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类似的感觉……那,士官你呢?”
“我能够了解凯中尉所说的目标意识,就是集中的气,所以阿姆罗中尉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莎拉尽量小心自己的用词。于是布莱德再次转向阿姆罗:
“或许是过度的联想,不过,那可能是多兹尔·查比本身散发出来的吗?阿姆罗?”
“当司令、指挥官的人,会跑出机动装甲拿枪扫射吗?”
“多兹尔将军的话就有可能……”
“查比家族的多兹尔吗……?”
阿姆罗将双手合起放在桌上:
“……他用那种方式来表达查比家族的怨恨吗?简直像是鬼故事嘛。”
阿姆罗苦笑着,在场没有人提出反驳。
“喂喂喂,真有这种事呀?”
史雷格凑近莎拉身边问道,这家伙似乎一直在找机会想接近莎拉。
“当然有,不信你去问凯中尉呀。”
莎拉大声的把牵制球传给了凯,凯很识趣地说:
“你还是死心吧,史雷格中尉,你不知道阿姆罗中尉今晚要请大伙喝酒吗?”
“嘎?”
史雷格望了望阿姆罗,再望一望莎拉,只换来莎拉一个白眼,以及莎拉对阿姆罗送出的微笑。
“喂,还真有这么回事啊,那我出去又该怎么做人呐?你真的和他……莎拉士官?”
“史雷格中尉!还有凯也是!不要在这里谈私事!我们这里有重要的事要谈,今后我们很可能要独自行动,现在得先凝聚好共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真不通人情……这可不是开玩笑呀!”
当史雷格在发牢骚时,阿姆罗和凯对望二眼,然后再望向米莱中尉。她似乎明白了用意,于是扯了扯布莱德的手:
“等、等一下,布莱德,你刚才说独自行动,难道雷比尔将军又下了什么指示?”
“啊?不是不是,是我胡思乱想,一时不察就脱口而出。”
“是吗?我觉得不是喔。”
“什么?胡思乱想?还好现在是自由讨论时间,不然你这样乱讲会惹出乱子的。”
隼人用诘问的口气说。这会儿史雷格也正经起来了:
“是呀,如果你的胡思乱想成真,那就糟啰。”
“这……我是想,飞马Jr·的战绩一直被上层所重视,不知道上层会不会突发奇想,派我们去对付基连总帅……”
“哦……”
阿姆罗惊叹了一声,米莱也卟嗤的笑出声来:
“想不到舰长是这么有想像力的人……”
“是不是具备可行性,这我就没考虑到了。”
布莱德苦笑着继续辩解:
“假如,多兹尔的‘气’创这了阿姆罗见到的那个怪物,那么这场战役必然有个源头——好比说基连·查比就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吧,我们留在这里的目的,会不会是准备用来除掉他呢?再者,今天我军战线发生混乱,给了敌人喘息的时间,我总觉得吉翁军力不该那么脆弱,所以,当我听说吉翁军配备有什么最后决战武器时,觉得可信度还蛮高的……”
“所以你心里感到焦虑?”
结果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在历史上,不会有地域性军事行动颠覆现有体制的例子,若是换成承平时代,体制的变革是需要民意同意的。
如今的时代,前者显然容易的多。基连不也是希望藉由战争的胜利,将世界据为已有?在这个基连拥有绝大支配权力的时代,或许正如布莱德所说的,基连的思维所形成的‘气’,已经变成主控战场的力量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尽管地球联邦拥有资源的优势,却只能和基连打成平手的缘故。因为联邦方面并没有足以相抗衡的意识,问题的根源在于人的思维走向……
这才是布莱德真正想说,问题的根源在于人的思维走向……
“我们……”
阿姆罗接着布莱德的话继续说:“我们如今能够取得的协助,只有雷比尔将军。要想凝聚联邦整体的力是不太可能的。不过……如果多兹尔能散发出那样恐怖的气,那么基连的思维应该同样会散放出来,我们也可以察觉得到。”
“真不得了,想不到都这个时代了还有妖气这种东西。”
凯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来舰长的胡思乱想并不是胡思乱想。”
“嗯嗯……”
阿姆罗证实了米莱的想法。
“如果我们具备察觉异样气息的能力,应该就能捕捉到基连的气,也就能终结这场战争了。”
不过阿姆罗的语气中并不那么有自信。
“我们可能说服雷比尔吗?能直接跑到多拉各号上求见雷比尔吗?雷比尔的幕僚会答应吗?我们是地球联邦军战力最强的一艘船啊,不好好打仗却跑到那里去胡说八道,他们恐怕不会接受吧。”
史雷格对现状的认识是正确的。
“还有,就算我们真的凭一己之力扳倒了基连,让战争结束了,别忘了到时候还有军法伺候。因为真正掌控联邦军的高官们都还留在贾布罗,他们是会用不服军纪的名目来办我们的。”
阿姆罗也提出了看法,使大伙沉默了下来。
“我并不是对民众存有敌意,但少数服从多数的制度一直让我感到不安。联邦政府所做出的决策,其实都是政客们为了明哲保身而制定的。我们若是靠飞马Jr·打倒了基连,就会在民众心目中加强‘新人类就是超能力者和战争工具’的印象。在平凡人看来,新人类会被误解为‘能够看穿别人心底在想什么’的怪物,他们会允许这样的怪物和他们‘正常人’一起生活吗?
