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司在横须贺军港附近,那是一幢外观不太起眼的五层办公楼,在寸土寸金的日本,这幢楼居然与其他办公楼隔了一大圈空地,这又让它变得有点不一般。办公楼的大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该公司的名称:通用能源解决株式会社。
社长就是绪方公义本人。
他的办公室在五层楼的最顶楼,整个五层楼就只有他一间办公室,电梯进来后的外间,长年驻扎着他的两个保镖。
办公楼与外界隔了一圈,这大大增强了安全感。公司的英文缩写是GESC,这个公司从二战后起家,是一家专门从事石油煤炭等资源进口的商社。与一般巨无霸似的商社不同,它的经营业绩到2005年一年也就二十多亿美元。但是社长绪方公义在圈子中是个说一不二的男子汉,无论他说过什么,即使付出一切,他都会去做到。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GESC经营范围开始广泛拓展,从传统的煤炭、石油、核能到新能源比如太阳能、风能设备也有涉足,它还在世界范围内投资了很多能源研究机构。
领导GESC六十年了,绪方公义过了年就迈入八十高龄,他身材瘦小,满头银丝,但依然目光锐利,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穿着考究。公司在这幢楼办公的人员五十多人,对他都是忠心耿耿,说愿意为他而死也并不过分。
绪方公义用他的严明公正的管理、敏锐的市场嗅觉、快速坚决的执行力,让这个公司在六十年中一直于风雨中屹立不倒,进入二十一世纪后,随着对新技术投资的增加,公司的触角伸得更广了。但尽管如此,即使感到传统能源貌似走到了死胡同,但新能源的方向在哪里?核能这块问题多多,而且他一直对这个敏感行业小心经营,而太阳能、风能的电力存储是个最大问题,未来何去何从,他有点看不清楚方向。
这时绪方公义已经看完了贾静松的行动计划,正在细细研究山口洋子对柯澜工厂的调查报告。他蹙着眉头,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拄着拐杖,一圈又一圈地走着,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今年三月初,手下相川马丁向他报告了一件事情,说他以前的朋友迪亚兹·张要卖一份情报。看过那份情报的前半部分后,绪方公义摘录了一些目前市场上还不存在的那些概念,比如能承受大电流的碳纳米电感线圈,能储存巨大电能的超小型电容器,能在常温下储存大量能源的超导电池。他估计这应该是美国军方正在研究中的一系列项目,打算先用一点小钱稳住迪亚兹,等整份资料到手后再彻底研究。
哪想到迪亚兹卷了十万美金跑了,最后在七月底调查到此人在仰光一个贫民窟被爆头身亡,这才引起了他的真正关注。
八月份,他在美国的眼线没有打听到任何情况。所以根据迪亚兹与相川马丁的谈话,他让山口洋子去中国尝试接触贾静松——他很看重的一枚棋子。出乎意料,贾静松居然一口答应配合调查那件神秘武器。根据他对贾静松的了解,此人必定极有把握,并确认了这个情况没有得到中国当局的充分注意,而同时又证实了迪亚兹所言非虚。这真是一个极其幸运的巧合。
贾静松的计划比较慢,需要时间,绪方公义明白这是他自我保护的手段。所以又让山口洋子对柯澜的公司侦查一番,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现在山口洋子的这份情报让他激情澎湃起来,相比之下,那件神秘武器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当然,贾静松的计划却又是必须的,而且他这个计划的时间节奏与自己刚刚设想的后续计划吻合得非常好。
他坐了下来,又重新看了一遍山口洋子提交的报告,浏览了一遍后面附着的几百页统计数据:柯澜的工厂在山区每天实际收购的是鸡蛋、西红柿和枯枝烂叶,数据表明,这家工厂在“生产”蔬菜、稻米和肉类,足够一天供应上万人!这已经够匪夷所思了,那幢五层楼里面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技术,才能使动植物在如此狭小的面积中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成长?另外,还有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柯澜工厂的输配电是从前面一家做光源的工厂拉过来的,手续是否正规这是那边官方的事,与他无干,不过山口洋子获得的数据表明,这两家厂的用电量与以前一家厂以前用电规模相当,可以这么说,柯澜的工厂几乎不使用外界的电能;而这么一小块土地上能够获得的太阳能,与工厂的产出比起来,又可以忽略不计。他们的能源从哪里来?
食物和能源!人类极度的渴求,生存繁衍的永恒保障……,绪方公义拿着资料的手以夸张的幅度颤抖着。
日本必须获得。
日本必将获得。
绪方公义想到这里,浑身血液沸腾。上一次这样的感觉,是六十年前从夏威夷回到满目疮痍家乡的时候。兴奋的同时,也有某种深深的恐惧。回想起七月八日上午,他亲眼看到又一艘美国宙斯盾导弹驱逐舰“马斯廷”号缓缓驶入横须贺港,他终于明白那种恐惧源自哪里。
这个决定太大了,大得难以想象。要是失败的话,本人和本公司身败名裂,那是小事情。日本、我的日本,这艘巨船,会不会因此而沉下去?我绪方公义会不会成为日本的罪人?
