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一章,封竭自诩为吃肉的狼,对着肥肉垂涎不止。第五十一章 ,封竭自诩为吃肉的狼,对着肥肉垂涎不止。
看着他眼底呼之欲出的贪婪念想,我嘴角勾起一个深意的弧度,“那我就来帮你败败火。”
我拉着他来到洗手间,这家伙想得挺美,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看着他隐忍不住的表情我故意问道,“你关门干什么?”
“这种事被外人看到不好。”他凑过来。
“哦?刚才是谁在那吻得起劲,这会害羞了?” 我故意臊他。
“这不一样,”他说,“这么……那什么的事情被人看见,有损形象。”
“也是啊。”我打开水龙头,将水池接满了水。
身后封竭有些动情,一双手摸来摸去的,也觉得有点不安,“咱换个地方吧,在这里,突然进来人的话……”
“还有你怕的事情呢。”我不咸不淡的说着,转过身,迎上他热情的亲吻,嘴唇上满是她的口水,“妞,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哪能啊,犯不上。”我依旧不温不火。
“你接这么多水干什么?”他不解。
“帮你败火啊。”我理所当然说着,突然按住她的头,没有犹豫一气呵成的按到了水里。
他始料不及,当即呛了水,挣扎起来。
我松开他,他一脸错愕,头发都湿了,水流顺着头发沥拉到身上,衣服也湿了。
“你干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想淹死我啊?”
“记得我说过什么麽。”我淡淡回道。
他想了一会,有点颓了,“我这不是忍不住了么。”
“精虫上脑和发脾气一样都没有理智,”我表示理解,“你以后少出来吧。”
“别啊,”他语气软了两分,求情道,“我这出镜率本来就不高,你还不让我出来,这我怎么和你刷好感度啊。”
“谁要和你刷好感度,”我不领情,“付郁才是我要攻略的对象。”
“我和付郁是一体的,有她就有我,”他言之凿凿,“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不是病,我是不会消失的。”
“这就是病。”我也坚定了语气。
见状他眼色一暗,正色道,“就算是病也是无药可治,我既然出来了就不会消失,我都没嫌弃和付郁同享一个你,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去留。”
如果他再这么一直固执下去,那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面色一冷,顺势说道,“我没权利决定你的去留,至少我能决定我自己的去留。”说罢我就要离开。
他眼色一凛,抓住我的手臂,“别走。”
“松手。”我语气冷淡。
一个作用力我撞在了墙上,他的手掌压了上来抵在我的锁骨处,接着他低下头,扯开衣襟,狠狠的在我靠肩膀的位置咬了一口。
我吃痛却推不开他,只感觉一股热流顺着痛感处往下流。
“封竭!”我怒。
“我真恨不能吃了你!”他的声音也满是愠气。
正僵持着,忽听一声撞击,一个身影推门冲了进来,几乎眨眼的功夫那人已经关上了门,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和封竭愣了一下,定睛看那个人,有点诧异,“胡玮?”
胡玮回头看到我们,有点欣喜,不过一秒她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听着门外的动静。
这是怎么了?
还不等我问出口,门被外力推了一下,胡玮就顶着门不让那人进来。
门又被顶了两三下,才消停下来,过了一会确定没有动静了,我开口问道,“你为啥不让她进来?说不定人家着急上厕所呢。”
“才不是,他跟了我一路了。”胡玮当即反驳道。
“跟着你?你得罪人了?”我顺势问道。
“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她语气后怕,“一个中年猥琐大叔,吓死我了。”
“啥?你不认识他?那他跟着你干啥?”封竭诧异。
“他,他就是个变态……”胡玮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他欺负你了?”我说话的时候封竭已经走过去打开门。
“先别开门……”来不及阻止,封竭已经走了出去,四周看了两眼,看向胡玮,“没有人,估计已经走了。”
我们出去看了两眼,确实没看见人影,她的紧张情绪稍有缓解。
“你见过他么,”我问,“不是咱们学校的吧?”
胡玮摇摇头,“应该是校外的,跟了我一路,我以为进校能甩掉他,没想到他还跟着我。”
“保安没拦着?”我诧异。
“拦了,但不知道他跟保安说了什么,保安就放他进来了。”她仍很后怕,“他知道我学校在哪,不会再来骚扰吧?”
“没事的,学校是公共场所,这么多人呢,谅他不敢怎样,也许只是临时起意,只要他不是校内的工作人员就安全多了;”我安慰着她,但想到他能轻易说服保安混进来,也是忧心忡忡,“以后有什么事搭伴一起,尽量不要落单。”
胡玮看了眼时间,“我想回寝室,你们能陪我回去么?”
她显然惊魂未定,头发也有点乱,我帮她理了理,温和应道,“先回去休息吧,别紧张,没事了。”
封竭看了我们一会亦应道,“只能先回寝了。”
她的衣服都湿了,我也被他使性的咬破了肩膀,血沾到了汉服上,这都得回去处理一下。
胡玮定了定神,再度看向我们,声音微微正常说道,“要不是付郁我都没认出你,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唐颂你肩膀怎么破了?”
我白了封竭一眼,“某人干的好事。”
“行了,先别问了,回去再说。”封竭拉过我就走,胡玮有点茫然的跟在我们后面。
路过楼口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们,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你在看什么?”胡玮问。
确定没有人,我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
回到409安顿好胡玮,我回到自己寝室脱下汉服,摘掉假发,去水房接了水处理伤口,待洗去血迹才看清创口不是一点点,齿痕很深,周边的肉皮都有外翻的迹象了,简单的创口贴根本盖不住。
我隐忍着愤懑的心情,用酒精棉轻轻擦拭,刺激蛰痛感使我格外清醒。
封竭走进来,一言不发的从床下拿出药箱,翻出药棉,不容我拒绝,直接按住我就往伤口上擦,疼得我一激灵,“你轻点!”
