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不要取笑在下了,应该是你立了头等大功呢。」
「你们两个不要互相吹捧了。王将军,麻烦你打扫战场,我跟他们上少室山看看。」袁承志说道。
「好的,你先处理你们的江湖事,战事就让我善後。」王坚理解道。
「怎麽你来了?」王希仁看到李文秀出现,吓得呆在原地。
「白云不在了,我想待在你的身边。」李文秀道,提起白云时,眼泛泪光。
「白云死了,她很伤心,我便带着她一起来少林找你。」袁承志说道:「你本来叫我到华山等你,但忽然收到蒙古突袭少林寺的消息,我便让哑巴兄与胜海到华山小村找义久,然後我来少室山解决掉这些蒙古鞑子,与你会合後,再一起到华山去。」
「你带我一起去华山好不好?」李文秀问道。
「当然没问题。」虽然心里不想她冒险,但见她如此伤心,王希仁也不好拒绝她。
袁承志和王希仁带着有份参战的群雄上山,受到留在山上的群雄的夹道欢迎。本来山上有大概四千人,下山突袭的人不宜太多,只挑选了轻功最好的二千人从秘道下山去,若然蒙古军队轻率大意,不加防范,他们便会从背後突袭蒙古军,留守山上的群雄亦会乘机冲下来,前後夹攻蒙古军。不过,如果事不可为,那麽留守在山上的群雄亦要快快从秘道撤走,以保安全。
「未请教姑娘的芳名。」王希仁向黄衫女子问道。
「我姓黄。」黄衫女子笑道。
「屠龙刀和倚天剑既是你家传宝物,这就请拿回去吧。」王希仁说道,但心里暗想:「该不会是身穿黄衫,就说自己姓黄吧,那你跟袁紫衣有什麽分别?」
「我已经把它们送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不要把它们送还给我。现在战事已了,我也要走了。」
「黄姑娘,且慢,我还未把袁帮主介绍……」未待王希仁说完,黄衫女子已带着她的一众侍女飘然下山。
「九阴真经,技压武林,黄裳一生,不弱於人。」十六个字远远传来,此後再无声息,这位黄衫女子的神秘面纱,终究未能揭露於众人眼前。
「黄裳?难道这个黄衫女子是九阴真经创始人黄裳的後人?黄衫代表黄色衣裳?」王希仁眉头猛皱,心里思考黄裳跟这个黄衫女子的关系。「算了吧,想不通,还是先做正事。」王希仁放弃继续思考,并把屠龙刀和倚天剑递到袁承志手上,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袁承志点一点头,并跟白世镜、鲁有脚等人商量一番後,便走出来朗声道:「各位英雄好汉,大家好,在下丐帮袁承志,能在少室山跟各位并肩作战,打蒙古鞑子一个落花流水,实在太痛快了!今天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未来的日子里,都能与各位携手作战,痛击蒙古鞑子,直到一天把他们赶出中原!」袁承志高声喊道。一众群雄均知道是袁承志领着丐帮弟子和襄阳精兵来救他们脱出险境,此时听到他的大声呼吁,都振臂欢呼,掌声雷动。
「这一次在少室山的屠狮英雄会上,丐帮侥幸获得了这一对屠龙刀和倚天剑,但我苦思了一会,也想不通我们一群叫化子要刀要剑来干什麽呢?所以,我跟副帮主和几位长老决定,把这一对神兵利器拿出来,对大家论功行赏!」群雄闻言都轰然叫好,虽说神兵内里的武功已掌握在峨嵋派手上,但没有人会傻到拒绝获得神兵利器的机会。
「在以後抗蒙的日子里,哪位武朝人士,不论他是江湖中人、是官兵将领、还是老弱妇孺,只要他在抗蒙过程中,功劳最大,我们丐帮就会把这一对神兵向他双手奉上,作为奖励!」袁承志待人声稍静时继续道。
「怎样才算是功劳最大?」人丛中有人大声问道。
「这位兄台问得好!在功成之日、蒙古被逐出中原之时,我会邀请江湖上的武林名宿,共同票选一位功劳最大的朋友,而屠龙刀和倚天剑就花落这位朋友之手。」
「袁帮主,在下有个提议。」
「请说。」
「既然有两把神兵,不若票选两位朋友获奖吧。」虽然大家都知道获得屠龙刀和倚天剑的机会什微,但是多一个人获奖,就多出了一倍的机会,群雄均大表支持。
「好提议!那麽就决定得票最多的两位朋友获得这两把神兵吧!」在场群雄一同起哄,把少室山上的气氛推至巅峰。
趁着袁承志向白世镜等丐帮长老交代之际,王希仁分别跟虚竹、薛慕华和张无忌说了几句。等到袁承志交代完毕,便打算带着李文秀起行到华山,那知横里一人走出挡在身前,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哥哥、袁叔叔,你们回襄阳吗?」王希善问道,问完後好奇地看了李文秀一眼。
