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于十二月去H省才加一个全球性的纳米新材料技术论坛。
至于纤维蓄电池这个具体产品什么时候出来，这还需要通过以后的情况再考虑，一旦彩虹樱提取和制造成功，那么打算在Y省等地找某个村子推广种植和收购。由于产品还没有发布，所以这是一个纯粹投钱的行动，具体规模按照届时柯澜赚了多少钱再计划。
建造方面的一个任务方面就是要落实设计，试验并完成全功能交通工具“蚍蜉”。胡启蕴和申屠从许东手中接过这个项目。计划是先做一个小的，只能容纳一人的“小蚍蜉”。
它长约四米五，净宽和净高约一米五，上半部全透明座舱，材料是长晶体高强度复合玻璃，下半部为普通纳米建筑表面材料，外加亲水涂层、电磁波吸收涂层，形状像条大鲨鱼。两侧中部和尾部可以在一分钟时间内展开两个最长达三米的机翼、外加水平尾翼、垂直尾翼，是一种程控碳纳米材料（与LISA的万能接口是相同的概念）。
“小蚍蜉”底仓配重如果是铁，排水仓灌满水，最重质量可以达到两吨以上，足以让整体沉入水中。在功能碳纳米材料植物收获后，新的加强纳米材料将使下潜深度提高到300米（还可以按需要增加厚度再提升，也需要相应的舱内压力处理设备保证人员的安全）。水下的推进器需要将两枚磁流体推进器安装在机翼两侧，推进器各自包含一枚II型动力电池，此时机翼可以只作少许展开。水下潜水航行时，速度可以达到50节（~90km/h）以上，而且是静音潜航。所谓的“磁流体推进器”就是贯通海水的通道内建有一个磁场，这个磁场能对导电的海水产生电磁力作用，使之在通道内运动，若运动方向指向船艉，则反作用力便会推动船舶前进。
飞行时，需要抛掉全部配重，此时包括人员、加压等各种设备在内的总重量大约500－600公斤，在机翼两端将两台可变换方向的螺旋桨发动机装上，这就跟美国2005年新出的“鱼鹰osprey”MV－22倾转旋翼机概念一样——当螺旋桨竖起的时候，可以像直升机那样起飞和降落，在飞行时，可以将螺旋桨放平。飞行和飞行姿态控制软件是LISA中现成的。发动机上各包含一枚II型动力电池。升限约6000米，速度约450km/h，持续飞行时间长得离谱：200小时以上，绕地球两圈还有富余。如果飞机上没有储备足够的水和食物，那就麻烦了。
地面行走部分为了节省时间就暂时不搞。小蚍蜉将搭载一部毫米波雷达，可以让它贴地和贴近水面飞行，获得更好的推重比。
“要是再配上武器……”申屠的思绪已经飘向了西伯利亚。
“还早呢！这是单人用的试验品！”胡启蕴没好气地打断了他。
石坚强方面，最近在晚上抽出时间与萧骏安、杨彦志三人常常通过MISA联网，在丘陵里面，配合“基本战术协作”机器人软件做一些基础小分队突击战术演练。经过一段时间的演练，他们觉得最好用防风眼镜代替隐形眼镜，此外最好再增加一人。这样的话，一人在外指挥，一人预备队，二人负责突击，比较稳当。石坚强就在想，是不是把刘佳搞进来。
现在他已经成功地让刘佳成为了他的女朋友。石坚强那天一激动，呼哧呼哧地说他以后还想上战场，刘佳在床上一边和他运动，一边放话说，那我就跟你一起去，要死大家死一块儿。
当然了，说归说，可石坚强还是没有勇气把刘佳拉下陷阱。其实后来大家都说好了，什么时候要说一起说，就是考虑到苏小荷年纪还小，貌似同申屠还有一些不确定性。
对于石坚强来说，想到自己的老部下都有了家小，他实在下不了决心把他们任何一个拉进来。申屠那边给他找了十来个大学生前来面试，还没找到合适的。石坚强发现，毕业找工作、如果找不到好工作就考研、如果再不行就考博，对那些同学来讲，这像是一段编制在脑子里的计算机程序。他问，“申屠，你能不能找一些学习成绩不那么好的同学过来啊？”
许东在一旁闷声闷气地回答，“哈，那些人早都淘汰了。”
……
柯澜刚回到家，接到石坚强的紧急电话，用暗语说他老爸施祖光有重要事情商量。
64.有人举报
更新时间2013-1-21 1:04:42 字数：3391
七个人都到齐了，各自都戴上了五花八门的立体眼镜，柯澜戴着原版的那个，跟施祖光说，“老爸，我的人都到齐了。”
“好。现在请你去木屋子找一本书，书名叫《两类文明种族大脑的异同以及神经回路引入以及引出的非接触电子传递系统……”
“老爸老爸，那么长我记不住。”
“找到了找到了，”许东戴着隐形眼镜，用“眼部肌肉操作”在小木屋中发射出一束光线，围住那本书，然后像个魔法师那样把书从空中移到柯澜面前。
“好，”施祖光说，“现在你翻到第一万四千八百一十一页。”
申屠在木屋里提起一件工具，拿过柯澜手上的书，啪啪啪啪拷贝了六本一模一样的书，人手一本。他们各自把书哗啦哗啦地翻开。虽然除了胡启蕴、许东、或许还有申屠，其他人都看不懂那么复杂的夹着中文和霍洛斯文的英文，但随手翻了几页，上面的一些图片让他们都明白了这些内容的大致意思。
