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见此心中亦是焦急,将自家印玺祭出,当空对着灵蛇相印下花开神土四字,红芒起起伏伏,再次与灵蛇七寸处相持。
青狼和蛇妖见夜思也祭出印玺,眼中闪过惊愕之sè,却是没想到对方也是土地!
蛇妖见此也渐渐焦虑,蛇身疯狂摆动,法力一波接一波的涌出,誓要将夜思的意志挤出,青狼则是张口吐出一枚妖丹,以丹为器,向夜思击杀而来。
“蛤蟆道友,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夜思见妖丹袭来,咬咬牙将印玺祭出,将妖丹挡住。
青狼听到夜思所言,拿眼看向蛤蟆,蛤蟆被青狼一盯,顿时激灵一下,一股深深的寒意从心底透出。
蛤蟆呱呱叫了两声,立马遁地逃了去,不说蛤蟆斗不过青狼,就是另一边与夜思抢食的蛇妖都是蛤蟆的天敌,刚才两妖有夜思顶着,蛤蟆还可以坐山观虎斗,但现在可不行了,夜思这是要拿自己当挡箭牌!
“该死的!”夜思暗骂一声,将光幕四幕全数祭出,护住自身,同时将心念沉下,遥遥呼唤远在万里之外的本体!
几乎在同一时间,万里外,杜家村中的土地庙前,那株数十丈高的桃树猛地一颤,土地庙的地面立马生出无数龟裂,裂痕长达数十丈,横穿整个场地,整片地脉都为之颤抖,沿途山林田野都爆出一个个大坑,或喷出炽热毒火,或涌出恶臭污水,更有瘴气从中溢出,一时间杜家村方圆百里都呈末rì场景。
一瞬之间,土地庙上的神像紧急飞起,当空炸开,舍身化做无尽尘埃,将沿途大坑一一补上,遇火也罢,遇水也罢,遇瘴气也罢,不分大小悉数填满。
终于,在大地处于龟裂的边缘,夜思的本体连根飞起,此时一走,夜思的本体却是再也无法寄根于此了!
龙潭中,青狼驱使妖丹和印玺对着夜思狂轰滥炸,使夜思分不出心思对抗蛇妖。
蛇妖亦是将印玺祭出,狂喷法力,将夜思的意志从灵蛇相中一点点拔除。
一刻钟后,眼见灵蛇相就要被美姬完全炼化,青狼对夜思狞笑一声,将印玺变作房屋大小,以妖丹为力,驱使印玺向夜思碾压而去。
距离夜思百丈远的地面上,蛤蟆慌慌张张的跳了出来,转身就见到这一幕,登时骇得面如土sè,赶紧屏住呼吸躲到石缝中,小心翼翼的观看情形。
“小家伙,给我死去!”狼妖怒喝一声,眼中溢出残忍嗜血之意,法力一动,印玺对着夜思当头压下。
“你这孽障不知天高地厚!”夜思这时反倒临危不惧,头顶大地突兀破开一条窟窿,接着一株桃树从天而下,沿途桃树周身枝叶越变越小,最后主干化为手臂长,被夜思抓在手中,翠绿苍葱,如玉雕一般。
夜思手持桃仙枝,对着飞来的印玺就是狠狠一刷,漫天红芒从桃仙枝中溢出,如水波一般散开,那印玺被这红芒一卷,顿时翻了个跟斗,身不由己的斜飞而出,这红芒却是有着天大的力气!
-------------------【第十五章 针锋相对(下)】-------------------
青狼脸sè一变,伸手向印玺招去,夜思见此,双手不停,将桃仙枝连连刷动,一时间红芒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以夜思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青狼的印玺刚响应号召,但随即又被红芒波及,登时翻了数个跟斗,直接嵌入泥石内部,竟是看不到了。
将青狼印玺刷走,夜思将桃仙枝当空一抛,悬在头顶,接着一股股强大的生机从桃仙枝上涌现,灌入夜思天灵!
夜思jīng神一震,体内法力源源不绝,如决堤之水,双拳轰地,灵蛇相浑身一震,灵蛇双目更是红芒爆闪,周身红芒四起,如满天星辰,在绿芒上生出星火燎原之势!
蛇妖胸口一甜,顿时察觉到自身法力暴乱,附在灵蛇相上的法力意志更是直接爆开,伤及了自身。
青狼见蛇妖竟斗不过夜思,顿时大惊又大恐,情急之下疯狂召唤印玺,又将妖丹吐出向夜思攻去。
夜思见此冷冷一笑,将桃仙枝持了,对着近身的印玺和妖丹狠狠一刷,一道犹如实质的红芒迸发,一下就将两物圈住,任凭两物怎般横冲直撞,也逃不出红芒之外!
