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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25 13:53:20 字数:4035
王希仁是丐帮副帮主,用的藉口当然还是和丐帮有关,就是要到北京丐帮的分舵查探消息。
「为什麽要带着白马们去丐帮的分舵?」李文秀问道。
「他们要刺杀皇帝,万一失手,伯爵府定必危险万分,我们在丐帮分舵把三匹白马安顿好,才回去伯爵府。」王希仁解释道。李文秀十分宝贝她的几匹白马,自然赞同王希仁的做法。
北京的丐帮据点在城中南面,规模比长安那个还要小得多,这是没办法的事,丐帮自从黄蓉当帮主後,首要任务都是把蒙古逐出中原,在这个前提下,自然要把更多的资源分配到对抗蒙古的工作,满清范围内的丐帮据点就得不到充足的资源了。
这个丐帮据点规模小到不足以照顾三匹白马,王希仁无奈下,正要离开找一间客栈,花钱请人照顾三匹白马,那知这个小小的丐帮据点竟然打探到丁春秋的下落。
「他在北京城附近?」王希仁激动地问道。在道上王希仁已把程灵素的死讯告诉李文秀,李文秀对程灵素的逝世也很是伤感,此时听到有丁春秋的消息,她跟王希仁一样也是满面紧张。
「没错,早两天我们有兄弟看见了他,只是我们人手不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看守据点的丐帮弟子道。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王希仁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到。
「谢谢你!」过了一会,王希仁才向那名丐帮弟子道谢。
「副帮主太客气了。」
「我们先找一间客栈安顿好三匹白马,才再想办法找出丁春秋的下落吧。」离开了丐帮据点後,王希仁道。李文秀点一点头,静静地陪着王希仁找客栈。北京城很大,客栈很多,两人很快就找到一家颇具规模的客栈。
「二弟!」竟然在这里遇到胡斐和袁紫衣!
「大哥!」
「你们为什麽会在这里?你知道丁春秋在北京城附近吗?」王希仁问道。
「大哥也是追杀丁老贼追到来北京吗?」
「不是,我是刚刚从丐帮分舵那里得到情报,才知道那个天杀的恶贼来了北京。」
「早几天我跟紫衣在北京城南边的一个荒郊巧合地遇到他,他正在跟一个番僧比拚,打得势均力敌,我们正要加入围攻他,他却逃走了。那个番僧追他而去,我们轻功及不上他们,只好沿着路寻找他们,最後来到北京城这里。我们正想找丐帮在这里暗设的分舵,告诉他们这个消息,那知就遇见你们了。」
「番僧?是什麽人来的,竟然能跟丁老贼打成平手,莫非是金轮法王?」
「不是金轮法王,我在襄阳英雄大会见过他,他是又高又瘦怪难看的,但那个番僧真的宛然一个得道高僧的模样。」
「既是番僧,又是得道高僧,难道是鸠摩智?他为什麽会跟丁春秋决斗?虚竹做了西夏驸马,那鸠摩智不是应该已经被段誉吸成人乾吗?」王希仁心底略一沉吟,但还是想不通其中的因果关系。
「白雪生了小白马?」看见了三匹白马,胡斐顺口问道。
「对。我们先找人帮手搜出丁春秋的下落。」
「让丐帮的人帮手吗?」袁紫衣问道。
「丐帮在这里的情报网做得未算完善,我带你们去找陈总舵主帮手。」
「陈总舵主来了吗?」
「不是红花会的陈总舵主,是天地会的陈近南总舵主。」
若果找得到丁春秋,相信必定是恶战连场,王希仁决定还是先在那间客栈安顿好三匹白马,再带他们到伯爵府找陈近南。
「丁春秋来了北京?」陈近南皱眉道。他几个月前跟丁春秋交手了几招,纵使丁春秋已经被淮河冲了个头昏脑胀,但也能跟陈近南打得平分秋色,若不是他身边还有几个天地会兄弟,恐怕陈近南也救不了舒奇。
「没错,我们两兄弟跟他有仇,但丐帮在北京这里的情报网不够完善,所以想看看天地会有没有发现丁恶贼的下落。」事关程灵素的大仇,王希仁也不转弯抹角,直奔主题。
「没问题,丁春秋滥杀无辜,若不除去只会祸害天下。」
「谢过陈总舵主的帮忙。在下跟来原想为刺杀狗皇帝出一分力,那知什麽也做不成,反而要总舵主抽空帮忙,我们两兄弟实在汗颜得很。」王希仁愧然道。
「王兄弟言重了,所谓刺杀狗皇帝,只是归二侠两夫妇在干,天地会出力不多,汗颜的人应该是在下才真。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天地会在北京看守的兄弟问问。」
陈近南走後,王希仁才发现韦小宝已经回到大厅中,而归辛树的三个徒弟也在,但他们两夫妇就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只有他们两人去刺杀康熙帝了。
得闲无事,王希仁向天地会、沐王府、王屋派等群雄介绍胡斐和袁紫衣。让王希仁意想不到的是,群雄都听过胡斐和袁紫衣的名号。胡斐的外号是「飞狐」,刀法厉害无比;袁紫衣是铁剑门「独臂神尼」的高徒,一手鞭法曾在少室山上大显神威。
