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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快的钝刀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25

陆洋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好像问得太奇怪了。胡启蕴是一退休老头,申屠彰华本应该在学校读书,石坚强等是社会最底层的人士。我?我一副厅来给你这么个毛头小伙的民营工厂打工?这是不可能的。

他摇了摇头,但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说“不”,而是说,“以后再考虑吧。”

……

晚上柯澜回厂汇报的时候,将下午跟陆洋的谈话录音和身体反应记录让计算机进行分析。分析结果说,陆洋目前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主要是家庭方面的困扰。过来人胡启蕴和许东都分析道,大概他因工作缘故长年四处奔波,跟老婆发生了什么矛盾。在这事情没解决之前,该名同志是把其他事情都放在了第二位的。

至于陆洋对快餐店背后技术的轻松推断,倒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感觉这人的确有料。看来等申屠老爸的事情解决之后得放点人手盯着点,万一他把他的推理说了出去,说不定让有心人听到,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了。LISA中关于催眠的资料和眼前的现实都让柯澜明白,一个人心里怎么想,跟实际怎么做,往往是不一样的。人常常会做出自相矛盾然后又后悔不已的事情。

一切技术都不能保证适合所有情况。

散会前许东说了关于纳米纤维蓄电池的具体安排,他十二月初去海-南参加那个期待已久的国际性学术会议,需要“暗示”或者“启发”的人选都已经确定了,分布于世界数个国家的好多高等院校和研究所。明年开春前,估计会引起世界各国各界的投资狂潮。在这种情况下,许东打算去新加坡开一家研究所,暂时先把注意力目光从东海引开,等注册完专利再用投资、合作等办法将真正的关系从表面上联系起来。

至于把研究所放在新加坡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地方不仅能辐射整个东南亚,还能对印度次大陆造成影响,而那一带植物生长条件都比较优越。

研究所涉及到的投资,由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毕谦德·洛佩兹解决。到时候将与鲁道夫手上的一些计算机硬件软件专利互换,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最后,申屠兴奋地宣布,在西伯利亚执行任务的大蜻蜓应该已经在回程路上,他等不及了。

70.冰雪逃亡

更新时间2013-1-27 0:11:16 字数:5180

 西伯利亚,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阿穆尔河畔共青城以北三十多公里处荒无人烟的沼泽和丘陵地带。

冰天雪地。

从东海飞来侦察的“大蜻蜓”在高空缓缓地绕着圈已经有二十来天。

上次它返回东海后,申屠和许东根据当时侦察到的地形地貌,设置了地形导航路线。这次重返,它还带了十几个蟑螂。这些蟑螂放到洞库门口后,钻入洞库内,随后自动遵照“遍历搜索”程序对每个房间、每个走廊进行一段时间的录音录像。12月5日黑夜中,完成任务的蟑螂爬出洞库,集合到指定坐标。

地形导航系统指挥着“大蜻蜓”从空中准确降下,打开尾部舱门,蟑螂们鱼贯钻入。惯性导航系统控制着大蜻蜓再次昂首起飞,GPS导航系统告诉它回家的路。

*****************

一周后,十二月十二日,那个隐蔽的洞库。

里面弯弯绕绕的坑道几乎把整个小片丘陵的地平线下挖了个遍。冷战年代,这里曾经是一个秘密核原料生产基地,90年代初就废弃了。原先通往外面不太像话的道路,在冰雪覆盖下现在简直到处是陷阱,而到了化雪开春的季节,更是泥泞不堪,进出车辆都是半履带式的。

进入二十一世纪,绪方公义通过复杂的关系获得了这个地方的控制权,又开始了这个基地的老行当。当然这是绝密的,除了迪米特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大老板是谁。

………………

申屠威在自己的小房间从噩梦中惊醒,一看表,按中国时间算起来才早上六点,于是打算继续睡到十点起来,其实,在没有工作的日子,就算一直再睡到晚上十点也没人来管。只要不出洞库,不与外界联系,里面的自由是绝对保证的。

前些日子真是累坏了,一直加班干活,迪米特里告诉他们几个技术人员,大老板马上需要那个五公斤钚环,而且特意告诉他,这次绝对不需要做任何手脚。

这让申屠威感到十分不解。在这里工作的所有人,虽然不知道背后操纵的势力是何方神仙,但这几年费了好大力气做出来的金属钚是给谁,全都明白得很。对于尚有看报看电视自由的工作人员来说,这无法成为一个秘密。(但这也让他们对自己未来的自由感到绝望)

申屠威一直认为这次的货跟以前一样,也是送往北高丽国的。但这次货色的性质与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送往那边的钚环,总是要做些手脚,让买家的核试验永远处在“可能下一次就能成功”这样的处境。这是有实力的卖家控制买方的一种手段,隐藏在幕后的大老板可不想让北高丽的金二太快遂了心愿。

