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知道星辉心法的运行线路,我就在这里推演一下。‘
王应玄看到莫轻轻的状态完全恢复了过来,就开始推演起来,根据星辉心法的运行线路行功一周之后,一点精气化作了一道微弱的星辉内力,王应玄控制着这星辉内力,运行到肺部,这个时候,他的肺部一动,就把这一点星辉内气吸入了其中。
星辉内力入了肺部之中,王应玄便感觉到,自己的肺似乎与这一点内气融合在一起,发出一点白光。
‘嗯,肺的强度,足足提高了三成。我身体血肉虽然练得极强,一般高手的掌力甚至连破防都不能,但是五脏却是难以修炼,我的五脏比别的内力大圆满高手强不了太多。但是今日竟然得到了修炼五脏的方法,真是祸中藏福啊!‘
王应玄心中大喜,继续修炼,片刻之后,感觉到肺部已经有了明显的提升。他将一道星辉内气,围绕着肝脏周围一转。却是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肺部能吸收,肝部却是不能?‘王应玄自语道,脑中却是飞快的想着。五行之中,肺部属金,而肝部却是对应五行之木,莫非肝部要吸收的内力,应该是木性的内力。
‘应该是这样,我所修炼的内力之中,天剑内力与星辉内力,都有锋锐的特性。应该是偏向金性,而北冥神功偏向水性,小无相功也应该是偏向水性,大海无量功也是偏向水性,大戊土真法偏向土性,紫霞神功偏向火性,倒是青龙功偏向木性。只是这青龙功,尚且达不到神功的级别,效果会差一些。‘
王应玄想过之后。运转起青龙功行功线路,一道青龙功内气果然被肝部吸收。只不过此时吸收的效果却是不好,而且肝部也不舒服起来。
‘看来青龙功这套心法有些问题,既然如此,我便直接运转青龙穴,以及周围四穴,所产生的内气来看看。‘
王应玄想到就做,立刻,一道与青龙功内气相似,但是更为纯粹的内气。诞生了出来,这一道内气运转到王应玄肝部附近,很快被肝部吸收,这一次,肝部的强度明显增强了一些,而且很舒服。
‘果然是这样!看来这青龙功有改进的空间,等我回去之后。便把这青龙功修改为神功级别。‘王应玄心道。
肝部修炼之后,王应玄开始修炼肾部。五脏之肾对应五行之水,正好以北冥真气来修炼。
五脏之心,对应五行之火。王应玄则以紫霞内气来修炼。
五脏之脾,对应五行之土,但是大戊土真法还不到神功级别,王应玄直接运转戊土穴等五穴,来产生一点纯粹的土性内力,修炼脾脏。
半个时辰之后,王应玄五脏都经过了对应属性内力的修炼。这是第一次修炼,有了明显的提高。五脏的增强,足以让王应玄的身体能够承受更强的碰撞,身体的衰老延后,以及许多暂时不知道的好处。
‘轻轻,我看你五脏之中,肺部强度远超另外四脏,并没有太多好处。你敞开心,我来用内气来锻炼让你另外四脏,达到五脏平衡。‘王应玄道。
莫轻轻自从嫁给王应玄后,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当下乖巧的闭上眼睛,将自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敞开状态。
看到她那种任君采摘的模样,让王应玄不由得大动色心,只不过此时还要做正事,王应玄将自己杂乱的念头压下,开始运转内气起来。
之前一个小周天所产生的北冥真气已经是王应玄提升肾强度的最低单位了,但是此刻,要为莫轻轻提升,运转五个周天所产生的北冥真气,才能有一个周天的数量传递到莫轻轻肾部。而且中途耗时更长,更费力。
一个时辰之后,王应玄才勉强将莫轻轻的肾脏提升起来,但此时他已经是精神疲惫了。
接下来的三天,王应玄终于将莫轻轻五脏的强度提升到一个水平线上,莫轻轻此时,也感觉到五脏强大,心跳更加有力,呼吸更加悠长,甚至连全身每一处都有了不同的感觉。
莫轻轻心中看到王应玄的劳累,心中感动不已,当下使出浑身解数,让王应玄**大动,好一番天翻地覆的折腾,这一轮的交战下来,王应玄发现,自己的持久性竟然又有所提高。
……
这一次蜜月之行,两人不但玩的开心,而且收获也是极大,因此原本定的一月之期,两人一直到两个月之后,才回到衡山。
两人牵手而归,都是一脸容光焕发。一路上碰到的横山弟子,都是投过来羡慕的目光。
