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6-26 13:14:18 字数:4492
“几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被抽取灵魂还那麽平静的生命。以前,很多人在这里被抽取灵魂。最後,虽然是活了下来,但是却变成了一个行尸,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灵魂。抽取灵魂时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了的,但是,你却一声也不叫,这次突然叫出声来,我很奇怪,到底是什麽让你叫出声的呢?所以,我就来看看你了。其实,也算不上帮你,我只是来看看。几万年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游荡,就算偶尔有人被关在这里,但是他们身上的让人恶心的气息却是我不愿意接触的。”说著,她飞了起来咯咯娇笑著远去了。
“我身上的气息不恶心吗?”见她远去,我大声道。
“虽然,你身上有著吞噬一切的死亡气息,但是那种死亡气息可能被融合了什麽东西,虽然依然是霸道与血腥,然而,却有一丝的温柔在其中。这也许是不恶心的原因吧!”
再也看不到那粉红色的身影,我静静地躺下,看著天上的月儿,沉沉睡去。
‘忆翔集团’总部,可心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对著对面的王琼雨道:“王总,想来你也知道我们的意图了,我们想用贵公司最大的‘梦艺’面粉加工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取你们在京华大学周围的产业,就我们保守估计,‘梦艺’面粉加工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应该价值一点五亿,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王琼雨笑了笑道:“‘梦艺’面粉厂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优质面粉加工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确值一点五亿,不过,在京华的产业,不说那些正常的营利产业,单说那些地皮,想来也差不多值这个数吧?可心小姐应该明白,京华与BD所属地带被国家化为文化区,也就是说,会成为将来的新的住宅区,那里的地皮,也许在三年五年之後就会变成最抢手的货物,现在,很多大的集团在与我们谈合作开发的问题,我们尚在考虑当中。如果可心小姐想拿区区一点五亿就拿走我们集团在京华的产业,似乎太便宜了点吧?”
呵呵一笑,可心轻顺了顺那头长发,美眸轻轻地扫了一眼周围,然後道:“王总,听说四大家族已经强力收购了京华附近的很多地方,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王琼雨看了看自己的几个部门经理呆呆地看著对方,这女人真的不简单,那不经意间露出的妩媚风情,连自己身洛uP性都差一点迷失。
自己上司看向自己,刘静轻敲了一下桌子道:“依我看,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以不要,但是,我们却可以谈一下合作开发京华产业的计划,毕竟,面粉与纸业,现在已经走了正轨,并且,已经有了自己的品牌,发展起来很顺手了,道是房地产,却是我们没有涉足的,当是,我建议收购京华的那几座旧楼,就是认为,将来,那里会发展成为一个文化中心,想一想,如果我们的房子里住著都是学者,老师,教授之类的人,加上我们的宣传,这对宣城纸业未来的发展将是一个什麽样的支持?还有,我们是民营企业,而且是没有政府背景的民营企业,想要造成一种影响力,就一定要有一个可以造成影响力的理由,而,QH的房地产产业,可以让我们做到这一点。虽然,短期内见不到什麽成效,但是,却对集团未来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更何况,如果刚刚可心小姐所说,她可以代表傲天集团的话,那,如果合作,对我们在SH的投资将会有很大的帮助。从而,也解决了资金的问题。只要集团能够发展,至于集团是不是百分之一百被自己控制在手中,却不是那麽重要的,我们要的是他们的资金,并非他们来插手集团的事务,就像用股票来收拢资金一样。只是,在谈判的时候,要把握好,毕竟,她是不是能代表傲天集团还说不定。”
闻言,王琼雨轻点了点头道:“让我考虑一下,刘静,你尽快给我一份计划书,还有陈经理,SH方面要尽快,李经理,宣城纸业未来的发展方向,现在也应该考虑了,给我一份计划书。还有,上次,你给我的西部发展计划书我看了,不错,你再给我一个更加详细点的计划书。目前,集团可以动用的资金不是很多,所以,很多事一下做不来,等SH市的事情做好,应该能抽出力量到西部去了。好了,散会吧,六点钟了。”
轻轻几句话,就将几人的话全部回答了,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感觉自己受到冷落。
柳香儿皱著眉头,一次次拦下伸向自己胸部的爪子,艰难地走向一个正在抽烟的女人。
刚走近她,自己便被几个人拦了下来,这时,里面的那个女人道:“让她进来”。
“姐姐!”柳香儿甜甜地叫道。
看了看面前像孩子一样的丫头,欧阳情淡淡地笑道:“小姑娘,你找我有什麽事?是不是让你男朋友欺负了,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帮你出气!”
