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神sè大变,烈炎阳极神炉乃是地府宝物,凝练孟婆汤之用,万万不可丢失。
“妖孽,你找死!”封月遥遥超控生死簿,携真身降临,手持权柄神剑,对巳蛇子鼠展开必杀。
巳蛇双目寒芒闪烁,一口腥味喷出,将烈炎阳极神炉横扫,破去万法,继而桃仙枝从头顶飞出,扎根神炉之内!
“你要杀我,却非这般容易!”巳蛇长啸,以桃仙枝为雷源,以烈炎阳极神炉为池,二者合二为一,化身雷池,孕育诸雷,照耀万古。
雷池一成,天地有感,无数雷霆从虚空降下,要毁灭一切,奈何桥惨遭祸害,雷霆洗礼,黑纹木险些被劈断。
“该死!”封月脸sè深沉,长剑舞空,双目紧盯雷池,眼中怒意万古不化。
“你要战,那便战,我又有何惧!”巳蛇长啸,携带雷池飞身而起,子鼠对着漫天雷霆张口一吞,化身饕餮,饮尽万雷。
九天之上,御紫金雷降下,浓郁的帝王之气弥漫,化为大道,鞭策生灵,巳蛇眼皮直颤,知晓此雷厉害,赶紧向封月逼去。
封月为十殿阎罗之一,现在却极为窝囊,眼见巳蛇冲来却不敢停留,因为巳蛇之后正降下御紫金雷,此雷厉害可伤金仙,磨灭道行,封月不敢以身试法。
“你这狗屁金仙,连我一介天仙都不敌而走,你还是不是人,胆小怕事成这般,真是我辈耻辱!”巳蛇怒吼连连。
封月嘴角发颤,随即露出冷笑,因为巳蛇身后已有雷霆触身,此雷一落,巳蛇定要化为灰灰。
血鹏和黄金骨妖见此天雷,神sè也有些犹豫,似乎对此雷颇为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暗屠则催动莫幽莲,要将yù魔封印。
“御紫金雷只是其一,后面还有更强天雷,你敢随意凝练雷池,真是不知死活!”封月大笑。
“嘿嘿,反正此神炉又不是本神的,弃之不可惜,大不了本神不要这雷池便是!”巳蛇冷笑,身子一止,反倒举着雷池迎雷而上。
封月脸上笑意顿时一僵,怒吼连连,不得已持剑而下。
巳蛇见封月攻来,速度激增,直接将雷池打入雷霆,引爆神雷。
封月怒极,长剑连连击闪,要将雷池挑出,却事与愿违,没有成功。
雷池没入御紫金雷,顿时被其吞噬,于虚空处生出无量光,无量威能,雷池破灭,雷水扑地,虚空诞生波纹,湮灭一切,封月急忙倒飞而出!
轰~~~
一声惊天巨爆发出,烈炎阳极神炉在雷心处破碎,化为红通通的大罗银jīng,一点一滴都极尽珍贵,厚重如山。
“你…………”封月盯着巳蛇,双目涌出通天血海。
巳蛇默默无言,神炉破灭,雷霆未灭,一株苍天巨树代替神炉屹立虚空,受雷霆洗礼。
血鹏和黄金骨妖相视一眼,各自出手,向巳蛇和子鼠抓去,趁雷霆未熄,活捉两相。
暗屠将莫幽莲催动到极致,终于引发莫幽莲内的神灵之力,一股沉沦寂灭之气从莫幽莲散出,将周天封锁。
“只要将yù魔封印,这一切都值得了,地府必须有三位金仙镇守,否则地府将不存焉!”暗屠双目爆出炽芒,眼见烈炎阳极神炉破灭而不动,只为yù魔而来。
“该死的!”黑熊大惊失sè,感受到未来道路被完全阻隔,不透一丝光芒,道路两旁风景不再,全部寂灭。
九天之上,寂灭之气冲天而起,御紫金雷声势顿时微弱几分,其内桃树本要被劈成灰灰,现在却能苦苦支撑!
