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男子见了光幕,脸上终于显出惊容,手中长剑血气澎湃,冒出腥红血,只身闯入桃花阵中。
远处洪霸和殇玉箫对视一眼,都将目光盯向蛤蟆身后的男孩儿,俩妖狞笑一声,手持法器向蛤蟆杀来。
“赤炎,咱们的新仇旧恨,今rì就一起算个明白!”洪霸jiān笑一声,闷若惊雷,将手中葫芦猛烈摇晃,继而卷动天火向蛤蟆狠狠砸去。
殇玉箫将玉扇祭起,化为门板大小,两手握住扇柄,法力灌注下咬牙狠狠一扇,顿时刮起飓风,数十枚一人高薄如蝉翼的冰晶利刃蕴藏其中,对准蛤蟆和男孩儿杀去。
蛤蟆心头急跳,嘴上却不饶人:“你个火鸡,蛤蟆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蛤蟆叫嚣道,随即不顾法力,拼命刷动桃仙枝,一时间红芒四起,道道都有十丈大小!
一道红芒从桃仙枝上飞出,对准洪霸的葫芦闪去!
哐~~~
红芒降至,葫芦晃荡一下,应声而飞,不知被刮到爪哇国去了。
另一道红芒闪至,与之一触,洪霸怪叫一声,登时在天际上翻了数十个跟斗,周身法力都乱成一团,身子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只一下就差点被蛤蟆给刷灰灰!
另一边,殇玉箫冰晶杀来,蛤蟆疯狂大笑,手持桃仙枝猛地一刷,蛤蟆两手一麻,随后只见一道数十丈的罡风爆出,对着殇玉箫的冰晶轻轻一触,顿时将其破开,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殇玉箫,殇玉箫亦是倒飞而出,脸上四肢皆是伤痕!
傲轩和仪香原本还想找蛤蟆麻烦,趁机夺了男孩儿,如今见蛤蟆发威,登时大惊,趁着蛤蟆对付俩妖无暇顾及其它时,狂催飞剑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们俩个小家伙要哪里走,下来陪蛤蟆玩一玩!”蛤蟆差点将洪霸刷死,正是志得意满时,此刻见两剑修要逃,怕夜思怪罪下来,急忙又将桃仙枝轮番刷动。
傲轩俩人见此登时吓得魂归天外,将随身玉符捏碎,生出禁法防御,却不想蛤蟆情急之下不顾法力,此时被桃仙枝刷到,那禁法只支撑片刻就碎开,俩人还未求饶就化作血雨,横洒当空。
“我的乖乖,这下失手,麻烦可就大了!”蛤蟆暗叫两声,赶紧将桃仙枝守好,变作无事人。
那边中月不是夜思对手,墨水剑被夜思桃花困住,唯有美姬化作原形,张口喷出蛇毒。
“就你有毒,也来试试我的桃花瘴!”夜思张口喷出一口桃香,呈粉红雾状。
绿雾与粉雾接触,顿时发出雷电一般的噼里啪啦声,竟是不分彼此。
这时,天际之上,一道血光shè过,夜思的桃花阵被墨水剑破开,墨水剑神sè越发明亮,越发癫狂,盯着夜思如同猎物。
夜思见此也越发豪迈,弃了中月持棍上前,漫天棍花四起,随处而炸。
墨水剑手中长剑变为幻影,剑光漆黑如墨,再无血气,但却更为凝练,强大意志镇守其中,杀伐果断,三招之内必有人要血溅三尺。
剑棍交接,杀气与心境碰撞,燃起漫天血华。
中月将长枪一收,吐出印玺,美姬亦是蛇身盘起,印玺飞出。
俩土地印玺一动,土地意志爆发而出,大地之上生出两只百丈高的巨手,对着夜思就是狠狠一捞。
夜思遁入光幕,身形一闪躲过大手,落到地上,土地意志亦是散开,大地之上生出一只三百丈高大的饕餮,张开大口对着两只巨手猛地一咬,顿时破去俩土地的法术。
墨水剑趁此降下剑光,夜思无奈以如意硬抗,身子一麻,不由得倒飞而出。
这时,天空之上,乌云滚滚,雷霆闪耀,庞大的威压笼罩方圆千里。
“不好,苦李子要以天雷炼体,凝练神魂!”墨水剑神sè一变,最是忌惮雷霆。
“趁现在将苦李子击杀,不然我们不仅要空手而归,而且天雷之下更是xìng命难保!”中月双目喷出怒火,周身罡风涌动,青狼御风乃是天赋,与此同时印玺脱手而出,以风为引,印玺做器,长枪紧随其后,一往无前,势如破竹!
美姬蛇目不含丝毫感情,吐出印玺化为丈大当头镇下,银环不歇,忽溜溜袭来。
墨水剑望着天雷犹豫了一下,随即目光渐冷,长剑脱手,生出百丈剑影,向苦李子劈去。
这时洪霸也带着重伤飞来,咬牙将葫芦扔下,殇玉箫将玉扇祭出,镇压而下。
两个神职印玺,五把绝杀法器!
