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八章,是我忽略了还是哪里出了问题……第四十八章 ,是我忽略了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原本我有让付郁在家过夜的打算,毕竟我在她舅家都过夜两次了,但因突发情况,计划没有变化快,最后只能由她和付哲一同回去了。
当然齐盟也识趣的和他们一同离开了。
人走后,老妈就把话说开了:“我也看出来了,孩大了不由娘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要说你们也成年了,我也不能总把你们当成小孩子看了,既然长大了,就要有责任感,懂得为自己的事情负责,我也不可能一直看着你们,那对兄妹我简单观察了一下,人品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这也不能仅凭一面之缘就能断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们俩真有那心思想和人家处对象,除了看人品之外还要看脾性,毕竟这感情的事也是需要磨合,需要相互迁就的,在确定关系之前得把人了解透了,知道人家是什么人了你们才能知道你们合不合适……”
“妈你想的真多,我都不知道他们会来,”老哥有点不满,“松子也没告诉我。”
“这也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以为他和你说好了呢。”我确实不知情。
“行了,我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老妈将最后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后接着说,“谁还没个青春年少的时候,我也是在你们这个年纪遇到我的初恋的,想想那时候真的是青春无忧爱情至上,不过可惜最后也是无疾而终了……”
“你的初恋不是我爸么。”我说。
“不是,他那是后来捡了个大便宜。”老妈漫不经心。
“捡了这么大便宜他也没好好珍惜啊。” 我随口回道,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貌似踩到雷区了,我默默地起身回屋了,还不忘捎上一块西瓜。
老哥见状也回屋了,就听老妈回过神来追加了一句,“不要被感情冲昏头脑,要理智!”
咔擦一声,门关上了。
我掏出手机给付郁打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她才接听,“喂。”
“到家了么?”
“刚到家,准备狗粮呢。”她那边嘈杂了一会,安静下来,接着说道,“你干嘛呢?”
“在床上趴着呢。”我从购物袋里翻出一袋仙贝,撕开包装叼了一块在嘴里,“在吃仙贝。”嘎嘣脆的声音化在嘴里。
“我也想吃。”她撒娇道。
“明天我给你带一些过去。”我说,“今天见到我妈,紧张么?”
“有一点,这算是见家长么?”她问。
“不算,”我说,“最多是认认门,等时机成熟了,我再考虑让你以未来媳妇的身份进这个家门。”
“谁媳妇?”她问。
“我媳妇啊。”我说。
“那你是我什么?”她反问。
“当然是……”迟疑了一下,我没再说下去。
“是什么?” 她追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咱俩都是女的啊。” 我有点迷糊。
那头沉默了一会,一道带着几分凌厉的声音传过来,“我是男的,所以你是我媳妇,所以说应该是我娶你,而不是你娶我。”
我汗颜,这打个电话的功夫他也能冒出来。
“听懂了么,妞?”封竭在那头语气得意。
“拜托你在出来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我心脏病快要被你吓出来了。”我郁闷。
“哼,看你和付郁甜甜蜜蜜的,怕你把我忘了。”他倒是一副委屈的口吻,“作为第二人格,我只能时常刷刷存在感,还被你嫌弃,这么活着真是太累了。”
“我也觉得累,”我颇有同感,“我实在无力应付两个人,而且你这样出勤频繁,付郁她就没感觉么。”
“那你想让她知道我的存在么?”他反问。
“这用问我么,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吧。”我说。
“当然和你有关系,”他如是说道,“你是在和两个人谈恋爱,而且如果她知道你知道她有双重人格,她会怎么想,不会觉得你有事瞒着她么,到时候你要怎么跟她解释?”
想想也是,我又不知道第二人格生成的原因,到时候她别又觉得我三心二意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的?”我问。
“什么怎么出现的?”他狐疑。
“就是……”我觉得这么问是问不明白的,遂换了个角度说道,“你能告诉我你以前都经历过什么麽?”
