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原着差不多,杨过做神鵰大侠是没问题了。」王希仁心想,口里问道:「那之後郭伯母、芙妹及两位武兄是出发了去寻杨兄吗?」
「之後我想斩了芙儿的手臂,被蓉儿拦着,更乘机点了我的穴道。蓉儿送走芙儿後,托人传了一封信回来,说是找到了过儿和襄儿的行踪,应该是去了终南山,叫我留守襄阳及叫白长老处理选拔帮主一事。大武和小武是跟着武兄出去寻找过儿,据丐帮兄弟传回来的消息,他们应该跟蓉儿汇合了,一起出发到终南山。」
「原来如此,怪不得只有郭伯伯留在襄阳。」
「希仁,郭伯伯有一事相求。」
「郭伯伯不要什麽求不求,只要希仁做得到的事自然会帮郭伯伯做的。」
「袁兄弟刚当选丐帮帮主,家中两位娇妻又怀有身孕,其实我应该让你留在他的身边帮手。只是……只是我实在担心他们的安危,所以想请希仁去一趟终南山,接应他们。」
「当然没问题,希仁打点一切後,便会起行去终南山。」
「谢谢你!」
王希仁的计划原是不包括於此时前往终南山和绝情谷,因为除了小龙女会於绝情谷跳崖外,众人大抵也会平安回归襄阳,而杨过更会逐渐变成神鵰大侠。王希仁去不去其实是无伤大雅,只是为了让郭靖欠他人情,唯有走这一趟。
不过出发之前,王希仁先走去预订一块牌匾,写了七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之後吩咐王义久找在襄阳的狗仔标叔及点心一起办一件事,而且要在他回来襄阳前完成。
「你们两个跟我去终南山找郭伯母吗?」王义久要帮王希仁办事,所以王希仁只问刘菁及李文秀二人。
「当然去!」刘菁道,为了陪着王希仁,连快要临盘的两位师婶也不理了。
「我没所谓呢。」李文秀道。这两天王希仁偷空传了小无相功给她,她比王义久开始修练时的年纪还要早得多,相信小无相功可以帮她走上好几个阶梯。
「好吧,那我们出发。」袁承志还在跟丐帮长老们开会,三人便跟青青和阿九告辞後,出发去终南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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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久存在感不足,但原来没有了义久,是如斯不方便。」王希仁心里叹道。终南山距离襄阳不远不近,没有了亲随王义久,路上打尖投宿的一律要王希仁处理,不禁让王希仁想起王义久的好处来。
这一次出行,白云和白雪没有随行,因为白云年纪已老,让他舒舒服服地留在袁府,看看能不能搞大白雪的肚。
三人走了两日,来到一个叫廿八铺的地方,只是这个廿八铺的居民却大祸临头般,背负包裹,手提行李,向南逃去。「乱石岗黄风寨的大王们,今晚要来洗劫廿八铺。家家户户都在逃命,你们也快些逃走吧!」一个好心的居民跟王希仁道。那个居民说完後,也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王希仁三人面面相觑,只听得声音由嘈吵到安静,再到後来,更是连半点声音也没有了,整个镇上的人彷如人间蒸发了。
「我们先找酒家,弄点食物。如果之後真有强盗来袭,我们就出手为民除害。」王希仁灵机一触道。「应该没记错,这是《笑傲江湖》的剧情,很久没见过大师兄了,不知他变得怎样?」王希仁心想。
两个女孩子在王希仁的「带领」下,终於找到了一家酒家,也发现了那个穿着将军服饰的令狐冲。
「希仁!」令狐冲惊喜道。
「你是……你是大师兄!」王希仁也「惊喜」道:「你为什麽留了个大胡子又穿着军服?难道你投军了?」
「不是,这套军服是在路上跟一位将军借来的。」
「借?大师兄是偷吧。」
「不是偷,是抢!」两人哈哈大笑。「这位是刘菁姑娘,这位是?」令狐冲认得刘菁,但不认识李文秀。
「这位是李姑娘,是路上认识的朋友。这位是我的大师兄,我们自幼一起长大的。」王希仁为双方互相介绍,然後问道:「大师兄这段时间干了什麽?我听陆师兄说你是受了内伤,但现在看你神完气足,看来是完全康复了。」
「我是康复了,但是康复的过程比一匹布还长,先不跟你说。」令狐冲道:「你们现在要去哪里?附近曾经有魔教的人突袭恒山派的师姐妹,你们看见了没有?」
「没有呢,我们此行是去终南山。」王希仁简略地说出此行的目的。两人交谈间,忽听得远处马蹄声响,有几匹马从南急驰而来。
「廿八铺的肥羊们听着,乱石岗黄风寨的大王有令,男的女的老的嫩的站到大门外。在门外的不杀,不出来的全给砍了脑袋。」一人大声叫道。
「大师兄,有点不对劲,这些喽罗武功高得出奇。」外出偷看一眼,王希仁回来道。
「那我们先躲起来。」四人悄悄地找了间废弃了的土地庙,隐匿其中,静观事情变化。
