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笑笑苍天》作者:忘笔/白知【完结】 > 笑笑苍天.txt

第 3 页

作者:忘笔/白知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8:35

见隐娘冷冷回道:“不惑皇朝九九八十一城,除了皇城之外,哪一城不是各自为政,他们在乎的并不是城池,只要进贡不断,你认为他们会追究谁是城主?”

一言惊醒梦中人。高第再无往日的霸气,就地一跪,口中高呼饶命。理由,自然又是上有九十高龄的祖母,下有呱呱坠地的幼儿。

随着高第这么一跪,余下之众哪里还有半分斗志,纷纷丢下手中兵器,黑压压地跪倒一片。

“高第留之不得,”有个青年跳将出来,指着高第骂道,“此獠平日无恶不作,整个樱花城已是怨声四起,万万留之不得。”

言落,跪倒于地的高第脸色惨白,禁不住一个哆嗦。接着,身下竟然流出水样之物,“哇啦哇啦”地湿了一地。

旋即,又是让人讨厌之极的狂笑声响起:“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啊,怯如鸡!”

PS:温馨提示,今天是小笔的生辰,小笔笔,笑一个!不笑?吊起来打PP!哈哈!

018章 愿今生长作,枝头上的黄鹂

紫气大陆,江南樱花城西,荒凉的古道上,人迹罕至。

冲天而起的笑声,惊散古道破庙的一群乌鸦。一篷头蹩足的青年,理了理身上油光四射的衣衫,坐在浅浅的池塘边上,调笑着池塘里的几只鸭子。

“笑笑痴儿,寨主已取下樱花城,你是否愿意留下共叙大事?”这是风隐娘最后的问话。

笑苍天哈哈一声长笑,接着便扬长而去,留下的回答却是:“替我问候一下落寨主,就说落日寨再无法收容苍天的笑声了。”

“笑兄,何乐之有?”同样差不多年纪的一个青年,从身后的破庙踱步而出,“与你相识数日,为何总不曾见你有过伤心时候?”

“今生长作,枝头上的黄鹂!”笑苍天投一枚石子入池,吓唬一下几只鸭子,漫不经心地回道,“歌儿,这不正是你跟我说过的吗?”

被唤作歌儿的青年,脸上抹过几许无奈,几许幽怨,几许落寞,转头望向远处某个方向,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有这样说过吗?我可以这样做吗?为什么人生总是半点也不由人计算?来世,可否真正做只永远欢喜歌唱的黄鹂?”

笑苍天哈哈一笑:“天底下的开心虽然千奇百怪,但天底下的伤心都如出一辙。只要你想,你永远都可以选择做只黄鹂。”

“真的可以?”歌儿幽幽道,“为什么疯婆娘总爱告诉我,人生由不得自已选择?”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选择做只黄鹂?”笑苍天支开话题。

“这是疯婆娘告诉我的故事,”歌儿幽幽道,“其实我正迷惑是否真要接受?”

“说来听听?”

“在遥远的某个年代,遥远的某个森林里,生活着一对年经的恋人,他们自幼青梅竹马,无话不谈,早已是心心相印而不可自拔。”

“后来呢?”

“后来女孩病了,那是一种必死的奇怪之病。女孩伤心,男孩更伤心。有一天,森林里的一个精灵悄悄告诉男孩,女孩的病并非无药可救。它说,在极西之地,有个巫医可以治好女孩的病,但这个巫医治病得附带一个奇怪的条件。”

“再后来呢?”

“精灵的消息,无疑成为这个男孩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男孩便瞒着几近晕迷状态的女孩,找到了这个巫医,并接受了巫医奇怪的条件。最后,女孩的病终于全愈如初,而男孩却了无音讯,不知所踪。”

“男孩去了哪里?”

“男孩接受了巫医的条件,而巫医条件便是,让男孩变成一只歌声悦耳动听的黄鹂,整天给其唱着快乐的歌曲,以五载作为期限,五载之后便可以恢复他的真身。”

“这不是很好吗?”

“很好,”歌儿半抽泣,继续说道,“男孩没有想到,女孩病好之后竟然没有离去,跟在巫医身边。而男孩,日日面对着所爱之人,却不能言语,也无法表达爱慕之情,唯有天天飞到女孩窗台的枝头上去,为女孩唱着动听的歌儿。”

“这,是有点美中不足!”笑苍天摇头叹道。

歌儿眼里开始湿润,哽道:“五载很快便要过去,正当男孩期待着变回真身之时,意外却在此时发生。”擦去脸上的泪水,停顿片刻才继续道,“女孩在这五载中,竟然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巫医的孙子,忘记了当初化成黄鹂的男孩。当女孩将心事告诉整日陪着她的黄鹂时,化为黄鹂的男孩,从那一刻起便伤心地飞离了女孩的窗台,不再为女孩唱任何一支歌儿。”

“伤心之极的黄鹂开始自怨自艾,开始后悔当初接受的条件。于是,他离开了极西之地,回到当年的森林,去那寻找属于过去的美好回忆,寻找过去那一段信约旦旦的爱情。寻找当初给他消息的精灵。”