夜思见此头皮也是微微一麻,如意虽好,但双拳难敌四手!
李树见此周身摇摆得越发急促,体内法力暴涨,天雷滚滚,但这还不够,李树一时间还不足以引动天雷。
夜思落在地上,蛤蟆见此赶紧将桃仙枝递给夜思,夜思摇了摇头,示意不行!
蛤蟆见此脸sè一白,桃仙枝如此大威力还不足以抵挡攻击,那蛤蟆自己可不就是必死无疑了,刚才还快活一番,这就来了报应,这也太快了!
不说蛤蟆急的呱呱叫,夜思索xìng将如意也收了,接着双拳猛地轰入地面,一时间地爆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爆到地底数百丈处,整个山头都连连晃荡。
“让你尝尝本神的大力禁守幻灭神阵!”夜思怒喝一声,将体内法力灌入八层!
几乎就在一瞬间,以夜思为中心千丈之内,地面突然翻滚,继而露出十二尊庞然大物,皆是以泥石凝聚而成,正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十二属相!
“大力禁守幻灭神阵!这怎么可能?”美姬冰冷无情的双眸也不禁生出恐惧之意,惊声大喝起来。
“这不是真正的大力禁守幻灭神阵,只是临身阵法,被这小子以法力强行灌注而成,法相不行,坚持不了三息时间!”中月狼目平静如死水。
“临时的又如何,照样可以让你们吃苦头!”夜思脸sè有些苍白,继而打出十二道法决,引动神阵!
一瞬之间,子鼠飞腾、丑牛摆身、寅虎长啸、卯兔抱月、辰龙驾雾、巳蛇卷信、午马放蹄、未羊饮酒、申猴咧嘴、酉鸡晨鸣、戌狗吞月、亥猪翻天!
十二属相活灵活现,首尾相接绕成一圈,成天人之状,无缝无垢,浑然天成,将方圆千丈都镇守得密不通风!
俩神印降至,十二属相争相大吼,一股股音波炸开,虚空都被炸碎!
亥猪突然起身而出,将小山大的身子往俩神印猛地一个打滚,顿时无尽威压散发,与印玺相抗,碾压而去。
“不知死活,一座临时伪阵罢了,今rì你必死!”中月冷喝。
神印翻天,威压散发,神恩如狱,亥猪被神印一碰,泥身顿时碎开,却是不比龙潭之中有那般坚固之身。
亥猪身灭,戌狗起身攀月,酉鸡腾飞放晨,申猴亦是跳将出来,未羊奔腾而上,四大属相皆有百丈,身如巨山。
四相一出,两两为伴,双手指出,撑开天地,将俩妖神印抵住。
“伪阵就是伪阵,怎可与神印相抗!”中月冷笑一声,神印凛冽之气蓬发,爆出千道风刀,见物就割!
四相毕竟是寻常泥身,哪里经得住如此攻击,登时化为泥粉。
夜思脸sè再次化作苍白,头顶印玺飞升而出,夜思神印与俩妖又有不同,此印周身金黄之sè更浓,其内孕育jīng华更为璀璨,如rì月星辰,雄霸大气,品质不凡。
夜思将神印祭起,体内法力登时不济,身子略微跌跄。
中月等妖见此,脸sè一喜,五**器紧随其后,纷纷镇压而下。
夜思双手打出无数法决,虚幻不定,神印随法而动,化为十丈大小,金光闪耀,内蕴无量威势,直轰俩妖印玺而去。
神职相争,意志碰触,惶惶然如天地崩溃,末rì降临!
夜思在一瞬间倒飞而出,如火车撞身,血喷三尺。
中月,美姬亦是神sè连连变幻,美姬蛇身一震,无数鳞片破碎,血肉漫天,中月长啸一声,被打成原形化为青狼,周身毛发倒竖,神sè萎靡不振!
这时,寅虎起身,午马放踢,对中月长啸!
午马一出,四蹄变作深黑,成磨盘大小,对着迎来长枪狠狠一踩,马踏天下!
辰龙镇守zhōng yāng,子鼠飞腾而出,丑牛摆身横冲而至、、卯兔一蹦千丈,接连发威,将长剑,葫芦,玉扇,银环一一抵住!
“你个青狼,你不是很能御风吗?今天就跟寅虎比试比试!”夜思伸手一招,寅虎周身暴风四起,御风而行,冲青狼杀去。
“你个青蛇,今rì也饶你不得!”夜思又是一指,巳蛇探出三角尖头,迎向美姬。
“蛤蟆道友,等会定要将玉苍护好!”夜思对蛤蟆爆喝一声,蛤蟆兀自呆滞,手中桃仙枝就自动飞走,夜思持了桃仙枝,将桃仙枝剩余百年法力尽数刷出,一时间红芒充斥苍穹,杀意寒人骨髓!
