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四章,有人“翻旧账”。第五十四章 ,有人“翻旧账”。
空气静了两秒后,地上传来栾牧痛苦的哼哼声,“哎呀疼死我了,疼疼疼疼疼……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老哥走过来,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问道,“怎么了?”
“之前我没见过他。”我说。
“我也没见过他,今天他才来的,说是旁听生,” 老哥回道,“说是对街舞感兴趣。”
“只怕是个街舞白痴。”我说话不客气。
“他怎么你了,怎么突然下这么重手?”他接着问。
这时吴紫庭走过来,将手机照下来的画面给老哥看。
“不就是握个手么。”老哥有点不解,“哪里不对?”
我握住他的手,一只手指在他的手心轻挠了两下,唐铭脸色一怔,当即脸色一沉,上去抓过他的衣领将他扯了起来,当即就是一拳。
所有人为之一愣,一脸懵逼。
“喂,我说你们兄妹俩还真是一个脾气啊。”那人脸上吃了一拳,倒也没还手,只是揉了揉脸,不以为然说道,“只不过是个小暗示,没想到你们居然秒懂,果然不单纯啊。”
“什么意思?”吴紫庭一头雾水。
栾牧一脸顽劣的笑,语气调侃,“妹子,咱也握个手呗?”
“离我们远点!”我警告道。
“不要这么严肃,”他依旧不知反省,“你说你都有付郁了,其他妹子就不要看的那么紧了,生活需要乐趣,不然多没意思。”
好心情被毁了,我无意留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我并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文学社。
站在门口就看见屋里一帮人围在长桌前,桌上是大张的宣纸,还有砚台与毛笔什么的。
付郁看到我眼角就漫上了笑意,“松子,快来。”
我走过去,看到铺好的宣纸上有各式各样的笔迹,龙飞凤舞的,娟秀安静的,当然也有蹩脚不上镜的。
付郁拉过我,语气得意地说道,“猜猜,这几幅字里哪个是我写的?”
闻言我就仔细打量起这些字迹了,泛泛扫过去,一眼就看中一张规规矩矩的楷书;
“这张。”我说。
“啊呀,这张没难度,你都看过我的笔迹了,”她不打算善罢甘休,又说,“再猜,还有一张。”
“还有?”我又来回扫了两眼,最后指着一副草书道,“那个。”
她就目瞪口呆了,“你咋知道的?你看过我写毛笔字吧?”
“没有,猜的。”我淡然回道。
“不太可能吧,明明差这么多,你怎么能看出是一个人写的……”
“相对两面性嘛,”我一本正经,“你总不可能两幅字都写一样的,不然也没必要让我猜了。”
她就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你们文学社就写写毛笔字?”我问。
“这只是今天的课题,”付郁回道,语气颇有成就感,“中国文学博大精深,够咱们研究多少年的。”
看到她脖子间属于红豆吊坠的项链绳,我心情忽然就好了,继而视线向下,来到她腕间,同款手链甚是醒目。
“昨天刘老师又点名了。”从超市买完东西出来的路上付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他哪天不点名。”我早已经习惯了。
“但是昨天在点完你的名后他说,过了这些天看不到你出现在课堂上他还挺不适应的。”
“有什么不适应的。”我奇怪。
“不知道,他就说了这么一句。”付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即便上他的课也是百无聊赖,从没认真听过。”我不以为意,“说不准他也玩贴吧了,所以突然就注意到我了吧。”
她愣了一下,了然,“可能吧。”
不知这算不算冤家路窄,迎面就遇上了栾牧,这家伙一脸戏谑的表情,似笑非笑,“唐小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我眼神一敛,欲从旁离开。
他挡在前面,我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挡;
“让开。”我不悦。
“我还有话说呢。”他恬不知耻。
“说什么。”
他眼神里有不明的情绪闪过,“你就没想过换一种活法么,总是模仿别人很累的。”
“你说什么?”我皱眉。
“想想我还是比较怀念你长头发的样子。”他如是说道,还恬不知耻的隔空的秀了个吻。
这么直白的被调戏了,□□裸的调戏。
不等我还击,他灵巧的避开,转了一个圈后顺带又给了付郁一个飞吻,“美女改天见。”
付郁又羞又愤。
“你站住,喂!”我欲叫住他,但他没听,迈着大长腿走远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一头雾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松子你认识他啊?”付郁疑惑,“你们什么关系?”
“没关系,今天才第一次见。”我回。
“第一次见就这么明目张胆?”她显然不信,“怎么感觉他好像很了解你似的?”
了解我?我不屑,这算什么了解,上来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疯话,换谁谁能明白。
“松子,”她语气有点不悦,“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看着她,不知如何回答。
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而我又该想起什么?