「不是。什麽事了?哥哥有要事去办,有什麽事你之後寄信给我吧。」
「哥哥……你过来这边,我有些话要跟你说。」王希善把王希仁拉到一旁,然後在他耳边悄悄道:「我……我有了意中人……」王希善越说越细声,若非王希仁内力深厚,耳力不错,也听不到最後那几个字。
「是谁?是哪家男孩?是峨嵋派的男弟子吗?」王希善应该十七岁了,古代女子在这个年龄成亲也是寻常事,所以王希仁没有大惊小怪。
「是青……我不跟你说,你先帮我回杭州问问阿爹的意见。」
「我连那男孩也没见过,阿爹问起来,我怎麽回答?」
「你应该见过的。」
「我见过?是歼灭者联盟里的人?」
「不是……你算是见过吧……昨天比武他有下场……」
「……算了,哥哥真的赶时间,不跟你猜谜语了。我应承你,我办完正事後,便为你的婚事张罗。」
「谢谢哥哥!那个女孩是什麽人?是我的未来大嫂吗?」
「多事。」
「我还怕长幼有序,要等哥哥成亲後才到我的,但看来哥哥也是好事近。」
「我没时间回去找阿爹了,你自己回去跟他说你要成亲吧。」
「不!」
8
更新时间2013-3-9 15:37:52 字数:4692
无聊的王希仁算了算,骤然发觉很多天书的剧情也到了尾声。
「《雪山飞狐》和《神鵰侠侣》的剧情在很多年之後,暂且不理,其余的天书,好像只剩下《鹿鼎记》、《笑傲江湖》和《侠客行》还有剧情未完。也许,当这些天书的剧情都完结了,属於我的时代就正式来临吧。」赶往华山的路上,王希仁意淫着自己成为天下第一人。经过跟洪安通、范遥及少林三长老激战後,他知道自己已达到了一个高度,纵使与虚竹和张无忌有一些差距,但相信过多一两年,他就能追上这些绝顶高手。
「终於到达华山小村了。成亲後,我也没有回来过。」袁承志有感而发道。他借了郭靖的汗血宝马,再加上白雪与小白马,凭借这三匹神驹的脚力,三人很快就抵达华山山脚的小村庄,比岳不群定下学剑的日子还早了两天。
「我们先去狗仔队的据点看看。」王希仁说道,然後领着袁承志和李文秀向狗仔队经营的小茶馆走去。
「东主有喜,休息几天!」门外贴着这八个字,但不代表内里没有人。王希仁踪身跳进小茶馆中,粗略地看了一遍,人是没有,但桌上留有一封信。
「是洪叔叔写的,他说他和哑巴叔叔来到华山小村,但义久和铁柱都不在这里,也没留下什么便条信件,所以哑巴叔叔带他去朝阳峰那里住下。」朝阳峰是穆人清与袁承志住的地方,在那里打探华山的消息,当然比待在华山小村这里好得多。「没道理,义久不在也许是上山去找我师父,但铁柱为什么不在呢?」王希仁皱眉道。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们先上朝阳峰看看。」袁承志与王希仁自幼在华山长大,於周遭地势自是极为熟悉,当下从後山小径上山,直往朝阳峰而去。
李文秀虽然为了拉近和王希仁的差距,勤力修练小无相功,不过轻功却不在行,需要王希仁的扶助才能攀上华山。
「我快要完成我自创的一套轻功身法,找时间教你吧。」王希仁看着轻行不行的李文秀笑道。
「好呀!」李文秀喜道。
「若果不是『神行百变』是铁剑门绝技,我不能传给你,倒可帮你一把,助你完善你的轻功。」袁承志领教过王希仁的自创剑招,非常配服他的才华,对他自创的轻功也很期待。
三人对话间,便到了朝阳峰穆人清的故居,洪胜海和哑巴都待在这里。
「胜海,找到义久和铁柱吗?」正事要紧,袁承志没时间缅怀一番,便向洪胜海和哑巴细问事情的进展。
「找不到。」洪胜海摇头道。
「那我师父呢?」王希仁问道。
「鲜于先生和他的弟子们也不见了踪影,不过我和哑巴兄发现苍龙岭那边有处牢房,牢房外有十几个华山弟子看守着。」
「什麽?那里不是住了两个师叔吗?怎麽成了牢房?」袁承志皱眉道。
「那里守卫森严,我们不敢靠近,但从他们每天送进牢房的份量,估计内里应该有接近二十人。」
「那不就是师父跟我的师兄师姐、义久和铁柱加起来的人数?」
「极有可能是他们了。你们待在这里,我跟希仁过去探一探路。」
去到苍龙岭,果然有十多个华山弟子看守着一处牢房。以袁承志及王希仁的武功,把这十多个同门击倒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考虑到牢房内情况不明,若果内里的人全都中了迷药,即使把那十多名同门打倒,单凭袁王二人,也很难安全地把所有人运走,所以两人决定按兵不动。
「我们去玉女峰那边看看吧。」王希仁道。
「岳师兄武功强了很多,我们不宜靠得太近。」袁承志谨慎道。两人到了玉女峰,躲於暗处观察,发现有所不为轩内,不止华山弟子,也有若干嵩山、泰山和衡山的人。
