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也有价,可能有一些卫道之士会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但只是他们未了解这个「价」字的真谛。这个价未必是价格的价,而是代价的价,你说收买一个人,用上天价也未必收买成功,但只要对准他的弱点出手,可能整件事就变得易如反掌了。
要讨好鲜于通或一般贪心的人,直接送大礼就成了;对於岳不群这一类的伪君子,可能就麻烦很多了,但许以高位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前提是你的地位足以许他以一个高位。
一样米养百样人,世上总有人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但只要情报充足,一样可以达到目的。面对穆人清与袁承志两人,心知他们都不为权势财富所惑,王希仁没有钻牛角尖,既然物质不能讨好,那就从精神面去突破吧。早在未离开杭州之时,王希仁已经熟读这一世袁崇焕的资料,和上一世的分别好像不大,只是时间差存在了几百年的差距,但一样是抗清。
而在听了鲜于通说故事後,穆人清的突破点也知道了。幸好,袁崇焕与李闯是同一个时代,王希仁在看袁崇焕的资料时,间中也有看李闯的事迹,所以也不怕没话聊。
刚开始的时侯,穆人清倒没有觉得反感,因为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也没有想到是什麽打探情报的破事,这麽多年也没有联络,岳不群等又是知道自己未死,要打探,早就应该打探吧。
听了王希仁的来意後,穆人清更感到大惑不解,什麽自幼读书,崇拜袁崇焕,所以想来探访袁崇焕之子的袁师叔,又恰巧知道了穆太师伯当年曾帮李闯起义,也很想知道李闯当年的事。
这些理由说得穆人清呆在当场,因为真的不像一个十一岁小孩该说的话,如果是一名三四十岁的人,手持贺礼,慕名前来探访,倒也合情合理,但现在一个十一岁小孩口出成人之言,实在太让人摸不着头脑。那知这小孩说了几句袁崇焕的事迹,竟说得头头是道。
袁承志自幼曾跟随父亲旧部生活,期间,除了学文学武外,也会听众多叔叔讲授当年袁崇焕的行军之道,谈起袁崇焕时,更尊敬万分,所以袁承志也以这样的一个父亲为傲。此时与王希仁谈起,听到他崇拜袁崇焕,讲起袁崇焕时更涉及一些他从未听过的见闻,於是兴致勃勃地与他讨论下去。更让袁承志觉得惊喜的是王希仁懂说广东话,父亲袁崇焕是广东人,但众多父亲旧部也是北方人,所以自己不太懂说广东话,碰巧王希仁的娘亲是广东人,懂说广东话,能够在华山这里重新听到自己的家乡话,袁承志感到十分亲切。
穆人清本在旁听,王希仁对袁崇焕的认识自然不及袁承志深入,但他讨论某些军事及政治时,却能一矢中的,想法比袁承志成熟得多。
说到中途,王希仁更与穆人清讨论起李自成,包括当年起兵初期的苦况,中期的节节胜利,後期的兵败被杀。其时,距李自成起兵抗清被杀已经廿多年,加上,近十年武朝与满清邦交什好,再没有侵武行动,武朝的武林人士自自然然把注意力放在抗蒙事业上,李闯的名头已鲜有人提及,这一次和王希仁谈李闯谈得如此畅所欲言,还是近十多年的第一次。
穆人清不是什麽老顽固,教了袁承志几年,也惯了跟小孩相处,所以也没有看不起王希仁,反而与他相谈什欢。吃了他的糕点之後,更觉得这个小孩的不同凡响,虽然自己不是老叫化那般馋咀,但吃过他的糕点的确让人回味无穷。听到他说煮小菜也有两道板斧,便顺理成章地把他留下来吃晚饭。
王希仁吃饭後离开前问穆人清以後可否继续上来,穆人清应承了,哪有人会拒绝一个如此「对脾胃」的小孩?一来二往下,王希仁经常上朝阳峰,与穆人清两师徒的关系好得不得了,再过多一两个月,王希仁也会带袁承志下山与令狐冲等人玩,不过,可能是相性的问题,两个主角的关系也只是去到好意,达不到信赖的关系(向三国志系列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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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7 14:37:17 字数:4731
山中无日月,一转眼又过了两年多的时间,王希仁入了华山接近三年了。这两年间,王希仁又学多了三套武功,分别是破玉拳、伏虎掌及铁指诀。
破玉拳可算是劈石拳的进阶版,刚中有柔,不是一味的勇往直前;伏虎掌精深奥妙,是华山一门厉害的掌上功夫;铁指诀则是一门点穴功夫,由於需要认穴道的关系,王希仁在这门武功上花的时间最多。