巳蛇目光冷静,借助雷霆躲过魔主击杀,嘴角渐渐显出笑意,突兀之间,空间寂灭之气更浓,死亡气息降临,血鹏和黄金骨妖都隐隐不安,御紫金雷威能再减。
“花开花落几时有,万古青天不灭根,当年愁苦不知味,吾道道时道自到……”雷霆散开,一位青发红衣道人从中走出,周身散发地仙气息。
道人一出,立马向子鼠走去,一头钻入子鼠体内,子鼠双目暴戾微微收敛,虚空长啸,黄球吐出,轰炸虚空,却没有成功,巳蛇双目凝聚,蛇尾爆抽,点在虚空,虚空颤抖连连,寂灭之气扩散而出,迅速将其掩盖。
此时天空更加压抑,yù魔周身被虚无法则牵制,不能动弹分毫,忽然一阵yīn风无故吹起,yù魔三丈之内降下乌黑血雨,那是陨落仙人的血肉,能腐蚀万物。
暗屠手中莫幽莲越转越急,莲身消失一部分,寂灭之气成滚滚浓烟,向yù魔飘去。
yù魔仰头长啸,身上千丈金甲被腐蚀,皮肉开始嗤嗤作响,看得夜思头皮发麻。
青发红衣道人突然从子鼠体内飞出,化身桃仙枝,夜思也从巳蛇体内飞出,持了桃仙枝向地府大门飞去,既然破不了虚空,那就只有飞身而出了。
巳蛇和子鼠则纷纷一震,向地府深渊逃遁而去,魔主见此,狞笑连连,先前两相逃跑本领太高,两魔主根本近不了身,现在两相这一耽搁,俩魔主生擒对方的机会顿时大了不少。
封月冷眼盯着夜思,手中长剑颤抖连连,激出珍珠落玉盘之声,颤音清脆悦耳却杀机凛冽。
“封月快来助我!”暗屠大喝,脸上汗珠直下,莫幽莲旋转速度减缓许多,yù魔疯狂挣扎,要挣脱而出。
封月无法,只好弃了夜思,与暗屠一同催动莫幽莲,将yù魔封印。
夜思飞向地府大门,沿途见了诸多鬼魂,夜思也不在意,身子一闪直接闯出大门,其后天仙鬼将大怒,持刀飞来。
夜思毫不惧怕,桃仙枝连番刷动,以地仙修为硬抗鬼将,桃仙枝乃是千年桃树所化,如今成就法相,有地仙修为,体内蕴含无穷生机,心念所动,生机法力转化只在转眼之间。
一道红芒冲天而起,将鬼将挡住,红芒虽然在天仙鬼将前不显威能,但法力却是浩浩荡荡无穷无尽,比天仙还高,如魔主等人一般,明明没有金仙道行却能爆发金仙战力,凶焰滔天。
地府无数鬼差中,一个瘫脸鬼差双目失神的望着天际,看着夜思身影,满脸的不可思议,全身无意识的颤抖,几乎不能自已。
这鬼差正是瘫脸男,如今在地府谋了一个鬼差身份,为家人积些yīn德,也好让家人投个好人家。
“那、那是少爷…………”瘫脸男双目jīng光闪烁,难以置信的看着从天际横闯而出的夜思。
夜思此时以桃仙枝抵住鬼将,四相纷纷闪现,对鬼将轮番击打,直将鬼将打得没了脾气,随后从容而走,跳上金甲渔船,向阳间奔去。
一个时辰后,距离人山千里外的一条无名小溪上,一艘金船从虚空显出,夜思持着桃仙枝降落而下,此时夜思魂体暗金之sè更为浓郁,几乎如金人一般。
“呃?肉身哪里去了!”夜思向下一看,自己的肉身却是不翼而飞,失去了踪影。
夜思赶紧飞身而起,双目中jīng光闪烁,雷电弥漫隐隐有雷池影像,夜思极目远望,看穿百里山川河流,小村人家,事无巨细,明察秋毫,望穿一切。
“原来在这里,这小家伙倒是不错!”夜思喃喃一声,以灵魂之体飞身而出,向三里之外的一个小村落飞去。
这村落不过百来户房子,三五百人口,如杜家村一般,不过却更加安康,盖因其周围就是一片难得的原野,种植作物后足矣养活众人。
夜思来到这村,随后就向一栋破旧房子飘去,此时这小房中有四人,一对夫妻坐在椅上,一个身着光鲜的小男孩投入妇人怀中,另一个男孩则一身破衣,跪在地上,正受这对夫妻的责骂。
夜思灵魂飘了进来,那跪在地上的小孩有感,抬起头,拿一双纯净的大眼睛看向夜思。
“你能看到我?”夜思大惊。
小孩点点头,似乎对漂浮在空中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只是双目中隐隐有些惧怕。
那妇人见小孩还敢分神,顿时大怒,从身后取出一藤鞭,怒气冲冲的对小孩抽打而来。
-------------------【第十六章 东游(三更万字求收藏!)】-------------------
小男孩神sè惊恐,脸sè发白的看着藤鞭,双目充满恐惧。
眼见藤鞭挥舞,那男子也不阻止,反而将自家孩儿抱起,任由妇人作恶。
夜思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对小男孩微微一点,一道灵光从手指发出,融入小男孩体内。
啪~~~
藤鞭轻灵飞舞继而重重落下,小男孩骇得双目紧闭,听到藤鞭抽下的声音,男孩身子更是微微一颤。
片刻过后,男孩一脸惊奇,却是因为身上奇迹一般的没有生出疼辣感,而后男孩将目光看向漂浮在虚空的夜思,大眼睛闪闪生辉,清澈通透。
夜思对小男孩笑了笑,而后灵魂飘忽上前,没入被躺在门槛上的肉身。
妇人一鞭鞭挥下,却见身前这杂种不知疼痛,毫不在意似地,妇人更是大怒:“你个吃货,整天就知道吃,一点活也不会干,今天更是拉了个死人回来,你是想诅咒我们一家是不是!”
