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能如此成功攻上光明顶,鲜于通及圆真二人应记首功。痛打落水狗是容易不过的事情,所以一些二代弟子也在攻上光明顶的过程中,崭露头角,例如武当派的一俗一道宋青书及愚茶,勇猛过人,不惜气力地撕破了五行旗的防线;又例如峨嵋派的周芷若,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身手了得,跟着灭绝摧毁了天鹰教的布防。
不过,最厉害的是那个华山派的王希仁。他早段跟在峨嵋派中不显山露水,到了後段局势明朗後,攻打明教天地风雷四门所守的坐忘峰时,一夫当关,冲入对方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把四门打得节节後退。
「哥哥,你是我偶像呢!」王希善兴奋道。王希仁拍了拍她的头道:「其实我不应该过份保护你,你汲取不到实战经验,对你练功没有帮助。不过这次是你第一次参加这样大阵仗的会战,还是小心为妙,以後我再带你去捞取实战经验。」
「好呀!我问周师姐去不去。」
「唏,你不要经常刻意撮合我跟周姑娘吧,很古怪。」
「有什麽古怪?你不喜欢师姐吗?」见到王希仁摇了摇头,王希善急急问道:「为什麽?她不漂亮吗?她不像贤妻良母吗?」
「不是不漂亮,而是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麽?」
「秘密!倒是你,年纪轻轻就会瞎操心这些有的没的,需不需要哥哥介绍一些年青才俊给你?」
「不要不要!」王希善面红道。两人边说边走,六大派已经抵达了光明顶的一处大广场,大广场正中就是明教终年不灭的圣火了。明教剩余教众齐聚在圣火旁边,似乎打算誓死守护圣火。受了重伤的杨逍、韦一笑及五散人也让教众抱起自己,坐到圣火的旁边。
「魔教的邪魔外道,投降的不杀!」崆峒五老之一的常敬之大喊道。对面的明教教众没人理他,他正待开口大骂,一个白发白眉白胡子的人走了出来,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
「空智大师,你打算一拥而上吗?」殷天正没有理常敬之,直接跟空智神僧对话。
「阿弥陀佛!殷施主已经脱离了魔教,如果此刻下山,从此改邪归正,老衲可以作主,放天鹰教的人下山。」空智道。
「哈哈,感激大师美意,殷某生是明教的人,死是明教的鬼,从来没有脱离明教的打算,到中原创天鹰教只是另立支部。」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人多欺人少了。」说罢,空智打算下令出击,打这最後一场灭魔之战。
「空智神僧,殷某有一个提议,可以减少死伤。」
「善哉善哉,殷施主有此心肠,实在难得。」玄寂插口赞道。
「多谢玄寂神僧赞赏。这里的明教教众,与及从中土来支援的日月神教及天鹰教教众,加在一起也有一百几十人。你们六大派虽占有绝对优势,但群殴起来必有死伤,殷某武功虽然普通,但也自信可以拉十个八个你们的小伙子来陪葬。所以,殷某建议不如单打独斗,只要你们把剩下的我教高手击败,我们就二话不说,引颈就戮,不知意下如何?」
六大派的高层聚在一起,觉得殷天正的建议的确减少自己一方的伤亡,而且六大派高手如云,实也不怕与余下的明教高手单挑,所以应允了殷天正的提议。
「善儿,你好好观摩高手们的对决,对你很有帮助。哥哥要陪在师父的身旁,你待在师姐们旁边,不要乱走。」王希仁吩咐道,然後走到鲜于通的旁边待着。「又这一刻开始,我跟在他旁边寸步不离,不让他出场抢风头,应该可保他无恙。」王希仁心想。
很快,崑仑名宿震山子和天鹰教的堂主李天恒打了起来。鲜于通跟空智说了几句,空智向玄寂略一点头,玄寂会意,跃出道:「请魔教高手赐招。」
「这一仗还未分胜败。」殷野王道。
「不用等吧,他们在那边单打独斗,你们在这边决一胜负,不会互相影响。还是,魔教想拖延时间?」鲜于通朗声道。
「好,你要打我就陪你打,玄寂神僧请。」殷野王道,便与玄寂埋身肉缚。武当愚茶、全真郝大通、峨嵋静玄、崆峒关能四个分别跃出,由明教巨木、洪水、烈火、厚土四旗的掌旗使闻苍松、唐洋、辛然、颜垣接下。一时间,场上分了六对人在比拚。
有些比试很快分出高下,例如郝大通轻易打败了唐洋,但有些却打得棋逢敌手,例如殷野王和玄寂的比试。江湖传闻殷野王武功已不在殷天正之下,此时一见,殷野王鹰爪功可谓尽得殷天正的真传,每一击也是凌厉无比。玄寂以指力拚指力,一套「天竺佛指」硬拚殷野王的鹰爪功。
殷野王正当盛年,而玄寂毕竟年纪已老,最终竟以一招之差落败了。殷野王没有回到明教阵地,依旧站在场中,傲然望着一众少林弟子,示威之意不言而喻。