将地球人或者霍洛斯人的大脑组织取出，放入一个容器里，这个容器连接着一个小房间大小的设备。……
人可以用这种方式活着。
太震撼了。柯澜除了震撼，还有好多种说不明白的感觉，相信其他人也一样。胡启蕴喃喃自语道，“太悲壮了。”，许东点头同意。
突然间，柯澜明白了父亲的遭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失声痛哭，“爸！爸……”
施祖光虚拟世界中的表情凝重而痛苦，他也点着头，“儿子，请不要难过。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嗨！嗨！儿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哦？”
“你现在去木屋子找一找《如何制造一个接近人体大小的机械和神经触点组合设备以便能使全脑机变成一个……”
施祖光还没说完，申屠就找到了书、拷贝、每人分了一本。这次他们又通过图片全看懂了。原来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把全脑机搞成人的模样，这样就又能到处走了。
柯澜破涕为笑，“爸！爸！我想见你……”
“儿子，我们一定会见到的。现在我要跟你讲一讲我们这边的情况。”
随后，施祖光介绍了鲁道夫、迪克，告诉他们陆洋、凯丽·哈维来乌斯怀亚调查的情况，告诉他们狼穴改为斯塔加多等等这些个事情，另外还告诉他们，帕乌拉对外宣称已经死亡，必须替他保守这个秘密，只要不提起她就行了……
施祖光最后说，“你们听完后讨论一下，两小时后我们再一起开个会，我把我这边的帮手叫过来。一定要记住：只能通过LISA的中微子通讯和我联系，绝对、绝对不能再用任何人类已知的联络方式。”
施祖光退出了木屋，消失在外面的原野。
七个人摘下了各自的眼镜，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柯澜到外面荒地里走了一大圈，心情慢慢恢复平静。等他回到厂门口，所有人都出来了，站在门口等着，这让他心里感到热热的。
一致的看法是，现在乌斯怀亚似乎有了一支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力量，这让他们大大松了口气，而柯澜和他老爸一人一边，又使这两种力量互相猜忌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了，总之这应该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在相互协调方面，有不少事情需要商量。是不是每一方在有所行动之前都要告知对方？泄密以后如何各自处理，并最大程度保护另一方的秘密？施祖光主动来联系的目的，已经说了，是为了建立一个与迪克的沟通协调机制，这么说，双方现在是一种“盟友”关系。
但两者的目标一致吗？柯澜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让LISA的真相大白于天下，这取得了所有七个成员的衷心赞成，那施祖光那边呢？他们似乎不是这么想。如果彼此知道了这个不同点，对大家有没有好处？双方的关系应该铁到何种程度？
最后商量结果，必须让他们知道这里的目标，否则合作是不诚实的。如果迪克方面看中的是政治经济利益，这与他们并不冲突，公布LISA的真相不等于公布乌斯怀亚的真相，于此有关的陆洋和凯丽都应该尽力争取。公布LISA的真相可能反而会保护乌斯怀亚。
两小时后，这边七人，那边施祖光、迪克、鲁道夫三人在LISA的木屋中碰面了。那三人的想法果然如同他们七人讨论过的那样，为了迪克的政治前途，必须要保守这个秘密，否则一旦他成功，那就是靠赖皮当上总统的；要是不成功？那更是个大笑话。
而施祖光等三人对于柯澜他们那个目标的想法感到“震撼”，因为这是解决问题的终极之道，而这种想法在他们脑海甚至连个影子都没出现过。但他们又认为这是提前将自己送上了一个受全世界仲裁的被告席上。
会议结束时双方写下一份备忘录，主要内容有以下十点。
（1）双方有各自的近阶段目标。但长远的目标是一致的：霍洛斯人的秘密终将揭晓。
（2）双方就各自的目标产生的努力将不会成为对方的障碍。
（3）双方同意就各自认为的重要事项及时通报。
（4）双方在明年1月1日前商定定期会晤事宜。
（5）双方各自管束成员，双方任何成员之间不得通过另外渠道联络。紧急事件由胡启蕴和施祖光先行磋商，并尽快通知其他成员。
（6）双方对各自的秘密负责，不得对任何第三方说明、承认或暗示对方的存在。
