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烈刚回过神,又是一道魂力袭来,这道魂力的速度更快,左烈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它的流动,就已经感到它给胸前带来的丝丝凉意,躲闪的念头还没出现,魂力已经索命而来。
但是魂力却在左烈胸前停了下来,很快象风一样飘散在大殿之中,接着左烈听到一个高贵不容侵犯的声音:“祈月,你在做什么?”
“母亲,我在和王子开个玩笑,您怎么来到这里了?”
“是龙王来了,杀手是祁月!”左烈飞到地上,收回宝剑,迎了出来。
“王子,在这里还住的惯吗?”龙王问道。
“这里很好,感谢姑母关照。”
“王子,刚才吓着您了吧?”祁月笑着说道。
“是,差点就没命了,你竟然会用空斩,我还以为是桃花令主来了。”左烈强作镇静。
“什么?你对王子怎么了?”龙王面色不悦,问祁月道。
“没什么,姐姐只是和我开个玩笑。”祁月没说话,左烈抢先说道。
“我想试试王子的魂力。”祈月小声说道。
“放肆,你怎么敢对王子无礼?还不快去赔罪?”龙王怒道。
“噢,知道了,母亲王子息怒,我给你们陪不是了。”祁月忽又笑了起来,她半笑半撒娇地说道。
左烈也是一笑:“姑母,姐姐怎么会伤我呢?她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左烈说完,看着祁月,祁月脸上笑意盈盈,象一朵盛开的桃花。
“唉!”龙王无奈地叹了口气。
“母亲,我从小就听奶奶说王族魂力卓越,水族无人可及,我也是出于好奇,想试探与他,这又有什么嘛!我又不会真的伤了他。对了王子,你怎么能在剑上飞行?这时什么魂术啊?”
“这叫御剑术,是修罗神教中斗罗要修炼的魂术。姐姐,你刚刚用的是空斩吗?怎么和落龙关中那个少年所中的空斩不太一样啊?”
“有何不同?”龙王和祁月齐声问道。
“少年所中的空斩无形无声,即使流衣那么强的魂力,也没有发现它是怎样伤得少年,而姐姐的空斩我却能够看到。”
“她用的是空斩,只是还没修炼到家,当初我创练空斩,用了整整一百年时间,她要练成空斩,至少也要再练十年以上方可小成。”
祁月的空斩已经如此厉害,却还没有练到家,左烈只听龟母说龙族魂术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姑母,我能修炼龙族魂术吗?”左烈羡慕地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王子,龙族的魂术修炼艰难,威力却不及你们王族,你应该修炼王族魂术啊。”
“我怎么修炼王族魂术?我没有魂术秘籍,又没有魂术高手指点,怎么修炼啊?”左烈叹道。
“是啊,要是楝澈公主在就好了,她深谙水族玄功,魂力在万年之上,甚至媸发也要惧她三分,可惜她已经死了。”龙王说道。
“姑母没有死,龟母为她占卜,说她在一个遥远寒冷的地方。”
“遥远寒冷的地方?水域之中有几个寒冷之地,龙岛的泽川,王宫的牢狱,还有就是极北之地的冰国了。而泽川之中不可能有楝澈公主,我每年派人巡查数十次,以她的魂力,如在泽川,我应该早就知晓。王宫的牢狱你已到过,公主也不在那里,至于冰国,那里生活着冰帝和他的臣民,他们在极其遥远的北方,水族和他们素无往来,你的父王曾经到过那里,他走了十天十夜。如果楝澈公主要去那里,最少也要走上一个多月,这么远的地方,她去那里做什么?”
“不是她要去那里,有人逼她去。”左烈的声音沉了下来。
“谁?”龙王问道。
“媸发!”左烈坚毅的目光射向窗外。
“你怎么知道?”龙王问道。
“龟母的占卜不会有错,而整个白溟海域,除了媸发,还会有谁可以让姑母到一个遥远寒冷的地方销声匿迹?”
“这?可她毕竟是你和媸发的姑母啊,媸发怎么会这样?”
“我不是他的弟弟吗?他不同样要杀我?”
龙王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可怜的姐姐,她到底在哪里啊!”龙王叹了一口去说道。
“姑母,我们到底能否战败吃法?我们只有战败吃法才能救出姑母,才能去寻找我的父王。”
龙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和媸发未曾交过手,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对手,龙族和媸发之战在所难免,龙族和王族世代姻亲,他又是水族之王,与他作战,实在非我所愿,但是媸发残暴无道,我早已知晓,为了你的父王,为了楝澈公主,为了水族生灵,我与媸发必须一决高下。”
天色渐渐昏暗,左烈的偏殿内灯火通明。龙王决定到泽川一探,她招来流衣,和左烈祁月一起,商议行动事宜。
龙王的面色坚硬如铁,她端坐在殿中的墨玉椅上,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龙王问道:“祈月,火离今日的行踪你可调查清楚了吗?”
“查清了,火离归香月楼五层楼主所辖,昨日她奉五层楼主之命,出关例行巡查,她截杀流衣妹妹,正是利用这个时机动的手。”
“嗯,兵戈未动,龙宫之内已生祸患,我龙岛盘踞重兵,就是要与媸发一决雌雄,如若被媸发内外夹击,我们必败无疑。这桃花令主虽然还不知何人,但内乱现行,败之先兆,以后你要严加管束,桃花令牌决不能再进香月楼。”
“是。”祈月小声应道。
龙王今日少有的严厉,她又对流衣说道:“流衣,你明日赶回雪堡,调集堡中一万精兵,等我号令。”
“是。”流衣应道。
“祈月,你在香月楼七层派出十名心腹魂术师,明日随我去泽川,要绝对保密,明日临行之前再对他们说。你明日留守宫中,代我行令。”
“遵命。”
“王子,你身体尊贵,不宜涉险,明日你也留在宫中,我到泽川,去去就回。”
“姑母,让我也去吧,我已经陪公主两探泽川,对那里熟悉,再说我也想寻找楝澈姑母的下落。”
“楝澈公主不会在泽川之中,不过你要想找,我可以代你去找。”
“不,我要亲自去。”左烈坚定地说道。
“既然王子有此意愿,我也不好阻挡,那明日你就随我去吧。”
“多谢姑母。”
其实左烈何尝不知楝澈公主不在泽川,他只是担心龙王暴烈,三言两语就和蛟王动气手来,外有媸发为患,内再树蛟王为敌,未及交兵,已经落败三分,要知道龙族最大的敌人不是蛟王,而是媸发。当下之计是要找到二龙子,余下之事都可从长计议。
众人散去,左烈心绪难平,明日泽川之行,不知能否找到二龙子,虽然青蛟之言仍有许多疑点,但凭直觉,青蛟是龙王之子,但愿龙王能够母子相认,了结龙王母子心愿。
蛟王对流衣诺诺称是,但他的魂力应该在流衣之上,甚至对于龙王也是大敌。龙王为了探巡泽川,动用了一万精兵,还派出八名七千年魂力的高手相随,可见蛟王在她心中的位置之重。
夜深了,左烈辗转难寐,其实他们修魂之人,只要魂力充盈体力就会充沛,左烈每天只需稍作休息就可恢复魂力。
左烈想起了斗罗魂术,长夜寂寞,自己已经修炼了四层斗罗魂术,不如趁此夜晚,再修五层斗罗魂术。
左烈拿出秘籍,翻开斗罗魂术。斗罗魂术第五层是魂电,就是魂力凝聚成电,发于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