“当男孩寻着精灵时,精灵告诉他,女孩已经答应了巫医孙子的求婚,正准备着最后的仪式哩!于是,男孩再次回到极西之地,看着女孩兴高彩烈地安排着婚礼之事,每天都以泪洗脸,沉默不语。”

“真到有一天,当他看到女孩眼中滑落幸福的泪水时,男孩仿佛被什么触动般,再也没有过去的自怨自艾,每天都会飞上女孩窗台的枝头,为女孩唱着每一首欢快的歌儿。”

“婚礼前夜,五栽期限正好过去。巫医正欲施法让男孩恢复真身时,男孩竟然拒绝了巫医的施法。他说,如果可以,他愿今生长作,枝头上的黄鹂。看着心爱的人幸福地生活着,每天为女孩唱一支快乐的歌儿,真到老死一刻。”

听完这个故事,笑苍天微微一叹,喃道:“爱情,永远都不会在原地等待。或许等待的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PS:小笔生辰这天,笑笑苍天会上玄幻新书吗?期待啊!

019章 或许,这就叫做缘分吧!

江南樱花城西郊,孤独坡上。

又值黄昏时节,夕阳余辉下,两个孤单的青年伫立荒山上。两道长长的两道影子,越拉越长,最后融入了身后的几顶草庐中。

一个半痴半狂的妇人,从身后的草庐钻了出来,望了一眼荒山上的两个身影,傻呼呼的大声喊道:“歌儿,笑儿,开饭啦!”

席间,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鸭肉,半百妇人竟然流淌着口水痴痴地傻笑着。

笑苍天看着眼前傻笑的妇人,莫名地揪心一痛。这便是歌儿口中所说的疯婆娘,也正是歌儿的母亲。

歌儿说,当年他行乞街头时,为了一个馒头之争而结识了疯婆娘。于是,同病相怜的歌儿便认了疯婆娘为母,而歌儿的名字,也是因为疯婆娘整日唠叨不停而取。

疯婆娘时疯时不疯,疯起来的时候,见东西就砸,见人就骂。不疯的时候,却像个贤妻良母,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虽然不修边幅,但身上衣衫却异常干净。可见,疯婆娘不疯的时候居多。不疯的疯婆娘,虽然年过半百,细细看之,却有一股常人难有的神韵。可见,年经时候的疯婆娘绝对是个拨尖的美人儿。

“大娘吃吧!”笑苍天将破碗中的鸭肉夹至疯婆娘手中的空碗上,呵呵笑道,“这是歌儿孝敬你老人家的,为了买这只鸭子,身上的衣衫也湿透了。”

歌儿会意一笑,“是啊,娘就好好吃吧!明天我再去买一只回来!”

疯婆娘看着碗中的鸭肉,脸上的傻气一敛,旋即微叹一句:“歌儿,我可以半年不吃一口肉,但人可穷,心志不可短啊!”言毕,也没再多半句批评的语言,自觉地吃起鸭肉来。

吃着吃着,脸上再次露出傻气,痴痴地叫了声“好吃,好吃!”言毕,竟然丢下手中的筷子,大手一伸便抢下一只鸭腿大噬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慈母的样子。

次日寅末,笑苍天从草席上爬将起来,看了一眼尚在熟睡中的歌儿,摇摇头便推门而出。

这已经是习已为常的事情,笑苍天虽有不舍,却没有过多的留恋,望了一眼渐渐泛白的天际,收拾一下心情,便欲大步而去。

“笑公子,天尚未放亮,这就要离开吗?”一个平静之极的声音,响起在他耳际。

回目四顾,疯婆娘不知何时坐于另一草庐檐下,借着微弱的月色,把玩着手中某物,正静静地看着他。

笑苍天浅浅一笑,轻声问道:“大娘也睡不着吗?”

“是啊,”疯婆娘并没有否认之意,“良辰美景奈何天!今晚的月色如此迷人,难得清醒那么一回,错过了多么可惜啊!”

“歌儿认识的字,是你教的?”

“可能是吧!不记得了。”

“歌儿梦中常常唤起的金哥是何人?”

“那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疯婆娘低低叹道,“两个苦命的孩子!”

“大娘,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疯婆娘沉吟片刻,摇摇头,“我也忘记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那个名字连我自已都不相信,怎会记得哩!”

“大娘是不是有话要在我临走之前告诉我?”

“我不知道自已还能够清醒多久,”疯婆娘伸手递过一物,“如果有机会,你代我将这个送给一个人。如果他问起我的下落,你告诉他,我已经作古,好了却那一段孽缘。”

笑苍天伸手接过,入手温润,借着月光细看,竟然是一枚雕刻非常精细的上古玉佩。正欲追问,疯婆娘已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只是,这个名字,让笑苍天愕然半天,继而苦笑起来:“我想我今生都没有见到这个人的机会,你还是收回去吧!”

疯婆娘并没有伸手去接,幽幽道:“如果没机会见着那人,算是我给你的小小见面礼吧!是你让我清醒过来的,虽然你不是他,但我从你身上看到许多他的多影子。或许,这就叫做缘分吧!”