众人谈话之间,陈近南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天地会有人曾经见过一个疑似是丁春秋的老家伙,从城东走出北京城,然後往东北方向离去。
得到陈近南提供的讯息後,王希仁带着李文秀、胡斐及袁紫衣出发到北京城的东北方搜索丁春秋的下落。王希仁其实打算让李文秀留在北京城,刚想开口时,给她瞪了一眼,王希仁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寻人是一个气力活,王希仁早几天才在杭州做过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想不到现在来到北京又要再来一次。他们四人找了好几个时辰,天已入黑,但还是茫无头绪。
「大哥你看看,北京城中好像起火了。」胡斐眼尖,看到北京城方向的上空血红一片。
「会不会和他们刺杀皇帝有关?」李文秀问道,想不到她竟能一矢中的,一开口就猜对了真相。
「我们现在距离北京什远,爱莫能助了,还是专心找丁春秋的下落吧。」王希仁说道。
「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找一处人家借宿一宵?」袁紫衣提议道。
「好吧。」四人找了一处像是废弃了、没人居住的农舍,进去坐下休息。未几,竟然有人推门入屋。王希仁等正要出手擒下来者,临下手之际才发现那人竟是韦小宝。
「是王大哥!在这里遇到你真的太好了!」韦小宝喜道,然後转身招呼了三个女孩子进屋。
「你们……刺杀皇帝失败,被清兵追杀?」王希仁问道。韦小宝未及回答,木门再度被人推开,进来了十多名清兵和一名清兵将领。
「他妈的,屋子这麽小,你们挤在这里,身子都转不过来了。你们全都出去,我亲自来搜查。」那清兵将领喝道,其余清兵连声称是,退了出去。王希仁认得这名清兵将领叫赵良栋,是韦小宝出使武朝随行的一员。
「赵二……」韦小宝话未说完,赵良栋把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噤声,之後走到韦小宝身前,伸手入怀,掏出两锭金元宝,轻轻放在他手上。
「什麽?原来那伙钦犯向北逃走了。好,就等我赵良栋把他们捉回了,好立下大功。」赵良栋大声道,接着转身出门,向那些清兵命令道:「你们几个留下八匹马,让跟在我们後面的兄弟有马可骑。」然後马蹄声响,赵良栋已带着那几名清兵向北策马而去。
「韦香主,你的朋友对你够义气得很。」王希仁笑道。
「是的,他是我的结拜二哥。王大哥,这里危险重重,你可不可以带着我们几个离开?」韦小宝问道。
「我们还有事要办,不如让我送你们到稍为安全的地方,你们缓下来时便可再定行止。」
「谢谢王大哥!」
众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在马蹄声渐消之後,便跨步走出所在农舍,那知赵良栋留下来的八匹健马旁边,已经站满了人。
「洪教主!」韦小宝一瞥之间,大声惊呼了出来。「我轰烂了他的神龙岛,他一定对我恨之入骨,落在小玄子手上也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但落在他手上可说是死路一条!他们九个人,除了方怡那个臭三八外,个个武功了得,我们八个人,有一半是拖油瓶,王大哥和他的兄弟貌似挡不住洪教主等人吧,我要不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呢?」韦小宝心念急转,思考自己应不应该趁机逃跑。
韦小宝只留意到他心中最怕的神龙岛洪安通洪教主,但王希仁及胡斐等四人的焦点都聚焦在洪教主身旁的一个老者,只见他身形魁伟、童颜白发,宛如神仙中人。
「丁老贼!」胡斐咬牙道。
「洪兄,这位可是名气如日方中的丐帮副帮主,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丁春秋没有理胡斐,迳自跟洪安通道。
「是吗?瞧其外貌普通,不像身怀绝技。」洪安通眼睛死死地瞪着韦小宝,对丁春秋之言只是随意回答。洪安通年纪什老,白鬓垂胸,面上都是伤疤皱纹,丑陋之极。站在旁边的是他的夫人苏荃,看模样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但艳丽无匹。他们的身後还有六男一女,想必是神龙教仅存的主脑们。
王希仁当然想立即扑上去把丁春秋手刃报仇,原先他预算丁春秋的实力虽然提高了不少,但他和胡袁两人合力应该足以把他杀了,不过想不到他竟然跟神龙教的人聚在一块,现在莫说是报仇,恐怕他和胡斐等人小命不保。
「二弟,你带着所有人离开,我留下来挡着他们。」
「不!我跟你留在这里,紫衣你带着其他人先走。」