当然,王希仁没有放弃他的武道:每学一门武功,也必定要把它融入所学武功当中。学东西的速度是慢了很多,但对每一套武功的每一式也领悟更深,王希仁觉得是值得的。王希仁也有把自己的练功方法告诉了穆人清,并得到他的肯定,於是王希仁更深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不是要融合所学武功,王希仁年多前已经可以学剑了。与他同期而入的舒奇也不算笨蛋,三个月前也开始学习铁指诀了,没有被王希仁抛离进度。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每年的招生和祭祖比武也如期进行。招到的新生王希仁也不认识,不是书里的人物,所以应该无关痛痒吧。至於祭祖比武,就是王希仁与袁承志的舞台了。每年的比武,王希仁的招数组合都层出不穷,启发了所有华山弟子,包括岳不群那一辈的人,所以王希仁每年也例必上阵与师兄比试一番。
穆人清有时会陪袁承志来,有时不会,不过,袁承志的对手依旧是令狐冲。若论对武功剑招的领悟,令狐冲在袁承志之上,但袁承志的内功修为却突飞猛进,完全凌驾於令狐冲,每次比试,令狐冲都打得很辛苦,落在下风。
除了这两个惯常活动外,华山派也曾两次出队参加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的会战,一次是白垣带队,一次是鲜于通带队,只是小规模争斗,没有太多死伤。王希仁与舒奇这些初入门的弟子自然是留在华山,没有跟随出队。
撇除这些零星的冲突,江湖上倒风平浪静,反而在国家层面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郑成功在海外**,自号延平王。郑成功不满武朝腐败无能,於是在海外自立门户,但不是反攻武朝,目标直指北京,协助武朝恢复山河。江湖中的武林人士对这件事的评价好坏参半,好的一方认为武朝腐败而郑成功有能力为中土恢复江山,重夺山海关;坏的一方认为现在满清内讧,最大的威胁是蒙古人而不是满清人,应把焦点放在蒙古那边。
对於王希仁来说,唯一关心的是各天书的进度。这些年间,王希仁下山买东西时就会顺手去包叔那边,因为各狗仔查到消息就会寄信给华山山脚的包叔。要说重要的消息只有两则,这两则的消息非常类似,山东商家堡和应天玄素庄被大火烧成废墟,前者从此消失,後者则在原址重建。这麽一来,《飞狐外传》和《侠客行》的剧情应该如常的进行吧。
「小师叔,为什麽你的内功修为这麽高?」王希仁有一日终於忍不住向袁承志问道。
「哈哈,你终於问了。」
「什麽?」
「我说你终於问了。」
「你估到我会问你?」
「不是,是师父说,如果你问起,就讲给你知,但不会教你。」
「为什麽不教我?」
「我的混元功进步神速是因为我修习了师父自创的一门功法,此功法除了我外没有其他人练过,算是实验阶段,师父在我旁边可以掌握我的进度与情况,但教了你的话,怕你万一练错了他又没在你身旁,那就危险得很。」
「原来如此,哪是什麽功法?」看来自己找到了袁承志初出山就近乎无敌的原因了。
「这一套功法叫抱元劲,不是一套独立完整的功法,是对混元功的一种补充。混元功大成需时过久,於是师父潜心苦思了这一套功法,在混元功还未大成时与之一起修练,能起事半功倍的效果。」
「穆太师伯真的学究天人。」王希仁口中赞道,但心里觉得有点可惜:「难怪袁承志能在二十多岁就与他的二师兄打成平手,原来是有原因的。看来短时间内他也不会教我这个抱元劲了,还是照原定计划进行,这个抱元劲看看将来有没有机会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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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则重磅消息出现了,但不是由狗仔队那边知道,而是师父鲜于通告诉大家。
「丐帮帮主黄蓉将会传位给乔峰,我跟掌门师兄会去观礼。」
「是『北乔峰,南慕容』中的北乔峰吗?」一名女弟子问道。
「没错,乔峰当了几年的大仁分舵舵主,建功不少,尤其是在对抗蒙古上,出力什巨,现在黄帮主传位予乔峰正是合适的时候。」
「师父,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乔峰是事迹吗?」
「他的事迹我也不知道多少,只知道近几年他在襄阳那边……」
原本乔峰当帮主也不影响王希仁,但是想不到却为其计划提供了帮助。「希仁,我师父会与哑巴下山去参加丐帮帮主传位仪式,你会去吗?」袁承志向王希仁问道。哑巴是穆人清的仆人,是一名聋哑人士。
「我当然没有资格去,但好像岳师伯及师父也会去,没有听说过穆太师会与他们一道去。」
「岳师兄他们应该是丐帮邀请华山,作为华山派代表而去,我师父是因为与前任洪老帮主相熟,所以自行前往。」
「哦,原来如此。」口中继续与袁承志说着话,但心底已暗自庆幸穆人清与哑巴不在,自己盗谱的机会大大增加。
是的,王希仁想盗谱!
一般人想到华山的宝物,可能是思过崖山洞中的剑招,也有可能是风清扬的独孤九剑。但是,要想接触这两样东西,先要过风清扬的一关,试问王希仁又怎会无缘无故上思过崖,後又无缘无故打穿思过崖山洞中的石壁?
