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比武输了又不上侠客岛,那两位就会大开杀戒,把整个帮会门派给灭了,就像那十几个南方的帮会一样吗?」石清问道。
「没错,石庄主一矢中的。」张三道。两人的一问一答把关东四大门派及雪山派吓了一大跳。石清成名江湖廿载,说一不二,他既然指那两个神秘人把十几个南方帮会灭了,那就是真的灭了。
「石庄主,你说什麽?难道这两人真的因为别人不肯去侠客岛,便如此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白万剑皱眉道。石清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看来是我们的宣传做得不好,今天正巧丐帮副帮主在,劳烦『剑之子』把侠客岛赏善罚恶的规矩传出去,那我们每次拜访就可以少费一些唇舌了。」张三转头对石中玉道:「闲话休提,长乐帮石帮主,我们是为了罚恶而来,你愿不愿意到侠客岛去?」
「我当然不去,我只是个傀儡,为什麽要我去?贝先生才是帮中真正的话事人,你们应该邀请他吧!」石中玉随意答道。
「帮主这话是什麽意思?你身为帮主,不是应该带领我们将这两个闹事的人赶走,怎麽给人一吓就乱说话?」贝海石面色铁青说道。
「对哦,你也说得……」石中玉话未说完,石清便急急道:「玉儿莫乱说话,爹娘这次前来正是要跟长乐帮说清楚你并不是长乐帮帮主。」本来石清希望石中玉脱离长乐帮,是害怕长乐帮跟日月神教有瓜葛,现在赏善罚恶使者来到,石清又从石破天处知道这两尊杀神杀人不眨眼,於是急忙为石中玉撇清长乐帮帮主的身份,免得他不知就里,答应了前往侠客岛。
「石庄主,你未免太颠倒是非了,纵使你是石帮主的父母,但石帮主就任本帮帮主也不是三天两日之事,怎样又不是长乐帮帮主呢?」王希仁认得说话之人跟他在黄土川上交过手,是长乐帮香主米横野。
「他是长乐帮帮主,那司徒横司徒大哥又是什麽?为什麽他要『退位让贤』给这个花花公子?还是你们把司徒大哥杀害了,再找这个小子当傀儡?」青龙门掌门人风良插咀问道。
「他妈的,关东来的家伙吠够了没有,吠够了就滚回关东去,不要在这里有完没完的吵闹。」长乐帮另一名香主陈冲之骂道。此言一出,关东四大门派纷纷鼓噪起来,反骂陈冲之,长乐帮帮众自是不甘示弱,与他们对骂。
雪山派与石中玉有仇,但与长乐帮也不什对劲,选择了默不作声;石清一方只求石中玉能脱离长乐帮,整个局面越乱越好,也不去多管长乐帮和关东四大门派的恩怨。
「都给我静下来!」李四喝道。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众人都是一阵耳呜,失神了好一阵子。「怎麽这般厉害?」众人心想。以李四这一喝的功力,如果张三武功跟他相若,恐怕在场没人是他俩的十合之敌。
「哈哈,原先我都害怕这小子不小心应承了上侠客岛,那不就放过了长乐帮?」张三笑道,然後转头跟关东四大门派的四位掌门人道:「关东四大门派勉强算入了赏善名单,四位来了江南倒免去了我两兄弟的麻烦。请问四位会否前往侠客岛呢?」
「这个……究竟你请我们上侠客岛是为了什麽?我们在赏善名单,那即是可以拒绝上岛?」风良问道。
「请恕在下保持神秘。」张三语出惊人道:「如果四位都应承前往侠客岛,我就把司徒老帮主『让位』的真相告诉你们。」风良等四位掌门互望一眼,然後各自点一点头。「好,我们应承你,但请你把司徒大哥让位一事的来龙去脉告诉大家。」风良咬牙道。
「没问题,请四位接下这几块赏善令,再依令上的地点日子,一年後准时前往,自有人接你们上侠客岛了。」说罢,张三随手一挥,把四枚铜牌稳稳的送到四人面前。「四年前,日月教派人来接触司徒横,希望他加入日月教,他考虑了一会儿後便婉拒了。之後,嵩山派的人来质问他为何要加入日月教,他当然据实回答说没有,那知他的一众手下早已和嵩山派的左冷禅约好,一齐扳倒这个冥顽不灵的帮主,司徒横被几个『好兄弟』围攻,可说得上是死无全屍。」
「你胡说八道!」贝海石及几位香主大声骂道。
「是吗?」不理长乐帮高层们的反应,张三继续道:「但是帮中尚有很多人支持司徒横,於是贝先生与几位香主合计,找了两个人回来,一个人扮司徒帮主,一个人扮帮主的师侄,後者自然就是现任帮主石中玉。他们找了个日子,让『司徒横』发言,说自己患有恶疾,需回乡静养,传位於这个好师侄石中玉。之後那个假扮司徒帮主的人被贝先生杀了灭口,而石中玉石帮主就担任了好几年的傀儡帮主。这几年间,长乐帮与嵩山派表面上毫无关系,暗里却合作无间,一些嵩山派不能出头的事,都由长乐帮来出手。另外,石帮主在位期间,贝先生等人也逐步把支持司徒帮主的势力清除。」