是啊!谁又敢说这不是缘分哩!茫茫人海,两个互不相识的人。有缘相遇,有缘共餐,不是缘分,又是什么?

虽然只是初次相识,但疯婆娘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正是这种感觉,让笑苍天不得不承认,疯婆娘口中所说的缘分。所以,明知今生他都不可能有机会见着疯婆娘所说之人,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接下了这个请求。

PS:小笔正在冲刺新书榜阶段,有幸阅及本书的朋友,请支持一二,谢谢了!

020章 梨花带雨,晚来急

清晨,樱花城南郊,由于昨夜的一场大雨,道路甚是泥泞。

篷头蹩足的笑苍天,唱着那要命的小调,像三岁孩童般,游走于泥泞之中,所过之处一路泥水飞溅。

凌散的路人,四下走避,骂声一片。避之不及者,捡起路边石块便砸了过去。尚不解恨的,索性放恶狗追咬起来。

狗仗人势,悠长的笑声中,很快便夹杂着阵阵犬吠以及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樱花城南郊数里之地,密密麻麻的梨树丛中,袅袅晨烟随山风盘旋而起。只因昨夜的大雨,梨花满地,点缀于泥泞之上,甚是好看。

除了梨花淡淡的清香,还有烤肉浓烈的香味,和着爽朗的笑声,震落点点晨露,越过丛林,直上九霄。

“好你个杀千刀的偷狗贼,竟敢在梨花庵的清静地任意胡为,”一声怒嗔抢断了笑声,继而恐吓着,“留下香肉,给我滚蛋!否则,让你尝尝烟薰人肉的味道!阿弥驼佛,善哉善哉!”

笑声戛然而止。

盘坐于煹火边上的笑苍天,回头四扫,发现身后不远处的梨花树下,伫立着一个脸色铁青的尼姑。

只见尼姑肥瘦适中,高矮宜人。一袭灰白尼姑袍,难遮胸前两点傲人峰。光头油亮如满月,两道弯弯浅浅柳叶眉,一双含情脉脉杏仁目,粉鼻尖尖如悬胆,两扇淡淡无脂唇,怒而嗔,嗔尤怜。

大刹风景处,两扇皓齿微微向外露,虽怒尤见。

“好个标致的水灵儿,”笑苍天哈哈一笑,自顾叹道,“可惜了,可惜了,可惜狗嘴里长出了象牙。”

“阿弥驼佛,善哉善哉”又是几声佛语,尼姑纤指捻动胸前佛珠,单掌施礼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何故要在佛门清静地杀生?就不怕死后堕落阿鼻地狱?”

尼姑说话表情前后出入之大,让笑苍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张大嘴巴,弱弱问句:“佛不是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尼姑被抢白无言,脸上青红交替数遍,再次怒斥道:“好言好语相劝,你当是耳边风。为赎你杀生之罪,今罚你清扫庵院半月,不得上诉。”言毕,抢前几步,飞起一脚将煹火架上的烤肉踢出数丈之远。

未了,再次“阿弥驼佛”几句。言罢,竟然无风自动,身影一闪之下,便揪住笑苍天的耳朵,使命一扯,冷冷一问:“可要上诉?”

肉在砧板上,笑苍天想笑,却“哎呀哎呀”地惨叫起来,半笑半痛连连回道:“不敢,哎呀,不敢,哎呀,哎呀,掉啦,掉啦……”嘴上虽是如此道,内心已经暗骂了百十次。

“我知道你内心一定在骂我!”尼姑冷笑一声,道,“但我无所谓,反正我听不到!”说完,扯着笑苍天的耳朵,拉出了梨花林中。

梨花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排草庐,一间主殿瓦房。占地半里,除了庵前的空地,四处长着高大的梨树。

庵外,梨花满地;庵内,却不见半辨落花。

次日清晨,阵阵爽朗的笑声,穿越梨花林,惊起懒睡的虫子,回荡在梨花庵的上空。

笑苍天,手执着秃头扫帚,边笑边扫着篱笆墙内的落花。看他那个得意的模样,肯定是想扰乱尼姑还温暖的春梦。

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尼姑,抬着一个足有她们身体般高的青藤编织而成的蒌子,吃力地挪移过来,边喘气边吐着舌头吓唬着:“施主哥哥,千万别吵醒姑姑啊!否则,又有罪你受的了。”

笑声依旧,而且有意加大几分。

“春花,秋月,如此良辰美景,岂可在懒睡中虚度?”笑苍天无所谓地哈哈大笑。笑罢,又是他哪要命的小调冲天而起,“世人都说尼姑好,我说尼姑好个屁。世人都说美梦好,我说美梦好个屁。世人都说落花好,我说落花好个屁。世人都说青春好,我说青春好个屁。世人都说……”

“都说什么?”小尼姑春花觉得饶有意思,抢断道,“施主哥哥,我怎么只听得好、屁两字?”

“就是好屁,就是好屁”笑苍天哈哈一笑,解释起来,“这就是我自创的好屁歌,你们觉得还可以吧!”

