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玄笑笑,道:“衡山剑派对我不薄,日后衡山剑派有用得着我玄门的地方,只管开口。路长老,咱们之间不必再客气,还请说汪帮主死亡之事。”
王应玄的性子就是如此,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王应玄当日在衡山剑派受益很多,心中自然与衡山剑派亲近。更何况现在还有个莫轻轻在,玄门与衡山剑派自然是要交好。
路长风心中不由得乐出花来,看王应玄发展势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玄门必然是江湖中的主角,和玄门建立良好的关系,对衡山剑派必定是一件好事。
得到王应玄的这般保证,路长风传音入密说道,“王掌门不用担心轻轻的事,回去后我一定劝说郑师妹,以及掌门,让他们同意轻轻和你的婚事。”
王应玄也传音道:“多谢路长老。”
两人私下交流了的颇为愉快,但是路长风脸上一直保持着沉痛哀悼汪剑通的表情。他继续道:
“当日汪长熊离奇死亡,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把明玉细剑。我们衡山剑派联手丐帮,在江湖上查了许久,都未曾看到有谁在用明玉细剑。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终于发现,原来明玉细剑竟然在丐帮三名新供奉手中。”
“说起来,这三人真是不把我们衡山剑派放在眼中,竟敢在衡山杀人,而且杀人后堂而皇之加入衡山剑派。这件事汇报掌门之后,本来要立即拿下那三名供奉的,但恰好碰上王掌门要举办英雄大会,丐帮自然会参加,因此我便带着几名供奉前来,今日来时将这三人制住,由另外几名供奉看住。然后交与汪帮主。”
“没有想到,就在汪帮主要与王掌门动手之时,那三人竟然来了帮手,不但杀了丐帮的高层,如今连汪帮主一起杀了。”
听到路长风说完,周围的人都沉默了起来。
“如果丐帮挺不过这道坎,只怕就此衰落下去。”有人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王应玄心中一动,如果乔峰在丐帮水深火热之时,力挽狂澜,真正做了丐帮的帮主的话,也是好事,不会被那些长老明里尊重,暗里却加以提防了。
确定了汪剑通死因之后,路长风、少林、华山等几大门派纷纷告辞。路长风等一干丐帮高层的尸身也由聚贤庄出面,依照江湖规矩,埋在一座小山上,同时派人到洛阳丐帮总舵通知到丐帮。
这一次是由于几大门派的高人见证,汪剑通等人尸体才能顺利下葬,若是没有这么多门派见证,聚贤庄是断然不敢自行埋葬他们的,而是等丐帮的人来确认了死因之后才能埋葬。“王掌门,这一本秘籍是那黄天霸尸体上搜出来的,现在交给王掌门来处理。”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游骥却是取出了一本泛黄的书册来。
王应玄心中一动,想到黄天霸逃走之时,只凭借护体真气,硬生生接了自己几道六脉神剑剑气不破,可算是极为厉害了。
他接过书册,就看到上面写着‘大戊土真法’几个字。王应玄也未曾将这秘籍收起,而是从头到尾翻看了一边。
这大戊土真法是一门纯粹的内力修炼秘籍,并没有配套的招式等。王应玄看了一遍,把这内气运行法门记在心中。
“根据这秘籍中记载,这大戊土真法修炼到极致,可以在体外形成一个极强的护体罩,刀剑难伤。倒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内力修炼法门。”
这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王应玄将秘籍合上,重新交给游骥,笑道:“游庄主,这秘籍对我用处不大,你倒是可以修炼。”
这毕竟是能修炼到一流境界的武功秘籍,游骥实在是十分眼馋。但是聚贤庄现在就是王应玄罩着,他也不敢私下吞了。现在王应玄看完后又交给了他,意义自然就不同了。
游骥心中大喜,连连拜谢道:“王掌门,日后游某的聚贤庄算是玄门附庸,玄门有令,聚贤庄一定全力以赴。”
王应玄笑道:“有游庄主这句话,我也是很开心。”
“王掌门,既然要建立玄门,可选好了山门所在?”游骥问道。
一听此言,王应玄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只想着建立一个门派,却忘了门派还要有驻地,建筑之类的事情,这些麻烦事,王应玄想起来就有些头大。
游骥又道:“王大侠,如果选好了宗门驻地,我可以找一批有经验的匠人先修建房屋。”
王应玄笑道:“我还真是没想好在哪里建立山门,游庄主,天下第一高山是什么山?”