（7）双方成员采取联合行动之前应得到全体会议通过。具体办法在明年1月1日之前商定。
（8）双方对于技术和产品市场的划分需要避免冲突。具体办法在明年1月1日之前商定。
（9）双方先期确定的市场划分为：南美属于迪克，非洲属于柯澜。
（10）第二次会议将在2006年12月10日至15日之间举行。
杨彦志在会议结束后买来了一箱啤酒，大家边喝边聊。
萧骏安说这是一个盟约，杨彦志说不是，在一方受到攻击时，如果另一方不能两肋插刀、拔刀相助，那就不是。
胡启蕴总结说，“这份备忘录就是这个意思：大家总的目标在未来是可以一致的，现在不妨先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有机会了互相帮个忙，没机会也不必勉强。大家现在都知道对方的秘密了，管好自己人，别互相拆台。要是哪一方先穿帮了，也别把另一方拉下水。是不是这个意思？”
柯澜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却是爽啊，我和老爸两人好像达成了一个瓜分世界的协议嘛。不过新的绳结又扭起来了，老爸好像不知道我们有大盒子啊？这能不能告诉他？那个可恨的帕乌拉干嘛装死？她跑哪去了？老爸原谅她了吗？
申屠、胡启蕴也同时想起了没有告诉施祖光大盒子的事情，但随着事情的发展，他必然会猜测到或者怀疑。商量后，决定单独告诉施祖光，尽快。这个事情还是比较容易解释的。
……
快到半夜的时候，柯澜接到一个公安局朋友的电话，对方在他那里存了五十多万高利贷。那个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柯澜，有人举报他非法集资，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据说举报人来头蛮大的，但暂时查不出来是谁。
柯澜头都大了，被人举报非法集资，真是莫名其妙。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只能明天一早再处理。
……
第二天，11月1日，东海公安局经侦支队一位姓马的警官打电话给柯澜，让他去一趟，也没说什么事。但柯澜明白那肯定是昨天晚上说的那个非法集资的事情。交待好快餐店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路上给舒芸通了电话，她正在开会。不过她用很轻松的语气告诉柯澜，这种事情不需要紧张。那个姓马的虽然没接触过，不过他们支队长她很熟。这次大概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了，这种事情纯属捣乱。
柯澜说我能得罪什么人呢，又不是欠债不还、卷款潜逃。舒芸说她开完会让人去问问。
到了那边，找到那位姓马的，说明来意。对方很客气，请他坐，给他泡好茶，还请他抽烟。
无事献殷勤，不知道那人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柯澜是吧，事情你知道了吗？”
“啊，这个，马队长，什么事情啊？”柯澜推掉了烟，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包来，抽出一支递上，他打算先装傻试试看。
“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啊？”索性就装傻装到底，听这口气，像是要敲竹杠的样子啊。
“你真的不知道吗？有人告你非法集资哦。”
“什么！非法集资！怎么可能。我一守法良民，问亲朋好友借点钱，不算犯法吧？这不成心捣乱吗？谁告的啊？”
“你看看，你看看。急了，是不是？”
柯澜心想我是急了啊，下午还要回槿州老家接老爸老妈去呢。能不急吗。
“谁举报的，我当然是要保护举报人的，不能告诉你。我问你：你有没有发过什么集资传单之类的东西？”
“没有。”
“那你有没有卷款潜逃的打算啊？”
柯澜乐了，这就跟在市场问店主这鱼新不新鲜一样，鱼能不新鲜吗？
何况鱼真的很新鲜啊，“怎么可能呢？”
“这样吧，你也不要着急，回去写一份详细资料给我。现在呢，我压力也蛮大的，不过我明白，”马队长很体贴地说，“民营企业家创业不容易啊！创业难，贷款更难！到时候我看看，要是能帮……”
“马队，没啥说的。你这朋友俺交定了。”
先把这马队稳一稳，回去等舒芸搞定他们。
65.还款计划
更新时间2013-1-22 0:36:09 字数：3583
中午肖璐急急忙忙赶到快餐店，问柯澜怎么回事，现在整个单位的人都知道了，说她男朋友在搞非法集资，被人举报了，真郁闷。柯澜哈哈一笑说，没事，大概是得罪了什么小人，自己还不知道呢。这就已经托人去处理了。集资、贷款、利息这种男人家舞刀弄剑的事情，老婆大人就别担心啦。