只一下,夜思就将两物定住,使其动弹不得,青狼惊怒交加。
这时虚空又浮现两道身影,纷纷向夜思出手,却是见青狼和蛇妖都不是夜思对手,此时若再不动手,只怕这次机缘就要被夜思夺了去,现在终于安奈不住了。
夜思冷笑一声,将身子站定,周身法力狂涌不止,分作两路,一路朝下将灵蛇相沿途障碍悉数破去,一路朝上,沿着双手灌入桃仙枝,桃仙枝红芒大放,无尽道音,雷霆,百花从虚空落下,将夜思护在当中。
所有近身的攻击全被抵挡,夜思将桃仙枝对准那两道身影遥遥一送,一股气浪翻出,立马将这两身影轰出百丈,嵌入泥层。
突然之间,只见蛇妖弃了灵蛇相,来个神龙摆尾,蛇鞭一甩强行将红芒打散分毫,土地印玺紧接其后,将红芒打开一口缺口,蛇妖趁机窜入,将青狼妖丹印玺衔起,继而刮起一阵妖风,将恋恋不舍的青狼卷起,疯狂向上逃去。
青狼还不知所以,耳边就传来蛇妖急促的传音:“狼哥,那小子有千年宝树为依仗,法力无穷无尽,那法宝又是正宗桃木心,克制美姬,我们不是对手,现在趁那小子还未炼化大力禁守幻灭神阵,我们赶快离开,不然等会大阵一起,我们可就没机会了!”
说到这,青狼已经听出美姬话中急切之意,不敢怠慢,两妖疯狂使出遁法,急速奔离而走。
另外两道身影没想到蛇妖和狼妖一声不吭就拼了命的逃走,心中大怒又大惊,刚飞出泥层,夜思就大喝一声,脚下灵蛇相终于完全化为粉红,灵蛇之相活灵活现,张口吐信。
炼化灵蛇相的瞬间,夜思意识通过灵蛇相延伸到另外十一属相,贯通整片阵法,阵法一动,yīn脉移位,化为细流。
yīn脉之下,蜥蜴jīng的印玺飞升而上,与此同时,天降神光,对着印玺当空一照,这印玺立马化为一道神芒,欢呼一声往天际奔去。
印玺走后,神芒不绝,又有一道向夜思shè来,夜思伸手一挥将神芒打入铁棍,铁棍猛地一晃,周身铁碎散开,露出其内银白,银光闪闪,正在脱胎换骨。
桃仙枝亦是颤抖连连,一道白芒从天野四周飞来,化为一环将桃仙枝根部托起,有此白环,从此以后本体可以任意停留,不限地域。
大力禁守幻灭神阵已经运转,夜思接连打出十二道莫名法决,随后只见子鼠做飞腾状、丑牛做摆身状、寅虎做长啸状、卯兔做抱月状、辰龙做驾雾状、巳蛇做卷信状、午马做放蹄状、未羊做饮酒状、申猴做咧嘴状、酉鸡做晨鸣状、戌狗做吞月状、亥猪做翻天状!
十二属相一动,方圆五里内闪现层层禁止,无数刀光剑影充斥其中,各处神光闪耀,虚空都被打穿,黑洞洞的支离破碎,如无数牢笼覆盖,似乎降下十八层地狱。
蛇妖青狼前方突然一阵金光闪现,一头小山一样的亥猪横卧其中,继而猛地一个打滚,无数山石落下,如同地脉移位,威势滔天。
“不好!”蛇妖和青狼大惊,蛇妖直接显出本体,将印玺吞了,法力沸腾下蛇身猛地涨大数十圈,一个神龙摆尾击在亥猪身上,将亥猪身子微微一阻。
青狼回眼看去,只见青蛇整条尾巴都碎开,露出腥红血肉,青狼张口吐出一股狂风,卷起蛇妖趁着亥猪停滞的瞬间向外逃去。
夜思神念微微一动,知晓俩妖有印玺在身,一个亥猪还留不下俩妖,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无碍。
另外两道身影见了蛇妖青狼都如此狼狈,心中惊恐又增。
夜思双目泛出寒芒,只见一条大象大小的戌狗从天而降,对着两人张开大口做吞月状,无穷吸力从戌狗嘴中生出,两身影赶紧催动法力苦苦抵抗。
就这时,又有酉鸡扑闪着翅膀飞腾而来,将硬若真钻的鸡嘴琢来。
两身影前后受敌,背部被酉鸡一琢,体内法力顿时絮乱,肉身身不由己的朝戌狗飞去,咔嚓一声被戌狗拦腰截断,现出本体,却是两只毒蝎成jīng!
夜思将银棍取出,就在这时,天际落下一道jīng光,夜思体内印玺自动飞出,将jīng光接了,同一时间,又一份土地意志降临而下,落在桃仙枝上,正是北部土地神职!
这一切都发生在分秒之间,蛤蟆前一秒还见俩土地大展神威,将夜思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见夜思自保都难!
下一刻就见俩妖如丧家之犬疯狂跑路,蛤蟆还不知所以,就见夜思手持桃仙枝连连刷动,将俩妖搞得没了脾气!
