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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吧武吧
作者:疯子2012
简介
谨以此书献给我最喜爱的作家金庸及他笔下的一众角色们。
注1:这是一本金庸群侠的同人小说。
注2:此书只适合已阅遍旧修版金庸武侠小说的朋友。
注3:没有後宫,不会种马,没有注水,不会争霸,没有不劳而获,不会虐待主角,没有散发王八之气的场面,不会出现智商有限的龙套。我想,书友们都受够了。
江湖历史拙要
更新时间2012-12-5 22:19:44 字数:619
早在隋唐间,明教已经小规模地从波斯传到中土。到武朝成立了一段时间後,中土明教教主之位由阳顶天接掌,并在崑仑山的光明顶建立了中土明教的第一个根据地,此後雄心勃勃,意图向整个中土武林进发。
全真掌教王重阳号召中土武林对抗明教。期间,王重阳力战明教教主阳顶天,打成平手,及後王重阳与阳顶天订立了和议,只要王重阳在世一天,明教就不能向中土进发。
阳顶天信守承诺,但其师弟任我行不满他的做法,自行前往中原成立日月神教。王重阳以为明教违背承诺,全面向中土进发,有意再次召集武林人士团结一致,消灭日月神教於萌芽之中。那知,阳顶天传出消息,他的承诺不变,但是毕竟日月神教与明教一脉相乘,所以如果看到日月神教处於水深火热中,就会出手相助。中土武林於是成立了五狱剑派,联盟成员包括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华山派及恒山派,以此联盟的势力抵制日月神教的发展。
数年後,王重阳去世。很多中土武林的有识之士深恐明教趁王重阳病逝进军中土。那知人算不如天算,阳顶天竟於同年失踪,明教陷於四分五裂的状态,自然无力东侵。
明教高层为争教主之位,陷於分裂的状态,白眉鹰王殷天正不满杨逍阻挠选举新教主,於是在中原另立天鹰教。其时,日月神教因为扩展过快,多造杀戮,已被中土武林标签为魔教,虽然殷天正自称与日月神教无任何联系,但天鹰教同样由明教分拆出来,所以深受中土武林的忌惮。後来在王盘山扬刀大会一事後,天鹰教更受到武林正道围攻。
自此,江湖上壁垒分明,各阵营之间的争斗此起彼伏,不停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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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5 22:18:02 字数:4930
看着眼前的这一小段江湖历史拙要,王希仁便觉得十分滑稽,穿越了五个年头,才知道是到了金庸的小说世界,而且还是一个大杂烩的世界,自己真的笨得可以。
「其实两年前知道了蒙古的大汗是拖雷,但是满清这边竟是皇太极当皇帝,我就知道有点不对劲,那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有趣。看来要好好想一想新的计划了。」王希仁一边看着那段江湖历史拙要,一边拿着学了五年的毛笔写起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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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要去学武?」王大功大喊。
「是的,爹,请让孩儿去学武吧。」
「为什麽突然要学武?你不说要考取功名,到时与阿爹来个漂亮的官商勾结麽?」
「孩儿改变主意了。」
「就算要学武,阿爹请几个老师傅来教你武功,也不用到华山那麽远吧。」
「我不是要学花拳绣腿,而是要认真地学武。」
「哎哟,你走了,那爹的生意怎麽办?」
「不用怕,我们洞蜜园在苏杭的根基打得很好,和两地的官员和最大的地方帮会天河帮也关系良好。至於往嘉兴和无锡的发展先停一停,我们直接去首府应天发展吧,这是我的新计划书。」
「你不是说应天那里势力错综复杂,而且是天子脚底,很容易出错,所以还是按部就班先发展嘉兴和无锡吗?」
「嘉兴和无锡发展潜力不大,还是直接发展应天好,计划书里已经写得很详细,依照计划书里的方式,慢慢渗透进应天,应该问题不大,请相信孩儿。」
「爹什麽时候没有相信仁儿?如果不是仁儿,这些年洞蜜园也不会发展得这麽快,爹只是怕二叔三叔他们反对。」
「跟他们说应天的发展比较吃紧,最初数年很大机会蚀本,所以就不预他们了,到後期开始转亏为盈,才计他们一份。他们的性格这麽的小家,听到蚀本的机会大,就绝对不会掺合进来。」