「你们两个又哪能挡得住这麽多人,我留下来帮你们。李姑娘,麻烦你带着韦公子先走。」李文秀合着双唇,没有回答,身子动也没动,王希仁知道她不愿离开。
「想走?没这麽容易吧。」苏荃娇笑道。
「教主和夫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弟子韦小宝参见。」没有王希仁护着逃走,韦小宝心知自己带着三个女人是走不了的,索性上前参见洪安通及苏荃。
「亏你还记得这两句话。」洪安通冷笑道。
「弟子时刻把这两句话记在心中,早上起床时念一次,吃早饭时念一次,吃午饭时念一次,吃晚饭时念一次,晚上睡觉前又念一次,从来不曾漏了一次。有时想起教主和夫人的恩典,常常加料,多念几次。」韦小宝道。
「哼,你派人来打神龙岛时又在念什麽呢?胖头陀,把他拿下了。」一个又高又瘦的头陀应了一声,大步踏前,伸出右手就要把韦小宝生擒。
「王帮主救命呀!」韦小宝情急之下大喊道。王希仁虽然知道他即使被擒也会安然无恙,但下意识中还是伸出左掌击向胖头陀。「砰」的一声,两掌相交,胖头陀竟被王希仁击退了四五步。
「哦,武功可俊得很呢!」洪安通见到王希仁武功不俗,才认真打量他。
「洪兄,此人以侠义道自居,不会让你擒下那个小子,不如我们一起动手把这个碍事的家伙铲除吧?」丁春秋道。
「风──虎云龙!」洪安通还未回答,忽听得北面有人长声叫道。
「风虎──云龙!」西面有人高声应道。「云龙」两字尚未叫完,东方有人叫道:「风虎云──龙!」这三人分处三个方向,高呼之声或豪放,或悠扬,音调虽然不同,但均是中气十足。
洪安通及丁春秋一方的人均露出愕然的神情,南边又有一人高声叫道:「风虎云龙!」此人话音刚落,东南西北四面各有一人现身,把丁春秋及王希仁两边的人都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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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26 13:07:15 字数:4513
「是『北四怪』四位大侠吗?」王希仁高声问道。
「大侠之称实在受之有愧!」
王希仁认得东方和西方两人分别是聚贤庄上现身救萧峰的「云踪魅影」步惊云,与及曾经跟袁承志竞争丐帮帮主之位的「下山虎」王小虎;南面那人眉清目秀,一表斯文,右眼被眼罩所遮蔽,王希仁绝对相信他就是「捕风捉影」聂风;剩下北面一人自然就是「过江龙」石黑龙,只见他浓眉大眼,一道疤痕从额头穿过左眼,延伸到左边面颊,让他平添几分诡异的男性魅力。
「四位前辈是不是为了击杀丁春秋这个恶贼而来?」王希仁问道,同时心底有点惴惴不安,如果北四怪站在丁春秋那一边,那他不如直接投降。
「没错!」王小虎回答道,也让王希仁放下心头大石。
「你丁春秋在中原打伤了少林寺方丈也罢,怎麽敢来到北方来撒野!」石黑龙不屑道。
「你们消息灵通得很,这麽快就赶来了。」强敌环伺在旁,丁春秋仍然保持微笑。
「莫说废话了,我们四兄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王小虎狠狠道。丁春秋闻言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各位朋友,本教主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要拿下那边的小子。」洪安通指着韦小宝,继续道:「只要你们不阻拦於我,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
「洪安通,你!」丁春秋也没想到洪安通竟会置他於不顾。王希仁闻言亦呆了一呆,若然洪安通不站在丁春秋那边,合他与「北四怪」五人之力,自可轻松击杀丁春秋,而洪安通即使把韦小宝捉了去,依天书的发展与韦小宝的鸿福齐天,他和他的几个女人都会安然无恙,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
「王大哥,不要信他!我落在他的手里只会死路一条,必定会屍骨无存而死!」韦小宝看见王希仁眼神有异,连忙出声哀求他的帮忙。
「当着北四怪和二弟的面,不可以让洪教主轻易把韦小宝捉了去,但……若果洪教主一怒之下,和丁老贼联手,就算北四怪帮手恐怕也杀不了丁春秋!」王希仁陷入了两难的局面,一时之间作不出决定。
「丁老怪,受死吧!」王希仁陷入思想的死胡同,但旁人却没这个苦恼。步惊云的一声大喝後,北四怪一同出手,向丁春秋猛扑而去;洪安通不是什麽有耐性的人,眼见北四怪出手攻击丁春秋,当下不再犹疑,带着一众手下攻向韦小宝。
「韦香主,你们先走吧!」形势危急,王希仁没有时间再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唯有跟胡袁李三人挡着神龙教的人,好让韦小宝及他的三个女人有时间逃走。