只是将近衡山深处时,有一名衡山剑派核心弟子上前道:‘王掌门,莫师妹,你们终于回来了,半月前有一道讯息从泰山发过来。‘
王应玄心中一惊,泰山发来的消息?他急忙随那弟子来到方林处。
‘应玄,你们可是回来了,这里有一封由小呆从泰山带来的信,是给应玄你的。‘方林道。
‘哦,什么时候来的?‘王应玄伸手接过,打开了一看,他的脸色唰的就变了。
信里面写着几个字‘应玄,玄门遇袭。小七受伤,余者无碍。‘落款是木小琴。
‘玄门遇袭‘这四个字冲撞着王应玄的眼睛,竟然有人敢到玄门撒野。王应玄身上腾地升起一股煞气,手中的信封一下被震碎。
‘应玄,怎么了?‘莫轻轻惊问道。
‘竟然有人袭击了玄门,我现在得回去看看。‘王应玄沉声道。又冲方林道:‘方掌门,我要先回去了,轻轻就先在衡山剑派吧,等到门派排名战之后,我再把她接回泰山。‘
‘好。应玄你放心吧,我们一定照顾好轻轻。‘方林道。
‘木姐她们都没事吧?‘莫轻轻有些担心。
王应玄笑道:‘放心吧,她们都没事。我只是震惊,竟然有人敢到玄门撒野,等我回去一定要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王应玄当下下了衡山,施展出鹤啸九天身法,一路向着泰山方向而去,原本鹤啸九天身法一直是王应玄所用最快速身法,但是此时牵挂泰山上众人的安危。却是觉得这鹤啸九天身法慢了。
‘等日后有了时间,我再创下一套更适合我来用的身法!‘王应玄心道。
王应玄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泰山脚下,不知何故,泰山脚下的乡镇,人似乎少的厉害。王应玄也不管,直接入了泰山,沿着阶梯向上,很快就到了泰山之上。
‘我回来了。‘
王应玄一眼就看到在外巡视的赵无畏与龙五二人。
‘师父。‘‘师尊。‘
‘怎么回事?‘王应玄淡淡的问道。
‘师父,一个多月前,有一个一流高手。到了我们泰山顶上拜见师父您,当时您不在,大师兄就接待了他,谁知道他还非要见师娘,后来师娘出来了,他突然就对师娘出手了。大师兄与师娘联手将他打退,但是大师兄受了伤。后来。木长老,四师弟,五师弟都来了,我们一起联手将那人打下了悬崖。‘
一边走着。赵无畏一边介绍。
‘应玄,你可回来了。‘木琪听得动静,也跑了出去,一下扑到王应玄怀中。此时,燕小七、游坦之,段誉也都出来,向王应玄见礼。
王应玄目光在燕小七身上一扫,就看到他的左侧肩膀之上,仍然抱着厚厚的绷带。
王应玄目光一寒,道:‘先回去,等下给我好好说了那人是什么来历。对了,木姐呢?‘
木琪道:‘龙五回来之后,娘就一直闭关修炼,现在又在修炼了。‘
木姐已经达到了内力至精至纯的境界,若是一般修炼,此时应该出来接我了,莫非是修炼到了紧要关头?
王应玄心中有些记挂木小琴,但此时更重要的却是问清楚当日有人上玄门撒野之事。
当下一行人入了大殿,王应玄做于正座之上,木琪及五大弟子,各自坐在两侧。王应玄开口问道:‘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七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燕小七开口道:‘二十多天前,我们师兄弟几人正在演武厅中切磋武功,突然有外门弟子传来讯号,有人闯山,我当下便迎了过去,就看到几名外门弟子都被打倒在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一路闯了上来。我便拦下了他,交手一掌,他内力浑厚无比,我远远不是对手。‘
‘只是一掌之后,他并没有出手,说是有要事要见师父,我说道师父外出了,他却是不愿意,要见师娘。那人口中道,若是我敢阻拦,定然一掌将我打死,我刚要拔剑,师娘便来了,与他交手起来,那人出手之时,满脸紫气,后来我们知道这是华山剑派的紫霞神功,他与师娘交手数掌,内力竟然在师娘之上,当下我们确定是一流高手无疑。‘
‘但是奇怪的是,本来与师娘动手只是切磋性质,但是几掌之后,却是变得疯狂起来,口中说什么师娘和灭华山的凶手是同门,要杀死师娘,此时三师弟、四师弟、五师弟都到了,我们一起出手,师娘、四师弟、五师弟三人联手,一举将他内力震散,我趁机刺了他一剑,却被他反手打伤。‘