「让弟子来吧。」圆真向空智道。王希仁望了这个高瘦和尚一眼,若果不是早知他是混元霹雳手成崑,的确是万万想不到一个外表平凡的老僧会如斯作恶多端。
圆真跃进场中,向殷野王搦战。殷野王从身後的教众处得知,原来眼前这个贼秃就是击伤杨逍等人的罪魁祸首,当下不敢大意,如临大敌。接战之後,这个圆真贼秃的招式巧妙之处,更在玄寂之上,只是内劲却略显虚浮,像是受了伤似的。
「是了,韦一笑曾拍了他一掌,他也受了寒冰绵掌的寒毒。」念及此处,殷野王加快攻势,务求再把这个少林贼秃击败,连下两城。
「着!」殷野王喊道,一掌就要打落圆真的胸口。那知,圆真变招奇速,也是一掌放在胸口,挡了殷野王的一击。
「不对劲!为什麽他的内力突然如此澎湃?」殷野王察觉对手内力突然浑厚无比,只好加强输出。「砰」的一声,彷如平地一声雷,殷野王和圆真各退十数步,前者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後者更命丧当场。
少林派和尚们为圆真念往生经,明教的人扶殷野王躺好。沿途攻上光明顶时,众人已见惯血肉横飞及人命伤亡,所以此时双方也没为殷野王或圆真叫嚣什麽的,另外几场比拚仍不断进行着。
黄昏渐近,明教一方的高手买少见少。天鹰教殷野王倒下了,李天恒也倒下了,五个坛主两个仆役也倒下了;五行旗好手们武功如何了得,力气也是有限,逃不了败北的下场,只余下最厉害的庄铮在苟延残喘,竭尽余力与王处一对垒;不想出手的上官云及桑三娘也要出手,桑三娘早就败在班淑娴手上,上官云还未输,不过想来也离输不远了,峨嵋掌门出手,岂是等闲。
「在下武当张松溪,向殷老前辈讨教。」一名中年汉子拱手道。
「能与张四侠一战,殷某深感荣幸。」殷天正豪气道。
张松溪与殷天正都是空手应战。面对着殷天正成名绝技鹰爪功,张松溪使出「震天铁掌」,掌风呼呼,威力远及三丈。张松溪在七侠中,以智计闻名天下,很多人也轻视他的武功造诣,此次与殷天正一战不落下风,却另六大派人士对他刮目相看。
殷张二人身形转动,出手极快。突然之间,四掌相交,立时凝住不动。两人在一刹那便由奇快的跃动转为全然静止,让旁观众人叹为观止,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这场比拚可说是六大派与明教会战以来,最高水平的一场决斗。
但见殷天正和张松溪的头顶都冒出了丝丝热气,原来两人在这片刻之间,便已使出生平苦练的内家真气。两个人犹如两尊石像,连头发和衣角也无丝毫飘拂。
殷天正威风凛凛,双目炯炯,内力如潮水般向对手涌去;张松溪谨守武当心法中「以逸待劳、以静制动」的宗旨,严密守卫,抵挡殷天正的内力进逼。张松溪本以为自己正当盛年,而殷天正年纪又大,跟他比内劲是占了绝对的便宜。那知殷天正实在是武林中一位不世出的奇人,年纪虽大,精力丝毫不逊於少年,内力有如浪叠浪般连绵不绝,不断从双掌上向张松溪撞击过去。
忽听得殷天正和张松溪齐声呼喝,四掌发力,各自退出了几步。
「殷老前辈武功卓绝,在下佩服佩服!」张松溪道。
「张兄的内家修为出神入化,老夫是自愧不如。阁下乃小婿的同门师兄,难道今日定要分出胜负不可吗?」殷天正声若洪钟说道。
「晚辈适才多退了一步,已输半招。」张松溪没有正面回答,说完後躬身一揖,气定神闲的退了下去。殷天正环目一顾,庄铮和上官云竟也分别被王处一及灭绝师太所败,明教一方的高手,就只剩下他白眉鹰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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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19 13:58:25 字数:4550
殷天正接连两场,击败了莫声谷及与宋远桥打成平手,只是双颊胀红,头顶热气袅袅上升,已是强弩之末。武当派的俞莲舟及殷梨亭也未曾出手,只要任何一侠下场,立时便可享有「打败白眉鹰王」的美誉。不过,武当二侠都不欲乘人之危,没有下场作战。
「姓唐的跟你殷老儿玩玩!」崆峒派中一个身材矮小的老者踪身而出说道,说话语气极是轻薄无礼。看来武当诸侠为人厚道,但旁人却没有君子之风。
「小子,进招吧!」殷天正喝道。两人斗了数个回合,殷天正便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站立不住,坐倒地上。
「殷老儿,今日叫你死在我唐文亮的拳下!」唐文亮喝道。众人以为殷天正会立毙於唐文亮手底,那知坐倒地上的殷天正突然双手翻起,姿式妙到毫巅。只听得「喀喀」两响,唐文亮双臂已被殷天正施展鹰爪功折断,跟着又是「喀喀」两响,连两条大腿骨也被顺势折断了,唐文亮整个人摔在数尺之外。旁观众人见殷天正於重伤之余仍具如此神威,无不骇然失色。