他一辈子的经历足够丰富多彩,但却从来没碰到过这种问题。同样一件事情,结果会变得如此极端,如果成功,他就会成为日本人的神,如果失败……
拼搏一下。他又看了一眼港口,夜色中,那八艘灰色的美国宙斯盾战舰耀武扬威地并排泊在那里。盟友……。
拼搏一下,绪方君!拜托了!他仿佛看到全日本公民,跪在他脚下,向他哀泣。
他走向桌边,在一大排电话中,拿起一个黑色的电话,拨通了号码,“喂喂,山口洋子,你可以同意贾静松执行计划,另外,你的调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还有一份附加计划明天发给你。”
挂了电话后,他犹豫了几秒钟,便毅然决然地拿起那个紫色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让迪米特里听电话。”
……
沃尔顿跟着柯澜到了工厂,他看到厂区一片黑暗,与旁边王长江的厂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柯澜,你的工厂看上去生意不怎么样啊。”
沃尔顿进了厂门,前面竟然用隔板拦出了一条通道,把旁边的荒草地都挡住了,而且这通道弯弯曲曲的简直像个迷宫。他刚想问,但看到所有人都没说话,他也就闭上了嘴,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工厂到底在生产什么好东东。随后他闻到了一阵有点像香水、但却又非常自然清新的气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叹道,“感觉真不错啊!”
他一边走着,一边觉得这条长长的弯曲通道挺有意思,不妨多走一会儿,好像眼前有时候会闪过某种画面,会勾起他种种不同感觉的回忆,有开心、有郁闷、有暴怒、有忧伤,还有逝去的父母兄妹的爱,妻子的爱;哀鸿遍野的土地,饥饿的小孩;突然又是欣欣向荣的非洲,动物与人类一起狂欢。他一路走,一路叹息。
他进入了厂房。从一楼到五楼,从五楼到一楼,再到地下室。但是他觉得现在正在乘着柯澜的汽车赶往他下榻的酒店,好像自己是在做梦。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觉得这样挺好,这样就可以忘掉人世间所有烦恼。梦境是如此栩栩如生,这恐怕是上帝给他的某种指引。
……
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在下榻的饭店门口,原来是柯澜推醒了他。“到了,到了,沃尔顿。”
“嗯?”沃尔顿一看手表,“怎么?从饭馆到酒店开了一个半小时?”
“呵呵……”胡启蕴笑了,“你在饭馆喝多了酒,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多钟头呢!后来没时间去工厂了。决定回酒店,你又在车上睡着了……”
“哦,呵呵呵……”沃尔顿不好意思地直摇头,“我好像做了个梦。”
“哦?梦?做个什么梦,说说看,你到底梦见了什么人?什么东西?什么事情?在哪里?还有谁?还有谁和你在一起?为什么?”
“我……我梦见……”沃尔顿尴尬地抓着短短的头发,“糟糕,奇怪,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总之很舒服。好像是个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那你走之前是不是去我们工厂看一看?”
“一定一定,一定要去的。一定要去的。无论如何一定要去的。”沃尔顿着急地喊了起来,“现在去行不行?”
