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6-13 13:14:43 字数:3504
我与蔡健雅交谈了关于衣服的具体事情,转眼就到了下午,其实刚刚在蔡姐那有几次都被蔡姐迷住了,甚至都忍不住要侵犯她那高耸的胸部了,这似乎朦胧中的勾引般,但我最终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想想当时多么尴尬。在回小屋的路上遇到了王琼雨,我看到她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就过去想开解开解她一下,聊了不知道有多久后我更加不放心了就送王姐回家,我把她送到家后还是原来的想法,帮人帮到底,想想王姐是不是遇到麻烦了,简单的说了几句后,王姐似乎也知道我是真的想她不要难过的,就和我说了她的事。
“我本来是AH省的HF市,父亲是当地最大的企业家,母亲是一个没落望族的後代,本来,这样的家庭应该说是完美的,可是、、、、、可是、、、、、、在我十四岁那年,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亲生父亲,还有一向只知道服从的母亲,将我的贞操夺了去。用他的话说是‘长大了也要被别的男人操,为什麽我不操呢?’呵呵、、、、真的可笑啊!从此,我就过著名义上是他女儿,事实上是他的**隶的生活。刚开始,我哭,我闹,可是,慢慢地,我变的麻木,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做,都没有人相信他对我所做的,我想告他,可是我怕,我真的好怕,我怕他会更加残忍地对我。在十五,十六,十七岁,三年时间内,我打了六次胎,我母亲打了五次,在一个个小医院里,你无法想像那种痛苦。真的很可笑,母女两人被同一个男人操,折磨,却要在外人面前装成其乐融融的样子。在他眼里,我们连**都不如。他对我不只是操完就算的关系,他是一个变态,只要能想的,他都做到了。十八岁那年,母亲死了,我没有掉眼泪,但我也没有恨她。她很可怜,为了她所谓的家族,她付出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灵魂。她的尸体被他的六个朋友操了三天三夜,直到有种臭味方被送入火化场。而我则在一旁观看,然後再被他们操。後来,六人,他们似乎满足不了他们那变态的欲望,又增加到了十二人。十九岁那年冬天,我刚坠完胎,他请了三十个男人开晚宴,当然,主体是我。三十个男人一起动手,各自玩各自的花样,就这样过了七天,我滴米未进,昏死了过去,而他们则认为我死了,匆匆地将我装进一个大箱子里,扔入了江中。不知道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还是老天对我的宽恕。我被一个老奶奶救了,在老奶奶家呆了一年,老奶奶过世後,我便来到了SH市。找了一家工厂打工,工厂老板看我长的漂亮,就对我毛手毛脚,而我就顺势而为,同旋于众男人之间。他们要我的身体,而我要他们的钱,就是这样。”她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不应该说是平静,应该说是麻木,没有恨,没有爱,什麽都没有,就像在讲一个最普通的故事一样,而这故事的主角是另一个人。
说完後,王琼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我说完了”。
点了点头,我道:“我听完了”。一顿,我又道:“要不要借你一个肩膀”。
“你愿意借吗?”王琼雨淡淡地笑道,那笑,如秋风枝头最後一片黄叶般凄然,没有一丝的美丽可讲,唯有的,可能就是那种冰冷冷的寒意,那是一种让人颤抖的寒意。
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脑袋,我反问道:“你想要吗?”
话落,她从我後面抱住我哭了起来。而我则提著大袋子立在那里。
寂静的夜里飘荡著惨痛的哭声。‘惨’,或许是对不堪往事的回首;‘痛’,也许是回首之後的悔恨;‘悔’,是悔自己生命存在的茫然;‘恨’,是恨自己生命存在的艰辛。
这个世界没有公平,也许就因为没有公平,所以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公平。
※※※
夜,沉沉如水,昏暗的灯火映射出两条孤单的影子。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王琼雨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仍然抱著我。
我动了动身子道:“好了,去睡吧,我也要去工作了”。
“可、、、、、可、、、、、可以、、、、、借我一辈子吗?”闻言,她颤抖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出让我有点惊讶的话来。
我转过身去,定定地看著她道:“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不适合你的,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放任自己了”。
苦苦地笑了笑,那笑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那样的凄美,似乎用它的生命来完成那种美一样。“真心爱我的人?!我还期望这个世界上有男人真心爱我吗?”
“那你为什麽选择我?”我淡淡地道。
“至少,你肯借我用一次肩膀,至少,你将我当一个女人而不是**,至少,在这一刻,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除了钱之外,我还有一个依靠。”
“、、、、、、”我无言,原来,一个人在找另一个人时,理由可以如此的脆弱。脆弱的如游丝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断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心灵的坚垒为支木所撑时,如果想要的理由太过强力,那原有的支木很有可能在瞬间崩溃。
见我不说话,她又道:“是、、、、、是、、、、、、因为、、、、、、青儿吗?我可以、、、、不让她知道、、、、、只要你偶尔来到我身边就可以,好吗?我真的不在乎的”。一顿,又凄然地道:“我这样的人,还能在乎什麽呢?”