夜思这一阻,天际之巅顿时陷入狂暴,苦李子终于酝酿成功,将要天雷接引。
轰隆隆~~~
漫天雷霆降临,一道道通天光柱坠落而下,瞬间就破去众妖法术,夜思的红芒亦被劈成齑粉!
苦李子呵呵大笑,天雷加身也毫无畏惧,不做丝毫抵抗,任由天雷冲刷!
苦李子要借天雷将这法相破去,引动其中jīng华灌注神魂,为下一世奠定无上道基!
天雷滚滚,李树越发张狂,枝叶扫动!
夜思掌握世间极速,第一时间遁入光幕,将蛤蟆和玉苍收入袖中,向地底狂遁而去。
中月等妖脸sè惨白,俩妖有神职在身,神印飞腾,护住妖身赶忙逃遁。
墨水剑脸sè异常难看,天雷降落,墨水剑一个法决打出,爆了手中长剑,将剑芒聚拢,以身化剑,狂奔而出。
洪霸却是没这般本事,雷海一落,顿时化为灰灰,那宝贝葫芦也瞬间被劈成齑粉。
殇玉箫眼皮直跳,手持玉扇,翻腾而上,躲避雷海,但这时天际又有一道雷霆光柱劈下,殇玉箫顿时应劫而去。
-------------------【第五章 雷劫】-------------------
九天之上,乌云密布,金光化为雷霆,照耀千万雷海,震烁古今,无边金芒落下,织起遮天大网,天上地下皆有无上天威笼罩,化身一个大囚牢!
李树迎雷不屈,将小山一般的身躯展动,无数木气jīng华溢出,将方圆千里包裹而起,雷劫不息,jīng华不灭!
天际之巅,一层层乌云被接引而来,雷霆在酝酿,将要对李树施展一击必杀。
夜思运起天眼看去,只见苍穹之上,密密麻麻的雷霆化为金丝,勾勒出上古天庭,成千上万的宫殿起起伏伏,在云头中半遮半掩,其上有飘渺虚幻的仙家瑞兽在行走。
雷霆还在酝酿,但威压已经散发,将方圆千里镇压而下,气息极为凝重,夜思立身于地底百丈也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李树首当其冲,天雷滚落,一颗颗成火球状,如巨石投城,携带穿透灵魂的杀意与肃然。
李树无风自动,一根根树枝,一片片枝叶都化为墨绿,脉络鼓起如虬龙,方圆千里的jīng气被一吸而尽,化为大伞!
天雷轰击,李树以身炼雷,浑身雷光闪烁,多处枝叶被烧焦,纷纷落下,继而被雷光一扫化为灰烬。
夜思深藏地底,不敢被雷光轻易碰触。
此时,雷霆终于酝酿完成,无边雷海上突然走出一人,这人由雷霆浇灌而成,浑身毛孔都吞吐雷电,全身上下都呈金黄之sè,瞳孔处亦有雷电爆shè。
这人从雷海走出,带动雷海,雷海在其脚下颤抖,成为其垫脚之石,这人背着一把大斧,也是雷电所化,做樵夫打扮,在雷海中轻轻一踏,雷霆震动,人影闪烁之际就飞身而下,如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李树身前。
苦李子神sè一惊,这人已经两手持斧,对着李树高高挥起,急急落下!
一瞬间,漫天电芒闪烁,地底之下的夜思也觉得周身一麻,竟是雷电触地,强大的雷力贯穿而下,击在夜思身上。
夜思处于百丈之下尚且如此,可想而知李树此时正面临怎样的灾祸!
这一刻,呈现在夜思身前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光,到处都是刺眼的光辉,入眼处除了光之外再无其他,这处地方完全成了雷光的世界!
夜思不敢大意,将桃仙枝悬在头顶,护住自身。
大地之上,这樵夫如吴刚伐树,一把雷霆大斧切切实实砍在李树上,两者碰撞的瞬间,一条条雷霆化为大龙疾shè而出,绕着李树绞去。
李树急急摆动,千百万枝叶对准大龙连番拍打,但却无用,大龙化为雷霆,依旧缠绕而上!
樵夫只一下便将李树拦腰截断,天雷滚滚,李树挣扎瞬间就化为灰烬!
李树入劫,樵夫收起大斧,继而神sè一动,雷霆闪耀,樵夫化身雷池,就地一扑,雷水灌地,冲入地底百丈!
夜思神sè大变,神印飞出,将自身包裹,头上桃仙枝连连刷动,向地底深处遁去。
雷水一击不中,重新聚集化为一人,却变成一个头戴龙冠,身披金黄龙袍,威严大气,一身气势无与伦比的皇者!