“不行。”
“那就明天,柯澜,你来接我一下,别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想去了。”
……
在沃尔顿神游天外的时候,假日大酒店一个房间里,俞懿寿正看着林丽丽宽衣解带。看她羞羞答答的矜持样子,早就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
“急色鬼!”林丽丽骂道,在俞懿寿听起来却更加撩拨人了。
“丽丽,你真漂亮。”
“哼!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啧!丽丽,你这话说得不对。漂亮,它就能当饭吃。”俞懿寿严肃地纠正了林丽丽的错误认识,随后又恢复了通常的那种微笑,“我先来吃你。”
林丽丽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任由俞懿寿上下其手,心里有一种凄凉的感觉。那个安全局的人抓住了自己的两个致命点,一是境外开了个账户,让客户每笔生意汇佣金过去,二是跟公司老板闹翻前被拍下的那些照片。现在真是后悔啊,被逼去做这色鬼的二奶。不知道安全局那个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眼中流出一滴泪水,她挥手擦去。柯澜,你可别怪我啊,我也是没办法。
68.11月的平淡琐事
更新时间2013-1-25 0:09:20 字数:6596
为了查明非法集资举报的原因,十一月一日杨彦志赶去鹤鸣,窃听郁镇江。任务不太容易,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搞清楚郁镇江是哪位,并分别在他的车上、家中、办公室各放了一只“蟑螂”。十一月六日一早杨彦志再去鹤鸣,把窃听郁镇江的那几个“蟑螂”回收并让申屠的时候分析,几天过去了,却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情况。
现在厂里这么忙,只好等有空的时候再去一趟鹤鸣,带上蜻蜓,一边跟踪一边窃听。
同一天,徐勇军自Y省澜沧致电石坚强,彩虹樱目前存活43株,状态良好。
三层楼的第二轮农厂扩建将在明后两天如期完成。在十一月十三日左右可以全面投产,到时候总产量将达到12000份标准套餐。一层的自动厨子同步扩建中。接下来再扩建四层楼农厂,完成时间在十一月底,届时可以形成每天18000份标准套餐的总产能。
战术协作机器人软件分析了从西伯利亚回收的“大蜻蜓”里面的视频文件,发现了在那个区域中只有一处人类建筑:一座很隐蔽的地下洞库,出口在一大批沼泽地中央一群丘陵的半山腰。
这个洞库每天早上10点左右有一辆卡车去阿穆尔河畔共青城,每天下午4点回去,非常有规律。进出人员不多,一共辨别出三人,背着步枪,身材较为高大,应该都是白种人,测量的身高均为1.8米左右。(申屠爸爸申屠威,身高为1.65米。)
计划再派“大蜻蜓”去执行一次任务,需要对它做一些改装。第一步改装是在后面增加一个舱,可以携带十数枚“蟑螂”,第二步改装是增加地形导航系统。这次侦察还是有收获的,因为这个洞库是方圆数十平方公里之内的唯一人类活动痕迹,而且现在有了地形航拍数据,申屠就可以将地形导航软件灌入“大蜻蜓”,再用“蟑螂”进入洞库进行一次内部观察。改装很费时间,因为LISA中没有现成的设计,估计要两个星期。
经过石坚强等的努力,在LISA中的海量资料中整合出一系列用于作战的基础装备。
他选择了一种可以在摄氏200度至零下80度范围之内保持身体温度和湿度的全封闭内衣,作为全功能作战服的基本装备(包括呼吸、进食、排泄、抬头显示HUD作战信息眼镜、通讯和听觉等模块,带防毒防化功能);使用一枚I型动力电池(同时也供应该士兵一切用电,可以满足很长时间的持续行动)。
全封闭作战内衣外面,采用最简版动力骨骼,由关节支点杠杆放大肌肉力量五倍左右。
最外面穿上有图像显示功能的作战服。图像显示功能可以根据环境随时变换迷彩式样,该作战服还有防红外侦测功能和防辐射功能,此外,在飞行和潜水中还能与全封闭内衣一起抗G负荷和调整气压,其内衬为适当柔化的多层防弹夹层,主要部分厚度大约1厘米,效果大大超过重型凯夫拉防弹背心,能防住传统突击步枪子弹的近距离直射,而且不会损伤内脏骨骼(也许人会被子弹的冲力推倒,或者打到手臂、肩部造成关节脱臼;此外关节以及某些活动部位过于柔软,防弹效果不佳,但又基本上是动力骨骼的关节发动机部分,本身抗冲击能力就十分强大)。LISA中的资料表明,有一种对光线进行绕射和折射的隐形衣效果不够好,而且不合适恶劣的作战环境。
同样防弹材料和作战服材料制成的变幻迷彩头盔。在作战中,脸部暴露的一小部分(虽然有全封闭内衣遮盖)是比较脆弱的,其余部分算是防护到了牙齿。