「这一班家伙应该是在少室山上跟着岳不群回来的。」王希仁道。
「那麽两天後应该会有更多人到华山来,人一多局面自乱,到时我们趁机动手救人。」袁承志道。
转眼间,两天时间已过,嵩山、泰山、衡山的人陆陆续续的来到,并在青柯坪聚集起来。虽然没有恒山的弟子,但场面还是很热闹。
看守苍龙岭的华山弟子武功不高,由哑巴一人监视着也绰绰有余,而其它四人则到了青柯坪附近躲着,静观其变。待三个分部的人员到齐后,岳不群走出来演讲,王希仁等人只在远处观望,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匆匆一刻钟过去了,岳不群停下他的演说,并与华山弟子带着另外三个分部的人往山上进发。王希仁等人悄悄地跟在五岳派大部队的後面,去到中途,发现他们是要前往思过崖。
「果然是思过崖!那麽待会任我行会出现吗?」王希仁心想。
「他们去思过崖是为了到你所说的山洞学剑?」袁承志问道。
「应该是。」王希仁答道。
「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救出鲜于先生和义久他们吧。」洪胜海提议道。
「好吧,我们现在立刻出发到苍龙岭。」当四人去到苍龙岭时,看守的华山弟子都不见了。从哑巴的手势中,众人知道看守的弟子突然一起离开,想来是去了青柯坪那里会合岳不群。
众人不再犹疑,洪胜海与李文秀负责警戒,袁承志、王希仁和哑巴三人负责破门救人。
「师父!师兄师姐!」鲜于通和他的一众弟子果然被关在这里。
「希仁!」鲜于通有气无力地叫道,看得出他被关多时,萎靡不振。
「师父,你受伤了吗?还是中毒了?」
「没有,只是多日没走动,又被岳不群点了穴道,手手脚脚都酸软无力。」
「我先帮你们解穴。」
「少爷!」角落里两道声音传了出来,正是王义久和铁柱。「少爷你快来看看,你的陆师兄为了救我们,受了重伤。」王义久急道。
「什麽!」王希仁失声道。「师叔、哑巴叔叔,你们先帮师父他们解开穴道,我要过去看看陆师兄。」王希仁走到角落处,王义久和铁柱坐在那里,旁边躺着一人,正是六师兄陆大有。王希仁劲运双臂,为陆大有推宫过穴。未几,陆大有「咛嘤」一声,醒了过来。
「陆师兄,我是希仁呀。」王希仁从陆大有的伤势看出他是中了岳不群紫霞神功的内劲,因而重伤不癒,若果他不是习有抱元劲,恐怕早已死去。
「希仁……」话未说完,陆大有又昏迷过去,不过王希仁知道有他九阳神功的温润,陆大有的性命可保无碍。
「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你们会被活捉了,还要连累了陆师兄?」王希仁替王义久和铁柱解穴後问道。
「我到了华山後,便上山找鲜于先生,但找不着,便回小村的茶馆。那知岳掌门早已发现了我,并跟踪我回到小村,生擒了我跟铁柱。之後我们被关在这里,早两三天前陆师兄想来救走我们,不过被岳掌门发现了,并将他打成重伤。」王义久忆述事情发生的经过。
「岂有此理!」王希仁怒道,眼角余光看见鲜于通辛苦地站了起来,便走过去扶着他。「师父被岳不群那恶贼关了多长时间?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我被他关了大半年的时间,他可能是怕我威胁了他的地位,所以把我这一系的人给关起来。」鲜于通狠狠道:「哼,最可恨的是那个薛公远,他出卖我,投靠了岳不群,要不是他,可能我早就逃出生天了。」
「薛师兄做了什……」王希仁正待追问详情,却被袁承志打断道:「希仁,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退到山下再说。」王希仁闻言点一点头,回身抱起陆大有,准备带着众人离开。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也在这里。」鲜于通突然说道。
「他不是托庇於少林吗?」王希仁奇道。
「为什麽要托庇於少林?算了,他和几名弟子在那一边,你把他们也救起吧。」王希仁依鲜于通的指示,果然在一隐秘之处发现了天门道人和几名泰山弟子。
「老道再次谢过王副帮主了。」天门道人叹道,看得出经历了多番劫难,他已失去了往日的气魄。
「不用客气,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王希仁没深究天门道人被擒的原因,抱起陆大有,再招呼把风的李文秀及洪胜海,一行廿多人便往山下离去。
「早猜到你们没来,是想暗中搞风搞雨。」到了青柯坪时,岳不群竟带着一众华山门人拦在路上,而背叛了鲜于通的薛公远也站在人群之中。
