”
“很快,很快就回去了,”封竭如是说着,眼神却不敢看我,“先别睡,千万别睡。”
我歪着头,看着四处一片的荒芜。
他疯狂的打着电话,似乎都没打通。温热的液体滴到我脸上,没一会就凉了。
“呐,鼠儿,我们先回去那个厂房吧,我想歇会。”我说。
“好。”
他就把我背回了刚跑出来的地方,他手上的鲜血还没有干透,一使劲就又漫出来了,粘在我的裤子上,热热湿湿黏黏的。
回到那把椅子上,他坐在我旁边,和我说着话:“妞儿,不要睡,陪我说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
我就笑,“刚刚说了那么多话,还没气够啊。”
他也笑,“我哪里舍得生你的气啊,傻丫头。”
“可是我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了。”我说。
“那,那我给你讲笑话听吧,”他隐忍着,笑着,“说以前啊,有一个……”
“呐,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明知故问。
“不会不会!别说傻话,”他连声否认,“咱家妞儿命大着呢,死神是不会收的……”
“我困了。”
“别睡,”他阻止道,“听我的,不准睡,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可是我真的很困……”眼皮很乏,“很想睡一觉……”
他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嘴,眼泪先不受控制的流了满脸:“别睡,妞儿,别睡……”
“呐,刚刚,我好想起一些事情,”我费力说着,“我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了。”
他什么也不解释,只应道,“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睡,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这可是你说的,”我想了想,说出第一个要求,“别哭,很难看。”
他就哭得更狠了。
这个样子一点也不男人。
我强打起精神,骂道,“闭嘴不准哭,你个懦夫!我还没有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所以放心我不会死,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只是,有点困,想,想睡一觉……另外替我告诉鱼儿,纵容你干了这么多傻事,等我醒了再找她算账……还有……我爱你们。”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吸了吸鼻子回道,“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三次说出爱意了。”
“是第四次,”我纠正,“对于你,我从没有什么原则。”
某人刚控制住的情绪又收不住了。
我真的很困了,还是闭上了眼睛。
“妞儿。”
“妞儿,”
“妞儿!”
“妞儿……”
软软的感觉,还带着凉风,莫名的舒服感。
真舒服。
“松子。”
“松子。”
“松子,”
“松子……”
“松子!”
唇上袭来一道温热的触感,我睁开眼,看到付郁坐在旁边,见我醒来,一脸娇羞,“你醒了。”
我坐起身,发现自己坐在暄软的大床上,头部也是感觉格外的清醒,付郁则一身家居服,一头长发格外的柔顺。
“饿了么,”付郁问,“要吃点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这是在哪啊。”
“当然是在家了。”她回。
“在家?”我愕然,“哪个家?”
付郁就笑,“当然是我们的家了。”
我还有点不知所云,摸着自己的头,什么痕迹都没有。
好奇怪,不是受伤了,居然没有伤口。
“问你呢,要吃点什么麽?”付郁温柔的问。
“那个,封竭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啊。”我问。
我这一躺不知又躺了多久?为什么她还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封竭?”她疑惑,“什么封竭?”
我也疑惑了,“就是封竭啊,你的第二人格封竭,他没和你说过什么麽?”
不想她更诧异,一脸不可思议,“什么第二人格啊,松子你说啥呢?”
我有点愕然,“就是第二人格啊,封竭啊,封竭!”
而付郁的回答让我彻底懵了:“松子你没事吧,我什么时候有第二人格了?”
什么意思?
“你一直都有第二人格啊,封竭,而且你们两个人还总吃对方的醋呢!”
她茫然了半天,怔怔说道:“我吃我自己的醋?开什么玩笑。”
“松子,你没事吧?”
付郁很温柔。
比平常还要温柔。
温柔的有些不真实。
墙上的钟表好像是坏了,一直不走。
我看了眼日期,差点吓个半死,十五年前?!
什么情况???
“松子,出门穿这套衣服吧,我已经帮你搭配好了。”付郁温柔似水的语气,却让我心头一震。
“怎么了松子?”
“没怎么,突然觉得鱼儿你好温柔。”
“你不喜欢么?”
“喜欢。”
我看着镜中的我们两人,心情无以复加。
她柔柔的笑,在我脸下印下一个吻,飘飘然的走开了。
这不是真实的吧。
我分明还是现在的脸;
而付郁,好年轻,
就如十五年前一样。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结局已完结,接下来还有一章结局番外,然后此文就算真正完结了,不过作者菌还会做一些合集总结什么的,集结一些作者菌认为比较戳的梗,帮助那些跳着看的读者大大了解剧情,23333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