「贝海石,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豹捷堂香主展飞向着贝海石怒道,看来他虽然是长乐帮的香主,但却是毫不知情的人士。
「哼,早说了司徒大哥是给你们这群狼子野心的人害死了,但想不到你们竟然勾结了嵩山派把司徒大哥给杀了!」鹤笔门掌门范一飞怒道。随着张三把真相揭开了,众人一起声讨贝海石及他身边的几位香主。
「两位使者先生,既然你们知道犬儿是傀儡帮主,贝海石才是帮中的话事人,那你们自然不会邀请他上侠客岛吧。」石清虽然震惊於嵩山派与长乐帮勾结一事,但是他心系自己的儿子,仍在为他谋求脱身之策。
「真的对不起石庄主了,傀儡帮主也是帮主,所以我们罚恶的对象也是石帮主。现在话已说清楚了,石帮主你会否跟我们上侠客岛?」张三摇了摇头道。霎时之间,大厅中更无半点声息,连关东四大门派的人也住口了,目光看着石中玉。
「石帮主,你就答应上侠客岛吧,若是不去,那就累得全帮兄弟陪你一起死,这……这於心何忍呢?」石破天向石中玉道。
「你慷他人之慨,话倒说得容易。你既然如此大仁大义,为什麽不代我上侠客岛?嘿嘿,当真好笑!」石中玉冷笑道。他颇为机灵,已发现了张三、李四二人来者不善,极不好惹。
「贝先生,众位一直待我相当不错,既然石帮主不肯上侠客岛,就由我来上吧!」石破天叹了口气说道,众人尽皆愕然。贝海石等人万料不到,石破天竟然肯自愿替长乐帮前往侠客岛。「愿奉大侠为本帮帮主,遵从帮主号令,不敢有违。」在贝海石的带领下,长乐帮帮众暂时停止内讧,向石破天诚恳说道。
「我什麽事也不懂,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你们不要怪我才好。」石破天还礼道。
「不敢!」贝海石等人齐道。
「兄弟,你总算做了两个月的糊涂帮主,你要代表长乐帮受罚也不是不可以。」张三哈哈一笑,问道:「你到底姓什麽?」
「我……还是姓石吧!」石破天向石清夫妇望了一望,茫然道。
「好!长乐帮石帮主,这个是罚恶令,请你收下了并且依令上的地点日子,一年後准时前往,自有人接你上侠客岛。」说罢,张三右手扬处,一块铜牌缓缓向石破天飞去。
「孩儿别接这令牌!」闵柔突然叫道。
「妈……不,石夫人,我已经答允了。」石破天说道,然後一手抓住了那块铜牌。
「说实话,凭兄弟的武功,侠客岛大门为你常开也不是问题,只可惜长乐帮却从此逍遥自在了。」张三叹道。
「可惜!」李四也摇头道。
「敢问上清观也在阁下的赏善罚恶名单之上吗?」石清问道。
「对哦,石庄主、石夫人你两位是上清观门下,上清观确实是在赏善之列,但天虚道长已拒绝了前往侠客岛,你们不用担心。」张三答道。
「那雪山派呢?」白万剑紧张问道。
「雪山派我们还未去,凌霄城可远得很呢。」张三笑道。现在未去,那就是迟些总会去雪山派的根据地凌霄城去赏善罚恶。
「请问我雪山派是被赏善,还是被罚恶?」白万剑的一个师弟抢着问道。
「天机不可泄漏,届时你们自会知晓。兄弟,我们尚有任务,今日可不能跟你一起喝酒,这就要告辞了。」张三跟石破天道,然後和李四一举手,两人一齐转身,缓步出门。
「且慢!」一道声音叫停了张三、李四。众人都大惑不解,好不容易这两人自愿离去,为什麽有人还想把他们留着?众人往声音来处望去,正是丐帮副帮主王希仁。
「请问两位,帮中弟子可否代帮主上侠客岛?」王希仁问道。
「哦,王副帮主是想代袁帮主上侠客岛?」
「没错!」
「那可不行。不过,若果不是帮主或掌门的武林中人有惊人艺业,也不是不能讨一块赏善罚恶令,只是……」张三言下之意,自是指王希仁没有惊人艺业了。
「如何才算惊人艺业?」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请王副帮主用你最得意的功夫攻击我两兄弟。」
「有僭了!」王希仁拔剑而出,脚下踏着自创的步法,就向张三、李四二人狂奔而去。张三本来还是笑面迎人,那知见到王希仁的步法很有门道,登时收起了笑容,和李四一起凝神接过王希仁的剑招。
只见王希仁长剑上下挥舞,顷刻间向两人分别刺出九九八十一剑,在三人中间扬起了漫天剑影。王希仁出剑虽然频密无比,但每一剑都精炼简单,直击人体要害,没一剑有那么一丝的多余动作,而且还充满了战场上生死相搏的杀气。
张三、李四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双手也是上下翻飞,毫不忌惮王希仁长剑锋利,单凭肉掌与之硬撼。王希仁攻得快,张三、李四守得稳,倏忽间八十一剑已过,王希仁向後飘出一丈,抱拳道:「未知这一招可入两位法眼?」