要是政府不再需要新人类的力量,于是鼓动民众排斥新人类的话,我们甚至会被消灭掉呢……”
“哼,虽然表达得很粗略,但阿姆罗的想法是对的。”
凯点了点头。
“说到新人类就想到吉翁,据说创建吉翁共和国的那个吉翁·戴肯后来是被查比家族害死的?”
史雷格摆着一副见多识广的神情,如此询问莎拉。“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吉翁所指的新人类是人类整体的革新。但就现实面来看,阿姆罗预测的情况倒是真有可能发生。”
“在战场上我们是有利用价值的,换做承平时代,恐怕就只剩下研究价值了。”
“这只是理论上如此,实际上我们连自己的明天都没办法决定啊!”
米莱说道。
“那么,下回再通到他们,只要不斗到你死我活就行啦!”
“不,就算敌我的新人类部队都有这样的共识,遇到基连的终极兵器恐怕还是死路一条。”
“布莱德舰长……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只是依战况做出的判断。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演变呀,阿姆罗……”
阿姆罗倒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布莱德的“第六感”已经愈来愈强了。
“……还是得打垮基连才行……”
“方法呢?”
“当然不能只靠蛮勇……如果能找到协助者的话……”
说到这,阿姆罗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思考这种想都没想过的办法。这个念头自己平日根本不曾考虑过。
“协助者……!?”
“这也是胡思乱想,不能当真的……我只是猜想,如果夏亚·阿兹纳布,那个别名红色彗星的人……”
“集合敌我双方新人类的力量吗?可是他是多兹尔的部下耶。”
“所以说啦,只是我胡思乱想……”
“好吧,大伙休息一会吧,在接到下回的作战命令之前保持第三级战备警戒。”
“虽然我不是那么‘进步’的人类,但也不觉得今天在场的人是异类呀。至少还能够谈谈恋爱,这样的人类绝对是正常的“
史雷格·罗伍率直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阿兹纳布
更新时间2013-7-11 19:39:46 字数:1897
松开移动握把后阿姆罗站定脚跟,回头偷偷望了望转角那一头,莎拉和米莱正在交谈着。
打从阿姆罗告诉莎拉,他和她哥哥在战场上的交谈之后,俩人之间似乎就存在着一道无形鸿沟。可是阿姆罗的男性生理欲望却还是压不下来,这让阿姆罗感到十分难受。他也知道这得要自制,但每次一有时间放松下来,他就自然而然会想到她,需要她。
莎拉又怎么想呢?阿姆罗不知道,他只是渐渐对自己产生厌恶,厌恶自己的胆小,厌恶自己只能等待莎拉向他有所表示。
“真丟人,刚才还在讨论新人类资质,现在却又躲不掉生理需求。真正的新人类应该完全斩断这种需求才行。”
阿姆罗猜想着。
然后过了几秒,他决定不再傻傻的等下去了,他拉好领子,转身走回自己的寝舱。就在这时,莎拉跃离了地面,抓住了移动握把。
“!”
金发小姐朝这边过来了!不过阿姆罗不敢抱太大期望,他怕莎拉和他擦身而过,他会掉入更大的失望当中。但莎拉松开了握把,真的朝他的方向飘了过来。
“!”