而看到栾牧身上的衣服猛然间又想到另一个人,这个时候付郁还在叫我,“松子,你想什么呢。”
我垂眼看她,“突然想到挺长时间没看到你那个学长了。”
“哪个学长?”她还没反应过来。
“答辩社那个,看见我就一脸醋意的那个大高个。”我说。
付郁恍然大悟,“罗涛啊,前两天看见他了,但也没说话。”
“他还喜欢你么。”我随口问道。
她毫不关心,“谁知道呢。”
“嗯哼?”我故意逗她,她就急了,“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对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再说凡事怕比较,有你在我怎么可能选他啊。”
“嗯,没有我的话就选了。”我继续逗她。
“哎呀松子,你你你……”付郁羞愤,你了半天也不知要怎么回,只能甩出来一句,“你讨厌!”
我忍俊不禁,在她的唇上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逗趣她,“词穷了啊。”
她慌忙看了眼四周,嗔道,“这么多人呢,这可是在外面啊。”
“知道啊,”我毫不介意,“所以我才没有舌吻啊。”
她就羞红了脸。
吴紫庭的帖子又更新了:
“今天在街舞社团遇到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对唐颂很是关注,结果高冷的唐颂上来就赏了他一个过肩摔。”
下面附了一张握手的图片。
有人评论:
“说好的过肩摔呢?在哪里?”
“过肩摔?女汉子啊!”
“是‘男神’,唐小帅哥威武。”
“图片是在告诉我们不要被假象骗了……”
“所以为啥要过肩摔?”
“当时我就在街舞社团,看的我是一脸懵逼。”
“楼上+1.”
“楼上加一,不过楼楼好像忽略了一点,当时唐铭也动手了,给了那小子一拳,好像叫什么栾牧的,那家伙还不生气,笑呵呵的;另外我好像知道楼主是谁了。”
“他不生气是知道自己会被打么。”
“付郁在哪里,她知道这件事么。”
“好想知道付郁会是什么反应。”
“话说付郁这么淑女,应该会被吓到吧。”
“回楼上,淑女不代表胆小。”
“楼上说付郁淑女与胆小的,请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骗了好么,上面她怒怼楼主的话你们是没看到么。”
“楼上加一,付郁很霸气呢。”
“不过没见过她生气呢,好想知道她生气的样子。”
“回楼上,我见过,好吓人的。”
……
趴在寝室床上,看着这些回帖我心里五味杂陈,这时付郁端着洗脚盆走进来,“把袜子脱了,洗脚。”
我就将手机放在一边,起身脱掉袜子。
她拿起我手机刷了一会,问道,“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霸气的时候?”
“你霸气的时候多了,只是你没意识到罢了。”我回,将脚泡在热水里,温度刚刚好。
“是嘛,”她有点窃喜,而后又说,“这吴紫庭的更新越来越频繁了,可日常哪有那么多事情好更新的,我都担心她哪天接着理由跑到咱寝室拍,那就烦人了。”
“你可以把她赶出去,说过隐私不外泄的。”我随口回道,“她若不听你也咬她一口。”
付郁撇嘴,“你真当我是狼啊,就算是狼它也不会轻易咬谁,它都是有目标有计划行事的。”
我抬眼,目标,所以我是封竭的目标么。
放下手机付郁挽起袖子就把手放到水里。
从第一次开始,付郁就天天都给我洗脚,最开始还不适应,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甚至有点依赖,似乎她哪天不给我洗脚了我都想不起来要洗脚。
习惯当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摸着我的脚踝,她忽而说道,“我在网店上相中了一款脚链,已经下单了,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
“又先斩后奏,”我汗颜,“已经有手链项链了,还买什么脚链啊,花那没用钱。”
“项链手链都有了,也不差个脚链了,”她理所当然,“我买的当然是情侣款了,我们一起戴。”
“你生活费不多了吧,还这么大手大脚的。”我无语,想想自己的钱包也是快捉襟见肘了,好在马上就到月末了。
“不贵不贵,”她不担心,“给你花钱我不心疼。”
只是一句简单的情话,我却甘之如饴。
“话说,”她又想到什么,语气有点迷茫,“上次端午节我包了好几个粽子,还没吃呢怎么都没了,你看到了么?”
