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进速度大大加快,顺着山势往上飞行,这座山看似万丈高,待他们往山上上时才发现,山的高度远远不止万丈。
他们看到的山的高度是一种错觉,这个裂天谷本就是一个广阔的迷幻世界,他们看到的一切可能都是不真实的,都是一些扭曲的表象。
左烈分明越过了一条山涧,他的身后却出现了一棵大树,他分明在往山上走,身后的路却是平铺着延伸。有时候十几棵树组成的小树林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左烈要在树林中飞行很久在能走出来,有时候眼前会出现各种幻象,这些幻象都是美丽的景致组成,比如云海,比如金黄色的沙漠等,它们随时可以出现,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
走了许久,左烈脚踏金光往下看,他们来时站立的悬崖就在下方不远的地方,藏着血鸟的大树也清晰可见。
裂天谷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这一座大山完全可以包罗整座木山。他们的周围不断传来强大荒芜的魂力气息,它们和左烈的魂力相遇,又很快地消失了。左烈看着周围密密的山林,想着他刚刚走过的路,他有些明白了,他可以感知到那些魂力气息,却无法看到魂兽出现,因为左烈和魂兽们都处在一个迷幻的世界中。
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左烈可以感知到它们的魂力,并不一定就能看到他们。它们却不一样,它们熟悉这里的地形,可能左烈还没有感知到他们的魂力,它们已经在看到左烈了。
在黑暗中有许多眼睛正在盯着左烈,左烈让那些幽魂们走在外边,把他和风乾几个人包围起来,他们再撑开魂力结界,以防被魂兽或者什么人偷袭。
走了许久,他们终于看不到下面的悬崖和那棵开着火花的大树了,他们来到一处高大的绝壁前。绝壁上雕着一副画,画中是三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这三个女子容貌俏丽,栩栩如生,她们手中拿着不同的魂器,一个手拿魂剑,一个拿着长鞭,一个手中拿着一根树枝。
左烈停了下来,这三个女子就是血鸟所说的白衣神骷吗?左烈四下张望,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也没有魂力波动,静的死寂可怖。
山崖前有一条路,绕过山崖通往山上。在这座山中,极少可以看到路径,看到的路径也都是断绝的,只能看到很短的一段。
其实那很短的一段路径很可能很长很长,左烈需要飞行数百里才能走完。悬崖前的这段路倒是很长,它绕过悬崖,一直通往密林深处。
一丝微弱的魂力波动与左烈的魂力相遇,这股魂力象似就在眼前,左烈四处搜寻却无法看到。魂力越来越强,不久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石壁下。
她象似在虚空中走来,她的怀中抱着一把红色的古剑,古剑上闪射着耀眼的魂光。她的身上穿着轻柔的白色魂袍,轻风微微吹动,裙带飘飘举起,如同仙子一般。
白衣女子从石壁下走过来,她的目光幽幽地扫过左烈和众位幽魂,幽魂们都不由地向后退去,他们面带惊恐之色,围在左烈和风乾等人身边。
接着又是一道白影闪过,一个手持长鞭的白衣女子出现在绝壁下,她象似从另外一个世界走来,她赤裸着双足,长裙拖地,她的长发披散着,双眼清澈如水。她的皮肤白皙,纤纤的素足娇小可人。她的长鞭一抖,化作一条白练,白练无风自飘,飞落到她的肩头。
她的目光幽怨清凉,但当她的目光从左烈身边扫过,那些幽魂更加恐惧地往后退去,那个年长的幽魂簇拥着左烈,一直往后倒飞了十丈。
幽魂们是杀不死的,这两个女子的出现幽魂们为什么这么惊恐?两个女子身形飘起,脚下生出一缕魂光,她们踩在魂光上,飘然如同两片淡云。
血鸟说左烈在山中会遇到白衣神骷,这两个女子就是血鸟所说的白衣神骷吗?左烈正要上前说话,却见两个女子周围数千丈内都布满了白色的魂力气息。
魂气中闪烁着微微的光芒,那些光芒惨淡清冷,有一种死亡的气息。所有的人都撑开了结界,左烈的结界护住了二百多个幽魂,离影飞出魂根,踏着四片云朵,挺立在高高的半空,一把一百多丈长的巨剑从离影口中吐出,巨剑悬在左烈头顶保护着左烈。
左烈问两个女子道:“你们就是山中的白衣神骷吗?”
手持魂剑的女子看了看左烈说道:“我们正是白衣神骷,数百万年了,没有人来到这裂天谷,你们的那点魂力,竟敢闯进裂天神界。”
裂天神界,好霸气的名字,白衣神骷把这里叫做裂天神界,看来她们都以神明自居。左烈说道:“既是神界,就有神界的生存之道,为何干涉界外之事?”
那个身披白练的女子说道:“我们从不屑于干涉裂天谷之外的事情,裂天谷内的秘密外人也不能知晓,你们看到的一切都必须从你们心中彻底忘记。”女子说着,一抖身上白练,白练倏然变成了一条三丈多宽的长练,长练漫卷而来,牢牢缠住左烈的结界。
左烈大惊,古凰剑中射出一道烈火烧向白练,白练的周围生出白色魂光,烈火围着白练燃烧,白练完好无损。
女子右手拽着白练,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两个指头并成剑形,对着左烈的结界一点,一声巨向,左烈的结界竟被那女子的指力戳出一个一尺多宽的大洞。
女子以指代剑,就可以戳破左烈坚硬的结界,左烈的魂力二十一万年,女子的魂力要至少超过左烈一万年,才可能有如此力量。
二十二万年的魂力,这是一个和剑灵王同样强大的存在。左烈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他的周围,他这边共有幽魂二百四十名,还有氐启和风乾他们,这两个女子的魂力纵然强大,如果这些人发起群攻,也有取胜的把握。
左烈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擅长什么魂术,不敢贸然进攻,他修复了结界,以守为攻,等待女子发招。
女子的白练把做左烈的结界牢牢捆住,她再次伸出剑指,一声脆响,左烈的结界被戳破,就在左烈将要修复结界时,那个手持红剑的女子劈出一道剑光,剑气如虹,天空中红光一闪,左烈的结界被劈开一道一丈多长的裂纹。
左烈拼着魂力修复了结界,他的结界接二连三地遭到破坏,左烈的魂力在不断消耗。左烈的结界要罩住所有的人,结界越大,左烈消耗掉的魂力也就越多。
两个女子轮番进攻,左烈哪里吃的消?他暗暗召唤离影,向两个女子发起进攻。离影闷吼一声,百丈长的巨剑射出千丈魂光,剑身从高空劈落,直取那两个女子。
身披白练的女子看也不看离影的巨剑,她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把手一扬,白练直冲天空,白练和离影的巨剑相撞,天空中发出黑白两股魂光,离影的巨剑被白练撞得倒飞回去,消失在浩渺的天幕。
高手过招,微小的差别就可决定胜负,女子的魂力超出离影近两万年,这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招之下即见胜负。
女子收起白练,嘴角笑意未消,她伸出剑指又要攻击左烈,天空中离影的巨剑又俯冲下来,同时一个娇小的女子的身影出现在离影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