「据闻王副帮主出自华山,这一招可不是华山剑法呢。」张三道。
「这招是我自创的一式剑法,招名『狂歌』。」
「『狂歌』,好名字!就凭你这一招剑法,加上你这一身内功修为,已足够上侠客岛有余。王副帮主侠名远播,接的自然是赏善令!」又是一面铜牌向王希仁缓缓飞至,王希仁伸手接过,是一块刻有和蔼慈祥笑面的铜牌,後面刻有一个日期与地点。
「请王副帮主准时前往牌上所刻的地方。我们在这里耽搁了太久了,真的要起行了,各位有缘再见吧。」说罢,张三、李四迈步离去。两人抬腿起步,众人明明看在眼里,那知下一瞬就不见了两人影踪,此份轻功当真是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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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17 13:07:20 字数:4589
关东四大门派及长乐帮的浑水王希仁没意思去淌,而石清夫妇又答应了雪山派的人亲自带着石中玉上凌霄城谢罪,王希仁跟袁冠南夫妇道别后,一下子变得空闲起来,唯有找些事情给自己干。
「少爷,你千万别要上当!」
「侍剑姊姊,什麽别要上当?」石破天道
「我在门外都听到了,这个丁姑娘不怀好意,只是想救她那个天哥,骗你去作个替死鬼。」侍剑道。
「不是的!丁姑娘是帮我想法子去救石庄主和石夫人。」
「少爷你再好好想一想吧,她不会对你有什麽好心的!」侍剑急道。
「好呀,你本来是真帮主的下人,这会儿却吃里扒外,走来挑拨是非。」丁当冷笑道,然後回头跟石破天道:「天哥,别理这个贱人,你快去问陈香主他们要一把迷香,可千万别提起我们商议之事。要到迷香後,别再回来,乾脆在大门外等吧。」
「要迷香干什麽?」
「稍後自会让你知道,快去快去!」
「好的!」石破天应了一声,推窗而出。
「小丫头,你良心倒好得很!」丁当冷笑道。侍剑惊呼一声,转身欲逃。丁当抢将上去,双掌齐发,眼看就要击中侍剑後心之际,窗外飞来两记暗器,狠狠地打中丁当的双手手背。
丁当吃痛之下大叫了一声,知道有高手在旁护着这个小丫头,又怕自己的一声惊呼引来长乐帮帮众,急忙越窗而出。
侍剑惊魂甫定,看向地上救她一命的暗器,却是两枚铜钱。她接着纵目四顾,却看不到是谁躲在暗处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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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仁在襄阳城郊为程灵素立了一个衣冠塚。
胡斐亲手砍下了慕容景岳的头颅後,众人陆续散去,只留下王希仁及胡斐两兄弟。
「大哥,我知你事务繁重,你放心留在襄阳,我会跟紫衣继续搜索丁春秋的行踪,找到他我会立时通报丐帮弟子,让你前来与我一起杀了他,报却三妹的大仇。」胡斐道。
「谢谢你的谅解。袁姑娘不是出家人吗?她跟着你四处走动会不会不合适?」
「她决定还俗了。」
「她愿意还俗?她师父知道吗?」
「在杀了丁春秋後,我会跟她去回疆求恳九难师太批准她还俗,之後会到襄阳来与大哥携手抗蒙。」
「恭喜二弟与袁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大哥。在沧州时,我虽然追了去回疆,但是没想过要紫衣不顾一切地跟我走。三妹的离去让我明白到『有花堪折直须折』的道理,才令我鼓起勇气,要与紫衣走下去,一路的走下去。」
「三妹在天之灵,见到你们幸福快乐,必定会开心不已。」
「我也找到我的『她』了,那大哥呢?『莫待无花空折枝』!」
「是的,『莫待无花空折枝』。」王希仁想起了她,不知道她现在待在杭州哪里,还是已经离开了。
两兄弟从城郊回到襄阳後,胡斐与袁紫衣出发去找丁春秋,而王希仁则到了袁府。他从卢江回到襄阳时已向袁承志交代了谢逊及侠客岛的事,所以找的不是袁承志,而是刘菁。
「师妹,你记得五岳剑派在嵩山讨论并派的事吗?」
「我记得,穆太师父说过。」
「你应该会跟我们去嵩山吧?」
「会呀,我绝对不能让左冷禅轻易地并派成功。」
「我在并派大会之後会去杭州。如果你想回台湾探望自己的家人,我可以顺道送你去福建,你就可以乘船往台湾了。」
「为什麽你要到杭州去?探望你的父母?」