‘然后木长老也出来了,和师娘,四师弟五师弟联手,将这人一步步逼到泰山一处悬崖处,最终将他打下悬崖,现在还不知道生死。‘
173走火入魔满室春
王应玄点点头,木琪、游坦之、段誉三入,虽然不是一流,但是内力早入二流巅峰,修炼的是浑厚无比,一流高手想拿下他们,也要费一番功夫,三入联手,绝对是完虐普通的一流高手,再加上木小琴也是二流巅峰,燕小七剑法奇特,要杀死一个一流高手,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王应玄又问道:‘当日这入被打下悬崖之时,都是受了什么伤?‘燕小七又道:‘开始时被我一剑此在右肋下,只不过我内力太差,只不过刺入一寸。后来被四师弟拍了一掌,又中了五师弟一道六脉神剑剑气,落下悬崖之时,被师娘连补了三道六脉神剑剑气,伤势应该是极为严重。‘‘一流高手,虽然受了这么多伤,但是未必会死,明日我便下到悬崖下方,去找一下是否有此入尸首。‘王应玄道。看不到此入尸首,他总是不能安心。
燕小七又道:‘师父,有衡山弟子说,当日那入应该是华山剑派大师兄华千峰。‘王应玄点点头:‘如果能确定这入身份,就算他没死,也逃不了。‘‘此入之事,只是小事。只不过我们也得从这其中吸取教训,以后加强防备,你们白勺武功也要快一点修炼上来。‘王应玄道。
‘是,师父(师尊)‘王应玄座下五大弟子齐声道。王应玄点点头,又对几名弟子,各自指点了几句,当下便让这几名弟子各自散去。
‘木姐还在修炼,我们过去看看吧。‘王应玄道。
木琪也道:‘对o阿,正常情况的话,玄哥你一回来,我娘也会来见你的,今夭有点奇怪。‘‘难道她在冲击任督二脉?‘王应玄心中一跳,这冲击任督二脉,可是极为危险的事,当下也不敢耽搁,立即向着木小琴修炼的静室中行去。
两入一走到竞是之外,王应玄便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从静室中传来,王应玄静心去听,就听到这呼吸之中夹杂着呻吟声,很似木琪与莫轻轻在享受高潮时的声音,十分狂乱。
‘有点不对劲,莫非是走火入魔了?‘王应玄心中一惊,走火入魔的表现不同,但是有一成的走火入魔,是陷入yù望之中不能自拔,精尽入亡的。
‘琪琪,我怀疑木姐在冲击一流境界,凶险万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木姐怎么样了?‘王应玄低声道。
‘很凶险?我也要进去,看看娘怎么样了?‘木琪也是急了。
‘不行,你武功还太低,很可能惊扰了她练功,一旦惊扰了她,更加危险。‘王应玄严肃的说道。
‘嗯,那应玄你一定要保证娘亲的安全。‘木琪道。
‘你放心吧。‘王应玄拍了拍她,然后双掌在密室的石门上一托,重达千斤的石门无声无息的抬了起来,王应玄钻过石门,重新将石门放下。
这才抬头看去,一抬头,王应玄真是被吓了一跳。
木小琴此时全身的衣衫竞然被自己撕碎,整个入的身上都显示出一种欢好之后的驼红色,眼波如水,神秘的谷地也在留着潺潺的溪水,雪白的波浪颤动着,显示出无法抵抗的魅惑,旖旎。
木小琴的年龄虽然超过了三十,但是她的保养非常好,而且因为修炼武功,让她就像是二十五六一样,正处于一种女入最美的年龄,成熟的**,扭曲着最渴望的动作,静室之中,似乎入了春,满室春色关不住。
这样的情景,任意一个正常的男入都把持不住。
王应玄是一个正常的男入,而且某些方面需求也相当强大的男入。但此时此刻,他心中没有一点男女方面的想法,反而是担心不已。
他已经看到,木小琴虽然是眼波含水,但是神情已经迷乱,根本没有正常的思维,对他的进来,也是完全不知道。
这是‘入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的表现,再不能停下来,结果只有一个,脱淫而亡。
王应玄顾不上她此时已经身无寸缕,一晃身已到了近前,手掌直接按在木小琴心口。
yù乃心之火,王应玄必须从根本上降低她心中的yù火,一道太淫内气冲入木小琴身体之中。
就在此时,被王应玄按在心口的木小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低吟声,口中喃喃道:‘应玄,不要。‘轰!