直等了大半个时辰,才隐约听到人声,却是「叽叽喳喳」的女子声音。「是恒山派的人到了,这个乱石岗黄风寨的大王多半是魔教安排下的陷阱,要让恒山派上钓。」令狐冲道,王希仁点头同意。
恒山派众人在一间客店驻紮後,过了良久,几个尼姑出来点灯。大街上很多店铺的窗户中都透了灯光出来。又过一会,忽听得东北角上有个女子声音大叫救命!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跟大师兄去看看。」王希仁吩咐刘李二女,然後和令狐冲奔到了那女子呼救处的屋外。两人从窗缝中向里望去,屋内并无灯火,窗中照入淡淡月光,只见七八名汉子贴墙而立,一个女子站在屋子中间不断大叫救命,显然是等待恒山派的人前来上钓。
果然她叫声未歇,门一推开,便有七个尼姑窜了进来。那呼救的女子右手一扬,一块约莫三尺见方的青布抖了开来,七个尼姑立时身子发颤,头晕眼花,转了几个圈子,立即倒地。
「那女子手中这块布上,定有极厉害的迷药。我若冲进去救人,说不定也会着了她的道儿,只有等会瞧瞧再说。」王希仁与令狐冲对望一眼,同时心想。
贴墙而立的汉子一拥而上,取出绳子将七个尼姑的四肢都绑住了。此後,恒山派的人分了三批前来,前後三批共二十一名恒山女弟子也被同一方法擒获。贴墙而立的一个老者打了几个暗号,与他的同伴从後门悄悄退了出去。
令狐冲和王希仁踪上屋顶,弓着身子跟去。途中,只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师太率领着三名弟子向这边赶来。
「带头的是定静师太。我想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其他尼姑可要糟糕。」令狐冲向王希仁低声道。
「仪和、仪清、于嫂,你们在哪?」定静师太大叫道。她原在大街上奔行,跟着踪上屋顶,奔行奇速,身後三名女弟子都追赶不上。但见街角边转出数人,青布一扬,那三名女弟子又即倒地,给人拖进屋中。而原先恒山派驻紮的客店,也有十多名汉子冲了入去。
「仪琳被人擒下了,我去把她救起。」令狐冲低声道。
「好,我先回土地庙。我们在土地庙等你,再定救人之法。」两人商量甫定,便听见定静师太在街上高声大骂东方不败,「魔教人众」似是忍耐不住,有七人上前与定静师太缠斗。
王希仁与令狐冲打个眼色,便匆匆赶回土地庙。刘菁和李文秀二人安然无恙,没有被「魔教人众」误中副车。过了片刻,令狐冲带着仪琳和两个俗家弟子来了土地庙。
「是王施主跟刘施主。」仪琳认得王希仁及刘菁,高兴地向着他们打招呼,并转身向那两个俗家弟子郑萼和秦绢道:「他们两个是华山派及衡山派的弟子,我们五岳剑派,同气……」
「你们五个女孩子走到一旁去,自己保护自己,不要乱走,也不要说废话阻住本将军和幕僚商量妙策。」令狐冲打断仪琳的话,然後低声跟王希仁道:「情况有点不对,忽然有嵩山派的人出现,帮定静师太赶走了魔教的人,把师太带到另一家客店中,逼迫定静师太赞同合并五岳剑派,才帮她救回恒山派的人。」
「整件事可能是嵩山的人自编自导自演,为的就是逼迫定静师太赞同并派。大师兄你先去助师太对付嵩山派的恶棍,我和刘师妹及李姑娘暗里救回所有恒山弟子来这个土地庙。」
「好!」令狐冲答道,然後扬长直去嵩山派及定静师太所在的客店。
「三位恒山派的师妹,你们躲在这个土地庙,我们去把你们的师姐妹救回这里。」说罢,王希仁与刘李二女走出土地庙。王希仁向二人吩咐道:「敌人有厉害迷药,我们先用面巾蒙面。」三人各自从包袱中,取出面巾,变身做蒙面人。
王希仁带着路,去到一开始有女子呼喊的屋前。
「你们躲在我身後,我先冲进去。」王希仁道,一脚踢开大门,直冲进屋。一进大堂,就看见了七个汉子留守着满地的恒山弟子。一名汉子见有蒙面人闯了进来,反应奇快,又是一块沾有迷药的青布向王希仁抖了过来。王希仁早有准备,运足十成功力,一掌拍去,掌风激荡下,迷药竟然吹了回头,把五名汉子迷倒。
剩下两人当然想逃,王希仁指挥刘菁及李文秀上前把这两个人擒下,自己则在一方掠战。「就算练了上乘武功,没有经验也只是纸上谈兵。」王希仁暗存训练她们的决心。
对方两人武功原在两女之上,可惜骤然受袭,加上五个同伴被迷,竟然被两女压着打。最後,李方秀一个流星鎚击中对方後脑,打晕了他,而刘菁则一剑刺进敌人的右臂,王希仁见状上前以铁指诀封住他的要穴。
「这里有廿一名恒山弟子,还有七个恶贼。你们先把恒山派的人搬到土地庙,然後叫仪琳她们帮手一起搬,手脚要乾净,不要发出声响。我现在去把剩下的恒山弟子救出来。」吩咐完毕後,王希仁一人赶往恒山派原先驻紮的客店,如法刨制,把看守着一众恒山弟子的七男一女拿下。