「一半一半吧,我弟弟在杭州见过李姑娘,我想过去找她。」
「李……李文秀姑娘?」
「对,是她。」
「好吧……我也在并派大会後返回台湾吧。」神色却极为黯然。
「长痛不如短痛!」王希仁心想。他和刘菁多谈了两三句,关心完她的练武进度,便打道回歼灭者联盟总部。
「哥哥,我已练好了义久哥哥教我的功夫。」王希德兴奋地对着王希仁道。
「是吗?那就来跟哥哥切磋切磋!」
「好!」王希德使出了金蛇游身掌的功夫,攻向王希仁,王希仁照旧招架不还手,好视察王希德的进度。还没有回华山禀报清楚,王希仁也不敢贸易传授王希德华山派的武功,害怕落人口实,只好命王义久教王希德一些金蛇秘笈上的武功。
「德儿天资的确不错,竟懂得把太祖长拳混在金蛇游身掌当中使出,只是这一招跟那一式有点不配合,如果我这般攻来……」
此後的几天,王希仁都是在传授王希德武功。舒奇和丁春秋的下落还是没有消息,而侠客岛邀请掌门人上岛的规矩也在丐帮有意宣扬下传遍整个江湖。郭襄、郭破虏、袁安宁、袁和平不断长大,而戚芳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狄云本与游坦之跟在郭靖身边学习,也被郭靖批了假,回去陪戚芳生这第一胎。
「出发吧!」袁承志道。五岳剑派商讨并派乃武林大事,他将亲自代表丐帮前往出席。随行的包括副帮主王希仁、掌棒龙头鲁有脚、大智分舵舵主张金鳌和十多名低袋弟子。
郭靖、黄蓉担心郭芙等人余毒未消,所以勒令他们不准前往嵩山。事关父仇,同样中了毒的刘菁是铁定要去嵩山的。除此以外,还有几个稀客。
「师父,我有什麽地方需要注意?」游坦之向着袁承志问道。他的好兄弟狄云要陪戚芳,郭靖乾脆让游坦之跟着袁承志去嵩山。
「没什麽地方好注意,跟在大伙儿身边开开眼界吧。」袁承志随意答道,然後转头向王希仁问道:「希仁你为什麽要带着这几匹白马去嵩山?」几匹白马是指老白马白云、骏马白雪和他们生的小白马。
「我之後要回杭州探望爹爹,牠们在襄阳屈就了很久,我便打算带着牠们出出门散散心。」王希仁答道。袁承志没再追问下去,众人之中除了刘菁外,没人知道王希仁带着这三匹白马干什麽。
一路上,武林同道越来越多,都是前往嵩山看热闹的。其实五岳剑派商讨是否并派,大可开个闭门会议,但是左冷禅不单邀请了丐帮、少林等名门大派,他还广邀天下武林群雄齐来嵩山,他这个举动可堪玩味了。
「袁师叔、王师弟!」算是并派大会主角之一,北岳恒山派掌门人令狐冲率同定逸师太和一众女尼前来嵩山。
「那两个和尚和几个怪人是谁?怎麽混在恒山派中?」袁承志在那边跟定逸师太客套中,王希仁自是找久别多时的大师兄令狐冲闲谈一番。
「你不认得吗?其中一个和尚可跟你硬拚了好几个时辰。」
「是田伯光吗?」令狐冲一说,王希仁就记起田伯光後来出家了,法名不可不戒。他旁边的老和尚应该是他的师祖不戒和尚,那六个怪人想必是与「太岳四侠」齐名的搞笑组合「桃谷六仙」了。
「没错,他出家了,现在算是恒山派门下了。」
「这个……大师兄是如何当上恒山派掌门?我听闻你曾率人围攻少林,那又是什麽一回事?」
「说来话长了。那天你离开後,我继续跟着恒山派的人到福州,一路算是相安无事。那知到了福州後,就巧遇师父、师娘。」
「岳师伯?」
「没错,他们带着师弟师妹们也到了福州。除了他们外,嵩山派的奸贼也到了福州。我没有现身,只是潜伏一旁。後来,我在嵩山派两个高手手底救了小师妹和林师弟,抢回了辟邪剑谱,但我受了重伤,昏迷了,醒来後那部剑谱竟然不翼而飞。」
「真的是不翼而飞吗?在这段昏迷期间,什麽人可以接触你,那他嫌疑就最大!」
「你是说……」
「没错!」
「没可能的,我师父是正人君子,不会做这种事。」
「好吧,我相信事情总会水落石出,我们不谈这个。你知道小师妹和林师弟的事吗?」
「他们成亲了吧,我知道的。」
「你没不开心?」
「不开心还是有的,但最重要是小师妹找到她喜欢的人,幸幸福福地过活。」令狐冲比原着中还要豁达。「之後恒山派接到飞鸽传书,原来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在龙泉遇袭。恒山派的人已经知道了我是令狐冲,但她们没嫌弃我是华山弃徒的身份,定静师太更邀我一起去龙泉帮手。我没事可干,自然跟她们一起去救人。救了两位师太後,我得到风声说……在少林,有很多江湖豪杰集结起来,要到少林把……抢出来。定静及定闲两位师太为了减少伤亡,便前往少林为我说项。」令狐冲继续把故事说下去,只是说到後来却支吾以对。
「你在说什麽?」王希仁打趣笑道。