游骥笑道:“应该是泰山,古往今来很多皇dìdū要在泰山之顶举办封禅大典,祭告天地。”
王应玄心中一动,我怎么把五岳之首泰山忘了,泰山可是号称“中华国山”、“天下第一山”的美誉,也是中华十大名山之首,我要建天下第一的宗门,自然要在天下第一山之上。王应玄心中基本确定了在泰山建立宗门。
只是聚贤庄离泰山路途实在过于遥远,游骥虽然在淮西一地称雄,但是到了泰山那里,就没什么话语权了。王应玄不想麻烦游骥,当下笑道:“那我先去泰山考察考察,如果好的话,再确定。”
“游庄主,我在你这聚贤庄中也停留了几个月的时间,就不打扰了,这几日便带弟子们离开,游历天下,增长见识。”王应玄道。
游骥十分不舍,劝说道:“王掌门何必这么急促,在聚贤庄过了年再说。”
王应玄哈哈大笑:“游庄主,等过年还要好几个月呢,我一直呆在一个地方,只怕都生锈了。游庄主好意我心领了,另外我想带着坦之走,游庄主可否舍得?”
游骥笑道:“当然舍得,拜了师父不跟师父走,那是什么道理。我家坦之有点呆滞,正该多看看世面才好,以后要多辛苦王掌门了。”
王应玄笑笑,道:“不过在走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做。聚贤庄旁边的山上,有一只冰蚕,十分奇特,我要抓了它再走。”
123抓到冰蚕【求票】
聚贤庄附近山脉之上,王应玄到了游坦之遇到冰蚕所到之处,将神木王鼎放在地下,倒入香料,开始点燃起来。
一股奇特的香气,从其中传递出来,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整个山脉之上,先是猛地一静,紧接着扑扑簌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就像是雨点拍打树叶一般,头上也有异样的声音响动,王应玄急忙将内力撑开,便感觉到内力罩上砰砰作响,有青色的昆虫从树上掉下来。
紧接着,王应玄纵目看去,就看到四面八方的地面,似乎都开始动起来,一层层的虫潮如同是波浪一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玩大了!”王应玄吓了一跳,身体一跃已经跳上了身旁的一颗大树。
很快,那些各种各样的毒虫,毒物,普通昆虫都开始冲了过来,向着神木王鼎所在扑来,但是就在王应玄眼睁睁看着的时候,绝大多数昆虫在冲进神木王鼎一丈范围之内时,立刻停了下来。
一个个瘫软在地上,不能前进分毫。
而只有个别的昆虫,能继续向前,到了神木王鼎之外。
一只色泽斑斓的毒蛇,一只黑黝黝的蜘蛛,一只碧绿色的蟾蜍,黑色的蝎子三只。。。大约有十五六只毒虫来到了神木王鼎之外,这些毒虫互相之间发出叫声,却没有一只敢进入神木王鼎之中。
外面的昆虫,毒虫越来越多,而更多的毒物进入了一丈之内的圈子之中,有几只毒虫竟然退了出去。
几只毒虫开始厮打起来,王应玄也不管它们胜负如何,只是看着远方,是否有冰蚕过来。就在王应玄纵目看时,就看到一条白练闪电般的向这边游走过来!
是冰蚕!
王应玄心中大喜,全神贯注的看起来。
嘭!冰蚕以一种十分猛烈的方式直接从堵在外面的昆虫身体上撞了过去,上百条昆虫化成了冰条四散开来。
吱吱吱!!!
当冰蚕一出现在神木王鼎之外,原本互相争斗的那些毒虫,一个个受了惊吓般向着四周跑去。而冰蚕却是不依不饶,不断的张口喷吐,片刻间,一半多毒虫化作冰雕,而剩下几只厉害的则是逃过。
冰蚕周围,再无毒物活动,当下满意的看了看神木王鼎,身体嗖的一下,跃入了其中。
就在冰蚕跃入其中之时,一个小小鼎盖从上方落下,稳稳的盖在上面。
鼎盖一落在上方,之前还在散发的香气,立刻消失干净。而原本瘫软在地上的昆虫毒物,潮水一般撤去,片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的冰冻尸体。
“不知道这神木王鼎能不能困住冰蚕。”
王应玄心中想到,当下又等了片刻,看到神木王鼎并无冻裂的征兆,取出柔丝索一甩,便将神木王鼎拿在手中。
咦!隔着这神木王鼎,竟然没有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
王应玄灵识一扫,就感觉到一股凉意弥漫在神木王鼎之中,而这凉意竟然让王应玄的灵识都有隐隐冻结的感觉。
好霸道的冰蚕,这神木王鼎更是宝物。
王应玄心满意足,用柔丝索把鼎盖和小鼎紧紧的绑为一体,放入一个布袋之中。抓了冰蚕之后,王应玄一行人便离开了聚贤庄。
聚贤庄庄主游骥站在山门之上,看着王应玄等人远去的背景,感慨良多。昔日里那个武功尚未入流的少年,此时已经成长为他要仰望的存在了。
原本已经要没落的聚贤庄,也因为他的出手,而重新散发出勃勃生机。这就是一流高手的意义,决定一个强大势力的灭亡或者兴旺!