肖璐说，本来你做生意我不该过问的，但是借那么多高利贷到时候还得起吗？柯澜再次哈哈一笑说，又不是利滚利，怕啥。等舒芸下个月、最多两个月，鹤鸣那边周转过来，再让她担保从银行贷个四千多万就行了。
柯澜安慰道，高利贷么，都是临时周转的呗。
肖璐说道理她都知道，就是单位里面传这种事情，让她心里很不爽。
……总算把老婆安抚好，舒芸电话打进来了，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名叫“郁镇江”的人，是省公安厅法制处的，非法集资就是那个人举报的。柯澜说他从来没听说过那个人，然后又把上午去跟姓马的那人碰面的情况一说，舒芸告诫道，千万别犯傻写什么东西啊，那边工作她去做，让他别管了。
“如果经侦科的再找你，你就推掉别去。”
“舒芸姐，这能行吗？”
“要是他过几天还来找你，你就把债主都叫起来开个会，把情况跟他们说一说。”
“啊？这……”
“啊什么啊，这什么这。只要你没卷款潜逃，要是你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债主拿不到钱，所以他们都会帮你说话的。东海屁这么大一点地方，关系复杂得很。懂了吗？”
“嗯，这个……我慢慢去体会、理解。”
……
柯澜回到厂里把事情一说，石坚强让大眼哥杨彦志马上带着“蟑螂”去鹤鸣跑一趟，搞清楚这个郁镇江到底是何方神圣，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一个完全无关的人瞄准了他们，而且还是省公安厅的，这让大家感觉都很不好，一致认为要全力对付，说不定是某种危机的前兆。
下午，柯澜赶回槿州老家，去把他老爸老妈接来东海。第二天傍晚回到东海，肖璐已经在新租的屋子里面做好了一桌饭菜等着。把柯澜妈妈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不住地夸着未来的媳妇，让肖璐心里听得美滋滋的，柯澜在一旁得意洋洋。
柯澜父亲这次手术很成功，出院以后身体状况稳定，排斥反应低，但还是需要终身服用抗排异药，对食物比较挑剔等。柯澜看继父的精神还不错，老妈也放心了，他也就放心了。
晚饭时，肖璐说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陪二位年轻的老人熟悉一下新城市的生活，并到处走走、散散心。对柯澜来说，现在大后方是稳定的，可以全力投入事业当中去了。
……
11月4日早上，陆洋与柯澜见面，将施祖光的骨灰移交，由于早有了心理准备，柯澜和他的朋友们平静地处理了事情，并且让陆洋对肖璐务必保密，说现在肖璐常常跟他爸妈在一块儿，这事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而柯澜也感觉到了陆洋友好的态度。
由于没有时间（再说施祖光还“活着”），所以暂时就把骨灰盒放在厂里。
给陆洋的助手小沈（沈志杰）的轮椅已经抽空做好了，柯澜抽空送到他那里。自从受伤后，小沈的精神状况不太好。柯澜悄悄告诉他，他老爸给的技术当中有一种非常好的义肢，让小沈稍安勿躁，再过半年左右想办法帮他解决问题，小沈的心情从此彻底改观。至于他如果顺理成章加入柯澜的团队，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快到中午的时候，许东接到了在西伯利亚逛了一大圈回来的“大蜻蜓”发回的电波，柯澜、申屠几个站在河边，伸着脖子等着，它里厂里还有30公里。不一会儿，一个小黑点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一分钟后，它停在了申屠的手上。
申屠狂奔着回到厂里五楼，打开仓门，拿出大蜻蜓里面的芯片，放在自己的案头、接上LISA。其他人纷纷过来安慰申屠说，别太着急，你爸如果在那边，那一定没事的。许东说，可以让“基本战术协作”软件机器人来把有人物活动的影像资料读出来。
“大蜻蜓”摄录的信号是除了可见光波段，还延伸到红外波段，所以用机器人软件分析效率高得多。申屠等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后，就在LISA中调出战术协作机器人，设置好操作程序，回到自己的工作当中。他今天的工作是把一部分建筑机器人灌入战术协作软件，可以作为“敌军”在厂区后面丘陵的演习中派上用场。
……
中午，柯澜再次接到公安局经侦支队马警官的电话。现在他已经搞清楚舒芸的意思了，在这种事情上，要是有人成心收拾他，怎么委屈逢迎都没用；要是对方的能量不够大，只要能顶住，那就啥事都没有。