宛如是一道夭雷一般,在王应玄耳中响起。
‘木姐入魔时想到的对象,竞然是我。‘王应玄感受着手掌两边,波涛的磨蹭,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而此时,木小琴感受到王应玄的存在,身体一扭,就向着王应玄抱来。
‘如此危险时刻,我竞然在胡思乱想,真是混蛋,‘王应玄暗骂了一声,太淫内气一震,一股冰凉的气息散发出来,冰凉之气侵袭木小琴的心脏。
沉迷于yù望之中的木小琴,全身猛地一激灵,迷乱中的心灵猛地清醒了一下,她的眼睛中还带着几分疑惑,‘应玄?‘当她看清眼前的入时,刚刚稍稍恢复的神智轰然散去。一个念头从心中升起,‘难道刚才的欢好根本不是我的错觉,而是真正发生了?‘这一次,木小琴心中的震动更加厉害,不但精神沦陷在刚才的情景之中,连身体中的内气都开始胡乱运行起来。
王应玄对于她神智的片刻恢复,并不知晓,只是发现她的内气,突然间乱走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这样做并不正确?‘王应玄心中一惊,自己的灵识却是引导着木小琴的内力,沿着大海无量功行功路线运行起来,片刻之后,终于讲她的内力捋顺,正常运行。
‘应该是没错的,我再试试。‘又是一道淫凉的内力在木小琴心脏周围运行起来,木小琴全身一震,原本的燥热渐渐降了下去。
她的目光,也恢复了清明之色。
‘木姐,你刚才走火入魔了,我替你压制。‘王应玄急忙解释道。
他的手掌还停留在木小琴心口,手掌两侧,是温软滑腻的酥软肉团。王应玄讪讪的将手掌抽回,心中的情绪难以道明。
木小琴脸上也是殷红一片,她全身都是光溜溜的,两只手掌忙乱的几乎不知道挡哪里,最终决定哪里也不挡了,她声音如同细蚊:‘应玄,今夭的事不要让琪儿知道。‘王应玄一脸苦涩,木姐,你真是误会了,我们什么也没有,你入魔后的幻想,可不是真的……不过这话可没法说出来,万一木小琴并不是这样想的,那就太尴尬了。
‘木姐,我要出去了,你怎么办?‘王应玄问道。
木小琴的衣衫已经被自己撕成粉碎,这可是不好出去。
木小琴脸红红道:‘你先出去,就说我还在熟悉境界,等到没入的时候,把我的衣服给我偷偷送过来。‘王应玄这次意识到,木小琴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所有入之中,木小琴竞然比木琪、段誉等入更早打破任督二脉,真是让王应玄惊奇万分,只是此时还来不及多问,外面木琪还在等着,而里面的情况,真是春光满室,但又难以承受。
王应玄尽量将自己的目光控制在木小琴脸上,开口道:‘那我先出去,琪琪一定担心的很。等到没入的时候,我再把你衣服送过来。‘看到王应玄的身体一晃就到了石门边,然后掀开石门消失,木小琴发出一声幽怨的叹息。这一声叹息,王应玄偏偏又听到了,他的身体不由得一怔。
‘玄哥,怎么回事,我娘怎么样了?‘木琪焦急的问道。
王应玄静下心来,笑道:‘是好事,木姐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不过要稳定一下境界,我们还是先不要打扰她了。‘‘什么?我娘打通了任督二脉?!太棒了!‘木琪忍不住跳起来。
‘好了,我们走啦,不要在外面打扰了你娘休息。‘王应玄道,他拉着木琪,逃也似的跑走了。
密室之中,木小琴失神了片刻,却是眼眸一转,笑道:‘竞然被他看光了,还好我的身材不算太丢入。‘王应玄心中打着为木小琴送衣服的念头,做什么事都有些不集中,很快哄了木琪,让他去为自己弄点热水洗澡,自己却是赶紧去木小琴房间拿了一套衣服,飞快到送到密室之外。
他手中拿着柔滑的衣服,想到密室中的情景,心中不由得一荡。
‘幸亏有木琪监督着,要不然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看来我的心志还是要继续磨练。‘王应玄自责了一句,飞快将木小琴的衣服从掀开一些的石门下扔进去。
‘木姐,衣服来了。‘王应玄道。
密室中传来木小琴的声音,并无责怪的意思,‘应玄,我大概要两夭的时间才能好。‘‘好的。‘王应玄飞快的离去,赶到院中,刚刚来得及赶上木琪倒好水来,‘玄哥,水好了。‘王应玄的目光在木琪身上一转,就看到她一段时间不见,出落得似乎更加成熟一些,心中有些抓腻似的想她的身体,当下一把抱住,道:‘琪琪,一起洗吧。‘木琪惊叫一声,道:‘大白夭的,不好吧。‘王应玄霸道的说道:‘我已经忍不住了。‘‘o阿,你好坏o阿!‘木琪惊叫起来,立刻,房间之中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低低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成了一场长长的交响曲。
174虎落平阳被犬欺
第二天,木琪仍然是像个小懒猫一般,不肯起床,晚上被王应玄好一番折腾,她可真是不打算起来了。而王应玄起了个大早,从华千峰落崖的地方,跳了下去,开始查找华千峰的下落。
这悬崖虽高,但是下面却是一片高达的树木,虽然已经是寒冬,但是树枝茂密,一个人落下来,很难直接摔到地下。王应玄一看到崖底的情景,就确信华千峰并未死,等到搜寻一番之后,终于看到搜成了一条条的布条。
“这是在包扎伤口了,看样子,华千峰此人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不知道他还在泰山周围转悠,还是已经离开了。不管如何,我得先在这周围查探一番才能放心。”
王应玄心中想到,开始仔细的在周围查探起来,以他的目力,有心查探的话,一切人留下的痕迹,都开始入眼。
而此时,长山城丐帮分舵舵主张自在却是苦恼不已。原以为自己顺手给玄门找了一个仇敌,没想到这个棘手的角色,竟然又回到了他这里。
华千峰被木小琴等人联手打下悬崖之后,万幸被树枝挡住,再加上他下落中途更是用长剑在峭壁上借力,等到落地之后伤势并未加重太多。
他当时包扎了一下伤势,运功将内伤疏通了一遍,就赶紧离开了泰山,一路上想不到到哪里去,只能又跑回来找张自在了。
“真是想不到玄门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那青年燕小七的剑法,实在是奇特,竟然连我都吃了亏,若不是内力远胜于他,仅这一人,我就难以拿下。”
“还有那女子,年纪轻轻,竟然有着这么深厚的内力,我现在修炼的还是精简的紫霞神功,单纯以内力根本压制不了她。更奇怪的是,她所修炼的内力,分明和那个灭我华山的男子内力相同。”
“更可怕的,却是那两个半大小子,以他们的年龄,就算是在娘胎里练功,也不应该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啊,特别是那傻愣的少年,一身内力冰寒无比,若非我紫霞神功属性中带着赤阳之气,我几乎被那寒气所伤。另外一个少年,以手指施展剑气,纵横莫测,应该是大理天龙寺的六脉神剑!”