「岳师伯言重了,希仁只想救出自己的恩师,别无他意。」王希仁谨慎说道。鲜于通、天门道人等一干人的穴道才解开不久,状态未足,跟对方硬拚的话,单凭王希仁及袁承志,未必能保护所有人周全,是以王希仁的态度谦逊得很。
「你的恩师犯下了滔天大罪,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吗?」岳不群微笑道。
「岳不群你莫要含血喷人了。」鲜于通怒道。
「公远,你出来告诉大家,你们的恩师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
「华山八戒,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鲜于通他狠下毒手,毒害白垣白师伯,还意图嫁祸给魔教,来掩饰自己的罪行。」薛公远朗声道。此言一出,唤醒王希仁遗忘了的剧情,白垣好像真的是被鲜于通所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鲜于通冷冷道。
「敢问岳师伯有何真凭实据?若无凭无据,你可不能随意诬陷我师父。」王希仁意图「据理力争」。
「没有证据?他用来杀害白师弟的毒药是金蚕盅毒,凶器是他常用的摺扇,至於动机嘛,白师弟知道了他当年玩弄人家闰女的秘密,所以他要杀人灭口。鲜于老弟,我说得没错吧?」鲜于通闻言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正所谓『祸不及妻儿』,任何鲜于通的门人子弟,只要过来站到我的身後,我愿意大开门墙,接纳你们。」岳不群续道。鲜于通的一众门人都有点蠢蠢欲动,但又怕得罪了王希仁,所以不敢动弹。
「那你又为什麽要擒下我?」天门道人瞪着岳不群道。
「你是泰山分部的弟子,但走来华山唆使岳掌门对付我,那不是犯上作乱,包藏祸心吗?」一道声音从背後传来,王希仁等回头一看,两队人马走了出来,一队是玉玑子带领的泰山弟子,另一队则是汤英鹄为首的嵩山弟子。前後左右都被包围,王希仁等是插翅难飞了。
「玉玑子!」天门道人咬牙切齿道。
「事实证明鲜于通和天门都是罪行滔天的奸邪之徒,而王副帮主抱着的陆大有,他想救出夜探华山的小贼,这不是出卖岳某与五岳派的大罪吗?就算岳某把这三人杀了,江湖豪杰只会拍手称快。袁师弟及希仁都是本门弟子,你们出手殺了这三個叛徒,那本掌门就放你们下山如何?」岳不群道。
「岳师兄不如给点时间承志,让我调查清查个中真相,若果事情真的如师兄所言,那承志自当亲手把这三人除去。」袁承志朗声道。
「袁帮主,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们快快下手把这三人杀了,不要以为可以糊弄我们,再带着这三人逃之夭夭。」玉玑子奸笑道。他们这麽辛苦布下陷阱,成功包围了袁承志和王希仁,又岂会这麽容易让他们离去。
「若果你们再不依岳某所言,休怪岳某剑下无情。」岳不群森然道。
「如此无稽的要求,恕难从命。」袁承志凛然道。
「哼,五岳派门人听令,把这一干人等给杀了,以儆效尤。」随着岳不群的一声令下,华山、泰山、嵩山三方人马便往王希仁等人攻了过去。
「我挡着他们,希仁你带着其他人冲下山。」袁承志一声大喝,拔出金蛇剑,连续劈断了五六个敌人的长剑。
「放肆!」岳不群拔剑而出,和袁承志战成一团。金蛇剑之锋利,早已闻名江湖,岳不群不敢怠慢,全力施展辟邪剑法,避开袁承志的金蛇剑,专攻他的下三路。
若果袁承志没有到嵩山参加五岳剑派并派大会,若果他没有见过岳不群如鬼如魅的剑法,那麽他绝对会被辟邪剑法攻个措手不及。不过,见识过辟邪剑法的他早已有所准备,只见他脚下施展铁剑门绝技「神行百变」,手上改施同样诡奇怪异的金蛇剑法,务求用金蛇剑与之硬碰,从而削断岳不群手中长剑。岳不群猜到袁承志的用意,出剑更见谨慎,一时之间,两大华山高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其他人的情况就非常凶险了,王希仁背着陆大有,和最具战斗力的哑巴,领头保护着众人,洪胜海和李文秀也用尽全力与杀过来的五岳派门人周旋,而天门和鲜于通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咬紧牙关,跟敌人浴血奋战。
王希仁就算把「雷池」发挥得如何淋漓尽致,在青柯坪这处空旷的地方,也不能妥善地保护所有人。果不其然,身後传来一两声惨呼,已有师兄师姐遭到敌人辣手。