比如半年前刚卖给他们的两公斤钚环就是这样,申屠威在上面做了点手脚——这是他最拿手的活儿。实际上他拥有一种高效率的方法,能在钚环上面做手脚而对方又查不出来。这是他被胁迫到这里来工作的唯一原因。

正如申屠威和他的同事们所知道的,北高丽人靠他们自己是永远无法在那个可怜的轻水反应堆里面获得足够数量体面的钚,05年的失败就是最好的证明。今年10月9日,他们购买了那个被申屠威做了手脚的两公斤钚环,做了一次地下坑道核试验。那次核试验当量仅为800吨T-N-T,造成一次规模3.6级的人工地震。说实在的,那简直是个笑话。

这很容易理解。要是北高丽人一下子搞成了原子弹,那么接下来也就没几笔生意可以做了。老金的国人虽然饿着肚子,但在那个方面的出手大方得很,而伊朗人那边的生意现在又被其他势力阻断着。可这次情况有点奇怪,不久前刚刚卖给他们两公斤钚环,怎么可能马上再卖五公斤呢?老金是不是打算把他的子民全部饿死拉倒?而且这次卖的五公斤是真正的武器级钚。

申屠威喝了一小口水,正想躺下,只听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片。他下了床,拿起纸片一看,热血顿时冲上头顶。

“我暴露,钚环、其他部件将打散运往我东北!务必情报传出,告诉上级我是‘大狼狗’。”语句不顺而又异常潦草的中文。

申屠威猜得到是谁,是跟他同组的。这里连他总共就两个中国人。

记住内容,慌忙就着热水将纸条吞下肚子,这下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不一会儿,坑道走廊传来喊声,还有两声枪响。

睁着眼睛在床上躺到十点,申屠威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什么办法能逃出去。自从他来到这里的两年多来,有三个人实在无法忍受,试着逃跑,结果一个淹死在沼泽地,一个刚跑下山丘就被卫兵乱枪打死。最后一个出逃事件是上个月发生的,那个可怜的乌克兰工程师被捉了回来,绑住手脚扔在野外,活活冻死。要是现在把他刨出来,尸体一定还保存得栩栩如生呢。

房间的小喇叭传来刺耳的俄语,让所有人到外面集合。

申屠威看了一眼破书桌上放着的半块黑乎乎的贼硬面包,肚子里一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他慢吞吞地走出小房间,沿着坑道走向洞库门内的大厅。这个大厅几乎把整座山包都挖空了,里面的钢梁桁架、各种老旧笨重的设备、幽暗的灯光反而让巨大的空间显得十分压抑。洞库大部分是在地表和地下,所以内部的温度还是不冷的。上百人鱼贯进入大厅,洞库的大铁门缓缓拉开,发出难听的金属摩擦声,让人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接近大门,外面的刺骨寒风呼啸着灌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裹紧身上的大衣。

站在门口的几名士兵身穿白色的雪地军服,胸前斜垮着步枪,头戴黑色的厚针织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大声指挥人群往外面的空地走,呼出的气在空中变成一小团雾气。一名士兵脚边的地上蜷缩着一个人,没戴帽子,黑色的头发,不知死活。这显然就是他同组的中国同事了。

身高超过1米90的迪米特里从大厅边上的一个控制室里出来,对着慢吞吞走在最后的申屠威等几个喊,“快点!”

所有人都集中在空地上,迪米特里把地上蜷缩着的那个人像拖死狗一样地拖到众人面前,让他跪着,又提起穿着大皮靴的右腿,狠狠一脚把他再次跺到地上。

“这个人,是个混进来的间谍。今天早上,他想逃跑。”迪米特里在人群前傲慢地来回踱着,高声说话,他头上戴着Ushanka(中国人称其为雷锋帽),帽子长长的护耳放下来并在下颌扣住,呼出的气在密密的胡髭上结了一层霜。那名间谍整个脸已经冻得青紫,裸露的手还有点微微颤抖。

“现在,我宣布,死刑!”

迪米特里抽出手枪、上膛。此时另一名士兵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迪米特里眼神中露出愤怒,在那间谍跟前蹲了下来,一把卡住那人的喉咙,猛地一拳打在他脑袋上将其击昏在地。随后“腾”地站起身,往人群中大步走来,高筒军靴踩得积雪地面吱吱作响。他粗暴地拨开人群,走到申屠威面前,一把抓住他大衣后背,拎小鸡一样地将他拖到间谍的身边。

申屠威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知道一定是纸条的事情败露了。迪米特里抬起手枪,朝那间谍的脑袋上开了一枪。身边的枪声让申屠威双耳嗡嗡作响,死者头部飞起一团血雾,双脚在雪地上抽搐。