「白眉老儿,姓宗的跟你算算旧账。」崆峒五老中的老二宗维侠口中喝道,右脚重重踢出,把一块石头踢得往殷天正飞去。这块石头直飞而去,正中殷天正的额头,立时鲜血长流。这一下谁都大吃一惊,宗维侠踢这块石头过去,原也没想过能击中殷天正,那知他已是半昏半醒的状态,没能力避开那块石头。宗维侠见状喜出望外,就要过去把殷天正一拳击毙。
「全真教和武当派的朋友,请将场上的魔教余孽尽数诛灭;崆峒派从西往东搜索,崑仑派从东往西搜索,别让魔教有人漏网;峨嵋派预备火种,焚烧魔教巢穴;少林子弟各取法器,诵念往生经文,替六大派殉难的英雄、与及魔教教众超度,化除冤孽。」空智神僧发号施令道。众人只待宗维侠一拳击落殷天正的头颅,六大派围剿明教的壮举便即大功告成。
「且慢动手!你如此对付一个身受重伤之人,也不怕被天下英雄耻笑吗?」一个少年挺身而出说道。除了少林、武当两派,其他四派的人也认得这个少年就是挡了灭绝师太三掌的曾阿牛,而明教一方也有部份教众曾经见过他。
「正主儿出现了!」王希仁心中暗道,然後全神贯注看着鲜于通的背影,一旦他想走出去赶走曾阿牛,就把他立刻拉住。
之後曾阿牛一人之力硬挡宗维侠及常敬之两人的七伤拳,而且好像暗中解决了他们练七伤拳时得来的暗伤,使崆峒派不好意思再出手。
不过,由於圆真已死,曾阿牛没有机会揭穿他的阴谋,更引得空性神僧发怒,与曾阿牛合演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论激烈程度尤胜於殷天正与武当诸侠的比拚。最後,曾阿牛竟用少林派的龙爪手破了空性神僧的龙爪手。由於曾阿牛占尽上风时没下杀手,保全了空性神僧的颜面,少林派也觉得不能再派少林僧与他缠斗。
空智神僧身为这次围剿光明顶的领导,心中十分尴尬,魔教覆灭在即,却给一个少年插手阻挠,传了出去必定会给武林同道耻笑。空智神僧斜眼向鲜于通打了个眼色,希望这个老朋友可以想办法赶走这个少年。
全神留意鲜于通的王希仁见状正要把师父拉着,不让他出场献丑加送死。那知鲜于通竟对着他问道:「希仁,你有信心对上这个少年吗?」
「可以一试吧。只是我是华山弟子,此时出手好像不太合礼。」王希仁没有想过鲜于通会这麽问,呆了一呆才答道。
「不打紧,既然我们是正道中人,又参加了这个围剿魔教的行动,出手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你有信心,那就赶紧出去帮六大派赶走这个少年。」
「好吧。」语毕,王希仁步出广场中心,向曾阿牛拱手道:「曾兄,华山派神机子门下王希仁向阁下讨教。」六大派的人看到这个在攻上光明顶时大出风头的王希仁挺身而出,都不禁叫好。当然,亦有一些六大派的前辈名宿觉得他不分主客,硬要帮六大派出头,是瞧不起六大派,只是现场环境混乱,不好说些什麽。
「王兄,请指教。」
「在下用剑,敢问曾兄是用什麽兵器?」
「那……我也用剑吧。」当下,明教的一个普通教众递上了一把长剑。
「曾兄请!」王希仁知道曾阿牛未学太极剑法,现在的他根本不懂用剑,於是一出手就是正宗的华山剑法,不给他一丝喘气的空间。
果然,曾阿牛一开始时还想用道上见过的峨嵋剑法跟王希仁对招,那知完全招架不住,於是唯有再度用对付空性的办法,先以轻功避开,再偷学对手的武功。
王希仁当然不会如他所愿,脚下连踏看似平实、实则奇妙的步法,登时已追上不断退後的曾阿牛。曾阿牛大吃一惊,正待加快脚步後退,那知更神奇的一击迎面而来。
只见王希仁一剑直刺曾阿牛持剑的右臂,无论当局者曾阿牛还是一众旁观者,都觉得离奇万分:如果挡架稍慢,这一剑就会刺中曾阿牛右臂。但是,同时却有个错觉,这剑不挡,王希仁自己也会刺偏落空了。在场人士苦练武功多年,眼力厉害,但竟没人真的看得出,究竟王希仁会刺中还是刺偏了?或者准确点说,所有人的眼中,王希仁这一剑既会刺中,亦会刺偏,实在非常矛盾。
旁观者有时间可以想想这一招的奥妙,但是曾阿牛就没有这个空闲了。由於王希仁脚踏神奇步伐加速追了上来,曾阿牛一时之间来不及躲开,於是在分不清对手中与不中之情况下,曾阿牛当然选择挥剑挡架。
就在曾阿牛出剑抵挡之际,王希仁蓦地变招,一剑刺向曾阿牛右腿。这一剑也是迷离不定,让人在中与不中之间错觉频生。曾阿牛习有西域奇功「乾坤大挪移」,虽然还是看不清此剑的虚实,但变招也是奇速,一剑顺势往下一挥,预防王希仁一剑刺中自己的右腿。
王希仁长剑再度变向,刺向曾阿牛的胸口。这一剑更让人瞧得目定口呆,因为在众人眼中,他这一剑竟好像要刺中曾阿牛的胸口,又好像要刺中他的双手双腿!这个不是虚招与实招的变化交替做成的效果,而是在众人的视觉中,看到王希仁刺胸口,又看到他刺左手,亦看到他刺左腿,你要说他会刺中右手右腿也是可以,没人会说你讲错了。