「师弟你是丐帮副帮主,消息必定灵通得很,没理由不知道我在说什麽,你就不要笑话於我了。两位师太离开後,我遇到莫大师伯,他叫我男人大丈夫,不能单靠别人,於是我就起程前往会合那些江湖豪杰,与他们一起到少林接人。谁不知遇着少林寺派了大量精英去光明顶,防守力量不足,便找了五岳剑派及青城派来帮手,用了请君入瓮的方式,把我和那些江湖朋友团团围在少林寺中。後来庆幸找了一条秘道离开少林寺,我们才得以脱险。」
「之後你应该是潜回少林,然後与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联手,击败了少林方丈玄慈神僧等人?」
「你的消息果然灵通。任前辈跟玄慈神僧约好了三盘两胜,任前辈胜了就可以下山,输了就要留在少室山上十年之久。任前辈赢了玄慈神僧,却输了给左冷禅,之後我逼於无奈下,在众多掌门人面前打败了师父。」令狐冲语气充满了内疚。
「那为什麽你当上了恒山派掌门?」
「在比武前,我发现了定静和定闲师太的屍首!」
「是谁下的手?」
「我不知道。只是定闲师太在临死前要我接掌恒山派掌门一位。」
「为什麽她不传给定逸师太?」
「我来不及问她,她就去世了。只是定逸师太非常欢迎我当恒山派的掌门,说她自己武功不足以保护恒山派众弟子的安全。」
「定逸师太果然是与世无争,一心只为恒山派众弟子的安危,没有争做这个掌门之位。」
「是的,几位师太也非常友善和蔼。到你跟我说你怎样当上了丐帮副帮主。」
「那要从袁师叔当上丐帮帮主讲起……」
跟恒山派在嵩山山脚附近碰上时,离会期尚有两天。在王希仁的暗示下,袁承志婉拒了定逸师太一起在山下找客栈住宿的邀请。王希仁之所以不愿与恒山派的人一起投栈,一来是想上少林寺安顿好三匹白马,二来是怕极了桃谷六仙。
「你的外号为什麽是『剑之子』?为什麽不是『剑之父』或者『剑之母』?」
「他是个男的,『剑之父』还有点可能,『剑之母』从何而来?」
「可能他父亲是一把剑,他真的是一把剑的儿子,所以便叫『剑之子』。」
「没错,他是『剑之子』,他父亲是『剑之父』,他母亲就是『剑之母』。」
「此言差矣,他是『剑之子』,他的父亲是『剑』,不是『剑之父』。」
「那『剑之父』应该就是他的祖父,『剑之母』是他的祖母了。」六人齐齐点头,认可了自己六兄弟讨论出来的推断,同时也把王希仁激得吐血了。为了避开他们,唯有与恒山派的人分道扬镳。
少林派玄慈神僧闻得丐帮正副帮主二人大驾光临,便带着几位神僧一同出迎。由於还有两天的时间才到并派大会,丐帮群雄要在少林寺留宿,玄慈神僧便命人安排厢房给丐帮群雄。
「神僧上次中了丁老怪的毒,现在已经康复了吗?」王希仁向玄慈神僧问道。他和袁承志被邀请到方丈精舍,与玄慈神僧面谈。
「王施主有心了,老衲已经康复得七七八八了。」
「请问神僧会去参与五岳剑派的并派大会吗?你又是否支持五岳剑派合并为五岳派呢?」袁承志问道。
「老衲已经约好了武当派的冲虚道长,一同前往嵩山派参加五岳剑派的并派大会。袁帮主及王副帮主也是华山中人,你们知否华山派在并派一事的取态。」
「我跟岳师兄不熟,所以不知道他是支持还是反对,希仁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恒山派令狐掌门已经表态了不支持并派。」
「阿弥陀佛,令狐掌门视名利如浮云,令人佩服。」
「没错,依令狐掌门现在的剑法武功,真要夺取这个五岳派掌门自是容易不过。」
「其实我们身为局外人,支持与否本是无关重要。但是,若果并派之後,某人当了这个五岳派的掌门人,以他的武艺野心,恐怕江湖上会掀起一轮腥风血雨。」
「神僧的话一矢中的。」袁承志赞道。
「袁帮主谬赞了。华山、泰山、衡山三派掌门人的取态也是非常重要,只是我们也不好妄自揣测,唯有亲身上嵩山一行,再随机应变吧。」
「神僧出席这个并派大会,我们丐帮自会在你的带领下,见机行事。」
「袁帮主太谦虚了,就让少林与丐帮联手,制止某人不断膨胀的野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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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18 13:30:10 字数:4405
武当派长老冲虚道长到了,於是少林、武当、丐帮三派一起前往嵩山。冲虚道长在武当的身份与周伯通在全真教的身份相当,都是创派祖师的师弟,差别只在於冲虚的武功远远及不上周伯通。
「听说希仁小弟曾到过满清,破坏了他们的什麽掌门人大会,是真的吗?」冲虚道长问道。