我苦苦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如果你愿意,那我可以答应。如果以後你找到你可以爱,又爱你的人,那告诉我,好吗?”我不知道为什麽要说这些话,如果为了她的身体?可是现在我没有这种欲望。也许,只是不想自己将一种生命唯一的机会给灭掉吧!
“真的!?你答应了!哦、、、、、不会的、、、、、我是说,我不会再找别人”。王琼雨笑颜开,一脸的幸福表情,似乎,在这一瞬间,她即找到了一切,找到了百年的依靠与幸福。
我淡淡地笑了笑,抚了抚她的长发道:“好了,去睡吧!我要过去打扫厕所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仍然抱著我喃喃地道:“不要,我不去上班了,不如,我到你那去你那里帮忙好吗?”
我呵呵笑了笑道:“我的小店养两个人都够困难了,如果再养一个人,恐怕,我们都要喝西北风了。”一看著她那由乞求变成深深失望的眸光,我又道:“也好吧!你到那与青儿作伴,我也可以多做点事”。
本来是不想让她去的,但是想想,多一个人不过多一双碗筷而已,吃饭问题应该能解决,如果有她与青儿为伴,我想我也可以多做点活。只是不知道蔡健雅怎麽样了?哎!我真的不明白她今天为什麽会有这样的举动?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她将小脑袋放在我胸膛上,轻轻地道:“艺空,如果这样一直到永远那该有多好!”
我呵呵笑道:“如果这样,我们都会饿死的,呵呵、、、、、那样还好吗?”
“死,有时也是一种幸福”。王琼雨涩涩地道。
我听的出她的凄冷,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进行下去,笑了笑我道:“好了,去睡吧,我要去洗厕所了,明天还要做早点呢!”
放开我,她拭了拭眼角的泪水道:“不如我去帮你?”
我笑道:“不要了,这种活不是你们女孩子应该做的”。
“那我在一旁看著你做好吗?”见我不同意,王琼雨退而求其次地道。
“那随你了,好了,我要去做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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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摊子收拾好,我看了看朝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时,耳边传来青儿的甜美声音“艺,今天就别到菜市场了,休息一下吧?”
王琼雨也连忙附和地道:“是啊,昨晚那麽累!”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麽的,我天生劳碌命,没有办法的,哦,好了,青儿,你跟琼雨待在家里,好好学习。我要到菜市场去了”说完,我朝她们笑了笑,朝菜市场而去。路上想著如何面对蔡健雅,但终是想不出来。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朝阳,朝蔡健雅的鱼摊走去。
蔡健雅依然是那麽美丽,只是眼睛红红的,似乎没有睡好。
看了看我,蔡健雅笑道:“死艺空,昨晚占了便宜就走,今天非累你一下不可,快点将这袋鱼给‘凤香饭店’送去,回来後,还有几袋要送呢!”
听到她如以前的言语,我心里稍稍好过了一点,笑了笑,将那袋鱼放上手推车。
看著逐渐稀少的人群,我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送完最後一袋鱼後,回到她的鱼摊旁,放好了手推车,笑了笑,我道:“蔡姐,我走了,下午再过来”。
听说我要走,她由房内伸出脑袋嗔道:“死艺空,给我进来,我还有事要你做”。
我笑了笑,走进内间,迎面飞来一盒饭,我伸手抓住道:“蔡姐,你今天有什麽事要我做?”
蔡健雅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淡淡地道:“坐下吃饭吧,我亲手做的,嗯”。
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坐了下来,没有有说话,闷著头吃饭。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做的菜是很好吃。比青儿做的要好多了。
沉默了好一会,她突然低低地道:“艺空,对不起,昨天,我、、、、、、”心里想着不该勾引艺的,稍微叹息了下。
我苦笑了笑道:“没有关系的,道是我对不起你了,好了,我要回去了,青儿还在等我”。我不想在这沉闷的环境中再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麽,怎麽去做?说完,我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等、、、、、、艺空,陪我吃这一饭好吗?只这一次好吗?”见我要离开,蔡健雅忙起身道。
看著她那渴望的眼楮,我走到她身旁,伸出手来,轻抚了抚她那美丽的容颜道:“能告诉我为什麽吗?”
怔怔地看著我,蔡健雅喃喃地道:“艺空,你相信命运吗?”
“为什麽突然这麽问?”闻言,奇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