实在受不了了,申屠威心中长叹一声,不如就这样,死掉算了。

迪米特里又把他拎了起来,“那个间谍,破坏了起爆电路的一个元件。他和你是一个组的,现在,你要去街上买一个新的元件,再把电路重新接好。”口水喷了申屠威一脸。

申屠威浑身好像脱力了一样,虽然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眼中是冰天雪地,心中突然想起了东海暖洋洋的家,恩爱的妻子,帅气的儿子。

迪米特里放下正在发愣的申屠威,走向空地边上停着的一辆古董级的嘎斯牌半履带卡车,“帕柳卡!下来!”低声与司机帕柳卡说了几句话后,然后走到人群前,命令解散,并让相关人员将所有部件装车。随后他示意帕柳卡和申屠威跟他走,去控制室。

洞库里里外外开始忙碌起来,叉车装着木箱进进出出,申屠威知道,这枚核弹要偷运到中国,心想不如趁这次到共青城购买元件的机会逃走。这地方实在呆不下去了。

走进控制室,迪米特里让帕柳卡进到里面另一个房间。此时外面忙碌得很,而房间里却四下无人,于是就踱到桌边大着胆子打开抽屉,看看能不能搞到点钱。他从最下面一个抽屉开始一个个抽开看,等开到第三个抽屉,里面零零碎碎地放着不少钱。他摘下手套,随手抓了一把,突然手指接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定睛一看,心脏不由得狂跳起来。

一把马卡洛夫手枪!申屠威手忙脚乱地将钱和手枪藏进大衣,并将抽屉里剩下的钱弄得像原先隆起来的样子,看上去像是盖着那把手枪。这时另一个房间迪米特里和帕柳卡说说笑笑走了出来,申屠威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用腿悄悄将所有抽屉顶上。

帕柳卡手中拿着一叠文件、钱和一本暗红色软皮本。申屠威灼热的目光集中在那边软皮本上,这应该是自己的护照!在俄罗斯的街上,必须要带着它,防备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警察。

迪米特里鹰眼盯着申屠威,“哈哈哈,中国小子看到了护照。他是不是心里想着逃跑?”

申屠威慌乱地低下头,“不可能,不可能。”

帕柳卡附和着哈哈笑了起来,他挥着拳头捶着壮实的前胸嘭嘭响,意思是说在这拳头下,逃得了吗。

“哦,不,不,帕柳卡,也许中国小子会中国功夫,哈哈,”迪米特里比划了一个姿势,然后拔出自己的佩枪给了帕柳卡,“拿着。它不怕中国功夫。”

………………

三个小时后,半履带车颠簸着穿过一片刺柏树林,这时路况开始变好,高高的路基,两边是覆盖着积雪的旷野。帕柳卡一边喝着酒,一边哼着歌。申屠威迷糊着双眼装睡,但透过模糊的副驾驶车窗已经可以看到前方大约一公里开外的北方高速(说是高速,其实就是来回共两个车道的泊油公路,路面很好),在往右边看,共青城-市中心那座高高的教堂尖顶已隐约可见。

该动手了。

申屠威放在大衣兜里的右手手心冒着汗,心脏激烈搏动起来,这是肾上腺素分泌的标志。一个多小时前帕柳卡下车排障的时候他拿出手枪检查,里面有四发子弹,他顺便打开了保险。这类手枪(59式)以前在野外作业的时候有保卫干部用过,他曾打过一发子弹。

为了老婆!为了孩子!为了国家!申屠威镇定了一下,右手掏出手枪,左手一拉套筒,子弹上膛,举起枪。

帕柳卡举着扁酒壶,喝了一口,刚准备放下。

申屠威过于紧张,枪还没瞄准,右手食指已经扣动了扳机。“呯!”一发子弹飞了出去,驾驶室车窗出现一个洞和裂纹。

帕柳卡下意识地急踩刹车。申屠威右侧撞在车箱,“呯!”第二发子弹飞了出去,驾驶室侧窗被打得粉碎。

帕柳卡右手一甩把酒壶砸了过来。“呯!”第三发子弹同时射出,将酒壶打飞。帕柳卡扑了过来。半履带车的行驶方向无人控制,一下往左偏离。

“呯!”第四发子弹射出,前车窗挨了两发子弹,终于溃碎,玻璃哗啦啦落下。帕柳卡左拳猛击在申屠威的帽子上,申屠威眼冒金星,扔了枪,下意识举起双手护住脑袋。接着帕柳卡的右拳立刻就到了,一拳打在申屠威的左臂上,疼得简直要昏过去。

完了……申屠威这时开始绝望。

卡车的左前轮滑下路基,车身开始倾覆,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声音。扭力摧毁了本来就不怎么牢固的驾驶室车门,并让它一下晃开。车头侧翻。

帕柳卡的第三拳挥了个空,他嚎叫着背朝下掉出了车,申屠威面朝下也跟着掉了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帕柳卡仰面摔到路基下,眼睁睁地看着车头往他身上砸了下来。