「好的,话说回头,有必要跑到华山那麽远吗?附近应该也有一些名门大派,没有必要去到华山那麽远呀。」
「附近没有其他门派了,就算有,我也不喜欢。」
「真的没有?」
「那麽孩儿去少林寺当和尚吧。」
「不要,你还是去华山吧。」
「谢阿爹。」
「何时出发?」
「一个月後吧。」
「这麽急?」
「不急了,两个月後华山派有招生活动,一个月後出发,大半个月时间去到那里再略为安顿,时间差不多。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会雇用了一批威信镖局的镖师护送我去。」
「你有信心华山派一定收你?」
「有,你记得包叔吗?」
「哪个包叔?」
「掌柜绍叔的表弟。」
「哦,我记得,绍叔介绍来当伙计,但是最後被你安排去当什麽狗仔队的成员了。去华山学武又关他什麽事?」
「他的朋友在华山做杂役,已帮我打点了。」
「杂役?行不行的?」
「放心,没有问题,我只是想确保有考核机会和知道招生的大概程序。」
「那又是,你自幼就非常勤力地锻链身体,这个什麽考核绝对难不倒我的仁儿。既然你一个月後出发,这一个月就多点陪爹和弟弟妹妹,他们知道你要走,肯定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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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新情报?」
「没有,时间太短,很多事情也未查到。」
「我上了华山後不知道可不可以随意下山,所以之後的联络工作要做得好点。包叔认识的哪个杂役叫什麽名字?」
「叫阿顺。」
「你叫包叔给多一百两银给他,有事情就用来周转,事成後再给他一笔奖励。包叔应该是明天起程去华山吧?」
「对的。」
「我到了华山再和他研究之後的联络方法。你先下令各狗仔全力查好我给你的事情,希望在这一两个月就有大概的结果。至於蒙古和满清那边不用太在意了,只留一两个狗仔在他们京都那里,留意一些大事就可以了。」
「是的,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没有了。」王希仁顿了一顿,问道:「二狗子,你想要属於自己的名字吗?」
「没所谓。」
「好的,你以後跟我姓,叫王二狗吧。」
「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名字?」
「你又说没所谓。」
「……」
「叫王义久吧。」
「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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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光,很快就过了。这一天,王希仁的家人送他出杭州城西,还有随行的威信镖局一众镖师。
「仁儿,自己一个出远门,万事要小心,知道吗?」尽管这一个月已多次吩咐了儿子要小心,但是王大功来到分别时,还是忍不住再多说一遍。
「爹,孩儿知道了。」王希仁一边回应王大功,一边抱起自己的两岁弟弟,另外还拍一拍五岁妹妹的头:「德儿两岁了还哭,丑丑,男孩子要流血不流泪,你看姊姊多乖,没有哭,哎,善儿你也哭了,不乖,哥哥走了你要保护好弟弟,教他读书,知道吗?」
「哥哥何时回来?」王希善哽咽地问道。
「我想,应该会一年回来一次吧,如果善儿和德儿乖,我就带好玩的玩意儿回来,如果不乖,我就不回来了。」希善和希德听到哥哥说可能不回来,哭得更厉害,王希仁连忙好说歹说地把他们哄着。
「仁儿路上要小心了,素娘会在家照顾好阿爹和弟弟妹妹。」後母素娘道。王希仁看了看说话的後母,心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做了什麽小动作,你如果知道好丑,就静静地看好这个家,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心是这样想,但咀里却回应道:「那就劳烦素娘了。」
「王老爷,我们是时候起程了。」威信镖局的何镖师走过来说道。
「好的,仁儿,一路上不要给麻烦别人,知道吗?」
「知道了,爹、素娘、善儿和德儿,我出发了,再见。」
王希仁一行人没有骑马,也没坐马车,一来是不想太张扬,二来是时间很充裕,徐徐步行到华山也能准时到达。