如斯神奇的一剑,不擅剑法的曾阿牛自然没法抵挡。王希仁手下留情,只用巧劲把曾阿牛的长剑绞飞。长剑落地,发出「当」的一声。
「曾兄看来不擅长使用武器,是在下占便宜了,我们来比比手上功夫吧。」王希仁道。王希仁赢得精彩,胜得漂亮,更难得的是很有气度地让曾阿牛再战。刚才曾阿牛以爪破爪,打败了空性神僧,在场的人有眼可见,知道这个少年手上功夫厉害得出奇。王希仁比剑轻松取胜後,竟然要扬短避长,挑战他的拳掌功夫,气度之大让六大派及明教的人都心折佩服。
不过,总有人看他不顺眼,例如宋青书就觉得他假惺惺,在博现场群雄的好感。另外,他的师父鲜于通也大感不满,恨不得出去教训他,让他知道得胜後还要再战是多麽愚蠢的行径。
「王兄的确是一名翩翩君子,在下佩服。请问王兄能放过明教的教众吗?」曾阿牛诚恳地问道。
「我们各名门正派远道而来,不能空手而去,请曾兄赐招。」王希仁拒绝道。曾阿牛长叹一声,便以七伤拳及龙爪手迎战,而王希仁当然以华山拳脚应对,把破玉拳、劈石拳、伏虎掌、铁指诀、鹰蛇生死搏等的融合变招施展出来。由於王希仁知道对手内力之高,超乎想像,所以更用力在招式上争先,极尽变化奇幻之能事。
接战之初,曾阿牛的确稍微处於下风,只是後来凭着强劲的内力与及一些超凡入圣的用力技巧,逐渐挽回劣势。手持兵器的话,内力的传送会打了折扣,所以拳脚相碰,内力比拚的程度会比手持武器激烈得多。最终,在拆了五六十招後,王希仁便不敌落败,而且还受了一些暗伤。
「谢过曾兄以内力为在下疗伤。曾兄的武功出神入化,内力修为浑厚无比,在下是甘拜下风。」王希仁道。战後曾阿牛立时运气为王希仁医治内伤,所有暗伤也好得八八九九。
「如果王兄用剑,恐怕在下不是一合之敌,要甘拜下风的,恐怕是在下。」
「哈哈,曾兄不用过谦,阁下看来只是未曾习剑,一旦遇上名师指点,恐怕在下手持长剑也不是阁下的对手。今天,华山派本不是六大派之一,阁下亦不必担心再有华山中人出来搦战。」王希仁乘机把鲜于通出场机会封死,然後退场。回到鲜于通身边後,鲜于通当然在王希仁耳边不停碎碎念,责骂他的愚蠢。「我是为你好的,傻师父。」王希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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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曾的,我跟你无冤无仇,此刻来伤你,殷梨亭枉称『侠义』两字。可是那杨逍和我仇深似海,我非杀他不可,你让开吧!」殷梨亭喊道。
此时,曾阿牛已经接连解决了全真、崑仑、峨嵋三派的挑战。只是在击败灭绝师太後,竟不留神被峨嵋派的周芷若一剑刺中肺叶,登时失去战斗力。六大派只剩武当一派,武当五侠皆不愿乘人之危,但是殷梨亭的未婚妻纪晓芙被杨逍逼死,殷梨亭是绝不会放过杨逍,所以跳出来就要绕过曾阿牛,向杨逍下杀手。
「殷六叔,你杀了我吧!」曾阿牛喷出一口鲜血,缓缓的道。
「你……你是无忌吗?」殷梨亭声音颤抖道。
「殷六叔,无忌……时时……想念你。」
「你是无忌,你是无忌孩儿,你是我五哥的儿子张无忌!」殷梨亭双目流泪,俯身把重伤的张无忌抱了起来。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四人一齐围拢过来,顷刻间心头充塞了欢喜之情,什麽六大派跟明教之间的争执恩怨,一时俱忘。除了少数知情人士,余人无不讶异,哪想到这个拚命护着明教的少年,竟是武当派张翠山的儿子。
殷梨亭把快要昏迷的张无忌交给宋远桥,之後跑到杨逍面前,长剑递出,便要往杨逍胸口刺去。「休得伤我爹爹!」斜刺里奔过来一个少女,挡在杨逍身前喊道。
「晓芙妹子,你……你没……」眼前少女酷似纪晓芙,彷如再生的未婚妻站在眼前,殷梨亭不禁痴了。
「我姓杨,纪晓芙是我娘亲,但是我娘早给这老贼尼一掌打死了。」说罢,杨不悔向灭绝师太一指。
「你小孩子懂得什麽?别胡说八道!」
「那日在蝴蝶谷中,老贼尼叫娘亲来刺死我爹,娘亲不肯,老贼尼就将娘亲一掌打死。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当时无忌哥哥也在场。你若不信,不妨问问那老贼尼。」杨不悔冷冷道。
「师太……她说……纪姑娘是被……」殷梨亭望着灭绝师太嗫嚅道。
「不错,这等不知羞耻的孽徒,留在世上又有何用?她和杨逍是两情相悦,宁肯背叛师门,不愿遵从师命,去刺杀这个淫徒恶贼。殷六侠,为了顾全你的颜面,我始终隐忍不言。这等无耻的女子,你何必念念不忘於她?你问问这个女孩子,她的名字是什麽。」灭绝师太铁青着面道。