独孤九剑威力无穷,王希仁自然也很想学,但是当前却有个比学独孤九剑更容易达成的武功,而等级也是不差的,就是金蛇秘笈了。如果剧情没有改动,金蛇秘笈应该就在袁承志的床底。王希仁好几次想出手偷了这个金蛇秘笈,但穆人清和哑巴在,如果出了什麽意外可危险得很,所以最後王希仁还是忍手了。
眼见袁承志混元功快要大成了,即代表他将近出山,金蛇秘笈就是他在出山前开始练的。王希仁很心急,已经计划了这几天冒险盗谱,但现在乔峰当帮主却给王希仁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数天後,岳不群与鲜于通、穆人清与哑巴先後出发。王希仁在当天的自由活动时间,光明正大地漫步上朝阳峰,手上提着一些糕点。
俗语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做贼的要小心翼翼地进行盗窃的勾当,但做家贼的最重要就是不要心虚,自己与袁承志相熟,又是经常进出朝阳峰,只要不心虚,不露出破绽,趁袁承志不在的时候,拿走那个小铁盒就大功告成。
自己应承了袁承志这几天穆人清与哑巴不在的时候,偶尔带些糕点上去给他当饭吃,他就会教自己几招,这几招只是华山派的招数,但是穆人清加了一些变化,使这几招威力更盛。
「用什麽藉口把袁承志支开好呢?」快要到袁承志住的几家木屋那里,王希仁还在想着藉口:「不理了,见步行步吧,噫,为什麽大威小乖会倒在地上?」大威小乖是袁承志养的宠物猩猩,有一次下山玩,袁承志带了大威小乖去猢狲愁,把陆大有的猴子猴孙吓得鸡飞狗走。
走近去看,只见大威小乖双双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一般。王希仁再看向袁承志住的木屋那边,灯火辉煌,隐约传来争吵声。王希仁觉得事有跷蹊,正待走过去之际,一道惨呼从木屋中传出,吓得王希仁差点叫出声来。王希仁定一定神,心知不妙,於是施展轻功,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往屋中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汉子,三十多岁,往地上躺着的另一人的背上刺了几剑,冷哼一声道:「我不杀你,难道还等你来杀我麽?自然要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随即又朝地上那人的身上重重踢了一脚,说道:「你说我瞒不过那五个糟老头子?呸,待我练成神功,就是那五个老头子的死期!」
王希仁心头一震,知道这两人是石梁派的两个龙套上华山偷秘笈,书中袁承志是安然无恙地过了这关,但王希仁还是有点紧张袁承志,可惜在门口这个角度看不到袁承志躺在那里。
那瘦子阴恻恻地笑了几声,打开秘笈看了起来。只见他面露笑意,似乎是为着日後武功大进雀跃不已。翻了几页後,有几页粘住了揭不开,他伸手指在咀里一舐,蘸了些唾液又去翻阅。
「明明应该在袁承志混元功大成时才出现,这两个龙套出现的时间比我预算早,这两个该死的龙套!王希仁,你要冷静!就算剧情改了也没关系,他拿的秘笈是假的那本,只要等他毒发就可以了,我更可顺手拿走真的秘笈。」王希仁心里念头急转。
「师兄,你躲在这里干麽?」舒奇的声音从身後传来。这天下午,舒奇看见王希仁上朝阳峰,又想起穆人清好像不在,於是尾随王希仁上山。舒奇的出现对王希仁来说不啻於一道惊雷。危急关头,王希仁也不及多想,转身拖着舒奇,施展轻功往山下跑。
那知瘦子反应比王希仁更快,一听门外发出声音,便冲出屋外一掌打向王希仁。王希仁感觉身後一股劲风袭至,一甩手把舒奇向前扔出,然後一脚向後伸去。这一脚算是长拳十段锦中的招数,被王希仁略加变化,更适合用於对付身後袭击的敌人。
掌腿相交,虽然王希仁功力未到家,被那瘦子内力一震,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似的,但成功借力向前飞出两三丈,刚巧跌在舒奇的旁边。甫一落地,王希仁不理伤势,继续拖着舒奇向山下走。
若撇开已中毒一事,瘦子现在带着秘笈逃离华山应该是最聪明的做法,但他见到逃跑二人皆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便打着杀人灭口的想法,向二人追去。不是带着舒奇的话,其实王希仁是有机会凭较优胜的轻功逃到安全地方,但舒奇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让王希仁拖着跑,这麽一来,大大影响了两人的速度。
又是劲风袭来,这次伴随着一道声音破空而至,王希仁左手把舒奇推开,自己往右边一跃,一把匕首在两人中间激射划过。电光火石间,王希仁被那匕首一阻,已让瘦子追上,一掌击中背心。王希仁早已运劲於背,加上使了卸力功夫,所以受伤不重,随着一口黑色瘀血喷出,连同之前的暗伤也消散了不少。