“都说是好屁歌,哪里还能够好哩!”秋月鬼灵精地眨着双眼,“如果有人说好,屁才相信哩!”

笑苍天呵呵一笑,苦道:“看来只有屁才相信了!呵呵,原来只有屁才能叫好啊!”

“施主哥哥,你会留下来陪姑姑吗?”秋月继续眨着妙目,“姑姑自从收留我俩之后,十年啦,还未曾进城里一回哩。怪寂寞的!”

笑苍天脸上笑意一敛,问道:“你也知道什么叫寂寞了?”

秋月小脸泛红,半嗔半打趣道:“鬼才知道什么叫寂寞,反正昨夜姑姑心情特别好,我想是因为施主哥哥来了的原因吧!”

“是吗?”笑苍天喃喃而语,“一入江湖岁月催,再入空门人憔悴!寂寞当年伤心处,梨花带雨晚来急!”

接着,自然又是高亢入云的爽朗笑声穿空而起。

021章 转身那一秒起,我的幸福将与你无关

还是走了。

寅未卯初,樱花城东,樱花丛中,再次传来爽朗的笑声。

人生匆匆,来来去去。相识的,不相识的。留个笑容,留下祝福,飘然而去。因为,任何人,任何地,都只是个过客而已。

“自从转身那一秒起,我的幸福将与你无关!”这是梨花庵,慧心师太让笑苍天感触最深的一句话。

“多情总比无情恼!何苦要去执著?人生不满百,何怀千岁忧?”这是笑苍天留给慧心师太最后的一句话。

慧心年幼时说不上风华绝代,却也慧质兰心鹤立鸡群,以至追求者无数。伤了千人心,最后独独爱上一段不堪回首的爱情。

心伤透后,同时因为执著,错过了许多应有的幸福。年去岁来,转眼已是三十有几,上苍收起给她的机缘。苦守再无来人,伧然涕下削发遁入空门,苦守青灯。

笑苍天踱步于樱花丛中,任由笑声引来无尽止的鸡鸣犬吠。

廉氏望族,人去楼空;城主楼门上,落日寨的旗织迎风飘飘;人人人包子铺仍在,却不见了蒸气中的风隐娘。这一切的一切,几个回合间便大起大落。可见,世事幻变无常,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迅速。

“又是应该离开的时候了!”笑苍天将樱花城重游一遍,再次生出这个念头来。

“站住!”樱花城东城门内,一声娇喝抢断了笑苍天的笑声。

“你可是笑兄?”另一个有点犹豫的声音追问一句。

笑苍天哈哈大笑,头也不回便扬长而去。在他的心目中,他永远只是个过客,既然决定做一个过客,那么所认识之人,与不认识无异。

“我说,前面那个篷头蹩足的家伙,你给本小姐站住!”娇声怒斥道。

“英儿,任由他去吧!既然他无心留在落日寨,何必强留哩!”

“我偏要留他,我要看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一个叫化!”娇声边斥边催马上前。

城门上,两列守卫刀剑在手,拦下了一往无前的笑苍天。很快,身后两骑两坐已经追至面前。

“果然是你这个臭叫化!”马上的金发少女冷哼一声,接口道,“见了本小姐就想跑,难道本小姐如此让人讨厌不成?”

另一人边陪笑边道:“笑兄,既然回来了樱花城,为何不入城主府第一聚?须知岳父他老人家,天天掂记着笑兄哩!”

笑苍天哈哈一笑,反问道:“难道落城主还掂记着苍天私自逃婚,要捉拿苍天回去问罪不成?”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落英虽然不喜欢笑苍天,但笑苍天逃婚一事,闹得她脸上无光,好几日不敢出来见人,如今再被他提起,岂有不怒之理。

马鞭一扬,“啪啪”两声脆响,直痛得笑苍天脸色惨白,青筋横生,冷汗直飙。

见落英意犹未尽,还欲再打。笑苍天色色笑道:“落大=奶奶,你还再打,就不怕我回去做你的相公?想必落城主非常乐意我做他真正的女婿吧!”言毕,忍着痛极不安分地在落英身上瞄来瞄去,顺道意淫一下当初大饱眼神之时的情景。

“你……”落英岂是易与之辈,一怒之下,大喊“淫贼”。理智全无,马鞭更如暴雨般落在笑苍天身上,直打得笑苍天抱膝鼠窜,惨叫连天。

“英儿住手!”丁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厉声喝住了落英。

“小六子,你……”落英一愣,旋即气得七窍生烟,想也不想便挥动马鞭砸向丁六。

丁六身手甚是了得,随手一抓便将马鞭捞于手中,再顺势一震一扯,革质马鞭竟然应声而断一分为二。

“你欺负我,”落英脸上怒意全无,换上哭腔,断续泣道,“我要回禀爹爹,将你休了!”言毕,正欲转身离去。

“自你转身那一秒起,我的幸福将与你无关!”看着转身欲去的落英,笑苍天忍痛哈哈大笑起来,“自我转身那一秒起,你的幸福同样与我无关!”