总之,有了这么一套三件头的作战服,上天入地下海都没问题,一般子弹、弹片击中不会受伤,天寒地冻不惧,酷热之地不怕,力量比自身好五倍,能单独操作以前单个士兵无法操作的重型武器设备,……单单这样非致命性装备,已经将普通士兵的能力提高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作战时将采用分布式天线——即多枚II型蜻蜓,这种蜻蜓比最早的那种大了一号,功率增强八倍,可以全面负责战场的信息中转。
各种手雷(破片手雷、闪光弹、震撼弹、定向EMP手雷)、电磁枪(已完成)、速射榴弹发射器。
电磁榴弹发射架。也称为自动迫击炮,但又可以在3km内直瞄直射。传统榴弹的发射药被省掉了,所以其发射的榴弹有效威力比传动枪榴弹成倍增加(最大规格的弹头达到ATK产“巨蝮”MK44弹头杀伤力——MK44被美军安装在AC130空中炮舰上),弹头定型为可以按照目标距离和性质进行现场编程的,射击速度为每秒3发。最简单的弹头与普通枪榴弹结构和威力相当,射击速度为每秒10发。
还有中远期的武器设备展望。
由电磁轨道发射的多用途导弹,发射架长度两米,架子有钻地固定功能。不含导弹的重量为200公斤。可以作为“蚍蜉”的机载武器,也可由一名士兵携带操纵。由于发射速度可以调节,所以可用于摧毁陆上、海面、空中的各类器材。导弹带有尾翼和一部涡轮推进火箭,由于发射使用电磁轨道,所以推进这部分比传统导弹大大缩减,重量缩减一半以上。导航部分采用民用GPS、惯性、地形、蜻蜓毫米波激光制导,可对目标施行精确打击。按照新的部署,该导弹发射架以及各型导弹的生产设备较为延后,需要三个月才能完工。
直瞄式电磁加农炮,用电场直接加速一枚金属弹丸撞击目标。这是霍洛斯人武器库中原理最原始、效果最暴力的武器,历史上一直沿用到星际航行时代。这种电磁炮使用范围广泛。值得一提的是,在太空的真空环境战斗中,电磁炮使用的弹丸是立方体形状的,因为没有空气阻力的影响。对于一艘战斗型太空舰来说,内部建造的很大部分由立方体金属砖块拼砌而成,战斗中的必要时候可以用作弹药。太空舰本身的总质量是武器参数的一部分,详尽资料等未来建造星际战舰的时候再研究。目前,这个项目计划在导弹发射架项目之后。
从这时开始,工厂设备计划向军事方向倾斜。
战术编制上,一般以四人作为一个小组,其中一个指挥,一个后备,两名突击。或者在三人小组情况下,两名突击,一名指挥行动。石坚强将按此制定详细的行动手册(很大一部分是从LISA中抄的,后来石坚强说这对他英语水平的提供起了很大的帮助)。
从现在开始,以石坚强三人为骨干,对柯澜、申屠、胡启蕴、许东作轮流基本战术培训。
施祖光通过LISA再次联络了柯澜,告诉他们,根据调查,印度确认将在一月初发射一枚运载火箭,搭载数颗近地轨道卫星,其中包括阿根廷农业部一颗资源调查试验卫星,重量仅为六公斤。他要求胡启蕴设计一个方案,到时候用“狸猫换太子”的方法将太空制造的设施让印度人送上太空。需要鲁道夫和石坚强组成一个战术小组联合执行一次任务。
双方都确认了这个行动,并分头去做安排。自此双方联络开始频繁起来。
“小蚍蜉”已经完成外形,部分配件也完成了,安装调试预计在十一月中旬。
十一月六日晚上,柯澜去酒店把沃尔顿一个人接到了厂里,终于对他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测试。从测试结果来讲,他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他对黑种人之外的其余人种有一种本能的警惕。略过沃尔顿对于能源和生物技术的惊讶,他主要关心的是柯澜是否想把这个技术输出到非洲去,另外,他们需要得到什么。
出于谨慎,另外时间也有富裕,柯澜还是没有对沃尔顿交底。夜深的时候,让他跟他们一起参加了在厂后面丘陵中进行的一些战术对抗演习,敌方是灌入了战术协作程序的建筑机器人套上硬纸板客串的,武器用了玩具激光枪、模拟哨戒机枪和模拟电磁榴弹发射器。沃尔顿还以为柯澜是要开发一种新的游乐项目,玩得倒是挺开心。他开玩笑说,要是敌方没有空中支援、或者空中支援很少的情况下,用这种设备去打仗,那就太容易了。
胡启蕴对沃尔顿是志在必得,他认为卢旺达在屠杀遭难发生的近一百天时间内,国际社会无力干预,这对今后自己在那里开展各种“业务”是一个具有无比价值的道德保护伞,尤其是一旦泄密以后,面临世界要求共享的强大压力,这是唯一有效的保护伞。
作为一种心理准备,柯澜跟沃尔顿介绍,他的工厂未来可能会有能力大量生产极有价格竞争力的粮食,但这方面目前的技术还不够成熟,正在研发中,需要严格的保密。沃尔顿答应柯澜会保守他们的秘密。
但他在临走的时候告诉柯澜:卢旺达的情况是,既缺乏粮食、又缺乏资金、还缺乏其他工业。大量进口粮食,他们没钱,另外,如果这样做了,又会造成大量人口无事可干。所以看来他们柯澜的粮食生产得再多,对卢旺达好处也是极为有限,如何合作的确还是一个比较模糊的问题。于是柯澜趁机向沃尔顿抱怨,他们将会有足够的技术,也将能出产足够的粮食,未来还有对新型教育的设想,包括成年人的教育,但却没有足够的地盘。
说到地盘,沃尔顿建议说,与卢旺达接邻的民主刚果地广人稀,如果他们想在卢旺达、刚果、布隆迪等一些国家交界处的三不管地区搞一个基地,那么他可以向卡加梅总统汇报一下,说不定能得到有力的人力支援。