但在旁的舒奇被这一口血惊醒了,他一路也不知发生了什麽事,现在才发现原来有人追杀他们。舒奇很勇敢地一个箭步挡在王希仁与那瘦子之间,摆出破玉拳的一式「封闭手」,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偷上华山又击伤我师兄?」
「此时杀你们,只怕你们死不瞑目。老实跟你们说,我是石梁派的张春九。我们石梁派和金蛇郎君是死对头,他**了我的师妹,然後逃去无踪。我们十多年来到处找他,那知他的物事竟在华山中。你两个臭小子快把金蛇郎君的下落告诉我,我也许会饶你一命。」那瘦子狰狞道,目露凶光,但却不由自主的面露畏惧之色,似乎很怕金蛇郎君突然出现。
「金蛇郎君现在是我们华山的客人,我们约了他在这里和小师叔比武较量,他很快就到。」舒奇正想说不认识金蛇郎君,但王希仁却抢着道。
瘦子一惊,金蛇郎君未死而且还在华山?那怎麽办,不理这两个小孩逃走还是杀了他们灭口?要灭口的话,山上还有另一个青年要杀,但如果金蛇郎君正在前来这里,万一遇到怎麽办?瘦子苦思之际,眼角余光看见舒奇面露不解神色,忽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被王希仁骗了。老羞成怒下,正要痛下杀手杀了这两个小孩之际,瘦子脚步一个踉跄,接着仰天便倒。
舒奇很惊讶,为什麽他会突然倒下?「不要理他,小师叔在山上不知有没有事,我们先去看看。」王希仁道。两人经过那瘦子时,只见他眼耳口鼻都流出黑血来,舒奇心下一惊,便急步跟着王希仁重回木屋那边。
回到木屋时,袁承志已醒了过来,正想办法挣开身上绳索。王希仁与舒奇见状便帮他解开,并解释发生了什麽事。
「这个铁盒是我十三岁时所得的……」袁承志在解释这个大铁盒的来历。「大铁盒是假的,真的是这个小铁盒。」边说边从床底拿出一个小铁盒。
「可以打开来看看吗?」舒奇好奇地问道。袁承志打开小铁盒,取出真本《金蛇秘笈》放在桌上。前面是些练功秘诀以及打暗器的心得,与华山派的功夫大同小异。秘笈中所载的功夫,精微奥妙之处虽不及华山派武功,但手法之阴狠毒辣,却远有过之。後面所载武功已与华山派的截然不同,不但无丝毫共通之处,简直是异想天开,与武学宗旨背道而驰,却自具克敌制胜之妙。
「我们可以一起学吗?」王希仁问道,舒奇也是满面期待的看着袁承志。
「可以吧,但你们两个不能向其他人说,而且这武功有些诡异,你们不要现在学,我也需要时间消化。唔……就等你们开始学剑後,我才给你们练这谱上武功吧。」袁承志略一沉吟,然後答道。「如果你们要学,就连这两个人袭击我们一事也不要提,知道吗?不然岳师兄可能不让我们学这金蛇秘笈。现在先帮我埋了他们的屍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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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7 14:37:31 字数:4893
石梁派的龙套偷袭後过了一个月,穆人清、岳不群及鲜于通回来了。
王希仁和舒奇没有把事情告诉任何人,但袁承志却禀告了穆人清。行走江湖经验老道的穆人清询问了王希仁与舒奇的遇袭详情,说到行凶者的身份时,两人都说忘记了,舒奇是真的忘记了,王希仁是刻意隐瞒,最後穆人清还是不知道是石梁派的人袭击他的徒弟。
穆人清没有阻止袁承志学金蛇秘笈,也没有不许他传授给王希仁及舒奇,对於王希仁及舒奇救了袁承志大表赞扬,更教了几招自己领悟的华山招式变化给两人。
值得一提的是,鲜于通回来後,考察了王希仁的进度,便开始传授他剑法,第一套学的自然是养吾剑。这一套剑法王希仁很快上手,鲜于通和王希仁两个也解释不了原因,唯有说是天赋本领吧。王希仁没有放弃融合武功的想法,来自於未来世界的他自然不会拘泥於剑法限制,拳掌剑三种不同功夫被共冶一炉,也不得不服王希仁的智慧与耐性。
学了养吾剑後,王希仁便向袁承志请教金蛇秘笈上的武功,虽然穆人清没有阻止袁承志学金蛇秘笈,但也说明不会教他秘笈上的武功,要他自行领悟,所以袁承志只学了两套拳脚功夫,分别是金蛇游身掌和金蛇擒鹤拳,他也把这两套武功教予王希仁。
王希仁感到很新鲜,第一次学别派的武功,而且与华山派武功大大不同,诡异非常,尤其是金蛇游身掌,既是掌法,又是轻身功夫,让王希仁心痒痒的想把这两套武功也融合到自己的武学体系,但王希仁知道现在时间未到,一不小心让人发现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当王希仁沉迷在养吾剑及金蛇秘笈,江湖上发生了真正的轩然大波。武当五侠张翠山失踪多年从海外回归,伴着的有他的妻子和儿子。