这皇者脸上露出疑惑之sè,但李树已经应劫而去,天空雷云渐渐散开,皇者身形也跟着消散。
夜思狼狈的飞出地底,拿眼望去,此地已是一片荒芜,赤地千里,没有一点植被。
就在这时,夜思身前渐渐有生出无数光点,这些光点一浮现,就在夜思身前聚拢,最后化为苦李子形象,只是此时的苦李子身影透明,是灵魂,呈青绿sè。
看到苦李子竟然能在此雷劫下保留灵魂,夜思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小友不必惊讶,小老儿为这一天准备了五百年之久,寻了许多宝物专护灵魂,且小老儿怎么说也当了多年土地,积有巨量公德,又舍弃了法相,这才侥幸在天雷之下存活下来!”
夜思听完才一阵恍然,随即问道:“苦道友如今已脱身而出,不知要怎样去地府,投人间道?难道是等地府yīn差前来不成?”
“小老儿可等不起地府yīn差,此地刚经历雷劫,弥漫雷霆之力,地府的鬼差怕是不敢出来,小老儿还是自己前往地府!”苦李子说着,两手一拍,一道通体漆黑的符咒飞出,在身前定住,继而苦李子一道法决打出,这张符咒当空炸开,散出六片符文,三片白如美玉,三片黑如深渊。
夜思见此脸上露出好奇之sè,接着就见苦李子脸sè凝重,张口吐出一口土黄之气,夜思认得,那是灵魂独有的鬼气!
符文沾染鬼气,顿时飘动,相互勾连化为一口六边小井,井口对准苦李子,井内却是漆黑一片,沟通虚空。
“苦道友,难道这口井能沟通地府不成?”夜思走近好奇说道。
“直接沟通地府那不可能,不过能打通yīn阳罢了!”
“难道苦道友现在就要入yīn间吗?”
“恩,事不宜迟,小老儿还要快些下去寻我那老伴!”
“既然如此,夜思就送道友一程,顺便看看yīn间是什么样子,这个机会可是难得!”
“小友可要想清楚了,小老儿对yīn间也不熟悉,若是出了麻烦岂不是连累了小友!”
“无妨,我有一哥哥正在地府当差,就是出事也无妨,况且夜思身负神职,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苦道友尽管走就是了!”
苦道人闻言便不再多言,只是感叹夜思交友之广,随即就一头钻入yīn阳井,夜思将蛤蟆和玉苍放出,让蛤蟆好好照顾玉苍,随即也一头钻入yīn阳井。
蛤蟆见此撇了撇嘴,无奈的将小娃娃抱起,遁地往永霞镇去了。
夜思跟着苦道人飞出yīn阳井,眼前世界突兀一变,天空不再水蓝,而是显深红之sè,充满暴力与血腥。
“这就是yīn间!”夜思望着天空那轮几乎隐藏于苍穹之上的血月,赫赫称奇道。
苦道人脸sè微微一变,赶紧将夜思双眼遮住,然后喝道:“小友切勿慌张,这是通往地狱十界中的第一界,前三界都由一道界门沟通,灵魂在此无碍,但活人进入切不可睁眼观望,否则xìng命不保,小老儿这就带小友先过了这三门再说!”
-------------------【第六章 凝聚巳蛇子鼠】-------------------
夜思闻言闭上双目,切断神识,紧随苦道人身后,只片刻,夜思就感到虚空不断变化,耳边隐隐传来诸神密语,恶魔咆哮,鬼神怒吼,夜思无故烦躁起来。
数十息过去,苦道人身形一顿,夜思也张开双眼,只见身前是一片血海,无尽血光冲天而起,苍穹正是倒映此血海而显出腥红之sè。
“这里是?”
“这是yīn间七洞的最后一洞天,老朽怕小友受伤,直接运用法宝将你我二人接引到此,望小友勿怪,此界唤作血界,落有血海,此血海极尽地煞污秽,是世间最为恐怖之所,孕育诸多神魔,其中血气贯穿其上九界,血染青天!”苦道人凝重介绍道。
夜思点头示意,虽然就这么到了最后一洞天觉得颇为可惜,但苦道人这是好心,夜思不敢有何想法。
“接下来小老儿就要入苦海进地府,小友持了这艘金甲渔船,它会带你横渡yīn间,小友可要收好了!”苦道人从魂体中掏出一艘手掌大小的金船,神sè凝重道。
“苦道友没了金船怎么入血海,血海不是荒古禁地吗?”夜思疑惑道,没去接金船。
“这就无需小友担心了,小友你看那是什么?”苦道人笑道,伸手一指,只见那血海之中突然卷起一道血涡,接着一个手持双鞭的男子从血涡走出。
男子双目冷漠,神sè冰冷,持着双鞭走到苦道人身前,见了苦道人,这男子神sè微微一凝,却见苦道人周身如明玉,内涵雷霆要义,灵魂硕壮,男子神sè一亮,随即赶忙将双鞭收起,对苦道人作揖道:“道友有礼了,在下苍冷月,为此处接引使者,道友可是要去地府?”
“贫道苦李子,见过道友,贫道正是要去地府走一遭,这是贫道好友,专门前来送贫道一程!”