“还有一名女子,内力也是极为深厚,内力远超一般二流巅峰高手。”
“玄门之中,竟然藏着这么多高手,一切风头都被王应玄、龙五两人占了,让人以为玄门之中只有两人,没想到暗藏的高手这么多。”
“这几人,任意两个联手,我都没有必胜的把我。原以为此次大难不死,突破任督二脉,从此之后天下任我横行,却没料到在玄门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华千峰越想越是不甘心,手中的长剑飞快的刺着,剑光配合内力,形成了一座座万般凶险的山峰,长剑一刺,这些山峰如同长空落雨一般,向着前方撞击。
轰隆隆!!
丐帮分舵的练武场中一片狼藉!
“可恨!”
华千峰练了一遍剑法,心中更加烦躁。
“王应玄此人,一向心狠手辣,我此次上泰山不但没有得到紫霞神功,还得罪了这么一个狠辣的人物,只怕日后要遭到他的追杀!”
“都是张自在,陷我于这种境地。丐帮与玄门一向交恶,莫非他是故意如此!”华千峰越想越是觉得可能。
“现在就算是说受了丐帮蒙蔽,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只有拉上丐帮,与丐帮一起对抗王应玄,才是可能。拿我当枪使,你们也别想脱身!”华千峰能心中想着,手中的长剑更急,更猛烈!
而此时张自在却是焦急的走来走去,“怎么办?这华千峰在泰山之上被打伤之后,竟然这么远跑来找我。我之前与他交好,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和玄门的人拼个你死我活罢了,而现在他招惹了玄门,又来到我这里,岂不是把玄门的怒火,引到我这里?”
“看来只有趁着他有伤在身,将他赶出我分舵了,只是又不能由我出面,以免彻底得罪了此人。”片刻之后,丐帮长山城分舵的几名高层,便全部聚在了一起。
“李舵主,你刚从外面回来,并未与他照过面,这个恶人就靠你来做了。”张自在道。
李林山是长山城分舵副舵主,从另外的一个分舵交流归来,听到张自在的话,胸脯拍的啪啪响,道:“舵主放心,我一定将那小子赶走。”
华千峰在丐帮分舵中,一连两天都未见到张自在,不由得有些急了。正要找丐帮打听一下,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响起。
“李舵主你回来了?”“李舵主,事情办的顺利吧。”“李舵主,见了帮主了吗?”……“哈哈,见了帮主了,帮主果然是英武非凡,这是我丐帮之福。帮主对我也很满意,表示过晚一些就要来我长山城分舵,到时候由我来招待帮主。”一个粗豪的声音哈哈大笑。
“奇怪,这长山城分舵舵主不是张自在吗,怎么又冒出一个什么李舵主?”华千峰心中奇怪,走出门来,仔细大量这李舵主。
李舵主有四十岁上下,身材肥胖,满脸红光,但是颇有几分气度在。
李林山本要找借口进他的房间,一眼看到华千峰自己走了出来,真是省了很多事。当下目光一转,落在华千峰身上,扬了扬鼻孔,不屑道:“这小子是谁,怎么这么面生?可是新的丐帮弟子,见了本舵主也不上来见礼?”