「凭着手头上的资讯,每本书发展到那个地步大概知道了,计划也订好了,就是不知道剧情推进何时发生,而且还有机会有剧情改动,毕竟这是个混合了的金庸世界,真伤脑筋。」在路上走了三四天,王希仁不断地在脑中分析狗仔队这一个月搜集到的资料。
就在王希仁伤脑筋的时候,整个队伍忽然停下来,王希仁向前一看,只见四个身穿劲装的汉子并肩而立,拦在路上。
从杭州出发後,在路上已走了数天,也许是因为他们一行人低调,不像有太多油水,所以一路走来也相安无事。现在突然弹出了四个劲装汉子挡路,王希仁不由得凝神打量这四个人。
最左一人身材矮小,下巴尖尖,手中拿着一对峨眉刺;第二个高大肥壮,像是一座铁塔,身前放着一块墓碑,碑上写着:「先考黄府君诚本之墓」;第三个中等身材,白净脸皮,手持一副流星鎚;最右边的是个病夫模样的中年汉子,衣衫褴褛,含着一根旱烟管,双眼似睁似闭,咀里缓缓喷出白烟。
「太岳四侠!」王希仁心头一震,想不到第一个遇到的金庸世界人物是这个与桃谷六仙齐名的搞笑组合。「《鸳鸯刀》中只有鸳鸯双刀及夫妻刀法我略有兴趣,《白马啸西风》更是没有东西值得留意,所以我没有让狗仔队查这两本书的进度,想不到竟在这里遇见太岳四侠。他们出现在这里则代表了《鸳鸯刀》的剧情刚开始,他们四出抢劫,意图找贺礼送给萧半和。」
由於路上未曾遇过强盗挡路,所以突然横空杀出四个貌似高手的奇人异士出来,十多名镖师都有点紧张。只见两三名镖师前往与四侠交涉,而何镖师则把王希仁护到身後,说道:「王少爷,情况不明朗,你先躲在我身後。」
「在下途经贵地,没跟朋友们上门请安,什是失礼,要请好朋友恕罪。」一名姓柯的镖师拱手道。
「不用磕头请安了。你保的是什麽宝物,给我们留下一件两件吧。」那手持峨眉刺的瘦子阴声细气道。
「请恕在下眼生,请教四位好朋友高姓大名。」柯镖师谨慎地打探这四人的来历。
「说给你听也不妨事,只是小心别吓坏了。我们大哥是烟霞神龙逍遥子,二哥是双掌开碑常长风,三哥是流星赶月花剑影,区区在下是八步赶蟾、赛专诸、踏雪无痕、独脚水上飞、双刺盖七省盖一鸣!」
「何叔叔,总镖头周叔叔叫什麽名字呀?」趁着他们交涉着,王希仁静静地向何镖师问道。因为生意遍及苏杭两个地方,所以王希仁他家有时会雇用威信镖局的镖师,一来二往下就认识了威信镖局的周总镖头。
「我们周总镖头全名周威信,最近他好像接了一单大生意,亲自押镖之余也拉了一些好手,要不然我们这里的实力不致於太单薄。」
「想不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原来那个周总镖头就是《鸳鸯刀》那个整天『江湖有言道』的家伙。我真笨,这麽明显也留意不到。太岳四侠的出现和周威信亲自押镖证明了真的是《鸳鸯刀》的开头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把鸳鸯双刀拿到手呢?」王希仁心中不断盘算着。
「王少爷,如果待会开打了,发现他们全都是深不可测的高手,我就先和你撤退到刚刚经过的那片树林。」何镖师吩咐着王希仁道。王希仁闻言差点笑了出来,深不可测,哪有可能?
「要我们让道很容易,我不要跟你说了吗,我们只须借你一两件宝物用用,那就行了。」盖一鸣道。
「那麽是敬酒不喝喝罚酒了,兄弟们上!」柯镖师见状知誓难善罢,便招呼众镖师一齐动手。
柯镖师拔出配刀,先和盖一鸣对上,最初四五招柯镖师恐防对方武功出众,於是留了几分力作防守用。那知数招一过,只觉盖一鸣的招数并不如何精妙,内力也是平平。待得两名镖师也加入战团,盖一鸣便登时左支右拙,眼看再过多两三招就会败落下来。
柯镖师抽空看向另外的战场,只见那个拿墓碑和流星鎚的待遇和眼前这个拿峨眉刺的一样,瞬间就会落败被擒。至於那个病夫模样的中年人更在第一轮攻势时,被暗器伤到了左腿,已被两名镖师生擒了。
柯镖师有点老羞成怒,自己竟然被这四个武林菜鸟吓倒,还与他们谈了这好一阵子的话,实在丢脸,想着手底加重了力度,一招就把盖一呜的峨眉刺砸飞了,再一掌把他推倒地上,轻松擒获。剩下二人孤掌难鸣,转瞬间也失手遭擒。
被擒下的盖一呜不断大喊「人多欺人少,不是好汉」,其余三侠也在喋喋不休。「可以让我审问他们吗?」王希仁向何镖师问道。
「可以,但你要问他们什麽?」何镖师好奇地道。整个杭州城也知道王家神童的威名,王家这几年的发迹可要全都归功於他,他捣弄出来的宣传手法、待客至上的服务态度、还有层出不穷的餐点供应,都让整个苏杭的人感到十分新鲜,。久而久之,洞蜜园攻占了苏杭人的胃口,在苏杭的市占率达到一半以上。
「没有,只是好奇他们这麽差劲的身手,为什麽看见我们有十多名雄纠纠的镖师也敢过来抢劫?」说着,王希仁举步走到盖一呜面前。
「小子你想干什麽?」盖一呜有些困惑,动手前也不见有这个大概只有九、十岁的小子,何时走出来的呢?