「原来叫救命的女人来了这里。」王希仁点一点人数,一共十二名恒山弟子,加上七男一女的凶徒,一共廿人。王希仁一次最多坑起四人,即是说他要走五转才能把众人搬回土地庙。「算了吧,当一次搬运工人。」王希仁心想。
王希仁第一次搬人回去时,刘菁她们已成功搬回了大部分的恒山弟子,王希仁连忙叫年纪最少的秦绢帮手用剑割开恒山弟子身上的绳索及用水唤醒被迷倒的她们。
「大功告成!」搬了五次,终於把恒山弟子及各凶徒安全运到土地庙,而土地庙中的恒山弟子也陆续被救醒了。
「这位是华山派的师兄吗?」一名外表稳重的女尼走来跟王希仁道。
「在下华山派王希仁,是神机子的门下。」
「噢,原来是在聚贤庄一役,擒云中鹤、救游氏双雄、伤乔峰的王师兄。贫尼仪清,真的感激你救了我们。」
「不用客气,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然要出手帮忙。」原来自己已经是薄有名气了,王希仁心底沾沾自喜。
「敢问定静师伯在哪?」
「她在跟敌人周旋,我过去瞧瞧,你们先留在这里救醒别的师姐妹。」说罢,王希仁走出土地庙,前去定静师太所在的客店。刚到那间客店,王希仁就看见了十余人破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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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10 12:37:48 字数:4311
「瞧各位的衣着服饰,定是嵩山派的前辈了。」王希仁向着破窗而出的钟镇等人道。
「你是谁?」骤然遇到一个少年叫破了众人身份,钟镇面色一沉,冷冷问道。
「在下华山派王希仁,是神机子门下弟子。」
「原来是你。」钟镇惊讶道。此时,定静师太和一身军装的令狐冲从店里走了出来。
「定静师太,在下华山派王希仁,是神机子门下弟子。这天,我与这位将军及两位友人经过廿八铺,发现了一群可疑的人用卑鄙手法,把一众恒山派的师姐妹擒下。我和两位友人在这位将军的吩咐下,把一众师姐妹救回,而且还把十数名凶徒擒下。」王希仁向着定静师太道,定静师太闻言两眼放光,正待说上什麽,那边的钟镇不能置信地喊道:「什麽?」
「晚辈是说,已把一众恒山派的师姐妹救回,而且还把十数名凶徒擒下。」
「你……你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也许我们认识这一群凶徒。」钟镇身後的高克新道。
「呸,你们懂什麽?既然有凶徒被这位英伟的少年擒下,本将军要插手查案,你们这群蛮子老百姓快滚。」令狐冲对着嵩山派一行人喝道。众嵩山门人刚刚在他手里吃了大亏,这时听得他如此喝道,又羞又怒地离去了。
「王少侠,可以带贫尼去恒山派弟子的落脚地吗?」
「当然可以,定静师太叫希仁做师侄就可以了,不用叫我做什麽少侠。这边请。」王希仁与令狐冲及定静师太来到土地庙中,一众女尼已被救醒,看见了定静师太非常激动。
「师太,此地不宜久留。」王希仁跟定静师太道。定静师太点一点头,指挥部份女尼带着昏迷中的凶徒,一起离开了廿八铺,来到一处较为平坦的荒郊。
「师太,我们和这位将军有事,需要赶路,这群凶徒就交给你处理了。」王希仁道。
「我原不信刘师弟会勾结魔教,师侄你做得很好。」路上定静师太已经知道了刘菁的身份。
「谢谢你,定静师伯。」听见了亡父的名字,刘菁眼眶一红道。
「是我们恒山派要谢过你们才真。今天的救命之恩,我们恒山派不敢忘记,异日定会相报。」
「师太言重了,这是我辈中人应做的事,更何况我们是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王希仁道。
「唉!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定静师太显是想起了嵩山派的所作所为。
「喂,我们要起行了。」令狐冲催促道。
「好,定静师太、各位师姐师妹,我们先行告辞了。」
「大师兄,有没有想过反客为主?」走远後,王希仁奸笑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
「我相信今次的事也是嵩山派的阴谋。一路以来,也是嵩山派的人在搞风搞雨,他们先是破坏刘师叔的金盘洗手大会,之後带同剑宗的家伙上华山逼师伯交出掌门之位,再来就是假扮魔教伏击五岳剑派的盟友,他们可以说是坏事做尽。现在他们的一些同伴给我们捉了,落在恒山派手上。依他们的性格,应该会想尽办法,把那些俘虏抢回。我们要做的就是暗里跟着恒山派,再把来犯的人杀个措手不及!」
「好提议!」四人商量妥当,便暗中潜行返回恒山派众人的位置。从远处看,定静师太好像在审问几个俘虏。