“哦!”苍冷月闻言向夜思看去,登时双目一凝:“道友是携人身而下!”
“苍道友请勿怪,小子夜思,肉身下来只为送苦道友而已,别无他意!”
“算了,夜道友可要小心为好,此处虽是yīn间,但却不是地府管辖之所,有诸多妖魔,最喜吞食血肉,道友携肉身而下可要多多注意了!”
“多谢苍道友提醒,夜思记得了!”
“既然如此,苦道友就随我来,今rì正好在下执勤,见苦道友乃非寻常之人,苍某今rì就破例为道友开个小灶,打开这虚空血影吞天大阵,道友可借此阵直入地府,不需远渡虚无幻境!”
“如此真要多谢苍道友,苍道友之举贫道记住了!”苦道人神sè不变道。
苍冷月闻言,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小友可要随老朽走一遭?在虚空血影吞天大阵可是天下奇阵,机会难得!”
“正要如此!”夜思笑道。
“夜道友可要小心了,等会入阵切不可放出神念,此阵奥秘非常,多有神通广大之辈自视甚高,yù探其妙而身死道消!”苍冷月严肃道。
“夜思晓得!”
苍冷月见此,从腰间取出一牌,呈血红之状,苍冷月一口jīng气喷出包裹此牌,而后呵斥一声,此牌便无限放大,化为一座通天大桥,一头落于身前,另一头则钻入血海,激起滔天血浪。
“道友,我们走!”苍冷月轻喝一声,一步踏入此桥。
苦李子将夜思一拉也踏入血桥,向血海伸出走去。
一入血海,夜思身子顿时一震,两股气息开始蠢蠢yù动,夜思脸sè微微一变,苦李子察觉夜思异sè,将目光探来。
“无事!”夜思轻声说道,两手却是疯狂结印,捏出无穷奥秘,一枚枚金sè符文从夜思体内溢出。
苦李子见此神sè大变,赶紧走到夜思身前,将夜思挡住,不让其被苍冷月看到。
苍冷月此时正专心控制血桥,在这虚空血影吞天大阵中,苍冷月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因为出纰漏的使者都已经葬身于此了。
苦李子身后,夜思体内法力再度一空,无数符文一颤之下化为巳蛇和子鼠,两相一出,当即飞出金桥,钻入血海。
巳蛇和子鼠离体时只有手指大小,小巧玲珑jīng致异常,但一入血海,两相立马对周身的血水牛饮鲸吸,身子暴涨,化为百丈大小,体形如山,向血海深处探去。
血海中原有诸多生灵,皆是生xìng凶残的血魔,但巳蛇和子鼠一到,立马化身饕餮似地,见了血魔张口便吞,凶狠更甚,法力更高!
不过半刻钟时间,巳蛇和子鼠就周身化作血红,神sè暴戾,开始展现远祖蛮横之体,夜思神sè微变,从两相身上传来的暴戾如刮骨刀,在夜思识海卷起头脑风暴,一时间夜思身如刀绞,几乎陷入癫狂。
血海中,巳蛇神情一动,钻石一般坚硬的蛇尾对着前方猛地一拍,将虚空击碎,巳蛇探头钻入虚空,另一边子鼠亦是一阵欢呼,张口吐出一颗黄球,黄球炸开,打碎虚空,子鼠亦是钻入其中。
紧接着不过数息时间,巳蛇和子鼠相继从虚空冲出,两相口中皆含有一物,乃是一颗拳头大的血jīng,看其气息,正是两相远祖真身残留jīng血凝结而成。
两相急不可待的吞下血jīng,同一时间,夜思脑海突然一震,两股荒蛮气息从时光之河逆行而上,打破空间壁垒,灌入夜思神识!
夜思脸sè一白,身子颤抖连连,却是将自身意志调动,强行镇压两相的暴戾。
而两相自吞服血jīng后,身躯竟开始缓缓凝实,不再完全是符文凝成,吸收血海血气后,两相自身开始生出血肉,其状如先祖,变得更为狰狞暴戾。
两相渐渐疯狂,夜思察觉血海异样,强行一个念头打去,两相才不情不愿向血海之上游去,沿途更是吞食血魔无数。
两相刚遁出不久,血海就猛地刮起大浪,两头不知名的血魔从血海冲出,一头血魔身长三千里,背生双翅,两翅一展长达九千里,扶摇而上,另一血魔没有肉身,由黄金骨架构成,亦是高达千丈!
两血魔一出,顿时怒吼连连,极尽暴怒,连破九重世界,向巳蛇和子鼠追杀而去。
-------------------【第七章 斩身】-------------------
魔主出世,血海做乱,金桥之上,苍冷月神情大变,对着脚下金桥打出四十九道法决,金桥一震之下竟自动飞行,速度奇快的向血海下方遁去。
一刻钟后……
“苦道友,前方就是地府了,苍某只能送到这里!”
