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6-27 17:20:14 字数:4419
看着静静站在阳台上的柳叶香,可心走了过去道:“姐姐,你在想什麽呢?”
回头看了看可心,柳叶香笑了笑道:“我在想老公在做什麽,为什麽不来找我们?”
笑了笑,可心道:“也许老公有他的事要做吧?姐姐,你恨老公吗?”
“?为什麽要恨老公啊?”柳叶香闻言疑问道。
“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妻子,可是老公却娶了我们两个?难道你心里不会有想法吗?”可心静静地道。
摇了摇头,柳叶香笑道:“只要老公心里有我,我才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呢!只是,原来嫁给老公是为了研究他的,可是,现在却一直没有动手,等他回来,我应该着手研究他了,他到底是怎麽打败影子战士的呢?”
看着这个美女博士,可心笑了笑,与她站在一起,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夕阳。
这时,柳叶香突然道:“你呢?你恨过老公吗?”
怔了怔,可心笑道:“以前的确恨他,我都恨不能杀了他,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陷的太深了,不能自拔了,所以,现在对他只有爱,却再也找不到恨了,这种爱,却连女人最忌讳的东西都忘却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会这样,明明是介意的,但是,却恨不起来,也忌妒不起来”。
“是啊,当我流下那滴泪水,被他轻搂入怀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这一生都离不开他了”柳叶香有点痴痴地道。
脚步声响起,柳叶香与可心同时转过身去,看了看来人,笑道:“伊丽娅妹妹”。
伊丽娅迈着轻轻的脚步走到两人面前,轻轻一礼道:“两位姐姐好”。
柳叶香看看了她笑道:“你不要总这麽客气,哦对了妹妹,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伊丽娅淡雅地笑道:“姐姐请说”。
“武龙与你到底是哪一个种族的人?我研究海洋科学也有一段时间了,做国家实验室主任时,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种族,还有外星人呢,但是,却没有见过你这种种族的,按你现在的形态,你们应该生活在水中的,但是你们又没有腮,你们用什麽呼吸呢?肺吗?可是肺却是不适应水中的生活的。”推了推眼楮,柳叶香重又变回那个博学的博士,而并非刚刚那个记挂着老公的女孩了。想想那天武龙救了自己,自己怕他惹麻烦,所以坚持他来别墅里住,谁知道他还带着一个女孩子,由他们的手可以看出,他们并非人类,然而,自己终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属于何种族类。
“姐姐,这个问题请恕伊丽娅没有办法回答,这是我族的密秘,真的对不起,我们还是离开好了”。说着,伊丽娅轻轻一礼,打算退走。
连忙拉住她,可心笑道:“伊丽娅妹妹说哪里话,既然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到外面,你们也不好处理,还是住在这里吧,至少在这里,不会有人对你们不利。姐姐,你就不要问了,万一伊丽娅妹妹走了,我们就少了一个说话的人了哦!”
闻言,柳叶香笑了笑,将眼睛拿掉道:“对哦,姐姐以後都不问了,不要离开好不好?”口中如此说着,心中却想着,如果老公回来,让他也与伊丽娅妹妹睡在一起,咯咯,这样,等伊丽娅妹妹爱上老公时,让老公帮问,她一定会回答的。想到自己的聪明,柳叶香不禁笑了起来。
两人看着柳叶香奇怪的笑容,都以为她是尴尬呢,谁能想到她心里是如此想法。
妩媚仙子看着一脸凄然的刘青儿,轻笑道:“好了妹妹,你要走就走吧,何必总是苦着脸呢?好像死了老公似的?”说到这里,妩媚仙子连忙闭口,她知道,那个该死的艺空已经被刘青儿当成老公了。
想着她最终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也许他的心已冷。想着自己的一次次那样伤害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可原谅的声音,尽管,自己有很正当的理由。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刘青儿已经死了”,每当想到他说的这些话,心中就有一种撕裂般的痛。
耳中传来一段凄美的二胡声,刘青儿转首看了看电视,里面正唱着一首名叫《恨在今天再相遇》的老歌。
若在当初已相遇我早将心意牵;
直到这一天仍吹不熄爱焰。
若在当初已相遇那管它多变迁;
就算会分开仍每夜在怀念。
恨在今天再相遇有许多须挂牵;
没法再潇洒埋葬思忆片段。
恨在今天再相遇有许多苦与酸;
没法再轻松惆怅往事凌乱。
共聚一夕回头要走千圈,
共聚一梦重投痛苦深渊,
恨你我两地两心多麽远,
一哭一笑都迷乱。
恨在今天再相遇有许多可绻恋;
但你我不可唯有一一割断。
恨在今天再相遇我此心早破损;
又再叹一声情爱路为谁倦。
那凄美的二胡声,加上一个忧伤女声及那缠绵凄凉的歌词,让刘青儿轻轻地流下了泪水。
如果我们没有认识,如果我们不是对立,如果我可以放弃,如果这世间没有正邪两道、、、、、、那我们是不是一切可以重来?