「停下来!」王希仁吩咐道:「嵩山派的人已经来了,还埋伏在四周的险要位置。」令狐冲跟王希仁差不多同时间发现有埋伏,两个女孩子就花了好一阵子的时间才看到埋伏中的嵩山派弟子在什麽位置。
「应该有四五十人。」令狐冲道。
「一会儿开打後,看看恒山派的人能不能抵挡嵩山派的突袭。如果她们抵挡不了,大师兄就出手清理那些垃圾,我和她们两个就去保护恒山派的师姐师妹。」
「好的,没问题。」
「你们两个要跟紧着我,我去那里你们就跟去那里,知道吗?」看着两女点头表示明白後,王希仁低声跟令狐冲道:「风太师叔传给你的剑法,大师兄练得怎麽样?能顺利打败这几十个喽罗吗?」
「练得还不错,只是这些喽罗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内。」
「师弟就拭目以待。」两人闲聊间,还在蒙面假扮魔教的嵩山弟子正式行动,从埋伏之处扑出,杀向恒山弟子处。
「结阵御敌。」定静师太冷静地吩咐道。如果没有定静师太的带领,恐怕应变不足的恒山派女弟子们会极速被埋伏的人收拾生擒。不过,在定静师太的吩咐下,女弟子们以七人为一队,共分为五队,一队七柄长剑挡着一方的敌人。
她们这一套恒山剑阵在武林中享负盛名,拔剑、移步、防敌、出招,动作也是快捷无比,加上身法轻盈,姿式美观,的确是华实兼备的一套剑阵。剑阵既成,敌不动我不动,但敌人一旦意图进攻,恒山派女弟子们的长剑亦会毫不留情的出招。
「这一套剑阵的确不错。」令狐冲赞道。
「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不在其中,敌人实力不强。大师兄,我们随意出手吧。」王希仁观察後说道。
「本将军来了!」随着令狐冲的一声大喝,提起刀鞘,就扑向敌人。只听得「拍拍」声连续响起,刀鞘不断击中敌人手腕,使之兵器落地。「本将军东征西战,马不停蹄,天天就是撞到你们这些小毛贼,想不到你们连尼姑也不放过。今天本将军就要替天行道,儆恶惩奸。」众恒山弟子见到令狐冲,也纷纷叫了声「吴将军」。
那边厢的令狐冲边打边胡说八道,这边厢的王希仁带着两个女孩暗下黑手。为了让两个女孩子拿些实战经验,王希仁指示她们先行出招,再由他补上几指。三人依此法击倒了四五名敌人後,敌方始醒觉除了令狐冲这一大高手介入他们与恒山派的战事外,还有他们三只小虾小蟹。
「魔教任教主在此,大家识相些,这就走罢。」疑似是敌方的首领道,然後发出撤退的命令,未被擒下的敌人带着受伤的同伴火速向西北方离开了。
「阁下真的是任教主吗?」定静师太瞪着令狐冲问道。令狐冲已习得吸星大法,内功修为突飞猛进,再加上剑法如神,难怪定静师太会误会他。
「什麽任教主?结党营私可是犯法的,师太你速速把这个任教主的资料说给本将军听,让本将军派人把这个邪教拿下。」
「定静师太,这位将军的确不是魔教的任教主。我们去而复返,只是为了伏击敌人的余党。」王希仁解释道。
「贫尼相信你们,任我行不会做些装神弄鬼的勾当。谢谢你们再次出手相助。」
「敢问师太是否已问出这群蒙面人的身份?」王希仁问道。
「没有,这些人口中藏有毒药,苏醒後便立即服药自尽。」
「原来是受过训练的死士。」王希仁道:「晚辈与这几位友人真的有赶急的事情要办,再次向师太及各位师姐师妹告辞了。」定静师太拱了拱手,没说些什麽,看来几次遇袭後,让她对恒山派的现况担心不已。
「大师兄,不如你一路守着她们吧,我想嵩山派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离开恒山派众人後,王希仁提议道。
「应该要的,横竖我也没事可干。」
「可惜我要赶去终南山,不能陪你守着她们上路。好不容易见到你,我们连话也没时间说上几句,就要分开了。」
「不要说得像个娘们,我们迟早总会再相遇的。」
「我住在襄阳袁师叔那边,你有空要过来找我。」
「你出师了?有空就去襄阳探你,顺道逛逛襄阳。」说多几句,王希仁等继续出发往终南山,而令狐冲则走回头路找回恒山派的人。「师弟,你教我烧烤的田鸡,很好吃。」临走时,令狐冲跟王希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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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终南山後,王希仁发现了一大问题。
一如王希仁所料,他们去到终南山时,黄蓉等人已经出发前往绝情谷,蒙古兵也放火烧了终南山。现在的终南山一片萧条,全真教的人在蒙古兵走後,悄悄回来重整重阳宫。
局面跟书中描述的差不多,而全真五子知道王希仁是郭靖派来後,竟然百忙中也抽空亲自接见王希仁。与全真五子对话後,王希仁发觉了一大问题!