“坦之,你跟着这样的师父,日后也要成为一个让父亲骄傲的大人物!”游骥口中喃喃道。
“庄主,人都去远了,我们回去吧。”一个供奉上前说道。
游骥点点头,回到看看一溜排开的二十多名供奉,心中升起万般豪气,挥手道:“回去,我们商议一下淮西江湖的规矩!”
王应玄一行人,王应玄、木琪两人走在前方,而燕小七,龙五,赵无畏,游坦之,段誉五人在后,各自骑了一匹骏马。
“玄哥,这一次去衡山剑派,你准备怎么办?是直接提亲,还是拐了轻轻姐就走?”木琪问道。
王应玄笑道:“之前路长老答应过给我说好话,我看还是提亲吧,不行的话,再拐了轻轻走。”
而在他们前方,郑碧华,莫轻轻两人却是入了一个小镇上。
莫轻轻虽然长相极美,但是两女身上都挂着长剑,而且郑碧华眉宇间带着煞气,一看就是极不好惹的女人,竟然无人敢上来搭讪。
“轻轻,这一次跟我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能再跑下山了。”郑碧华叮嘱道。
“师父,掌门不是说我创出一套完整的剑法,就可以出山了吗?”莫轻轻道。
郑碧华冷哼一声,道:“让你出山是历练自己,同时扬我衡山剑派之名的,不是让你下来找男人的。你看看你,才多大,就知道找男人了?我告诉你,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莫轻轻却是对她办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郑碧华扑哧一下笑起来,继而又板起脸来,道:“跟谁学的,越来越不知道在师父面前严肃了。”
这时候,两人到了一个小摊位之上,要了两份吃的。
莫轻轻问道:“师父,我们不等路长老他们吗?”
郑碧华道:“不用等,我们直接回去。”
莫轻轻道:“可是如果一起的话,一路上有人照应。”
郑碧华冷哼道:“以你师父的武功,还需要别人照应吗?当年师父我年轻之时,也是天下有名的青年高手,号称江湖三朵金花之一,现在武功更高,除了天下间有数的几名老怪物,没人能打得了师父。”
莫轻轻噗的一下笑起来。
“轻轻,你笑什么,怀疑师父的武功不成?”郑碧华呵斥道,只不过语气里有点底气不足,没办法,谁让她的弟子这么变态,此时武功已经超过了她。
莫轻轻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如同冷冰一般,认真道:“没有,我是笑三朵金花这个名号很俗。”
“真的?”
“你看我是像说假话的样子吗?”
郑碧华盯了半天,从莫轻轻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结果,只能埋头吃饭。
“听说了吗?镇北大将军的儿子来我们长宁县了,县尊大人现在亲自带着他游玩呢。”突然,一个人说道。
“镇北大将军?可是北抗大辽的顾凊伦顾大将军?”另外一人问道。
“除了顾大将军,还能有谁?听说顾大将军这个儿子,是一个很风流的……”
嘭!
两人正说着闲话,就听的嘭的一声,有人一巴掌拍在他们桌子上,吃的东西都被震撒了出来。两人一愣,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俏目含煞的中年女子正凶狠的看着他们。
这女子一身道袍,身带长剑,正是郑碧华。
“臭女人,你想干什么?”一个男子叫道,伸手就向对郑碧华推去!
咔!只听的长剑出鞘声,一把冰凉如水的长剑就落在男子的脖颈上,感受着凉意刺得脖子上的皮肤都起了疙瘩,那男子伸出的手一下就软了下来。
“姑奶奶饶命,饶命啊,小人知道错了!”男子求道。
“我问你,你刚才说镇北大将军顾凊伦的儿子来长宁县了?”郑碧华的眉宇间带着杀机!
“是,是,他现在在县尊府上,昨天刚娶了县尊的小女儿。”男子哭丧着声音说道。
“这对父子果然是一对狗贼,顾凊伦,我杀不了你,就杀了你儿子!”郑碧华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师父,等我一下。”莫轻轻跟在后面。
“这是哪里来的凶女人?”那男子反应过来,再也不敢吃饭,立刻就跑了。
“师父,你要去做什么?”莫轻轻跟了上来。
郑碧华怒道:“当然是杀人,为师当年的死敌顾凊伦的儿子来这里了,我杀不了顾凊伦,只能杀了他儿子解恨了!”
“师父,会不会只是同名同姓?”莫轻轻道。
“怎么可能?当年顾凊伦的老子就是镇北大将军,后来顾凊伦做了镇北大将军,这个人既然是镇北大将军的儿子,一定不会错!”