“不——!不!不不不不……额哦。”

车门带着整个车头的重量压在帕柳卡身上,又嘭地一声关上,而他的脑袋恰好在窗这个位置,一点也没压到,口中吐出泡沫鲜血。申屠威僵硬地挂在驾驶室,两人的鼻尖几乎可以碰到。

申屠威慌乱费劲地往上攀爬,再看帕柳卡,就像驾驶室侧窗上挂着一副肖像画,还是立体的。

“救命,救命,救……命,救,救……”

帕柳卡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鼻子和嘴巴中再也呼不出雾气。

申屠威终于从倾覆的车中挣扎了出来。好消息是天气不错,下午两点不到,气温不算太冷;此地到共青城十公里不到,搞得好今晚就能搭上去中国的车,迪米特里得到消息起码要到下午四点,再追出来就晚啦;坏消息是整个左臂已经失去知觉,简直不像是长在自己身上。

正想离开,突然想起护照什么的都在帕柳卡的包里,只好再费劲地爬入车头,找到那个包。包里还有一把手枪,就是迪米特里在控制室给帕柳卡的那把,可惜没找到子弹。车头内几乎是一片狼藉,再说凭一把手枪杀回中国也不可能。还是指望搭车到共青城吧!申屠威扔掉手枪,拿了护照和所有的钱,往一公里外的北方高速走去。

………………

三天后,胡子拉碴的申屠威从一辆满载俄国倒爷的大巴下来,整个左臂趿拉着,远看几乎像个要饭的叫花子。出了车站,他跌跌撞撞走向一片空地,猛吸了一口空气,跪了下来,右手抓起一把泥土,紧紧捏在手里,低声抽泣、浑身颤抖。

“中国……中国!我终于回来了!”

傍晚,申屠威抵达哈尔滨,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卢布。他先是往家里打了电话,没人接,又给老婆的手机打电话,发现号码是空号(他走的时候,儿子还没手机)。他决定先将情报报告安全局,再委托他们寻找联系自己的家人。

晚上七点,他出现在哈尔滨安全局门口,面对阻挡他的岗哨说,“告诉你们领导,我替一个代号为‘大狼狗’的人带回一份情报。”

当天夜里,安全局将他关押隔离。工作人员告诉申屠威,他本人必须通过严格的审查,交待清楚这两年的一切,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有可能帮助他寻找他的家人。

在随后的日子里,东北的安全局人员几乎全体出动,掘地三尺寻找偷运进来的核弹散件,但始终一无所获。

71.快餐店沦陷

更新时间2013-1-28 0:07:44 字数:5583

 十二月初,许东去海-南岛开会,柯澜再次与俞懿寿谈判收购其公司股份、随后全面接手东海市学校午餐一事。胡启蕴已经被俞懿寿遮遮掩掩的态度弄得不耐烦了,说到底就是一件事情总谈不下来:柯澜方面要求收购一小部分股份,然后进入学校午餐供应链,对他们来说,这是用最少的钱干最多的事;而俞懿寿要求柯澜整体收购,另外很明确很无耻地提出要求,要在国外银行户头给他存一百万美金。

如果满足他的条件,俞懿寿说,可以把企业估值拉低到1000万左右。对于柯澜的拒绝,他很不理解地反问,“我这是给你们省钱啊,对不对?本来你们起码要出2000多万,现在我给你便宜了1000万,你们给我100万美金。这个账,胡总,柯总,你们会算吧?”

柯澜说回去考虑考虑。

回去后,柯澜、申屠、石坚强都觉得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募集一部分资金,拿下这个项目。俞懿寿从一开始寸步不让,到现在只要花1000多万再加100万美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全面接受市区学校午餐业务。如果把工作重心回到农厂上面来,到一月底就能建好新厂房并达到需求的产能,从二月份开始,手上的业务再加上五万份学生午餐,估计月度总营业额可以达到350万元左右。这样一来,一切利息、费用全部都可以轻松开支,还有王长江那边一年1000万的销售,明年总营业额将超过5000万元。

只有胡启蕴一个人表示反对,他马上又跟许东通电话,说明情况,许东是个特遵纪守法的知识分子,他站在胡启蕴一边。投票结果是2比3,胡启蕴输了,可是他是横下一条心,坚决要阻止这件事情。

“为什么啊,老爹?多好的机会!”申屠不满地问。

“是啊,境外账户上还趴着一百万美金,这不刚好不费事吗?利息再想想办法,总归可以解决的!”柯澜也附和道。

胡启蕴说,因为我们在今后总会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所以,任何可以避免的错事都不要去做。不能因为别人都这么在做,而且绝大部分都没受到惩罚,就去同流合污。

石坚强听了胡启蕴的话,改变了态度,他说,“老胡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就暂时不去收购他。这算是自我要求吧。”