我心头一塞,猛然打了个嗝,在她诧异的眼神中讪讪回道,“我吃了。”
“六个粽子呢,你都吃啦?”她不敢相信。
“啊……嗯,都吃了。”我脸上一阵热浪,干巴巴承认。
“啊~”她有点失望,继而理解道,“也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本来我还想着和你一起吃呢,唉,你也不给我留一个,吃独食,太不够意思了。”
“额……”我也想留啊,但是封竭那么虎视眈眈的眼神,说什么不让我剩,非要都吃了,害得我两天消化不良,听到“粽子”两个字就想打嗝。
“以后有粽子你都不用给我留,自己吃就行了。”我说。
付郁就笑了,“我逗你的,看把你吓得,我还能和你较真几个粽子么,以后你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想办法也要给你整来。”
我当然知道付郁不是说真的,但我恐怕是对粽子真有心理阴影了,不知过多久能缓过来。
付郁的手温柔的在我脚面上抚摸着,她专注的表情让我想起第一次给我洗脚时她说的话,不,那个时候应该是封竭吧;
对于脚的讲究我并不了解,但能心甘情愿的给对方洗脚,必然是很重要的人吧。
“付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开口问道。
她抬起头,一脸诧异,“我对你好么?”
我怔住。
“我没觉得我对你有多好,相反你对我却很好,”付郁回道,继而用我的话反问我,“那你干嘛又要对我这么好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能回道,“不知道,就是想对你好吧。”
“这不算喜欢么?”她说,“虽然我也知道我对你和对别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但我很清楚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对你好,甚至觉得还不够好,想对你更好……但是你同样对我这么好,却至今没对我说一句喜欢,松子……”
脚踝处的束缚感加重,她表情认真凝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她专注的表情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我喜欢和付郁在一起,享受和付郁在一起,看她柔柔的笑,看她的撒娇,看她的喜怒哀乐,我都很不能感同身受;
我把对她的好、对她的宽容忍让,也包括从她的身上获取依赖和感情,早已当成一种理所当然,我享受着这种状态。
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正要说话,我和她的手机先后响了起来,愣了一下,她拿毛巾擦了擦手,去接电话了。
我也摸过手机,刚接通,那边就传来老哥的声音,“松子,刚才小白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进组了……”
“什么进组?”我没反应过来。
“剧组,就是上次和我们说的那部戏,”老哥说,“他想让咱俩去探班。”
“他是演员咱又不是,探什么班啊。”我没兴趣。
“还用说啊,准是那小子又嘚瑟了,想在咱面前显摆显摆呗。”老哥一副了然的姿态。
“哦,那你去吧。” 我回道。
“你明天不是没什么事么,一起呗。”
“我不去了,咱对那个不感兴趣,有那时间睡懒觉了,记得顺便要张签名回来,万一哪天他火了呢。” 我漫不经心回道。
“那行,你现在到宿舍楼下。”他话题转的猝不及防。
“干嘛呀?”
“我买了两个西瓜,给你带了一个,下来搬。” 说完他就挂电话了。
挂电话从来都是这么迅速。
由于刚洗了脚,我就穿着拖鞋下去了,却看到齐盟正等在外面,脚边是绿油油的大西瓜。
“我哥让你来的?”我顺口问道。
“嗯!”
“谢谢啊。”我抱上西瓜就走。
“松子……”他叫住我。
“小心那个男生。”他说。
我转过身,郁闷道,“又是我哥告诉你的?”
“不是,”他辩解,“白天他在路上堵你的时候我看到了。”
“哦,”我便转身继续走,“谢谢提醒。”
不用提醒我也知道,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
他还想说什么,我没理他,已经上楼了。
回寝室后咱接了盆冷水把西瓜泡里凉镇。付郁则抱着日记本冥思苦想,待我收拾立整回到床上玩电脑已经是小半天后了。
“明天松子陪我去面试吧。”她说。
“行。”我随口应道,想了下又问,“刚才谁打的电话。”
“我哥,我让他帮我留意工作的事情,明天去面试的地方就是他说的那家。”
“对了,”说到他哥我想起来了,迅速将放在柜子里的黑森林蛋糕取了出来,“付哲特意给你送的蛋糕,趁你还没洗漱,快吃了吧。”
“哇,黑森林!好久没吃了,”她很是兴奋,拆开盒子一看,心满意足的表情,“没想到他还挺懂我的喜好的。”
“不是你让他买给你的么。”我随口问道。
“不是啊,我这两天又没给他打电话。”
我心里就冒起了问号,果然是临时起意,那付哲走这一趟是图什么呢。
“松子你也吃,正好他买了两块,我们一人一块。”付郁已经将蛋糕送到我嘴边。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是条彩信,陌生号码发来的,我便点开,一张照片出现在视线里。
看到这照片时我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痕》写到现在已经五十多章,唐颂、付郁、封竭,三个人的关系已不能简单的用“微妙”两字一词来形容;
付郁对唐颂的喜爱,封竭对唐颂的执迷已是明目张胆显而易见;
而唐颂,却是对付郁无可比拟、对封竭犹豫仿徨;
虽然在一起了却至今没有正式告白。
我脑洞大开已将八年后的梗想好,八年前的现在却停滞不前了;
到底什么样的故事才能很好的将他们的感情按下暂停键,用时间来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我竟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