想着那看到自己背叛他时,他的失望眼神,是那样的冷,似乎心在滴着血,而插在心灵上的刀,却是自己插上去的。後悔吗?也许,只能说後悔了。但是,如果一切重来,自己还是会选择同一条路,即使,自己知道将得到的是後悔的苦果。
“妹妹,少林传讯说,魔道进攻少林,虽然被打退,但是,很有可能这只是正邪两派征战的开始,要我们小心点。还有,本来,枯叶大师保留了他一份灵魂的,但是,在还给他後,魔道桃花娘娘突然来袭,悬崖被五人的真元打断,他掉进了万丈深渊,没有机会活下来了,就算活下来,也是一个白痴的。忘记他吧。”妩媚仙子看着这个痴情的妹妹,心中不禁好奇,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吸引她的呢?
摇了摇头,刘青儿道:“姐姐,我不回北海了,我要去陪他,哪怕他只是个白痴,毕竟,这是我一手造成的”。说着,刘青儿静静地站了起来。
“何苦呢?妹妹,你现在生死都不知道,你怎麽陪他啊?忘记他吧?最近在GD(广东)举行了世界才俊大赛,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吧,也许,在那里,你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他呢?学校里的几个才子在未开学时就过去了,咯咯。”
摇了摇头,刘青儿道:“姐姐,你自己去吧,我要去找他,我也知道他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也许,我是去找他也是在找自己,我不想每天活在痛苦之中,我已不再适合修真了,强自修行,只是让自己走火入魔。也许,有一天我真的忘记了,我也可以回到北海了”说完,身体晃了晃,消失了。
轻叹了口气,妩媚仙子自言自语地道:“妹妹啊!你就算找回了自己也只会让你更加痛苦,‘情’一字害人不浅啊!只有多情方能忘情,妹妹啊!做到这一点,你就可以回北海了”。
感觉到自己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只是没有感觉自己骨骼有哪部分断了,然而却明明听到了骨骼断碎的声音啊!努力地想起身,但是身上那该死的链子却沉重地将我拉在地面上。这种链子也不知道用什麽金属做成的,好像没有见过。这时感觉到有人走进我,入目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你醒了,来喝点山泉水,这里的山泉水据说很有灵气的,对治疗伤口很有用的。”温美丽看着面前脸色苍白,但仍然挂着那迷人温笑的男人轻柔地道。
“哦?!山泉水可以治疗伤口?”我奇怪地道。
“我曾以听一位乞丐老人这麽说过,他说,每当九九重逢之日,这里的山泉水会被神仙火燃烧,水会变热,平常,这里的水会是甜的,很好喝,可是,到这一日,山泉水却是又苦又涩的,虽然不好喝,但是却可以治疗伤口,只是,平常人是进不来的,他因为我给了他一碗饭,所以教我走进来的方法。今天适逢九九重阳日,所以,我将你拉到这里来了,整个三天啊,这不足一里的山路,我拉了你走了三天。”
我张口喝下那又苦又涩的山泉水,皱了皱眉头道:“你一个女人,怎麽能拉得动我?而且我身上还有链子?”说完这些话,我就感觉有一种温温的气流似的东西缓缓地向我四肢各处移动,所到之处,就感觉好舒服,身上的伤痛也渐渐减少。
“那链子道也没有什麽,虽然我不可能一下子移动那麽多,但是,却可以一小段一小段的移动,道是你的身体很重,不过,我做贯了庄稼活,这点重量却也不太累了。”
“哦,你为什麽帮我?”我淡淡地道,这时,我听到一个婴儿的哭声。努力转着看去,一个婴儿平平地躺在地上。只是,看到这孩子时,我的心灵深处却突然跳了跳。当我想要追住那种感觉时,那种感觉却又很快消失了。
那女人自然地解开上衣钮扣,当那两团**轻跳出时,我连忙转过眼睛,而在转眼之际,我看到那女人俏脸上一阵的绯红,然後也转过身去哺乳。
