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6 0:32:34 字数:3559
正当我暗自生气时,温美丽惊讶地道:“啊!你、、、、、你的链子呢?”不会他是鬼吧?一想到鬼怪,温美丽马上抱起婴儿,警戒地看著我。
听她这麽问,我连忙道:“呵呵,链子被我扔了,我用钥匙打开了,扔到泉水里了。而我又到泉水里泡了一晚上,现在身上的伤全好了。”
“你有钥匙?那为什麽以前不开?”温美丽仍然不相信。
“呵呵,你想啊,有一个美女陪著自己,是多麽美好的事?而且还有美女给我奶喝,呵呵、、、、、一旦我打开链子,你不是要离我而去?我可舍不得你啊!”没有办法,只有这个理由能让面前的女人放弃对原因的追问。
“你,无耻,你们城里人没有一个好人”。说著,温美丽抱著婴儿向山里走去。想著他一直在骗自己的同情,心头就一阵火起。
“喂,山中有野狼哦!再说了,在山中你如何能养大宝儿?”我淡淡地笑道。管他呢,多一双翅膀就多一双,反正没有人知道,我还是鹰飞艺空,还是傲天集团的少主人黄艺空。走的还是自己的路。
“我宁愿让野狼吃了也不与你这骗子在一起”。温美丽生气地道。
“呵呵,那你被野狼吃了,宝儿怎麽办?”呵呵,这女人的软肋可能就是怀中的婴儿吧。
听我这麽说,温美丽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转过身来道:“喂,你是不是要回城里?”
点了点头,我道:“是”。
“可不可以带我一起”想了一会,温美丽道。
呵呵一笑,我道:“你不怕我骗你?”
迟疑了一下,温美丽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为什麽,我相信你”。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一边说著,我一边向她走去。
“不要过来”。见我向她走来,温美丽连忙道。想著那个年青工程师见自己的第二天就要与自己做那种事,想来,城里人都是这样不要脸的。
看了看他提防的眼神,我轻笑了笑道:“好了,我们去镇上吧,你带路,放心吧,我去打电话,没有人敢动你的。”
“嗯,你能保护我?”在她眼中,城里人的男人都是那种身体单薄,脸色白的有点像女人的。虽然他的身体很强壮,谁能知道他是不是只是外表。
“呵呵,放心吧,再信我一次。反正你已经决定与我一起去城市了,总是不相信我,我可没有办法帮你啊!”看著她不相信的眼神,我淡淡地道。
“嗯,先说好,到镇上打了电话,我们就马上离开,不要在镇上多停一分钟。”
“好”。
其实,温美丽的确有一手的,烧火做菜杀鸡这些事做的井井有条,而且很会安排顺序,让这饭不会浪费一点不应该浪费的时间。
杀人,我是杀过很多,当手中武器划破对方咽喉时的确有一种无法说明白的快感。香儿解剖过人,但是,我想让她杀鸡的话,她一定不敢。可心或许敢杀鸡,不过也只是或许。但是,杀鸡能像温美丽这样杀的,的确是没有见过。那种速度真的可以与我曾经的刀速相提并论了。可惜了,一双好手,如果做杀手,一定赚很多钱。只是,现在是不可能了,只能杀杀鸡了,因为,如果要做一个好的杀手,必须从小开始,因为,那时心灵没有外界的干扰,可以真正做到无情,只有真正无情的杀手,他手中的武器才是最快的。而我,却做不到最快。
见我怔怔地看著她的双手,温美丽嗔道:“喂,呆在那里做什麽,去打点水啊!”
“哦!哦,马上去打”。可是一看到是一个水井,我就郁闷了,一只手怎麽打水呢?想想,我将孩子送进房间里让那位大叔看一下了。
“老婆,你杀鸡好快啊!”一边打著水,我一边道。
“哪里有?”一顿,似乎明白我有意占她便宜,温美丽嗔道:“我说过了,不是你那个,如果你再占我便宜,我就不理你了”。
“那好老婆,我不占你便宜行不行?老婆?”闻言,我笑了笑道。
“这还差不多”温美丽听我这麽说,重又低下头来处理鸡肉脏。片刻之後,突然想起什麽似地抬起头嗔道:“你还是在占我便宜”。
“哪里有啊老婆?”闻言,我故意装作不懂地道。
“不理你了”。见我实在是无赖的没有办法,温美丽重又低下头。
见她不说话,我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埙uo打水。
“去拿点盐过来,我清理鸡肠子”。看了看我,温美丽道。
“鸡肠子还要吗?那麽脏!”闻言,我奇怪地道。
“你快去拿,真是的,你以为乡下像你们城里啊?一年能吃几次肉,当然要将一切可以吃的,尽可能的清理干净做来吃啊!楞著做什麽啊?快点去啊!”
“哦,好,马上就来”。听她这麽说,我连忙跑进房里拿出盐给她。其实,我也是乡下人,只是,我这种乡下人住的是另类的乡下,所以,很难理解这些事情。
整饭用了大约一小时,从杀鸡开始到做了四样小菜一个烧鸡,并做了八个馒头。这个速度也算很快的了。
将碗筷摆好,温美丽接过小宝宝道:“你们吃”。
看惊讶地看著桌子上的两符碗筷道:“只有两符,那你呢?”