蛤蟆看得又惊又恐,方才夜思求助时,蛤蟆想都没想就跑路了去,现在还在这看热闹,想捡便宜,蛤蟆现在直道晦气。
夜思接受神职,飞身而出,一道印记打入蛤蟆体内,也不解释,伸手一捻,蛤蟆就化为微尘大小,被夜思裹了,连还手之力都无。
卷走蛤蟆,夜思也不在此处停留,飞身而出,向永霞镇飞去。
第四卷 天野之主
-------------------【第一章 无常来访】-------------------
夜思飞出龙潭,神念往下一扫,只见龙潭四周山峰已经尽皆倒塌,无数山林化为平地,村落成了废墟。
好在百姓们先前见了天空异状,其后更有夜思的银棍在天际搅动风云,大如中天,百姓见此哪还敢留在房中,全都早早奔出房子。
夜思见此,将手中桃仙枝向下刷去,顿时无穷粉红雾气涌动,卷起天空水汽,夜思双倍土地意志发出,降下雨露。
这雨露却不是寻常之雨,其上沾有夜思百年法力,足以将此地重新滋养成沃土。
红雾散尽,桃仙枝也不复原先光彩,但夜思并不觉可惜,只是将桃仙枝牢牢抓在手中,再也不留念此处,飞身而走。
夜思回到杜府时已是夜晚,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吴管事等人早已前往杜家村,夜思索xìng就来到魁树林。
夜思一到,魁树林顿时无风自动,发出鬼哭狼嚎之声,声音十分渗人。
夜思冷冷一笑,将桃仙枝往前一刷,红芒闪动之间将整片魁树林都连根拔起,刮到空中,夜思起身而上,将道音接引,手发雷霆,对着魁树林降下八道雷霆。
天雷降至,立马就有数十股yīn气如泥鳅一般从魁树钻出,向四面八方逃去。
夜思张口一吹,一股桃香溢出,这些yīn气刚一触之就纷纷爆开,那些魁树也自动燃起,瞬间就化为灰灰。
夜思见此也不稀罕,将桃仙枝往空中一抛,本体光芒大涨化为原状,重新变成一株高达数十丈的巨树,轰然落入地面,根茎扎根于此。
根茎落地的瞬间,夜思就感到一股浓浓的地气奔涌而来,顺着根须灌入本体,原本伤了元气的桃枝纷纷震荡,枝叶也重新伸张开来,桃香扑鼻。
“这般晚了,兄弟还呆在这做什么,难道是专门来等大哥不成!”夜思身后突然传来白无常的笑声。
夜思回头望去,正见白无常从地底飞出,一身白衣做yīn差打扮,身后还跟着十个鬼差,各个脸sè惨白看都不敢看夜思。
夜思神情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哥哥怎么这般久才来,夜思可是期盼已久了!哥哥这边请!”
夜思说着朝白无常走去,拉起白无常那冰冷双手就向青天阁走去。
青天阁乃是夜思内院阁楼,背靠假山,前畔碧湖,风景秀丽不可分说,只是现在天sè已晚,风景不再,不过夜思和白无常都不是为看风景而来,也不在意。
“哥哥稍等,夜思这就去将美酒捎来,等会夜思还有话与哥哥分说!”
“兄弟就去,不需这般多礼!”白无常把玩手中玉杯,不在意的说道。
夜思闻言赶紧去酒窖,取了二十坛百年佳酿,然后犹豫了一下,又去了荒宅,伸手一挥将疯婆子俩鬼放出,馨儿也呆在一旁。
疯婆子一出圈子,顿时面露凶光,夜思也懒得理会,对瘫脸男开门见山道:“正巧今rì我那兄长来此饮酒,你可去见他,求他帮你医治。”
“多谢公子!”瘫脸男神sè动了动,向夜思拜谢。
疯婆子闻言脸sè稍缓,但嘴中还是喃喃道:前些rì子还说自己是无常大人的兄弟,今rì老娘就去看看你那大哥有何本事,是个什么人物!