「武当五侠回来不是好事吗?」王希仁向鲜于通问道。这些江湖上的事狗仔队查不到的,今早早会岳不群又只说了个大概,惟有问师父鲜于通。
「这件事说来话长,当年武当俞三全身上下的骨骼被人以刚猛指力所伤……」又是鲜于通在说故事了,江湖轶事大多是口耳相传,就算是名门大派的弟子也不是经常有机会在江湖上走动,要了解江湖轶事,自然要从门中长辈处得知,至於长辈们的消息来源,则每门每派自有其特别渠道。
听毕鲜于通说故事後,知道了张翠山一事与书中的差不多,王希仁就没再理会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死是救不了的,而且王希仁也不想救,最重要的事没办法救,自己只有十三岁,连华山大门也不让进出,怎去武当救他们?而且救了他们,张无忌的历程恐怕会大大改变,这可是轮回世界的大忌。
「事关重大,为了得知武林祸害谢逊的下落,今次岳师兄、宁师姐、白师兄和为师四人都会出发去武当张真人的大寿,而且某部份弟子亦会一同前去,增长江湖经验。」鲜于通说完故事後,开始点名选择带哪名弟子前往。上次陪同岳不群与鲜于通去丐帮帮主就职仪式的只有劳德诺和薛公远等四五人,今次去张真人的大寿的目的就复杂得多,所以岳不群等高层每人会各带数名弟子。
王希仁仍然不在其内,但他有另外的打算。「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在众人散去後,王希仁悄悄对鲜于通道。
「什麽事?」
「我早两日收到家书,家中出了些问题,我想回家看看。」
「什麽问题?说来让为师看看可否帮你。」王希仁乃鲜于通在华山力争上游的重要棋子,所以鲜于通对他很好,如果是另外一名弟子,以鲜于通的性格,绝不会如此和颜悦色。
「弟子家中经营酒家师父你是知道的,最近在应天的生意好像出了一些问题,有一些地方帮会的人骚扰我们,所以弟子想回去处理一下。」
「哦,什麽武林人士?你自己一个回去好像有些危险吧。」
「好像是一些不知名的地方帮会,如果师父批准,我就会去聘请附近城市镖局的镖师护送。」
「虽然我华山派很少有人会突然回家,但你有要事,我想掌门应该会批准的,不过不用请什麽镖师了,我叫你薛师兄陪你去吧。」
「如果有薛师兄陪同,那就更好了,但薛师兄不用去张真人的大寿吗?」
「他上次已去了襄阳,今次就不用去武当了。」
「多谢你呀小厨神!」王希仁与薛公远出发比去武当的岳不群等人还早,与华山山脚下的包叔汇合後,现在刚启程去应天。
「为什麽多谢我?应该是师弟多谢师兄护送就真。」
「哈哈,不是师弟你要回家,我也没机会出来走走,去到南方真的要好好玩一玩,不然对不起自己。」
「师兄上次去襄阳没机会玩吗?」
「当然没有啦,如果只是跟师父出发,可能还有机会四处逛逛玩玩,但是师伯在,就没机会了。」
「去到应天师弟一定会尽地主之谊招呼师兄的。」
华山位於武朝管辖地区的边缘,所以偶有敌国士卒出现,王希仁三人尽量也避之则吉,过了头两日,进入了武朝范围,就再没见过蒙古或满清的军队。至於大型山贼团没有兴趣打劫三个路人,一般山贼实力又不足以威胁薛公远,所以半个月後三人安安全全去到应天。
「爹,这是大师兄薛公远,这是包叔,绍叔的表弟。」
「这位就是小儿的大师兄吗,真的是年青有为,这些年小儿一定在你的身上学了不少。」靠着狗仔队传递消息,所以王大功知道了随行还有王希仁的师兄,以他经商多年训练出来的待人接物之道,自然不会冷落了薛公远,虽则他很挂念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很想细看成长了的儿子。「来,这边请,先把东西放在我们酒家里,然後在酒家里食一顿饭,我再带你游一游应天。」
薛公远有行走江湖的经验,虽然别人的巴结不算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还是可以自然地接受王大功的安排。酒席过後,薛公远回房休息,王大功终於有时间和自己的儿子说话了。
「仁儿,你长高了。」怔怔地看了王希仁一阵子,王大功道。
「阿爹,我去学武三年,当然长高了。」
「是的,你去了三年,你什麽时候学成归来?爹跟善儿和德儿很想你。」
「我还有很多武功未学呢,不过师父他们很疼我,所以我可以试试要求多一点回来。」
「如果你在的话,我倒不用担心那些地方帮会,我想以你的智慧一定可以收服他们的……」
「我在信中已经知道了,阿爹你放心,我会处理完才走,有另一件更要紧的事我要跟阿爹说。」王希仁打断了王大功的话。
「是什麽?」
「掘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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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十箱铁盒子,王希仁从心中笑出来。