这时,那中年人笑了笑道:“这是本地的风俗,男人吃饭时,女人是不能坐桌的,她们会在男人吃完後再吃。”
皱了皱眉头,我道:“老婆,过来吃饭,我可没有这种风俗”。
“都说了我不是你老婆了”。温美丽俏脸绯红怒道。
这时,那中年人道:“好了,好了,你也坐下吃饭吧,我们两个男人都是外地人,所以就少了这种风俗吧”说著,走到厨房另拿了一符碗筷过来道:“过来坐吧,小姑娘,要想到外面的世界,你就应该先适应外面世界的规矩,总是这样可不行啊!”
迟疑了一下,温美丽看了看我,然後抱著孩子坐了下来。
“大叔,你怎麽会安心在这里啊?”一边飞快地吃著温美丽做的菜,我一边道。其实,她做的菜真的很好吃,与李凤有的一拼。
笑了笑,那中年人道:“年青人,这并非安心与否的问题,问题是,外面世界少却了那份应该有的牵挂,没有我可以留恋的了,所以,我在这里”。
“哦?!大叔以前是做什麽的?”
“搞金融的”。一顿,那中年人道:“要不要喝点酒?”
摇了摇头,我道:“我一向不怎麽喝酒的”。
“哦,不喝酒是一件好事,但是,酒也是一样好东西,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呵呵”。说著,自己拿著一瓶子酒对著嘴喝下。
“忘记又能怎麽样呢?当不经意间重拾,那种积压的痛应该很难忍受的”我淡淡地道。
“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挡,只要醉一日就少却了一日的心痛,这样,不是很好吗?如果醉一生,就少却了一生的心痛。”说著,又灌了一口酒。
“你真的能醉一生吗?如果你真的可以醉一生,何苦来到这里?”看著他有点疯癫的笑容,我依然淡淡地道。
这时温美丽低著头拉了拉我的衣服道:“喂,大叔心痛,你就不要再让他面对现实了”。
突然间听到温美丽这样的话,我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心灵,不是很大程度上依靠于教育的。笑了笑,对温美丽道:“没有想到老婆你不只是漂亮,而且说的话很有哲理啊!”
“哪里有你说的那麽好!”温美丽低著头道。这次,倒也没有说不是我老婆的话。
“宝儿,你说是不是?”我一只手将她强搂著,一边低头对张著大眼楮看著我的婴儿道。
这时,宝儿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
“看,看,我们的宝儿都说是了”。我哈哈笑道。
“什麽我们的宝儿?”温美丽低声反对著。如果真的是我们的宝儿那应该有多好啊!突然间想起他有了妻子,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将这不应该有的感情扔出脑後。
这时,中年人道:“年青人,我之所以来到这里,算是一种悔恨吧!如你所说,我不能醉一生,但是不醉时我应该为自己曾经做的事忏悔。”
“呵呵,那你既然忏悔又何苦要醉呢?你这样矛盾,就是在毁灭你自己。”情一字真的是太令人痛苦了,虽然我这样说著他,可是,我自己呢?对刘青儿自己不也是一直在逃避吗?
“也许毁灭就是最大的忏悔吧!好了,年青人,不要谈这些问题了。”说完这些话,一瓶子酒没有了,然後他就挥了挥手道:“你们小两口慢慢吃,我要休息一下”。说著,走进内间里睡去了。
‘也许毁灭就是最大的忏悔吧!’想著他所说的话,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直到直升机的声音将我沉思中拉回现实,我抬起头,看著呆呆看著我的温美丽道:“好了,我们应该走了”。
“不等大叔醒来吗?”温美丽轻轻地道。
“能醉,对他是最好的事了。让他醉吧!”说著,我站起来。
“我收拾一下,你抱著宝儿”。说著,将婴儿递给我,将桌子收拾了一下。而我则走出邮电局,站在门外,看著迎面而来的六人。
“少爷,属下是集团HN省负责人陈荣,前来迎接少爷回去。”一个三十多岁样子的普通男人对我一礼道。见我抱著一个婴儿,眼神中掠过一丝不解。不过却没有在面容上表现出来。
我笑了笑道:“有手机吗?”
将手机拿出,陈荣道:“有”。
我将手机拿过,拔通黄总管的电话,然後道:“HN省负责人长什麽样子?”
黄总管大致对我描述了一下样子,然後道:“少爷,将手机给他,各省负责人都有专用暗号的,我问一下就确定了”。
“好吧”说著,我将手机递给陈荣道:“黄总管要与你讲话。”
将过手机,陈荣说了句:“我不会忘记”。然後,又将手机交给了我。
“怎麽样?”我淡淡地道。
“是他”。
“哦,那就好,好了,我会很快回BJ,对野狼帮,你们要时刻注意,斩草就要除根,我不希望有什麽尾巴存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冷冷地道。
“是的少爷,我们马上准备,一等少爷回BJ我们马上行动。”
“那就好,就像上次一样处理就好了,不一定非要我去。不过,事前,给欧阳长空打一个电话,让他埙uㄢB理一下。想与我合作就先要让他付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