妇人骂着,心中怒火更是大起,一鞭鞭下去,丝毫不留情,仿佛打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畜生。
“就知道傻笑,克死你爹娘,现在又想克死我们一家是不是!”妇人一鞭抽到小男孩脸上,小男孩体内金光微微一闪,抵过藤鞭,但男孩脸上还是留下一道深红血迹。
“婆娘,算了!志炎不是还小嘛,还不懂事,怎么说也是大哥的儿子,你这般打下去非把小炎给打死不可,若是街坊问起来,岂不是很麻烦!”男子不耐烦的喝道。
妇人闻言,对男孩狠狠抽打几鞭后这才停下:“这个畜生,一出生就克死爹娘,就是个祸害,也就你心软,还会去收留这畜生,我就当心这畜生什么时候将我们一家也克死,到时候你就开心!”
男子笑了笑道:“我这不也是迫于无奈嘛,若不收留小炎,你又怎能拿到那么多首饰,又怎么能得到那么多田产!”
妇人脸sè稍缓,摸了摸酸麻的手掌道:“就你会装穷,明明得了那么多宝贝,干嘛还要住这破房子。”
“小炎那么多亲戚,我们不装穷,你想惹别人得红眼病啊!”
“那这个死人怎么办,真不知道这畜生哪来的大力气,竟然扛了个死人回来,真是晦气死了!”
“算了,这人身份怕是不一般,身上衣料这么好,应该是城里的大户人家,我来看看有什么钱财留下!”男子说着将自家孩子放下,向夜思大步走来,伸手就往夜思衣服掏去。
就在这时,夜思突然两眼一睁,直瞪瞪的盯着男子。
“啊~~~~”
“啊~~~~”
妇人和男子同时惊叫,男子噗通一下倒在地上,吓得脸sè惨白。
“你、你是人是鬼?”男子惊骇道。
“混账,本老爷当然是人,你们是什么人,乡野匹夫也敢掳本老爷到此,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夜思起身站起,开口暴喝,气势非常,体内桃仙枝化为龙骨,修护肉身。
男子和妇人不过是乡野百姓,见了夜思这般气势,心中就弱了一分,现在被夜思一喝,顿时魂不守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没话说了,真是你俩掳本老爷到此!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夜思故意喝道。
妇人大惊,急忙澄清道:“老爷您可错怪我们了,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是这个小畜生,都是这小畜生搞的鬼!”
“放肆,你个恶妇,还敢狡辩,他不过是个仈jiǔ岁的小孩儿,哪里会做这事,再说他也没那力气,定是你俩!”
“真不是小的做的啊!”男子都快哭了。
“我不管,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老爷我只有请官府来评判了!”
“老爷,这事的确不关二叔二婶,是小炎将老爷背来的,当时老爷昏了过去,小炎想将老爷背回家中照顾!”
“老爷您听到了,真不关我们夫妇,是这畜生想害您!”妇人急忙解释。
“真是这样吗?”夜思看向小男孩。
“是这样的,这事真不关二叔二婶!”小男孩真诚说道。
夜思叹了口气,看了眼正暗喜的夫妇,心中五味陈杂,再亲亲不过金钱啊!
“既然如此,老爷我就放过你们,不过这小孩我要带走,你们没异议!”
“这……”男子犹豫。
“没异议没异议,老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妇人抢着说道。
夜思闻言终于露出笑意,伸出手来,小男子见此微微一愕,就见夜思对自己微微一笑,小男孩随即欢天喜地伸出手来,小手被夜思一握,拉了起来,随后与夜思一同离去,竟是头也不回。
夫妇俩见此微微一呆,男子若有所思,妇人却因为终于将志炎轰出而暗自高兴。
“你在他们家待多久了?”夜思拉着小男孩问道。
“您是说二叔二婶家吗?”
“难道你还在别人家待过?”
“小炎在很多亲人家待过啊!不过每隔一个月就会被赶出来,小炎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小男孩委屈道。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跟着我,你救了老爷一命,你跟着老爷,老爷不会赶你出去,老爷会让你吃饱饭,穿暖和和的,老爷以后还会教你读写字,怎么样?”