丁六内心一震,拉转马头,迎了上去:“英儿,你要打就打吧!我再也不拦你了,打死我也甘心!”

“傻瓜,谁想真心打你了”落英软语温存片刻。旋即大声斥道,“下次再敢扯断我的马鞭,定然将你休了!”

“哈哈哈哈”笑苍天再次放声大笑。笑罢,再意淫一回落英一丝不挂的模样,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无视眼前的刀剑扬长而去。

望着城门外渐行渐远的笑苍天,城门楼上的丁六突然弱弱问句:“英儿,你说笑兄这个背影看上去像是什么?”

“有点像狗,一条夹着尾巴,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PS:樱花城卷落幕了!小笔能够在新书榜上风骚那么一回吗?好期待啊!

鬼城卷

022章 此路不通,生人勿近

“老人家,这条路通向何方?”篷头蹩足的笑苍天站在分叉路口上,拦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指着左边乱草丛生的官道问道。

老者须发俱白,拄着竹根拐仗,伸直脖子顺手望向笑苍天所指,原本还有笑意的脸上,瞬间灰白起来,劝道:“公子口音不似江南人氏,想必来自遥远的江北吧!那是一条不归路,是通向死亡之城的道路。死亡之城是江南的有名的鬼城,我劝公子还是别进入为好。”

“鬼城?”笑苍天哈哈一笑,喃喃道:“有意思,有意思,天下真有鬼呼?”言毕便踏上了左边乱草丛生的官道,顺口一句,“谢谢老人家的指点!”

得不到回音,笑苍天好奇地转头回望,入目的一切让他愕然片刻。只不过片刻功夫而已,辽阔的官道上竟然了无人烟,连刚才的老者也不知所踪。

一轻轻风吹过,笑苍天忍不住哆嗦一下,然后自我壮胆般再次昂天长笑。望着眼前没有尽头的道路,下意识地放松刚才紧崩的神经,自我挪喻:“如果真有鬼,那不是更好?至少可以拾回以前失落的回忆?”

直到笑苍天身影消失,官道分叉处路边的臭水沟中,突然伸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脑袋,接着便是老者有气无力的痛苦呻吟声:“今天难道真撞鬼了不成,怎会这么不小心栽倒臭水沟里来,莫不是?”老者一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爬将起来便三步作两步匆匆而去。

如果笑苍天在此,想必会抱着肚皮笑趴于地。他把老者当作鬼魂,而老者偏偏又把他当作鬼魂。所以说,这世上真有鬼吗?

呵呵,两难之说啊!因为,没有人知道。知道的已经不是人了!

别将巧合当有趣,世上有没有鬼魂,进去便知道了,别被吓一跳才好!哈哈!

乱草丛生的官道,除了荒凉还是荒凉。越是深入,官道两旁开始出现零星的兽骨。笑苍天除了以笑壮胆之外别无他法。

任由他的笑声惊天,直到丈余的距离,才惊起了官道乱草丛中的一群乌鸦。乌鸦不下百只,如此之近才一哄而散,“呼呼”之声,着实吓了笑苍天一跳。

拨开草丛,腐烂的兽尸臭气扑鼻,已经发黑发紫的血液逞半凝固状态。更恐怖的是,被群鸦如此啄吃,兽尸已经体无完肤。空洞洞的眼眶中,眼珠子同样不翼而飞,深遂空洞里面的神经竟然还在跳动。

“果然有点意思!”话落,一个湿漉漉的东西“叭”地一声,不偏不倚落在他的头上,滚落于地之后,他才发现竟然是此兽肉乎乎的眼珠子。

迅速抬头张望,除了黑压压的云朵,天际没有任何一只飞禽的存在。

这一下,笑苍天脸上的笑容一僵,加上刚才老者的巧合失踪,再回味死亡之城的意义,隐隐中连死也不惧的笑苍天,开始有点不自然起来。

难道真有鬼魂之说?无神论者的笑苍天不禁动摇起来。

正所谓疑心生暗鬼,这一怀疑,只觉得拂面吹来的轻风,与来自于阿鼻地狱的阴风有有几神似。被阴风一吹,笑苍天下意识地哆嗦几下。

“怎么可能会有鬼魂?”笑苍天再次哈哈大笑,只是笑声开始有点中气不足的样子,连他自已都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在笑了。

“此路不通,生人勿近?”笑苍天站在路边一块黑色的石碑前面,念着上面尤在渗血般殷红的八个大字。

不是尤在渗血,真的是在渗血!

笑苍天不信邪地伸手去摸,入手温润,再凑近嗅之,果然是新鲜血液的甜腥气息。这有什么可能?更加奇妙的机关,似乎也难做得如此真实神似吧?

“真有鬼魂吗?”笑苍天脸上的笑容渐渐僵化,痴狂地喃喃起来,“爹爹,娘亲,哥哥,姐姐,你们抬胎了吗?念之好想念你们啊!还有蝶儿,你还在等着我吗?九泉之下会冷吗?我好想下去找你啊!什么?你们让我好好活着?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可曾想过我的孤单,我的寂寞,我的伤心?”