莫轻轻道:“师父,镇北大将军权势赫赫,他儿子身边一定有个高手护卫,我们不如等路长老赶上来,然后一起出手。”
郑碧华冷笑道:“他们这些人,若是有胆子得罪镇北大将军,当年就给为师报仇了。哪里用等到现在?若是他们知道这件事,定然又是百般阻止。”
当下莫轻轻无奈,只能转道长宁县,只是转道之时,在路边的大树上随手刻上了几颗星星,衡山剑派的标记便是星星,若是路长风看到这个标记,定然能转道跟上。
124丐帮死敌【求票】
哒哒哒,王应玄等人各自骑在马上,只是刚走了不远,王应玄眉头一扬,就看到前面道路的两旁,有人影晃动。
“你们先停一下,我过去看看!”王应玄摆手道,当下身体一跃,就向前方赶去。
“射死他!”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立刻,各种各样的暗青子,飞镖,梅花针,满天星,砖头,菜头,泥巴,石灰,等各种各样的小东西向着王应玄铺天盖地的打来。
这些暗器有些根本是投掷了过来,丝毫的杀伤力都没有,显然发这些‘暗器’的人,实力都是比较低微,甚至有没练过功夫的人。
嘭!
王应玄内力一震,所有的暗器都被震落在地!
“滚出来!”王应玄冷喝一声,就看到大路两边的草丛中,一个个人影跳跃出来,这些人衣着破烂,手上拿着的兵器也是各不相同。
“丐帮的人。”
单个的乞丐是乞丐,但乞丐一旦成群,必然是丐帮弟子。
这群丐帮弟子,为首者是一个长脸高大中年汉子,他怒喝道:“王应玄,你害死我们汪帮主,日后就是我丐帮死敌!”
“不错,得罪了我们丐帮,不管你走到哪里,都别想安生!”另外一名丐帮弟子也喝到。
“对,打不死你,我们也要恶心死你!”
……
王应玄良好的心情,此时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冷笑道:“这次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我一定大开杀戒!滚!”
“呸!”“呸!”“呸!”
这般丐帮弟子,各自冲地面吐了一口,扬长而去!
“玄哥,这些臭乞丐太可恶了,怎么不杀了他们?”木琪看到王应玄受辱,心中升起极大的怒气。
王应玄也郁闷起来,道:“若是未成立玄门,我杀了就杀了。但是玄门刚刚成立,就开始杀这些实力低微的丐帮弟子,玄门的名声也臭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能被这些臭叫花子欺负不成?反正我是忍不了!”木琪道。
王应玄皱起眉头,道:“你说的对,我们得想个办法,让这些丐帮弟子知难而退!”众人心情都有些不好,想到丐帮就感觉到一阵棘手。若是丐帮高层敢如此嚣张,直接打杀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是一些地位低甚至连武功都没有的丐帮弟子,王应玄又很难直接击杀!
“哎,玄哥你看那树上被人刻了几颗小星星,是不是很好看。”木琪一心逗王应玄开心,目光一转就看到前面的岔路不远的树上,有几颗星星,形神皆似。
“星星?”王应玄抬头看去:“咦,这几颗星星雕刻在皱起的树皮上,却是深浅相同,这人的剑法真是极高。”
星星,轻轻说是他们镇派武功是星辉神功,这个难道是衡山剑派弟子所留,看痕迹,分明是刚留下不久,莫非是轻轻所留?
这个念头一转,王应玄就放不下心来,一拉马缰,道:“我们走这边!”
长宁县县城正北十里。距离一条大路不远的地方,一大片的土地陷在地面三四米深。
一片片傲然盛开的菊花,品种颜色,各不相同,占地足有几十亩地大小,连成一片,如同花海一般。
在菊花海洋的正中央,一片很大的宅院,很是幽静。在自己住所周围种了这么多菊花,这房子的主人,对菊花的偏爱也是可见一斑。
嗖!
突然,一道人影从远处疾驰而来,几个闪动就穿过菊花丛,来到了那宅院大门处。
宅院大门前,也立着两只护院的石雕,但不是寻常可见的狮子,而是两只怪兽,一只怪兽似鲸鱼,张开大嘴有吞天之意,另外却是一只大鹏鸟,双翅张开,有飞翔天际之意。
而朱红色的大铁门上,却是雕刻着一把把小剑。
门匾上,更是写着“问剑山庄”四个字,若是仔细去看,但看这四个字上自有一股冲天而起的剑意。
这人到了问剑山庄门口,停下身来,不疾不徐的敲了几下门,很快就有人把他带了进去。
“李十七,聚贤庄英雄大会上可有剑法高手出现?”