小龙女没有双手持剑,在重阳宫挥舞着玉女素心剑,一个女子力敌众多成名高手;杨过也没有挺着玄铁重剑,把围着小龙女的高手们一个个的击倒,再抱着小龙女在王重阳画像前结成夫妇;不过金轮法王等的确有来重阳宫捣乱,最後是由破关而出的全真五子以新创的「七星聚会」,再配合北斗大阵,赶走金轮法王等人。
「究竟什麽地方出错呢?」王希仁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原来这个「出错」也是和他自己有关。
那天王希仁与李秋水撞上欧阳锋,两大绝顶高手生死相搏。李秋水赶走了王希仁後,两大绝顶高手边打边走,从华山山脚打到长安城郊,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两大高手也是人,打到後来都有点气力不继,连傻掉了的欧阳锋也不想打下去。不幸的是,几个灵鹫宫的圣使经过长安城郊,遇上了两大高手的会战,认得李秋水乃灵鹫宫尊主天山童姥的头号大敌,於是与欧阳锋联手打死了李秋水。
李秋水不愧是逍遥派三大高手之一,临死前杀尽几个灵鹫宫圣使,重伤了欧阳锋,才含恨死去。欧阳锋受了重伤,武功几近全失,但疯病却痊癒了,意识回复正常,想起这些年来的疯言疯语,慨叹不已。之後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於来到终南山,找到义子杨过,并把自己一身好武艺传了给他。
欧阳锋没疯,自然没有点小龙女的穴道,小龙女也就没被尹志平强奸了。其後,欧阳锋伤重死去,临死前劝小龙女及杨过下山闯荡,觉得闷时才回活死人墓隐居,於是杨龙两人葬了欧阳锋後,便下山闯荡。至於他们两人是如何开始相爱,又如何领悟合击技玉女素心剑,那又是另一个故事。
既然小龙女没被尹志平强奸,她自然不会跟着尹志平上重阳宫,没上重阳宫,却不代表没有身受重伤一事。
小龙女偷听到杨过要娶郭芙後,把淑女剑给了郭芙後,她便起程回活死人墓了。那知在山下遇上被全真五子赶走的金轮法王等人,没学左右互缚之术的她自然抵敌不过,给金轮法王一掌击至重伤。幸好,「老顽童」周伯通经过,引走了金轮法王等的注意力,让小龙女逃回活死人墓,但也已命在顷刻。
此时断了左臂的杨过也回来了。他在断臂後,跟神鵰学玄铁重剑功夫,其後趁着黄蓉与李莫愁激战,抢走了郭襄,再到活死人墓找到小龙女。
杨过解释清楚他跟郭芙并无关系,并与小龙女共偕连理。两人偷看王重阳与林朝英的书信,杨过想到了用寒玉床加逆转经脉帮小龙女疗伤。之後的发展跟天书中差不多,也是李莫愁及郭芙等人寻来,郭芙误发毒针,导致毒质侵入了小龙女的周身大穴,最後分途前往绝情谷为杨过找情花毒的解药。
王希仁基本上永世也猜不到上述的来龙去脉,因为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所有事情的发生经过。
「不理了,先出发到绝情谷。」王希仁心想。与全真五子告辞後,王希仁等三人跟着黄蓉留在终南山的指示,出发前往绝情谷。
绝情谷与终南山距离颇远,大约有十天的路程。行了一半,异变突起,一个灰衣蒙面人突袭王希仁!