“这……是真的吗?”志炎双目闪耀童真。
“嗯,当然是真的!”夜思笑了笑,摸了摸志炎的小头。
“那志炎就跟定老爷了!”小男子开心道。
“好,现在老爷就给你变个魔术,你将眼睛闭上,老爷现在就带你回家!”夜思一把抱起志炎。
志炎闻言嗯了一声,随即闭上双眼,接着感觉到风从耳边吹过,风声很大,哗哗作响。
“看,到了,前面就是老爷的家,你以后就住这里!”夜思抱着志炎回到永霞镇,指着城南的府邸道。
“哇,老爷的房子好大啊!志炎以后就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吗?”小家伙很开心,小手攥得紧紧的。
“当然了,老爷说话算话!”夜思拉着志炎就向杜府走去。
与此同时,杜府门前突然走来一人,这人脸sè苍白如雪,身披麻衣,手持一根银光闪闪的长棍,直冲杜府走来,要闯入其中,这人自然就是旱僵了。
杜府守门家丁见此,自然不敢放其进入,虽然这人浑身yīn寒,但众家丁还是硬着头皮挡了下来!
旱僵来到城镇,感觉到人气旺盛,只好处处小心,此时见家丁挡住自己,脸sè顿时yīn沉,心中烦躁,不由得露出嗜血之意。
众家丁被旱僵一盯,心头莫名一寒,似乎天空那轮毒辣的艳阳也失去了温度一般。
好在这时小狐狸灵儿跑了出来,灵儿见旱僵手中的如意棒,双目顿时一亮,想起夜思交代的话语,随即小狐狸朝家丁微微点头,放旱僵进去。
夜思见此沉默无言,拉着志炎进入杜府。
一刻钟后,文华院中,夜思静坐太师椅,身旁只有蛤蟆和旱僵两人。
蛤蟆道人心中急切,趴在一旁道:“老爷,你那桃树哪里去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蛤蟆我拼死拼活,现在才在树上修炼几天,老爷可不能将桃树收了去!”
夜思呵呵一笑,也不回答,蛤蟆见此心中一沉,但下一刻,蛤蟆眼前一个模糊,随即就见夜思身上又走出一人,这人青发红衣,气质飘然,宛若仙人。
红芒心中一惊,下一刻嘴巴不由得张大,只见这道人一出,两脚微微一顿,身子就飞入虚空,下一刻噗哧一声,一株与山齐高的桃树就应声而出,噗通一声扎根于地脉龙首!
蛤蟆张大嘴,难以合拢,呆呆的望着足足长高三分之一的桃树,而后转过头来,艰难的说道:“难道老爷已经将这株仙桃修成了法相分身,那老爷的修为岂不是达到了炼虚!”
夜思笑而不语,也不解释,只把手指微微一动,顿时一挂长河从桃树生出,流淌出浓郁的jīng阳之气!
夜思伸手一指,截出一段水流,凝成一珠,夜思轻轻一招,此珠就飞到蛤蟆身前。
蛤蟆微微一嗅,其中jīng阳之气就劈天盖地冲来,将蛤蟆狠狠的呛了几口,蛤蟆脸sè一变随即欢天喜地起来。
“你也过来!”夜思对旱僵轻声喝道。
旱僵赶紧奔来,却是对那桃树极为感冒,不敢多做停留。
“你我有师徒之缘,师傅为你起一名,你以后就叫空空,这如意棒就当是师傅送给你的礼物,今后你就留在为师身旁,好好修炼!”
空空闻言自是大喜,双手抓着如意棒连忙拜谢。
蛤蟆前一刻还欢天喜地,现在看到一个陌生僵尸随便一下就得了如意棒,心中顿时有失落万分!
蛤蟆可是对这如意棒眼馋的很,恨不得立马伸手去抢,不过蛤蟆刚才见夜思法相化身桃仙枝那一幕,蛤蟆不由得熄了这心思。
“徒儿,为师等会儿要东游一趟,你也跟来,或许还能得些机缘!”
空空闻言恭敬的点点头,随后两手不住的拨弄如意棒来。
蛤蟆盯着如意棒,心中直痒痒。
“蛤蟆道友可有兴趣同夜思一道东游?”
蛤蟆本想道不去,随即眼珠一转,想起夜思刚才对旱僵所说的机缘二字,而且在蛤蟆看来,这年轻老爷可不是吃亏的主,蛤蟆犹豫一下就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蛤蟆道友快些准备准备,一个时辰后夜思可就要出发了!”
“我也要去,公子,灵儿也要去!”小狐狸这时跑了进来。
“不可,若是灵儿走了,那我娘亲怎么办?”
“我又不是你娘子,公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灵儿心中暗自咕哝,脸sè微微发红道:“老夫人整rì无事做,正烦闷得很,前几天看到玉苍,现在照顾玉苍,开心得不得了呢!根本就不需要灵儿陪伴!”
夜思闻言一阵汗颜,无奈道:“既然如此,灵儿要去也行,不过可不要淘气!”
灵儿大喜,一下扑入夜思怀中!
此时灵儿没有化作原形,身材高挑柔软,肌肤吹弹可破,一下扑入夜思怀中,夜思只觉一团香气袭人的棉花飞来,柔软清香,其中滋味难以言尽!