这被唤作李十七的,正是刚从外面归来的男子,有三四十岁,面容刚劲,行走间颇有气度章法,竟然是一名高手。
而开门之人,同样是三四十岁样子,呼吸悠长,也是名高手。
若是给王应玄看到,心中必然会惊叹不已,这一个小小县城郊外,竟然隐藏了这么一批武功高手。
那李十七点点头,道:“快点带我去见大管家,此次聚贤庄英雄大会有了不得的剑法出世,若是让主人知道,他定然大喜,你我兄弟都有赏赐。”
“什么剑法?”另一人也是大喜。
“先说与主人知晓,然后再给你说。”李十七道。
这家宅院正中,有一间极大的房屋,这屋子的四面都有很大的窗户,此刻都打开,外面的光线射入其中,显得十分亮堂。
在这间屋子的正中,地面上盘坐着一名老者。
这老者一身锦衣长袍,须发皆白,但是肤色却是红润,浑身上下有种出尘不染的感觉,当真是鹤发童颜。让人一见生好感,如同仙翁。
此刻这老者盘坐在地上,却是毫无气息,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道极为轻微的呼气声响起。屋子外有脚步声响起。
老者突然睁开眼来,双目之中射出耀眼的光芒,刺人心神,如同一把利剑。
“老爷,十七回报,聚贤庄英雄大会上出现了一套了不得的剑法。”外面一个声音响起。
“什么剑法!”老者一跃而起,一步踏出已经到了门口处,伸手拉开房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人,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却是毫无老态,而另外一人便是李十七。
李十七恭敬的行礼,道:“主人,是六脉神剑出世,有一个少年用六脉神剑连杀三名一流高手。”
老者猛地一惊,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六脉神剑,昔日号称是天下第一剑法,只可惜我李逸风未曾见过。难辨是否徒有虚名,今日六脉神剑重出江湖,我自然要去试一试这剑法如何。”
李十七又道:“主人,除了六脉神剑外,还有一套不知名剑法也十分厉害,丐帮帮主汪剑通,未走一招,便被人用剑刺死。”
“是什么来路?”
“这个尚且不知,不过我已经让十八、十九跟踪那用剑的几人,一旦得到准确消息,就会回来汇报主人。”
老者点点头,微笑道:“真是好消息,自从十几年前与衡山派的方从哲打了一场,我已经十来年没有拔剑,今日却是有了拔剑的冲动。小丁,去准备一下,老爷要沐浴更衣。”
“老爷,您要出去?”大管家微笑起来。
“不错,出去看看。十七,把六脉神剑相关的资料都整理一下。”
“是,主人。”
王应玄七人骑马进了长宁县县城,这县城虽然古旧,但并不显破败,反而有种沉淀的气息在其中。只是此时却不能再看到星星标记,王应玄几人只能先找地方吃饭。
“前面的那条街应该是一条小吃街,我们就过去吃点东西。”王应玄道,七人把马匹拴好,就入了小街之中,只是刚走不远,就听得后面一声尖锐的马嘶声响起,刚拴好的一匹马,猛然挣脱了缰绳,似乎是发疯了一般,向着小吃街冲了过来。
哒哒哒!!!
马是骏马,这一跑起来当真是如风若火,小吃街外面的行人眼看一匹似乎发疯的马直冲过来,无处可躲,都发出惨叫声来!
“放肆!”
王应玄终于是震怒了,声音如雷霆一般传过人群,在那失控骏马的耳边响起。
嘶——
失控的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前方似乎有猛兽一般让它前蹄猛然跃起,人立起来。
而在它前方不远,几个被吓得瘫软在地的行人,却是大哭起来。眼见骏马双蹄落地就要踩踏行人,一道人影如同惊鸿闪电,从人群中穿梭而来,随意一掌拍出,那狂暴的骏马便被拍的倒飞了出去。
骏马摔在地上,全身抽搐了几下,开始口吐白沫起来。
王应玄脸色淫沉,几步间到了拴马的地方。他可是交过钱让人看着的。那人看王应玄过来,只感觉到一股沉重的气息压得他心里难受。
“我的马是怎么回事?”
那人哭丧着脸,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刚才有个小乞丐往马这里蹭,我去赶他,另外一个小乞丐不知道干了什么,这马就疯了。”
“小乞丐?又是丐帮?”王应玄心里烦躁起来,杀意狂卷:“我王应玄弱小之时尚且没受过这般欺辱,如今武功天下一流,竟然被欺负到头上来,真是好笑。”
“公子,要不要报官?”那人小心翼翼的建议,这马一看就是骏马,他可是赔不起。
报官?
王应玄心中一动,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虽然自己现在根本看不上官府,但是官府要是管乞丐,倒是正对路,所谓一物降一物便是如此了。
“玄哥,这是怎么回事?”木琪上前来问道。
“嘿,还是丐帮的那些乞丐做的,这些人真是烂泥一般,沾着就恶心。”王应玄心中有了主意,却是不再愤怒。
木琪却是忍不了,她叫道:“玄哥,我们现在就去他们的分舵,灭了他们分舵。”
王应玄点头道:“不错,先灭他分舵舵主,再去报官。”转头问道:“长宁县城哪里乞丐最多?”