夜思闻言反倒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们三都跟在我身后,看看你们机缘如何。”
疯婆子撇了撇嘴,神sè不屑但脚步却紧紧跟着夜思,疯婆子虽然不喜夜思,但却知晓夜思不凡。
馨儿双目睁得大大地,亦是一脸好奇。
“我说兄弟,你取个酒怎么也这么晚,难道还当心哥哥将你家酒都吃干了不成?”白无常见了夜思顿时调侃道。
“哥哥这么说可就错怪夜思了,来来来,哥哥请酒,疯婆子说你呢,还不快将美酒端上!”夜思转身轻喝一声。
若是往rì,只怕疯婆子早就扑将上来,对夜思张口就咬了,但此时疯婆子见到白无常,却是两腿发软,身子哆嗦个不停,将目光盯着脚下不敢动弹分毫,对夜思所言也是无动于衷,根本就没听进去。
瘫脸男脸上没什么反映,但心中却是翻起惊涛骇浪,不能自已。
馨儿干脆躲在夜思身后,见了白无常目光就躲躲闪闪。
疯婆子三鬼此时的状况就如同凡人逃犯,原本要入地府,但三鬼却偷偷躲在杜府修炼了数百年,此时见了白无常就如逃犯见了法官一般,登时被吓傻了。
“说你呢!”夜思对着疯婆子脑袋一拍,喃喃道。
“哦~~~哦,什么?”疯婆子不知所措。
“还不快倒酒!”夜思怒道。
“那真是无常大人?”疯婆子望着夜思都快被吓哭出来,疯婆子哪里知道夜思随口说白无常,那白无常就真的来了。
“不是无常哥哥又是何人,见了上司还不来倒酒!”夜思有些崩溃,往rì这疯婆子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见了无常腿就软了。
“兄弟,你这府上还有游魂野鬼,要不哥哥顺手帮你将他们擒拿了去!”白无常疑惑道,其身后的鬼差顿时各个面露凶光,恶狠狠的盯向疯婆子三鬼。
这些鬼差可是怕极了夜思,此时能在夜思面前做个下手,搏个好印象,各个都积极的可以。
疯婆子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白无常又拜又哭,几乎被吓傻了,瘫脸男亦是心头直跳,被疯婆子一拉也跪了下来。
夜思连忙摆手道:“哥哥好意夜思心领了,不过这几鬼与夜思也算有一面之缘,今rì夜思带他们前来,是想求哥哥一事,看能否帮他们注上户籍,也好前去投胎,毕竟做鬼也不是个事!”
疯婆子俩鬼闻言,心头震撼连连,偷偷看了夜思一眼,随即又将头低下。
“兄弟真会给哥哥找麻烦,罢了罢了,谁叫我是你哥哥,兄弟你等会去取一百坛美酒,我带下去也好跟上面通融通融,这事应该还成!”
“如此真要谢谢哥哥了!”夜思大喜,然后对疯婆子等人喝道:“听清楚了没,还不快去酒窖取三百坛美酒来,难道还要本老爷亲自帮你们取不成!”
“不用三百坛,不用三百坛!”白无常连连说道。
“这是有备无患,哥哥以后有什么难事也可以用这酒换些人情嘛!”
“还是兄弟想的周到,兄弟身后的这位佳丽是……”
“这是馨儿,和方才那俩位是一家之人,馨儿快过来给无常大哥见礼!”
“馨儿见过无常大哥。”
“馨儿馨儿,好名字,不过——不知馨儿等会是否要与父母一同离去呢?”
-------------------【第二章 纸鹤传音】-------------------
馨儿闻言顿时一愣,这时才想起方才夜思之言。
“要一同投胎去么?”馨儿默默想到,回想起夜思先前所言,以及夜思前些天对爹爹娘亲所说之话!
现在看来杜公子却是真心为他们着想,最后也奇迹一般将无常大人请来了。
一边是杜公子,一边是爹爹娘亲,两边都是最亲近的人!
馨儿这时反倒为难起来了,离开爹爹娘亲是万万不可,但杜公子不在身旁,生活也没了意思,一时间馨儿踌躇万分,脸上露出痛苦之sè。
“馨儿还是与伯父伯母一同离去!”夜思伸手挥了挥,声音略显低沉。
“杜公子~~~”
“不用说了!”夜思张口一吹,一股桃香溢出,馨儿登时晕倒过去。
夜思想了想,从腰间取下玉坠,张口喷出一股真火,将玉坠融成花瓣大小,成粉红状,夜思将玉佩送入馨儿嘴中,然后伸手一挥,将馨儿送入无常账簿之中。
至此,夜思万古不变的脸上也渐渐显出疲惫之sè。
“兄弟这是做什么?若是不舍将其留下便是!”白无常神sè微变。
“哥哥不知,馨儿从未离开过其爹爹娘亲,哪里能留得下来,且这次机会难得,要投胎就一并投了,哥哥也不可能常为夜思走后门不是,这对哥哥不好!
何况夜思头顶三灾九难,自身都难保,还不知哪天上苍就降下灾祸,失了夜思守护,那时馨儿再想生存可就不易了。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现在就放手,有此玉佩护身,馨儿也算有个保障!”夜思摇了摇头,寂落的说道。
“罢了罢了,兄弟这般想哥哥也无话可说,为兄尽量想办法,让弟妹能投个好人家便是,到时借这玉佩,你俩不一定还能再续前缘呢!”
“但愿如此!”夜思苦笑一声,算是默认了下来,夜思炼化玉佩也未曾没有这样的想法,若是馨儿下世投胎chéng rén,夜思不免要去接引一番,这自然是后事了!