-------------------【第十七章 河神静斋】-------------------
灵儿腻在夜思怀中,很是开心。
不过这却是苦了夜思,心中难免心cháo澎湃,怀中柔软非常,肌肤吹弹可破,灵儿又红润水灵,如美人鱼一般不可方物。
灵儿对凡人世俗道德多有不知,心中乃是真xìng情,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讨厌,内外如一,心如明镜不沾污垢。
夜思好不容易等灵儿消停下来,赶紧干咳几声,然后在蛤蟆挤眉弄眼下收了桃仙枝,大步向外走去,与母亲叶秋交代事务。
一个时辰后,夜思,蛤蟆,空空还有灵儿一同上路,向东行去,就在夜思等人离开不久,陆员外派人给杜府寄来拜帖……
天野与下道智水两县接壤,夜思一行人东游,先到下道。
此程虽名为东游,但蛤蟆心中却隐隐有些兴奋,知晓夜思怕是去寻下道土地的麻烦,这对曾经只能窝囊在天野一地的蛤蟆来说,还真是莫大的荣耀。
夜思也正如蛤蟆所想,要去‘拜会’一下两县土地,顺便做过一场,如今夜思树敌颇多,惹了地府两大阎罗,那封月和暗屠都是金仙高手,无法无天的人物,好在现在他们要对付yù魔,暂时腾不出手来理会夜思,而寻常天仙夜思也能应付一二,是以现在夜思必须尽快增加实力,而这土地一职却是条捷径。
至于那黄金骨妖和血鹏两位魔主,夜思也是无暇顾及,巳蛇分身正带着子鼠疯狂逃窜,已经脱离地府,向yīn间更深处遁去,好在巳蛇两相本就喜yīn森之所,是以颇有些如鱼得水的意思。
夜思理了理头绪,道心凝练,轻拂灵台,将所有担忧抛下,带着灵儿等人向下道走去。
夜思四人尽皆不凡,只见夜思脚步微动,身边景象就快速倒退,如时光流水,众人如同踏于时空长廊,于幻境中阅览众生,飘渺而奇异。
灵儿两手攥着夜思,小脸很是兴奋,露出两颗小虎牙,蛤蟆因为没有夜思助力,正气喘吁吁的狂跳跟随,心中暗骂不停,空空双手持棍,面sè严肃,脚下土层不住翻滚,不需夜思帮助也能紧紧跟着。
夜思看了眼空空和蛤蟆,心中暗赞一声,脚步越发快速,身边场景更是连连变幻,化为一条条光带,于周身处飘逸。
半rì过去,夜思等人就走出天野,来到下道西部,只见夜思脚步微微一顿,在一条三十丈宽的长河前停下。
身后蛤蟆吐着舌头,红火的皮肤几乎烫得发亮,两道长烟从鼻孔喷shè而出,空空脸sè亦是有些苍白,默不作声的跟在夜思身后。
“公子,这河好宽啊,灵儿从没看过这么大的河诶!”小狐狸双目瞪得大大地,有些震撼。
这河宽三十丈,河水湍急,水深墨绿如琥珀,深寒清幽。
蛤蟆闻言切了一声,望了一眼河水,脸sè却是为之一凝,双目盯着河道,似乎不同寻常。
“河中有神灵!”良久蛤蟆吐出一句话。
灵儿哇的一声,极为震惊,跳到蛤蟆身前:“是河神吗?”
“应该是!”蛤蟆目光闪烁,“这么宽的河道,长不知多少里,不知接通多少地界,在这里做河神,也不知享尽几多福泽,这河神定是个大人物。”
小狐狸闻言双目发亮,拉着夜思就要下河。
就在这时,长河之上,突然浮现一道黑影,有丈宽,蛤蟆神sè一紧,靠近夜思,空空双目爆出炽芒。
呼~~~
黑影向河边靠近,渐渐露出真容,却是一只大龟,龟甲宽大,一条条裂痕匍匐其上,化为静美花纹,那是时光所雕刻,铭记不朽传说。
此龟全身墨绿,四肢强劲,体内生机沉淀,凝而不散。
蛤蟆看了眼巨龟,心中凛冽,莫名生出寒意,知晓眼前巨龟深不可测。
“公子可是要渡河?”大龟探出脑袋以人言问道。
“这龟好厉害,竟然能说人话!”小狐狸轻声道。
“灵儿不可无礼!”夜思拉了拉灵儿,随即对老龟作揖道:“我等正是要过河,前往下道,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
“公子客气了,老朽静斋,是这绿jīng河的主人,凭借龟甲倒是会一些卦算,前些rì子有感,算了一卦,知晓有道友要路过此河,特来助道友过河。”老龟瓮声瓮气的解释道。
躲在夜思身后的蛤蟆闻言,顿时目瞪口呆,见着夜思如同见了鬼一般,而后心中暗暗乍舌,不知晓自家老爷哪来这么大能量,能让一河之主早早前来。
夜思没心思理会蛤蟆,听完静斋所言,也不推脱,笑了笑道:“如此就麻烦道友了!”