“以前经历?”他有些防备,“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些,为什么你是这种性格……”
他哼笑一声,“你是想知道付郁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吧。”
“……对。”
那头沉默了一会,又道,“知道了又怎样?”
我想不到好的回复,“也不能怎样……”
“你觉得这是病,然后想要治好她,这样我就不会再出现,不会再来烦你了对吧。”他说。
“不是,”明显感觉到他不高兴了,“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们一点。”
“我们?”他语气狐疑,“你能接受爱上两个人了?”
“我,”我语塞,“你生气了?”
“其实你是想我消失,这样你就能一心一意的讨好付郁了对吧,”他妄自下结论,“真对不起,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封竭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我想要你,即便你不喜欢,也跑不掉。”
我一时寒意泛滥,感觉似乎惹到了一尊瘟神。
“得不到……会怎样?”
“得不到就毁掉,”他语气坚决,“我无法忍受我想要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
闻言我心里咯噔一下。
得不到就毁掉……这心态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如果说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他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一语击破了我的幻想,“要怪就怪在你自己身上,谁让你招惹上我的。”
我心里哭笑不得:“明明是你……付郁先找上我的……”
“一样,如果你普通一点,不那么受欢迎,我们自然不会注意到你。”他一点自省的意思都没有。
这么说到底还是要怪我了。
我胸腔里泛起阵阵寒意,似乎我没得选,如果以后有什么意外,我的命似乎都要栽在他手里。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松子,我能进来么?”
我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对电话那头说道,“先不聊了,我哥找我有事,先挂了。”
“那亲一个。”他说。
“亲什么,人家还等着呢。”说着我就要挂了。
“亲一个。”他还在重复。
“别闹了,还有事呢。”我不想顺从。
“亲一下又不费时间,”他坚持,“不许挂,不然我会再打过去的。”
“诶呀你别闹了……”
“我说正经的。”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门外老哥在催促,“松子?”
我就没管封竭的“威胁”,直接把电话挂了。
打开门,“哥你有什么事?”
“没意思,想聊聊。”
“哦,去你屋吧。”我说。
他看了眼我的房间,转身往回走了。
这时手机响了,我挂了。关上门去了唐铭的房间。
他的房间有一个练拳击的沙袋,就挂在屋子中间。
拳击手套就放在柜子上,在家的时候我时常拿来练练。这次也是,一进屋我就戴上拳击手套,对着沉甸甸的沙袋比划起来。
老哥坐在床上,看着我打拳,过了一会才说道,“你和付郁丫头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
“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什么程度?”
“你们……已经做过了吧。”他语出惊人。
我停下动作看着他,他的表情无异,“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中传来隐隐的手机铃声。
老哥讪笑一声,“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们都是女生,想看看你们都是怎么相处的。”
只是随口问问么,我不太相信。
对于我质疑的目光他有点闪躲,“就是随口问问,好奇嘛……你手机响了,去接吧。”
“不用管它。”我不以为意。
“接吧,一直响着怪吵的。”老哥没有看我。
门外传来老妈的声音,“谁手机响了?”
我回到自己屋,看着孜孜不倦的叫嚣的铃声叹了口气,接通;
“怎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封竭先一步说道,带着愠气。
“干什么?” 我也不悦。
“干嘛挂我电话?”他说。
“我说了我哥找我有事。”
“所以你就挂我电话。”他语气阴凉。
“你还有什么事?”我不耐烦。
“亲我一下。”他说。
我火了,“你就为了这个特意打回来?”
“亲不亲?”他不废话。
“不亲!”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电话挂掉之前里面还传出来一句,“你会后悔的……”
没管那么多,将手机扔在床上我转过身,看见老哥站在门口:
“付郁的电话?你们吵架了?”
