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九十四章,贵人“挖墙脚”。第九十四章 ,贵人“挖墙脚”。
“我以前就说过,你和唐铭还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我当即觉得出了一身冷汗,这语气,让我想到了封竭。
“若不是知道你们是兄妹,我就要吃醋了。”
是我想多了吧,这只是巧合。
我下意识看了眼他的头像,一只松鼠。我就想到付郁的□□头像,同样的一只松鼠。
这也太巧了吧。
我点了进去。
他的微博内容并不多,只是转了一些老哥出道后的微博动态和视频什么的。
老哥不常发微博,一年也发不了几条,除了对自己作品的宣传,最多的就是心情好的时候发个只言片语,也是多数和我有关。
而我猛然发现他转载的微博都是和我有关的!
又有点心慌了。
刷到最后我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他根本不像一个粉丝,因为老哥的作品动态他一条都没有,有的都是和我有关的字眼。
我就自然的点进他的个人资料,什么都没有,我想看他的相册,亦是空空如也,他的微博动态时间基本是和老哥的时间一致,等级也是少得可怜,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那张松鼠头像了。
即便觉得可疑我也无迹可寻,微博查不出什么,一句私信就更说明不了什么。
怪只怪我最近太敏感了,一定是这样的。
我与付郁分开已经八年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了……不会是她的。
我自觉的屏蔽了这个念头。
老哥实在无奈,发了条微博澄清,并打来电话为八卦谣传的事表示宽慰。
我自然不予紧张,只是对于那些狂轰乱炸的评论私信还是有点无语的。
“你不用安慰我,你自己也不好过吧。”
他只是轻叹一口气,见惯不怪,“习惯了就好了。”
“最近你的活动比以往的多了,舆论也多了,你可得注意自己的心态,别压抑自己,要是得了抑郁症可就不好了。”我打着预防针。
老哥哈哈一笑,“你看我像有抑郁症的人么。”
“抑郁症是心理疾病,面上怎么看得出来。”我半正经半轻松回道,“要记得自己的初心,不要被利益绕花了眼。”
“会注意的,”老哥简单收个尾转了话题又道,“我打电话来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郁丫头她……”老哥戛然而止。
我自然的接上去,“鱼儿怎么了?”
才出口就意识到话有不妥,我与她已经分开多年,我居然还能这么自然称呼她的昵称;
然而这昵称早就与我再没关系了。
我掩饰性的轻咳了一下,继续道,“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几年前付哲不是自己开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么,”老哥说道,“两个月前又拓展了家分公司……”
“是啊,那又怎么了。”我不以为意。
“分公司由付郁接管了,”老哥语出惊人,“她现在是ZY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兼分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总经理。”
“不会吧,付郁能当总经理?”我被吓了一跳,不敢相信。
“听到这消息时我也吓了一跳,但这是真的,”老哥的语气不像玩笑,“我这还有付哲给的她‘上任’的照片,你要不要,我给你发过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忙拒绝,我不想再和她扯上关系了……准确的说是还没准备好直面她的事情;
“所以你告诉我这个有什么意义,她怎样,和我又没有关系。”说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心里莫名发虚。
老哥语顿了一会,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虽然你们没关系了,但是我和他哥还有关系……不管怎么说,还是一家人。”
我心里一窒,正要再说什么,老哥忽然匆匆说道:“付哲回来了,先不聊了。”
然后就传来了忙音。
我愣了一会,不禁汗颜:重色轻友,有了情人就不要妹妹了。
也只是转瞬而逝的念头,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再看会电视就该睡了。
其实我很少看电视剧,而老哥出道后,我就关注他的作品,到现在也看在老哥的份上已经追了十多部影视剧。
看着屏幕上他自然流露的一颦一笑,我倍感欣慰,到现在才发现他是这么适合当一个演员,他把那些角色都演活了,而也是因为这些角色,让我看到了他少为人知的多面性。
之前只觉得私下里他温暖逗比,还有点话痨,现在居然发现他也有这么热情执着的一面。
看来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啊。
重刷完他演的上一部剧剧的最后一集,我照例上网站看看投稿视频的反响,看到后援会的“铭哥哥的小小兔”发来了消息(站子里的热衷粉):“松子大大,上次说铭哥哥要准备开一场粉丝见面会,乃知道具体时间么,我们要什么时候准备?”