「你们就是鼎鼎大名的太岳四侠吗?」王希仁友善地问道。
「没错,你听过我们的大名?」成为阶下囚後也能得到别人称赞为鼎鼎大名,太岳四侠感到非常高兴。
「当然,大侠逍遥子内功深不可测,凭着一根旱烟管打遍天下无敌手;二哥常长风力大无穷,挥舞起别人的墓碑时简直挡者披靡;三哥花剑影一手流星鎚耍得出神入化,再加上样貌俊朗,江湖上不少女侠也拜倒其流星鎚下;四弟盖一呜轻功举世无双,再配合独门兵器峨眉刺会尽天下好汉而不落下风。在下一向敬仰江湖好汉,其中尤以太岳四侠最得在下欣赏。」
这次不单只四侠开心傻笑,旁边众镖师也被王少爷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可是,想不到在下所欣赏的太岳四侠竟然做出强盗行为!」话锋一转,王希仁骂道:「死有轻於鸿毛有重於泰山,作为江湖上成名的英雄豪侠,你们竟然会四出抢劫平民百姓的血汗钱,你们四个的行为实在可耻。」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是有苦衷的,我们根本没有打算抢你们的钱。」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盖一呜急忙解释道。
「不用解释了,大丈夫不会为五斗米折腰,你们就算有什麽苦衷,也掩饰不了你们的强盗行径。」
「不是的,我们真的有苦衷,你相信我们!」
「你说,你们什麽苦衷?」
「可以不说吗?」盖一呜看了看三个兄弟,再面露尴尬的神色道
「当然可以。」盖一呜一听心头一喜,想不到这个小子竟这麽好说话,但又听到他道:「众位镖师叔叔,把他们送官究治吧。」
「四弟,把我们的目的说给他们听吧。」逍遥子道,纵使成为了阶下囚,这个太岳四侠之首仍然保持着大侠应有的风范。
「因为呢,最近是萧半和萧大侠的生辰,所以我们只是想借……一两件宝物去送给他作贺礼。」盖一呜无奈道,与刚才大喊大嚷的不同,他越说越是小声。
「原来是给萧大侠送贺礼。」说罢,王希仁转身向柯镖师道:「不如放了他们吧,一来把他们送官太麻烦,二来他们也只是想借宝物来送礼,想必以他们的侠名,有了银两後,必然会把宝物奉还,对吗?」说到最後一句,却是向着四侠说的。
「当然当然!」四侠连忙应道。
「好吧,依王少爷说话,把他们放了。」柯镖师道。
「在下祝太岳四侠早日找到宝物送给萧大侠!就此别过。」王希仁向着正要离去的四侠说道,四侠连忙应是,然後急急脚地逃去无踪。
「王少爷的记忆力真好,他们的名字只说了一遍就记得,果然是读书人。」在四侠走远後,何镖师称赞道。王希仁闻言笑了笑,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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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5 22:20:45 字数:4419
过了廿多天的时间,终於走到了华山山下的一个小镇,虽说是小镇,但也不比一个农村大多少。在送别威信镖局的一众镖师回程後,王希仁返回客栈,躺在床上,一边等候王义久及包叔,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进入华山是第一步,但是就算学好华山武功也未必做到一流好手,看看令狐冲学独孤九剑前也敌不过田伯光,劳德诺、岳灵珊更不值一提,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穆人清一系的武功好像练得比较强,袁承志廿多岁出道就罕逢敌手,上到华山一定要留意这一点。」
「不过计划往往敌不过变化,我不一定进得了华山,就像今次突然遇见了太岳四侠,还带出了鸳鸯双刀和夫妻刀法的支线剧情(向无限恐怖致敬)。唉,时间太急了,根本想不出办法可以安全带走鸳鸯刀而不被发现,不说《鸳鸯刀》里最高级的战力卓天雄,次一级的耍宝夫妻、男女主角我也毫无办法解决,毕竟我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在力方面是输定了,只能智取,但看来我的急智还是普通料子,最後还是要放弃这个支线剧情。」
「唯有在计划上再准备得好一点,如果入不了华山,次选目标就是衡山或青城,这两个门派武功级数不高,但胜在门规应较少林武当等松散,让我以後行事方便点。如果再入不了衡山或青城,那就……」
「客倌,有两个人来找你。」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叫声,打断了王希仁的思考。
「请他们进来。」看着门打开後走进来的王义久和包叔,王希仁问道:「吃了饭没有?你们到了多久?」
「刚与包叔一起吃了。」王义久答道:「我比主子早三天到,包叔他应该一个月前到了吧?」
「是的,我一个多月前到了。」
「找到落户的地方没有?」王希仁向包叔问道。