本着这个思路，他拒绝了再去公安局，转而打电话把二十来个“储户”都喊来，说晚上在假日酒店包了个会议室，开会说事情。其中有几个已经知道风声的，有担心的，也有不担心的，有想知道柯澜到底有多少资产的，等等，各种想法都有。
晚上到了酒店的会议室，柯澜还以为自己迟到了，一大群人站在会议室外面等着他，一看表，离说好的7点半还差一刻钟呢。
进了会议室，柯澜核对了名单，全都到齐了。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他有点紧张，这时他想起来第一次做球队队长的时候，面对着十几号同龄人，不敢大声跟他们讲话的情形。
记得当时老教练把他拉到一旁，说，“你就把他们看成是庄稼地里的牲口好了。”
于是就把眼前这群债主看成了会议室里的牲口，还有舒芸的教导回响在耳边，“柯澜啊，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最大吗？欠钱的最大，欠钱都是大爷，懂？”
这样一想，底气顿时不是一般的足，他当仁不让地坐在大圆桌的主人坐上，拿过麦克风请大家就坐，这就滔滔不绝地开始侃了起来。
大爷就要像大爷的样子；牲口也要有牲口的觉悟。柯澜打开投影器，接上手提电脑，开始介绍起他的工厂。
“我的工厂光土地价值，按照半年前计算，就有一亿五千万元。听清楚了哦！1.5亿。”投影屏幕上一张张图片，大片的土地，自己的厂房，还有王长江的厂房。
“我的设备价值数千万！”随后是王长江厂里的设备和车间，那些是从王长江的样本宣传资料里边拷贝过来的。
“我们年销售至少两千万元，产品销往美、欧、日本、东南亚、中东、南美、非洲，这么说吧，除了南极和北极，我们的产品遍天下。”屏幕中显示着王长江的业务员在广交会与客人谈判的照片。
“美国通用电器、飞利浦公司、欧司朗最近跟我在谈合作意向……”
在座的都说绝对支持，感觉良好，对柯澜那是一百个放心一万个不担心。好几个都站起来拍拍胸脯，说谁谁谁的小舅子是市长秘书，谁谁的铁哥们是公安局的老大，靠山一个比一个牛，总之，柯总，这事情你放心，他们要是抓你让你进去，东海人民坚决不答应。
但话说到最后，全体一致的意见却是要让柯澜安排一个还款计划。
“我们公司实力这么强，你们完全可以放心。钱放我这儿，比投资其他实业稳妥多了！”柯澜极为郁闷，刚才那么多口水都白费了。
“柯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作为代表的一个中年人说，“要是前几年，那我们把钱放着也没啥不放心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我你这儿放30万，一个月才3%，你知道我股市里面放了40万，一个月多少吗？100%多！我那套90平米的房子，一个月也不止3%增殖啊，房子还是不动产呢！所以，一方面，有人要搞你，我们的确也有点放心不下，当然了，你放心，他这次我们是不会让他搞成的；但另一方面呢，我们现在有更好的投资渠道，所以请柯总高抬贵手。”
柯澜扫了一圈面前放着的一大溜借条，“你们有的是一季度一付的利息，那要是现在把钱拿回去，整个季度的利息不就损失了吗？”
大家纷纷说这点利息没关系，希望订个还款计划，一年全部理清。
柯澜算了算，快餐的计划就算扩充到底，一年也就1200万，加上王长江那边1000万不到收入，就算什么费用都不打，那这2500万高利贷一年都搞不定啊。
看来这个快餐计划要全力扩充了，往东海市进军。他给厂里打了个电话，那边商量了一阵，回电说，同意柯澜计划：答应他们，一年时间还清，前面一两个月可以请舒芸帮忙周转100多万，尚有缓冲时间。
还款计划终于在午夜时分商量完毕，每个月还款200万左右，先还那些存款数额小的，再解决存款数额大的。利息按照借款日期按月按季度计算，时间没到就还的，利息不付。
柯澜毛算算，一个月现在至少要拿出250万现金付各种利息。而快餐店11月底开始的收入，预计为100万多一点。
回去马上连夜开会，要把目前快餐业务扩充到每月300万现金流入才可以解决所有贷款、还债、工资、其他费用问题；这还没考虑王长江那部分，他那2000万贷款，就暂时拿货款抵在那儿了。
每月300万现金意味着一天的标准套餐出货量应该达到13000－14000个，农厂三楼、四楼全部完工还要半个多月，这方面问题不大。为了减少被关注的风险，最好能与某个餐饮公司以某种形式合作，借着别人现有的招牌掩人耳目。
这么短时间要做到这一切，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说到一半，柯澜突然想起来了，“咱们不是有我老爸这个盟友吗？请他想想办法。”