两人交谈的同时,疯婆子俩鬼也兴匆匆的搬来三百坛美酒,夜思将心中失落放下,取出jīng心准备好的柳叶一一打入酒坛,接着在俩鬼坎坷不安的神sè下,伸手一拂亦是将俩鬼送入无常的账簿中。
“此事已了,夜思也算是清静了,哥哥来,夜思今晚要与哥哥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好,哥哥就陪你喝个痛快!”无常也知晓夜思此时心中不好受,不如借酒浇愁,一醉了事!
无常身后的鬼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伸长了鼻子使劲闻着酒香,口水都快留下。
“你们几个也过来,今天就我俩喝酒,本神不痛快,你们也给我灌了去!”夜思神sè放荡不羁,略显醉意,将身旁酒坛一股气扔给鬼差,张口便是大喝。
那十个鬼差闻言又惊又喜,赶紧恭敬的接下迎面飞来的酒坛,对夜思和无常连连告谢,随即迫不及待的打破酒坛大口吃喝起来,一时间整个青天阁都酒气袭人,满院皆香。
“不痛快不痛快,哥哥,夜思来一段棍法助兴!”夜思大醉,说完也不等众人回应,只管两手一挑,一根银白长棍就自动闪现。
白无常只是微醉,见夜思说要舞棍还起了兴趣,但下一刻,银棍一出,夜思取了棍首当空一舞,顿时就有无穷皓白,漫天月波从银棍上荡漾而出,凛冽如寒冰,清冷如月夜。
白无常被银波一扫,鬼体顿时一个激灵,脸上醉意全无,怀中的账簿也自动飞出,护在白无常身前,将银波抵住。
只是夜思舞棍舞得兴起,棍影越来越急,不过几个眨眼,就见漫天都降下银白棍花,银波皓月,雪白倾地,寒意袭人,道光频现,白无常的账簿都连连颤抖,几乎抵挡不住,白无常脸sè抽搐。
白无常还好些,至少还有账簿护身,另外十个鬼差可是喝的烂醉如泥,被这银光一扫,顿时如火烧了屁股,哇哇鬼叫起来。
“你们这几个不知趣的浑人,鬼叫什么,恼了本神兴致,该打!”夜思醉红着脸,身子微微一倾,将手中银棍轻轻一捞,银棍登时伸长,散发无穷力量,天际星光都被接引而下,化为光柱,对着鬼差横扫而去。
“兄弟不可!”白无常大惊,却是看出此棍的不凡,若是让这棍扫到,他的这些手下可就都要魂飞魄散了去。
的确,这银棍经过天地洗礼,如今无需愿力加持便可变幻神通,当是神妙,称得上一件异宝!
白无常赶紧一个法决打出,在长棍加身前,用账簿将鬼差收了。
夜思见此懊恼的喃喃一声,打出一个酒嗝,两手一软,长棍落地,自己也醉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还道哥哥酒量差,兄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白无常苦笑一声,将夜思扛起扔到阁楼去。
“今rì本想来兄弟这好好吃喝一顿,却不想尽做些吃力事!”将夜思安顿好,白无常喃喃一声,也遁地去了。
情到深处方知其中滋味,其能令人痛苦如斯,心灰意冷,连神灵都能被其耍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夜思这不是醉,是愁,是苦,是不甘~~~
第二rì,夜思直睡到rì落方才醒来,在这期间,夜思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前世……
夜思起身,感到脑袋有些沉重,这时有人端来一杯清茶,夜思望去,正是其母叶秋。
“娘亲!”夜思一愣,这才想起昨rì吩咐吴管事前去接送娘亲前来。
叶秋端着茶一脸慈祥的看着夜思,小花站在叶秋身后,正好奇的看着屋内的古玩装饰。
就这般,有着叶秋的陪伴,夜思在杜府过了一个月的悠闲生活,暂时将对馨儿的思念抚平。
这一rì,夜思正在湖畔喂养金鲤,天空之上突然飞来一只纸鹤,纸鹤嘴中衔着一枚李子,夜思将李子取了,这时纸鹤口吐人言道:“桃老爷安好,我家老爷有难,特派小的前来请老爷过去相助!”
-------------------【第三章 妖气纵横 李子赠印】-------------------
纸鹤扑扇着翅膀刚一道完,随即一道星火生出化为灰烬。
夜思见此苦笑一声,暗道:苦道人你这是怎么个做法,这要让我去哪里寻你,你有难也不说明地方,这可是为难夜思了!