摇了摇头,柳香儿道:“老公没有欺负我,只是他出门了,让我将一些东西交给你,说如果你同意,可以去找他”。
“东西?”欧阳情有点奇怪地道。自己与那男人只不过见过一次,总感觉那男人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这次莫名其妙的交给自己东西,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柳香儿将一个装有文件的袋子交给欧阳情道:“姐姐,这就是老公让我交给你的”。
接了过来,欧阳情道:“丫头,你在这里不要离开,我去去就来”。说著,挥了挥手,带著人走向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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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香儿无聊地坐在吧台边,这时,两个穿著破烂衣服的男人走来,当然,在柳香儿的眼中破烂,在很多眼中却是新潮,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们,有什麽事吗?”也许他们是来向自己乞讨的。眼光中,不禁带了一丝的同情。
两人没有想到这个美女会主动与自己说话,嘿嘿淫笑道:“小姐,我请你喝酒吧!”
“我不喝酒”听到对方要请自己喝酒,柳香儿连忙道。他们不是来乞讨的吗?怎麽会有钱请我喝酒呢?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夹杂了一丝怀疑。
听她这麽说,其中一个男人叫道:“来杯果汁”。
这时,另一个男人偎近柳香儿身边道:“怎麽样,小姐,是不是很无聊寂寞啊?要不要我陪陪你呢?”
“我是无聊,可是为什麽要让你们陪?”柳香儿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可是却在转头之际看到那个叫果汁的男人在向果汁里放著什麽东西。“难道,他们是骗子?”柳香儿心中如是想著,想著自己家人对自己说的密语甜言,不过是想骗自己,心头恍然。怒道:“哦!原来你是骗子”。
原本以为这个美女是一个骚货,没有想到却是天真的可以。不过,看著她那美丽的容颜,就连生气都那麽美,今天晚上一定要上了她,然後再拍片,以後,这个美女就永远成为自己的**了,想到得意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看著两人恶心的笑容,柳香儿怒道:“你们到底想做什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果汁里下了药。”想想老公总是叫自己丫头,好像自己永远长不大似的,现在,如果老公在的话,一定会夸自己聪明,想骗本小姐,可没有那麽容易。
听到面前女人这麽说,其中一个男人大笑道:“美女,今天晚上我就上了你,然後将我们**的过程拍下来,这样你以後就永远离不开我了哈哈、、、、、”这女人真的是天真的可爱了,不过,越是天真,越让自己有一种变态的欲望。不知道她下面长没有长毛?药不行,就用强的,反正,这里是自己的场子,虽然看似这女人与欧阳情有点关系,但是,如果关系深,当不会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是关系很好又能如何?想想自己的後台老板,就是欧阳情,自己也都不用给她面子,更何况她认识的人。今天晚上,一定要搞了她。
“什麽?你们竟然、、、、、竟然、、、、、这样无耻!我可是国家试验室的主任,现在是京华大学的老师,你们竟然还要将我、、、、、”越想越生气,柳香儿拿起果汁喝了下去又道:“还打算用药来迷晕我,你们当我是、、、、、是、、、、、”本来想说,你们当我是傻瓜的,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头晕晕的,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拿起一杯果汁喝了下去。天哪!怎麽会这样啊!明明那里面是有药的啊!