「不能再如此被动了,擒贼先擒王,先拿下玉玑子和汤英鹄!」王希仁正待提气踪身到玉玑子或汤英鹄的身旁,好生擒他们,那知泰山及嵩山人群後方,十数人齐声惨呼,似乎於同一时间遭别人暗算。骤生变数,众人都暂且罢斗,齐往泰山及嵩山人群後方望去,只见六人从转角处跃出,其中有僧有俗有男有女。
「是她!」袁承志及有去过少室山参加屠狮英雄会的人都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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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4-1 0:38:58 字数:4498
来者一共六人,两男四女。不过,有去过少室山参加屠狮英雄会的人的视线都聚焦到其中一名冶艳女子身上。
「圣姑姑娘,请你稍候片刻,我们五岳派清理门户後,便会『盛情』招待阁下。」耳中听着中了暗器的门人子弟杀猪般的叫声,岳不群纵然城府再深,此刻也只能咬牙切齿道。
「哈哈,不用客气,他们说你不是好人,所以我不要你的盛情招待了。」五毒圣姑格格娇笑道。王希仁往五毒圣姑身後望去,认得其中两男一女,男的是两个光头和尚,一个是不戒,一个是不可不戒,而女的则是曲非烟。
「那麽圣姑姑娘是一意要插手五岳派事务吗?」
「没错!」前一刻还在花枝乱颤地笑着,後一刻已经翻面不应人,五毒圣姑快速的抽出五毒教独门武器软红蛛索,便往嵩山与泰山人堆直冲而去。
刚刚五毒圣姑一出手,自己一方立马倒下一大片,嵩山及泰山的一众子弟自被她吓得心惊胆跳。但是,他们毕竟也是名门正派训练出来,此刻在汤英鹄和玉玑子的带领下,紧守门户,五毒圣姑武功再高,毒药再猛,也不能以一己之力攻破两个分部的防线。
让五岳派众人遗憾的是,与五毒圣姑同行的其余人等,除了那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外,其余四人也是高手。不戒的一双肉拳,不可不戒的一柄单刀,威力惊人,而且下手凶狠,根本不像是出家人,落在他俩手上的五岳派弟子非死即伤。另外两名女子,一人四十多岁,身穿农妇装束,样貌朴素,另一人二十余岁,穿着则与五毒圣姑一样,是苗族服饰,相貌不算绝美,但风韵也颇为诱人。她们武功不错,跟在五毒圣姑身後,专耍阴招,对付落单的五岳派弟子。
有了他们的加入,局势登时逆转。天门道人因为私仇的关系,带着仅余的几名弟子杀向玉玑子所在,袁承志则依旧与岳不群打个旗鼓相当。这就便宜了王希仁,华山弟子没人是他的对手,在他和哑巴合力下,很快就击倒了一大半,不过顾念着同门之情,王希仁没下杀手,只点了他们的穴道。解决了华山分部,王希仁等便回身与五毒圣姑联手夹攻嵩山与泰山两个分部。
「这两个女的应该是哑婆婆和蓝凤凰吧。五毒教不是想讨回师叔的金蛇剑吗,为什麽五毒圣姑会出手帮我们?」王希仁心下大惑不解。
「受死吧!」天门道人乘玉玑子全力招架五毒圣姑之际,找到空位从背後施袭,只听得玉玑子惨叫一声,一柄泰山宽剑当胸穿过,横死当场。
「泰山派投降的不杀!」天门道人从玉玑子身上搜出掌门短剑,然後高举短剑喊道。天门道人挟着杀死玉玑子的余威,威吓了所有泰山弟子,他们纷纷抛下配剑,弃械投降。
「汤英鹄逃了?」王希仁本想生擒了汤英鹄,好让嵩山门人投降,那知汤英鹄见机极快,形势不对便立刻窜走了。「汤英鹄逃走了,嵩山的家伙你们还打什麽?」王希仁喊道。一众嵩山弟子发现主脑不见了,也无心恋战,四下逃亡。
场上还在负隅顽抗的,只剩下岳不群一人,他正在跟袁承志拚命。
「圣姑你好,在下丐帮王希仁,感谢圣姑出手相助。」众人为袁承志掠战,王希仁趁机向五毒圣姑道谢。
「你认不认得我?」曲非烟抢着向王希仁问道。
「当然认得姑娘了。」王希仁笑道。
「我叫什麽名字?」
「姑娘姓曲,名非烟。」王希仁压低声音道。
「你真的记得我!不枉我叫圣姑和蓝姐姐来救你。」曲非烟惊喜道。
「舒奇在这里吗?」五毒圣姑突然问道。
「舒师弟不在这里。圣姑识得他?」王希仁奇道。
「当初有三人救了她爷爷,分别是舒奇、你和那边比剑的袁承志。这个小妮子要向你们三人道谢,上次见了袁承,今次见了你,还欠舒奇。」顿了一顿,五毒圣姑续道:「若果袁承志肯把金蛇剑归还就好了。」
「这个……圣姑知道『金蛇郎君』夏雪宜吗?」
「当然知道!」五毒圣姑冷哼一声道。