“恩,如果你能再移动四五十米,一过那些乱石,就可以到山泉水中泡了,那样,对你的身体会有好处,如果移动的话,要快,现在已经中午了,也许可以赶在晚上十二点之前进水中泡,不然的话九九重阳一过,就没有用了。”那女人轻轻地扣上钮扣,红着脸对我道。
“四五十米啊!如果是以前,这两条链子对我并不算什麽太大的负担,只是,我现在琵琶骨被锁,全身又都是伤,根本提不起一点的力气来,看来是没有办法了。”我摇了摇头,看着森林中难得一见的天空。不知道香儿可心她们在做什麽?手机不在我身上,如果在的话可以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可是,又没有电话可打。费力地摸了摸已经破烂的西装口袋,摸出几张银行卡,看了看卡,我无奈地笑了。现在就是给我山一样的钱,又能怎麽样?我现在要的是尽快地将身上这两条不知道是什麽金属的链子给搞掉。可是,我知道,当初穿我琵琶骨时,这两条链子是瞬熔然後结合的,也就是说,没有断裂处,整个个链子环环相扣,每处结口都是瞬熔然後那四个和尚用掌力铸形。而至我的琵琶骨处时,我只感觉到被洞穿琵琶骨时撕心裂肺的痛,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高热的东西烧烤我的身体。也就是说,我看到的瞬熔,这之间一定有什麽玄机。可是,对于那种神奇的飞来飞去功夫,我是十窍通了九窍,只有一窍不通啊!看来,在想不到别的办法时,我只有暂时的困在这里了。
“要不要,我帮你打水淋在你身上?这样或许也好一点?”那女人见我否定,想了想道。
看了看她,我沉沉地道:“为什麽要帮我?好像我并不认识你啊?”现在,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会那麽好,说不定,这次又是刘青儿搞的鬼,他们还没有确定我的真正死亡,应该不会那麽轻易放弃的。
明明刚刚还是迷人的笑容,可是却在刹那间变的冷若冰霜,其中还夹杂了一丝死亡的气息,让人不自然地打了一个冷战。
“你,怎麽了?我帮你,只是因为你帮了我而已,再说了,就算你没有帮过我,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也是应当的啊!”那女人不自觉地後退一步,有点恐惧地道。
“我帮过你?”声音依旧冰冷,只是这冰冷中少了一份死亡气息。
那女人将一切说了一遍,然後道:“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去看,那个人还死在那里”。突然间想起,他好像不能动,怎麽回去看?这些城市里的人都这样不相信人的吗?就像他,他说自己爱他是为了他的钱,当他说起这句话时,自己的心是多麽的痛,难道,相信变的那麽的不真实了吗?
摇了摇头,我道:“我被人背叛的太多了,所以,很难再相信人,不过,无论如何,我也要谢谢你。你能不能帮我去打一个电话,就说我在这个位置,让他们派人来?”
“打电话?可是,要到镇上的啊!我是不可以去镇上的”。那女人低着头道。
想想也是,那个所谓镇长在打她主意,如果她去镇上不是自投罗网?这可是一个麻烦呢!再次看了看天空,我淡淡地道:“那你走吧,陪着我对你没有好处,再说了,你不是跑出来的吗?为什麽不继续赶路?不怕别人来抓你吗?”
摇了摇头,那女人道:“这里别人进不来的”。
“哦?为什麽别人进不来?”我奇怪地道。
“因为只要不知道方法走进来的人,都会发现,转来转去又转了出去。如果不是那个老乞丐,怕我也走不进来,现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说完,看了看蓝蓝了天空,低下头看了看孩子,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