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六章, 我不接受的世俗就是恶心。第八十六章 ,我不接受的世俗就是恶心。
当我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正和付郁一起躺在被窝里,脑袋懵懵的,只记得昨晚喝了白酒,后面的事全然不记得了。
我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我连忙坐起身,晃了晃旁边正在睡着的付郁,“快起来了,上班要迟到了。”
某人哼唧两声,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快起来了,再有两天实习就结束了,别在这个时候让人抓到把柄。”
她应了一声,半天没睁开眼睛,“好困啊,不想动弹。”
我看着她睡意朦胧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遂在她唇上攥取了个吻,抬眼忽然发现她的颈处有一道淡淡的淤痕,遂仔细看了看,像是被掐的,当即慌了神:“鱼儿,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她懒懒应道,“脖子怎么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脖子上怎么有掐痕啊?!”
“什么掐痕……”她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突然猛地坐起身,从抽屉里摸出镜子照了照,脸色沉了沉,“下手可真够狠的……”
“谁掐的?!”我追问。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瞬,“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我才不信,“谁掐的?他为什么这么做,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没有,如果他想掐死我我也不会好好在床上躺着了。”她还顾左右而言他。
“到底怎么回事?”
她有点心烦意乱,“哎呀你就别问了,没什么事,这都怪我自己,快迟到了,赶紧收拾收拾出门了。”
我却无心考虑别的,而是仔细回想昨晚的事情。
昨晚我回家后就没看见付郁,只知道她在浴室洗澡,然后她准备了海鲜大餐,然后我喝了白酒,然后睡觉了……在喝酒与睡觉之间发生了什么却没有印象;
难道她知道我喝酒会上头所以避而不见直到我喝完酒呼呼大睡以此避开我发现她的异样?
不对,明明我醒来就会看到她的样子,又何必费这劲,何况她还特意准备了海鲜大餐,说明她是想和我一起好好吃一顿的。
如果付郁在外受欺负了就不会有心情吃大餐了,想和我吃海鲜大餐的话,根本不会料到我喝完酒就不省人事了……
也有可能是我喝断片了,而付郁脖子上的掐痕就很可能是在昨晚回家后造成的。
这么说来的话……
我顿时冷汗流过全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说道:“这,不会是我掐的吧?”
感到她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否认。
我身上的寒意就更重了,“不会吧,真是我掐的?”
她眼神有点复杂,“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我仔细回想了下,茫然地摇头。
她没有多余的表情,也不多说,“那就算了,以后不要喝白酒了。”
白酒,白酒怎样?
“我耍酒疯了?”我喝醉了会耍酒疯么?
付郁沉默了一会,模棱两可回道,“谁知道呢。”
“如果我发酒疯了那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别生气,以后我不喝白酒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歉意道。
“我知道。”她并不生气。
我松了口气,继而又道,“昨晚我们没吵架吧?如果我说了什么伤你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那些是疯话不是我本意的。”
她若有所思,“我知道。”
由于时间紧促我们来不及吃早餐,匆匆出门的时候我想到海鲜大餐,“那些海鲜都吃了了?”
“嗯。”
我就有点可惜,“完全不记得什么滋味了。”
她白了我一眼,摸了摸我还有点胀的肚皮,淡淡回道,“都在肚子里了。”
“等发了工资再吃一顿吧。”我说。
她没有反对,先我两步走到路边招手打车。
能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在颈后轻轻落下一吻:“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身形颓了一瞬,“是你不愿记起来。”
我无言以对。
喝断片这种事或真或假谁又知道。
想到喝醉酒的自己极有可能有暴力倾向,我自己也是冷汗津津。
那件事后来我们都没再提,也是事后很长时间我才反应过来她一直没有问我那天突然离开没有等她是干什么去了,或者说是在我耍酒疯的那晚就已经都说完了?
我不敢细想。
这天老妈打来电话,要我回家一趟,说要和我谈谈,自上次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一年没回家了。
她是消气还是更生气?
我有些犹豫,老妈语气无奈,“我是你妈,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生分么,我还会害你么?”
我无力拒绝,遂答应下来。
回到家,老妈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开了门后就在桌前坐下来示意我过去,“还没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不用了,怕到时候就没食欲了。”我的回答有些扫兴。
老妈神色有些不悦,但没反对,起身走到沙发重新坐下,“过来坐,咱娘俩好好聊聊。”
我走过去坐下。
气氛尴尬了两秒,她开口问道,“你和付郁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
“你们的事她家里知道么。”
“知道。”
“怎么说?”
