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四十九章,两手准备VS一条路走到黑。第四十九章 ,两手准备VS一条路走到黑。
烦心归烦心,第二天一早,我还是随老哥一起去了学校,还不忘准备了一袋仙贝捎给付郁。
“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黑圆圈都出来了,昨晚是没睡么?”唐铭询问道。
“嗯,睡不着。”我应了一声。
“想付郁丫头想的吧,才一晚上没见就hold不住了啊,”老哥吐槽,“陷入热恋还真是恐怖啊。”
我无心反驳他,从进了学校开始气氛就有点怪怪的,看见的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里面似乎有很多种情绪。
想到之前江华在广播前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道歉的场景,我也就不多合计了,不用说,虽比不上蝴蝶效应,但也差不多了。
考试是在上午十点开始,时间还来得及,我们都会先回寝室稍作休息与调整。
上楼之前不知情的老哥将拎了一路的水果罐头递给我,“趁着考试之前,先和你的小情人热乎一下吧。”
舌吻十分钟。
我当即想到了这个,顿时一身冷汗。
我有的选么。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我看也没看的接通,那头传来付郁的声音,“松子,你到校了么?”
“到……到了。”虽然听到的是付郁的声音,我心里还是没有放松下来,毕竟封竭的出现一般都是毫无征兆的,我也不能确认下一秒会不会就突然换了一道声音和我说话。
“那你上来之前到超市帮我买一卷宽胶带吧,我要粘东西,顺便再带一块白毛巾。”她语气平常。
“哦,行。”虽觉得有点奇怪我也没多合计,反倒为可以拖延一点回寝室的时间而抱有侥幸心理。
不明白我在害怕什么。
我又原路折返来到超市,拿了白毛巾与宽胶带,再磨叽一会,选了些其他有的没的,才磨磨蹭蹭的上了楼。
心情忐忑的推开407的门,那抹倩影正安静的坐在床上抱着我的笔记本看着什么,床梯前紧贴放着木椅子,椅子上是一个半人高的熊仔玩偶。
暗暗吸了口气,试探道,“付郁,我回来了。”
床上的人静静地盯着屏幕,没理我。
我的心情还是不能平复,“东西买回来了,你在看什么?”
我把袋子放在窗台上,侧眼看她,半晌她才回复一句,“成人视频。”
我一怔,“成人视频?”
不会是那种……吧。
由于视频没有声音,我也不敢确定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样,如果是付郁的话,她怕是羞于看这种视频吧。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凑过去想确认一下视频内容。
但是不等我靠近,她忽然打开了扬声器,一阵特有的喘息声就飘了出来,她看着我,眼神开门见山,直言不讳:“你没想错,就是十八禁视频。”
听到这个声音我当即身子一僵,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封竭?”
“你很怕我?”他直勾勾的看着我,抬手将电脑放到一边,起身向我逼近。
我无意识的后退,直到冰凉的钢铁触感提醒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脸近在眼前,而属于他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虚。
“你想干嘛?”
“看来我的脾气你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决定让你好好了解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时间不够,再有半个小时你们就要考试了,那就等考完试再说;”
“你什么意思?”我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不着急解释,抬手掐住我的下巴转向旁边,窗台上绿油油的粽子映入视线,“那粽子是付郁特意给你包的,到时候你要全都吃掉,不能剩的。”
他致郁的语气配上硬朗的声线一时间居然让我有种欲罢不能的错觉;
但是很快,我思维跳线,又想到了那句让我憎恶不及,有异曲同工之感的魔性声音上:
“这些松子都给你,不要剩哦~”
莫名的升腾起恶心之感。
属于付郁的唇舌忽然撞了上来,却带着这个“男人”的戾气,排斥之心顿起,我别开脸,他的吻就冰凉的蹭在脸颊上;这时反胃之感突然侵袭,我努力压制。而这一切在他看来就是反感不屑的意思,下巴被狠狠掐住,他的声音多了几分阴冷:“觉得我恶心么,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恶心!”
身子一个失重猛地与床板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接触,还来不及顾得上后背的疼痛,胸前就被一只手狠狠压住,然后封竭就压了上来,唇舌再次被侵占。
“唔……”刚想开口拒绝就被他的深吻打断,几乎同时她的一只手贴了上来,迅速游走到后背处,不出两秒时间就觉得胸前一松,bra就掉了。
我一惊,当即推开他,却纹丝不动,他一只手压着我肩膀,另一只手顺着裤腰游走,忽而指尖一撑,不由分说的探了进去。
而深吻还在继续,我几乎要窒息。
“封竭!停手!!”我扭开脸喊道。
他不予理睬,伸手一拽,身下一松,手又绕了回来。
“不行!放开我!!”我抓住她的手,他不肯停止,我不肯妥协,我们就僵在了那里。
“松手。”他眼神阴冷。
面对他的目光我有点心怯,还是不肯就范,快速的组织着拒绝理由:“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在两厢情愿的情况下进行么?我不希望以后想起这件事情时有心理阴影。”
他顿住,而后手上一松,起身退了下去,暂时不去管他什么表情,我迅速抓住衣襟起身匆匆朝洗手间跑去。
正巧撞见郭苏凌从厕所出来,见到我就打声招呼:“帅哥~”
我没顾得上回她,急匆匆进了一个隔间锁好门。
待心跳稍微平缓了,我才重新将bra系好,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
“帅哥,”郭苏凌叫住我,“一会就考试了,你怎么还没下楼?”
