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四章,不愿为人知的往事。第四十四章 ,不愿为人知的往事。
裤子快要被拽下来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遂按住某人的手,“等会。”
声音停了。
我露出头,看到唐铭一脸无神的坐在旁边的床上。
“哥?你来了啊。”我有点慌乱,才想起中午他打电话说过晚上会过来,连忙抓过衣服套在身上。
“谁啊。”身上的人有点不爽,探出脑袋见到是我哥,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从被窝里摸过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这才起身下地。
我看了眼时间,掩饰问道,“哥你怎么这个点才过来啊。”
唐铭盯着地上的物品兜子,好一会才回过神,勉强的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看他状态不太对,我坐起身,“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他的笑容有点牵强。
这么不自然,没事才怪。
“跟我还要瞒着么,”我有点不悦,“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他不想说。
我注意到他脸上有一道红印,好像什么东西蹭上去的。
正要开口又发现他的嘴唇好像也破了,便忍不住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蹭了蹭,“没啥。”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我追问,“和别人打架了?”
他犹豫了一秒,顺势回道,“嗯。”
但我感觉显然没那么简单,但是他还是有所隐瞒不愿说。
想了一下我也不追问了,顺势说道,“因为什么啊。”
又是两秒钟沉默他回,“因为一个女生。”
我有点了然,“为女生争风吃醋啊,脸上那是口红印吧。”
“嗯。”
我叹了口气,“想不到还有你搞不定的破烂事,难得看你为感情的事失魂落魄,行了,去洗把脸吧。”
老哥就出去了。
封竭坐在床头一言不发,直到老哥出去了,才对我说道,“看来你家的事也不省心。”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扫了他一眼,“你还不和她换回来?”
“我才刚出来就想撵我回去,好歹让我多嘚瑟一会。”
我下意识的拉紧了被子,他见状嗤笑一声说道,“放心,这种事情一旦被打断,气氛就没有了,我这么懂情趣的人是不会随便解决生理问题的。”
“……”弄得我有点尴尬。
他看了一眼门口,又道,“我多一句嘴,你哥他这是怎么了?”
“你没听见啊,他遇到感情问题了。”我随口回道。
“只是被女生亲了一口,不至于这样吧。”
“还打架了。”
“那也不至于,”他若有所思状,“看他那状态,明显心不在焉,如果只是和情敌打架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貌似他还观察的挺细致。
我顺势说道,“那依你看是因为什么?”
他沉吟了一会,欠揍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我汗颜,“那还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脑洞也不过如此。”
他有点不甘心,“至少我的猜测肯定没错,他肯定还有事瞒着你。”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毫不意外。
犹豫了一会,他凑近了一点,问道:“假设说,如果你哥也和你一样,喜欢上个同性,你会怎么办?”
我闻言一愣,看着他不等说话,唐铭就走进来了。
“哥,”我说,“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过来了呢。”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果然他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状态,看了眼放在地上的兜子,拎起来放在了窗台上,又在窗前站了一会,而后转过身说道:“我先回去了,吃的用的我都放在兜子里了,太晚了,再不回去就没车了。”
“哥。”我叫住他。
“嗯?”他看向我,不等我说啥又哈哈笑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等我走后你们可以继续了。”
“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转移话题。
他愣了一下回道,“没啊。”
“江华说什么了么?”我接着问。
“……没有,”老哥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他。”
“呵,看我不在就想毁约,真没诚意。”我面色一冷,“这时可不能这样算了。”
“其实也不见得他非要道歉,只要他以后收敛些别来找不痛快就行了。”老哥的语气有点模棱两可。
我不认同,“那你当我和他打这个赌是为了什么?这点威信都建立不起来,以后有的咱受的。”
“你又何必较这真。”他叹气。
“这个真必须较,我是对事不对人,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你懂不懂。”我一本正经说道。
封竭表示赞同,“我觉得妞这句话说的很对,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好欺负,不然以后在学校里立足。”
唐铭有点意外,“付郁你今天,给我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立足什么的不重要,只是别把我们当成软柿子了。”我总结性说了一句,而后又说,“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实情了?”
唐铭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注意到我和封竭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他,才愕然说道,“什么实情?”
“那个江华,是不是抓到你什么把柄了?”我问。
“把柄?”
“不然你何必去求他。”
听到这唐铭有点不高兴了,“你也觉得我有去求他?他那种人我躲都来不及,干嘛去招惹他。”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被我盯了一会,他的语气软了下来,“要说把柄,也不算,只能说是他自作自受。”
“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宁愿他知道后来排挤我也不愿直接告诉我?”我说道。
老哥看了封竭一眼,叹了口气,“付郁丫头,如果你听完这件事我只希望你不要对松子有什么偏见,她能变成今天这样也是件无奈的事。”
“赶紧说吧。”这语气说的我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
“其实是那天我和齐盟说话的内容被他偷听到了,我不想他大做文章,便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他也同意了,但有个条件,就是承认他对于你是同性恋的猜想是正确的,不然就把你和付郁丫头的亲密照片公之于众。”
闻言我当即一愕,“这个做法也太无聊了吧;”
江华是那种无聊到透顶的人么,还是说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等下,他为什么会有我和付郁的照片……”这家伙窥探隐私的癖好未免也太严重了吧。
“我没有答应他,”老哥接着说,“因为我知道我一旦答应他他只会变本加厉,到时候贴吧里的帖子上面曝光的就不只是所谓的三角恋情关系了……事实也是如此……那天我发现他把我和猛子说的话说给了他的另一个狐朋狗友,我就和他理论,结果他威胁我如果敢动手他就把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全校皆知。”
我汗颜,虽然现在的状况也差不多,但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还挺庆幸,似乎因为事情没有变得更糟而庆幸。
“所以你和猛子到底说了我什么?”