“他们同意。”
“同意?”老妈有些不敢相信,“就没说别的什么?”
“签了个爱情协议,表示他们旁观,不予参与。”我回。
“爱情协议?那是什么东西,”老妈只觉得好笑,“感情这种东西能用协议制约么,领了结婚证的最后还能离婚呢,一纸协议能有什么法律效率。”
我思忖了一下回答,“确实没什么法律效力,我和付郁的事情法律管不了。”
“法律管不了,那我也管不了了是么?”她就拐回正题。
我有点郁闷,“不过是同性,有什么大不了的,妈你用得着这么坚决么。”
“我态度坚决么?我态度坚决也没有你态度坚决啊,”老妈拿话堵我,“就因为我不同意你们俩的事,你就在外面一年不回家,我是你妈,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可不是希望你走上歪路的,你和付郁都是女孩子,同性间的感情好我不说什么,但这不代表你们一定要是那种关系啊,你们以后分别都要各自成家结婚,现在你们要是这种关系,以后分开了就不能再见了,不然多尴尬啊。”
“那就不要分开啊。”我不以为意。
老妈无奈状,“同性恋这条路不好走,你为什么非要往这条路上走呢,旁人要是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你要他们怎么看我们?唾沫星子淹死人啊。”
“我们怎么过和外人有什么关系,吃他们家大米还是喝他们的水花他们的钱了,管他们做什么。”
“小颂啊,你还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人言可畏,你不能小瞧舆论的力量,舆论会煽动人的思想,会抹黑别人对你的印象的,这样你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啊,都没有立足的地方,谁会希望被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啊……”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用他们喜欢,只要我和付郁两人好好的就行了。”我不在意。
“你想法太天真了,”老妈又说,“我有时也会上网,你不要被网络上那些人的言论给忽悠了,在网上他们通情达理,义愤填膺,但放在现实中,如果他们知道身边有一对同性恋也会不自觉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待,说是支持赞同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特殊,这种特殊你懂么,就像那些残疾人一样,他们是身体有残疾,在网上你可能看到不少关于关爱残疾人帮助残疾人的言论,好像很暖心似的,可是日常生活中你有听到谁帮残疾人说话了么?人心冷漠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他们看待同性恋这种小众人群也是和看残疾人的眼光差不多,他们会觉得你们也是残疾的,是心理残疾,和那些残疾人半斤八两……那些个什么腐女的,支持男男的,不也是看到俩男的在一起就只会满脑子yy净想些没用的么,步入社会你就会明白,有些时候为了生存,总要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例如隐藏自己喜欢同性的事实,甚至会迫于压力和异性结婚,生子,到最后也就那么回事了,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又何必一定要趟这趟浑水呢?”
“妈,”我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要想自己生活好,就要有取舍,不能一味的被外界干扰,所谓的为了生存而服从世俗过完普通庸碌的一生,自己的生活没有一点真心的乐趣……或者遇到付郁之前我会这样生活,但生命没有假设如果,我遇到了付郁,我们的心态是一样的,选择也是一样的,我们在一起也感到快乐,这还不够么,为什么要为了生存而把这点快乐丢弃呢,人生在世能遇到几个真心爱的人,没有这一个,或者会遇到下一个,但心态还一样么?也或者遇不到了,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心动的人呢,妈你希望我孤独终老么?”
“你在总么会孤独终老呢,”老妈不解,“以后你也会遇到一个适合你的人和你过日子的,你怎么能肯定你不喜欢那个人呢?”
“不会喜欢别人了,”我肯定说道,“因为我遇到了付郁啊。”
老妈无语。
我继续说道,“孤独终老不单单是指身边没人,心灵上的共通也很重要啊,不然即便有人陪在身边,你却没有和他的共同语言,这和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妈你和张叔交往,不也是希望有个人懂你么。”
老妈怔了一下,表情有点不自然。
“其实妈你也很喜欢付郁对吧,你不同意她只是因为她是女孩子,可这对我来说没什么问题,张叔是男的,你们或者也可能结婚,但妈你现在真的有那么想和他结婚么?”