事情谈到这里已经有点眉目了。按照胡启蕴说的,可以把沃尔顿看成是卢旺达总统卡加梅的特使。卡加梅自从1994年大屠杀后上台,一直干了12年总统,以后还想接着干下去。他本人又是受害一方的图西族人,可见他在平衡各方势力方面的份量。找到这么一个小靠山,互惠互利发展,是非洲攻略的上上策。唯一的缺陷是卢旺达没有出海口,这个问题据说卡加梅也在考虑,他希望东非五国能结成一个共同体,等等。总之,卡加梅是一个有战略眼光的温和派,合作价值非常大。
于是跟沃尔顿约定保持联系。
十一月七日,车站广场的小快餐店开业,农厂二期新增的2000份套餐被石坚强的手下包销。他的手下们估计全年每天平均可以做到3000份快餐,据手下兄弟汇报,目前最大的麻烦是排队数钱来不及,不得不让人在外面马路上维持秩序,好在套餐选择余地不多,外带的多(堂食的座位太少了),买卖的速度比一般快餐店快五倍。农厂、自动厨子的扩建疯狂进行中。
小“蚍蜉”设备开始安装。
十一月十二日,施祖光在联络中提出了需要数公斤纳米材料加强筋的要求,需要农厂割出一个单元的产能来专门生产相关植物,等鲁道夫与石坚强在印度执行任务的时候移交。施祖光说,乌斯怀亚地方太偏僻,不容易吸引人才到那里去工作。他们想做一种非常薄、非常柔软又带变形功能的全包裹贴身衣服,通过信号线连接到电脑上,进入一个新设计的社交游戏。如果夫妻二人都有那么一套衣服,即使两人分处两地,依旧不影响夫妻生活。
这样应该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才到乌斯怀亚来。
第二个原因是施祖光的模拟人体需要这种材料。帕乌拉飞船上的十几克存货已经用光了。施祖光还说,今后可以用这个来制造远程控制的战士,这样作战人员自己就不需要再上战场了。
所以农厂的任务又加重了。几公斤纳米加强筋,一个单元的农厂要生产一个多月。
十一月十三日,三楼农厂完成。其中一个单元做纳米加强筋,九个单元做食物。目前总计产能是一天11400份标准套餐。镇上、大学和车站计划用去9000份,还有2400份多余的产能,要满足镇上的未来的要求尚且不够。
十一月十四日,彩虹樱开花,徐勇军顺利完成任务,返回东海。
十一月十六日,镇上三家快餐店与柯澜订立了供货协议,另外还剩下的几家只能耐心排队等候。农厂11400份标准套餐的总产能已经用去11000份,留下400作为临时检修时候的余量。还在一楼建起了一个大冷柜,将每天多余的食材储存起来,当更多设备需要临时维护的时候,就用这里面的食材让自动厨子加工。
十一月十七日,“大蜻蜓”新设计通过试验,再次起飞,前往西伯利亚那个洞库做更进一步的侦察。“大蜻蜓”抵达位置的时候,要放出十几个“蟑螂”进入洞库的内部,用“蟑螂”自身带的探路功能将所有房间一一录像录音,这次去的时间比较久,计划返回时间十二月六日。
未来要在数千公里之外的西伯利亚和印度执行战术任务,如何与总部通讯这是个大问题。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是用卫星电话,但那个保密性太差(车臣杜达耶夫据说就是使用卫星电话,通讯时间过长被俄军预警飞机锁定后用导弹炸死)。研究了好久,竟然没有任何别的办法。申屠打算动LISA的主意,把它的中微子通讯板分割,但这会影响与施祖光那边通讯的带宽。
现在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最后制造了一个专用工具将LISA拆掉,把它的中微子通讯板平均分成了六块。这样一来,与施祖光通讯的时候,由于距离过远(中微子通讯的特点以后会提到),现在无法用栩栩如生的立体场景通讯了,改为普通图文和视频通讯。
有了几乎穿透一切的中微子通讯,就算是在水中也能无阻碍地与总部保持联系了。由于通讯中转器是在月球上,除了来回有5秒的延时问题(单趟2-3秒左右),其他一切都是完美的。
在分割中微子通讯板的时候,一开始出现一点小错误,误割了一条2毫米宽的细长条。柯澜突发奇想,他说,咱们有一次不是提到要给自己的女友在年底送一件新年礼物吗?他打算给肖璐做一条心形钻石项链,把一小片2毫米见方的中微子通讯板放到钻石中间,那一小点红红的颜色应该非常好看。
由于柯澜以前对肖璐的单位发表过忧虑,他说她的单位名字叫安全局,在他看来似乎应该叫“不安全局”,哪天肖璐要是怀疑上什么,直接跑去找上级谈心,事情就坏了。是不是跟她说,一直心里游移不定。所以听到柯澜对于礼物的设想,申屠开玩笑说,2平方毫米的中微子通讯板没用啊,那要让发射源接近到数百米只能才能收到有效的反射信号。
柯澜说他没想去跟踪老婆,只是觉得好玩。大大的一颗钻石,里面再嵌一块中微子通讯板,这在宝石设计史上创造了一个第一啊。
听了这话,其他人也纷纷给自己的女友设计起钻石礼物来。
快餐业务方面,目前产销匹配。至于将业务拓展到东海市区,现在变成重要而不紧急的事务。柯澜中间抽出半天时间跟俞懿寿又谈过一次。俞懿寿既没说不合作,也没说具体怎么合作,事情就一直拖在那里。看起来双方都不急。