“多谢苍道友!”苦道人向苍冷月拜谢一声,随即看了眼脸sè发白的夜思,苦道人极为当心,对苍冷月道:“可否麻烦苍道友送我这小友一程,我这小友对yīn间还不适应,也极为陌生,若没有道友相助怕是走不出yīn间!”
“这是小事,苍某既然带夜道友下来,自然也会将夜道友送回去,苦道友无需担心!”
“如此甚好,小友等会可要小心些,待二十年后老朽再来与道友相会!”苦道人轻笑一声,出了金桥,没入血海。
夜思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实则夜思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夜思能分出jīng神听苦道人说话已是极限,其余jīng力都拿去镇压两相暴戾去了。
夜思安安静静的端坐金桥,苍冷月也没怎么为难,直接将夜思送出血海,然后消失不见。
夜思一出金桥,身子就直接跌在血海边,良久之后夜思将金甲渔船抛起,勉强伸手一指,金甲渔船放大,夜思迈入渔船,渔船一震之下向九天飞去。
或许是巳蛇子鼠以及那两只不知名的魔主搞出的动静太大,yīn间九大洞天都静悄悄,没有生灵,夜思正好借此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阳间,重新回到苦李子渡劫之处。
夜思一回阳间,天际之上顿时刮起两道腥风,接着两只庞然大物出现在夜思身前,皆有百丈高,浑身上下爆发无穷嗜杀,腥血之味传遍千里,正是巳蛇和子鼠。
巳蛇身躯长达数里,盘旋虚空,将三角尖头对准夜思,吐出剑光一般的信子,子鼠浑身成血红之状,身躯庞大无比,四肢附有利爪,两只眼眸也对准夜思。
夜思爆喝一声,意志猛地一涨,将两相远祖暴戾暂时压下,巳蛇和子鼠不甘的嚎叫一声,继而身子变小融入夜思体内。
夜思身子一阵红一阵白,变化不定,眼眸一会儿成单丝蛇目,一会儿又变作漆黑妖目,端是诡异非常!
突然夜思身子一震,一股冲天气势猛地暴涨,冷酷无情,嗜血好杀。
这两相皆是污秽暴戾之相,蛇鼠一窝,那血海又积有无穷地煞血气,两相正是察觉血海奇异,这才蠢蠢yù动,夜思也借此参悟大力禁守幻灭神阵,成功凝结两相!
只是这两相威力虽大,但却机缘巧合从血海寻得远祖真身jīng血,更是借助血海凝聚真身,将那消逝的力量接引而来,夜思为始作俑者,为本尊,自然受其暴戾影响,这却是夜思始料未及的!
“啊~~~”夜思仰头怒吼,震碎一片虚空,音波传开将百座山头炸成齑粉。
桃仙枝飞到夜思头顶,降下灵光,土地神印也相继飞出,被桃仙枝托着,散发大地意志,助夜思镇压暴戾。
“不好!”夜思癫狂的神sè猛地一凝,瞳孔连连变幻,化为一点,变作一线,接着又占满眼眶。
却是夜思留在府中保护叶秋的禁制被触动,定是有敌人来犯!
夜思急yù摆脱暴戾影响,咆哮一声,两手猛击地面,将一座小山生生击碎,陷入地底。
这一发泄,夜思登时清醒一分,身前光幕浮现,夜思冲入光幕,使出世间急速,向永霞镇赶去。
在夜思的狂飞下,数万里之遥不过几盏茶时间,但夜思却不敢想像这段时间将会发生什么事!
城镇上空,夜思如流星一般急急坠落杜府,只见天空电闪雷鸣,中月和美姬正驾在云头之上。
府中下人早已乱作一团,吴管事亦是焦急连连,方才突起雷霆,府中已经有好些人被雷霆所劈,其中正有老夫人,而此时老夫人更是失去踪影,如此吴管事才感到火烧了屁股一般。
蛤蟆赤炎变作手掌大小,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快要断气!
“啊~~~~”夜思神念一扫不见叶秋,狂吼一声,浑身煞气狂暴,整个永霞镇在一瞬间陷入沉默,被煞气一冲,全部人都晕厥过去!
夜思伸手对着天际遥遥一撕,那漫天乌云顿时被无形撕开,露出中月和美姬的真容。
俩妖见夜思癫狂而归,脸上露出惊容,美姬隐隐有些恐惧。
“还我母亲来,不然你俩今rì必死无疑!”夜思狂吼一声,身上气息更为狂暴。
“狼哥,不对劲,这小子身上气息怎么这么强!”美姬一脸担忧。
中月亦是双目凝重的看向夜思。
突然之间,夜思双目化为雷池,瞳孔成一条线状,雷光从瞳孔爆shè而出,一眼望穿虚空,夜思盯向两妖,只见母亲正被美姬用法术拖着!