殷梨亭的目光转到杨不悔面上,双目泪眼模糊,耳中却听得她清清楚楚的说道:「我叫杨不悔。娘亲说,这件事她永远也不会後悔。」「当」的一声,殷梨亭掷下长剑,双手掩面,疾冲下山,片刻之间已奔得不见了踪影。这时其他四侠只顾得运内力为张无忌疗伤,顾不了急步奔离光明顶的殷梨亭。
「宋大伯、俞二伯、张四伯、莫七叔,恕侄儿无礼。太师父他老人家福体安康吗?」好一阵子後,张无忌内息已运转自如,不过外伤尚重,只能慢慢站起来。
「师父他老人家安好!无忌,你……你长这麽大了……」俞莲舟热泪盈眶道。明教一方的殷天正得知这位护教恩人竟是自己的外孙,高兴得呵呵大笑,却终究站不起来。
其余五派眼见最後的希望武当派竟然跟这个少年有如此亲密的关系,知道六大派围剿光明顶一事算是告吹了,遂纷纷收拾东西离去,峨嵋派是第一队下山的队伍。
「师父,你跟少林派的人走?」王希仁问道。
「对呀。」
「弟子有一个秘密计划要干,师父有兴趣参加吗?」
「什麽秘密计划?」鲜于通素知自己的徒弟想法多多,对他的秘密计划十分好奇。
「天机不可泄漏,但我们先要跟峨嵋的人下山。」
「臭小子!好吧,让为师跟空智神僧说一声,就跟你一起尾随峨嵋的人下山。」鲜于通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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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0 14:26:58 字数:5595
灭绝师太虽然心情极度恶劣,但她对王希善的确非常优待,竟让她跟着自己的哥哥回杭州老家一趟後,才回峨嵋山继续学武。王希仁带着她跟鲜于通下了山,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哥哥,我练了两年剑,也没看过如此神奇的剑招,想不到华山派的剑法如此厉害,早知当年我也跟哥哥你拜在鲜于先生的门下。」王希善在长辈面前很懂卖口乖,同时讨好了鲜于通和王希仁。
「希仁,这招剑法的确高明,把华山派机灵乖巧的剑意表露无遗。你是何时创出这一招厉害剑法?」鲜于通毕竟是华山派元老级人物,看得出这一招的奥秘。
自从跟蒙面人学了三天剑後,王希仁剑法造诣大有进展,最重要的是对华山剑法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毕竟现在王希仁还是以华山剑法及金蛇剑法的融合变招为主打,能够更深入了解华山剑法对王希仁的剑道有很大的帮助。
在蒙面人被周伯通赶走後,他不停思考,创造了此招的雏型:在华山派机灵乖巧的剑意为大前提下,以华山剑法为基础,再掺合些少衡山剑法的变幻与金蛇剑法的诡异。为什麽说是雏型呢?因为王希仁对脚下步法配不上手上剑招非常不满,只是苦思下仍难以解决这一缺憾,不过幸好偷师韦一笑成功,此缺憾也被弥补了。
一式划时代的剑招就是这麽诞生的。
「希仁在江湖上闯荡了一段时间,有些感悟,最近才创出此招。」王希仁当然不能跟两人和盘托出他创剑的经过。
「希仁你做得很好,不枉为师自少对你的一番栽培。」鲜于通赞道。
「这招有没有改了什麽厉害的名称?」王希善问道。
「改了,叫做『留白』。」王希仁答道。王希善听了後微感失望,鲜于通却缓缓点头,对这个剑招名称表示欣赏。三人闲谈间,全真派、崆峒派、崑仑派、少林派及武当派先後下山,再加上第一队走的峨嵋派,六大派全都离开了光明顶。
「希仁,你还未跟我们说你的秘密计划。」鲜于通问道。
「是呀,不要再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们。」王希善附和道。下山时,王希仁也有跟她提及「秘密计划」,不过也没告诉她内里详情。
「你们看,我的『秘密计划』来了。」王希仁指着东方一处森林道。两人顺着王希仁手指方向望去,只见那片森林中悄悄地走出很多人来,向着光明顶进发。鲜于通及王希善两人惊疑不定,王希仁却长身而起,向着那群神秘人大喊道:「白长老、黎长老、张长老,我在这里。」
「王兄弟,情况如何?」当先的一个白发汉子看见了王希仁,便带着余人走了过来。
「丐帮的白长老!」鲜于通失声道。
「是神机子鲜于老弟,你为什麽也在这里?噢,肯定是王兄弟叫你来帮忙的。」白发汉子道,正是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既然白长老是白世镜,那麽黎长老和张长老绝对是新上任的掌钵龙头及青莲使者:黎生及张金鳌。
「为什麽丐帮会来这里的?咦,还有一些不同帮派的人也来了,他们是来支援六大派吗?」鲜于通满头问号。王希仁正想解答他的疑问,那知当他看到两人的身影後,也不由得叫道:「为什麽你们也来了?」
来者正是舒奇和刘菁!