“不麻烦不麻烦!”静斋大喜过望,“如此公子可到我背上来,老朽这就送公子等人过河!”
夜思犹豫一下,随即拍了拍桃仙枝,走上龟背,灵儿紧随其后,一下跳到巨龟背上,蛤蟆看着巨龟,心中有些发毛,但还是壮着胆跳上龟背,空空目无表情,自然跟在师傅身后。
“公子可要坐好了,老朽这就走了!”巨龟轻喝一声,四肢摆动,立马向对岸游去。
灵儿站在龟背上极目远眺,这老龟水xìng非常,龟背一动不动稳如泰山,跟站在地上没什么区别。
“灵儿坐下!”夜思拿桃仙枝轻轻敲了下灵儿脑袋,于不可见处发出一道红芒,没入灵儿体内。
巨龟速度飞快,不过数息时间就来到绿jīng河zhōng yāng。
“众位可要坐好了~~~”巨龟再次大喝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蛤蟆心中暗自嘀咕,但下一刻,只见巨龟身子猛地一翻,龟背向下,龟甲上苍老的纹络闪耀莫名jīng光!
只一下,蛤蟆就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发晕,直接掉入河中。
“我#!”蛤蟆不由得大骂,就在这时,河底又浮现几条黑物,却是百年水草,这水草速度极快,咻咻几声就将蛤蟆四肢紧紧缠绕,拖到河底去了。
小狐狸生xìng好动,蛤蟆一落水,小狐狸就紧随其后,河底水草不绝,又有几道shè来。
小狐狸大惊失sè,脸sè发白,就在这时,小狐狸身上浮现一层粉红光幕,将小狐狸包裹,浮出水面。
而空空则和夜思一般,任由巨龟如何翻动,两脚却是如打了钉子,牢牢站立龟甲。
“你这乌龟还真会耍把戏!”夜思轻笑,单脚微微一踏,无形波纹散开,龟甲一阵晃动,巨龟身子一麻,像是被下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这时夜思脚下龟甲jīng芒闪耀,泌出无形阵符,雕刻深奥道痕,一枚枚符箓种子遁入虚空,沟通天地法则,一道道晦涩气息弥漫而出,镇压龟甲。
“手段还真不少!”夜思神sè冷酷,手中桃仙枝微微一刷,一道炽芒闪出,同样没入虚空,继而虚空一阵晃动,一张碧绿大网从虚空浮现。
夜思两手微微一动,大网便被无形之力生生撕开,化为杂乱道法,消失无形。
巨龟见此,脸上骇然,龟甲急急闪动,四肢摇摆不定。
夜思伸手一招,小狐狸周身光幕破碎,飞上龟甲,河底之下,蛤蟆浑身红火,烧得河水冒,片刻之后亦是一脸衰样的跳了出来。
“静斋兄还不走吗?”夜思轻喝。
巨龟神sè大变,但背上有夜思镇着,巨龟无奈,只得微微颤颤的向河对岸游去。
巨龟有元婴期实力,若是配合龟甲,运用天赋神通,哪怕对方是炼虚期高手,一个不察,也要被其封印!
可惜巨龟有心算计,却不知晓夜思实力,夜思现在本体就有炼虚实力,怀中元婴化形散入血肉,灵肉合一,法力浩浩荡荡破尽万法,而夜思手中桃仙枝更是顺利结成法相,与寻常法相不同,潜力非凡,雷劫一过,立马就有地仙实力,端是可怕。
将夜思几人驼到对岸,巨龟神sè慌张的看向夜思,不敢动弹。
“说,你为何算计我等,本神与你素不相识,若是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神说不得要拿你开开荤了,龟鳖之物最是大补了!”
听着夜思所言,巨龟心中十寒,身子哆嗦了一下,急忙开口道:“公子勿怪,小神真是此河河神。只是小神与此地土地神酌奕乃是至交好友,昨rì酌奕负伤而归,来小神这取了几枚丹药,小神好奇就问了酌奕,这才知晓他是被尊神打伤,小神怕尊神来寻酌奕麻烦,是以是以……”
“是以你想凭借一己之力封印我等是!”夜思轻喝。
巨龟闻言吱吱唔唔,神sè极为尴尬。
“看来你还不知晓酌奕那些匹夫是怎么与我争斗的,不过算了,念在你救友心切,本神也不重罚于你!”夜思手中桃仙枝微微一动,生出一道红芒,继而张口一吹,红芒闪动间牵引天地法规,最后化为一枚小巧符文,被夜思打入巨龟体内。
巨龟不敢动弹,任由符文入体,继而惶惶不安。
几息之后,夜思这才说道:“你这做法虽然情有可原,但你算计本神亦是大罪过,本神这便封印你百年,百年内你若能修得炼虚,这禁制便是自解,若是入不了炼虚殿堂,那你这河神之位可就要动一动了!”