老妈语塞,“我说你的事情呢,你说我干什么。”
“爱情和性别没有关系,和灵魂有关,我和付郁在一点上就很有默契,我们都希望能一直在一起,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是这个想法是真的,国外有很多国家都允许同性结婚,因为他们知道这不是疾病,不是压力和治疗就能妥善改变的,而我们国内还没有这项法律,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关系是没办法泯灭的,他们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别扯那么远,反正我无法接受我姑娘和一个女生是那种关系,太毁三观了。”老妈还是抵触。
“不会啊,我觉得我三观挺正的,”我说,“就近说,说实话以前我也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喜欢一个女生,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能肯定,我讨厌和男生有亲近的接触,老哥除外,上学这么多年我就没遇到我喜欢的男生,所以我想……我是不喜欢男生的。”
老妈诧异,“为啥?你为啥不喜欢男生?我听小铭说你们的朋友里有不少男生,你们挺聊得来的啊,而且你自己不也喜欢男生打扮么?”
“那也是面上过得去,又不打算深交,”我一码归一码,“我是没办法接受男生对我动手动脚的,他们碰我一下都觉得恶心。”
老妈很是错愕的表情,半晌才回过神一般问道,“那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不能和男生处对象结婚了?”
“看样子是的。”我语气平和。
“这哪行啊,”她一副接受无能的样子, “你这是心理问题啊……一般的肢体接触呢,也不行么?”
“为什么要有肢体接触?我就讨厌肢体接触了,”我一本正经道,“连女生我都避免肢体接触,就那几个面上过得去的朋友也是老哥的朋友,在我这不算的。”
老妈一脸不可思议,“……不能啊,我记得你以前没这毛病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时候就这样了。”
“小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正视着她说道:“九岁。”
“九岁……”她冥想了一会,突然脸色一变,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试探说道,“你还记得那年的发生了什么麽?”
我们静静对视了好一会,直到她有些慌神,正要说什么时我回应道,“记得。”
她的脸色就忽地垮了下来,好象一瞬间力气都被抽走了。
空气又沉默了半晌,老妈做了个决定,“我这就去搜索有名的心理医生,明天我们就过去找人家看病。”
“看什么病,我没病!”我不悦。
“什么叫没病,你这就是心理疾病。”老妈斩钉截铁。
“我说了我没病!”我重复道。
“乖,这事听妈的,不能由着你胡来。”老妈主意已定,不听我解释,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妈你干嘛啊?”
“找医生电话。”
闻言我起身就走,不想老妈半路折返,拽着我就往卧室走。
“妈你干嘛!松开我。”我挣脱不开。
“你还要回去找付郁那丫头是不是,我告诉你,在心理问题解决之前你就别出门了!”她说。
我有点慌,“你干嘛呀,想把我关起来啊!”
“就是得把你关起来,省得你一天总想那歪门邪道的。”
“谁歪门邪道了,你别拉我!我……”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拽回了自己的房间,老妈堵在门口,煞有介事的说道,“这几天你哪都别想去,就老实在家呆着,明天就随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没病,我不去!”我心情烦躁。
“你看你现在的状态,吹胡子瞪眼睛大呼小叫的,以前你什么时候这么和我说话过,小时候你多听话……”她忽然截住话头,拐回正题,“今天先这样,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关门出去了。
一声落锁,我心里一惊,连忙去拉房门,果然被锁上了。
“妈你锁门干啥呀,把门打开!”
“不锁门你跑了我上哪抓你去,”门外传来老妈中性的声音,“你给我老实儿呆着,别整那幺蛾子。”
“妈你快开门,你这是要软禁我啊!”我郁闷。
“软禁也是为你好,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消停在家呆着,就当陪妈了。”
“妈,我实习还没结束呢,明天还得上班呢。”我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少忽悠我,我已经问过你哥了,你的实习早结束了,你就是赖着和付郁在一块都不知道回来,再和那丫头在一块,早晚得学坏。”
她的声音响在门外,就是不开门。
敲了一会门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也不费那无用功了。
老妈思想根深蒂固,虽然和我说了一通“大道理”,但骨子里就是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病,从刚才的反应就能看出她认为我喜欢付郁的原因是因为来自童年的心理阴影。
心理阴影是病,得治,可是治好了心理阴影就不喜欢付郁了么,这是两码事啊。
我心烦意乱,惴惴不安,在卧室里一呆就是一下午;这期间老妈一句话都没有,我也找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将房门打开,家住五楼,也不可能顺着窗户爬下去,想给付郁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在自己身上,应该是被老妈拿走了,我就更泄气了。
联系不上我付郁肯定会着急的,先不说付郁这两天心情一直低落,即便她不说什么,以封竭的脾性找不到我不得气炸啊。
但不论他们是什么反应我这边都无法给回应,这么想着我心情就更加烦躁,天也慢慢黑下来了,我的心情也一点点地沉下去。
终于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靠着门静静坐着。静谧的颜色中任何声音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过了一会老妈去给开了门,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闻声我不禁蹙眉,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响起老妈的声音:“小颂回来了。”
“在哪呢?”男人问。
“在卧室呢,我觉得她可能有心理问题,明天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问题?什么问题,严重么?”