此时叶秋已经浑身漆黑,隐隐有青烟冒出,体内生机渐渐涣散。
“啊~~~~母亲!”夜思瞬间陷入癫狂,双目雷池湮灭,被血丝所代,露出一双不带丝毫情感的蛇眼。
“这眼睛!”美姬惊恐一声,顿时感到一股天大的威压从夜思体内传出。
就在这一瞬间,夜思双目又复清明,身子一晃,巳蛇从夜思体内飞出。
“巳蛇!”中月脸上终于惊容。
此时巳蛇双目清明,虽然依旧散发嗜血气息,但体内思想不再暴戾。
“敢来我府中撒野,今天定要将你俩炼成灰烬!”巳蛇狞笑一声,身子猛地暴涨,显出真身,大有百丈,身披幽冷鳞甲,威势无匹。
“这怎么可能!”美姬盯着巳蛇满眼的难以置信,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完全失去抵抗。
巳蛇乃是万蛇之主,远古异兽,十二属相之一,威临天下,镇压宇宙!
此时巳蛇一出,美姬瞬间失去战斗力,被巳蛇近身一咬,拦腰截断化作漫天血雨。
一瞬之间,美姬入劫,中月见此顿时惊怒交加,将叶秋揽在手中喝道:“小子,给我停下,不然我就一把捏碎你的母亲!”
就在这时,夜思又是一晃,子鼠也跟着飞出,化身百丈,子鼠依旧癫狂,眼神暴戾,充满浓郁的杀戮之气,却不同于巳蛇那般已有夜思意识,如同化身,指挥若臂!
子鼠飞腾而起,对中月的威胁毫不理会,周身血光冲天,利爪切割虚空,阻隔音波,张开利嘴便向中月咬去,要连同叶秋一同吞入腹中。
-------------------【第八章 羽剑宗】-------------------
突然之间,中月手中的叶秋猛地炸开,变作一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小狐狸挣脱大手,四足踏着虚空,远远躲开子鼠!
中月不察之下竟让小狐狸逃了去,接着子鼠降临,中月爆喝一声举枪袭来,子鼠桀桀怪笑,张开血盆大口连枪带人一同吞入腹中。
堂堂一代狼妖兼土地神灵就被子鼠不费吹灰之力吞下,尸骨无存。
子鼠吞了中月还不知足,又将目光盯向夜思和小狐狸,这时巳蛇盘旋而至,蛇身缠绕将子鼠困住,夜思念头一动,巳蛇拉着子鼠一同没入夜思体内。
小狐狸被子鼠那庞然状吓得浑身颤抖,连夜思也不敢看去,夜思此时体内有巳蛇与子鼠缠斗,心神脱困,自然解放而出。
夜思伸手一招,将美姬和中月留下的印玺收起,连同两妖洒下的鲜血也收入囊中,做炼化之用。
夜思走到小狐狸身前,一把抱起瑟瑟发抖的小狐狸道:“灵儿为什么变作我娘亲样貌,可知我娘亲身在何处?”
小狐狸认真看了夜思两眼,确定夜思不是那子鼠后,这才哭泣着说道:“夜思哥哥,灵儿先前预感伯母有危险,就先将伯母迷晕过去,藏到地窖中,接着就来了两只妖怪,他们来找伯母,灵儿怕伯母被发现,于是变幻成伯母样子,没想到这两个坏蛋一见到我,就用法术打我,要是哥哥来得晚些,灵儿可就见不到哥哥了!”
夜思闻言将小狐狸紧紧的抱在怀中,飞身进了地窖,却见叶秋正神sè安详的睡在木板上,木板上披有毛绒,小狐狸还挺细心。
将叶秋背回房后,夜思将桃仙枝送入地脉龙首,同时一掌拍在蛤蟆身上,蛤蟆的红肚皮猛地一涨,随即睁开眼,见了夜思,蛤蟆呱呱叫了两声,似乎极为气愤,张口一吐,一个飞出,内玉苍正静静沉睡着。
“这娃娃我可是保护得好好的!”蛤蟆张嘴道,随即又有些不甘。
盖因为蛤蟆一回杜府没多久,俩妖就找上门来,紧接着两道威能强大的法术直接劈在蛤蟆身上,要不是有蛤蟆挡着,小狐狸也不可能做这么多的安排。
“好好,这次道友立了大功,道友不是很想到桃树上修炼吗,今天我准了!”
“真的!”蛤蟆双目登时一亮,夜思的本体现在可有千年法力,又立于地脉龙首,树上的jīng气可是极为浓郁,特别是地脉jīng气被桃树根茎接引而上,又被桃叶蒸腾而起,弥漫四周,可以说在这桃树上修炼可是有着非同凡响的好处。
“夜思说话自然是真的!”
蛤蟆听完一蹦数丈高,直接攀上桃枝,张口便是大吞,不再理会夜思。
夜思见此微微一笑,头一次觉得这蛤蟆也挺可爱的,夜思一个法决打出,本体散开桃香,随风而动,飘散整个永霞镇,原本被煞气侵袭的百姓被这桃香灌体,纷纷清醒过来,该做买卖的依旧做买卖,该干活的依旧干活,没一点异状,似乎不知方才晕厥之事!