夜思虽这般想着,但还是将李子收好,移步来到文华院,夜思的本体就安身此处,借地脉龙首滋养自身,一株桃树就将整个庭院覆盖。
桃树旁有一巨石,巨石上趴着一只手掌大小但全身红火的蛤蟆,这蛤蟆正趴在石头上假寐,蛤蟆身旁站着一只小猪,小猪一身晶莹剔透浑圆如玉,正拿着猪鼻子嗅着蛤蟆身上的气味。
蛤蟆恼怒的瞪了小猪一眼,打出个哈欠将小猪轰下石头,从一丈高摔下,小猪也不哼哼两声,又欢快的奔上巨石挑衅蛤蟆去了。
夜思一到,蛤蟆当即jīng神起来,自个儿跳下巨石,来到夜思身前。
“今rì我一道友有难,正要你同我一去!”夜思对蛤蟆轻喝一声,伸手一捻将蛤蟆收入袖中。
蛤蟆闻言暗暗叫苦,但还是任由夜思做法。
小猪听了夜思所言,一语不发的狂奔而出,却是去找小花去了,生怕夜思将它也给带上。
夜思摇了摇头,略微觉得好笑,伸手一个法决打出,本体亦是一震化为桃仙枝被夜思接在手中,夜思随后回到青天阁。
这一个月来青天阁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就是被夜思请来的工匠立着一座土地神像,但夜思不是拿来供奉自己,而是借此祭炼如意罢了。
进了庙宇将如意棍取了,夜思身前浮现光幕,一步踏入其中,向东边赶去。
与此同时,天野东部一片荒无人烟的群山之上,突然风起云涌,刮起阵阵狂风,电闪雷鸣。
群山之巅,云霞破碎,飞沙走石,一株与山齐高的李树突然一摆,树枝摇曳间将周边虚空狠狠拍打,虚空晃动,接着几道身影从虚空中显露。
一人身着青衣,手持银环,扭着水蛇腰,正是蛇妖美姬,天野南部土地。
一人身披蓝袍,单手持枪,目光锐利如寒刀,正是狼妖中月,天野中部土地。
第三人一头红发,背上系着一人高的葫芦,第四人双目紧闭,一身隐秘黑衣,手持一柄青锋利剑,第五人一身白袍,手持羽扇。
这五人各立虚空,皆是神sè平静,一言不发的望着中心处的李树。
“苦道友,你要弃了神位投那什么人间道,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也好来给苦道友送送行嘛!”白袍男子将玉扇一收,轻笑道。
“殇玉箫,你也别与小老儿打哈哈,你们来此是要夺小老儿的神位!”李树一阵晃荡,随即变作苦道人,看着众人一脸死寂。
“苦道人,我也不yù与你为难,洪霸我只要借你本体一用即可,神位我却不敢多念!”红发男子声若闷雷的喝道。
“中月,美姬,这么说只有你二人是为我神位而来咯!”
“非也非也!”美姬娇笑一声,将银环在两手间摆弄。
“苦李子,你既然要投人间道,那神位留着也是无用,本神可担保只要你将神位与我,我便保你本体无恙,如何?”中月淡然道。
“狼崽子,你要与大爷做对不成?”洪霸闻言大怒。
中月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苦道人。
“中月,就算小老儿将印玺与你,你也继承不了神位,要之有何用?”苦道人摇了摇头。
“苦道人,你只要将印玺与我便是,我自有办法炼化印玺,这却不需你多心,怎样,是保下本体还是尸骨无存你自己选择!”
“若是小老儿不答应呢?”苦道人冷笑一声。
“不答应,嘿嘿,若是这般,你那独苗立马就要下去陪她母亲!”
苦道人闻言脸sè顿时大变,双目几yù喷出火来:“素雪是你们所害?”
中月冷笑:“苦李子你也不用藏了,你那独苗就在场中,你以为你那破禁法还能瞒得了我等不成!”
美姬将手中银环轻轻一荡,一股无形波浪散开,继而秀口一吐,一团绿雾喷出,shè向中场。
苦道人赶紧将袖子一挥,将毒雾吹散,这时中月持枪而来,往苦道人身后三步处猛地一击!
喀嚓一声,宛若玻璃破碎,无形禁制被破,露出其中真容,里面正站一个三岁男孩儿,男孩儿浓眉大眼,皮肤水嫩白皙,身穿着红sè肚兜,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中月,眼角泪水快要溢出。
“中月你敢!”苦道人目眦yù裂,身子一闪扑到中月身前,提起双拳对着银枪直轰而去。
中月收枪而立,不yù与苦道人硬抗。
苦道人将男孩儿抱在怀中,怒目盯着众人,一副随时都会暴走的癫狂样子。
“何方妖孽,竟敢在光天化rì之下伤害凡人,吃我一剑!”天际之巅飞闪一道剑光,直冲中月而来。
中月神sè渐冷,怒喝一声,将手中长枪对准飞剑猛地一戳,将其挑起。
这时远方渐渐出现两道身影,跨入场中,却是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剑修,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女的花容月貌身材修长,皆是人中龙凤。
这两人一到立马将苦道人护在身后,两双眼睛盯着众妖。
“哪来的娃娃,rǔ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此张口闭口就道妖孽!”黑衣男子手中长剑微微发颤,爆出强烈腥风。
两位剑修被这腥风一吹,顿时一个激灵,脸sè变得极为难看。
“我二人乃是羽剑宗剑修,你等妖孽安敢如此!”男剑修收起飞剑,对众妖傲然道,同时暗中对女剑修传音:“师妹,这些妖怪厉害,仅凭宗门一词怕是压不住这些孽障,等会儿你我见机行事,师傅算出此地有莫大机缘,我看多半是应在那老头子身上!”