「王大哥的大恩大德没牙难忘,小弟来生定必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韦小宝带着他的三个女人,边跑边叫道。
王希仁对上的是洪安通。洪安通已经到了武学宗师的境界,修为绝对不逊於血刀老祖,也许只比归辛树弱上一分半分。他的招式随手拈来,天马行空,赤手空脚却让王希仁感觉到刀锋剑刃的锐利。
王希仁不敢再有任何保留,全力施展混合了五岳剑派各种剑意的融合剑招。除了泰山剑法的剑意外,华山、恒山、嵩山三派的剑意已经接近融会贯通的境界,衡山的剑意也有四五成火候,此时王希仁的出剑时而轻灵机巧,时而绵延不断、时而雄猛奔放、时而变幻难测,一套剑法中竟随心所欲地使出不同剑意,骤眼看去已有剑术大师的风范。
洪安通没料到这个年轻的丐帮副帮主竟有如此修为,一时间落在下风。不过,他武功底子比王希仁好,临敌经验也比较丰富,王希仁也不易取胜。
可是,胡斐、袁紫衣及李文秀的情势就危急得很。五龙使中,除了白龙使韦小宝韦大人外,其他四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胖头陀及陆高轩也是武林高手,什至是教主夫人苏荃亦是女中豪杰,平常在教主的亲自教导下,勤练武功,现在出手又狠又准。
若不是袁紫衣的武器是长鞭,有大范围杀伤的能力;若不是胡斐在回疆时跟赵半山及文泰来学得一招半式,刀法更见成熟;若不是李文秀这些日子勤练小无相功,没有拖累胡斐和袁紫衣,否则早给神龙教的主脑们冲破防线,直追韦小宝而去。不过,就算防线未破,已经险象环生,神龙教的人都不是善良之辈,一旦攻破胡袁李三人组成的防线,後果堪忧。
北四怪与丁春秋的战争可说是一面倒,虽然丁春秋的武功比起天书中是突飞猛进了,新创的星宿仙掌厉害无比,毒功暗器又层出不穷,但面对北四怪的围攻,只落得个苦苦支撑的局面。
「龙,你过去帮帮他们。」步惊云道。他在聚贤庄上曾与王希仁碰过头,对他很有好感,见到他的朋友陷入困境,而他们又不能在短时间里解决丁春秋,便叫石黑龙去帮胡斐等人解围。
「好的。」石黑龙应道,手提着独门武器双截棍,使出十字追魂棍中的一招「八方风雨」,几息间打出八八六十四棍,向五龙使等人轰去。骤然遇袭,神龙教众人纷纷避开,石黑龙得以与胡斐等人会合。有石黑龙的加入,还未至於反守为攻,但防线却更为稳固,神龙教主脑们更不可能越过这条防线,捉拿韦小宝了。
不计算站在一旁不作声、不出手的神龙教少女,全场总共十七人,分了三处战场。
第一处战场是丁春秋独力迎战北四怪中的风、虎、云。没有了石黑龙,丁春秋的情况是好了一点,但也不见得有任何逃生的机会,因为他的暗器已经用得八八九九了。他的暗器大多喂毒,但毒药炼制不易,从星宿海来到中原後,有众多喽罗傍着,可以帮手制造歹毒暗器,但自从少室山一役後,门人业已散去,无人协助寻找毒药及制造暗器,丁春秋的存货紧绌得很,此时面对北四怪的进攻,单凭武功不能抵抗,唯有依靠暗器帮手,但暗器越用越少,必须寻找後路了。
第二处战场是王希仁与洪安通的单打独斗。洪安通渐渐适应了王希仁的融合变招与层出不穷的剑意,慢慢扭转了劣势。王希仁也不担心,心底盘算着准确时机,打算施展出自创剑招,一击即中,放倒这个神龙教教主。殊不知洪安通也暗自运劲,要施展绝招痛击眼前的丐帮副帮主。
最後一处战场人数最多,有神龙教的青黑黄赤四龙使、胖头陀、陆高轩和教主夫人苏荃,迎战北四怪中的石黑龙、胡斐、袁紫衣、李文秀。人数占优的神龙教取得压倒性的优势,但又未足以攻破对手的防线,算是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哎呀!」战到酣处,教主夫人苏荃喊了一声,走到旁边,捧着肚子,神色略显痛楚。洪安通心中紧张自己的妻子,於是也不再等待机会,立即施展蛇岛绝学「化骨绵掌」,双手宛若无骨一般,轻柔地向王希仁拍了三下。王希仁眉头一皱,脚步错开,以手中长剑抵挡洪安通拍来的掌劲。
掌劲不算雄猛,王希仁挡了下来後便继续挺剑进攻。那知拆了几招後,长剑剑身竟然逐渐变软,最终成了一柄软剑!王希仁可没学过软剑,用起上来倍觉别扭,於是乾脆运起真气,把整把软剑从中断开,然後掷向洪安通。洪安通闪身避开,跳离战场,跃到苏荃身边关心她的状况。王希仁也不闲着,加入了大混战中,助石黑龙及胡斐抵挡敌人。有王希仁的加入,两方登时拉成均势,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
「夫人,你没事吗?」洪安通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苏荃摇了摇头答道。