「找到了,我会在一间茶馆里当伙计,之後看情形把整间茶馆买下,那就可以当作是华山山脚的据点了。」
「义久你报告现在的情况吧。」
「好的主子,考核时间已经确定了,四天後早上在镇东面的一棵榕树下等,会有华山派的弟子接考生上华山接受考察,至於考察内容这三四年也没有太多变化,跟我上个月汇报的差不多。只是进入华山派的成功率不高,每年也就三四名,更试过一人也不招,不过我对主子有信心,一定会成功的。但是,我还未想到如何与主子你保持联络,华山派的弟子不经常外出,除了厨房的工人会在数名华山弟子陪同下山采购日用品及食物外,平时也是躲於华山里练功。」
「哦,厨房的工人和某些弟子可以下来,那我可能有办法了,但也要等到我入了华山才看看可不可行。还有其他东西要注意吗?」
「我朋友说由於掌门人管教很严,所以山上的弟子普遍也很有礼貌,叫主子你不用太害怕。」包叔插口道。
「哈哈,原来如此。」王希仁闻言笑了笑道。「这几天我们在这附近走走,视察环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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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後早上。
「想不到会标奇立异了,真失策!」王希仁看见其他考生的衣着後,不禁有些後悔。
每个考生和他们同行的父母也一身朴素的农村打扮,皮肤黝黑,一看就知是长期劳动的贫苦阶层。而王希仁虽然是长途跋涉地从杭州赶来,一脸风尘仆仆,身上的衣着虽不是奢华服饰,但明显质料也是不差,和其他考生的差距就更突出了。
「看来这次的对手也是附近乡村中的小朋友。」王希仁心中在盘算这次考核的成功机会,殊不知这一次的考核已险些把他屏除在外,要知道名门大派最讲究的不是资质根骨如何,而是家底清白,要不然给别的门派或是魔教混了一个无间道进来那还得了,所以一般每年招生也是招附近乡村中家底清白而资质不错的小童。当然附近的农民也是因为家中缺钱,又不想卖儿卖女,所以才想到送上华山中学武,从此成为武林中人,对华山尽忠。有钱人家又哪会让自己的子女去江湖送死,江湖中可是日日都死人呢!
这次王希仁透过包叔的朋友报名引起了很大的争议,眼看就要不批准了,但看来给的钱生效了,而且身世调查的一关通过了,虽然是暴发户,但也没有作恶多端,鱼肉百姓,小朋友也是出了名的神童,文采出众,却心系武术,所以华山派最後还是给了他一个考核的机会。
由於大家都是竞争对手,所以相互间也没有攀谈起来,不过有意无意之间都与王希仁三主仆站得远一点,孤立起王希仁来。
「为什麽这麽久也没来?在干什麽呢?我还要回去下田干活。」等了一个多时辰,众人中好些直肠直肚的爹娘埋怨起来,一些考生也面露不耐烦的表情,有一两个更跟着爹娘骂上一两句。
「会不会出现了什麽问题?」王义久也走到了王希仁旁边问道。
「这里是华山脚底,会出什麽问题?」王希仁随意地答道。有求於人,对方做出一些抬高身价的动作,也是人之常情。王希仁两世为人,又久在商场,对这种故意迟到的事情习以为常,倒也没有不耐烦。
距离大榕树十多丈的一处地方,十多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人在默默观察众考生的动静。「你们观察好各自负责的考生吗?」为首的一名老者问道。众人应是後,老者又再次提醒道:「记着,面露不耐烦的考生扣一分,口出不逊之言的扣三分。」
「有个考生淡定得很呢。」一名十六七岁的青年道。
「哦,是谁?」
「就是那个从杭州慕名而来的人。」
「四师弟,你今天要好好留意他,知道吗?如果他是别派派来的人,我们一定不能让他入门,但如果他心地资质俱佳,也不能错失了他。」老者看了看王希仁,心中略一沉吟,吩咐道。
「是的,二师兄。」那名青年应道。
老者带着华山派门人缓缓步向大榕树那边。众考生家庭看见正主出来了,也收起自己的咀巴,不再多说一句半句,唯恐未测试之前已先被踢出局。
「各位好,我是华山弟子,负责今次的考核。现在就会与各师弟妹带诸多考生前往华山并在那里进行考试,无论成功与否,今天日落前也会把他们带回来,希望众位届时在这里接他们。现在请各考生跟我们离去。」那老者说话乾净俐落,然後转身向北边走去。
「你们也在这里等我。」王希仁吩咐了王义久与包叔,便三步并作两步跟着众华山门人离去。
一路上众华山门人也没有出声,默默地走路,平均年龄不到双位数的小朋友们也自然不敢开口。行了半个时辰,众人已经深入群山,愈走愈高,到後来已无路可行。
「现在众师弟妹们把考生们抱上山。」老者说完,一名十六七岁的青年走过来抱起王希仁,其後手足并用,尽往高山处爬去。爬到後来,山势越发凶险,一旦失手就会掉下,然後粉身碎骨地摔死。
如此攀登了半个时辰,上了山腰的一处空旷位置,众华山门人终於停下来并放下众考生。一些稍微细胆的人已经面青口唇白。至於王希仁却毫无惧色,前世连过山车、跳楼机也玩过,怎会怕攀山呢!