柯澜和申屠现在处于少数派,收购的动议否决了。两位年轻人倒不是听不进劝的人,也认可胡启蕴的说法,今后规模大了,而且一旦涉及到军事领域,这个原则的确是万分重要。但这次收购俞懿寿的事情,总还是觉得就这么放弃,挺郁闷。

………………

十二月六日,大蜻蜓顺利从西伯利亚返回,这次包括航拍、十几个蟑螂的录音录像,数据量比较大,为了详细甄别不遗漏,战术机器人软件将在一周之后出结果。石坚强一旦空下来,就组织杨彦志、萧骏安和申屠四人按照前一次航拍的地形在系统中模拟各种战术套路。只要一周后确认申屠威在那里,他们就可以在月底前乘着届时造好的第一艘“蚍蜉”去那里执行任务。

十二月十一日星期一上午,肖璐陪柯澜的爸爸去医院复诊,请了一天假。很早结束后,她没事就晃悠到柯澜的快餐厅,中午帮着他们收个钱什么的,主要还是为了跟柯澜多呆一会儿。

柯澜妈妈特别喜欢肖璐,待她跟亲女儿一样。她说,自己一点都不老,干活不累,闲着难受,让肖璐每天下班就直接到二老的家,这样二位年轻人就不用自己烧饭做菜。

“以后啊,等你和柯澜有了孩子,我来替你们带!”

肖璐现在明白了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家,温暖的家,这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所在。所以这一切对她来说就是梦想变成了现实,充满了幸福感。

柯澜一看肖璐进了餐厅,高兴地把她拉到厨房,让她看最近新出的菜式,趁没人注意偷偷地亲了她一下。肖璐看厨房没人,正想好好地“亲回来”。

这时柯澜的手机铃声大作,石坚强手下电话打来,说厢式车在镇上小学不到的地方与一辆越野车发生了追尾,那车主是一个女的,明明她自己没道理还在那儿胡搅蛮缠。

柯澜说,“你先把午餐送了,回来再叫警察不行吗?”

“警察早就在了,那个女的明显是在耍无赖啊。真气人。”

“好吧好吧。你先别急,我马上带点钱先过去,让警察放你先走。”回头跟肖璐说,“我去下就来,过会儿你帮她们两个收下钱。”

“嗯,去吧。”肖璐又嘱咐道,“慢点啊,别着急。”

“知道了老婆。”

……

柯澜到了车辆事故现场,看到厢式货车的前面里里外外围了一大群人,他费劲地挤了进去。一看,好家伙,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的,戴着墨镜,把自己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厢式货车车头前的大马路上,太不雅了!走光走得一塌糊涂。

难道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再看车后,一辆没牌照的丰田越野车撞到了厢式车的后门,现在连车厢门都关不上了,还好快餐没掉下来。

街上这么多人原来都是来看那个女的走光的样子。至于事故嘛,典型追尾,后车全责,这有什么可以争执的呢?

“怎么回事啊,警察同志?能不能让我们的车先走?学生快要饿肚子了。”柯澜问那位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交警。

“你是司机单位的吧?你看看,你看看,”他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位,“你让我怎么办?”

“拖开她呗。”柯澜说。

石坚强手下插话道,“刚才就想那么干的,可她大叫大嚷,说自己身体有毛病,出了事情要我们负责。”

“那你有没有问过她想干嘛啦?”

“她说她这是新车,总得赔一点。”石坚强手下苦着脸。

“神经病!”柯澜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交警也在一旁小声嘀咕,“说不定真的是神经病。”

“走,拖走她!”柯澜火了,这不是成心找碴吗?“出了事情我负责!”

交警一听有人负责了,于是壮起胆子,跟石坚强手下,三人一起拎起女人的手脚就把她抬到一边的人行道上。

“救命啊!强奸啦!”女人一边呼喊,一边奋力扭动身躯,这下走光得更厉害了,看热闹的人简直是里三层外三层。柯澜三人好不容易把那女的抬到人行道上,轻手轻脚把她放在地上,而那女人身子一歪,躺在那里装死。

天哪,莫非真的是神经病。柯澜琢磨着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是不是上午不小心放了个病人出来;交警努力驱散人群,替厢式车开道,“散了散了!都散了!”现场那叫一个乱。

石坚强手下跳上车,终于突围而出。

这时,躺着装死的那个女的,慢悠悠地起身,手捂着脑袋,神经兮兮地自言自语地说着话,“头晕死了,头晕死了。”一边挤开人群往外走。

“喂!喂!这位同志,你的车不要啦?”交警一看忙着挤开人群准备跟过去,“你的驾驶证呢?喂!喂!”