「你在这里待一会,我先去解决了那些臭小子。」洪安通望着大混战所在处,皱着眉道:「你们还不肯用神龙大阵吗?」胖头陀等人对望了几眼,虽然不愿用上这个劳什子神龙大阵,但不用的话就攻不破有王希仁助阵的防线,无奈下唯有排出神龙大阵来。
「洪教主万年不老,永享仙福,寿与天齐!」青龙使许雪亭当先大声叫道,其他几人也跟着大叫道︰「洪教主万年不老,永享仙福,寿与天齐!」
「不是吧,教主宝训真的能提升功力吗?」王希仁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心底吐糟,而石黑龙及胡斐等听到对手忽然对自己的教主歌功颂德,同感愕然。
「洪教主神通广大,我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无坚不摧,无敌不破。敌人望风披靡,逃之夭夭。」许雪亭不理王希仁等人的反应,继续大声念道。
「不要让他们顺利念完,我们上!」王希仁心知不妙,连忙带着众人反攻。
「洪教主神通护佑,众弟子勇气百倍,以一挡百,以百挡万,洪教主神目如电,映照四方。众弟子杀敌护教,洪教主亲加提拔,升任圣职。众弟子护教而死,同升天堂!」许雪亭等人随意抵挡来招,口中却越念越快。
突然间许雪亭纵声狂呼,疾冲而出,向着王希仁袭来。身後其他神龙教高层也是如痴如狂,高声乱叫,手中兵器击向石黑龙、胡斐等人。
「妈的!」王希仁心中骂道,因为神龙教主脑们在这顷刻间,竟然武功大进,钢刀砍杀,短剑刺到,都比先前劲力加了数倍。
「风,你也去帮帮他们吧。」步惊云见王希仁等人迭遇险招,唯有再抽掉聂风过去帮忙。聂风武功不下於步惊云,他的加入虽未至於挽狂澜於既倒,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止住了王希仁等的劣势。
只是单凭步惊云及王小虎二人却不足以制伏丁春秋。丁春秋吼准时机,避开了步惊云及王小虎的围攻,一手捉住了那个旁观的神龙教少女。
「放了她!」步惊云和王小虎齐声喝道。他们均以为丁春秋是想胁持着这个少女,让他们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不敢出手。那知丁春秋却把手上的少女掷到步王二人身前,便转身逃跑。
「有毒,碰不得!」王希仁百忙之中大叫提醒道,步惊云和王小虎闻言合力发了一股柔劲,把那个少女的身体截停下来。这麽一来,丁春秋的离去就无人可阻了。
「着!」一道身影从农舍旁的几棵大树跃出,左右掌连环击出,隔空向丁春秋打了五下。丁春秋心中正为逃走成功偷笑,猝不及防之下,只挡了三掌,另外两掌狠狠地击在身上。
「兀那番……」丁春秋话未说完,一口鲜血猛喷而出。王希仁抽空一看,果然是天竺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你今天是死路一条,那边的洪老头也是!」鸠摩智口说狠话,面相还是庄严肃目,倍加诡异。那边的洪安通看见鸠摩智的出现也是眉头猛皱。
步惊云和王小虎对望一眼,知道机不可失,不理眼前少女是死是活,抢前攻向丁春秋。可怜丁春秋受伤後还未喘过气来,就要应付两大高手的猛烈攻击。
「当天生擒之耻,今日就要你好好偿还!」鸠摩智没与步王二人一起围攻丁春秋,反而缓缓步向洪安通,狠狠地道。只见他右手连挥,又是几度隔空掌劲向洪安通劈去,旁边众人均感到一阵炽热,可见这几度掌劲厉害无比。
洪安通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两掌上下挥舞,和鸠摩智战在一起。若果王希仁有空坐下欣赏这一场大战,可能会感觉到这个金庸群侠世界的奥妙,竟能让两本全无关联的天书中的邪派奸角,聚到一起生死相搏。
打着打着,战场又分了三处!不过随着鸠摩智的强势出场,王希仁这一边实力猛涨,取胜是迟早的事了。
神龙教主脑们的喊声越来越弱,突然间一齐坐倒地上,各人额头汗水有如泉涌,呼呼喘气,显得疲惫不堪。以他们的功力,本来打个好几个时辰也不是问题,但从他们启用神秘力量到现在坐倒地上,还不到几盏热茶的时分,可见这个所谓的神龙大阵,弊大於利矣。
旁边的苏荃见主脑们都倒下了,那边的洪安通又给鸠摩智缠着,竟然慌不择路地逃走了。「夫人!」洪安通喊了一声,苦於面对着报仇心切的鸠摩智,实在抽身不出。
王希仁逐一为地上的神龙教主脑们补上几指,然後与众人把丁春秋团团包围着。
「步兄、王兄,在下丐帮王希仁,此人与在下有血海深仇,务请两位把他让给在下。」王希仁拱手道,步王二人闻言向後一退。
中了步惊云两记排云掌和王小虎的一记虎形拳,丁春秋接近油尽灯枯,只见他面色苍白地站在众人的包围网之中,口角中一缕鲜血流了下来,两脚不断颤抖,往日的神仙风范荡然无存。
「你还记得毒手药王的关门高足程灵素程姑娘吗?」话一出口,王希仁才发现以前看电视剧时,那些正派角色为什麽总会说上这麽多废话,然後才动手杀了反派角色,因为不让反派角色知清楚自己是因何被杀,他又如何会含恨九泉!