“喜欢同性,和同性谈情说爱,这还不严重么。”
“娟子,”男人叹了口气,“这同性恋不见得是病,只是性取向的问题……”
“不,你不知道,她小时候很可能受了刺激,她今天和我说她不能和男生有肢体接触,不然就会觉得恶心,这问题还不严重么,搞不好就是那次留下了阴影了。”老妈声音低而心焦。
“那次?哪次?发生什么事了?”男人疑问。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说来无益,反正明天心理医生是一定得看的。”
“那是得看看,疏导疏导也好。”男人附和,转而又道,“现在她干嘛呢,睡着了么?”
“半天没动静了,应该是睡了。”
卧室门突然响了两下。
“既然睡着了就别叫她了,被她看到了也不好。”男人说道。
“看到什么?”老妈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嗔笑,“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这么大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那人家不是看见你就冲动嘛。”男人不害臊的回道。
又是两声调笑,隔壁的卧室门关上了,说话声也小了。
我也莫名的心焦起来。
又过了一会,若有若无的声音透过卧室门传了过来。
靠!真TM不知避嫌!
我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狠狠拍了下门,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再度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腿坐得有点麻了,遂起身活动腿脚。
这时细细碎碎的声音再度从门外传进来,甚有张扬之势,我忍不住操起旁边的椅子,狠命朝门上砸去。
一声重响,椅子折成两截,咣当落地。
卧室门上裂了大缝。
过了一会,隔壁屋门打开,随着脚步声我的卧室门也被打开,老妈和那男人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看到地上拦腰的椅子,又看到了门上的裂缝,有些气愤,“你干什么?!”
“你们又在干什么!那么大声,想污了我的耳朵么!”我愤懑回道。
两人脸色一阵青白,“小颂你这么晚还不睡啊。”
“我打扰到你俩好事了是吧,正好,我走。”我推开他们就往外走。
老妈拽住我,“深更半夜的你到哪去?”
我看向男人,“那你走。”
“小颂,天都这么晚了,路不好走,让你张叔……”
“留下来和你□□做的事是吧?”我冷眼回看,“妈,你思想不是挺传统么,若不是真心,能和这男人同居这么久都不领证么。”
一句话噎的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行,张叔留在这,我走,这里我一分钟都无法多呆!”我夺门而出。
“小颂!”老妈上来拽我,“太晚了,你别乱走,我不放心。”
“放手!”我挣脱她的束缚,快步来到门前,开门就往外蹽。
“老张,快帮我拦一下,别由她瞎胡闹!”老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臂就再度被一股力量牵引住,我回头一看,正是那男人正拽着我的胳膊,“小颂,别闹脾气,听你妈话,乖。”
我挣了两下,他微微粗粝的指肚和发暗的皮肤让我反胃感一阵翻腾,挣脱的就更大力:“你别碰我!”
“小颂!”
好不容易甩开了他的手,他又往前了两步,见状我就后退:“你离我远点,不许过来!”
话音没落地就听老妈一声惊叫,与此同时感觉脚下一空,重力后错,我身体一个后仰,坠了下去。
“小颂!”
后脑勺一阵闷痛,紧接着是四肢,我由楼梯高处不受控制的滚了下去。
我再一次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这一次我并没有马上昏过去,脑袋迷迷糊糊的,朦胧中看到两个人冲了下来,一双粗粝的大手就要过来扶我,我下意识的蜷缩成一团:“别碰我!”
接着眼前一黑,我又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