“对不起。”他又道歉。
我哼了一声,“承受不起。”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只能这么做。”他说。
“不是只能这么做,而是你想这么做,”我气闷,“你多霸道啊,能动手尽量不吵吵。”
他看了我一眼,轻叹一口气,“我答应你尽可能不对你发火,前提是你不要想着离开我,我说过我没有安全感,只想你陪在我身边,谁让你不听我的,所以我生气,就没忍住。”
“你忍不住就会对我动粗,”我鄙夷,“所以说你根本没那么喜欢我。”
“谁说的。”他不承认。
“你这不是喜欢,这是占有,是私欲,”我分析,“你以为是喜欢,实际也只是想占有罢了。”
“占有也是因为爱。”他如是说道。
我不屑冷哼,“爱怎么舍得对我动粗。”
他沉默了一秒,应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还真不敢信,”我不吃这套,“失去理智谁还能保证那么多。”
他正在贴纱布,听到这故意没有轻重的拍了一下。
“嘶……你想干嘛?!”我不满地看着他。
他掐上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妞你记住,只有你的事能让我失去理智,你最好不要背叛我。”
看着他摄人的眼神,我有点胆怯,还是迎上他的目光带着两分不甘心,“我又不喜欢你,何来背叛。”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狠厉,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加重。我不甘示弱的看着他,半晌他眼神微敛,忽然逼近,嘴唇就封了上来。
又是一个冗长窒息的吻,直到他放开我让我倒气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肺活量居然这么好,呼吸依旧平稳,对此他似乎也很有优越感,“不过一个吻,喘得这么厉害,吻技有待加强。”
我竟然被他臊到了。
不止如此我还发现,我竟然有点迷恋他的吻,这和付郁亲亲的感觉是不同的,和付郁接吻是柔软美好的,而他,与其说接吻倒不如说是掠夺,霸道强势,占有欲强,却从中感觉到酣畅淋漓的快感。
不知为何我竟对这种感觉有一点上瘾……
上瘾?!
靠!!
“妞,你是脸红了么。”偏偏这时候他还故意继续臊我,我起身就往外走,他拉住我,“干嘛去?”
“漱口!”
他又把我拽了回来,“等会再说。”
“你干嘛?!”
他再度压上来,语气调笑,“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挺爽的?”
我不自觉臊成了个大红脸,“你起开。”
他不动,“说实话,我觉得挺爽的,不如你再我更爽一下?”
我别开脸不看他,又被他用手扳过去,“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说了不想看见你。”我用手挡住眼睛。
“你没看见我,你看到的是付郁的脸。”他不以为意。
他倒是会钻空子。
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意犹未尽的一路向下,沿着脖子来到锁骨胸口,吊带一松,背心就被拽了下去。
我抓住她的手,“你干嘛?!”
他讨好一笑,甚是温柔,“精虫上脑了。”
“死开。”我不留情面的将他推到一边,起身将衣服穿好。
“为什么不行?”他凑上来狗崽子撒娇般,“难道你还会和别人做么?”
我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付郁。”
“那你什么时候会和付郁做?”他问。
我迟疑了一下,回道,“不一定,看情况。”
“那为什么不能先和我做?”他接着问。
“和你做不就相当于和她做了。”
“是啊,”他顺势说道,“既然没差别,早做晚做都是做,怎么就不行?”
感觉被他套路了,我恼怒,“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是接受无能就去找别人去。”
他不担心,依旧是调侃的语气反问,“你舍得?”
真不想理他。
他从后面拥上来,下巴枕在我肩膀上,惹得我龇牙咧嘴,“你丫故意的吧,偏往我伤口上磕。”
“对不起,我忘了。”他低头吻了吻患处,继续搂紧我,鼻子埋在我头发里,“真好闻。”
“你的道歉说的够多了,我都免疫了。”我不温不火回道。
“妞,”他低哑着嗓音,居然还有点性感,“快点喜欢上我吧,越喜欢我越好,多给我一点安全感。”
“也请你给我一点安全感,”我回敬道,“我可不想别人以为我是受虐狂。”
“都怪你味道太好了,所以我忍不住也很正常。”他依旧没有反省的意思。
我冷汗,怎么就摊上他了呢:“你属狗的么,还咬人。”
“我属狼的,吃肉,”他不无享受的回道,“但是嘴边这么大一块肉却不让吃,想想我得多委屈。”
“你还委屈,”我鄙夷,“你可以找别的肉去。”
“我不要,就要你这块肉。”他还挺专一。
“怕是不够吃。”我不咸不淡。
“足够了,”他又在头发上闻了闻,“回味无穷。”
这时有人敲门,我推开他,起身去开门,门外是胡玮,她拎着一袋樱桃,看见我说道,“这袋樱桃给你们吃。”
我有点诧异,这一兜樱桃要不少钱呢,“都给我们?”
“嗯。”
“你不吃啊?”
“不吃了,以后都不吃樱桃了。”她把兜子塞我手里转身回去了。
看着她晃晃的身影我不禁腹诽,她不会真受什么刺激了吧。
“胡玮,”我叫她,“你没事吧?”
她只是摇头,推开寝室门走进去。
门无声的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种感觉封竭与唐颂这对cp会很虐……这不算3p,你们不要骂我;
唉,本来说好不写虐文的,但是写着写着我发现,无虐不欢。
我真是个变态。
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
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现;
爱会像头饿狼,岂可抱着眠
他必给我狠狠的伤势做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