两个男人呆呆地看著面前这个美女,越来越怀疑,这个美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明知道那杯果汁里有药,还喝下去!不过惊讶归惊讶,事还是要做的。伸出手出,打算抱住那迷迷糊糊想倒下的美丽人儿,这时,一个大大的拳头出现在两人面前。
惨叫两声,两个男人口中喷出几颗牙齿,加杂著血飞了出去。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高大的男人将柳香儿扶住道。
这时,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将那高大男人隔开道:“多谢阁下方才出手”。
“你们是什麽人?与这位小姐是什麽关系。”武龙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两人道。同时全神戒备,生怕这位曾经帮过自己的小姐出什麽事。
“这位小姐是我家少夫人”一个黑衣人冷冷地道:“如果阁下不相信,可以随我们一起将少夫人送回去”。
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昏迷的柳叶香,武龙点了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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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几人离开,欧阳情方笑了笑道:“早就想到那小子不简单,没有想到他的手下会像杀手一样,以後,我们在意一点,很有可能黑虎帮被洗也是那小子做的。”
这时,欧阳风道:“妹妹,这样是不是引的那小子与战无敌火拼?”
笑了笑,欧阳情道:“哥哥,我们就等著看戏好了。哦对了,我们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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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已经十天了,身上的伤痛越来越有一种忍受不了的感觉。我已经很少吃东西了,每天中午除了例行的抽取灵魂外,我差不多的时间都是在睡梦中渡过的,山精灵来过几次,每一次她送来山露,我都会醒来,然而,山露却只有几滴。
张开眼,看了看坐在我胸前的山精灵,我艰难地笑了笑道:“谢谢你的山露,为了我这麽一个人值得吗?”听山精灵讲,山露是月之精华,是月女神流下的泪,月女神看著苍生受苦,每天夜里都会流下几滴泪水,而,那几滴泪水就是山露。也是山精灵的食物。
呆呆地看著我,山精灵笑了笑道:“说起来,是不值的呢,人家现在可是饿著肚子哦,每天晚上,你都将人家那份给喝了。人家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呢!”
她说话的口气很像轻梦,又或者说是香儿与可心,在她身上,我总是能看到她们的影子,如果不是她们,也许,我已经坚持不到今天了。
“明天不要再这样了,也许一直沉睡下去,是对我最好的结果了。”淡淡地看著天边的月儿,感受著淡淡的风掠过的寒意,我淡淡地道。
“可是,如果不给你那几滴山露,怕你早就死去了,而我也少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山精灵轻轻地飞了起来道。
“也许死,是对我最好的结果了。只是,没有照顾好香儿还有可心”。我轻轻地闭上双眼,虽然,我刻意地想让自己忘记青儿,然而,她那迎门轻笑的俏丽容颜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然後在心口狠狠地插上一刀,也许,这就是生存的痛苦吧!死如果是一种解脱,我真的宁愿去死,可是,香儿怎麽办?可心呢?她们如果知道我不在了,又会怎麽样呢?我能期望她们像刘青儿那样,静静地活著?如果她们是轻梦,又或者说是蔡健雅,也许,我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就这样了结一切。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以前是为了生存,而生存所代表的意义却是那种无以言明的痛,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命运?‘死亡传说’,如果自己真的可以无视一切,那死亡传说所代表的意义又是什麽呢?毁灭吗?如果可以毁灭,为什麽当初你选择了死亡?
这几天,我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的另一个自己站了出来,对以前的一切都有一种破碎的记忆。我只知道,当时最後一个人向他射出那一道他本可以轻易躲过箭时,他没有躲,而是淡淡地看著那箭穿过自己的身体,依然笑著说“我说过,无论我是神还是魔,我都不会向你出手”。我很想知道射出那一箭的人是谁。但是,任我如何探究自己的灵魂,就是没有办法看到那个人的样子。
“我说过,无论我是神还是魔,我都不会向你出手”。这是在说我吗?无论我成为什麽样子,我都没有办法忘记刘青儿,忘记那曾经的四年平静时光,忘记那夕阳黄昏中的迎门轻笑,忘记那一句“艺,你回来了”,忘记那已经丢失了的心形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