丁春秋没有回答,或是已经没有能力回答了。胡斐想起程灵素,不禁怒火中烧,举起单刀就往丁春秋劈去,丁春秋登时身首异处,一代邪道宗师就此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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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27 12:41:40 字数:3886
「这里就是万里长城了。」
「这里很陡峭呢,当初是怎麽建造万里长城的?」
「皇帝的一声令下,大量人力物力就会蜂拥而上。」
「那怎麽现在残残旧旧的?」
「长城本是中土皇朝用来对付外族的建筑物,但现在满清和蒙古都在中原建立了根据地,他们本身是外族,自然不需要长城来助守。来,我们先上城楼看看。」
「好的。很高呢,这个城墙。」
「没错,只比襄阳城墙矮一点。」
「长城是《寻秦记》里的小盘兴建吗?」
「不完全是,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战国七雄的历史?」
「有些印象。」
「战国时,面对北方外族的秦国、赵国和燕国也有起长城,之後小盘统一六国後,只是把三段长城连在一起。之後,每个皇朝也有修葺或兴建长城,所以不能说长城是小盘兴建的。」
「我还以为全都是他建的。」
「有一个『孟姜女哭崩长城』的故事,你想不想听?」
「好呀,是什麽故事来的?」
「算是一个爱情故事吧,很感人。」
「爱情故事?」
「就是男女恋人之间发生的故事。」
「哦,那你说来听听。」
「小盘统一了六国後,不知他是为了防范北方外族的入侵,还是为了显示国力,他大兴土木,要把三段长城连起来。孟姜女是一个南方的民间女子,新婚才一个月,便被逼与丈夫分开了,因为她的丈夫被朝廷徵召到北方去修筑长城了。她的丈夫一去便几年,期间一点音讯都没有。孟姜女十分挂念丈夫,怕他出了什麽事,於是便千里迢迢由南方走到北方长城的工地去找丈夫。」
「她长途跋涉,历尽千辛万苦,终於来到长城脚下。她四出打听丈夫的消息,可惜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看见民工个个筋疲力尽,有些更累得瘫在地上。凶恶的官兵挥动着手中马鞭,对着那些累得快要倒地的民工大声呼喝。官兵不但不同情民工,反而用马鞭抽打他们。『啪、啪、啪』,官兵使劲地抽打,民工个个被打得皮开肉裂,有些更痛得昏死过去。」
「孟姜女看见这个情景,心知不妙,连忙跟四周的民工打探丈夫的下落。当她得知自己丈夫早已死去的消息,十分伤心的她就在长城脚下放声痛哭,哭了三天三夜,哭得天昏地暗,死去活来,最终哭崩了八百里长城。此事传到小盘耳中,他对这个孟姜女深感兴趣,召见了她後,惊为天人,欲纳她为妃。孟姜女要求小盘为他的丈夫披麻带孝,否则宁死不从,小盘答应了她的要求。在小盘拜祭完她的丈夫後,孟姜女当场投海自尽。」
「小盘这麽可恶!」
「绝对的权力让人绝对的腐化,这是形势使然,若是易地而处,我也未必做得比小盘好。」
「是吗?你不会做出这麽可恶的事吧。」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我也相信自己应该不会做出如此可恨的行径。」
「如果我是孟姜女,我不会如此便宜了小盘。」
「你会怎样做?」
「趁小盘召见的时候,暗杀他,与他同归於尽。」
「想不到你这麽勇敢。」
「不是勇敢,如果他只欺负了我,我可以忍受,但他不能欺负我爱的人。不跟你讨论这个了,还有没有别的故事?」
「我说了很多故事给你听了,是时候到你说一个给我听。」
「我知道的故事无趣得很呢。」
「那我说多一个爱情故事给你聽吧。」
「好呀。」
「这个故事可能有些难明,你听不明白就问吧。」
「哦。」
「在另一个世界,有着很多很多的人。那里的福利比这里好得多,这里平民百姓是没什麽机会读书的,但那里的朝廷不错,花了很多钱去建学校……」
「什麽是学校?」
「就是私塾吧。那个朝廷花了很多钱去建私塾,有幼私塾、小私塾、中私塾、大私塾之分。大中小幼不是指那个私塾的大小,而是私塾的程度,即是牙牙学语的小朋友就到幼私塾上学,长大了一点、已经懂事了的小朋友到小私塾上学、之後还有中私塾和大私塾。有钱的人会去好一点的私塾上学,没钱的人也不用慌,朝廷很好,会尽量津贴贫穷人家的小孩上学。」
「那可好得很呢!」