「他的女儿正是袁师叔的妻子,金蛇剑对他们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所以才没有把金蛇剑还给你们。」
「我知道呀,若不是念着这点,上次我就动手把金蛇剑强抢回来。」
「原来如……大师兄!」令狐冲与两个女子也来了青柯坪,两个女子均拥有倾国倾城的样貌,差别只在於其中一人是尼姑。
「仪琳乖女!」不戒、哑婆婆和不可不戒向那尼姑迎了上去。
「妹子,很久不见了。」五毒圣姑跟另外那名美貌女子打招呼道。
「姐姐!」美貌女子走到五毒圣姑身旁,牵起她的双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请袁师叔手下留情。」令狐冲朗声道。袁承志闻言向後一踪,跳出与岳不群比拚的战圈。
岳不群手执长剑,站在原地,环目一顾:除了薛公远被鲜于通杀了正法外,他那一系的华山门人已被尽数擒下;泰山的人不是归降於天门道人,便是横屍当场;嵩山弟子都跟着汤英鹄四散逃走,没有一人留在青柯坪,事到如今,庞大一个五岳派,只剩下岳不群一个孤家寡人。
「令狐大侠,有什麽赐教?」岳不群冷冷道。他早前曾惨败於令狐冲剑下,而五毒圣姑、袁承志、王希仁三人的武功与他亦在伯仲之间,岳不群知道大难临头,心里急谋对策,盘算着如何逃走生天。
「师父,是你杀了定静和定闲两位师太吗?」令狐冲一面平淡地看着岳不群道,不过众人都感受得到他内心的挣扎。
「你说是便是,不是便不是,这麽多人围着我,是要屈打成招吗?」
「师父,你养我育我,可惜我现在是恒山派掌门,一定要为她们报仇。」说完,令狐冲拔剑而出,一剑斜劈岳不群项劲,去势急劲凌厉,全然没有顾念往日师徒之情,岳不群依旧施展辟邪剑法迎战。
不算令狐冲跟岳灵珊在嵩山上儿戏似的比剑,王希仁其实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没见过令狐冲跟人动手,所以也无从了解他的剑术修为。此番他与岳不群的一场激战,王希仁自然要落足眼力,全神贯注,破解独孤九剑剑中奥秘。独孤九剑每一招都是攻敌之不得不救,只进攻,不防守,此时的令狐冲每一剑递出,在旁人眼中也不特别精妙,可是却让岳不群不得不回剑自救。
反观岳不群的辟邪剑法,快则快矣,但却缺少变化。如果他能得到完整的葵花宝典,也许他能达到东方不败的高度,但只得辟邪剑谱的他,显然不是令狐冲的对手。只拆得五六十招,岳不群已被压得无还手之力。
「冲儿,你不顾我们往昔的师徒之情?」岳不群求饶道。以王希仁对令狐冲的了解,他应该会放过岳不群,可是接下来的发展颇出王希仁和全场观众的预料。
「对不起,我不能再放任你去加害无辜的人了。」令狐冲咬牙道,手上长剑似有还无的刺去岳不群的咽喉,岳不群竟然无从挡架,长剑穿过喉咙,第一任五岳派掌门就这样毕命当场。
「师父,你养我育我,我今天竟狠施辣手,把你杀害,当真是恩将仇报,罪大恶极,可是……若果不杀了你,又如何慰藉两位师太在天之灵?罢了,你教我剑法,我今天竟用剑把你杀了,我又有什麽面目厚颜用剑?从今以後,我令狐冲不再用剑,有违此誓,便遭天打雷劈至死,此处众人皆是见证。」令狐冲黯然道。众人相顾无言,不知是在感叹岳不群之死,还是惋惜令狐冲发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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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後。
王希仁与虚竹及薛慕华待在一所破旧寺庙中,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张无忌。
「张兄,你终於来了!这位姑娘是?」王希仁道。
「她叫赵敏,是我的未婚妻。」
「原来是赵姑娘,你好!」
「王兄,你答应了前往侠客岛吗?」张无忌问道。
「是的,为何有此一问?」
「我迟到是因为路上遇到侠客岛的赏善罚恶使者。」
「什麽侠客岛的赏善罚恶使者?」虚竹问道。
「师叔,我来解释给你听……」薛慕华向虚竹解释侠客岛赏善罚恶的详情。
「张兄需要与他们比武吗?」王希仁问道。
「唉,说来惭愧,明教接的,依旧是罚恶令。」
「张兄不用懊恼,拨乱反正需要时间,你接任教主只是一两年间的事,只要你做多几年教主,明教自必能改邪归正。」
「承你贵言!」
「张兄应该击败了那个赏善罚恶使者,不用去侠客岛吧。」
「说来有些奇怪,传闻中两个赏善罚恶使者是一胖一瘦,可是这次来找我罚恶的,是一个持剑俊男跟一个带刀恶汉。我挑了那个持剑俊男比武,赢了後,想起你答应前往侠客岛,於是也应承了他。」