她的金发在无重力状态下飞舞着,格外诱人。其他男性应该也会这么想吧?其他男人在和女人交往时,是不是更懂得保持男性尊严呢?
“怎么啦?中尉?”
莎拉厚软的胸顶住了阿姆罗的胸口,抵消了向前飞移的力道。
“呃……这……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心里好不安……”
“光是担心有什么用,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要不是刚才米莱中尉说,我该过来看看你,再加上有件事要转达给你……”
迼些话阿姆罗全听不进去,他将唇按上莎拉的唇,因为莎拉刚才说的话已经表明她不会抗拒了。
“阿姆罗……”
莎拉使劲把阿姆罗推开:
“这是违反军规的喔。”
嘴上还残留着吻的香甜,阿姆罗开了寝舱的门,点亮了灯。
“为什么我非得参加玛蒂达中尉的婚礼?”
“为什么嘛……因为她喜欢你吧?”
莎拉嘻嘻的笑着。
这点阿姆罗就搞不懂了,他从来没对玛蒂达·亚森中尉有什么非份之想,当初阿姆罗还只是个驾驶员预备生,为什么玛蒂达中尉会记得他呢?
“因为是军人的结婚典礼,场面大概会尽量节约,只有亲朋好友才能参加,换句话说她将你视为朋友啦。”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能不能出席婚礼,还得看我能不能生还归来呢。”
“所以嘛,她邀请你参加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就表示你一定要活下来呀……虽然,我个人并不欣赏这种方式。”
莎拉抓了抓头,站起身来到浴室去淋浴了,虽然房里只有军用浴巾,颜色却和莎拉十分相称。阿姆罗知道真正容许他们独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俩人该谈些什么他却没有把握,他不想冒险再拿夏亚当做话题,可是他觉得莎拉来找他,一定有些话还没跟他讲。
换阿姆罗进浴室了,在无重力环境中,淋浴时必须用塑胶的大袋子套住身子,然后用高压空气喷出水雾清洗身体。当然头得露在外面以防溺水。正当阿姆罗洗到一半时,莎拉主动开口了:
“我以前跟你提过哥哥要报仇的事吧……不过那时我们都还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莎拉用意外平静的语调说着,刚才在简报室讨论时,她没有参与太多的对话,可是阿姆罗提到了夏亚,让她觉得有必要说个清楚。
“他进了官校之后,每年都还是会寄几封信回来。不是影像储存卡,而是用打字机写的信。我总感觉,随着哥哥逐渐成长,当初的复仇意志会渐渐的淡化。有趣的是,他有一次提到他和查比家的老么卡尔马是同班,而且还是很要好的朋友……”
“啊……我们离开SIDE7时,不是和卡尔马指挥的格伍舰队交战吗?你哥哥好像也在那片空域里……这件事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我不知道,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战斗结束后军方的战斗报告也杂乱得很……·阿姆罗,你认为呢?”
“就我记忆所及,红色彗星当时并不是处于支援掩护格伍的位置。再说,光凭一个人就影响全部战局这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结果却是因此消灭了查比家族的一员……哥哥会那么轻率的盲目报仇吗?”
“我当然也希望他能站到我们这一边,可是这可能吗?要如何和他接触呢?更大的问题是,他是能够接受这样的提议的人吗?”
“我相信他是不会变的……还有件事我从没对你说过……,我在德克萨斯殖民地见到哥哥了。”
阿姆罗吃惊的扭头看着莎拉的侧脸,她感觉到阿姆罗的讶异,视线虛无的扫向空中。
“对不起……”
“不,不必道歉。虽然这不是重点,但你怎么会在激战的当儿见到他呢?”