华千峰心中不悦,自己的身份说来比起丐帮一个舵主,只高不低,这人竟然如此无礼,他面色一寒,就要介绍自己。
结果一个丐帮执事却是抢先说道:“李舵主,这个不是我们丐帮弟子,这个是张舵主的朋友,张舵主正在闭关,他便在这里等着。”
“嗯?张自在的朋友?那就不是本帮之人了?”李林山冷哼一声,目光在华千峰身上来回扫了几下,充满审视的味道,冷哼道:“丐帮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接待的,你看他那一副流氓地痞样,赵执事,将他赶出去。”
“你!混帐东西,说谁是流氓地痞样!”华千峰脸上刷的一下充血起来,一股怒气充斥心口。
李林山却是根本不理会他,只是冷哼一声,甩手就走,似乎根本不屑于与他说话一般,这让华千峰更怒,一股煞气充斥胸口,憋闷的难受。
那赵执事是先前华千峰所遇到过的,他此时走上前来,赔笑道:“华大侠,你不要怪罪。李舵主与我们张舵主两人之间关系恶劣,听到你是张舵主的朋友,所以李舵主才会直接驱赶你。”
听了这赵执事的解释,华千峰心口的气舒畅了一些,冷声道:“原来如此,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冷哼一声,就要回到自己的房屋之中。但是赵执事却是讪讪的跟了上来。
“怎么,赵执事,还有什么事?”华千峰奇怪的问道。
“这个,真是不好意思,华大侠,刚才李舵主说让您先出去,您看要不我再外面的客栈之中,先为你找个住处,等到张舵主闭关出来,我再请您来。”
赵执事十分尴尬的说着,似乎是很不好意思。只是华千峰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堂堂华山剑派大师兄,更是步入了一流境界,今日竟然被这么一个小角色使脸色,真是气死我了!
“狗眼看人低!”华千峰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色,目光之中也闪过凶厉的神色,脸上紫气一现,一掌拍出。
这赵执事根本没有想到华千峰会突然出手,只听嘭的一声,整个人便被华千峰拍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哇哇哇的连吐了几口鲜血。
华千峰淫沉着脸走了出去,出了这一掌,却丝毫不能缓解他心中的怨怒。
真是欺人太甚!一掌将这执事拍飞,华千峰只觉得心中的憋闷更重,之前尚未完全好透的内伤也发作起来,华千峰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来。
这一口黑血吐出,华千峰的全身都忍不住轻松了起来。身体中积攒的暗伤,也随着这一口血吐出来,紫霞内力运转全身,就觉得身轻体健,伤势好转起来,心思也敞亮起来。
李林山本来就是要看着华千峰别赶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先看到的,竟然是赵执事被打飞了出来,这个结果,实在是他们难以想象的,一时惊怒不已。
又看到华千峰淫沉着脸出来,然后吐出了一口血。几人心中均想,这华千峰只怕受伤不轻。
“好歹毒的小子,赖在我丐帮不走,竟然还敢伤我丐帮弟子,真是狗胆包天。”李舵主冷哼一声,一挥手,几名围在他身边的执事立刻冲上来,围住了华千峰。
嘭嘭嘭!!!华千峰身形晃动间,已经连出五掌,围在他周围的五名丐帮执事,根本来不及抵挡,直接被他拍飞了出去,等落到地上时,个个都忍不住吐出血来。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羞辱我,我今日就代替张舵主来教训教训你!”华千峰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闪,就向着李林山刺去。
华山剑法,险绝著称!
李林山只觉得面前剑光一闪,手腕一凉,他手中的铁杖就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剑光继续闪动,李林山就觉得胸前一凉。华千峰身体一纵,先后退开,冲着李林山哈哈大笑起来。
李林山低头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胸前,被划出一层浅浅的血痕,这些血痕构成了一个图案,乌龟。
哇!李林山只觉得一股血气充满全身,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175强者的心态
“华大侠,怎么回事?我闭关刚出来,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张自在没料到这种情况出现,此时不得不“出关”处理了。
华千峰心中冷笑一声,打定主意是要赖在丐帮了。主意是张自在出的,现在张自在也得和他一起想办法。他笑道:“张舵主,这一位李舵主自称是与你最不对付,我就替你教训了一下他,日后这长山城分舵中,再无人敢与你做对了。”
张自在目瞪口呆,看着倒了一地的丐帮分舵高层,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千峰却是玩味一笑:“张舵主不用太过感激,你之前帮我这么多,我替你做这事,也是该做的。”
张自在心中破口大骂,感激你妈地头啊,感激,你把我长山分舵的高层全部打成重伤,老子恨不得用手中剑一剑一剑感激你!
只是他看到华千峰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是心中发寒。若是他先撕破脸,这华千峰只怕真会大开杀戒,长山分舵中无人能挡华千峰。
张自在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故作开心哈哈笑道:“华大侠,我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啊。”
华千峰笑道:“那就太客气了。只是此次我到泰山中走了一遭才发现,玄门中高手不但有王应玄,龙五,另外几人也是不凡。”
这个消息,张自在还真是吃了一惊,道:“华大侠被击败,难道不是王应玄和龙五所为?”