那男子急忙答道:“县城城东,有一片遗弃的大宅院,因为闹鬼,主人舍弃了,现在只有乞丐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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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十万军中第一
长宁县外的一条小路上,一群人正在郊游。这群人中,为首者是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这男子肤色古铜,五官如刀削斧凿,棱角分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万事尽在掌控之中,他身穿玄色长袍,腰挂长剑,玉坠,气质高贵。
而在他左右,各有两名随从,这些随从虽然穿着江湖人常见的束身衣,但一股彪悍杀伐之气却是难以掩饰。
在他们身后,跟着几名小厮般的随从,牵了一匹神骏的白马。
“公子,刚才那人从我们身边跑过,看其身法应该有着不错的武功修为。”一个环眼大耳的大汉开口说道。
青年笑道:“方叔说的不错,我看他跨步之间身体轻盈,而且落脚都是落在最干净的地方,这么偏僻的地方竟有这等高手出没?真是奇怪,我们跟过去看看。”
在他右侧,是一个身材矮胖,手掌宽大,脸上笑眯眯的如同是个弥勒佛的中年男子,他摇摇头道:“公子,穷乡僻壤有这样的高手出现,十分蹊跷,还是不要去的好。”
青年笑道:“陈叔,你也太小心了,你可是十万军中掌法第一的!而祝叔是十万军中剑法第一,方叔是十万军中射箭第一,王叔是十万军中刀法第一。有你们在,这天下的龙潭虎穴我们不一样是如行平地?”
听得他这般说,另外一个身材瘦长男子也笑道:“不错,还有十万军中智慧第一的顾仲公子,我们怕什么。老陈,你就是胆子小。”
青年男子笑道:“各位叔叔,不用拿我顾仲开玩笑吧。十万军中智慧第一,分明是在说我没什么本事嘛。”
“哈哈哈哈。公子智慧真实远超我等。”
几个人说着,便顺着李十七之前走的一条小道上转过去。这小道被杂草淹没,纵目过去也不过是几排野树。
顾仲对后面牵马的一名仆从道:“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那仆从应了一声。
几人走了有百米远,越过几排野树,原本难走的小路猛然间开阔起来,前方一大片菊花海洋出现在面前,顾仲不由得大叫:“原来是别有洞天,差一点就错过了!”
这里距离正路只有数百米远,但是菊花,房屋比起周围的地面,向下深深的陷了下去,又有几排树格挡,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到竟然有这些菊花海洋的存在。
“竟然有这么多的菊花品种,这里隐居的主人,一定是一个风雅之士,我们说什么都要过去拜访一番!”
顾仲说着,便带了四名大汉以及两名仆从,越过菊花向那房舍走去。
只是刚走了几步远,那问剑山庄的大门自行打开,一名中年男子行走,这男子身材短粗,脸上带着冷意,迎着众人走了过来。
“各位朋友,这里是私人所在,这里的主人不欢迎外面来的人,请各位朋友尽快离开!”这男子很不客气的说道。
顾仲笑道:“这位朋友,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是顾仲,这位是陈多思,这一位是……”
只是顾仲刚说了一半,那人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道:“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我没兴趣知道,不必介绍!”
顾仲等人都是面色一沉,自己几人就是到了长宁县县衙,尚且要受到最高规格的招待,而到了这长宁县一处私人地界,竟然被驱赶?众人都怒了!顾仲便端起身份来,话不多说,随意摆了摆手。
一个仆从立刻上前喝斥道:“大胆,我家公子身份尊贵,就算是长宁县县令见了也要拜见,你竟敢驱逐我们?”
“哼!”那男子冷哼一声,几人都觉得耳中轰鸣一震,开口说话那仆从,更是头晕目眩,一下蹲坐在地上,这男子竟然是一个内功高手!
“无知!别说长宁县县令,就算是皇帝老子到了这里,我家主人也一样驱逐!现在就退出菊园之中,否则别怪我出手不留情!”
那男子说话间,问剑山庄墙园之中便有五名黑衣男子,这五名黑衣男子人人持剑,几个跃步就到了男子身后,个个气息深沉,目光冷厉,看向顾仲等人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屑的神色。
似乎是只要前面男子一下令,就会立刻拔剑砍人一般。
顾仲几人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这些人到底是谁?竟然是亡命之徒?顾仲从没这么憋屈过,虽然不想结无畏的仇,但被人这么无视,他是怎么也忍不了的。他刚要发作,陈多思却是一拉他衣角,上前一步道:
“这位朋友,我们不过是误闯此地罢了,何必这么敌视?既然不能再这菊园中逗留,我们在菊园外面观望一下如何?这里的菊花盛开的娇美,我们只是欣赏一下。”
那男子目光在陈多思几人身上看了一眼,只见几人气息暴戾,不是易于之辈,当下也缓了口气,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在菊园外面看一下,不要碰道这里的菊花。另外,我个人好心提醒你们一点,最好早点离开,万一冲撞了我家主人,谁也救不了你们!”