「这里就是考核的场地,你们稍为休息一会,然後考核就会开始了。」老者看了看场中的考试用具,再跟众考生说道。
场中有十多柄斧头和散落一地的柴枝,不远处还有十多套担挑与水桶。「看来今年的考核跟过去两三年差不多。」王希仁心想。
「休息时间完毕,请各位考生拿一柄斧头。」看见了众考生如他所言拾起了斧头,那位老者续道:「第一关的测试是砍柴,每一位考生都会有一名华山门人跟着,每砍好一捆柴,他会评合格还是不合格,砍好十捆合格的柴,考生就可以跟随他做第二个测试。」
这次参加的考生共十二名,十男二女,现在每个考生旁边也跟了一个华山门人。「现在正式开始。」老者下令道。
所有考生也急不及待地砍起柴来,不要看他们年纪少少,对於自幼已做惯粗活的农民来说,砍柴只是驾轻就熟的事。
王希仁倒没有像他们那麽赶急,早就知道考核内容的他在上个月里也进行了砍柴的练习。虽说经常做力量训练及体能训练的他十分强壮,但砍柴却不是空有蛮力就可以砍得好,还要讲技巧,砍出来的柴越均匀对称便越耐烧,生出来的火也会旺一点。所以过去一个月里,王希仁也不断地锻链砍柴的技巧,什至向一些老经验的樵夫讨教,务求能砍出好柴,以质素取胜。
「不合格。」
「你也是不合格。」一声声不合格响起,显示众多考生还未掌握到砍柴的秘诀,或者说是华山考核的要求。
「合格。」王希仁砍好第一捆柴後,获得了合格的评分。旁边众考生看到有人成功,於是更拼命地砍起柴来。只有一名看来比王希仁少一两岁的男生看了看王希仁,又看了看他砍的柴,好像略有所悟似的,然後回身砍起柴来。
王希仁每一捆柴也获得合格的评分,而那名领悟了考核关键的男生也提高了自己的砍柴合格率,大概三捆就有两捆合格吧,比起其他考生六七捆也未必有一捆合格高得多。
「你可以停下来了,过去担起两个水桶再随我来。」王希仁很快就砍出了十捆合格的柴,旁边那名华山弟子向他道。王希仁担起水桶,跟着那名青年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终於走到了一水井旁。华山山腰的路没有山脚那里崎岖,看来应该是华山派曾经开发修路过。
「把这两个水桶倒满了,然後回程。」那名青年道。王希仁如言做了,然後起程回去那个考试的广场。不得不说担水也是一门技术活,因为水会晃动,人在走路时,水会晃动得更厉害,所以担水不只考体能,对於身体平衡也要拿捏得好,王希仁的目标是一滴水也不流出来。
回程走了一小半路时,迎面走来两人,一个是考生,一个是华山门人,看来也有人完成了砍柴的考核,前往担水了。
那名考生自然是向王希仁偷师的男生。他的名字叫舒奇,也是附近乡村的农家子弟,因为对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对下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家中实在负担不起,只好想办法送他上华山学武。舒奇自少颇为机灵,虽然没有读过书,但观察力很强,所以发现到王希仁砍柴成功的技巧。本来他以为王希仁只是个技术流,如论耐力则远远不及他,所以有信心在担水一环迎头赶上。那知跑了半个时辰,最後竟然看到王希仁已经回程了。小孩的好胜心强得很,舒奇於是加快了脚步走到水井,然後倒满了两桶水後就往回跑。
跑了好一阵子,舒奇看见了王希仁的背影。「他好像跑慢了很多,应该是体力不继了。」舒奇加快了步伐,和王希仁并排後,不由得心生疑惑,因为王希仁面色红润,不像体力不继,而且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舒奇再仔细瞧一瞧,不禁暗抽一口气,只见王希仁两个水桶的水都是满满的,走得很平稳,水溢出来不多。
舒奇再瞧瞧自己的水桶,看到自己的水十停去了三四停,暗叹一口气,便往水井那边再走过去。
「你去哪里?」跟着舒奇的华山弟子问道。
「我回去水井那里再把水桶填满。」这样一来一回,不但浪费了时间,也浪费了体力,所以有两名考生超越了他,最终舒奇只是第四名回到广场的考生。
「我公布今年入选我华山门下的人。」在广场等了一两个时辰,等所有考生到齐後,那名老者发言道:「今年入选的考生有两名,分别是王希仁和舒奇。」
舒奇闻言露出惊喜且不相信的样子,自己不是第四名回到考场的吗,为什麽会是自己入选?那个排在第二名及第三名的考生不忿自己落榜了,如果只有王希仁入选还可以,但是凭什麽排第四的舒奇也能入选,而他们就被排除掉。不过他们也没有大吵大闹,毕竟是农村小孩子,风气还是比较纯朴简单,不太敢大声投诉。
