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六章,血腥爱情故事。第六十六章 ,血腥爱情故事。
桌球过后,我们先去饭店吃的饭,桌上他们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唯独我和付郁喝着饮料,一个汽水,一个果汁。
“松子你不喝酒么?”付哲问道。
“她不喝酒。”老哥回道。
“你都喝得,他怎么不能喝,”陆翔从酒中暂时解脱出来,一开口满嘴酒气,兴致盎然,说话间已帮我斟满一杯就要递给我,“小帅哥怎么也要喝一杯,都是男人,别扭扭捏捏的。”
我正要推脱,老哥已帮我拒绝,“松子酒量不好,还是不要喝了。”
“那怎么行,一杯酒总没问题吧,”陆翔不肯罢休,“唐铭你别拦着,一个男孩子,连点酒都不能喝,像什么话……”
“她一杯倒,喝多了就洋相了。”老哥还在拦。
“一杯酒又不多,好歹意思一下……”
就在我要接过酒杯时,被付郁截了下来,“没事,我替她喝。”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一杯酒已经进肚了。
“付郁?” 我诧异。
“好,看人家付郁多敞亮,说干就干,”陆翔已经嗨了,又倒了一杯,“再来一杯!”
哪能让她替我挡酒,我接过酒杯刚要喝,又被她截走了。
“小郁,你就不要再喝了,一杯够了。”付哲说道。
与此同时我伸出去的手也被她按住,“没事,几杯酒而已。”
话音刚落,酒杯又空了。
“付郁,”我阻止道,“别喝了,喝果汁吧。”
“没事,我酒量好着呢。”她抓着我的手不放,正当我无可奈何的时候,又听到一声,“妞,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酒力,看以后谁敢灌你酒。”
得,封竭这就出来了。
“没有人灌我酒……”我话未说完他自己已经开启灌酒模式,一眼没照看到已经两杯下肚了。
“诶诶诶,够了够了!”不等别人劝停,付哲直接从她的手里夺下酒杯,“你就别喝了。”
“为啥我不能喝,你们都能喝就我不能喝,这不是瞧不起我么。”封竭不服。
“这跟瞧不瞧的起没关系,我也不喝酒,你也别喝了。”我说,主要是付郁的体质可是个喝酒上头的妹子啊,想起之前一次和她出去吃烧烤,问她喝不喝酒,她死活不喝,怕自己喝断片了丢人现眼。
而现在的封竭显然不管那个,他也不知道付郁的身体是喝不了那么多酒的。
“你一个女孩子家喝什么酒,”封竭不禁皱眉,“我帮你喝了!”
在场人除老哥之外闻言一阵错愕,陆翔诧异道,“唐颂你是女的?”
我呵呵笑了一声,这一刻我倒希望他们继续以为我是男的。
“你才是女生,还喝那么多酒。”老哥适时的说了付郁一句,封竭自然不承认,脱口就回道,“我是男的!”
众人顿时就松了口气,“这就多了,行了别喝了,再喝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了。”
“我没喝多,我说我是男的你们不信啊!”封竭心有不甘。
他们都不置可否的笑笑,不说话。
封竭见自己被无视了,顿时来了脾气,“小爷会拿自己的性别开玩笑么,我就让你们看看谁在说谎……”说着他就起身站了起来,抬手就要将上衣脱了,见状我连忙拉住他,“付郁,你要干嘛?!”
“我能干嘛……”他转眼看到我警告的眼神,怔了一下,手也放了下来。
“就说你不能喝酒吧,多吃点菜醒醒酒吧,”我拉他坐下来,再把果汁放他面前,“喝果汁。”
他就看了我一会,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没再说话。
众人愣了一会,凌晨打破尴尬气氛开口道,“看来这喝酒误事说得一点没错,小美女你还是不要喝酒了,咱得照顾一下你家那位的心情,看到那边的橙汁雪碧没,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没人和你抢,啊,来,我给你满上。”他拿起汽水瓶子就要往杯里倒,我挡住,“还是多吃菜吧,中午还没吃饭呢。”
凌晨就讪讪的将瓶子放了回去。
老哥在旁一目了然。
“唉,小郁的酒量还真是出人预料的差啊。”付哲的表情说不出来的感觉。
封竭难得,乖乖的坐在那吃饭吃菜,时不时瞄我一眼,眼神居然有点小心翼翼。我就把菜和肉夹到她碗里,也是面无表情不说话。
齐放始终没说话,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的方向。
后来我们去了KTV,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方成成了麦霸,自己点了好几首歌在那里唱得特欢实,我和付郁则坐在角落看着他唱,虽然是麦霸,但他的歌声还算好听,不至于不堪入耳。
付郁的酒劲上来了,有点昏昏欲睡,KTV的几瓶酒已经都开了盖,他们各拿了一瓶,我看了半晌桌上那仅剩的一瓶酒,最后还是拿了起来。
只一口就感受到了度数,知道再喝下去肯定会上头,犹豫间酒瓶被一只手夺去,转眼一看是付哲。
“不要勉强自己。”说着他仰脖将那酒喝了。
“诶,那是我喝过的……”我提醒。
“没事,我不嫌你。”他把酒拿回到原坐处喝去了。
接着身边一阵凉风,老哥起身出去了。
付哲犹豫了一会,也起身跟了出去。
我正看着他们一头雾水的时候,身后压上一股重量,耳边吹起一股酒气,醋意的声音响起,“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我汗颜,“他是你哥。”
“他是付郁她哥。”他纠正。
“那不一样么。”
“不一样,”他继续问回刚才的问题,“付哲是不是看上你了?”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和我哥感情更好吧。” 我狂汗,转眼对上他醉意朦胧的眼神,“你真是喝醉了。”
“我脑子清醒着呢。”他否认。
“喝醉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我随口回了一句,“你刚才差点就出糗了,付郁要是知道得气死。”
“别转移话题,”他执着得很,“付哲啥意思,想脚踏两只船?”