男子说完,重新回到问剑门前,静立不动。
顾仲一行人退出了菊园,脸色一下淫沉如水。
“陈叔,为什么要向他们低头?我们在外行走至今,可从未见过你这般?”顾仲口中带着怒气。
陈多思皱了皱眉头道:“公子,您身份高贵,不能轻易涉险,这些人一个个目中无人,但是实力也有几分,更何况,这山庄处处透着诡异,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我们犯不上亲自与他们动手,只要派人到县衙中下一道命令,让长宁县官府搜查此处,一来可以出一口气,二来可以看清他们底细,到时候再动手不迟。”
听到陈多思的话,顾仲脸上的怒气消气,笑道:“陈叔你说的有理,我们既然在长宁县中,就要用长宁县官府来办事。我们就在外面先不走,倒要看看这里的人,如何应付长宁县的官兵,是不是也这么硬气?晓辉,你去长宁县中传我的意思。”
那晓辉便是之前呵斥中年男子之仆从,心中正气鼓鼓,听了公子命令当下大喜,赶紧屁颠颠的跑走了。
而此时,长宁县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十几名衙役,被人打翻在地。
出手的正是郑碧华,郑碧华长剑一晃,便指在一个领头的衙役喉间,冷声道:“我问你,镇北大将军的公子现在何处?快点回答,再磨蹭立刻杀了你!”
那人倒在地上,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摔断了,此时哪敢嘴硬,苦着脸道:“姑奶奶,那顾仲顾公子带着人到县城城北郊游去了。刚走不久,你们快点追的话,还能追得到!”
“如果找不到他们,我再回来找你!”郑碧华冷笑一声,出了县衙就走。而莫轻轻则是冷冰冰的,像个影子一般跟在她身后。
“哎呦,哪里来的凶姑子,把老子的腰都摔断了。”那衙役一看两人离开,立刻痛叫起来。
“这姑子和那顾公子都不是好东西,最好两帮人打个你死我活。”另外一个衙役躺在地上叫道。
“可惜了,姑子后面的女子真是貌美如仙,若是让姓顾的小子看上了,就要被糟蹋了。”
“他娘的,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不就有一个好老爹吗,哎呦,疼死我了。”
几名衙役躺在地上,一边哀叫,一边等大人过来,自己都是受害者,因公受伤,肯定要有官府补偿的。
长宁县,城东。
六匹骏马如同狂风一般,冲进了一间孤立于荒地之上的大院之中。
“丐帮的臭叫花子们,都出来给大爷受死了!”王应玄开口道!
这个大院中杂草纵生,满了一个院落。院中更是静悄悄一片,王应玄喊了一嗓子,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但是王应玄这个念头刚一转,便看到静悄悄的正屋之中,扑腾腾一阵乱响,一群衣衫破烂的大汉便从其中恶狠狠冲了出来,为首者身高体长肌肉鼓鼓,声音更是洪亮:“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来我丐帮撒野!”
这男子抢先冲了出来,在他身后,丐帮弟子有十几名,也都冲了出来,这些丐帮弟子虽然衣衫破烂,但是却很干净,个个如凶煞一般。
王应玄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就下令道:“给我狠狠的打,把这些臭乞丐都给我打趴下了!”
王应玄五大弟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时得了命令立刻狂吼一声,从马匹上跳下,向着这十几个丐帮弟子冲了过去。
那为首大汉此时终于看清楚来人,惊叫道:“是王应玄,快跑!”
但是晚了,燕小七五人个个都是好手,一拥而上,转眼间就把一群丐帮弟子打翻在地,一个个哼哼唧唧的站不起身来。
跑不掉了,那为首大汉也是硬气,大声道:“王应玄,你有种把我们都杀了,不然的话,只要在长宁县中,你就别想安生,长宁县所有丐帮弟子一定会给你不停的惊喜的!”
王应玄却是微笑起来:“很好,既然你丐帮这么不地道,也别怪我。别人我不管,但你是这里的首领吧,我就治你!”
王应玄说着,当空一点。那大汉身体一震,就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升起,他心中恐惧起来,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应玄也不管他,一拉马缰,道:“我们走,去县衙。”
木琪被他抱在怀里,问到:“玄哥,你对他做了什么?”
王应玄笑道:“点了他笑穴,让他开开心心笑一回,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
126莫轻轻的杀伐
长宁县城,城北。两条人影正在急速的奔行中,正是郑碧华、莫轻轻两人。
“那里有一匹骏马,看来应该是我们要找的人。”
郑碧华一路追来,看到停在小道外的那匹骏马,不由得精神一振!
“你可是镇北大将军的人?”郑碧华一步上前,倒是吓了那仆从一跳。那仆从看清是一个中年漂亮女子之后,不由得一愣。说道:“不错,你是何人?”
呛!
郑碧华拔剑出鞘,一剑压在那仆从脖子上,厉声道:“镇北大将军的儿子在哪里?快说,慢一点斩下你的狗头!”
那仆从一惊,看到郑碧华俏目含煞,杀意逼人,不由得心头害怕,指了指小路方向,道:“公子去了那里。”
“带我去!”