「那只是晚辈与几位朋友的侥幸,我们事先并没想过要破坏他们的掌门人大会。」王希仁道出了实情。
「哈哈,你太谦虚了。我想问希仁小弟你在满清时,见不见到我的劣徒张召重?他投靠了满清皇帝,当了清廷走狗。」
「晚辈只到过邺城,邺城是乾隆王的地盘,所以晚辈应该没机会见到张兄了。」王希仁答道,但心里暗自奇怪,怎麽冲虚会当了张召重的师父?原着里可没有这麽的一回事。
「原来如此。日後若果丐帮收到关於劣徒的讯息,麻烦小弟你通知老道好吗?」
「当然没问题,道长你太客气了。」两人再多聊几句,王希仁问道:「武当诸侠是不是有要事在身?最近的一些江湖聚会都见不到他们。」不论是早前星宿老怪丁春秋挑战少林方丈玄慈神僧,还是这一次的五岳剑派并派大会,武当派都由长老冲虚代表出席,不见武当诸侠,所以王希仁有此一问。
「唉……师门不幸,希仁小弟你不要再问,日後等事情明朗了,我再告诉你。」冲虚叹道。
「好的,是晚辈唐突了。」王希仁细心回想天书中的剧情,终於记起这个时候的武当发生了什麽事。「难怪武当诸侠都没有空闲出席这些江湖聚会。」王希仁心想。
冲虚带来了十多名武当弟子,而少林方面则是由方丈玄慈神僧亲自率领廿多名弟子前往嵩山,其他几位神僧则留守少林。其实玄寂、玄难等神僧劝过玄慈刚刚伤癒不宜舟车劳顿上嵩山,只是玄慈神僧非常坚持,他们只好作罢。
少林、武当、丐帮三大正道支柱光临嵩山,嵩山弟子们见了都紧张不已,一方面招呼着三派的高人上山,另一方面派人跑上去通知左冷禅。
一路上山,只见山道上打扫得乾乾净净,每过数里,便有几名嵩山弟子备了茶水点心,迎接宾客,足见嵩山派这次准备得非常周到,但也由此可见,左冷禅对这五岳派掌门之位是志在必得,决不容许有人阻拦。
沿途也有嵩山弟子介绍嵩山的风景名胜如胜观峰、青岗峰、大小铁梁峡等。到了朝天门时,嵩山掌门左冷禅亲自出来迎接。
「玄慈神僧、冲虚道长、袁帮主,你们抽空大驾光临,实在让五岳剑派并派大会蓬荜生辉。」左冷禅笑道。王希仁相信以他的眼力应该看得到刘菁的存在,只是城府颇深,没有露出异样神色。
「左掌门太客气了,早前你为少林出谋划策,赶走了数千左道之士,上次你为了支持老衲又来到少林助阵,老衲还未多谢你。」
「神僧你才是客气吧,上次左某也帮不了什麽忙,实在惭愧。」
「你们两个别客套了,左老弟你快带我们上山吧。」冲虚道长插口笑道。
「哈哈,好的。泰山派、衡山派、华山派、青城派的掌门人都到了,他们知道三位来到,必定欢喜得很。」
「左师伯,请问恒山派上了山没有?」王希仁问道。
「是『剑之子』王希仁王兄弟吗?恒山派的人也到了。」左冷禅淡然道。华山袁承志一系的人收留了刘菁,左冷禅自然对袁承志及王希仁没有那麽热络了。
「在下很久也没见过岳师兄、宁师姐与令狐兄了,今天能借五岳剑派商讨并派的机会,见他们一面,实在要感谢左师兄。」袁承志说道。
「不用客气。」
上得山来,玄慈神僧和冲虚道长去了找令狐冲谈天,袁承志及王希仁本欲先跟岳不群打个招呼,那知有一个惊喜等着他们。
「师兄,你也来了!」
「义父,你也来了!」袁承志和刘菁两人同时叫道。
「没错,我也来了。」「铜笔铁算盘」黄真笑道。
「师兄你要来怎麽不早跟我说?」
「我也是临时有空才决定来嵩山。自从当了菁儿的义父,我就做了甩手掌柜,没理过她,我也不好意思了。这一次嵩山人心不足蛇吞象,要吞并其他四个门派,我想菁儿一定会出席,於是我便带着他们赶来。」他们是指冯难敌、崔希敏、冯不摧、冯不破等徒子徒孙。
「义父!」刘菁双眼通红,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不要这麽感动。虽然我跟衡山莫大沟通过,他不赞成并派,但是左冷禅请了很多人上来,其中大部份是跟他相熟的朋友,我们未必可以破坏得了他的大计。」
「尽力而为吧!师兄你跟岳师兄打了招呼没有?」袁承志问道。
「招呼已经打了,你们两师叔侄过去吧,我没兴趣跟他聊天。菁儿留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武功练得怎麽样。」
「岳师兄、师姐,很久没见了。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是聚贤庄游大庄主的孩儿。」袁承志跟王希仁带着游坦之走了过去华山派的人群,跟岳不群和宁中则打招呼。骤眼一看,施戴子、高根明、岳灵珊、林平之等人也到了,却不见陆大有。
「很久没见过袁师弟和希仁了,你们当上了丐帮的正副帮主实在是我华山派的光荣。想不到师弟年纪什轻,已为人师表,聚贤庄游氏双雄侠名远播,游师侄家学渊源之外又得师弟亲授武技,他日成就不可斗量。」岳不群一句话就把袁王游三人都捧了一捧,果然是不同凡响。趁着袁承志回话时,王希仁偷偷地细看岳不群的胡子,要搞清楚他现在是不是男人。