若果是正面对抗,恐怕是五绝高手也没可能在一招之内打败王希仁。不过,如果五绝高手躲在暗处,一招拿下王希仁还是易如反掌。
眼前的灰衣蒙面人正是王希仁刚出师时,与王义久前往襄阳的路上,突然出现招揽王希仁的蒙面人。他的级数不在五绝高手之下,而且还是指法高手,躲在路旁,蓦地出手擒下王希仁後,转身就走。
一路以来,两个女孩子都以王希仁做主心骨。此刻王希仁被擒,两人都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不如我们在附近找一找,找不到的话继续出发,到绝情谷後,再找其他人帮手。」李文秀毕竟曾经一个女孩子从回疆长途跋涉地走来中原,恐慌了一阵子後,强行冷静下来,缓缓道。
「唯有如此吧。」刘菁眼眶红红地道。原本因为阻止了嵩山派的阴谋,她心情好得很,但是王希仁给人捉了去,瞬间让她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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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11 8:38:04 字数:4873
「上次叫你考虑的事情,有结果了没有?」走了两个时辰,灰衣蒙面人把王希仁带到一处破庙,解开了他的穴道,轻松地问道。
「原来是前辈,难怪能轻易地把晚辈擒下。」王希仁看清楚是灰衣蒙面人,苦笑道。
「你在聚贤庄上大出风头,现在谁人不知华山『剑之子』王希仁武功之高,直逼『北乔峰,南慕容』。」
「你说什麽?『剑之子』?」
「不知道是谁赠你的一个外号,不喜欢?」
「还好,算是不错。」虽然不够霸气,但将就将就吧。
「说回正题吧,上次叫你考虑的事情,想好了没有?」
「我认真地想过了,我不知道前辈是谁,未见过前辈的面目,又不清楚前辈要晚辈投靠是为了什麽,是为了称霸武林,还是为祸江湖?这些晚辈是一概不知道的,前辈也没有跟晚辈说,这让晚辈如何考虑?得罪说一句,前辈是没有诚意要晚辈投靠。」自从上次相遇後,王希仁也有想过如何应付这个蒙面人,最後决定了豁出去,先知道蒙面人的真面目与目的,再行定夺。
「你若投靠於我,我会传你傲视天下的好本领,难道这还不够吸引麽?」
「习得傲视天下的好本领,固然是好,但若然前辈要晚辈作奸犯科,届时全天下武林豪杰围剿晚辈,恐怕晚辈会屍骨无存。」
「今天就让你知道得更多。作奸犯科实在是太儿戏了,难道老夫一人之力还不足以为祸江湖?我要你投靠我的目的,是希望你协助我反蒙或者反清,对於武朝中人来说,这可算是义举。」
「原来前辈有心反抗外侮,晚辈当然支持。希仁打算长居襄阳,为抗蒙一事努力,看来前辈的想法与希仁的做法,不谋而合。」
「你想做张良还是诸葛亮?」
「什麽?」
「你想做帮汉高祖建立万世基业的张良,还是鞠躬尽粹、死而後已的诸葛亮?」蒙面人问多一遍。
「照理应该是想当张良,但是……我两个也不想当。」
「那你想当谁?」
「哪个也不想当,我有我自己想走的路,为什麽要跟别人的步伐?」
「好,果然是有野心的大好男儿,不枉我看中了你。」
「这……前辈还未说清楚抗蒙抗清什麽的,晚辈到现在还是一塌糊涂。」
「总而言之,我的目标是把蒙古或满清赶出中土,我希望你能全力协助我。为表诚意,今天先传授你一套剑法,是一套华山的剑法,叫『夺命连环三仙剑』。」
「我已经学了这套剑法。」在华山思过崖的山洞上,就有这套剑法。王希仁没有认真练习过,但已记在脑中。
「这套剑法是华山『剑宗』不传之秘,你竟学过?」
「是的,晚辈学过。」
「那麽华山剑法中有十数招已经失传了,那我先传你这十几招华山剑法,让你的剑法更为完满。」
「这……这十几招失传剑招,晚辈也学过了。」
「我不信,你使来让我看看。」
「好的。」王希仁随手拿起一根枯枝,使出那几招失传的华山剑法。
「你没有说谎……好,你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想学衡山派失传了的衡山五神剑吗?」
「晚辈曾经见人使用过这一套剑法,暗中偷练了几招。」
「没可能,你使招给我看看。咦,的确是衡山五神剑。那麽你想学泰山派的一式绝学『七星落长空』吗?什麽?你也会这招?不可能的,你是骗我吧……」最後,知道了王希仁所说的融合剑意之路及见识了他的防御剑网,蒙面人决定不教王希仁武功,取而代之是帮助他领悟剑意。
「你的剑网应该是以华山、泰山、恒山三派的防守招式为体,再以恒山派的绵密剑意为用,我说得对吗?」蒙面人问道。
「对的,前辈厉害。」
「不用抬举我了,如果我不是精通天下剑法,又知道你学全了五派的剑法,我也猜不到你自创的剑网是什麽来头。只是,我有一事不解。」
「前辈请说。」
「你是华山的人,既然你能以恒山剑意自创一式,那为什麽不以华山剑意自创一招呢?」
「这个……」
「你既然是华山弟子,自幼苦练华山剑法,自创招式时竟不是以华山剑意行先,实在让我感到奇怪。难道,你还未掌握自己本门的剑意?」
此後的三天时间,两人上午赶路,看方向是往西南走,蒙面人说要再给王希仁看看他另外的「诚意」,下午则休息教剑。
蒙面人的话对王希仁来说是当头棒喝,他常在想如何把其余四派的剑意融入进自己的体系,却忽略了自己本门的剑法,没想到利用华山剑法的剑意去自创一式剑招。就像宁中则的那招「无双无对,宁氏一剑」,也是宁中则凭着对华山派剑法的认知与体悟而创出的一记剑招,连宁中则也可以创招,没理由王希仁不行的。
那时在思过崖山洞,风清扬只是向王希仁点出融合剑意之路後,就去教令狐冲独孤九剑,没空理王希仁。此时的蒙面人专心一致地指导王希仁的剑术,王希仁才知道有一个绝世高手教剑是多美好的一件事。这个蒙面人也未必比李秋水及风清扬强,但他对於五岳剑法认识很深,王希仁跟他学了三天剑,进步良多!