仆从哭求道:“姑奶奶,我若是带你去了,我家公子一定会杀了我的。你只管沿着这条路走,一定能看得到我家公子。”
“没用的废物!”郑碧华冷哼一声,长剑一抽,噗嗤一声,那仆从一下被斩断喉咙,倒地死亡。
“师父,这人只是一个仆从,不用杀了吧。”莫轻轻一路跟随而来,看到郑碧华下辣手杀人,不由得唬了一跳。平日里郑碧华虽然脾气暴躁,但绝非是滥杀之人。
“顾家的人,都得死!”郑碧华回头道。
这个时候,莫轻轻才发现,郑碧华眼中浮现出一层血色来,十分凶厉!莫轻轻吓了一跳,师父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郑碧华却不管她,直接向着小道方向追去,迎面碰到一个仆从,看衣着正是和刚才牵马仆从一样,当下直接一剑刺死!
郑碧华很快到了菊园之外,她目光一扫,就看到一名年轻男子,以及几个大汉站在菊园之外,那几人显然也被郑碧华来时的破空声惊动,转过脸看她!
年轻男子的面容映入郑碧华眼中,那熟悉到极点的面容,让郑碧华全身一震,一字一句道:
“顾!凊!伦!”
“你这负心贼,拿命来!”郑碧华怒喝一声,长剑一晃直接冲顾仲杀了过去。
“顾清伦!这女子竟然认识我父亲。”听到郑碧华的怒喝,顾仲等人脸上的表情一下精彩起来。
特别是顾仲,想到父亲交给自己的布种天下的任务,心头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必然和父亲当年有过一段情。只不过看现在的样子,父亲当年并没有安抚好这名红颜知己。
“祝叔叔,你去挡下她,注意不要伤了她。”顾仲说道。
他身后那名持剑男子,当即点头上前一步,手中一把长剑已经拔在手中,这把剑远超普通长剑的长度,而且极为宽厚。
叮!双剑一震,郑碧华就感觉到一阵大力传来,手中的长剑几乎脱手而出!
男子开口道:“我乃镇北大将军麾下剑客祝标,你是何人?与我家将军有何渊源?”
“拦我者死!”郑碧华双目血红,手中长剑一变,却是换了一套剑法,这一套剑法招式诡异多变,角度刁钻狠毒,招招只取祝标要害!衡山剑派的剑法极为精妙,祝标仗着大剑抵挡,却是有些捉襟见肘。
祝标面色淫沉,他练得是杀人的剑法,此刻却是不愿出手伤了郑碧华,一时间反而步步惊险起来。
顾仲脸色也难看起来,这女子如此不知好歹,自己只是看着她和父亲的关系,准备饶她一命,现在竟然逼的祝标陷入危险之中。
顾仲冷哼一声,道:“祝叔叔,既然这个女人不知死活,那你就不用再手下留情了”
“多谢公子!”听到顾仲的话,祝标长笑一声,剑法陡然一变,剑路大开大合,大砍大杀,郑碧华剑法中的精妙反而被他用乱招破去!
“此人好高深的剑法修为,看似是横来直去的剑法,但其实暗藏玄机,正针对师父的剑法。”莫轻轻随后到来,看到两人斗剑,不由得心中惊讶不已。
“师父!用易泽剑法。”莫轻轻猛然开口道。
郑碧华的剑法被压制的厉害,正感觉到如没头苍蝇一般,猛然听到莫轻轻的话,剑法便是一转,转为另外一套衡山剑法。
嗤!一剑斩开,已经刺破了祝标的衣袖!
莫轻轻一开口,立刻引起了顾仲几人的注意。
“好美的女子!”顾仲一看到莫轻轻的相貌,不由得心中一震,只觉得真如仙子下凡,人间难有这般容貌和气质的女子。
“似这般容貌的女子,本就难得一见,更加上气质出尘,若是能好好调教一番,那才真是其乐无穷。”顾仲心中想着,脸上就浮现出一种**的神色来。
“姑娘,认识一下,我是顾仲,镇北大将军的儿子。”顾仲直直的走上前,冲莫轻轻微微一笑:“敢问姑娘芳名?”
“轻轻,杀了他!”郑碧华转换剑法,只占了片刻上风,再度被祝标纠缠住,看到顾仲上前搭讪莫轻轻,心中狂怒,大喊道。
“找死!”就在此时,祝标脸色一冷,长剑猛地一架,分心的郑碧华只觉得手一震,手中的长剑就被震飞了,祝标冷笑一声,长剑毫不犹豫的向郑碧华斩去!
“师父!”莫轻轻时刻关注着两人战斗,陡然见到这种危险的情况,手中长剑嗤的一声直接掷了过去,长剑风声激荡,直刺祝标一处空门。
“叮!”祝标全身一震,已经斩到郑碧华吼间的长剑却是仓促间向下一切,贴着自己的皮夹挡在那长剑之间。
唰的一下,祝标全身惊出一身冷汗来,这一剑实在是太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