“啊……你不也没下去么。”我胡乱回道。
“我回来取东西,那咱俩一块下去吧。”她说。
“行,你等我一会。”我找了台阶下匆忙应道。这个时候我实在无法面对封竭,还有付郁。
不知如何面对。
再回寝室时那人正坐在床上发呆,见我回来也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先下去了。”拿上考试要用的东西,临走之前看他依然纹丝未动,想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我可不想付郁考试迟到。”
一道门成功的阻挡了两人的视线。
“走吧。”
坐在考场里看着眼前的试卷,好半晌我才从封竭的影响中抽出意识,专心投入到试卷中。
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收卷的时候。
试后我离开考场,不想回寝室,转战食堂用美食消磨时间。
下午没有课,但有社团活动,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扎在了社团里,即便不合群,也蹭在社团里陪着他们耗时间,看着老哥和他们交流舞蹈经验。
直到社团活动结束,人们都散去了,我还磨蹭着不想走。
老哥最后收尾,见我还在那坐着,就走过来询问道,“怎么了松子,这都没人了,怎么还不撤?”
“等会的。”我敷衍回道。
“等会?我可要锁门了。”他说。
我还是没动。
见状他坐在我旁边,和我唠起了话题,“遇到烦心事了?能和我说说么。”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认真。
迟疑了一下我说道,“你觉得,一个人有可能会变成另一个人么?”
“变成另一个人?”他闻言疑惑,“你指什么?一般来说,一个人再多变,也是万变不离其宗,谁还没个多面性啊。”
“我是说,脾性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样子,就是他本人不可能有的样子,而且事后他也全然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
他冥想了一会,回道,“你这个描述,很像在说双重人格啊,据说双重人格的人有时候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而且一般对本人格的生活习性全然不知,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对本人格的生活习性全然不知?”
封竭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啊,他似乎很了解付郁的事情。
“你怎么突然问起双重人格的事了?”他问,继而又道,“你该不是意有所指吧?难道付郁那丫头有双重人格?”
唐铭也不傻,几乎是我刚说出这件事他就猜到我的意图了,见我不予否认表情顿时错愕道,“她不会真是双重人格吧?”
和老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我就承认了,“嗯,我想是的。”
于是唐铭接着问道,“那她的第二人格什么样?好相处么?”
“他……”我犹豫了一秒,如是道,“他很霸道,占有欲很强,他还说……他说,他看上我了。”
老哥反应了两秒说道,“所以说,第二人格也喜欢你?”
“……嗯。”
“嚯,这还真是神奇啊,”没想到老哥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要是这样就省事多了,即便是第二人格也依然喜欢你,你还紧张什么。”
“就是这点才让我紧张啊。”我无力吐槽。
“怎么说,难道你想和她分手?”唐铭问。
“不是,主要是他……太霸道了。”我如是回道。
“霸道一点没什么,”他不以为然,“在爱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
他不是自私,他只怕是太自私了。
老哥起身,拽了拽衣摆说道,“别多想了,你们现在可谓是处于热恋期,不该这么愁眉苦脸的。”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神情我欲言又止。
“难道你不觉得双重人格很吓人么?”我问。
“吓人啊,第二人格不知何时会冒出来,怎么会不吓人。”他表示认同。
“那……”
“可是还能怎样,你会因为她有双重人格而离开她么?”
我迟疑了,语气弱了几分,“可是……会很累吧。”
“人活着就会累的,”他顺带灌了一碗毒鸡汤,“如果你想和她分手,至少把话说清楚,不过若是因为双重人格分手人家可能会怪你吧,落个埋怨是小事,可你们还是室友,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
说的也是……
“不过,”他又拍了拍我肩膀接着说道,“这种事还是要三思而行,你做什么决定老哥都会支持你的。”
突然觉得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他,不是因为说了徒然,而是我知道无论什么事他自然会站在我这边,而我反倒犹豫不决,左右为难,告诉他也是徒增烦恼。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上唐铭的肩膀,“行了,走吧。”
“今天没见你和付郁丫头在一起,是吵架了么?”他问。
“没有。”哪舍得和付郁吵架。
“没吵架?”老哥有点诧异,“那你昨天和谁在电话里吵架?不会是齐盟吧。”
“不是,和他有什么好吵的。”
“那是谁?”他想了一会,不确定说道,“总不能是付哲吧,不能啊,你和他刚认识,能有什么矛盾……”
“封竭是谁?以前没听你提过这个人啊。”他顺口问道。
“我也没听你提过付哲这个人啊,”我顺势回道,忽略掉他不自然的表情接着说,“封竭就是付郁的第二人格。”
“哦……”他了然,“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是因为她了,她怎么你了?”