023章 爹爹,是你输了

“念之,起床啦!太阳公公都晒屁股啦!”白念萍使劲地掀翻被褥,结果被褥下面却空无一人。

“姐姐,我早起来啦!哪像你啊!就爱睡懒觉!”白念之从门外伸进半个脑袋,打趣道,“而且,还喜欢流着口水睡懒觉!”

“什么?”白念萍脸上抹过一层红霞,继而斥道,“你又偷看姐姐睡觉了!打烂你这个小色鬼!”笑着斥着追打而出。

“不好啦!姐姐睡醒懒觉又要打人啦!”白念之笑着叫着,一路小跑穿过回廊,钻入一片梅林中。

“念之又惹姐姐生气了?”刚闯入梅林,不料被人从中拦腰抱了出来。念之挣扎几下,却未如愿。心计一生,伸手去支来人的肢窝。

来人吃吃一笑,钢铁般有力的臂膀一松,念之顺势向下用力,然后敏捷地脱身而出,再次钻入梅林,边钻边打趣道:“大哥好笨,每次都上当!”

大哥白念祖呵呵一笑:“小滑头,你最好躲稳一点,不然把你找着,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嘴上虽然如是说,却完全没有追入梅林的意思。

白念之躲进梅林,其实已经知道安全了。因为梅林密集的枝丫,除了他这个老幺之外,别人都不会轻易钻进来的。而且,家里上上下下,最疼爱他这个老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会追入梅林中来。

“念之,出来吧!爹爹叫你下魂棋去哩!”二哥白念冲在梅林外面伸长脖子叫了起来。

白念之从梅林里伸出半个脑袋,环目四顾,才兴冲冲地钻了出来,拉起白念冲便跑,边跑边嚷了起来:“二哥真慢,我不等你了”说完,甩开手独自小跑而去。

看着旋风一般消失的白念之,白念冲忍不住笑骂起来:“我们白家好呆也是皇城四大家族之一,向来都以武持家,但这个老幺竟然讨厌从武,反倒对这些旁门左道兴趣甚浓,如果我对爹爹说,要弃武从文,不打烂我的屁股才怪哩!”念着念着,竟然开始有点羡慕老幺起来,因为学武的辛酸他可是想起就怕。

“之儿,你输啦!”书房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白起手执“王子”,欲下不下却先笑了出来。

当白起手中“王子”落下那一刻,白念之眼中睛光一闪,用一种绝对不容许白起悔子的速度,落下其中一子,才安心嘻嘻笑道:“爹爹,是你输了!”

“哦?”白起再审棋势,方知刚才白念之那一子名为致之死地而后生,虽惊却无险地来了个绝地反击,一击即中要害,非但起死回生,而且垫定了胜局。

“看你们两个大小棋痴,有棋下便不用吃饭的了!”白念之的母亲,茹秀兰笑骂着踏进门坎,将几样食物释数放下,又唠叨两句才转身离开。

“哇,这是我最爱吃的甜糍糍,谢谢娘啦!”白念之正是他娘所说的棋痴。当然,美食面前那是个例外。

看着埋头吃得满嘴满脸的白念之,白起微微叹道:“之儿,以你的聪慧,不学武真是我们白家的损失啊!”

“爹爹又来了”白念之小嘴一嘟,不满地道,“白家有姐姐哥哥便够了,我从文不是挺好的嘛!如果他日我文举入朝,不也可以让我们白家光耀一翻?”

“之儿有此心,为父已经心满意足,只是……”白起再次叹道,“文官与武官,一旦对立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手无束鸡之力的文官啊!”

“爹爹比娘亲还要唠叨,”白念之一口气吃完甜糍糍,撒腿就跑,边跑边叫,“我看哥哥姐姐他们练武去。”

“小滑头”白起呵呵一笑,随后也跟了出去。

024章 姐姐,你赖皮

白家,不惑皇朝皇城四大家族之一。

白起身为不惑皇朝开国功臣,更得皇家的厚爱,身份比其他家族略胜不只一筹。

正如白念之所言,白起是个武夫,虽然凌驾于其余势力之上,却因为不通书诗之故,让其他三大家族挪为笑柄。这也是白起纵容白念之弃武从文的其中一个原因。

白起,皇城风云榜中,武力挤进前十所在,一套白凤盘龙剑,刚柔结合,少有敌手。

茹秀兰,皇城风云榜中,武力排行十四,是整个皇城不可多得的巾帼英雄。

白念萍,武力排在风云榜四十一,是皇城唯一列入风云榜的年经女性。

白念祖,深得其父剑术的精要,武力排在风云榜十七,是皇城年纪一代的佼佼者,因为风云榜前二十名,无一不是上一辈人物。

白念冲,武力并未排入风云榜,虽然如此,但其剑术在年经一代中,同样是胜多输少。

除了皇城风云榜外,整个紫气大陆还有一个紫气龙虎榜,紫气龙虎榜上的高手,才算得上是叱咤整个紫气大陆的风云人物。整个白家,唯一只有白起得以排名紫气龙虎榜四十七名。

虽然如此,但以白家的武力,在皇城所有的势力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因此,白家的练武场,算得上除了皇宫大院内,最为雄壮的练武所在。