「师侄拜见鲜于师叔。师兄!我是故意要求袁师叔让我跟来找你的。」舒奇依足礼节拜见鲜于通後,便对着王希仁兴奋道。自从王希仁出师後,舒奇有整整一年时间没见过王希仁了。他两自幼一起长大学武,日见夜见,感情其实比王希仁与胡斐的结义情还要深厚,所以此时与王希仁久别重逢,舒奇表现得很高兴。
「师弟,我现在有些事要跟丐帮长老们讨论,一会再跟你谈天。这个是我的妹妹王希善,你们跟她先认识认识。」王希仁道。他见到舒奇也很开心,如果不是看见了旁边刘菁又喜悦又哀怨的眼神,他可能会先跟舒奇谈上好几句,问问他是不是练成了混元功,出师下山到襄阳找袁承志。
「鲜于老弟、王兄弟,让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一次一起突袭魔教的帮主们……」白世镜道。
「突袭魔教?」鲜于通是聪明人,已经猜到了丐帮等帮派前来是想偷鸡抢走「覆灭魔教」这个大功劳。王希仁跟鲜于通解释了几句,人丛中走出几人向王希仁道:「白老哥,不用你介绍了,我们四个早就认识了『剑之子』王希仁。王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正是程青竹、沙天广、胡桂南及义生四人。
「四位前辈也来了,实在太好,攻打魔教就更有把握了。」王希仁喜道,顺道为四人与鲜于通互相介绍。
「你们怎地认识的?」白世镜问道。
「我们四个在碧血剑的婚礼上,早已见过王兄弟。不过早前在黄土川太初亭那里,再次碰面了,亲眼看见了王兄弟大展神威,帮金龙帮的罗兄弟赶走了一众想抢碧血金蟾的无耻帮派。不得不说,我第一次看见王兄弟时,已猜到他必非池中物。」义生笑道。
「什麽碧血金蟾?」鲜于通不解问道。义生等人把王希仁出手维护罗立如一事说了出来,其中自不免对王希仁大赞特赞。
「各位老哥不要再赞他了,不然他会得意忘形,忘记了谦虚之道。」鲜于通笑道,看来他对王希仁的所作所为什感满意。
「好了,五凤刀、断魂枪、三门帮、巫山帮的人也来齐了,王兄弟你指挥大家杀上光明顶吧。」白世镜道。王希仁应了声是後,便带着众人沿路进攻光明顶。
王希善想不到隔了好几个时辰後,又再经历从山下攻上光明顶一幕。这一次众帮会良莠不齐,实力其实比六大派弱得多,只是海军斗水兵,明教经六大派侵袭後,实力更大不如前,结果当然是明教节节败退,最後逼於无奈下,明教教众放了一把熊熊烈火烧了光明顶总坛。
这场大火烧了一个晚上,尤自未熄,几百间美轮美奂美的厅堂房屋、数十年的辛苦经营尽成焦土。待火势略熄,丐帮等人到火场中搜寻时,见到不少明教教徒的屍首,尽皆烧成焦炭。
「魔教的主脑们应该都**而死吧。」白世镜道。众人闻言都略一点头,认同白世镜之言。
「恐怕未必。」王希仁道。
「为什麽呢?他们被我们团团包围,插翅难飞,最後**而死。难道他们还可以在这等大火下生存?」沙天广奇道。
「晚辈闻说魔教有一秘道,只有教主有权内进。刚才形势危急,他们没路可走下,避入秘道中,恐怕不是没可能。」
「那我们快些找出秘道入口,将他们一网打尽。」义生道。
「晚辈不建议这样做,他们的秘道定必机关重重,凶险非常。」
「莫非我们就此功亏一篑,放他们一条生路?」义生愤然道。
「虽然我们未竟全功,但我们把整个光明顶烧成废土,把剩下的魔教教众再杀了一个片甲不留,对中土武林而言,可说是大功一件。」王希仁说完後,白世镜、程青竹及沙天广等人也纷纷认同,於是齐齐下山回中原去。有些帮派听了王希仁的猜测,不愿离去,留了下来搜索秘道的人口,这就不关王希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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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奇你练成了混元功了吗?」刚下光明顶,众人回中原路上,王希仁拉了舒奇问道。
「是呀,终於练成了。」
「师伯让你出师吗?」
「师父是不愿我离开的,但是师母帮口,最终师父也让我出师,只是要我承诺,一旦师门需要我帮忙时,我必定要第一时间回去。呀,临走前,我教了陆师兄抱元劲口诀。」
「教陆师兄不是不可以,但你应该先问袁师叔吧。」
「我在华山,怎问袁师叔?大师兄走了,你走了,连我也走了,小师妹只念着林师弟,只剩他一个,怪可怜的,所以我忍不住教了他抱元劲。而且到了襄阳後,我已经跟袁师叔说了,他说陆师兄人品很好,教他抱元劲也没问题,最重要是叫他不要轻易传授他人。」