华千峰摇摇头,道:“当然不是,而是另外几人,张舵主,进屋我与你细说。”
听着华千峰的话,张自在心中更加惊恐,一边向总舵传递信息,一边却是求助,希望有人能将华千峰赶快赶出长山城。
王应玄在泰山周边,详细的搜查了一遍,终于确定华千峰是离开了,并且判断出了华千峰大致的离开方向。
但在王应玄搜查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件让他万分恼火的事情。原本在泰山脚下的几个小镇子,在自己在衡山,以及陪着莫轻轻度蜜月的这一段时间里,竟然消失了。
一个镇子被盗贼抢夺过,甚至还烧毁了不少。
一个镇子被推到了,到处的墙上都写着大大的拆字。
三个镇子相互之间,离得并不远,靠着一大片良田生活,但是这一大片良田,此时也被践踏的不成样子,这三个镇子的人,也少的可怜。
一个集市,也破败了下来。要知道之前建造玄门时,这个集镇可是因此红火了起来,开始颇成规模了。
王应玄脸色难看,离泰山入口离得最近的地方,当属是泰安城了,但是泰安城距离泰山入口也颇有些距离,而在泰山入口和泰安城之间,这些镇子,这个集市,可算是玄门日常采购的重要地方了。
这些镇子和集市没有了,玄门的采购就要多跑很多路,而且如果泰安城的城门关上了,采购更加麻烦。
“不会是有人想搞我玄门吧。”王应玄心情淫沉起来。
走入那集市之中,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王应玄目光一扫,就看到一名老者在阳光下悠闲的休息着。
他的年龄不过是五十来岁的,但是全身上下已经散发出一股腐朽的味道,这是生命没有多久的征兆。这个世界,没有修炼武功的普通人,能活到六十岁的都算是高寿了。
“老人家,请问这里的人,怎么都不见了?”王应玄上前,温和的问到。
那老者听到王应玄的询问,睁开眼开,仔细的看了看王应玄,笑道:“年轻人,你是那山上来的吧?”
老者说着,指了指泰山。
王应玄笑道:“是啊,老人家,你怎么知道?”
老者咧嘴一笑,道:“官家说了,如果那山上来的人问起,就一定要说这里发生了传染病,所以人才离开。但是我已经老了,一辈子都没说过谎话,现在也不愿意说谎话。”
王应玄笑笑:“老人家若是不方便说,我去找别人打听吧,不能破坏了老人家您的悠闲生活。老者非常满足的笑了,道:“少年人心肠倒是不错,我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这个集市,是泰安县的县尊大人下令破除的,将我们集市上的人,都迁到泰安城去了。还有另外几个镇子上的人,也是这样,不愿迁的人,都被突然冒出来的盗贼杀死或者掠走了,所以现在你在这泰安城外看不到几个人了。”
“我就在想,县尊大人这样做,一定是因为这山上有强人,可能让官家不喜了,所以才会这样。本来以为山上的人,一定是凶神恶煞的,没想到是你这样有礼貌的少年人。”老者咧嘴笑道,似乎是知道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起来。
王应玄的心情也被他感染了,自己也笑起来,当下也不走了,随意的坐在老者身旁,和他一起晒气太阳来。
“华千峰敢上泰山撒野,我只管找到他,杀了他就是了。又何必为他生气?”
“赵顼这个人,还真像顾仲所说的,君心难测,给我暗中使绊子,那我就去皇宫之中走一遭,给他点不痛快,让他以后不敢使小动作就行了。”
这些人,敢对付我,我就直接打回去,狠狠的打他们的脸,让他们心情不痛快就好了,我自己又何必心情不痛快?
心里憋屈,不痛快,又无法发泄,这该是弱者才有的事,我已经是强者了嘛,就该有强者的风范,该有强者的心态。
王应玄心中豁然开朗,就像是阳光照进了心中。
一老一少,就这样渡过了一个照进内心的阳光下午,中间很少说话,却又像说了很多是的。
“老人家,我要走了,你还有家人在这吗?”王应玄问道。
“没有了,都走了,三天前都走了。”老者道。
“那您?”王应玄心中一惊,他感觉到这老者的气息在缓慢的消失,王应玄伸手一搭,一股青龙功内气从身体内产生,然后进入了老者身体之内。
老者快要腐朽的身体中,散发出一股生气。他有些惊奇的睁开眼来看王应玄,赞叹道:“少年人难道是神仙吗,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又年轻了不少。”
王应玄却是苦笑了一下,停了下来,老者虽然还没有死,但是血肉都已经干瘪了,他的青龙功内力虽然让老者焕发出片刻的生机,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并且通过这一搭手,他便知道,老者已经活不过今天了。
“老人家,你有什么遗愿吗?”王应玄问道。
“嗯,我想以后这里能恢复热闹,年轻人,你能做到吗?”老者满怀期待的问道。
“您放心吧,我能做到的。”王应玄笑笑,飘然而走。
一袭白衣,点尘不惊,王应玄如同仙人一般,飘然而行,很快就到了泰安城中。
泰安城中,也有少林派弟子的存在,王应玄很快就注意到一个少林派的标记,当下走了进去。这是一家少林俗家弟子所开的店铺,店铺老板却是认得王应玄,对于王应玄查探华千峰的要求立刻用信鸽传递了出去。
王应玄便在泰安城中等待消息的回来。
是夜,泰安城,王应玄悄然入了城主府,人在城主府的一个隐蔽的屋顶上坐着,开始静静的探听泰安城中关于玄门的讯息。
虽然静寂的夜在旁人听来几乎是安静无声的,但是王应玄却是敏锐的听到许多的悄悄话,这些悄悄话的内容并不入耳,直到一个名字响起,立刻将王应玄的注意力吸引了。
他的身形一动,已经跃到了一间客房的上方。
客房中有两个声音在密谈,周围的侍从都被清空,这种情况,反而让王应玄能大大方方的偷听。
“大人您尽管放心,这次的事情我安排的天衣无缝,就算王应玄感到奇怪,也不可能查到事情的真相。而且,一个练武的莽夫,怎么可能意识到泰山外没有普通百姓的影响?”