数里方圆的练武场,刀叉剑戟不胜其数。青一色的水磨青石块,光滑而平坦,拼接细密,上面并无半根杂草。边上数千去各色旗织迎风飞扬,猎猎作响,好不威武。

最让人眼花瞭乱的是,场上白念萍正与白念祖激战在一起。

白念祖剑出如风,大开大合,攻守相当到位,颇有大将之风。

白念萍胜在身段轻灵,剑取轻巧,如穿花蝴蝶般,一时也不曾落于下风。

“爹爹”白念萍突然一声大喝,望向白念祖身后方向。

白念祖心念一动,未知是诈,转身回望,手中一缓。白念萍见机,长剑顺势一拍白念祖握剑虎口,“当”一声地,长剑应声坠地。

白起是假,白念之是真。已经奔跑过来的白念之,见姐姐使诈,边跑边叫了起来:“姐姐,你赖皮!胜之不武,从头再来,从头再来!”

“胜了就是胜了”白念萍嗔道,“就算使诈,也是我胜了!”

白念祖无所谓地摆摆手,也不否认,道:“是大哥输了,念之不要争了。”

白念之偏偏不从,小嘴一嘟,叫嚣起来:“姐姐使诈,羞羞羞,赢个乌龟,爬爬爬!”

白念萍好不容易才胜那么一回,如今被白念之如此抢白,同样嘟起小嘴,脸上却抹过迷死人不要钱的笑容。

“我的天天,”白念之聪慧过人,笑意落入眼帘,不由头皮一麻,感觉到大难临头般,转身拨腿就跑。不料刚跑几步,便被人像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正是后来赶到的白起。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剑,白起脸上笑意一敛,严肃训道:“祖儿,敌对之时,就算对手是为父,也不可分心二用,这是你的死穴,你可知道!一旦敌对,战场之上再无父子。”

白念祖捡起地上的长剑,正欲回话,白起再次怒哼道:“如果对手不是萍儿,你如今可有命在?所以,我不希望再次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家法侍候,听清楚了没有?”

白念祖低垂头颈,不敢面对白起严肃的目光,连连点头称“是”。

“孩子他爹,孩子们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乱世战场,怎么会懂得这些。他们只是玩玩而已,何必如此生气。别吓坏了孩子们。”随后而到的茹秀兰,替孩子们打圆场道。

白起放下白念之,摇头叹道:“孩子他娘,有时候我真想让他们经历一次乱世大战,但又怕真有那么一天的到来。你知道吗?我一直害怕孩子们会重历当年我们的事情!多少兄弟手足,眼睁睁地死在我们面前,我们却无能为力!”说完,走过去握住爱妻的纤手,温柔地道,“希望在孩子们生命中,永远是个太平盛世!”

茹秀兰双眼微润,不再言语,握着白起的纤手更用力几分。

025章 大哥,我可以出来了吗?

“念之听话,我们到梅林里面捉迷藏去,你躲,我找。”白念祖强颜欢笑。

“好!”白念之聪慧之极,果断答应着,“但大哥一定要进来找我,一定,你没找着我之前,我永远不出来,永远。”

“一定!”白念祖的坚定略显苍白。

白家的练武场上,此际正风云色变,杀气腾腾。

“我们白家与你们长夜漫漫有何过节,竟敢无视皇城皇威,公然侵我白家,难道我们白家是软柿子,任人随意捏搓不成?”白起领着家人家丁,一字排行,怒目相向。

追心剑范统,皇城“长夜漫漫”铁血杀手组织的首领之一,武力排在风云榜第七位,力压排在第八位的白起。

范统并非多言之人,牙缝里崩出冷冷的四个字:“战,死!降,活!”

白起同样也不多言,对方势力虽然强大,但被人欺负上门,同样只有一个选择,斩钉截铁大声回了四个字:“战,一定胜!”

白起之言,犹如一枚强心针,让白家之人热血沸腾。

当白起对上范统那一秒起,悲剧注定便要上演。

长夜漫漫,是皇城最有实力,最为冷血的杀手集团。没有人知道它存在的价值,事实上,它却真实存在。

离人箭凤离,武力排在风云榜八十六。但凤离真正的武力,不在于手中之剑,而是暗藏于衫袖之下的冷箭。这是他最大的杀着,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已经死于他的冷箭之下。

白念冲知道的时候,冷箭已经贯穿了他的心窝,只留下一尾漂亮的箭羽别在胸口之上。

茹秀兰看着缓缓倒下的白念冲,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剑尖过处,不再留情。对杀手留情,便是对自已无情。被愤怒唤醒的她,此际成了地狱里窜出来的恶魔,挡者必杀。

凤离一箭得手,来不及喜悦,脸上刚刚泛起的笑容,就像是昙花一现。滚热的心窝被冰冷的长剑洞穿,低头看时,寒光闪闪的剑尖,带着他的血液向他冷笑。

一行泪水悄悄划过脸庞,白念萍抽出刺入凤离心窝长剑,不解恨地飞起一脚,将凤离了无生息的尸体踢出数丈之远。接着,反手又是一剑,继续结束着敌人的性命。并不是她不想跑过去抱起白念冲,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够能留给敌人任何一个破绽。