“我感觉到哥哥在呼叫着我……哥哥一点也没变,即使他从不寄照片回来,我也能立刻认出他来。他说,要我不要再留在战场上……他还是那个我记得的,温柔又坚强的哥哥。”
莎拉回忆的口吻,却成了阿姆罗判断夏亚人品的依据。如果兄妹两人拥有相同的新人类资质的话……他相信夏亚会是个相当善体人意的哥哥。
当然,涉世不深的阿姆罗随随便便的下这样的结论其实是很危险的,但夏亚正巧符合他的想像。就在莎拉的伤感自嘲中,阿姆罗和莎拉得到了相同的结论。
俩人在这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幸褔。
马齐鲁
更新时间2013-8-4 15:10:06 字数:1776
铁笼里有着小小的窗户。常春藤卷曲着并将笼子的缝隙给覆盖般的样子。从那缝隙可以偷瞄到外面,但只有随意茂盛的草木。
达内尔在被石墙包围狭小的房间内默默拉着小提琴。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在演奏小提琴的时候很不可思议般可以集中精神。
来到这后被突然出现的雾迷失方向和应该走在一起萝塔分开了。这样想着时,突然出现像蛇般的东西,失去了意识。
等发现的时候就在这里,门被上锁着,知道自己是被关起来了。
是古老的城堡所有的像牢房般的地方吧。建筑物的外墙也被常春藤给覆盖住的。
幸好,小提琴还在手中。
达内尔边拉着边想着会是谁将自己给关起来。
虽然王子觉得达内尔很碍事,没有到这样吧。如果和莉迪雅一起的话,会为了找到消除王子的方法注入心血的。
那麽是让岛荒废的邪恶妖精,还是警戒着侵入者的梅洛欧。不管哪个都不会在意达内尔吧。如果是妖精们应该就知道达内尔只是个无害的人类。
那麽会是其他的?
尼尔。达内尔想到与自己相同脸孔的人。他还活着。然后装成达内尔的样子,策划着许多事情。那麽他会觉得达内尔走来走去很碍事吧。
但是,那个蛇是什麽?虽然尼尔和达内尔一样都是百年前预言者的子孙,但都是与魔术无缘的人类。
想到这里,笼子的出窗户另一方出现了人影,达内尔停止演奏。
人影从常春藤的缝隙间往里面看。
红色的头发还有看习惯的脸。
「还真轻松。在这里也拉小提琴吗?」
「尼尔…。还活着呢。为什麽都不连络我呢?不是仅有两人的兄弟吗?」
兄弟?尼尔嗤之以鼻的说。
「达内尔,那时我们就断绝关系了。你知道的吧?我只打算帮助自己」
「但是那时是很危急的情况」
「随便啦。至少一点后悔都没有。完全没有。我已经不想像你的影子般活着的」
达内耳靠近格子间想要看哥哥的眼睛,但因茂密常春藤没办法知道那双瞳孔中我浮现出的表情。
「我们在移民的的家中出生,一直都很贫困,明明有两个人却只有被给予一人分的。不管是食物、床、衣服、还有小提琴。甚至那个才能也是。如果是一个的话就可以全都得到的」
口气单调。
「没想到连你都活下来…」
「真讽刺啊」
「啊啊,的确。那我个选择又算什麽?抛弃了你对你见死不救指自己活了下来。明明总算赢过你了,这样又算什麽」
达内尔不了解其胜负的意义。不,达内尔不了解的是尼尔。像是他觉得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才很贫困事情也是。还有他觉得只要弟弟不在就好,日日憎恨着达内尔的事情也是。
「马齐鲁家的妖精博士打算让你成为预言者。是远亲也还算是预言者的亲戚。条件上没有问题吧」
尼尔微微动了身子。被常春藤的叶子所隐藏的眼睛突然出现在达内尔眼前。
「但是你可以做什麽?我已经不会再输给你了。王子、邪恶妖精的魔力全部都是我的东西。不管什麽都可以得到手」
不是原本的尼尔的眼睛。比起达内尔更精明,与人相处也是,因为贫困才会贪心,是个积极的人。说要向欧洲前进发展的也是他。鼓舞着只要能够生活的话,在地方活动就满足的达内尔。
那时候爽快般的自信,变成了傲慢并藐视人般的自信。
「虽然因为百年前的马齐鲁家跟青骑士伯爵给排除了,妖精国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我也会让马齐鲁家的预言无效」
「尼尔,你知道邪恶妖精的妖精博士?在百年前应该被预言者杀了才对…」
「他的灵魂和我成为一体」
「救了你的是…」
「是啊。那个想要人类的肉体。救了我的命,教给我应该做的事」
「是刚刚袭击我的那个蛇吗?」
「啊啊,那个是百年前妖精博士的灵魂。那个让我继续活下去。我己经跟人类的寿命没关系了」
「监禁我要怎样?」
「因为你出来的话会很麻烦。那个女人,现在还以为我是你呢」
「要对莉迪雅小姐做什麽…」
「当然是杀了她。啊,不过不是我。是王子杀的」
达内尔不能断言说不可能。爱德格变成了王子。虽然伯爵家的人说还没有丧失自我,但王子的欲望没止境。
「因为只有王子的力量杀了她,才能够得到交付给预言者的未婚妻的东西。但是杀了话,在圣地里的东西会寻求预言者所命定适合持有的人,让自己消失吧。比起龙比起任何东西,我最先需要的是那个」
「因为不可能完全排除实现预言的可能性?」
尼尔嘲笑着。
「达内尔,全部都照我的想法进行着。连生存下来也是,你没有存在的意义。结束后就会让你消失」
「为什麽现在不马上杀了我呢?」
「因为夥伴说要延迟些」
达内尔对这个回答感到疑问。
夥伴,也要是邪恶的妖精博士的那条蛇,难不成没有告诉尼尔最重要的事情吗?