「袁师叔知道了就没问题。哈哈,恭喜恭喜!恭喜你与刘菁的感情大进。你们两个一路走来,必定会日久生情吧!」
「日久生疏就有。唉,应该是做师弟的恭喜师兄你。」
「为什麽?」
「你不是在往什麽绝情谷的途中给一个蒙面人胁持而去吗?我听人说刘师妹从那天开始便担心不已,直到听到你无恙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你认识一个叫李文秀的姑娘吗?」
「认识呀,到了襄阳後我见过她。她本想跟着来这里的,但是她的白马要生小白马,她很紧张,便留在襄阳照顾她的白马。」
「原来如此。师弟,我跟你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刘师妹。」
「我知道的,可是她很喜欢你呀。」
「这个我没法控制,只是你要努力去追求她。」
「我有努力呀,一路上我有努力跟她搭讪,只是她都是朋友般跟我谈天。」
「傻小子,你都不懂追女孩的,你试试以退为进吧。」
「怎样以退为进?」
「女人就是善变的东西,你本来非常着紧她,她就爱理不理,一旦你忽然对她若即若离,她才会发现你的重要。」
「真的吗?」
「横竖她现在不鸟你,不妨一试。」两师兄弟倾得正是愉快,王希善突然走了过来。
「善儿你过来做什麽?我不是叫你跟刘姐姐亲近亲近吗?」
「我见你两个鬼鬼祟祟,便走来看看你们在谈什麽。」
「你才鬼鬼祟祟,这样说你哥哥的朋友。」
「不说这个,你和刘姐姐是什麽关系?那周师姐怎麽办?」
「周师姐是谁?峨嵋派的弟子吗?师兄你原来是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舒奇插口道。
「呸,舒奇你不要乱说。」王希仁道,转头再跟王希善道:「你年纪轻轻,尽关心这些情情爱爱、有的没的做什麽?」
「你先回答我谁才是我的大嫂。」
「你再乱说我就即刻送你回峨嵋山。」
「你们谈得如此兴高采烈,是在说什麽?」刘菁也走来凑热闹。
「哈哈,没说什麽。不如师妹你说说我被蒙面人捉了後,你跟李姑娘到了哪里。」
「我和她先到了绝情谷口,看看你会不会逃走了,到绝情谷来找我们。那知等你不着,等到郭夫人她们。据他们所说,杨少侠的夫人剧毒深入体内,跟了一位南海神尼去医病,要十六年後才回来,杨少侠和他的两位朋友留在绝情谷待多一会,郭夫人他们先行返回襄阳。我跟李姑娘当然立刻求助於她,说你被一个蒙面人捉走了。她先问清楚你被人捉走的地点,再带我们到了一处有丐帮分舵的地方,叫了丐帮弟子帮手找你。之後便叫我们带到你被人捉走的地方,以那个地方为中心,四处找你。找了好几天,就传来你回到襄阳的消息了。」
「什麽人捉了你?为什麽要捉你?」王希善及舒奇都担心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曾说他是我同乡,不如我们一齐想想究竟是谁。」四人边走边猜测,但却毫无头绪。未几,天已入黑,到了一个小镇後便找了间客栈打尖进食。舒奇及王希仁有些内急,走去茅厕解决。往茅厕的途中,有两个蒙古人与王希仁及舒奇擦身而过。
「刚才那两个人的面口很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舒奇道。
「我也好像见过他们。」王希仁道。两人想了好一阵子,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们。
「有些不对劲,我们跟在他们後面瞧瞧吧。」王希仁道,然後与舒奇潜行跟踪那两个可疑人物。那两个可疑人物鬼祟地走进了厨房,厨房面积不大,王希仁与舒奇难以跟进去,只有待在门外一处隐蔽的地方。隔了一会儿,那两个蒙古人走了出来,若无其事回到大堂,坐下点菜。
「无缘无故走进厨房,那麽饭菜一定有问题!」王希仁与舒奇静悄悄叫所有人吃了饭菜後,装作昏迷倒下。众人一听均感有趣,点头应诺。不久後,热腾腾的饭菜送到,众人装作把饭菜吃掉,其实是倒进了包袱中,一些丐帮弟子则倒进了身上布袋。
「哎呀,怎麽我身子有些发软?」王希仁道,带头倒在地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呻吟,然後跌倒地上,一时间整间客栈饭厅中,躺满了人。
门外走进了好几十个蒙古人,打开一些大麻布袋,就要把躺着的人装进去,抬出客栈。看他们手法俐落,应该是掳人勒索的惯犯。「动手!」随着王希仁的一声大喊,躺着的众人纷纷跳起反击。由於反击突如其来,蒙古人都来不及反应,便被众人击倒生擒了,一时间主客易位。