「什麽!」王希仁正想解释那一胖一瘦不见了的原因,但被张无忌的决定吓了一跳。
「我也想不到他会应承前去侠客岛!」赵敏嗔道。
「敏妹,对不起,我也是一时起意想去侠客岛,不过我相信侠客岛之行威胁不到我和王兄的。」
「赵姑娘放心,张兄必会安然归来。」
「我们灵鹫宫也会收到侠客岛的邀请吗?」了解侠客岛赏善罚恶一事的虚竹担心道。
「灵鹫宫远在西夏,未必在侠客岛的邀请之列。不过,我相信以童姥前辈的武功,赏善罚恶使者未够资格在她面前逞威。」王希仁道。
「不,我是怕师伯辣手把什麽善恶使者给杀了。」
「……既然人齐了,张兄、虚竹兄、薛神医,让我们先说说正事吧,这一次叫你们来江陵荒郊这个破庙中,就是为了这尊佛像。」
「希仁小弟,老哥看不出这尊佛像有什麽特异之处呢。」薛慕华道。
「你们来看看这里。」
「这里有什……咦!哇!」
「怎麽会有这麽多的金银珠宝?」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这些都是南朝梁元帝收集的。」
「你怎麽发现的?」赵敏问道。
「我翻查史书,发现梁元帝性喜收集金银珠宝,但被西魏攻城後,魏兵竟搜不出他珍藏的珠宝。我心想有异,抽丝剥茧下,终於发觉宝藏应收藏在这间天宁……赵姑娘,不要碰,有毒的!」
「有毒?」
「没错,宝藏上面涂满了毒药,这也是我请三位前来的原因。」诸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王希仁续道:「三位研制解药後,灵鹫宫和明教便将这个宝藏对分吧。」
「希仁小弟不要这个宝藏?」
「我希望灵鹫宫和明教得到这一个宝藏後,能够凭此徵兵练武,再与襄阳一起出兵,推翻蒙古鞑子。」
「好提议!」薛慕华大声叫好。张无忌稍有犹疑地看了赵敏一眼,没有作声。
「这个……我……我不懂得打仗……」虚竹嗫嚅道。
「师叔,四师兄什懂兵法之道,他会帮你组织军队的。」薛慕华道。
「但是……我不愿因我汉人身份,而让西夏百姓卷入战争之中。」
「虚竹先生好像是西夏附马,不如你问清楚西夏皇帝的意向,若果他愿意与我们约定一起进攻蒙古,你就把这半个宝藏给他,若果他只想把这半个宝藏据为己有,不如你乾脆把这半个宝藏让给我们明教。」赵敏建议道。张无忌的稍一犹疑已令她满心欢喜,知道他体谅自己是蒙古人,不希望在她面前提及推翻蒙古什麽的。不过,既然跟了他,就应该嫁鸡随鸡,以他的想法行先,所以赵敏立即出谋划策,帮手说服虚竹。
「这……这不是依旧生灵涂炭吗?」
「如果蒙古吞并了武朝,声势必然大振,届时要再灭西夏可说是轻而易举,现在我们着手推翻蒙古,虽然会牺牲不少生命,但却是为了拯救更多的黎民百姓,此举正是止戈为武!」王希仁也帮口劝道。
「那……好吧,我跟父皇商量吧。」
「谢谢虚竹兄的谅解。」顿了一顿,王希仁记起了什麽似的,便说道:「在下另有一事想请求虚竹兄的帮忙。」
「王兄旦说无妨,你上次救了玄慈方丈,我还未有好好的向你道谢。」
「我大师兄令狐冲曾习吸星大法,与贵派的北冥神功差相彷佛,但在调和真气方面却远远及不上贵派神功,所以在下想请虚竹兄为他诊治体内异种真气作乱的毛病。」
「我也不懂北冥神功,不过我会尽力一试。」
「我师兄有要事在平定洲那边,我捎个信给他,叫他尽快赶来襄阳。」
「不打紧,若果他真有要事,我也可以去平定洲那边找他。」
「怎好意思劳烦虚竹兄跑来跑去!」
「希仁小弟还是这麽谦逊有礼,大家是朋友,有什麽不好意思呢?我们快来研究宝藏上的毒药才是正经!」薛慕华笑道。
10
更新时间2013-4-2 2:03:25 字数:3507
接近黄昏时,王希仁拉着李文秀,跑到襄阳的中心大街,然後叫她待在这里。
「干什麽呢?」李文秀问道。
「你在这里待着,不要离开。」说完,王希仁溜了个不知所踪。李文秀眉头猛皱,完全猜不透王希仁的用意。
等着等着,李文秀渐渐发觉有些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本应人来人往的襄阳城中心,街上的行人竟然越来越少!李文秀正待捉住一个途人问个明白,横里一道掌劲临身,让她全身发不出一丝力气。李文秀惊惶之下,往掌劲来处望去,竟是郭靖黄蓉两夫妇。
「阿秀,吓着你了?」黄蓉笑道。
「郭大侠、郭夫人,为什麽街上的行人……」
「哈哈,恭喜阿秀。」郭靖打断了李文秀的说话。
「恭喜?」李文秀不解问道。定下神来,她看见郭靖两夫妇手上都拿着一枝红色鲜花。「你们手上的花很漂亮呢!」李文秀赞道。