知道这里是金庸世界後,王希仁就计划早主角一步掘出宝藏,就算现在已富甲一方,但钱是没人嫌多的。金庸小说中的宝藏不多,王希仁记得的只有三处,一处是大雪山闯王宝藏,一处是江陵城南偏西天宁寺宝藏,最後一处就是应天大功坊柴房地牢这里。
大雪山闯王宝藏对於现阶段的王希仁来说是遥不可及,先不论把宝藏运下山的方法,就是找不找得到宝藏也是一个问题。
至於後两处宝藏就易接触得多,但是江陵城西天宁寺宝藏有毒呀,掘了出来但中毒身亡那要来可用,如果找到程灵素或阎王敌来当队友,倒可考虑掘这个宝藏。
在发掘前两个宝藏不可行的情况下,应天大功坊柴房地牢宝藏变成了王希仁的首选,虽然大功坊宝藏要掘出不难,但其後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却是一大学问。为了准备掘这个宝藏,王希仁被逼重新制定洞蜜园的发展,放弃按部就班发展无锡及嘉庆,直接发展应天,并在应天买下数处产业,包括大功坊,使宝藏在掘出後能被直接运回洞蜜园。
「有十箱东西,拿走一半,留一半给袁承志也不过份吧。」王希仁边想边拿起准备了的钢刀锯断铁箱的锁:「忘记了钥匙在袁承志还是青青妈妈那里,没有钥匙要开锁真的很麻烦,而且要开五个箱子,如果我现在手持屠龙刀的话,那麽劈开这些铁箱简直易如反掌,看来以後要找一把神兵利器旁身了。最接近的神兵应该是金蛇剑,但是这把剑要留给袁承志;曾经擦身而过的鸳鸯双刀在那对男女主角手上,情报没错的话他俩应成亲了留在萧半和那里,如果当时有现在的身手就可以行险抢夺,可惜了……」
「我记得原着这个宝藏是关徐达事,不知道现在是否一样?但我印象中读史书时没有徐达这人,那麽这个宝藏是哪个人留下来呢?算了,无关痛痒的事还是不要去想。这个世界的李闯已经死了,不知道袁承志拿了这半个宝藏给谁呢?回头得叫阿爹把这个大功坊卖出去,来个毁屍灭迹,不能让袁承志发现这个宝藏只剩半个……」
「有些不对劲,书中袁承志拿了这个宝藏後送给李自成,其後李自成兵败前弄了个闯王宝藏,那麽闯王宝藏应包括大功坊宝藏的宝物吧,现在李闯死了,袁承志没可能把大功坊宝藏送给李闯,李闯没有足够宝物又如何弄出一个宝藏来,真的是一笔胡涂帐……」
就在王希仁胡思乱想之际,铁箱的锁已被锯断,一揭箱盖,只觉耀眼生花,满箱都是价值连城的的宝物,珍珠、玛瑙、翡翠、琥珀,数之不尽似的。王希仁把手抄到铁箱底下,发现下半部叠满了金砖。
「哈哈,现在我们王家真的富可敌国了,什麽盖茨、巴菲特都给老子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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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大帮是丐帮,这是不容置疑。
闻说数十年前有另一帮会能与丐帮并驾齐驹,叫做铁掌帮,帮主的一双铁掌神功独步武林,可惜後来不知是何缘故,铁掌帮在很短时间内覆没,帮主也不知所踪。
除了这两大帮外,应天的金龙帮是一老牌帮会,实力雄厚,加上武朝迁都应天,金龙帮於是水涨船高,实力节节上升。
帮主焦公礼为人急公好义,在南方颇有侠名,凭着一把折铁刀成名数十载,创下金龙帮的基业。这一天起床後,下人说一早有人送来了三份礼物及一封信,敬请焦帮主笑纳。焦公礼也不以为然,因为年中很多各地的小型帮会慕名而来送礼,他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他还是如常地起床梳洗和吃早饭,及後才施施然打开木盒看看是什麽礼物。
焦公礼自问见识不浅,金银钱帛等已很难使他失态,但是这三份礼物的隆重程度还是有点令他哑然。
「来人,把平儿和宛儿喊过来。」所谓礼下於人必有第求,焦公礼拆开那封信仔细看了几遍後,再叫下人找自己的女儿及首徒。
一刻钟後,一男一女到了。男的叫吴平,是焦公礼首徒,与其名字一样,平平凡凡,无什特别;女的叫焦宛儿,是焦公礼的长女,年纪与袁承志相约,自幼便聪明伶俐,极为乖巧。由於焦宛儿出世後,十年多焦公礼的夫人也无所出,加上焦公礼是少有不男尊女卑的人,所以很早的时候焦公礼已有把焦宛儿训练为接班人的打算。
那知四年前,焦夫人竟然成功怀孕并生下一子。老来得子,焦公礼兴奋之余,却害怕起来,深怕江湖凶险会危害自己儿子的安危,於是在与夫人商量下,决定让其子学文不学武,并禁止他接触江湖帮会事,日後考取功名也好,做正经生意也好,什至是归隐田园,也总胜过二人提心吊赡这个九代单传的安危。於是,焦公礼还是照原定计划,让焦宛儿接触江湖事,看看她能否接班。
「我们找人捣乱洞蜜园的事泄露了风声吗?」焦公礼问道。
「应该没有吧,我们小心得很。」吴平答道。洞蜜园来应天接近两年,刚开始的时候,低调发展,所以也没引起别人的攻击。但是洞蜜园的料理实在太厉害了,口碑不径而走,慢慢抢走了其他酒家的生意,有好些酒家与金龙帮有「生意往来」,於是金龙帮被要求帮手赶走洞蜜园。