“不是。”我将他推回屋,“我们接着聊。”
拳击打得更狠了。
“你先别打了,我们坐下好好聊聊。”
“你要说什么说罢,我听着呢。”我继续消耗着体力,手都已经麻木了,还是不想停下来。
他只得接着说,“你住院这两天,付哲有去过么。”
“有,去的还勤呢。”我回。
“去的勤?我怎么没看见他,除了那一次……”
“都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去的,”我说,“他还挺会做饭的,帮付郁做了饭菜送到医院去。”
老哥有点意外,又问,“那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没说什么,”我随口回道,“倒是觉得他想说什么,连付郁都觉得他欲言又止。”
说到这我顿住,转而看向唐铭,有些无奈,“齐盟也跑到医院去了,还买了一大堆东西,我想问你和他都说我什么了?”
“说什么了?”他一头雾水。
“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挺了解我似的,有些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你都和他说了。”我不满。
“我和他说什么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也或者是他一时想不起了。
“干嘛告诉他我都喜欢什么,你不知道他会投其所好么;”我有两分抱怨,
老哥的神色有几分哭笑不得,“我还以为怎么了,不就是知道了你的喜好么,这也没什么啊。”
“松子,”我接着说道,“我‘松子’的小名是怎么来的?是因为我爱吃松子所以叫松子么?”
唐铭愣了一下,“是啊。”
“可是我已经好多年不吃松子了,不,是在我的记忆里,我爱吃的东西里就没有这一选项,为什么你跟他说我爱吃松子?”我不解。
“你,你以前是挺爱吃松子的,”他说,“不然我也不会无缘无故这么称呼你……”
“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唐铭怔了下,“不是你没有印象……是你忘记了……”
“真的爱吃怎么会忘记。”我对于他的说法并不认同,不过说到吃的,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刚吃过饭的我竟又感觉到了隐隐的饥饿感,“你这有什么磨牙的东西么?”
抬眼看到他床头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些类似干果的东西,随手拿了过来,“这是什么?”
“那是……”他话还没说完,我指尖一滑,塑料袋就脱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干果就都洒了出来,铺满了地面。
配上清脆的果壳声响,我眼前又晃过了那个画面:
多年前同样是松子散落一地,还有那个飘渺的又魔性的声音:“你这么爱吃松子,这些都给你,不要剩哦。”
“放开我,别这样,孩子会看到的!”女人娇嗔的声音响在耳畔。
“没事,关上门就好了。”
咯噔一声,那道魔性的声音消失在门后。
然后是哗啦纸袋落地,松子毫无束缚的满地乱跑。
“松子?”有人在叫我。
谁在叫我?
“松子。”
“松子!”
我回过神,老哥面带担忧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了眼地上的松子,突然间有点怅然若失,脊背处好像浸在冷水里,道不出的寒意。
我蹲下身子将松子都收进袋子里,抬头看到唐铭脚上已经穿了多年的老式拖鞋,那种怅然若失感更重。
“我只记得我很讨厌吃松子。”我说。
老哥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习惯性的拿起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看语气就能肯定是封竭发过来的:
“我生气了,你有一个道歉选择方式,明天见面后和我舌吻十分钟。”
我真是哭笑不得,当即回了一条,“你是小孩子么,还舌吻十分钟,你想憋死我啊。”
过了几秒他有了回复,只五个字,“你没有选择。”
靠!
我赌气的往床上一躺,不予回复。
这时□□消息震动个不停,犹豫了一下,我点了进去,一共十八条消息全是封竭发的,都是重复一句话,“我要睡你!”
“我要睡你!”
“我要睡你!”
“我要睡你!”
“我要睡你!”
……
靠!!手机差点飞出去。
我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将气都撒在手机上,才买几个月,舍不得。
这时我发现付郁的□□头像换了,换成了一只松鼠,还是一只抱着松果的松鼠。
松鼠吃松子么。
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
比起生气,我想我更应该考虑一下明天还要不要去学校了。
怎么才一个下午的时间,感觉世界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