「王希仁与舒奇你们两人两天後早上还是在那个大榕树下等我们,到时我们会带你们上山,从此成为华山中人。现在请众师弟妹带众考生下山。」老者看到那两名考生面露不满之色,也没有理会,两个只顾跑,连水也担不好的小孩,会有什麽学武耐性?那个王希仁不单手段高超,小小年纪已懂用金钱来收买考官,而且看透了整个考核的重点,实在殊不简单,这样的人放多一两个进华山或许有意外「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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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5 22:22:01 字数:4322
大榕树下。
「你好呀,我叫舒奇。」舒奇和爹娘说了几句後,跑来跟王希仁套近。
「你好,我是王希仁。」王希仁知道从今天起,就会跟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成为同门师兄弟,所以也和颜悦色地回应着他。
「谢谢你呀,如果不是你,我也进不了华山。」
「哦,为什麽这样说?」
「因为我是看到你砍柴和担水的方法,知道了怎样做才是正确,想不到砍柴和担水有这麽多的学问。」
「是吗?你考核的时候在留意我?」
「一开始倒没有,只是後来你是第一个砍柴合格的人,我就看一看你,再看一看你砍的柴,发现了你砍的柴比我的均匀得多,於是就知道了当中的窥门。」
「你的观察力也真强,这麽快就留意到我砍柴的秘诀。」
「是呀,我平常也喜欢四围看,观察一些小动物小植物的。」
「这位小哥怎称呼?」舒奇的爹娘也走了过来,舒奇的爹问道。
「我叫王希仁。」
「旁边这两位是小哥你的叔父或兄长吗?」
「不是,他们是我家的下人,这次从杭州陪我到华山这里拜师的。」
「真了不起,年纪轻轻就山长水远过来学武,我家舒奇就不行了,一点耐性也没有,此後在华山上就要拜托小哥你对他多多照顾,有空就提点一下他吧。」
「同门师兄弟当然要互相帮忙,舒叔叔你不用客气。」谈了一阵子,华山派的人出现了,这次只有两名弟子下来,都是在考核过程中跟着王希仁及舒奇的青年。
「我们是华山门人,现在带他们上山拜师。」其中一名青年道。
「两位小哥,以後劳烦你们照顾我家的小子了……」又是舒奇的爹,几乎把跟王希仁说过一遍的话重覆播放。
「义久,你先回去杭州帮爹打理生意和整理我要的情报,有什麽消息就寄给包叔,我会想办法下山的。」趁着舒奇的爹烦着那两名华山弟子,王希仁吩咐了包叔和王义久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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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施戴子,将会是你们的四师兄,他是五师兄高根明。」考核那天跟着王希仁的青年介绍自己及旁边的师弟给两个小孩认识。
「是《笑傲江湖》中的华山弟子,包叔朋友的资料没错。」王希仁心想,然後问道:「师兄们的轻功也很强呀,华山这麽陡峭,你们也可以如履平地,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练成华山派的轻功。」
「如果要练成上下山的轻功,大概要两三年的时间吧。」施戴子答道。
「要这麽久?」
「本门不是着重轻功的门派,是先修气功,再修剑术,不要本末倒置了。」也是施戴子回答,高根明看来是有点木讷的人。
「学武辛苦吗?」舒奇问道。
「学武当然辛苦,正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说着,四人又走到了华山山脚,施戴子两人分别抱起了王希仁与舒奇,攀登起华山来。有了第一次经验,这一次舒奇也没有太害怕,反而与王希仁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沿途施戴子也有略作介绍,例如上次考核的场地就是青柯坪,平常如果有大型集会,也会到那里集合的;猢狲愁就盛产野猴,有一位师兄很喜欢在那里玩耍;要说最惊险的地方就是千尺幢和舍身崖;除了华山主峰玉女峰外,另有一些本门高手隐居在朝阳峰那里。王希仁很想问一问思过崖在哪,但理智控制下还是忍住了没问。
从上次考核场地青柯坪到主峰玉女峰的群仙观倒有一大段路,比由山脚上青柯坪还要多出两倍以上,王希仁心想怪不得古人练武总喜欢霸山为王,在这麽高的海拔练功,空气稀薄,练久了自然身壮力健。
「到了。」施戴子与高根明放下两人,王希仁看了看前面的建筑,上面的牌匾写着「有所不为轩」。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进了我华山一门後,你就会明白这句说话的道理了。」施戴子见到王希仁注意着那块牌匾便解释道。
「君子剑嘛?」王希仁面露微笑,但心下却不断冷笑。
「你们两个跟我进正气堂,进去後就跪倒,然後就伏在地上,跟着会有人指示你们磕头。」穿过正门後,施戴子吩咐道。