金龙帮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只是现在这些芝麻绿豆的事就不会亲自出面了,吴平安排了一些小型地方帮会的流氓破坏洞蜜园的经营,经常去寻衅生事,而洞蜜园在应天这边又不认识什麽大人物,一来二往,洞蜜园被弄得焦头烂额,王大功不得不叫王希仁回来帮手。
「你们看看这封信。」
「哦,是洞蜜园邀请师父你去宴会。」看罢信件後,吴平说道:「他们邀请我们也不代表他们知道我们是幕後黑手。」
「是他们受够了骚扰,别无他法下,想找更具实力的我们出头帮手吧。」焦宛儿猜测道。
「如果只有这封信,我也是宛儿这般想,但是你们看看这三个木箱装的是什麽。」
吴平与焦宛儿探头去看那三个木箱,看後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只见第一个木箱装的是八只白色的小马,仔细一看,小马全体皆是名贵白玉所制,难得的是八只小白马都是一样的大小,单是这一份礼物已经价值连城。
再看第二份礼物,是一个用翡翠做的西瓜。吴平与焦宛儿见识不高,难以分辨白玉与翡翠的高下,他们只知道这一个玉西瓜的价值不下於那八只小白马,因为这个玉西瓜的雕工更为仔细,西瓜表皮的纹理竟然能在翡翠上展现。
到了第三份礼物,是一株珊瑚宝树。若说前两份礼物的珍贵一半在原材料,一半在雕工,这一株珊瑚宝树可说是自然生成的异宝。只怕一些贵族也凑不起这三份礼物,想不到洞蜜园竟然能把它们送给金龙帮。
「他们下这麽重的手笔应该不只是想我们不再骚扰他们了。」顿了一顿後,焦公礼道:「能够一次送出三份如此贵重的宝物,除非是败家子家产很多,否则一定是一个有魄力、决断力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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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8 13:04:28 字数:4785
焦公礼的猜测错得厉害。
王希仁当然不是一个有魄力、决断力的狠人,相反,他是一个凡事也爱仔细计划的人。来到这个世界後,由於提前掌握的资讯,让他的计划大多顺利进行,但不代表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所以,根据焦公礼的说法,如果硬要归类,王希仁应该是家产很多的败家子。天呀,半个大功坊宝藏,他现在能不多家产吗?有了这个宝藏的底气,王希仁没有丝毫犹疑,采用了以「力」破巧的做法,不理那些地方帮会的动作,直接找上最大规模的帮会金龙帮,再以大量「力」──财力去解开洞蜜园的困局。
其实王大功与王希仁也曾怀疑过金龙帮是不是幕後黑手,就算给他们查到是金龙帮所为他们也无能为力,倒不如装聋扮哑,以金龙帮为突破点,把焦公礼拉拢过来,那就不怕以後在应天这边再受骚扰。
两天後,焦公礼带着吴平和几名弟子去洞蜜园作客,而洞蜜园那边除了王大功两父子和王义久外,当然还有薛公远。薛公远这两天在应天都不知玩得多开心,在王大功派人陪同游玩下,一分钱也没出过就体会了应天女子的风情。
整个晚宴也吃得很愉快,尤其在焦公礼知道了洞蜜园的太子爷在华山派学艺。原本焦公礼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小孩也没有太在意,只以为是王大功带儿子出来历练,那知言谈间得知了太子爷是华山派神机子的徒弟,旁边的是他的大师兄後,焦公礼说话间更显和谐,虽知地方帮会是很少有机会可以攀上名门大派的。
由晚宴开始,到焦公礼等人离去,双方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洞蜜园被骚扰一事。翌日,吴平送还两份礼物,分别是白玉八骏马及翡翠玉西瓜,并希望能与洞蜜园商讨有没有合作的空间。
王希仁与父亲交代了要留意的地方後,并很体贴地让师兄留在应天继续探讨首府的风情,便起程回杭州,因为他很想念弟弟妹妹。回到杭州後,送了两把华山竹剑给弟弟妹妹,有辟邪安心的效果,与他们玩了数天便汇合薛公远回华山。随行的还有一个叫铁柱的年青小伙子,廿多岁,正直诚实,忠心耿耿,将会顶替包叔,留守在华山小村。这次回家总共逗留了约一个月时间,而去武当搞事的一众华山高层也於数日後回来了。
「……这次武当之行可说是徒劳无功,没查到谢逊的下落,又把武当派得罪了,其中张翠山和他的魔教妖女妻子双双自尽,恐怕江湖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早会岳不群说得不清不楚,现在到了练武时间,众人又要鲜于通说故事。