十一月十八日,纪海龙用兴奋得变了调的声音给柯澜打电话,说葛兰素史克大中华区总裁秘书跟他联系,要他尽快去京城洽谈配方7的专利购买事宜。
十一月十九日,小“蚍蜉”安装调试完毕(没有武器系统),第一次下水、晚上,申屠第一个驾驶它潜入香水河中并安全返回,然后他们轮流驾驶,许东驾驶它一直到了出海口。中微子通讯一切正常,水底声纳导航非常好用。但一旦进行长距离潜航、在海床地貌不熟悉的地点定位、包括在战斗情况下,使用主动声纳依旧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所以计划让施祖光配合,让乌斯怀亚传送全球地形和经纬度信息,所以进一步改装导航定位系统是必须的。搜集测试数据和改装预计在十一月二十五日左右完成。
同时,“蚍蜉”建造正式立项。计划建造三艘,均配置潜水和飞行动力模块,暂不考虑陆上行驶。这三艘“蚍蜉”两艘在作战方面加强了装备,另一艘主要备用和装载补给。第一艘计划在十二月中旬完工,另两艘会在十二月底完工。全部完工之后,一共可以容纳二十多人,目前来说暂时是够了。
到了十一月底,第一次220万高利贷还款完成,一切都运行在正常轨道上。日常的生活渐渐都稳定了下来。
十一月三十日,许东告诉大家,西双版纳热带植物研究院学报上刊登了发现彩虹樱的学术论文,认为是一个变种的罂粟科植物,国际学术网上已经有该篇论文。这个速度不可谓不快。许东已经计划好了如何在十二月中旬的H省世界纳米电子应用技术论坛上用催眠的方法将某些纯理论方面的想法对某几个科学家进行“启发”,让纳米纤维蓄电池的理论性东西变成一个全球科学家互相合作、启发的结果。
这种事情总是这样,急也没用,只能按部就班慢慢部署。等事情到了要快马加鞭的时候,那已经开始注册专利了。在柯澜他们的讨论中,彩虹樱其实是将来拿来跟周边势力交换条件的最大筹码,比如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必须去海外躲一躲。如果还想回来,那就需要暗地里比较高层次的谈判。此时,纳米纤维蓄电池以及食物生产技术是份量最重的系列性筹码,因为这事关一个国家的国运。
总之,十一月份的生活在平淡、充实中沿着既定的轨道一路前行。就像秋天东海市的天空,晴朗、舒畅,连一丝阴云似乎都没有出现过。
69.了断
更新时间2013-1-26 0:11:47 字数:4746
话说陆洋把柯澜亲生老爸的骨灰移交后就出发到了京城,开始调查施祖光读书时候的那些老师同学,到了十一月中下旬,什么收获都没有,很泄气。这天正在酒店搜集整理资料,凯丽的电话打了进来。
“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口气很兴奋。
那还用猜,“肯定在中国!公事还是私事?”陆洋回答,心中兴奋了起来。
“刚刚抵达京城,是同一个医药专利谈判代表团一起来的。不过没我什么事,我只是代表一个基金会到时候签字而已啊。你知道吗?我后来答应迪克了,去帮他竞选,顺便可以常常登山、去南极。”
“迪克?就是那个理查德·利伯曼?那你已经在他那里工作了吗?”
“对啊。哦,刚才我说的也不是很确切。其实我是想能够去登山、去南极,顺便可以常常帮迪克竞选。”凯丽一边说,一边在电话那头哈哈地笑着。
陆洋也笑了,果然是这样。那次在南极的时候,听鲁道夫说迪克的总统梦,凯丽自己就凑上去哇啦哇啦说了很多建议,鲁道夫当场就发出邀请,凯丽说考虑考虑,那会儿已经看出点苗头来了。
有时候他真羡慕。对于凯丽来说,似乎“国界”是个不存在的概念,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的人生,多么自由自在啊。
没等陆洋回话,凯丽又说,“明天陪我去长城,怎么样?我听说过一句中国名言,没去过长城的人不是英雄。”
“没问题,你马上就可以成为一个英雄。”
……
深秋的京城,秋风萧瑟,平日里长城游客稀少。那天天气非常清爽,阳光灿烂,陆洋和凯丽信步沿着八达岭那段往上走。凯丽说,这次到中国出差的机会还是她奋力争取来的呢,路过一个小摊,买了一张“好汉证书”,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她对一切都很好奇,一个砖块上的刻字就能停下来研究一阵子,长长的城墙当然让她发出无数声感叹。陆洋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这次和凯丽一起居然感觉挺新鲜。
和她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
烽火台上,两人依偎在一起,似乎整个世界就在眼底。凯丽把身子紧紧靠在陆洋的怀中。
“听说古代有个孟女士,她把整段城墙给哭塌了。”
陆洋笑了起来,“你或许应该称她为姜女士。”一会儿又说,“我其实也不太知道那会儿人的名字怎么搞的。不过把城墙哭倒也太夸张了。”
凯丽看着远方的山川、绵亘的城墙,出神地喃喃说道,“这是因为她知道再也见不到她的爱人了。”然后又看着陆洋,“亲爱的,要是你,会难过吗?”