哪里还找的到她的人影。

柯澜心中升起不安的感觉,但又不知道问题到底在哪里。正在犹豫的那一刻,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喂!老婆啊!什么事。”

听筒中声音极为噪杂,夹杂着肖璐的哭声,“老……老公,不好……不……不好了,你快过来,快……快过来……啊。”

“怎么了?”

“有人中毒了,好像死了!”肖璐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老婆老婆!镇定!!我马上到!!!”柯澜说完,拔腿往回赶。妈的!原来是调虎离山计。谁干的!!!

柯澜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店门口,耳中人声鼎沸,街上弥漫着午餐的气味,店面玻璃全被砸碎,门口站满了人,里面也全是人,挤都挤不进去。他心中为肖璐和店员的安全焦心,又狂奔到后门。只见后门紧闭,有四五个流里流气的人用砖头在砸门,发出呯呯巨响。

柯澜刚刚赶到,门就被砸开了,外面的人冲了进去,里面传来一阵嚣张的欢呼。

敌人会师了,快餐店失陷!

柯澜简直就要疯了,店里有六个女孩子啊。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打算干一干歇手多年的打架斗殴之事。这时手机又响了,柯澜一边摸出手机,一边大步跨入后门。他一只手举着板砖,一只手举起电话,一看,还是肖璐。

“老婆!在哪里?”

“在你办公室!门快被砸开了!”

柯澜一听顿时放心了不少,那个门其实靠人力是砸不开的,不是有个MISA在里面吗?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胡启蕴这老头,细节考虑得那么周到。

“六个人都在吗?”

“都在!”

柯澜放下举在手上的板砖,“报警没有?”

“报警了!”

话音刚落,刚刚还被湮没在噪音中的警笛声变得格外嘹亮,乌拉乌拉的声音压倒了一切噪杂。……

人群终于被驱散,警察进入快餐厅取证调查,一具叫花子模样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柜台前面的地板上,嘴巴周围、衣襟上血迹斑斑。柯澜让其他员工先回家,等上班通知。肖璐执意要陪着他。

虽然现在还不好下任何结论,但在肖璐亮出安全局的身份后,面对“自己人”,一名警察说他们估计是有人下毒。这在柯澜心中是铁定的事实,肯定有人下毒。可他看着狼藉的餐厅,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敌人躲在阴暗角落放冷枪啊。这下好,以前是卫生局的封条,如今马上就要换成警察的封条了。到底是谁会这么干?陈杰杰吗?他这么干没任何好处啊。

要是肖璐有个三长两短……揪心般的感觉忽然袭来。

肖璐双手抱着柯澜,不断地安慰着说她没害怕。柯澜知道其实她自己已经被吓了个半死,不知道今天晚上睡不睡得着觉。她刚才跟警察说,那个死者粘着满嘴的饭粒,晃晃悠悠地走到她跟前,说是要再买一盒,然后就突然感到呼吸困难的样子,猛地拿手抓自己的喉咙,哇地吐了一口血。她当时脑袋嗡地一声,旁边一个服务员腿一软就趴地上了。

她们正在发愣的时候,就有人开始砸店。所以只能不管那个中毒者的死活,沿着柜台里面的通道逃到办公室,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砸东西、砸门,简直是世界末日的感觉。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口袋里的手机又铃声大作,柯澜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想,要是这次还是坏消息,就马上换个柔和点的铃音。

电话是陈杰杰打来的,他也带着哭腔,说到后来,是一边哭、一边说,“柯澜。柯澜,完啦,全完啦……唉,完啦,全完啦。几十个学生……中……毒……了……现在……都……送,送送……去……医院……了……了啊……啊……”

柯澜轻轻地合上电话,看到一辆警车正在掉头,叹道,“老婆,你跟警车先回去吧。”

“老公,”肖璐不安地看着他,“怎么了啊?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柯澜苦笑着摇摇头,“有人不希望看到我们的事业成功。没事的!你先回去吧,自己保重。有什么事情马上打电话给我。”

……

柯澜回到厂里,把事情报告完毕,萧骏安负责处理店面的善后。员工问题、应对策略晚上再详细讨论。随后石坚强陪柯澜一起到医院看望中毒的学生。

“你从后面进去,安全起见不要在媒体上曝光,”石坚强说完便朝一大堆媒体记者和学生家长走去。

柯澜从后面绕到住院部员工电梯上了楼,病房里、走廊上挤满了病床,陈杰杰等在电梯门口,脸上的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见了柯澜,说他已经听说过中午撞车的事情了,问柯澜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事情可真冤哪。辛苦了大半辈子的事业,这下说不定全毁了。

柯澜询问了学生的情况,确认食物中毒的有四十多名学生,好在情况不是很严重,主要是呕吐和腹泻,目前病情均已得到了控制。石坚强稍后来电说,他会负责跟家长谈判条件,让柯澜先回厂里开会商量对策。