面向要准备走的尼尔,达内尔不禁说出。
「…尼尔,不知道吗?」
「什麽?」
「…不」
达内尔沉默着,他哼了一口气走了。
伊斯刚达尔
更新时间2013-8-4 15:11:09 字数:1275
莉迪雅从远处观望着被常春藤覆盖的小屋。
跟着小提琴的音色不知不觉到达这里。看来离开画中的样子。因为看到树木那方有城堡的蓝色屋顶,才知道这是真正的庭院。
然后觉得小屋内达内尔在。但是发现与达内尔相像的另一人接近小屋,莉迪雅们才远离点观察着。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麽,确认尼尔走了后,立刻跑到小屋那里。
「达内尔先生,在那里对吧?」
莉迪雅呼喊着,达内尔脸靠了过来。
「莉迪雅小姐…?为什麽在这里?」
「稍微等一下。马上将你从这里弄出来的」
确认着门但被紧紧上了锁。
「不是跟伯爵在一起吗?很危险的。你被瞄准着」
「是的,不过大家都一样危险吧?」
「莉迪雅,这个的话应该可以解开。有没有像针的东西?」
「有别针」
「极好呢」
将别在裙摆的别针解开拿给萝塔。萝塔用那个在锁匙内用来用去的。尼可站在莉迪雅的肩膀上,仔细看着达内尔。
「你是真正的达内尔呢」
「是的,当然了」
再次和达内尔对话后可以发现跟尼尔完全不一样。周遭的气氛?达内尔不会带给人紧张感。
「不过,双胞胎的兄弟是预言着和邪恶妖精的妖精博士吗?还真讽刺」
尼可这样说,达内尔反而说。
「不,本来精通善恶两方妖精的马齐鲁家的妖精博士,好像不是双胞胎就不行的样子」
「那麽,预言者和那个妖精博士也是双胞胎了?」
「就是这样。那个家族双胞胎很多,所以不缺可身为妖精博士的人才」
「正因为是兄弟,为了不让得到邪恶妖精知识的妖精博士滥用,另一人看守着吧」
「如果是双胞胎,就算有隐藏的事情也很快就被知道」
一瞬间,达内尔的表情柔和着,是想到与双胞胎兄弟的尼尔的回忆的吧。但立刻又回到原本的表情,对莉迪雅说。
「莉迪雅小姐,尼尔的事,请交给我。你要不被他发现做应该做的事情。因为你是为了将伯爵从王子那夺回来才来到这里的」
「但是,达内尔先生你身为预言者不可能就这样放着王子不管的吧?所以才追我们过来的吧?」
慢慢的他摇头说。
「我一直在想着自己是不是预言者。也许某种契机才能让能力觉醒。但是预言者大概不会复活。那个魔术不是人可以使用的东西」
超越人的寿命为了生存下来,得到他人肉体的魔术。
「即使如此,我被当作预言者也应该也其意义才对。如果不是和你结婚的话…。到底会是什麽?总算了解的感觉」
「没有预言者就不会显现出来的意思吗?」
「你在圣地所得到的东西就是预言者所留下的所有了吧?」
「那麽,预言的意义是…」
到底是谁说如果是预言者的话就可以葬送王子呢?