听到夜思轻语,巨龟连死的心都有了。
蛤蟆心中直颤,暗道:这还叫轻罚,炼虚之境如水中花镜中月,百年不过转瞬即逝,这河神怕是要吃苦头咯!
蛤蟆一想,心中又是一震暗道:我家老爷这封印要到炼虚才能解开,莫不是老爷已经有了炼虚修为不成?
-------------------【第十八章 好家伙 富得流油啊!】-------------------
夜思将封印打入静斋体内,封印入体,静斋百年内都难以动用法力,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河底了。
而后夜思也不理会哭丧着脸的老龟,带着众人继续向东行去。
一个时辰过去,夜思等人在一处平原停下,灵儿疑惑,但下一刻一阵轻风吹过,一道人影从地底飞出,不是酌奕又是何人。
此时酌奕脸sè很是苍白,右臂已经消失,看着夜思一阵苦笑。
酌奕知道躲不过,现在夜思找上门来,酌奕索xìng就见上一见。
“尊神别来无恙!”酌奕挺着腰说道。
“本神自然无恙,倒是你可要小心了!”夜思盯着酌奕,目光静如死水,微风自停,场中一片死寂:“本神现在要收你神印,你可愿意?”
夜思轻声喝道,天空隐隐有雷霆生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神恩笼罩大地。
酌奕咯噔一下,脸sè连连变化,额头泌出冷汗,酌奕咬咬牙道:“尊神在上,小神若是不愿将会怎样?”
夜思盯着酌奕,良久之后默道:“你若不愿,本神也不为难你!”
“鄂~~~”酌奕心中大为惊讶,“尊神……”
“你也不必多想,本神自然不会骗你,你要谢,就谢你有个好道友!茫茫修道路,也不知哪儿是个尽头,路上能有真朋友相随,这也不是件易事,道法好修,真友难求,难能可贵,古往今来修道路,多少英杰化作土,散漫诸天长河,人生能寻觅一道友,当是幸事!”夜思叹息。
酌奕胸口有些发闷,情不自禁的想到静斋,酌奕昨rì到绿jīng河求丹,心中本就打起了静斋主意,如今被夜思撞破,酌奕心中不由得惭愧。
“本神还是那句话,你那神印我是要定了,你何时想通了再来找我!”夜思轻喝,随后看也不看酌奕,带着空空等人离去。
酌奕如石人,立于荒野,眉头紧锁,默默沉思。
长路上,蛤蟆道人对夜思埋怨道:“老爷怎么不取了印玺,那家伙身受重伤,老爷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他,明明这般容易事,老爷偏偏不做!那家伙心思这般黑,连好友都算计,老爷何须手下留情!”
面对蛤蟆的唠叨,夜思轻笑:“若是有朝一rì,你算计了老爷,你是想老爷放你一命,让你改过自新,还是要老爷一巴掌拍死你来个痛快?”
“不一样不一样!”蛤蟆道人急忙说道。
小狐狸看着蛤蟆和夜思争辩,脸上发笑,觉得甚是有趣。
“那赤炎道友说说,哪里不一样了?”
“那酌奕是罪有应得,先前联合众土地灭杀老爷,现在又暗暗算计同道好友,于情于理都应该化为灰灰,若是遇到蛤蟆我,定要他连投胎都投不了!”蛤蟆怒气冲冲,反倒比夜思更加生气,或许不知不觉间,蛤蟆就把夜思当作自己人了!
夜思闻言微微点头,蛤蟆见此心中无故一喜,似乎极为在意夜思的肯定。
“师傅定是知道那土地最后会将印玺双手奉上的!”沉默的空空突然出口。
蛤蟆和灵儿为之一愣,都拿眼向夜思看去,夜思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赶路!
两顿饭的时间,夜思就来到下道中部,而看到眼前场景,夜思四人都微微一愣。
只见长着三角眼的高竹正衣衫褴褛在低空狂遁,似乎在逃避什么大敌似地。
夜思法眼微动,就见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身着破旧道袍,疯疯癫癫的,不是辛竹寿又是何人!
这家伙前些rì子祸害夜思还不够,现在连下道的土地都敢招惹了!
夜思将桃仙枝轻轻一刷,将众人身形隐没。
高竹此时满脸恐惧,时不时的向后方望去。
“小子,你哪里跑!”辛竹寿大喝,一脸怒容,单手一拍,一块铁饼此袖中飞出,迎风就涨,铁板周身浮现纹络,相互交织,爆发冲天jīng光,瞬间就变作十丈宽的巨磨,当空降下。
高竹大惊,遁速一提再提,总算在千钧一发间躲过铁饼。
身后辛竹寿见此,嘴角露出冷笑,伸手一指,铁饼又冲天而起,散发无尽凶威!