「难怪郭靖跟洪七公学了十五式降龙十八掌後,武功便突飞猛进。」王希仁在心里感叹道:「如果不是不知道他在搞什麽东西,如果不是他晚晚在问长问短,跟他学剑的确是种享受。」
上午赶路,下午学剑,但到了晚上蒙面人却狂问王希仁治国之道及为君之道等政治问题。
蒙面人教剑当然是想拉拢王希仁,这一点王希仁没有可能不知道,但见他教剑教得非常认真,王希仁倒不好意思乱答他的提问,唯有也认真回答。来自未来的王希仁答这些政治问题自然会被後世概念影响,听进蒙面人耳中却变成了离经叛道。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一个朝廷表现不济,百姓可以集体推翻那个朝廷,再另立一个新的皇朝?」蒙面人问道。
「其实不是,朝廷表现不济,被人推翻是理所当然,例如秦朝表现不济,被人推翻,但之後楚汉相争,隔了好几年才有另一个朝廷执政。晚辈所说的是另一个系统,一个朝廷被监察着,任期内表现不济,任期後就会落马,另一个朝廷再上场当权,继续被监察,如此周而复返,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唔……如果武朝表现不济,你觉得……赶走他们也是理所当然?」
「当然,这个天下从来都不是一个姓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
「很好!很好!」蒙面人听得很开心。
第四天上午赶路後,两人又找了一间破庙休息了一会,然後开始习剑。两个人一个学得兴起,一个教得专心,门外悄无声息地走进一人,强如灰衣蒙面人也未能即时发现,直到他走近蒙面人身周两丈范围,蒙面人才被惊醒。
「谁的轻功如此了得?」蒙面人暗暗吃惊,虽说自己教剑时分心了,但要走近自己而又不让自己发觉,这份轻功实在超凡入圣。「阁下是谁?」蒙面人向着来者道,此时王希仁才留意到有第三者出现,只见此人乃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满面红光,笑容可掬。
「蒙面怪人,你为什麽捉走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在终南山上曾跟我的几个牛鼻子师侄谈天,想来也算是好人一个,你平白无端捉走他,不是吓坏他了吗?」那个老人道,神情随意,不把蒙面人放在心上。
「阁下是老顽童周伯通吧?全真虽号玄门正宗,但我也不怕。」蒙面人道。王希仁心下一喜,暗想:「周伯通大概会出手救我吧,虽然蒙面人教剑教得不错,但每天晚上问东问西实在太烦了。」
「哈哈,你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你是谁,这不公平!」说罢,周伯通毫无先兆出手,目标正是蒙面人的面巾。周伯通来势迅速,蒙面人应变也快,手指连点周伯通意图抢夺面巾的右手。周伯通变招数次,还是冲不开蒙面人的防线。
「痛快,蒙面人,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咦,灰衣、蒙面、身材极瘦,你不就是老叫化所说的那个在旁窥视襄阳英雄大会的蒙面人!」周伯通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大喊着。
蒙面人听得周伯通揭露了他的秘密,也不慌张,右手食指隔空连点,一道道指气直逼周伯通全身大穴,然後,夺窗而逃!