「其实,他们不肯说结义兄弟的下落也不算错,为什麽他们两个要自尽?」一名男弟子问道。
「你这样想法就不对了,什麽不肯说结义兄弟的下落也不算错,这是大错特错,怎能因为他们的所谓结义之情而让谢逊这个杀人狂魔逍遥法外!」回答的是薛公远。
「公远说的十分正确。」鲜于通面露赞赏的神色,然後问道:「公远和希仁这次回去办事顺利吗?」
「十分顺利。」薛公远答道,再把这一次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他不会说自己去了花天酒地,也不知道王希仁掘了一个宝藏。
「师父,这是阿爹送给师父的礼物,答谢师父这几年的教导。」王希仁拿出一串浑圆珍珠送给鲜于通後,又再拿了一袋金币出来。「这些是阿爹送给各位同门,希望各位同门笑纳。」
「如果每次也有礼物收,得让这小子多点回家。」鲜于通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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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王希仁的学武日子又继续下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王希仁学了另一套入门剑法希夷剑及进阶的华山剑法,当然,王希仁亦有把这两套新学的武功融合到之前的武功里。和王希仁同期进门的舒奇也不算落後太多,现在也学到希夷剑了。
至於金蛇秘笈方面,袁承志教了王希仁金蛇剑法和金蛇锥法,而舒奇也开始学习金蛇秘笈上的拳脚功夫。
「想不到金蛇锥法这麽难学!」王希仁叹道。其实金蛇剑法也很难学,只不过王希仁有了学习剑术及金蛇秘笈上的拳脚功夫的经验,所以才觉得不难,但是金蛇锥法真的考起了他。
「我三四年前曾跟铁剑门的木桑道长学暗器手法,有了些根底才学这个金蛇锥法。铁剑门的暗器手法我不能教你,但是一些暗器基本手法必需从头学起。」袁承志道:「打暗器要先练力,再练准头,发出去的远近轻重有了掌握,再说得上准不准。」
在袁承志的教导下,王希仁及舒奇都有了明显的进步,虽然他们不敢使出金蛇秘笈的武功,但也有助他们理解华山派的武功。每年的祭祖比武,舒奇也能击败一些同龄,什至比他早一两年入门的师兄师姐,而王希仁就更夸张,已能跟当初带他上山的四师兄施戴子和五师兄高根明战成平手。
袁承志由於修练了抱元劲,内功进展一日千里,再加上兼修铁剑门及金蛇郎君的功夫,现在已能轻易地击败令狐冲了,还能跟宁中则及鲜于通对上好几招。
「大师兄,输给小师叔你不开心吗?」王希仁问道。王希仁知道日後令狐冲的武功进展绝对比袁承志好,但是将心比己,明明三四年前还跟自己功力不相伯仲的人竟然完胜自己,心中一定不好受,於是王希仁打算安慰一下令狐冲。
「我没事呀,胜负乃兵家常事,我没不开心,如果这样也要不开心,做人还有什麽意思?」与书中描述一样,令狐冲还是那麽的豁达,看来除了得罪小师妹外,也没什麽事会令他动怒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年的祭祖比武落幕後,袁承志告诉王希仁及舒奇他要下山闯荡了。
「早一两年的时候,师父已跟我说要出山帮郭大侠守襄阳,但又不放心我自己一个在华山。等到一两个月前我的混元功完功後,他先一步下山了,叫我等到今年祭祖比武後自己一个到襄阳找他。」舒奇也知道抱元劲的存在,所以对於袁承志这麽早就练成混元功不感惊讶。
「我还未学金蛇剑法与金蛇锥法呢。」
「你王师兄会教你的。」袁承志故作神秘说道:「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吗?」
「是什麽?」王希仁与舒奇齐声问道。
「师父让我传授抱元劲给你们。」
「真的吗?」
「是的,当初不清楚抱元劲功成的效果,所以不敢让你们练,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没有太大问题。」袁承志当下便把几句口诀念给王希仁与舒奇听。「口诀很简单,但必须在混元功有成前开始练,那麽修练混元功便事半功倍。」
「这个口诀可以告诉我师父吗?」舒奇问道。
「我想现阶段还是不要告诉给掌门师兄,因为毕竟只有我修练过,我建议待你俩混元功有成时才告诉他们吧。」
「好的。」王希仁与舒奇应是後,王希仁说道:「师叔,前几天我忽然记起当初那个偷袭你的男子叫什麽名字。」
「是谁?」
「是石梁派的张春九。」
「石梁派?没有听师父提及过。」
「总之师叔你第一次自己闯荡江湖,凡事要小心。」
「哈哈,这个当然,难道做师叔的我需要你来教?」
「不知道是谁中了下三流的蒙汗药晕倒,需要两个师侄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