「知道了。」王希仁与舒奇齐声应道。跟着两人走进一处大堂,舒奇立即跪伏在地上,王希仁乘机看了看大堂环境,迟了一瞬才跪下。只见大堂中站了百余人,统一也是穿黑色衣衫,数个主座位也空了出来,看来是给掌门岳不群所坐。
「掌门与众师叔到!」一个年老的声音响起,是那个主持考核的老者。
「今日又是本派一年一度新人拜师的日子,先请出本派开山祖师的肖像。」一把成熟稳重的声音响起,看来是岳不群了。过了好一阵子,那人再说道:「本门乃武林中的名门正派,门中弟子向来行侠仗义,武功可以不好,但为人必须仁义。你们两个如果愿为我派弟子,现在便向本派风祖师爷的肖像磕上九个响头,从此成为华山弟子,恪守本门门规。」
王希仁和舒奇一起磕了九个响头後,疑似岳不群的人又道:「我乃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果然是他!」王希仁心想。
「……现在正式收你们为徒,你们再向我磕九个响头吧。」王希仁心里骂了一声,但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磕了下去。
「掌门师兄,请稍等!」有点像刑场上拯救快要被斩头的重犯,又有点像婚宴上阻拦心爱女人的出嫁,另一把声适时响起,停止了王希仁与舒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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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仁表示他很无奈。
早就在包叔的朋友那里,王希仁就知道华山掌门姓岳,是武林中的谦谦君子,所以王希仁肯定这就是岳不群。包叔朋友又说另有一些人住在另一个山头,辈份最高的比岳掌门还大上一阶,岳掌门称呼最大年纪的那个叫穆师伯,王希仁猜想穆师伯应该是穆人清。虽然《碧血剑》与《笑傲江湖》两本书的时空背景与辈份全都乱了,但再乱的那个江湖历史拙要他也看过了,华山派会乱得过十四部天书加在一起吗?
其实王希仁是想拜在穆人清一系,因为穆人清一系的武功好像比较强,袁承志廿多岁出道就罕逢敌手,两个师兄也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所以就算拜不了穆人清,拜在黄真或归辛树门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的是,包叔朋友一早也说了大多数新生也是拜在岳掌门门下,少部份女生则拜岳夫人宁中则为师,所以王希仁也没有过於幻想可以拜在穆人清一系,只是希望有机会多一点接触穆人清一系的师生,掌握他们学武的秘诀。
世事往往出人意表,就在王希仁一心一意拜在伪君子岳不群门下之际,突然横里杀出一个程咬金。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师弟,人称「神机子」的鲜于通。
这厮平素也不喜欢当师父,因为怕麻烦,那知这一次不知道在那里听到这个王希仁悟性极高,加上家底丰厚,於是便抢住要当王希仁的师父。
「天呀,想不到连岳不群也拜不了,沦落到要当鲜于通的徒弟,胡青牛我恨你,为什麽你要救这个忘恩负义的坏蛋!」
但是,不论师父是谁,日子还是要过。
虽说是鲜于通的徒弟,但很多事情也是与岳不群那边一起进行,例如,每天的早课,鲜于通与及另一位师兄白垣的徒弟也要一起集合,聆听掌门的训话。
又例如学习本门戒条,王希仁也是与舒奇一起学习,教授的是那位负责考核的老者,亦即是华山派二师兄劳德诺,一个从嵩山过来华山做无间道的人。王希仁没有联想到他是因为想不到劳德诺真的这麽老,书里好像写他是四十多岁吧,现在看来却有六十多岁似的,大概是乔装了老化自己的年龄,让人不怀疑他这个老人家。
华山戒条不多,一共八戒: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八戒不辨是非,胡作妄为。
「戒条虽然不多,但是每一条都要有其定义,不然一些年轻的弟子很易犯错,例如第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所谓的同道自然是我正道中人,若果遇上一些左道人士,我派弟子只要保持基本礼貌就可以了;又例如第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匪类与妖邪指的自然是左道人士,一些名声不佳的江湖中人我派弟子也不能与之深交,若果遇上魔教中人,我们更应杀之而後快……」在华山戒条博士劳德诺的教导下,王希仁与舒奇足足上了三天的戒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