「就算我能够代替你第二顺位的未婚夫法格斯。但是并不清楚需要第二顺位未婚夫的意义,也许是为了实现预言重要的角色。而且你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意志。那有需要预言的意义吗?」
达内尔跟弗朗西斯说了相同的话。
「我想知道如果不是你会是谁变成爱德格的敌人」
达内尔看着莉迪雅笑了。
「真强的人啊」
「好了,这样就打开了」
在萝塔这样说的同时门打开了。达内尔踏出到耀眼的阳光下。
「谢谢,萝塔小姐」
「总之应该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达内尔将小提琴收到盒子内,并从里面取出一根小树枝,插在上衣的口袋内。
就这样把小提琴放在门外。
「遗忘的东西啊」
莉迪雅觉得奇怪开口问,达内尔微笑着。
「等会会来拿的。现在会变成负担的」
莉迪雅这时候还不了解他将小提琴放下的意义。
阿姆斯特朗
更新时间2013-8-4 15:11:47 字数:1365
爱德格和雷温回到了妃子的房间。本来场所就没有变动。大雪突然的停止的同时,周围也回复到房间的景色。
爱德格想著壁须要去找莉迪雅,但又想到刚刚的冲动又会复苏的样子,爱德格变得害怕。
不想莉迪雅被夺走。没想过这种想法是那样的激烈。但是的确是爱德格的情感。因为爱著她所以希望她幸福,明明相信是这样的,却想要让她成为自我利益的牺牲品。
心神半恍惚地爱德格站著,直到雷温呼喊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
「爱德格大人,是梅洛欧」
以为看到梅洛欧的战士们,却只有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间内的洁特一人。
爱德格制止警戒著的雷温,因为从洁特身上感觉不出来敌意。她淡淡的说。
「带你到门那里。长老的指示」
「门?」
「大树的入口。伯爵家没落的现在只有长老知道门的场所」
「不是应该要阻止我到那里去的吧?」
「我们梅洛欧不会加害於你。之前的夥伴也带回来了。只是不可能认可你是青骑士伯爵」
洁特说著并转身往屋外走去。爱德格追上她。
「那麼,为什麼?」
「蛇出现了。从前被偷走龙的蛋。那个恐怕是让王子诞生的妖精博士的灵魂。那家伙打算接近大树并让龙觉醒」
诞生出王子的男人。在爱德格体内王子的记忆出现过。说了「去伊普拉杰鲁!」是那个男人的灵魂还活著的意思吧。然后跟达内尔相似刚刚那个男人是…?
「那家伙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就进入大树的领域内吗?」
「当然,因为是龙的蛋。但是只有灵魂。应该没有跟以前一样的力量吧。看来是操控著人类,但不清楚那人类的能力如何。反正梅洛欧不能接近大树。我们不能阻止」
「所以叫我阻止?」
「只有人类可以用意志改变世界」
「没想过我会那家伙联手?那家伙想要让头复活吧?王子也是相同的。你们畏惧著这个」
「只要他拿到龙头连王子都可以支配。对王子来说不好吧?」
「就算王子胜了,伊普拉杰鲁也会崩坏」
「你想要守护著莉迪雅。只有这个是不可否认的真实」
真实吗?洁特的话让爱德格想到。想要独占莉迪雅,连生死都想掌握在手里这个欲望,虽然是爱德格的感情但不是真实吧。
连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混乱著。
「已聚集你的伙伴」
就算出到视野良好的地方也没看到梅洛欧的战士们。经过几个大厅,在有著豪华吊灯的大型大厅停下脚步。
「爱德格!」
弗朗西斯跑了过来。悠里西斯和吉米还有雅美也在。格鲁比可能不想团体行动吧。
「莉迪雅呢?」
「还没有发现」
洁特回答说。她拿著妖精国的钥匙。
「她迟早也会出现在门那里吧。洁特,门在哪里?」
张望摆设著许多画框的大厅,她往正面的话接近。看来是城堡的画,画著青色屋顶的建筑物。旁边有著被树掩没的石阶梯。然后远处有著灰色的山。那座喷著烟的山。
洁特往著画中走去。爱德格跟在其后,雷温也是。悠里西斯和吉米也跟著。
「咦?画中?没事吗?」
压著迷惘著弗朗西斯,雅美为最后一个进去。
「雅美,刚刚推著我吧?」
「对不起,跌倒了」
「难道你不像雷温吗?」
弗朗西斯唠叨的边说著边开始前进著。
在爱德格眼前,这次不是镶著画框,而是整个山的轮廓都浮现著。来到妖精国,数次出现在视线中,但却总是朦胧著。现在则是有著存在感。连其山峰的凹凸都很明显。
「大树在那座山的山脚吧?」
「我不能够到山脚。只能带到门那里」
洁特渐渐往前走著。往庭院深处的石阶上来后,有个洞穴。
洞穴内是短暂的隧道。往著明亮的出口走出来后,好像到了另一空间般,整个景色改变了。
「从画中出来了,这里是居住地的腹地」
是森林。头上有著可以遮住光线般的树木。有段被踩出来的道路持续著。
奥尔德龄
更新时间2013-8-5 15:51:08 字数:904
“凶……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华生的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说着。
“阿一,真凶到底是谁呢?”