他有点犹豫,吞吞吐吐,“都是以前的事情。”
“以前什么事情?”
“就是你在穿男装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才多大,几岁的样子,有什么好说的。”
“猛子他问我你为什么会喜欢女孩子,是不是和长期女扮男装有关,受其影响什么的……”
听到这我不太高兴:“那你怎么说的?”
“具体原因我也不敢确定,但他一直问,我就把你穿男装之前的一些事情告诉他了,很有可能是那时候造成的什么影响……”
“所以你到底说什么了?!”我眼色一凛。
“我……我说那时候家附近有个恋童癖老头……”
唐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除了这个还有呢?”
“还有……还有咱妈对你说过的话……”
我噌的站起来,一脸匪夷所思:“你告诉他这些干什么!”
唐铭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我:“松子你没事吧?”
“我问你为什么要告诉他那些!”我不悦,“你答应过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为什么要告诉他?!”
“没有,我没说那个,我说的是……”老哥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再怎么解释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最不想外人知道的事情还是让外人知道了,还被那个全校有名的大嘴巴偷听了去,虽然他没有泄露出来,但这依然像一个□□,随时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可老哥为什么要说出去呢。
莫名的我有些焦躁,有点坐不住的感觉,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松子你别紧张,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老哥如是说,“对于咱来说,这只是每个人不谙世事时遇到的不同的窘事之一罢了,猛子他会理解的,而且嘴严的他不会说出去的,至于江华,如果他想说早就说了,他既然没说,但愿他是长教训了。”
“那种事怎么可能只用一句‘不谙世事的窘事’就能轻描淡写的带过!”对于他安慰似的话我无心听,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随后问道,“以江华的性格,不爆料都和太阳西边升起的可能性一样,你又怎么做到让他闭嘴的。”
闭嘴?只是避重就轻罢了。
这种事情能发生在江华的身上,“难不成你给他什么好处了?”
一旁的封竭突然说话了,“是我给的。”
我看他,“你给他什么好处了?”
“好处没有,给了点教训。”
“你打他了?”
他哼笑一声,“比那有效。”
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一部小型手持DVD,打开,按了几下,一个视频画面就出来了:
里面的场景好像是夜店,几个陪酒女和几个学生模样的半大小伙子,江华就在其中,几个人寻欢作乐好不热闹,虽然光线有点暗,但也能清楚地看出他们在干什么,猥琐的笑声不绝于耳。
我皱眉:“你怎么会有这种视频?”
“这是我偷录下来的,江华不只是校长的儿子那么简单,他还和校外的那些狐朋狗友合资开了一家地下酒吧,里面的服务一应俱全,且没有年龄限制,只要有身份证都能进,还有他在贴吧里发的那些‘虚假’消息,不只是在贴吧发而已,还以此威胁当事人把他们不能告人的秘密告诉他们的家人朋友,从中揩油捞油水,而我做这些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毕竟如果他的这些事抖搂出来,按照他的价码可是值不少钱呢。”
我和老哥都很惊讶,老哥一脸不可思议,“付郁丫头,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狠辣的一面啊。”
“所以江华也看到这个视频了?”我说。
“嗯,他的邮箱里也有一份,我告诉他如果乱说话就把这个发给他老爸看看。”
“可是他也只是避重就轻,还是发了三角恋情的帖子来博人眼球。”我不太满意。这种警摄也没有完全镇住他。
“心怀不甘罢了。”封竭轻描淡写,“不过对于唐铭和齐盟说的那些,我还是一无所知,”她如是说道,看向老哥,“慢慢说来,我也听听。”
“这就不用了,”我当即拒绝,“我不想你知道。”
封竭的眼神深意,“也就是说,付郁也不知道。”
“对。”
“可是外人都知道了,那以咱这关系,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我一时语塞,干脆回避。
“能让妞乱了方寸的往事,我还真是好奇啊。”他的声音格外幽深。
老哥也决定撤了,“至于这件事,等以后松子哪天想说了,再让他告诉你吧,天真的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我也不挽留,“路上小心。”
“嗯,对了,明天有校联欢会,付郁丫头别忘了来学校啊。”
“明天又没课,我去干嘛,陪着妞就挺好。”封竭回道。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老哥提醒道。
封竭看了看手里的DVD,恍然大悟,“知道了,我会去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没事,”他也不多说,“该睡觉了。”
转眼的功夫,老哥已经没影了。
我刚松口气,封竭又凑过来,盯了我的脸两秒钟,又撤退了两步,“算了,我还是睡那张床吧。”
“护士会查房的。”我说。
“那又怎样?”他不解。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一本正经。
他愣了两秒,意味深长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