「掌门师伯,我弟弟已经长大了,请掌门师伯准许希仁亲自传授他华山派武学。」王希仁道。
「当然可以。他在希仁的教导下,自必能成为一个为国为民的血性汉子。」
「谢掌门师伯批准。」
「袁师叔、王师兄!」「新婚夫妇」林平之及岳灵珊也走了过来。这个林平之穿得如此花俏,一定是练了辟邪剑法。念及此处,王希仁暗里打了个寒颤。
「恭喜两位结成良缘!」袁承志及王希仁同时道。
「怎麽不见舒奇?他还在寻找丁春秋吗?」宁中则问道。
「是的。」袁承志及王希仁也不敢过多揣测舒奇的下落,深怕他已死在淮河之中。袁承志本欲询问岳不群对於并派的立场,王希仁也想问清楚陆大有有没有到嵩山来,但左冷禅已经走了出来说话,袁承志唯有先跟王希仁返回丐帮人群。
「各位江湖朋友,请到禅院就坐。」左冷禅朗声道。嵩山绝顶的峻极禅院本是佛教大寺,近百年来已成为嵩山派掌门的住所。左冷禅的名字中虽有一个「禅」字,却非佛门弟子。
群雄走进峻极禅院,只见院子中古柏森森,殿上并无佛像。大殿虽然极大,但比之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却有不如,进来还不到一千人,殿上已无插足之地。
「我五岳剑派今日聚会嵩山,承蒙武林同道赏面,光临者极众,大出在下的预料,以致诸般供应颇为不足,招待简慢,还望各位英雄见谅。峻极禅院好像过於狭窄,由此向上走二百步,便是古时帝皇封禅嵩山的封禅台,地势宽阔,本来很适合举办并派大会,只是我们乃草莽布衣,来到封禅台上议事,流传出去,有识之士未免要讥刺嘲讽,指责我们僭越了。」左冷禅朗声道。
「我们又不是造反推翻皇帝,既有这等好地方,为何不去?旁人爱说三道四,去他妈的!」说话之间,已有数人冲出禅院。
「既是如此,大伙儿便到封禅台下相见吧。」左冷禅道。群豪来到这嵩山绝顶封禅台,同感胸襟大畅。这绝顶独立天心,万峰在下,向北望去黄河有如一线,西边则隐隐见到洛阳伊阙,东南两方皆是连绵不断的山峰。
「众位朋友看得起左某,大驾光临嵩山,在下实在感激不尽。众位朋友来此之前,想必已经听闻,今日乃是我五岳剑派同心协力、合并为一的大日子。」
「是呀,恭喜恭喜!」台下数百人齐声大叫起来,不问可知这些人都是应左冷禅之邀的龙套。
「想我五岳剑派结盟以来同气连枝,数十年来携手抵抗魔教,早便如同一家人。兄弟忝为五岳剑派盟主,亦已历十多年了,只是最近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兄弟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名宿们商量,均觉若非合成一派,统一号令,则来日再遇大事,只怕不易抵挡。」左冷禅道。
「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辈名宿们商量过?怎地我莫某人不知其事?」说话的人正是衡山派掌门人「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兄弟刚才说道,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五派非合而为一不可,其中一件大事,便是我五派中人勾结了魔教妖孽,残杀盟友。」
「你在胡说什麽?」莫大生生皱眉道。
「我们嵩山派行事不够周密,走漏了风声,让衡山刘正风得以准备了大量理由推搪他勾结魔教长老一事。我的费彬费师弟不服气,暗里跟踪刘正风,终於发现了他勾结魔教长老曲洋的罪证,那知给这两人发现了,刘正风不顾同盟义气,联合曲洋狠下毒手,可怜我的费师弟横死当场,屍骨无存!」很多人也是首度耳闻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的死讯,台下登时议论纷纷。
「你可有人证物证,还是你自己捏造事实?」
「丁师弟和陆师弟都可以作证。」丁勉及陆柏如言走了出来同声道:「我们都亲眼看见费师弟惨死在刘正风和曲洋之手。」
「你说谎!」莫大先生还未回话,刘菁走出来喊道。
「是左某说谎还是你刘氏一门说谎?我派人到台湾查察过,刘正风根本从来没有去过台湾。刘小姐,你可以说出你父亲真正的下落吗?」
刘菁闻言一怔,刘正风因曲洋之死自责不已,选择了自尽身亡,但外界均以为他是与家人去了台湾岛隐居。如果此时说出父亲的死讯,恐怕会牵连上他与曲洋间的关系,那不就是承认了父亲跟魔教有勾结吗?