「是呀。有一个男孩,家庭状况算是小康,自幼读书成绩不过不失,从小私塾读到中私塾,从来没有让父母担心。不过,从中私塾到大私塾,就是一道很大的门坎了。大私塾的数目不多,除非你有钱,否则成绩不够好的话,是进不了大私塾的。先跟你说明一下,进大私塾前,要考一个公开试……」
「公开试?」
「就是朝廷出题目,考较全国所有同一届的学生们。」
「是考诗词歌赋吗?」
「不是,考试内容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中外历史格物术数都要精通,实在不是人读的。」
「好像很可怕。」
「是非常可怕,什至有人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而自杀。」
「……你继续说下去吧。」
「由於进大私塾前,要考那个公开试,所以中私塾的最後几年,也是为了这个公开试作准备。那个男孩没什麽野心,以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成绩,要进好的大私塾是不可能了,但差一点的大私塾还是蛮有把握的。不过,就在考那个公开试的前一年,那男孩遇到了一个女孩子……」
「为什麽看着我不说话?你继续说下去。」
「那个女孩子跟男孩一样大,比他小几个月,也会在一年後去考那个公开试。那两个相同年龄的男孩女孩,很是投缘,之後慢慢发展,过了半年时间,他们就在一起了。在一起後,就有另一个问题迫在眉睫了,因为半年之後就要考公开试了。女孩成绩很好,是一定考得上一所好的大私塾,男孩也很想陪着女孩入同一间的大私塾,於是开始发愤读书。」
「最後他们都进了同一间大私塾吗?」
「很遗憾,那男孩成绩是进步了,但起步太迟,还是追不上女孩,不能跟女孩入读同一所大私塾,只能读一些次级的大私塾。女孩很好,没有嫌弃男孩,还一直鼓励他上进,与她同时毕业,一起找工,一起努力,一起生活。可是,男孩的大男人心态作祟,抵不得女孩在最好的私塾上学,经常借机发脾气,骂这骂那,弄得女孩好不开心。女孩忍了半年,终於跟男孩分开了。男孩这时才醒悟到自己的错误,想求女孩回心转意,但是女孩没有再给他机会。」
「那男孩非常可恶,比丁春秋还要可恶。」
「是的……男孩知道错了,不会再犯这个低级错误。」
「……你是那个男孩?」
「你觉得我是,那我就是;你觉得我不是,那我就不是。」
「你在说什麽?快把我弄糊涂了。」
「好了,到你说你的爱情故事了。」
「啊,亲爱的牧羊少年,
请问你多大年纪?
你半夜里在沙漠独行,
我和你作伴愿不愿意?
啊,亲爱的你别生气,
谁好谁坏一时难知。
要戈壁沙漠便为花园,
只须一对好人聚在一起。」
「这是回疆的歌吗?虽然不知道在说什麽,但你唱得很好听。」
「谢谢你。我爹娘死後,我在回疆生活,那里的人经常一边放牧,一边唱歌,初时我的回疆文还未学好,不知道这首歌是什麽意思,只是听着听着便学会了。回疆有一种白天睡觉、晚上唱歌的鸟儿,叫作天铃鸟。她的鸟鸣又是甜美,又是凄凉,便像一个少女唱着清脆柔和的歌,所以有一个传说,以前草原上有一个最美丽、最会唱歌的少女,她的情郎不爱她了,让她伤心而死,她死了之後就化成天铃鸟。」
「一天晚上,我听到了天铃鸟的歌声後,悄悄起来穿衣,到屋外牵了白云,走出了草原。草原上的夜晚,天空很高很蓝,星星很多很亮,青草和小花散播着芳香。我看见了一只天铃鸟,她唱一会儿便飞远几丈。我慢慢地跟着她走,看着这只淡黄色的小小鸟儿,在地下啄食。突然间,长草中飞起一件黑黝黝的东西,将天铃鸟罩住了,原来有一个回疆男孩躲在长草中,趁鸟儿吃东西时,用外衣罩着天铃鸟。」
「我问他为什麽要捉了那只鸟儿,他说捉鸟儿就是为了玩,为了开心。我问他可不可以把那只鸟儿放了,他说要我拿娘留下来的玉镯跟他换。我看见那天铃鸟可怜的样子,终於把玉镯给了他,换了那只天铃鸟回来,并把她放了。他不明白我为什麽要这样做,在之後的一段时间里,他还是不明白我为什麽要放走那些天铃鸟。」
「那个男孩叫苏普,小小年纪就有着回疆男人的粗犷豪迈。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日间时分,我和苏普会一起到草原中,他牧羊,我唱歌。他牧羊闷得发慌的时候,我会说故事给他听,只是我的故事无聊得很,没有你那些精彩。有一天,我们遇上一头大灰狼,苏普不顾自己安危救了我,杀了那只大灰狼。在回疆,一个男人杀了一只大灰狼,是英雄豪杰的行径,更莫说是他这样一个小男孩。他父亲本来也是很高兴,但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为了救一个汉人女儿才去跟大灰狼搏斗,登时大为生气。」