“你把我当成什么,船啊,谁想上就上。”我有点生气。
“船也是我一个人的船,”他霸道属性再次暴露,“我的人怎么能给别人当备胎。”
我挣开他,转身扶正他的脸,语气正经,“你把付哲当什么人啊,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就算他乐意我还不乐意呢,你什么时候看我和别人暧昧不清过。”
难得我这么正经的和他谈论这方面话题,可惜他酒意正兴,抬眼盯了我一会,突然身子一扑,我就被压倒在沙发上,他随后爬上来,八爪鱼般的搂着我,语气撒娇一般,“妞你不会离开我吧。”
“你松开我。”
“说不离开我,我就松手。”他不依。
“你才喝了多少酒,怎么就醉了呢。”我汗颜。
“我没醉。”他将头靠在我胸上,蹭了两下又道,“多吃点吧,你太瘦了,都没有胸。”
还说没喝醉,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我也没动,我们两个就这么躺在沙发上,过了一会他好像睡着了。
方成这个麦霸终于歇了口气,麦克风落到了凌晨和陆翔的手上,于是我的耳朵就开始了受虐模式。
碍于身上这位我又动不了,转眼看到齐放坐在另一个角落,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感受到我的目光,迟疑了一会他起身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看了眼睡着的付郁,开口,“你是女生。”
我没有否认,也没承认。
“你打扮成这样,确实不易被发现,”他扫了陆翔几人一眼,转回视线又道,“你和你哥很像,但他是刻意的,你不是。”
我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还是开口,“你想说什么。”
他考虑了两秒,接着说,“出柜了么。”
我坐起身,尽量不惊动付郁,“没有,我不是同性恋。”
“但你喜欢的人是同性。”
我没有回话。
“我猜,你能看出付哲和你哥的关系不一般,”他继续说,“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付哲。”
看出来了。
“你也可以不告诉我。”我没有兴趣。
“你家就两个孩子吧,如果都出柜的话,父母肯定接受不了,正确的说是一个都受不了。”
“谢谢关心,这是我们家的事。”言外之意不用你来多说话。
“本来这和我没关系,”他接着说道,“但是你哥喜欢的对象是付哲,跟我就有点关系了。”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你想让我帮你切断我哥和付哲的联系,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干涉我哥的情感。” 我态度清楚。
“我没有和你结盟的意思,”他说,“你这么做不是因为我,只是为你哥,为你家里人,如果别人知道你们是同性恋,会怎么看你们,看你们的家人,而且你哥还是直男,你当然不愿意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歪路。”
对于他的这种世人理念我很不喜欢,隐忍了一会还是反驳道,“从来没有规定说人只能喜欢异性,既然如此何来直与弯之说,你不也一样么,不用说得这么正义凛然,你只是嫉妒付哲他喜欢的人是我哥不是你,我不会帮你,我也没有立场帮你,我哥已经成年,他知道自己的选择,你与其在这说服我,不如回去好好追求付哲,看他会不会也选择你,其他我就不多说了,我也没资格说。”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无言走开。
付郁悠悠转醒,揉了揉睡眼,看了看我们的姿势,明知故问了一句,“刚刚封竭出来了么?”