「让我们比比轻功,老叫化追不上你,看看我老顽童又如何。」周伯通脚下踏着奇异步伐,避开蒙面人的指气,也从窗口跃出,追赶那个蒙面人而去。破庙中,顷刻间只剩下王希仁一人呆呆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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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从天竺流入,在南北对抗分裂的几百年间,已经逐渐流行起来,很多皇室高层也笃信佛教。
寺院林立可算是佛教兴起的一个表象。历史上,不论英明神武的贤君,还是酒池玉林的昏君,也曾大兴土木兴建庙宇,天台山这里就是一大实例。天台山诸寺院中,国清寺名闻天下,隋唐之时不少得道高僧曾驻紮於此,大兴「天台宗」,此後百多年间也是佛门重地。
不过,在武林人士的角度而言,却以止观禅寺的名头响得多。止观禅寺方丈智光大师昔年曾是武林中人,武功了得,其後大发善心,远赴西域,采集树皮树根,医治浙闽一带平民的瘴气疟疾,活人无数,自己却也因此而身患重症,病癒後武功全失。这等不怕牺牲、济世救人的行径,江湖上无人不敬,提起止观禅寺的智光大师来,谁都称之为「万家生佛」,一般愚民更是对他奉若神明。
「贵客远来,老衲失迎。」智光大师缓缓地对着来者道,他身前是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衣蒙面人。天已渐黑,所有信众都已离开了止观禅寺,智光大师回到禅室休息念经,蓦地一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他的禅室中。
「你知道我是谁吗?」黑衣蒙面人问道。
「施主轻功了得,步法奇特,老衲猜不出施主是何方高人。」
「你瞧仔细一点。」说罢,蒙面人耍了一套精妙的拳法。天下武功多不胜数,有如天上繁星,理论上智光大师不认得蒙面人的武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偏偏智光大师就是认得这一套拳法,而且这一套拳法深印在他的脑海中,已有三十多年。
「你……你是萧……萧……」
「正是!」
「阿弥陀佛,原来萧老施主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着,但你的死期也到了。」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老衲对於这身臭皮囊,早已厌倦了。既然萧老施主还在世上,为什麽不早一点来找老衲报仇呢?」
「跟你实话实说,念着你舍己救人的精神,我真的想过放过你。」顿了一顿,蒙面人续道:「不过,每当我想起我被害的妻儿家仆,我就知道我绝不能放过你!」提起三十多年前的事,蒙面人还是带着滔天怒火。
「施主能有此念头,已算是我佛慈悲了。请下手吧!」说着,智光大师闭起双眼,等候蒙面人的处决。
「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蒙面人举起右掌,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就要击在智光大师的脑袋。
「砰」的一声,却不是智光大师被打得脑浆迸裂而死,而是门外抢进一个老化子,一掌挡住了蒙面人。两掌相交,蒙面人跟老化子各自退了两步,竟是势均力敌。
「老叫化赶了好几百里路,终於来得及制止你这个杀人狂魔!」那老化子正气凛然地道,只见他须发俱白,右手只剩四指,正是丐帮前帮主「九指神丐」洪七公。
「哼,我是杀人狂魔,那他呢?」蒙面人指着智光大师,继续道:「他手上沾满了我家人的鲜血,你是知道的!」
「当年一事,我亦觉得抱憾终生!」洪七公缓缓道:「那时,剑通误收情报,做错决定,我又恰巧离开了中土,来不及制止他们,致酿成重大惨剧。这是参与各方意想不到的事,为了补救,我们把你的儿子养育成人……」
「不知所谓!」蒙面人怒道:「你们杀了我的妻子,将我孩儿抢了,去交给别人,当作他的孩儿,将他抚养成人,之後教他武功,捧他做帮主,要他对付自己的祖国,杀自己的同胞,这叫做对我的补救!」
洪七公被说得哑口无言,雁门关一事,一开始他们就做错了,道德的高地不在,被人家受害人抢白,是理所当然的事。「过去的事情,的确是难以补救,只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杀了智光大师。你要杀,就杀我吧!当初我管不好我的手下,剑通已死,我责无旁贷。从今开始,你的仇人就是我老叫化,有什麽事就冲着我来!」
「哈哈,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蒙面人仰天长笑道,只是笑声充满怒意。
「是谁要杀我的老朋友?」禅室外是一处小竹林,两个人站在小竹林中,当先一个老者开口道。
「老猴儿!」洪七公喜道,来者正是华山耆宿「神剑仙猿」穆人清,另外一人是他的仆人哑巴。洪七公本担心以他一人之力不足以制止蒙面人,不过见到跟他私交什笃的穆人清出现,就知道智光大师已经安全了。
「我不理以前中土武林人士对你如何不公,但你杀谭公谭婆,杀赵钱孙,再杀马夫人,之後更放火烧死单正一家三十余口,他们又要找谁去申诉你对他们的不公?」穆人清瞪着蒙面人道。
「三十年前一堆所谓的中土武林高手要杀我萧远山,可惜给我反杀得只剩数人;现在两大中原高手围着萧某,我倒要放长双眼,看看你们如何杀我!」萧远山豪气道。
「洪施主、穆施主,希望你们手下留情,老衲愿意一命换一命。」智光大师道,说罢闭起双眼,不发一言。
洪七公察觉异状,上前查看,才发觉智光大师已气尽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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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12 11:15:38 字数:4803
常言道:「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寺贵为天下武林的泰山北斗,最近可说是霉运连连。除了一些隐居中的心禅堂长老,少林寺以六玄四空「十大神僧」为首,统领中土武林。六玄分别是方丈玄慈、玄悲、玄寂、玄苦、玄难、玄痛;四空则是空见、空闻、空智、空性。
空见於十多年前已经身故圆寂,被崆峒派七伤拳重击至死,凶手应该是明教的四大护教法王之一「金毛狮王」谢逊。不过,谢逊下落不明,少林派为此更与武当派交恶,间接逼死了谢逊的义弟、武当的张翠山张五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