「是吗?这叫做玫瑰,我听『人家』说是代表着珍贵的爱情。来,我送你一朵,一朵玫瑰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唯一』。」黄蓉笑道,然後把手上玫瑰花递给李文秀。
「咳咳,阿秀,两朵玫瑰就是代表『这世界只有你和我』。」郭靖尴尴尬尬的道。对他而言,说情话比打仗杀敌更为困难。李文秀接过郭靖两夫妇的玫瑰花,感觉很是迷糊,一头雾水似的。
郭靖两夫妇送完玫瑰後,便不理李文秀,离开现场。
「阿秀,恭喜你!」袁承志、青青、阿九三人走了出来,一无例外地向李文秀说恭喜和手执一枝红玫瑰。
「袁师叔、两位师婶,究竟是什麽回事?」李文秀问道。袁承志等三人只比李文秀大几岁,但因为王希仁的关系,李文秀也只好跟着叫师叔师婶。
「很快你就知道。第三朵玫瑰,代表的是『我爱你』。」阿九甜甜的笑道。
「到我了,第四朵是『至死不渝的山盟海誓』。」青青接着道。
「每一段开花结果的恋情也是得来不易,需要双方好好珍惜。」袁承志认真地说道:「第五朵是『无怨无悔』。」
李文秀接过三人手上的玫瑰花,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默然不语。她不聪明,但也不笨,已经猜到了这些玫瑰花是谁送给她。与此同时,她两只漆黑的大眼睛也忍不住变得泪汪汪。
「阿秀,是我们呢!」之後出场的是胡斐和他的妻子袁紫衣,他们经过九难师太的多番考验後,最终在九难师太、木桑道长和红花会群雄的见证下,结为爱侣。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为什麽要哭呢?」袁紫衣帮李文秀抹去眼泪。李文秀虽然喜欢程灵素多一点,但此刻也忍不住伏在袁紫衣的肩膊上,放声大哭。
「这个……」胡斐向袁紫衣猛打眼色,示意她快些安慰李文秀,因为後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把玫瑰花送过来。
在袁紫衣软语安慰之下,李文秀收起了哭声,在胡斐和袁紫衣手上接过第六朵「永结同心」和第七朵「相逢知心」。
「终於到我们了!恭喜阿秀,你快要成为我们的未来师嫂了。」第四组出场的是舒奇和刘菁。「其实我送完刘伯父一家来襄阳,好应该立刻回去北京,只是我的好师兄要我留下来帮手送花,那万大事也要先撇下来,把他的求婚礼仪办得好好睇睇,才不枉我俩师兄弟一场!」舒奇怪里怪气的笑道。
「谢谢你啦,舒老弟。」
「来,接着这代表『深深歉意』的第八朵玫瑰花。」
「『深深歉意』?」
「他说他应该早点出发到杭州找你,不应让你在那里空等几个月。」
「我没有怪他了。」
「我知道……」舒奇话未说完,刘菁骂道:「全都给你说了,何时才到我呢?」
「但是……」
「阿秀,这是第九朵玫瑰,象徵『天长地久、长相厮守』。」刘菁不理舒奇,迳自向李文秀说道。
「菁姐姐,谢谢你。那你们两个呢?也是好事近吧?」
「不!菁儿先留在这里,我要去天地会拚搏,到我薄有名气及稍有成绩时,便会回来迎娶她。」舒奇抢着道,刘菁悄面一红,但没有反驳舒奇的话。
「我也要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哈哈,你放心,我……」刘菁用手摁着舒奇的口,不让他继续说废话,拉着他离去。
「李姑娘,第十朵玫瑰,送给『完美的你』。」完颜萍道,她身旁站着她的未婚夫耶律齐。「第十一朵玫瑰,不是送给『完美的你』,而是『最爱的你』。」耶律齐道。
「谢谢你们帮他送花给我。」
「副帮主应承当我们婚宴的主厨,我们怎可不来回报他?」耶律齐笑道。
「这是第十二……」耶律齐和完颜萍还未走,游坦之已经冒失地跑了过来。
「哎呀,还未到我们呢。」耶律燕慌忙拉着游坦之。
「未到我们吗?咦,耶律大哥大嫂也在,真的未到我们,不好意思。」游坦之尴尬道。李文秀和完颜萍莞尔一笑,耶律齐则心下暗叹,想不通自己的妹妹为什麽会喜欢这个傻小子。
「我们先退下,待大哥大嫂送完花再来。」耶律燕道。
「不用了,你们给我送花,我只有满心欢喜。第十二朵和第十三朵又是什麽意思?」
「第十二朵是『在天愿……』,燕儿,我忘词了!」游坦之紧张之下竟然忘记了对白。
「第十二朵和第十三朵加起来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耶律燕乾脆不理游坦之,把整句对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