我的圈内网名就叫“唐铭家的松子”,借着老哥的名气我也小火了一把,之前因为偷拍爆料误会我和老哥的关系,后经老哥澄清,加上细心粉丝深扒,他们都知道唐铭还有个妹妹了,也就理所当然的明白我圈内网名的含义和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唐铭准确内部消息的原因了。
那些小迷妹们对我的敬意就又高了几分,慕名而来的粉丝也更多,导致我现在微博粉丝与老哥的粉丝差不了太多。
我想了想回复道:“他最近还有一部剧要开拍,还有一些通告,见面会虽有打算,但腾不出档期,可能要推到年末或者明年了。”
回复完消息我重刷了下微博,私信比那阵子少多了,于是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奇怪的人”新发来的数条私信。
我没有迟疑的点了进去;
“从那天开始你就再没上过□□。”
“你什么时候刷微博,看到的话就回复。”
“付哲哥什么都不跟我说,唐铭更是,我有那么让人讨厌么。”
“为什么不回复我。”
“我让你讨厌了么?”
“说过不离开,还是负了我啊。”
“不对,你从来没有说过确定的承诺,所以你早就知道会分开的吧。”
“我等了你八年。”
“我想我等不下去了。”
“松子,我好想你。”
“妞儿,你还爱我么,或者说,你爱过我么?”
“你死哪去了?!快回消息!!”
“以为不告诉我你的去向我就找不到你了么,我要憋疯了!”
“妞儿,我等了八年,找了八年,等我找到你,你就惨了。”
看到最后,我全身寒津津的默默关了对话。
他在找我么……除非是老哥和付哲,不然他要怎么找得到我。
果然是我放松警惕了么。
还是太高调了啊。
可是突然很想哭是怎么回事……
时间又过了一周,这天老妈打来电话问我回不回家。
“只要你不把催婚的事放嘴边,不然我可不敢回去。”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老妈重重叹息,“你哥我管不了,你也不听我的,真不知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生了你们这两个玩意儿,一天到晚不着家,连个影都看不到,你爱回来回来,不回来拉倒。”
知道她这是不高兴了,我就痛快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想吃你做的锅包肉,多做点,我能吃两大盘子。”
“行行行,小祖宗你能回来就行,我这就出门买菜,你早点回来吧。”老妈这次特痛快的挂了电话。
待我进到家门时,却发现地上多了一双不属于家里的男士皮鞋,当即心里一沉,二话不说就往里走,抬眼却看见一个年纪稍轻的男人也正要往外走,正与我打了个照面。
这面孔,有几分面熟,我快速想了一下,脱口而出:“齐盟?”
“嗯,是我。”齐盟应道,上下看了我一眼,表情有几分拘谨。
“你怎么会在我家?”我颇感意外。
他正要回答,老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洗好的水果,随手放到了茶几上。
“是我叫他来的,”老妈搭腔回道,“前两天逛市场的时候没想到在路口碰到了,就聊了两句,一聊才知道他家就住这附近,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你们大学时候是同学,现在又是邻居,我想这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就趁这机会让你们老同学见个面。”
我没说话,看着齐盟西装楚楚的,老妈又是喜上眉梢的,不用说老妈心里的小算盘我清楚着呢,打算让齐盟当这个接盘侠了。
接盘侠……这形容词我也是醉。
“小盟现在可出息了,开了个什么工作室搞设计的,自己当老板,不用给人家打工,不用受人家管制,好啊,年轻有为;”老妈笑的褶子都加深了,看了看我又想起什么说道,“我该做饭了,你们先聊,一会在这吃晚饭。”
说完识趣的闪了。
客厅就剩我们两个人。
我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了,自然也不会再做什么看不顺眼转头就走的负气举动,我呼了口气,绕过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他也坐,然后组织了语言问道:“有年头没见了。”
“是啊,好几年了。”他还是有点放不开,大概是紧张吧。
“你别紧张,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啊。”
“我没紧张。”他矢口否认,“只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嗯,我也是。”我淡淡应道。
“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他还是客套着。
“不怎样,凑合吧。”
“哦。”应过一声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说道,“我妈上岁数了,有些话在年轻人听来挺可笑的,她要是和你说了什么让你为难的话你也不要在意。”
“我知道,”他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会又道,“你妈知道,你和付郁的事么?”
“知道。”
“哦……”
“你不用担心,这和你没有关系,我不会把你扯进来的。”我表态。
他微愣,随即想要辩解什么,“不是,我没有……”
“虽然我没能和付郁在一起,但我也不会让你接盘,老妈她是一厢情愿,你不用觉得勉强。”
“没有,我不觉得勉强,”他辩解,“我也是甘愿的,松子,你知道我一直都……”
“我的话说得很清楚了。”我说。
齐盟的话呛到了半道,最后只得无力收尾,“我要解释一句,我真不知道你家住在附近……”
“嗯,巧合而已。”我随口应道。
“不过你有事的话还可以去找我,”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又掏出笔在上面写了一些字,推了过来,“这是我家地址,有事可以打给我。”
“谢谢。”
谁都没再说话,空气陷入沉默。
后来他没有留在家吃饭,识趣的离开了,老妈有点失落,但看我微有不悦的神情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那顿饭我真的吃了两大盘锅包肉。
时间一晃又过去一周。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老板突然将我叫到他办公室,语气不明的说道:“唐颂啊,一会你下班前去人事部结算下工资,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闻言我顿时一懵,这是要辞退我的节奏啊。
“为什么?”