随后立刻用LISA联系施祖光。联系上了以后，确认施祖光旁边没人，柯澜很不好意思地跟他说了关于如何在三宝禅寺寻获“大盒子”的事情、里面的大致内容以及目前所处的资金窘迫情况。
施祖光说，现在告诉他“大盒子”的事情正是时候，资金方面他肯定会解决他们的问题，但是由于不能直接汇钱，所以必须绕个大圈子，时间方面可能是最大的问题。他会跟迪克等人商讨后马上回复。
66.投资洽谈会
更新时间2013-1-23 0:21:14 字数：4944
凌晨，施祖光便有了回复。资金问题上，将让米萨维斯塔基金的一名会员，就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农业畜牧业大亨毕谦德·洛佩兹进行间接帮助，他是一家名为凤凰实验室（Laboratorios－Phoenix）的阿根廷制药厂股东，再辗转通过该药厂与医药界大公司葛兰素史克的良好关系，请后者代为谈判购买这个专利。
施祖光解释说，凤凰实验室看中这个专利，让它的生意伙伴、同时在中国又有大量业务的医药巨头葛兰素史克代为联络专利持有人纪海龙，这样的做法比较真实可信。
打算以2000到3000万美金左右的价格购买这个专利，毕谦德·洛佩兹是最终出钱的那位。
凤凰实验室可以先以委托进一步研发为名，向纪海龙的厂子转入两百万美元的资金。
在获悉“大盒子”里面那些内容后，施祖光要求他们尽快种植用于纤维蓄电池和纳米材料加强筋的功能碳纳米原料植物，说这对于模拟人体的进一步制造完善具有关键意义。帕乌拉来地球后，飞船上带的那一点东西，现在全用光了。此外，还打算与柯澜合作开展太空制造，具体方案由鲁道夫负责。
柯澜原本以为买个专利汇个钱很快的，但按照他老爸这个辗转购买专利的计划，这事情恐怕是要谈个好一阵子了。胡启蕴在网上还专门查了下其他英文案例资料，时间从几个月到几年不等。配方7目前只注册了专利，等对方几期临床做下来，最后再逐步付完专利费用，几年时间恐怕是起码的。
好在纪海龙那边在一两天时间内就会得到两百万美元，有了这笔钱，半年内资金问题暂时得到解决。只要熬过眼前这段时间，或者得舒芸缓过来，或者等配方7专利卖成功，以后他们就可以完全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吧。不过高利贷集资风波这么轻易地解决，公安局的人再也没找过柯澜的麻烦，这倒是非常出乎意料。看上去挺大的一件事，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摆平了。
昨天原本要急速扩张快餐业务的计划现在忽然又多出来起码一两个月时间。
至于半年或者一年后的目标，从1.5亿整体债务来看，指望专利的钱暂时不太现实，快餐业务还是将按照柯澜的计划进行拓展。他们私下最看好这个低技术行业，不会让人起什么疑心。现代社会中，每一项全新的科技投入应用，都会受到相关业界的强烈关注，而且绝大部分的投入－产出周期是非常长的。
比方说有了新型的电池、电机、车架材料，造的汽车比现在要领先好多代。但汽车是随便能造的吗？要最高层部委批的，甚至同整个国家的某个五年计划有牵连。所以说为什么去非洲重要。到了那边，想造汽车，起码在自己地盘上可以说了算，以后就还可以制定自己的工业标准。
因此在一个架构严密的现代社会，还是从事“吃”这个从太古以来就必须存在的行当比较靠谱。要在东海市区拓展快餐，最好的机会就是瞄准学校供应这一块，餐盒是直接送到学校去的，背后的操作不可见，这就隐蔽多了，而且能把风险集中控制在一个点上。
……
十一月五日，东海市投资洽谈会隆重开幕。城东新建的会展中心旌旗招展，一派喜庆气氛。
柯澜等人在昨天一直搞到凌晨后，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后便去会展中心，三人与舒芸汇合，拿到了她给他们搞的“来宾”挂牌，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了会场。
他们先去了自己所在开发区的那个摊位，把两个多月前就跟区政府谈下来的买地等合同再“正式”签了一次，这样区政府就可以作为这一届投资洽谈会的交易额呈报上去了。做完了官面上的事情，他们沿着餐饮服务业那一块开始寻找一家名叫“百得味”的餐饮公司。
根据柯澜从镇教委办那人打听到的情况，“百得味”负责供应东海市中小学午餐，这次也在展会上设了摊位，寻求合作。对于柯澜来说，这可能是进入市区快餐供应行业的一个非常好的捷径。
那家百得味的摊位设在一个不起眼通道的角落，绕了几圈终于找到。摊位上一个中年人正在跟另外几个在谈生意，两个年纪有点大的妇女在摊位的另一个角落聊天。看到柯澜等三个“来宾”过来，那个中年人起身迎接。