陆洋长叹一声,用力搂住她,“会,我会很难过。”
……
悠闲的旅游比起正儿八经的登山来,轻松多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凯丽认真地告诉陆洋,她已经正式开始学习中文了。乌斯怀亚有个华人,在他自己住的地方招了两三个学生,每个星期学一次。
凯丽眉飞色舞地说了几个她刚刚认识的中文字,还用筷子在桌上写,但老是忘记怎么发音。陆洋告诉她,中文里面,写跟说基本上是两个系统,还是学会如何用中文对话更加实用一点。
“那太容易了,”凯丽满不在乎地说,“不信你教我几个试试看,保证ok。”
“真想学?”
“真的,”凯丽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回答。
“好。那你听好了啊,”陆洋看了看桌上的菜,想小小作弄一下凯丽,他指着那碗桂枣山药汤,“你看,这是一碗汤,中文的发音是‘汤’”。
“摊——”,凯丽像模像样地学了一声,做了个ok的手势。
陆洋:“现在这个汤的温度很高,中文我们就说,‘烫’”。
“烫!”,凯丽正确地重复了一次。
陆洋:“如果你觉得这个汤不够甜,想加点糖。这个糖,中文的发音是‘糖’”。
凯丽继续跟读,稍微有点勉强。
陆洋:“喝了汤,你感觉很舒服,想在床上躺一会儿。中文里面,躺下的发音是‘躺’”
凯丽表示一切都没问题,“一点都不困难。”
陆洋,“好了,现在你把这四个读音一起发一下,汤,糖,躺,烫。”
凯丽把坐姿端正了一下,“ok,这太简单了,你听着啊。”
“嗯,我听着。”
“摊——、摊、摊、摊!”说完,凯丽露出得意的笑容,朝陆洋抬起下巴,骄傲地问,“怎么样?”
陆洋:……
……
两人手搀着手乘电梯上酒店的房间,一路一句话都没说。进了房间,啪地关上门,开始接吻,然后又互相疯狂地脱对方的衣服,通往大床的地毯上,留下一行衣物……
……
凯丽在陆洋的右手臂弯里睡得很沉,嘴角带着一点笑意。陆洋的左手在她柔顺的身体上轻轻滑动,在她的小腹和腿之间,有一小块地方稍有不一样的皮肤感觉,那是纹在她身上一个纤细的中文繁体字:陸。
忽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他这算不算是婚外情?要是沈梅没有失踪呢,自己会做怎样的选择?
天快亮的时候,陆洋决定放弃在施祖光和柯澜这些事情上继续纠缠。
沈梅,对不起,我要和你做一个了断。
要和自己的过去做一个了断。
……
第二天,陆洋决定返回鹤鸣。下午,凯丽送他到机场。这次没有像上回在拉瓜迪亚机场那样狠狠心扭头就走,而是一直陪着她说话。
通知登机的广播已经喊到陆洋的名字。
“凯丽,哦,凯丽。我必须走了。”
凯丽就这么抱着他,看着他,两行泪水刷地流了下来,她自己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
陆洋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凯丽,相信我,我们俩砌的长城,永远都不会倒的。”
凯丽听了陆洋的话,目送他迈着轻松的步子跑向安检,心中一下变得阳光灿烂。她一直不敢告诉陆洋,她爱他。她怕吓到他,她怕毁掉他的生活。
陆,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她又把手放在腹部。
我们会等你。
…………
陆洋回到鹤鸣,去岳父岳母家看望二老和女儿陆嫣,随后又回东海将上一段时间京城调查的情况对东海公安局报告。过了几天,他提出因家庭问题,需要回鹤鸣办公。批准后,他准备回到鹤鸣私下行动,将老婆沈梅失踪的案子彻底弄清楚。
做完这一切后,怎么办?去找凯丽吗?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想。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以后没有公事肯定不会再来东海。想到这里,他正在往包里装资料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是不是跟东海的朋友们告别一下?