陈杰杰知道柯澜把全部责任都揽了过去,一点都没有拉他下水的意思,于是拼命恭维柯澜和石坚强讲义气,随后心情大好,拍拍屁股一溜烟地跑了。

……

柯澜回到厂里没半个小时,石坚强也回来了,他说孩子的生命全都安全,院方表示问题不大,不会落下后遗症,最多三天就可以出院。现在的焦点是在赔多少钱的问题上谈不下来,有些要赔几百万、几十万的,有些几千也行,家长之间互相争吵不下,晚上他们打算自己推选代表。但接下来的事情柯澜他们也都清楚,镇上的快餐事业就此熄火了。刚才其他快餐店陆续打电话给柯澜,要求结束业务。

陈杰杰那边还要赔部分损失,那名死者也需要赔偿。连同学生的赔偿(估计上限为两万左右一个学生)总共加起来150万左右。赔偿是一次性的,150万钱还是拿得出来,但是现金流入的渠道基本被卡断了。

根据MISA录下的监控录像,一个戴口罩、墨镜、帽子的男子是专门来下毒的,后来砸店也是他挑起的。中午那个女神经病必定就是他的同伙。大家想把这些证据提交给警方,柯澜摆摆手说,“不必了。抓不到他们的。想一想,那辆拿来撞车的越野车,价值就超过一百万,事情是有深度预谋的。如果我们跟警方合作过深,快餐的事情反而会被警察看个一清二楚。我们还是自己查吧,敌方总归还有后招,大学那边、车站那边赶紧通知一下,让他们看紧点。”

虽然觉得忍气吞声,但现在也没办法,就让警察慢慢去查吧。石坚强打电话给车站快餐店和跑大学那条线的司机,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留意形迹可疑的顾客。

突然间,俞懿寿的收购案变成了唯一的选择,这次连胡启蕴也投了赞成票。然而,出于一贯的谨慎,他开始部署撤退方案并联络沃尔顿。

申屠设好网络国际长途后,胡启蕴告诉沃尔顿,关键的农业生产和能源技术已经完成,让他立刻与卡加梅总统商讨,并尽快再来一趟东海谈判合作事宜。

“别忘了告诉他,这次来,不要让林丽丽知道。”柯澜补充道。

……

第二天,学生家长们和他们的亲戚一百多号人去柯澜的快餐店,本想准备闹事。但一到那儿,看到店都被砸了,门口还拉了警戒线,众人竟一时茫然不知所措。柯澜一个人赶到快餐厅外面,与那些家长在街上谈判。

他说,快餐店已经倒闭了,还要面临巨额罚款,自己还在市区租房子住呢。现在整个身家还有八十多万,打算全赔给祖国的后代——每个学生赔两万,罚款的事情,还得借钱呢!同意的现在马上签字。否则法庭见,按照医院的诊断,每个学生赔两千算是了不得了。你们看着办。

那些家长也知道,要是去法院,只能以医院的出院记录为根据,这样判下来根本一个人拿不到两万,连一万都保不住。原先准备了多套谈判方案,比如要是黑心店主只打算赔一两千的话,那就砸他的店,如果打算赔四五千,就威胁要揍他,吓吓他,等等,目标是争取两万,最低一万。现在柯澜的方案突然达到了他们心中的最高目标,绝大部分家长放弃了纠缠不休的念头,马上就围了上来要求签字。

而且看得出来,他们其实心里都很高兴,似乎孩子吃了一点小苦头,住院两三天(这天已经有不少学生出院)还能拿两万,挺合算的。另外两三个准备趁机敲一笔竹杠,还想在两万的基础上再争取一点的,这时一看这情况,慌忙转变态度,赶紧同柯澜签了字。

在金钱攻势下,家长联盟一下子土崩瓦解。

72.人赃俱获

更新时间2013-1-29 0:02:19 字数:6525

 正当柯澜等为了快餐店之事忙得焦头烂额之际,许东从海-南凯旋而归,从而一扫厂里最近稍有点沮丧的气氛。从长远看,到底彩虹樱的事情重要得多。许东完成了学术界的部署,并说有一名华裔美籍生物学家将会在一月初“注意到”彩虹樱这个新的植物,而其他一些学者、研究室会陆续独立进行一部分理论上的试验,很快学术界就会热闹起来。为了抓紧时间获得技术储备,他立刻就要动身去新加坡部署相关事宜。

对于连南科技大学来讲,校方现在还搞不清楚许东到底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乘上了一班飞往东海的飞机,但随后再也没有露过面。所以许东在海-南出现后,必须马上动身去新加坡,进入毕谦德刚刚注册的公司。到时候,他搞出任何成果,连南科技大学也无法分一杯羹。如果这是在国内,那么大的成果,官司有得好打了。