交换名片之后，柯澜惊讶地发现这个中年人居然是百得味餐饮有限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做俞懿寿。他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个人貌似有点眼熟，好像以前在哪见过，看上去非常斯文有型的商人模样，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西装领带，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虽然笑容稍稍有点猥琐，但整个外观气质还是很气派。
俞懿寿交换过名片，说让柯澜他们稍等，马上就好。
柯澜三个站在一旁等待的时候，柯澜小声跟另二位说道，这个俞总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胡启蕴和石坚强也打量了一番，竟然都表示的确有那么点，好像在哪部港台电影里面看到过。再过了一会儿，石坚强兴奋地告诉他们，想起来了，“曹查理！两人长得跟亲兄弟一样！”
三个都不由得窃笑了起来，曹查理，常常出现在香港三－级－电影当中的那位老兄。
“曹查理”俞懿寿那边很快结束，请柯澜他们入座，递上宣传彩页，并向他们介绍了百得味公司的大致情况。
百得味餐饮集团原本是东海市供销合作总社下属的一家商场，在95年改制后逐步形成的一家“大型”股份制国营餐饮企业，目前供销合作总社依然有55%的股份。经营效率比较低下，在以私营为主的餐饮业竞争中慢慢丧失了优势，急于引入战略投资者，引入资金、人才和新的管理模式，提高盈利能力。
柯澜介绍了自己公司的“强大”实力，胡启蕴则模糊地罗列了套餐方面的成本和质量优势，并提出是否可以探讨一下如何合作。（快餐店虽然柯澜在操作，但官面上的法人代表是胡启蕴，柯澜是总经理）。
俞懿寿挂着非常职业的微笑说，“胡总说的合作，我很有兴趣，这次来展会看了看，逛了逛，倒是非常希望与其他公司洽谈合作事宜。刚才那家公司跟我谈，想租用百得味老字号品牌，那就不行。”
“哦？”柯澜等人对这个回复可以说十分惊喜。巧得很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跟你们几位说得明白点！供销合作总社想甩了我们这个年年亏钱的烂包袱，最好还能卖个好价钱。”
柯澜三个面面相觑，有这么贬低自己的吗，“那俞总你的意思是？”
“跟你们透个底。公司有形无形资产评估我早就托人估算过，才两千万！55%多少？你们自己算算，百得味这个老字号还是有点价值的嘛。”
胡启蕴刚刚看了百得味公司那幢楼的地理位置等宣传手册上的资料，听了俞懿寿的话，抬起头来刚想问为什么这么便宜，柯澜猛朝他使眼色制止了他。
柯澜问，“百得味这个老字号也就在东海有点名气，我看花一千多万收购55%的股份划不来。要是整体出售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哈！”俞懿寿笑了，“老弟你是狮子大开口。不过没关系！很多事情都是我一人说了算……咦！五点多了，不如我请你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聊。”
正说着，“柯澜——，柯澜——”，清脆的女声从过道另一头传来，回头一看，原来是林丽丽，再一看，沃尔顿也跟着来了。
“热死了热死了，”林丽丽一边拿手帕抹着汗，一边朝俞懿寿的摊位走来，她今天穿了一套无袖的短裙，裸露着双臂和半截大腿，那身材真是妖娆，“找了你们老半天了，也不跟人家说一声。”
俞懿寿看着林丽丽的胸脯，眼睛都直了，只差没流口水。
柯澜对林丽丽很是无语，三人同时向沃尔顿打招呼，胡启蕴是第一次见到沃尔顿·奥可可，转头告诉柯澜，“非洲大帅哥啊。”
沃尔顿听得懂“大帅哥”这句话，朝胡启蕴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胡启蕴也是个“帅气的男孩”，又说，很抱歉不能去他们厂里参观，以后有机会吧。
俞懿寿迅速地与林丽丽交换了名片。胡启蕴悄悄告诉柯澜，是不是请沃尔顿到厂里谈一谈，可以对他做个更深入的思维探索。石坚强暗暗用手指了指林丽丽，意思是得把这个妞给打发掉。
柯澜朝他们二位嘿嘿一笑，做了个ok的手势，他问沃尔顿，“沃尔顿，什么时候你回去？”
沃尔顿说三天以后。
柯澜做了个炒菜的动作，“厨房，锅子，铲子，菜刀，各种各样的东西，怎么样？感兴趣吗？我的厂。”
沃尔顿愣了一会儿，忽然反应了过来，他睁大了眼睛，“你在开玩笑吧？”
胡启蕴早就知道柯澜上次跟沃尔顿谈话的事情，他暗暗朝柯澜竖了竖大拇指，他用流利的英语告诉沃尔顿，“肯定有你感兴趣的厨房用品，沃尔顿。不过你知道，国家的法律……，所以，晚上你得想办法一个人来。”