换成以前,也许压根都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甚至在自己眼里,他也是个情感淡泊的人,尤其是老婆失踪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某种淡定,爱不爱的先不去说,总归是自己的家人吧!但自从凯丽出现后,自己的人情味似乎多了许多,对有些事情也不再那么固执。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告诉自己不必多想,就像凯丽经常说的那样,如果不把生活的好好坏坏都当成一种独特的经历,那么活着的意义就会大打折扣。
…………
脑海中依然品味着数个小时前自己关于活着的意义,陆洋来到了柯澜的快餐厅,敲门走进办公室。柯澜看到陆洋进来,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站起身,朝陆洋走来,伸出大手。
跟柯澜打了多次交道了,两人从陌生变成熟悉,后来又由于柯澜对助手沈志杰的关照、自己找到他父亲的遗骸等更多的接触而变成一种朋友关系。陆洋心中对这种朋友关系是相当认可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认可的起源是来自于佩服。这样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十多年的后生,在得到他父亲给的发财致富秘诀后,没有想着一个人慢慢折腾,而是说服了一个退休教师和一个在读高中生这两个无论性格和经历都相差十万八千里这样两个人跟他一起干,连石坚强这样的老兵油子都兢兢业业地在他手下干活,连舒芸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都原因忙前忙后替他解决资金问题,要是没有特别广阔的胸怀,那是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的。
还有肖璐。那两次绑架,尤其是后面一次,他几乎是豁出性命。要不是有一颗勇敢的心,也是绝不可能做到的。陆洋内心深深地为肖璐和柯澜的爱情祝福。
相比之下,他接触过的身居高层人士,好像在胸襟、勇气、宽容方面,总是在某一方面、或者是所有方面都有所不如。要是他单位的领导也是像柯澜那样的人,那他肯定会彻底服服帖帖。
不知道柯澜有什么弱点。陆洋心里促狭地想,其内心的脆弱之处不知道在哪里。对于一名“侦探”来讲,这样的想法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的。他是研究犯罪的专家,深知每个人心中都有某种脆弱的地方。
寒暄之间,柯澜泡好了茶,顺手打开了房间一角一个加湿器模样的小设备,一股雾气顺着喷嘴嘶嘶地喷了出来。顿时,清新怡人的淡淡香气弥漫四周。
“你这是什么牌子的房间香水?”陆洋猛吸了一口,好奇地问。
“老爹自己用各种植物提取的,”柯澜呵呵笑着回答,“怎么样,拿点回去?”
“哈,只是随便问问。柯澜,这次来,我是来向你们告别的。”
“嗯?为什么?”
“你老爸的案子,接下去也查不出什么名堂了,”陆洋一边这样回答,一边心里想还有个贾静松呢,“所以,我想这就回省城,家里也有点麻烦事儿要处理。”
“什么麻烦事儿?能不能帮点什么?”
陆洋摇摇头,“私事,你帮不上的。”
要换成别人,可能会说哎呀谢谢,要是有相烦到你的话如何如何。可陆洋就是这样一种人,他决定这事情一定要私下解决,就得自己一个人去做。
这时杨彦志回来,推开房门跟柯澜说,车站快餐厅2600份已经送过去了。说完看到陆洋,跟他打了声招呼,又闻了闻气味,暗地里向柯澜眨了眨眼就出去了。陆洋问,“柯澜,石坚强他们在车站也开了个快餐店?”
“是啊,生意还不错。比在大街上摆摊卖烧烤是要好太多了。”
陆洋点点头,心里突然想说点平时不会说的话,“柯澜,你用你老爸那些技术,还得要小心一些。步子迈得太快,要扯着蛋的啊。”
“哈哈……”柯澜听了这话乐得哈哈笑了起来,“你说得对。不过有时候发展起来,自己也控制不住。”
陆洋又点点头,“你想啊,要是我还是抓着你老爸那些技术不放的话,我就会开始怀疑起来了。”
“哦?”
“对啊。比方说,我刚才进来,看见你那么小的厨房,连你自己这个快餐厅都不够用吧?是不是说明你老爸的技术中包含跟食物有关的?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人都从来没搞过餐饮,怎么会想到做这个的?你说是不是?”
“石坚强不是搞过吗?”柯澜嘴硬道。
“咳!”陆洋挥了挥手,“他这叫餐饮……,那我就是福尔摩斯了。”
“哈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柯澜的笑有点心虚的那种。
陆洋看出来了,他继续说道,“到时候一查你的进货、你的用电,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不过我现在也想通啦!外面坏人那么多,你就搞些技术,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情,我费那么多心干什么?自己家里都城门失火呢!”陆洋说完,对自己今天这么多废话感觉惊讶。
柯澜凑过身子,问,“陆洋,不如……你过来跟大家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