「原来,他的妻子和另一个儿子在乾隆王攻打回疆时,被满清士兵所杀。满清部队中有汉人,也有满清人,他分不清是什麽人杀了他的妻子,所以他无差别地恨上汉人和满清人。他不准苏普找我,那知苏普竟把那只大灰狼的狼皮做了一个垫子送给我。结果,他父亲知道了,怒不可遏,拿着鞭子不停的抽打苏普。我不忍心他因为我而被他父亲鞭打,於是偷偷把那张狼皮,塞进了另一家人的帐篷中。那家人有着回疆这一带草原上最漂亮的小女孩,苏普把那块狼皮送给她,非常合理。」
「他父亲知道『怪错』自己的儿子後,便没再生气,亦没有鞭打苏普了,不过我亦从此没有再跟苏普碰过面。时日一天一天的过去,我长大了,苏普长大了,那草原上最漂亮的女孩也长大了。天铃鸟仍旧夜夜笙歌,草原上的姑娘们仍旧哼着情歌给自己的情郎听。歌中的含意,我小时候并不懂得,很想弄明白当中的意思,但长大了却嫌懂得太多了。」
女孩说完自己的故事後,静静地坐着,似是伤怀自己这段幼年回忆。男孩痴痴地看着她,守在她的身边,也是一声不发。
「之後的故事就是遇到了我的师父,在你教我内功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了你,那就不重复了。」
「那究竟是谁不想你留在襄阳?」
「重要吗?」
「我想知道。」
「是郭家大小姐。」
「是她!」
「不要怪她,她不赶我走,我可能也会走。」
「为什麽不等我回来?」
「就算我走了,我相信我喜欢的人如果喜欢我的话,一定会来找我,把我接回去的。」
「阿秀。」
「什麽?」
「我很喜欢你。」
「嘻嘻,我知道。」
「你跟我回襄阳,以後不要再走,好不好?」
「除非是你赶走我,否则我不会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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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28 12:41:25 字数:4914
「三弟……」
「三妹,什麽事了?」
「我要走了。」
「走?走去哪里?」
「我要去找我的儿子。」
「啧,我还以为你是去什麽了不起的地方,原来是去找儿子,你每天也找一个儿子,有什麽稀奇?」
「不是,我是去找我亲生的孩子。」
「你有亲生儿子!」
「是的,我要去找他。」
「你什麽时候有了亲生儿子的?」
「这个不用你理会。」
「三妹找回自己亲生的儿子很好呀,我就多个後辈了。」
「这次我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什麽!」
「我认回我的儿子,自然不做这个恶人,不做这个恶人,自然不回来了。我走了,你顺理成章做老二,不好吗?」
「哈哈,你说得对,我可以坐正做老二了。只是……老大知不知道你去找儿子?」
「老大不知道,我没打算告诉他,亦希望你帮我隐瞒这件事,待我走了十多天後才让他知晓。」
「为什麽?」
「昔年他於我有恩,若果他出言留我,我会不好意思离开。我不离开,你又做不成老二了。」
「这个……你放心,老大若果问起你去了哪里,我就说:『我怎麽知道?也许她又去找孩子来玩弄。』」
「谢谢你,二哥。」
「哈哈,三妹乖,万大事也有二哥为你隐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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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大人,附近没有逆贼的行踪。」
「我们往东北方向继续搜索。」
「遵命!」一行十数名官兵向着东北方向策马驰去。待他们离去了好一阵子,一男三女从一个隐蔽的山洞走出来。
「怎麽办?官兵数目越来越多,来得也越来越密。」一个乖巧的少女向那名个子小小的少年道。
「让我想想办法。」矮小少年道。
「喂,我肚子饿了。」另一名少女道,语气非常刁蛮。
「忍一忍,现在什麽时候了,逃命要紧,还只顾吃。」
「不如我们回北京吧,皇帝哥哥很宠信你,又有我在旁边求情,必定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