“嗯。”我应了一声。
“哦。”她打了个哈欠,“好乏啊,还想睡会。”
“这么吵你也能睡得着。”我扫了一眼两位音痴以及捧臭脚的某人,默默的翻了白眼。
这时老哥和付哲回来了。
付郁也坐起身,看了眼唱歌的几人问道,“松子唱过了么。”
“还没。”
“怎么不唱,来KTV不就是要唱歌么。”
“你不醒我怎么唱。”
她就羞涩一笑,起身走到点歌台为自己选了首歌,又从陆翔手里拿过麦克风说道,“这首歌我就是唱给你听的,你可要好好听啊。”
包间里就只剩下唯美欢快的音乐节奏了;
在亿万人海相遇
有同样默契
是多么不容易
你懂得我的固执
我懂你脾气
两颗心在靠近
等不及解释我的心情
怕错过爱上你的时机
浪漫已经
准备就绪
全新的旅行
多幸运
在最美的年纪
遇见你
没有遗憾和可惜
抱紧你
用尽全部力气
不让幸福逃离
多幸运
爱你这件事情
成为我今生最对的决定
我相信你就是那唯一
愿陪你到底
多幸运遇见了你
多幸运爱上了你
多幸运能在一起
多幸运遇见了你
多幸运爱上了你
多幸运能在一起
……
原唱男声和她的婉转女声混合到了一起,竟是莫名的和谐,一瞬间我甚至有种她的两种人格共鸣的错觉。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里全是柔情,配合着音乐,我也有些感动了。
一歌结束,响起了赞扬的掌声,凌晨夸赞道,“小美女唱的真好听,再来一首吧。”
仿佛一瞬间,她的眼神就多了些东西,也少了些东西,她径直走到点歌台前,找了半天,最后一首歌曲前奏响了起来。
“这首歌同样送给你。”
当前奏一响,我就知道,此刻的付郁不是付郁,而是封竭,
这首歌也是他的专属情歌:《血腥爱情故事》;
你尝过的那些甜头
都是寂寞的果实
那是活生生从心头里割下的我
一块肉像一个赠品
从来都不假思索
你锐利我就腥风血雨
洋洋洒洒当个写手
就让我紧跟着你起承转合
让我为你写一本恐怖小说
谁可疑谁可怜谁无辜
谁苟活我已经看到最后结果
就让我来代替你承先启后
刻骨铭心像一本情爱小说
越血流越手酸心越空
肉越痛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不要还给我不要还给我
……
再去捉摸都太迟了
手心肉的牵连早已没有用了
眼看失去灵魂的空壳
魂不附体的两个人
再去着墨都太多了
再浓烈的故事都算太俗气了
写到哪里能刚好就好
才能看得要死要活
爱也要死要活
这就是他的态度,明目张胆,足够刻骨铭心了。
我心里的那点感动在这首歌响起来的时候,就一点一点被怪异冲淡,填满,然后倾泻而出。
不是恐惧,只是怪异。
封竭是在宣告他的主权,也是在警告我,不要生异心。
爱,就是要死要活,刻骨铭心。
“到你了,”他走过来将麦克风递我,“你不是要也唱给我听么。”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接过麦克风,走过去点了一首《饿狼传说》;
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
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
心刚被割损经不起变迁
她偏以指尖牵引着磁电
汹涌的爱扑着我尽力乱吻乱缠
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
她倚着我肩呼吸响耳边
高温已产生色相令人乱
君子在扑火吹不走暖烟
她加上嘴巴给我做磨练
汹涌的爱扑着我尽力乱吻乱缠
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
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
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现
爱会像头饿狼岂可抱着眠
她必给我狠狠的伤势做留念
……
她的第一首歌感觉很温暖温馨,众人正感动着,结果他的第二首歌就将几人的心情拉了下来,而我的这首饿狼传说可以说与他的那首歌相呼应,一歌唱毕,众人陷入了沉默。
我看到他脸色黑了下来。
后来封竭喝醉了,就差醉得不省人事了,几人的聚会也到此为止。
齐放开车送我们四人回去,在车上封竭一直在说话,不知是醉话还是梦话。
“以后不要让她喝酒了。”齐放说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付哲一脸愁色,“回去怎么和他们说呢。”
“实话实说呗,”我应道,“也怪我,没拦住他。”
“她的心思还真是敏感啊,一首歌就能变成这样。”老哥叹了口气。
没人搭腔,车里就剩下封竭的呓语:“妞儿……妞儿……不要离开我,不许离开我……”
“做梦都想着你,这是多喜欢啊。”付哲感叹。
我心就软下来,用湿巾轻擦拭着她的脸。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我挣脱不开,就听他冷声说道:“不许背叛我,不然我会杀了你!”
所有人顿时一愣,空气就冷下来了。
他还在念叨:“不许背叛我,我会变成杀人犯的,杀了你……杀了他们……”
我的冷汗已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