归功於早前在少室山上,刘菁跑了出来痛骂左冷禅,很多武林中人也认得并且欣赏这个坚强勇敢的女孩,所以不一定所有武林中人都会偏帮左冷禅。但刘菁面对左冷禅的质询却闭口不语,众人心中的天秤都侧向了左冷禅那一边。
「刘师叔可能是碰巧不在家吧,敢问左师伯派了谁去台湾查看?可否请他出来一见?」王希仁出来为刘菁解围道。
「大平,你出来告诉王副帮主,你在台湾打探到什麽消息。」
「是的师父。」一个嵩山弟子走了出来朗声道:「在下到了台湾彰化,暗中监视刘府,但是刘正风刘师叔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下好奇之下,便到附近的邻居询问,最後得到的消息是,他们没有见过刘师叔,也不认识他。如果刘师叔真的如他所言,隐居台湾,为什麽这两年时间里也没有出现在邻居面前,其中道理不是昭然若揭了吗?那就是刘师叔根本没有到台湾隐居,而是潜伏在中原,为魔教效力。」他话未说完,各路英雄群相哗然,议论纷纷,对於刘正风不在台湾的消息感到极度惊讶。
「这可奇了,我们跟刘师叔每月也有通信,他怎麽会不在台湾呢?刘师叔已承诺了退出江湖,从此不理江湖中事,不能出来为自己辩护,但你们也不能在此大放厥词,生安白造。」王希仁反唇相讥道。
「我上个月才到台湾跟刘师弟见过一面,你这个嵩山弟子睁眼说瞎话,含血喷人,大放狗屁!」黄真也走了出来骂道。
「刘三爷是我费师弟之死的关键人物,查探他的下落,把他找出来问清楚可说是唯一的解决办法,费师弟是我同门师弟,我不能让他含恨而终。」左冷禅对王希仁及黄真两人视若无睹,迳自向莫大说道:「不过,等我五派合并之後,莫大先生、刘三爷和我也是同门师兄弟了,那麽死者已矣,活着的人又何必再生事端,多造杀孽呢!」他这番话的含意着实咄咄逼人,意思明显是说,倘若莫大先生赞同并派,那麽刘正风涉嫌杀死费彬之事便可一笔勾销,否则嵩山派自是要跟衡山派清算此事。嵩山派比衡山派人强马壮得多,衡山又作客来到嵩山,形势比人弱,若然嵩山派真要动手,那衡山派恐怕会覆灭於这个嵩山之颠的封禅台了。
念及此处,莫大先生哼了一声,对左冷禅的说话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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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19 11:10:03 字数:4622
莫大先生面对嵩山派的压力,选择了沉默,於是被当作弃权,不支持亦不反对五岳剑派的合并。
「希仁,尽量不要再提刘师兄的事,你说得越多就越难圆谎,若果被人揭发你信口雌黄,那就会影响了丐帮和华山的声誉。」王希仁拉着刘菁回到丐帮人群,袁承志急忙在王希仁耳边吩咐道。当初在衡阳城与王希仁及舒奇久别重逢,一时兴起救了曲洋,袁承志事後颇感後悔。现在他看见黄真和王希仁屡屡为维护刘正风而说谎,他非常担心一旦被人揭穿真相,会大大损害了丐帮和华山的声誉,到时他也没面目再见丐帮及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对不起,是希仁鲁莽了。」王希仁何尝不知道谎话被揭穿的後果,只是刚才刘菁处境尴尬,他不得不出去维护她。
「泰山派天门道兄,贵派是否同意五派合一呢?」左冷禅「解决」了南岳衡山派,现在把茅头转到东岳泰山派。
「泰山派自祖师爷东灵道长创派以来,已接近两百年了,贫道无德无能,未能壮大我派,可是这两百年的基业,说什麽也不能在贫道手中断绝。这并派之议,泰山派是万万不能从命。」天门道人站起身来,声若洪钟的说道。
「天门师侄这话可是大大的不对,想我泰山一派,总共四百余名子弟,可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的私心,阻挠了利於泰山派发展的大计。」泰山派人群中,一名白须道人站了起来朗声说道,见识广博之士都认得他是天门道人的师叔玉玑子。
「玉玑师叔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师侄自从执掌泰山门户以来,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本派的声誉名望着想?我反对五岳剑派合一,正是为了保存泰山派,那又有什麽私心呢?」天门道人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