「说,你们是什麽人?为什麽要下药迷晕我们?」张金鳌捉起一个蒙古人审问,不过这个蒙古人极是硬气,一声不发。
「张兄,用刑吧!」胡桂南冷冷道。
「想不到中土的英雄也会用刑如此下作。」门外走进两人,两人一高一矮,都高鼻深目,像是西域人。
「看来正主儿出现了,我们的手段哪里及得上你们下迷药般下作。」白世镜嘲讽道。
「哈哈,我们落的可不是迷药。其实刚才见你们全都昏倒,我俩也有些奇怪,照计你们不应该晕倒的,药效根本不是这样,原来你们根本没中计。」那个高个子道。
「哼,你们的雕虫小技,我们一眼就看破了。想不到你们只有两人还敢现身,看来是嫌命长了。」鲜于通道。
「嫌命长的是你们吧。」说罢,高矮两人一起出手,一掌击向鲜于通。鲜于通也是一掌迎向高个子,而站在他旁边的黎生帮他挡着矮个子。
「砰砰」两声巨响,鲜于通及黎生二人皆口吐鲜血,向後飞出丈许倒下後,便人事不醒。
「师父!」王希仁叫道,连忙赶去扶起鲜于通,只见他的身子颤抖不已。王希仁伸手在他的额头一摸,触手冷冰,宛如摸到一块寒冰一样,再望其手掌,却彷似炭炙火烧。黎生的情况也跟鲜于通差不多,比他好一点,可以自己勉力坐起,丐帮的人慌忙从旁照顾。
两人受伤只是顷刻之事。高矮两人一掌得手後,各从怀中取出兵刃,高个子手持鹿角小杖,矮个子手执两根鹤嘴笔,冲入人群,大开杀戒。混乱底下,一众被擒下的蒙古人也乘机逃了。
「是玄冥二老!下的药原来是十香软筋散,他们不是只想捉拿六大派吗?难道我们被误中副车?」王希仁心中一凛,知道在场无人能挡这两个杀神,於是吩咐王希善及刘菁照顾鲜于通,拔出长剑,施展剑网挡着高个子鹿杖客。经蒙面人指点後,此招的防御能力提升了不少,鹿杖客面对剑网竟然无从入手。
「好剑法!『剑之子』不是浪得虚名,不过这一招不像是华山剑法。」鹿杖客道。
「这是在下自创的一式剑招,名叫『雷池』。」
「哈哈,果然是难越『雷池』半步!今天不是比拚的好日子,异日有空再跟你决斗一番。蒙古勇士们,跟我走!」鹿杖客见打不进王希仁的剑网,而丐帮弟子已摆好阵法,骤眼看去也有些门道,再加上青竹帮及恶虎沟的人并非弱者,所以鹿杖客见好就收,下令撤退。中土群雄心系鲜于通及黎生的伤势,也没有追赶。
「应无大碍了!只是最好先到襄阳找郭大侠及袁师叔为他们彻底驱散寒气。」王希仁道。他在玄冥二老走後便立即运功为鲜于通及黎生驱散寒气,幸好小无相功神效无比,在模拟玄冥神掌的真气後,便顺利地把二人体内的寒气引导出来,同时也把王希仁累得一团糟。
众人急忙找了一辆大马车,让鲜于通及黎生在内休息。丐帮受了袭击,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敌人,当下发散人手,找寻这班蒙古人的下落及查探他们的目的。「哼,我不去惹你们,你们却走来惹我,看来我要去一趟万安寺了!」王希仁心中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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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1 12:50:06 字数:4821
平安到达襄阳後,众人连忙找郭靖及袁承志为鲜于通及黎生驱除体内寒气,根治他们的内伤。完事後,王希仁带着鲜于通及舒奇到歼灭者联盟总部,刘菁则跟着袁承志回袁府。
「有两个消息,一个普通一个坏,不知道少爷想先听哪一个?」王义久见到主子回来,马上向他禀告情报。
「先说普通的吧。」
「普通的消息就是小少爷又传话来说他要学武。」
「真麻烦,你叫他自己聘用镖师保护他前来襄阳,来了後我再安排他学武的事吧。那坏的是什麽?」
「坏的是李姑娘走了。」
「什麽?她去了哪里?为什麽要走?何时的事?」
「她没有说会去哪里。她等到三天前,白雪生了小白马,便一个人离开了襄阳,连白云也没带走。」
「小白马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公的。」
「好的,没你的事,你先退下吧。」王希仁蓦地想起了什麽似的,连忙把王义久叫停,吩咐道:「这里有两本经书,你抄录一遍留下副本後,亲自把正本送到洛阳白马寺给我的三妹程姑娘。」王义久接了经书,便退出王希仁的房间,留下王希仁一个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