美雪问。
“先是僧正,然后是乱步、史宾塞、玛丽亚……他们都在一天之中,先后被残暴冷酷的杀人魔给杀害了……”
金田一的眼光慢慢移向那位关键性人物的身上,仔细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位关键性人物的眼光非常冷峻,从他的脸上根本读不出半点感情。
金田一缓缓伸出手,然后指向对方大声说:“真正的杀人凶手就是……阿瑟!”
“你说什么?”
史东大叫一声,然后像躲避瘟疫似地离开阿瑟的身旁。
华生也用极为震惊的眼神看着阿瑟,双手还不住地颤抖着。
阿瑟的眼底在刹那间燃起一股熊熊的火焰,但是,那诡异莫名的火焰却只是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她装模作样、惊讶又疑惑不解的表情。
“我为什么非杀了他们不可呢?我和他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同金田一所说的,我确实是和他们一起参与杀人计划,但是我一直为了
那件事而后悔不已,我怎么可能重蹈覆辙,再做那种没天良的事呢?我根本没有理由要杀他们啊!而且我心里面一直想见到乱步……“
阿瑟说着说着,眼眶泛起泪水。
“你不是真的阿瑟。”
金田一直截了当地说。
一瞬间,大家都搞不清楚金田一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一迳地沉默不语。
“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瑟一改原先惊慌的样子,沈稳地问金田一。
“你和那位曾经参与杀人计划的‘阿瑟’不是同一个人。”
阿瑟没有回答金田一,她只是目露凶光地看着他。
“这个‘阿瑟’……和那个阿瑟不是同一个人?”
史东困惑地问。
金田一点点头。
“没错,她是在某个时间内完全取代了原先的阿瑟,你们这七个人只用电脑彼此互相联络,而且你们只知道彼此自我介绍的名字……这中
间有人甚至使用了假名,就算中途有人闯进去,只要能好好地与大家应对,还是不会被发现的,就算是有一点点矛盾的地方,大家也会认为那
是同一个人,而不会特别注意到前后的差异之处。”
“那……那么在这里的阿瑟……”
华生用抖动的手指着阿瑟。
“没错!她恐怕是为了报复你们而冒名进来的复仇者!”
金田一说完便看着阿瑟。
阿瑟只是不高兴地说:“别开玩笑了!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这么说?你不要自己随随便便加以想像,就如此诬赖我。”
“我当然有证据!”
金田一神色自若地说,话中的坚定口气教人不寒而栗。
斯克德
更新时间2013-8-5 15:51:48 字数:1955
“你说什么?”
阿瑟歪着头,讶异地发出尖叫声。
金田一看了她一眼,再以眼神向美雪示意。
美雪把已经放在桌上的电脑盖子打开,插入电源准备启动。
不久,美雪就把先前她和阿一看过的通信纪录画面叫出来了。
“请你们看看这个。”
金田一把电脑萤幕转向华生和史东,然后自己站在旁边。
“这些对话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语毕,金田一轮流看着史东和华生。
“这确实是去年夏天前大家的通话纪录,因为那时候我的眼镜破了,看萤幕看得非常辛苦,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华生说。
“没错!你们看电脑上的日期……”
金田一指着画面下方。
“去年的六月四日。”
阿瑟在一旁冷笑道:“那又怎么样!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证据在里面呢?我也记得很清楚,那天因为玛丽亚的洗澡水放好了,所以她还先离
开呢!”