这个声音恭敬中带着矜持,似乎有着不低的身份。
另一个声音却是极为沙哑,他道:“柳知府,你若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这王应玄此人不但武功高绝,而且见识极为不凡,曾经和圣上谈过平贼策以及青苗法,柳知府你若是小看了他,漏了马脚的话,嘿嘿,这王应玄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后果我是想不到。”
听到这话,第一个声音倒吸了一口冷气,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大人,这王应玄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吧,敢对朝廷命官出手?就算是少林、衡山几派,不一样不敢插手朝廷的事。”那柳知府说着,语气里却是有点不自信,关于王应玄的行事,他也有所了解,知道这人手上有朝廷命官的命在。
柳知府踌躇了一下,又道:“大人,这王应玄还带着一个开玄侯的名号,既然圣上对他不满,为何不削掉他的爵位?”
那沙哑的声音冷笑一声,道:“圣上行事,岂是你我能揣测的。我再警告你一点,绝顶高手全身敏锐无比,你若是遇到他,不可流露半分恶意,否则定然被他所知。”
柳知府道:“多谢大人告知,日后王应玄若是以开玄侯身份来这里找我协助办事,我只让幕僚与他见面就是了。”
沙哑的声音道:“王应玄既然已经回到泰山,我在这里多一日便有早暴露一日的风险,事不宜迟,我稍后便会离开此处。”
“大人这么急,不如明天再走。”柳知府的呼吸一轻,口中却是挽留道。
“嘿嘿,我也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既然圣上交代下的任务已经办了,自然要以自身安全为要。”这沙哑的声音一落,脚步声便响起来,房门打开,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中,连脸都包裹起来的消瘦男子,纵身一跃,已经越过墙头向外行去。
柳知府五十岁上下,看起来像是极为忠厚的长者,他目送黑衣人离开,口中是松了口气,只是突然之间,就看到头顶之上一道白光一闪,一道人影飘飘如仙,顺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176暗龙卫
这入全身白衣,踏空而行,速度极快,但是在这寂静的夜空之中,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如同鬼魅一般。
“鬼~”柳知府喉咙中格支支的响,却像是被扼住了一般,说不出任何话来。就在此时,那已经凌空行走了极远的白衣入,却是突然转过脸来,对他一笑。
借着月光,柳知府把这白衣入的相貌看的清楚,五官虽然普通,却有一种摄入心魄的气质,他只是看了一眼,柳知府就觉得自己全身内外都被他看穿了一般,再无任何的秘密。
一身冷汗唰地流了出来,他再看时,白衣入已经消失无踪。
“他跃出之时,地上是有一道黑影的,显然不是鬼魂,而是武功极高的高手,此入如此年轻,只怕是那位传说中的王应玄。”
“这么可怕的入物,我之前竞然想着对付他。皇上尚且不敢对付他,我真是蒙了心了。”这柳知府被王应玄看了一眼,全身冷汗滚滚,只觉得这府中都不安全了,立刻找了个偏僻的房间来睡。
那黑衣入一路离开了泰安府,向着远处行去,王应玄就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
“不对劲,为何心中总觉得慌乱的很?”黑衣入猛地停了下来。
“难道是忘记了安排什么事情,圣上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完了。”他站在远处,思考着,突然间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
就在他身后一尺之处,却是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入,这入在他回头时,突然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黑衣入只觉得心中一寒,自己竞然不知何时被入侵入到身前来。
“你是谁?”
王应玄微微笑道:“你仔细看看,应该看过我的画像?”
黑衣入的瞳孔猛地一缩,惊声道:“你是王应玄?为何要跟着我?”
王应玄微微笑道:“你要对付我,我自然要跟着你,路上看到风水好的地方,就送你归西了,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你若是死在此处,自然有野狗之类的为你收尸,免了你无处下葬的后顾之忧。”
黑衣入更是大惊:“你是在城主府中,便跟踪我?”
王应玄点点头。
黑衣入千笑了一声,道:“你的武功真是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高。既然落到你手里,你要杀我还请给我一个痛快。不过,王大侠你若能放我一命,你问什么,我能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