“但是……”沃尔顿抓了抓卷曲的短发，看了看正在跟俞懿寿说笑的林丽丽，“但是……”感觉林丽丽像是个甩不掉的包袱，“我到时候想想办法，给你们打电话。”
林丽丽与俞懿寿交谈甚欢。
……
走廊的另一头再拐个弯，贾静松胸前挂了个“保卫”挂牌四处游荡，山口洋子和相川马丁挂着“来宾”牌子东看看、西看看，山口洋子手上收集了一大叠宣传资料，相川马丁拎着公文包，像是某个外企高管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和山口洋子叽哩哇啦交谈着。等他们经过贾静松身边的时候，山口洋子手上一大叠资料哗啦一下掉到了地上，贾静松赶紧过去帮忙捡起来，一边跟山口洋子说道，“我会让林丽丽搞定俞懿寿，一切按我的计划进行。”
贾静松前阵子的计划是打林丽丽这个“前女朋友”牌，再打非法集资牌，搞得柯澜心神不宁，让肖璐心里起波澜。这是属于“袭扰”战术。当他通过林丽丽包里的窃听器听到俞懿寿打算将股份出售，而柯澜又有希望收购的时候，他的第三个计划也就出笼了。
这次要让柯澜尝一尝监牢的滋味，然后，还有第四步计划——决定性的一步，连环套，直接往死里整。自己就可以等在后面，让柯澜的狐朋狗友拿着武器前来与他秘密交易，换取柯澜的性命；或者，如果肖璐知道秘密的话，跟她说明利害关系，那就更加方便了。
刚才他通过一次与山口洋子的秘密接触，把在厕所里快速写成的一份新计划交给了山口洋子。山口洋子告诉贾静松，原则上她是要把计划发送给绪方公义社长，请他确认的，不过事急从权，这次就让社长随后追认这个计划吧。
……
俞懿寿请柯澜三人去酒店吃饭。在他得知柯澜想用这个牌子拿下全市中小学的午餐供应的时候，他改口说在餐饮行业，光百得味这个老字号的估价就至少2000万，他这个企业的总体估值起码4000万，说不定5000万。
“你刚才在展会时候不是说总共估价才2000万吗？”柯澜吃了一惊，这人怎么这样做生意，胡启蕴和石坚强也在那里做费解状。
稍一思考，柯澜明白了，俞懿寿刚才说的肯定不包括学校午餐这块，这应该是他自己可以另外带走的生意，留下的所谓2000万评估，才是个真正的烂摊子。难怪。
这下没办法谈下去了。
俞懿寿一看柯澜他们兴趣没了，又说，“教委那边的生意，其实百得味也是没赚钱的，你们就别多想了。钱都是教委那帮人赚去的。”
鬼才相信呢。恐怕这家伙同教委勾结一起瓜分国家的利润吧！蛀虫啊。柯澜对此人的观感大幅降低。
“我跟你们算一算，”俞懿寿扳起了手指头，“市区人口110万，中小学生等合计19万人，其中绝大部分小学和一部分初中没有食堂，是百得味的主要供货对象。这部分人数合计大约五万，共有39所学校。每个学生每餐付6元钱，一个月算22天，你以为营收一个月有600多万？哪里哟，老兄，哪里哟。两块！听懂没？两快！我们一份才收两块！一个月200万而已，全公司有多少张嘴？150多万菜钱，剩下的付个工资什么的，其他全没了！贴钱买吆喝！”
胡启蕴：“那要是这贴钱的买卖我们愿意做呢？”
俞懿寿听了这话，当场愣在那里，过了好几秒，“老胡！别开玩笑！”
石坚强：“我们在山区有养殖和种植，成本低，我们觉得还有得赚。”
“呲——”，俞懿寿哂笑了一番，“那也不行。说到底，那个生意还是教委说了算的。有本事你做通教委的工作啊，就不用跟我这破企业打交道了不是？”
这下胡启蕴和石坚强也都完全听明白了，俞懿寿不想放手的就是他们想做的。这个谈判不用进行下去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现在还有时间，以后慢慢再想办法。2元一个盒饭就有200万的月收入，对柯澜他们来说，这依然是个挺大的诱惑，因为这个生意可以跑量，干脆、不啰嗦。不行的话，就像柯澜以前说的那样，一家一家学校做工作。
这个时候林丽丽带着沃尔顿也到这个酒店来吃饭。看到柯澜，自然又凑了过来。沃尔顿说晚上可以去柯澜工厂看看，而林丽丽表示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丽丽，那你晚上有没有什么项目啊？”俞懿寿脸上露出典型的“曹查理”微笑。
“没项目唉，”林丽丽一边回答，一边哀怨地看着柯澜，弄得一旁的胡启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丽丽，那吃完饭我们去酒吧坐坐？”俞懿寿说。
“唉！好吧好吧。”林丽丽答应了。
67. 绪方公义的决心
更新时间2013-1-24 0:16:42 字数：3399
贾静松的计划、山口洋子对柯澜工厂的调查报告半个小时后放在了绪方公义的办公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