“你能力很不错,在我这小公司,有点屈才了。”老板如是说。
“不会啊,我完全不觉得,”我急急说道,“老板,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指出来,我会改的。”
“不不不,你做的很好,没有什么大毛病。”
“那是为什么……因为,因为我总是走神么?”我语气弱了下来,“走神这个估计是车祸后遗症,我也控制不了……”
“你想多了,”老板澄清,“我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好而辞退你,实际上有人挖你的墙角,从我这要把你挖走,为此还给了我一笔好处费,弄得我不好意思不放人啊。”
“挖墙脚?”我诧异,“谁会挖我啊?”
“你的贵人啊。”老板卖着关子。
“贵人?”我能有什么贵人。
老板笑而不答,递给我一张写有地址的卡片,“明天你就到这里去,早上八点,不要迟到。”
“可是……”
“出去忙吧。”老板无意再说什么。
我只能满腹疑惑的退出来。
百度搜了一下地址,显示的是一座写字楼的位置,并没有找到更多信息。
只能等明天过去过去再看了。
但是去人事部领工资时,还是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仿佛要失业了似的。
看手机时猛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差一点就忘记了。
想起之前那几年我的生日老哥都会赶回来陪我一起过,但今年是不能了,没有他的提醒我几乎就要忽略,不禁哑然失笑。
我决定犒劳一下自己。
拖着虽然过了好几年仍然不够自然的左腿走进一家蛋糕店,想为自己定做一个生日蛋糕。
天色近傍晚,蛋糕店内的灯光很舒服,晃得蛋糕样品熠熠生辉,我犹豫了半天,终于选定了一款中意的,就站在门口等待。
老哥打来电话,他因为在外地片场拍新戏还没收工,不能像往年一样特意抽出时间给我过生日,连零点都错过了,就只能打个祝福电话。
当然我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只是微微有点失落。
所以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养成了就不好放弃。
真的是深刻,我到现在还会在深夜醒来,习惯性的看看身旁,尽管已经空空如也。
“松子,你下班了吧,我早上看预报,你那边可能会下雨,你要注意保暖,尤其是腿,别着凉了,我实在赶不回去,所以今年生日就不能陪你过了,但我邮寄了生日礼物,估计已经送到了,你上楼前别忘了去便利店取一下,还有我给你发了红包,不多,支付宝余额不多了,过两天再给你打。”
老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关怀,我很是感动,尤其是这一刻。
但我并没有将被老板辞退的事情告诉他,一是不想他忧心,二是那老板也给我指了下家,毕竟我这个身体和脑力都慢半拍的员工也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能用我这么久也是仁至义尽了。
秉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我顺势回道,“你不用总给我打钱,我自己的钱够花,另外今天早上付哲也发了个生日红包,数额不小,他总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说说他,不用这么见外。”
“见外的是你啊,”老哥无奈笑,“他也算是你嫂子,嫂子的钱有什么花不得的。”
“嫂子?”我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你是下面的那个……”
“怎么可能!”他不承认,“怎么看都是我分分钟攻他一脸好么。”
这语气,很傲骄啊;我呵呵一声,不置可否。
无意间一转眼,看到对面的街道匆匆走过一个人影,那橙色的外套很是眼熟。
不由得细看两眼,但没过一会那人影就拐过去了。
“松子,你怎么不说话?”手机里传来老哥的声音。
我怔怔然,“刚刚……我好像看到付郁了……”
“付郁?不可能吧,你俩都多少年没见了,怎么可能轻易就见到,而且你那边那么静,应该是在室内吧,天色这么暗,您肯定是看错了。”他说。
想想也是,我和付郁已经八年没见了,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在异地碰到,仅凭一件同款外套?真是可笑。
“那是我看错了。”心情莫名有点低落。
那边静了一会,老哥叹了口气道,“过了八年了,你是不是还想着她呢?”
我定了定神回道,“如果是你,你会忘了付哲么。”
他没有回答,转移话题,“我知道当初你们感情深,不可能说忘就忘,但都过了这么久了,也该放下了。”
“我是想放下……”似乎不容易。
而且以我对付郁的了解,她也不会轻易放下吧。
她发的那些私信就已经说明态度了。
她现在在干嘛,会想起我么。
我还想她做什么呢,只会徒增伤感。
“大概是因为遗憾吧,当时连话都没说清楚……”
对于付郁和封竭来说,我是不辞而别吧。
“那个,我这边要开工了,就不和你聊了,你早点休息,吃饭要准时,过两天杀青我就回去了。”
“好。”
通话结束,我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乌云都染上一抹诡异的橘色。
大概真要下雨吧。
腿又隐隐的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