阿瑟边说边把眼光往下面的内容看。
“那么,阿瑟,请问你那天一直和大家聊到几点呢?”
阿瑟镇定地想了几秒后说:“我忘记了,何况那已经是半年以前的事情,如果连那种事情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的话,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金田一顿不以为然地摇着头。
“不是!你不是不记得……因为你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纪录,这个时候的阿瑟根本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人!出现在这个对话里的阿瑟是
那个加入‘电脑山庄’,并且在两个月后担任杀害神原秋男的人,你是后来才顶替她的。”
“你拿出证据啊!”
眼前的阿瑟首次露出焦躁不安的样子。
金田一像是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一般,他继续问着阿瑟:“你不是以自己的好眼力而自豪吗?而且左右眼视力都是1。5对不对?”
“那又怎么样?”
“还有,你曾在我和美雪面前用右手写字,你看这是那时候的纸条。”
金田一从夹克内层的口袋里拿出纸条来,纸条里工整地写着使用电脑通讯时必备的器材。
“没错啊!我是用右手写的,这有什么不对或可疑的地方吗?”
“当然有!”
金田一斩钉截铁地说。
“依我的推测,出现在这个对话里的阿瑟,是个‘左撇子而且戴着眼镜或隐形眼镜的女孩子’。”
“咦?”
阿瑟把自己的记忆推往遥远模糊的那一刻,她似乎想极力梭寻出什么事情似地思考着。
“你、你是什么意思?”
顷刻间,阿瑟的脸色大变。
看到她的表情,金田一更有自信了。
“美雪,你能不能把对话的这个部份读一下?”
金田一指着电脑萤幕的某一处说。
于是美雪念了起来:“书上提到左手有预防针注射的痕迹而成为办案的线索,这似乎有点牵强,事实上也有人在右手上打预防针啊!我也
有同感,不过我还是打在左手。你看,啊!我忘了你们看不到。是啊!不过一般来说,大多数的人都是打在左手上,我也是打在左手上。虽然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不过真的是好痛,我到现在还怀恨在心呢!我是不是有点令人讨厌?我也一样打在左手,不过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预防
针一定要打在左手上呢?因为大人要我们不要乱动,但是我们总是不听。我想如果打在右手上的话,可能会妨害行动。我也不会把预防针打在
惯用手上……”
“美雪,就是这里!”
金田一打断美雪的朗读声音。
“就是这个部份,阿瑟在这段对话中使用了‘惯用手’这个词汇!”
“那又怎么样?就算右手是惯用手的人,也会用这个词啊!”
阿瑟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虽是如此,她脸上却露出焦虑的神情。
金田一见状,更加充满自信说:“但是,那个时候其他的人都用‘右手’这个词,只有乱步说‘我也一样……’还说‘为什么预防针要打
在左手上?’而没有提到‘右手’,之后的史东也说‘右手’……怎么样?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从整段对话来看,阿瑟特别用‘惯用手’
这个不是很自然的词汇,她为什么不说:‘我也没有把预防针打在右手上’?
这是因为阿瑟它是个左撇子,应该要把预防针打在右手上才对,如此一来,她就不能和大家一样说出‘我也没有把预防针打在右手上’这
样的对话。
可是如果说出‘我没有把预防针打在左手上’的话,会和大家的对话有点不搭轧,何况乱步还特别提出‘为什么预防针要打在左手上’的
问题,所以为了和大家有一鼻孔出气的感觉,阿瑟故意用‘惯用手’这个词汇来避重就轻。
“大家都对金田一条理分明的推论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有阿瑟还想出声反驳。金田一虽然感受到阿瑟的反应,但是仍不松口地继续说:“
另外,我还有一个疑问,是有关后面一点……阿瑟的对话。”
这次金田一自己读着电脑萤幕上显示的对话内容。
“‘原来是这样啊!医生,你的眼睛不太好喔!你裸视几度?’华生接着说:‘连1。0都不到!’
虽然华生接得十分顺口,但是我却觉得‘裸视’这个词有点奇怪。
虽然就字面上而言,并没有不通的地方,而且裸视的意思就是指没戴眼镜或隐形眼镜的情况下的视力。
华生,这个词汇是不是在眼镜行或医院眼科里比较常使用呢?”“嗯……
是这样没错……
“华生回答时,还不时地看着默默不语的阿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