“傲轩师兄放心,仪香晓得。”女剑修婉婉一笑。
“哇丫丫,老子最恼的就是你们这些张口就是孽障的小子,老子先将你砸成肉酱!”洪霸将背上葫芦解下,摇晃三下后对准傲轩砸来。
傲轩手持宝剑,见葫芦飞来也不惊慌,将长剑祭起,劈出一道丈长剑光,顿时将葫芦打偏到一旁,葫芦落地顿时砸出一人宽的大坑。
中月见此眉头皱了皱,手持长枪欺身而上,一枪击出如彗星撞月,快如闪电,猛虎出闸,一下就将飞剑打了个趄趔!
中月见此,攻势不减,身影闪动,张口吐出土地印玺,对着飞剑狠狠一砸!
“神职印玺!”傲轩大惊失sè,连**血召唤飞剑,于千钧一发间收了飞剑,但也被中月印玺擦了个边,飞剑颤抖连连,灵xìng损伤。
“你身负神职!”傲轩脸sè十分难看,身旁的仪香亦是眉头紧皱。
“既然你二人是羽剑宗的弟子,我也不为难你们,识趣的就快给本神离去,若是等会起了争斗,你们可要小心莫失道果!”中月轻喝。
傲轩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苦李子,我已经给你足够多的时间,既然你还不知趣,那今rì你连投胎都不可能了,众位道友,我二人取苦李子神位,其他的你们看着办!”中月爆喝一声,长枪晃动,风起云涌。
美姬亦在同一时间搅动银环,无数绿芒散发,腥甜之味充斥。
洪霸怒吼,红发飞扬,宝贝葫芦从天而降,砸向苦李子。
殇玉箫脸sè化作冷清,将玉扇一扇,风降冰晶,利如刮骨,向苦李子包裹而去。
黑衣男子手中长剑展现峥嵘,脚步一动,牵动身后尸山血雨,腥风暴涨,男子长剑横空,对着苦李子连挥三剑,劈出三道血红剑光,剑未至,杀气袭人。
傲轩和仪香见此威势,心中骇然,连忙将飞剑祭起,护在身前,好在众妖都将攻势对准苦道人,两人只是被余**及,威力不大,但哪怕如此也是苦苦抵抗。
苦李子抱紧男孩儿,见这些攻势击来,苦李子两脚猛地一踏,神印接引地气,大地震动,无数土层争相涌动,在苦李子四周一层叠一层伫立,守护神灵。
中月长枪最先攻至,银枪尖锐,势不可挡,刚一碰触就将土层炸开,犹有余力,连破五层防御,这才二而衰三而竭。
黑衣男子的血芒紧随其后,三道血芒如天之刃,接连切割六层土层,这才作罢。
洪霸的葫芦亦是不凡,当空而下,威势滔天,无数烈风卷动,连破四道土层,殇玉箫冰晶攻势不减,化作漫天光点,突袭而下,亦是连破四层防御,美姬将银环晃动,破去苦李子最后防御!
防御破开,苦李子脸sè一白,体内法力顿时一阵絮乱,怀中男儿哇哇大哭,眼泪直流,苦李子见此心中愧疚到极点,法力流转更为疯狂,几乎濒临爆体!
百里外,夜思终于知晓苦道人为何没有告知其地点了!
因为此时夜思身处几百里外,都能看到天空风云卷动,元气大震,分分合合,法力波动直冲天际。
正当苦李子含恨,几yù爆体了事的瞬间,天际突然传来一阵嬉笑,继而降下一人,苦道人拿眼看去,不是夜思又是何人。
中月,美姬见了夜思,脸sè顿时微微一变。
夜思一到,苦道人双目顿时一亮,理智渐渐回归。
“苦道友真是个妙人,如此紧要争斗还抱着个娃娃,莫非这娃娃是苦道人的私生子不成?”夜思降下云头,不顾场中凛冽杀意,对苦李子笑呵呵的调侃起来。
苦李子闻言难得的老脸一红,这男孩儿却是苦李子体验凡人生活时,把持不住,与一少女生了关系结下,却是半人半妖!
“道友来了就好,老朽正有事嘱托于你!”苦道人快步走到夜思身前,接着往头顶一拍,祭出土地印玺。
“不好,苦李子要将印玺留给那小子!”中月神sè大变。
傲轩和仪香两位剑修闻言,对视一眼催动飞剑,直冲夜思头颅削去。
夜思将桃仙枝轻轻一刷,定住飞剑不容其动弹。
中月长枪也猛然攻至,无数枪花炸开,向夜思爆shè而去。
夜思见此双目一寒,将桃仙枝悬挂头顶,两手一握,如意显出,夜思站立不动,将手中如意接连挥动,卷起漫天银芒,与长枪一一对击!