许东走了,沃尔顿来了。

鉴于对快餐投毒等一系列事件幕后黑手的担忧,这次直接跟他交了底。对于他曾经的最大疑问——柯澜他们去非洲到底有什么目的、想得到什么回报,做出了明确的回答。目的就是为了获得一个能自由发展、不受约束的新天地。

沃尔顿兴奋异常,这对于整个非洲大陆是个巨大的机会,对于他的人生是个巨大的机会。他非常赞同胡启蕴的战略部署,并且模拟了一次公众演讲。他在空空荡荡的厂房里慷慨激昂地对着眼前设想的世界各大媒体说道,“1994年,当卢旺达人民在受苦受难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联合国在哪里?1994年,当我的家人在我眼前被人用棍棒杀害的时候,美国人在哪里?1994年,当我的族人在教堂被团团围住,用大刀屠杀的时候,欧洲人在哪里?现在你们出现了,联合国发出了希望全人类共享的声音。我们的痛苦,你们愿不愿意共享一番?你们当初是拖沓的旁观者,现在却想成为积极的参与者。当屠杀结束的时候,你们终于发出了一些谴责的声音。我告诉你们,我们不会学你们。我们一定会拿出来与全人类共享,但不是现在,不是在卢旺达人民、非洲人民、世界各地落后的、还生活在贫困中的人民尚没有脱离他们苦难深渊的时候,也不是现在就把这些美妙的技术拿出来给你们这些天天生活在空调房间、把最苦、最累的活计给其他人干的时候……”[作者注:这段原本打算移到第三卷的,不过现在就不改它了]

这次所有人都很满意。沃尔顿对柯澜“目标是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想法非常佩服,他说光凭这个想法,就值得为此献上一切。

看了石坚强的武器装备后,沃尔顿简直坐不住了。他不仅一一拥抱了各位,又替卡加梅总统再次拥抱了他们。但他又说,卡加梅那边暂时先不能讲明,这事情他先不准备告诉任何人。虽然说最后会让全世界知道,但眼前的风险还是要放在第一位。他打算让柯澜他们在某个“三不管”地区占住一块地盘,并由他来亲自运作。他说,有了这些武器装备,一切都没问题。

沃尔顿还建议每件武器要能够按使用者锁定、能够跟踪、能够自行销毁,以防落入敌手。事实上石坚强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在执行西伯利亚行动的计划上,各种装备已经按照这个思路进行操作了。此外,子弹头的形状采用普通的式样,虽然非水滴形的子弹头会损失一点性能,但作战完成撤离之后,对方看到弹头,不会对武器产生过多的怀疑。

至于如何去卢旺达,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正规的护照签证,办起来倒是不麻烦,但乘飞机要中转三次以上。第二种嘛,沃尔顿说,“你们可以在坦桑尼亚偷渡,沿着坦桑尼亚、肯尼亚、乌干达边境进入卢旺达,最后再到卢旺达与DR刚果边境,那个地方我的族人非常多,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可以随时来,任何时候,我都将会在海边等你们!”

……

送走了许东,又送走了沃尔顿,众人感觉这下的总体部署是有点模样了。讨论到家属问题,现在只能说,愿意一起去非洲的先走,不愿意的暂时不告诉他们任何事情,让他们呆在国内,尽早开启与官方高层的谈判,条件先以保护他们的安全为前提。

现在轮到了解决眼前的问题:东海市学生午餐。柯澜打电话给俞懿寿,答应接受他的条件,给他的境外账户汇过去100万美金,并保证在十二月二十日之前准备好钱,草签合同。但有个条件,柯澜说,“快餐的业务你要让我们私下先开展起来,你们员工的工钱会留给你。”

俞懿寿也答应了。

十二月十二日,外界看起来那个快餐店已经关门歇业,但农厂终于换了包装恢复全产能生产,开始供应部分东海市小学的午餐,并将按照实际消费数量安排农厂的进一步扩容。

……

大蜻蜓全部侦察结果分析完毕,证实了申屠老爸的确在那里。那边除了RPG火箭筒和数挺轻机枪,没有更强的火力,可以轻松拿下。于是决定根据内部通道分布情况立刻做一个战术模型,计划合成演练十几天时间后,石坚强三人和申屠就出发前去救人。第一艘蚍蜉完成全部测试并交付使用的时间是十二月二十三日晚上,出发时间定在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抵达那边侦查准备一番刚好是圣诞节凌晨时分,突击的最佳时间。

……

十二月十九日,柯澜与俞懿寿约好晚上在假日酒店小会议室碰个面,把合同草签下来,这次是用东海新新实业公司的名义对百得味进行收购的,不再给人以蛇吞象的感觉,应该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这方面不需要绕弯子了。

但俞懿寿又出幺蛾子了,他说他正在准备移民,手上的钱都折成美金汇出去了,而老婆手里的钱又不好意思拿。亟需八万元钱,因为“一个朋友需要帮忙”。他说,到时候退回柯澜一万美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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