夜思唤来吴管事好好照顾叶秋,吴管事见少爷回来,先是大惊,随即知晓叶秋没有大碍,也没被雷电劈到,吴管事这才暗暗将心放下,认真做事去了。
夜思抱着小狐狸默默不语,小狐狸见此也乖乖呆在夜思怀中,难得的享受安逸。
不一会儿,两只老狐狸有些慌张的跑来,这两只老狐狸虽然开了窍,但资质有限,除了会打洞别无本事。
老狐狸虽然知晓府中之人不会伤害自己,但毕竟生活在凡人之中,还是觉得不安,见夜思就在身前,老狐狸赶紧跑了过来。
“你们以后就和蛤蟆道友一同修炼,若是愿意也可在桃树下筑个家,有我在,不用当心安全!”夜思笑道。
老狐狸闻言犹豫一下,随即答应下来,想来桃树对他们的吸引力还是非同一般,小狐狸倒是无所谓,反倒觉得夜思的房间就不错,床软绵绵的,夜思不在时小狐狸就经常偷偷爬上床睡觉。
将小狐狸放下,夜思两脚微微一踏,身子就融入地下,独自闭关去了,却是要借俩妖jīng血还有苦道友留下的李子一举将三个印玺炼化,成为真正的天野之主!
不说夜思这边如何,却说距离天野县二十万里外,元霞州智水县境内座落着一片高耸山脉,此山脉之高达数千丈,高耸入云,阻隔大海水汽西进,正是造成天野等县干旱之因,这些大大小小数百座山峰星罗棋布,有些相互接壤!
其中一座高达三千丈的巨峰之上,竟盖有数百栋宫殿,云雾笼罩下宛如仙宫,正是羽剑宗。
此时羽剑宗的一座主殿内,数百位道人正襟危坐,为首的一位老道披着一身白袍,鹤发童颜!
突然,一个道人猛地站起,满脸愤慨,这道人唤作行天裂,正是傲轩仪香的师傅。
数天前,傲轩和仪香为求突破,寻求掌门卜卦算机缘,傲轩和仪香本是羽剑宗的核心弟子,年少法高,掌门无事也就帮俩人算了一卦,没想到却真有一个大机遇,于是傲轩俩人就循着卦象来到天野!
不想几个时辰前,傲轩和仪香的命牌突然碎开,预示俩人陨落,行天裂顿时大惊,掌门立马召集众弟子商讨。
“掌门师兄,这还有什么好商榷的,我弟子定是被人劫杀而亡,天裂定要去天野一趟,给我那俩个徒儿讨个公道!”行天裂大声喝道。
“傲轩之事还未知,师弟不可意气用事!”老道人紧闭双眼道。
“师兄,你不必这般说,请师兄将那寻冥罗盘与我就可!”行天裂求道。
“师兄,你就把寻冥罗盘暂借给天裂师弟,傲轩那娃儿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谁敢动我羽剑宗,我定要灭其满门!”又一个道人起身而出,脸sè愤然。
这道人唤作宿太,是行天裂的师兄,将傲轩当作亲儿子看待。
两位师弟都这般说了,老道人无奈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一个罗盘,不过这罗盘却没有雕刻九宫八卦,唯有一根骨针罢了。
行天裂双手接过寻冥罗盘,脸sè顿时露出残酷杀意,宿太将傲轩破碎的命牌打入罗盘,罗盘指针顿时一动,随即两人一言不发飞出大殿,向天野飞去。
数rì后,俩人御剑飞行二十多万里,来到天野西部!
突然,行天裂神sè一变,大喝道:“师兄,骨针震动,杀害傲轩之人就在前方!”
宿太闻言,神sè一冷:“不管是谁,杀了我羽剑宗弟子都要血债血偿!”
行天裂两人目光冰冷,浑身布满杀意,剑气暴涨。
就在这时,行天裂手中骨针震动越发厉害,几乎要脱盘而出,“就在前方,不足百里!”
宿太两手握剑,酝酿剑意,准备绝杀一击,行天裂亦是将背上长剑取出,灌注法力。
突兀间,无边煞气卷来,漫天乌云滚动,血腥之气凝成千里血云,自远方轰轰然扑来。
-------------------【第九章 化身 僵尸】-------------------
煞气临身,宿太和行天裂都神sè微变,只觉身坠寒谷,冰冻骨髓。
轰~~~
一股剧烈的腥风刮起,宿太俩人身形不由得一阵晃动,两人拿眼望去,都看到对方眼中蕴含的丝丝惊疑。
就在这时,宿太俩人神sè大变,只见天际之边,突然浮现两道身影,身影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飞到俩人身前不远处。
行天裂拿眼望去,不由得嘴巴一干,却见一蛇一鼠飞腾而过,只是这蛇鼠可不是寻常动物,两者皆有百丈大小,大如山岳,行天裂站在一旁就如同跳蚤一般,几乎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