“听你这语气好似希望他怎么我似的。”我无力吐槽。
“至于么,她能有那么恐怖,是能杀了你还是想上你啊。”老哥调侃的语气。
“都有可能。”我无助回道。
“不是吧,说得这么吓人,还有你怕的事情呢?”
我没说话。
见我表情没有变化,他严肃起来,“真的假的,不是开玩笑吧?”
我一直也没有开玩笑啊,“老哥,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走错路咱就换一条路啊,”他说,“不能在一颗歪脖树上吊死,你的眼前还有一整片森林呢。”
想到封竭那个表情我不禁胆寒,“既然都要吊死,哪棵树都一样。”
“谁让你吊死了,”老哥汗颜,“我的意思是你不能钻牛角尖,得给自己找条退路啊。”
“什么意思?”我木木的看着他。
“就是凡事要有两手准备,不能一条道走到黑,”老哥开启话痨模式,“人的一生会有很多选择,一次选择就会影响到后面的人生发展,咱都是试探着摸索向前,如果一条路行不通咱就换一条路,有些事情不是硬着头皮就能解决的。”
我没有回应。
“咱的人生才刚走了不到一半,你不能因为一件事就绊住自己的脚步,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我自动屏蔽了他的长篇大论,淡淡回道,“你是说我该找个备胎么。”
“我可没这个意思,”他连忙否认,“你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你不要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不就是爱情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咱家松子是谁,那可是正宗的女汉子啊,打不死的小强,怎么能在爱情面前栽跟头呢……”
“老哥有喜欢的人么。”我忽然问道。
他怔了一下,“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可是在安慰你啊。”
“好奇,问问。”我随意说道。
“哦,没,没有,”他有点磕巴了,“喜欢的人哪那么容易就遇到了……”
我看着他错开的眼神,没有追问。
这次谈心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一个下午我都没再回寝室,也没有看到付郁,吃完晚饭我就泡在了教室里上自习,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手机一直很安静,连条短信也没有。
按理说我应该感到放松才对,然而我却心神不宁。
浑浑噩噩的结束了晚自习,回寝的途中路过超市,最后按捺不住还是买了份麻辣烫和烤肠。
或者我惧怕封竭,但我还是惦念着付郁。
最后我还是推开了寝室的门,耳边传来咯嗞咯嗞咀嚼的声音,抬起头看到付郁正坐在我的床上津津有味的吃着我买的仙贝玩着我的电脑。
看到我回来一脸愉悦,“松子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慢,我都等你半天了。”
这语气不用说是付郁没错了。但我的心还悬着没放下来。
“我买了份麻辣烫和烤肠,你要吃么?”
“要吃!放这里。”她放下电脑,支起桌子等我把东西放上去,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怎么只买了一份,你不吃么?”
“我吃过饭了。”我回。
“我也吃过饭了,但还能再吃点~”付郁吃货本质暴露无遗,也没在和我客气,直接掰开一次性筷子食指大动。
我扫了一眼窗台和床上,仙贝已经消灭一半了。
她还真是能吃啊……因为体内住着两个人么。
“你发什么呆啊,”她叫我,“你想什么呢?”
我看着她,眼神依旧清澈无虞。
“你没去晚自习么。”我问。
“去了,和吴紫庭搭伴去的,”说到这她有点不高兴,“本来想和你一起去的,结果一下午都看不到你人影,后来碰到吴紫庭,就和她一起搭伴了,你干嘛去了,我给你发短信你也没回。”
我错愕的掏出手机,上面干净的很,“你发短信了么?我没收到啊。”
“发了啊,我还给你打电话了呢,但是打不通。”她接着说。
我更诧异,“怎么回事,一个未接都没有啊。”
手机信号满格,也没有欠费,如果她发了怎么会收不到呢。
茫然又有点诡异。
茫然了一会我决定不去想它,拿起脸盆去洗漱了。
洗漱到一半四周突然一片漆黑,我转过头看向窗外对面的宿舍楼,同样一片黑,与此同时寝室传来付郁的尖叫,不用说又是停电了。
正要往回走,四周忽然又亮了,供电恢复了正常。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洗漱。
很快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付郁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我正要说话,四周又是一片黑。
今晚不知为何,熄灯铃没有响,连个准备都没有突然就熄灯了。
而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安静的很。
而我心里莫名的有点紧张。
她一直没有动静,我就在纠结中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
又过了一会,一个身影走过来,压了过来。
我故作镇定,“封竭?”
他紧紧抱着我,半晌才回了一句,“妞。”
我的心情莫名的有点紧张。
“对不起,”他说,“我错了,原谅我。”
我有点错愕,他这是在道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