辛竹寿两手一掏,取出一辆手掌大小却极为jīng致的马车,张口一道jīng气喷出,马车涨大,其上的两匹傀儡天马竟如真马一般仰天长啸,待辛竹寿钻入马车,两马四蹄一动,顿时拉起马车,风风火火的向高竹杀去。
高竹见此头皮发麻,头顶神印飞出,化为丈大,卷起一股旋风,与迎来的铁饼狠狠一击。
两者轰然碰撞,高竹脸sè苍白的脸上显出病态cháo红,一口逆血喷出,印玺也被斜击而出。
马车上的紧追不舍辛竹寿眼前一亮,两手对着印玺遥遥一抓,一股风劲轰出,直朝印玺抓去。
“没想到辛道长兴致这般高啊!”
辛竹寿刚将印玺控制,耳边就传来一阵轻笑,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辛竹寿猛跳起来。
与此同时,印玺身旁显出一道身影,继而一道红芒闪现,那印玺就被定住,被那人塞入怀中。
“杜员外~~~”辛竹寿脸sè一变。
高竹见印玺被夺,心中大惊,待见到夜思样貌,顿时吓得魂归天外,转身就跑,连印玺也顾不上了。
“敢偷贫道的宝贝,你还想跑!”辛竹寿脸上大怒,心中却暗暗关注夜思,主要是夜思怀中的印玺!
夜思望向高竹,继而将桃仙枝往空中一抛,桃仙枝光华大作,散发出漫天红芒,交织成遮天大网,震碎无数云霞,桃仙枝携大网降至,往下一罩,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高竹擒住。
辛竹寿双目jīng光爆shè,直瞪瞪的盯着桃仙枝,暗咽口水。
高竹被大网罩住,任其如何做法都摆脱不了,不由得惊怒交加。
夜思心念一动,顿时道音滚滚,天空雷霆闪烁,被夜思接引而下,一连九道,全数劈在高竹身上!
可怜高竹只是一方土地,修为不过金丹,连元婴都算不上,又没有道友求情,只一下就成了灰灰。
辛竹寿见此暗叫声乖乖,看了眼桃仙枝,急忙跳下马车对夜思笑道:“咱们又见面了,杜员外别来无恙!”
“你是今天第二个对我这样说话的人!”夜思看了一眼辛竹寿。
“是你这个大坏蛋!”灵儿怒喝,随即又躲到夜思身后。
“是你!”空空盯着辛竹寿,手中如意棒银光直闪,让辛竹寿心中有些发毛。
蛤蟆奇怪的看了眼辛竹寿,不知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同时惹恼老爷三人,这家伙等会怕是讨不了好!
辛竹寿脸上尴尬笑着,双目却在桃仙枝和如意棒间来回转动,最后暗讨不是夜思和旱僵的对手,身子偷偷向马车移去。
“辛道长,本少爷要东去一趟,正好缺一件代步之物,你这马车不错,做工还算jīng细,就先借少爷我用用!”
夜思说着,两手微微一抓,马车前的傀儡天马顿时一阵嘶吼,四蹄踏空,摇摆不定。
“哦,还有些意思!”夜思体内法力再次一涨,天马悲鸣,架不住威压,终于奔腾过来。
辛竹寿脸sè一变,心头绞痛,赶紧以秘法催动天马。
“牛鼻子,先接我一棒!”空空持棒跳将出来,将如意棒往辛竹寿遥遥一送,如意棒无限暴涨,向辛竹寿劈去。
一道无形屏障自虚空生出,挡住如意棒,护住辛竹寿,饶是如此也将辛竹寿吓得冷汗直流。
“还有好东西!”夜思双目微微一亮。
辛竹寿闻言,顿时头皮发麻,随即就见夜思两手一招,自己怀中就飞出一道jīng芒。
“我的宝贝!”辛竹寿撕心裂肺,几乎不能自已,也顾不得空空的如意棒,飞身过来就要将jīng芒抓回。
“有好东西要学会分享,这样才会进步!”夜思轻喝,jīng芒速度猛增,瞬间落入夜思手中,夜思轻轻一捏,jīng芒破碎,露出一根金钗,其上雕刻双凤,碧柳,牡丹,jīng致小巧,不似人间之物。
“好漂亮!”小狐狸一对大眼睛盯着金钗,情不自禁的赞道。
“漂亮就送给你了!”夜思轻笑,对金钗张口一吹,金钗一颤,响起一阵噼里啪啦声,将辛竹寿种下的禁制全数破去。
小狐狸闻言顿时大喜,看了看夜思,随即一下将金钗攥在手中。
“我的护体金钗啊!”辛竹寿哭成泪人,身后风声暴涨,如意棒急速飞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