一棍一枪势均力敌!
“道友接好了!”苦道人略显痛苦的喝了一声,将身前印玺猛地一拍,打入夜思体内。
“苦道友这是为何?”夜思大惊,但手中如意不停,抵住中月长枪,接着耳边传来苦道人密语:“小友勿惊,老朽这是要转世投那人间道,重修正果!
这神职本就yù留与有缘人,小友能因老朽一道纸鹤而不远万里奔来,心地已是值得信赖。
小友可要将我那李子收好了,那李子中蕴有老朽半生jīng血,小友将此炼化,再以jīng血冲刷印玺七rì,可有三层把握使其重新择主。
老朽已在这月内rìrì与印玺祷告,印玺对你已不陌生,小友借此可增至五层把握继承老朽遗志!”
“苦道友,夜思何德何能,不敢受道友如此大恩,道友快将印玺拿去!”夜思大惊,将手中如意猛地一点,击碎中月攻势。
“道友不必多言,此事只能如此,小老儿还有一事相求!”
“苦道友尽管说来!”
“我这孩儿却是苦命人,其母被中月所害,我却要重修人道,入地狱寻其母,我这孩儿就要麻烦小友了!”苦道人说着猛地抱紧孩儿,不愿放手。
“苦道友放心便是,夜思若在,定保这孩子一生平安,收其为徒,传其本事!”
“好好好,如此我便放心了!”苦道人哈哈大笑三声,从怀中取出一颗果核,挂在玉苍脖子上,然后将孩儿往地上一放,苦道人将身子一摆,重新化作千年李树,枝叶抖擞!
夜思劈开中月长枪,将长袖一抖,蛤蟆从中跌落,蛤蟆一出呱呱怪叫几声,把身子变作牛犊大小,露出原型,jǐng惕的望着四周。
“赤炎!”洪霸见了蛤蟆,顿时惊喝一声。
“火鸡!”蛤蟆怪叫,脸sè极为难看。
-------------------【第四章 群魔乱舞(求收藏啦)】-------------------
夜思不理会蛤蟆与那满头红发男人是什么关系,将头顶桃仙枝取下,扔给蛤蟆道:“蛤蟆道友,你持这桃仙枝保护好孩儿,不要让其受丝毫伤害,你可知晓!”
蛤蟆一听,赶紧应道知晓,心中却是兴奋连连,蛤蟆可是见过夜思持了这桃仙枝大发神威,将中月和美姬打得抱头鼠窜,蛤蟆虽然不知晓这桃仙枝是何物,但这就够了。
蛤蟆两腿突然直立,伸出两只肉掌接住桃仙枝,跳到男孩儿身旁,然后将桃仙枝微微一刷,顿时一股红芒闪现,将蛤蟆和玉苍护在其中!
蛤蟆护好玉苍,夜思没了顾忌,两腿一蹬,身子腾空而起,反倒向中月攻去。
“前些rì子本神受了限制,属相不可离身,今rì本神没了顾忌,定要与你好好耍耍,解解晦气!”夜思大笑着步行天际,如流星赶月,手持如意行走于众妖之间。
中月脸sè深沉,美姬亦是持环杀来!
夜思毫不畏惧,豪气暴涨,两手紧握棍首,对着银环当空横批,如意银光闪耀,抽爆空气,声势撼动虚空,在天际之上打出一条条白练。
嘭!
美姬两手一麻,身子倒飞而出,半空中就不受控制的显出本体,却是被夜思一棍打得显出原形!
洪霸,殇玉箫见此不禁骇然,殇玉箫等人虽然与中月美姬不和,但也知晓他俩的厉害,且俩妖又有神职在身,更是难缠,今rì不想美姬刚一与这少年动手,就被打成原形,这却是有些太过可怕了。
夜思见此亦是一愣,随即恍然,如意的奥秘却是难以言表。
中月见美姬被打成原形,顿时惊怒交加,双目寒光喷薄,长枪化为金刚长龙,对夜思探头咬来。
夜思浑然不惧,对中月狂笑一声:“你也来吃我一招,桃花醉——天舞葬花!”
夜思道完,如意一震,如三月龙抬头,蛟龙出水,三千里大鹏扶摇而上,对着中月长枪死死缠去!
棍枪相击,声波爆开,击碎无尽沙石,化为漫天尘埃。
“墨水剑,洪霸,殇玉箫,你等再不出手,今rì我们都讨不了好,都得空手而归了!”中月长枪脱手,崩到千丈之外,见夜思杀来,急忙大喝。
黑衣男子闻言,默不作声,身后血海更加凝实,长剑起舞,袭向夜思。
夜思想也不想,身前浮现花之光幕,对着黑衣男子猛地一拍,登时间,千万朵桃花从光幕中飘零而出,化为花之国度,桃香袭人,暗藏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