天涯刀断天涯,武力排在风云榜二十一,大刀之下,神鬼色变。身为白家总管的他,在场中也是杀得最为疯狂一个。十数刀下,便斩飞十数个头颈,绝无二刀。但一把柔软无力的软剑,却横插出来,缠住他疯狂的大刀。

含情脉脉剑,正是这把软剑缠住了断天涯的大刀。水含笑便是这把含情脉脉剑的主人。武力排在风云榜十二,一把软剑,含情脉脉至死不渝。

一刚一柔,往往是刚者易折。

到死的那一刻,断天涯才知道何为含情脉脉。

含情脉脉剑吻上断天涯脖子之后,水含笑低低叹惜着,至于叹惜什么,或许连她自已也不知道。

她也无须知道,因为直到她生命结束那一刻之前,她都必须含情脉脉地吻别任何一个对手,没有理由,也不须要解释。

含情脉脉剑再次吻上白念萍的脖子时,她能够感受到来自于剑尖处的不甘。但,不甘又能如何?

白念萍倒下一刻,另外一支冰冷的长剑,不再大开大合,大是大非,而是变得刁钻之极。每一次出剑,都想直刺穿水含笑的心窝。

“萍儿,”白起悲极,昂天一声长啸,昏暗的天际更昏暗几分。九天云霄,仿佛被引动一般,慢慢向白起头顶的天际汇聚。

汇聚而来的浮云,渐渐成形,逞一龙一凤之势。势成之时,白起一声大喝:“白凤盘龙,诛天灭地!杀无赦!”

风云变色,狂风怒号。天际的龙凤浮云相互游走,化作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处正是脸无人色的范统。

“剑魂,这是剑魂!”这是范统留在世间最后一句话。话落,他便被漩涡吸扯进去,辗成肉泥。

剑魂是剑者可望不可及的高度,已经脱离了剑的任何形态,是真真正正的剑意般存在。或者说,达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万物成剑的境界。

“祖儿,你不带着之儿离去,又跑回来做什么?”白起一声暴喝,声色俱厉。

同一时间,天际龙凤浮云形成的漩涡,竟然无声无息地焚烧起来,瞬间便燃为飞灰。漩涡消失之后,方圆数里的天际,宛如夏日黄昏般,通红之极,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样子。

接着,通红的天际,开始凝聚出数以万计拳头大小的火球。

“天火!”白起一声断喝,脸上神色骇人之极,大悲而骂,“难道上苍真要亡我白家,为什么?”

没有人会回答,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或许真正的答案已经在他的心里。

铺天盖地的火球,带着长长的尾巴,像流星一样划过天际,落了下来。这一刹那的美丽,如果不是因为死亡,绝对是平生仅见的壮观。

“大哥,我可以出来了吗?”白念之看着起火燃烧的梅林,大声地追问出来。回答他的,却是呼呼燃烧的烈火。

026章 爹,娘,你们不能丢下之儿

“爷爷,我死了吗?”睁开沉重的眼皮,白念之看着眼前这个仙风道骨般的老者,下意识地追问出来。

“我刚好经过那里,你也算是福大命大,被天火焚烧,竟然大难不死!”须发俱白的老者,转而低低叹惜起来,“偌大的火场,除了你这个奇迹之外,再无任何一个生还之人!”

再无任何一个生还之人?白念之脑袋“嗡”一声响,伤心之下再次晕迷过去。

……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白念之再次醒来时,泪流满面,伤心欲绝,“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和爹爹他们一齐死掉?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

撕声裂肺的呐喊,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式微,到最后低低的仿似在喃呢!

“因为,你爹娘临死前,蹩足最后一口气,便是想要告诉你,让你忘记所有的悲伤,好好地活下去!”老者回忆着,“让你长大之后为他们报仇!”

“我爹爹可有说仇人的名字?”白念之一抹脸上的泪痕,脸上的悲痛,化为一股浓烈的执念,浓得让人害怕。

老者摇摇头,叹道:“或许你的爹娘怕你一时冲动,而枉送了性命!所以,并没有告诉我谁是凶手。”

“爹,娘,你们放心!念之一定会好好活着,活得比仇人好。一定会手刃仇人,以慰你们在天之灵。一定!”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

铺天盖地的天火之下,偌大的白家已成一片火海。

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火海边上,征征看着眼前火海。往事如皮影戏般,在火海中一幕幕地上演着。

……

“念之,起床啦!太阳公公都晒屁股啦!”

“姐姐,我早起来啦!哪像你啊!就爱睡懒觉!而且,还喜欢流着口水睡懒觉!”

“你又偷看姐姐睡觉了!打烂你这个小色鬼!”

“不好啦!姐姐睡醒懒觉又要打人啦!”

……

“念之又惹姐姐生气了?”

“大哥好笨,每次都上当!”

“小滑头,你最好躲稳一点,不然把你找着,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