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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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志下山後不久,王希仁收到狗仔队的一个重要情报。就在王希仁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时,华山发生了一件大事。
白垣死了!
他是在华山脚底被人用毒药所杀,他自己的徒弟也不知道师父为什麽突然下了山。不计穆人清一系,华山气宗还有两名长老,住在苍龙岭那边,对下就是岳不群夫妇、白垣及鲜于通四人,如今白垣死了,华山气宗可谓损失了一个高手。
发现白垣死後,众高层开了几个时辰的会议,在讨论凶手是谁时,都有了一致的意见:是魔教下手的可能性非常高。有见及此,会议後公布了一系列的措施,分别是:
1所有门人不得私自下山
2采购用品的门人结队廿人下山,由两名师兄领队
3巡山队伍一队廿人,由一名师兄领队,每隔两个时辰巡山一次
其实所有措施都是害怕门人落单被杀。王希仁与白垣没什麽感情,对於他的死去没太多伤感,原本就不记得原着有这个人,所以也不觉得会对他的计划有什麽影响,唯一的影响应该是多了巡山这个日常工作。
过了一个多月,依旧未有找到真凶,但众人紧张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舒缓了不少,王希仁想再度展开他的大计,不过他知道如果现在提出离开的话,一定会被拒绝,於是惟有再苦等多三个月。
期间,传来消息说黄真与袁承志挑起了石梁派。王希仁心想《碧血剑》的剧情应该会如常进行,袁承志仍会选那个横蛮的青青吧。
另外,他和舒奇也开始修练抱元劲,效果非常理想。现在,王希仁已有信心稳胜梁发,功力更直追薛公远及劳德诺,当然,前提是劳德诺不用他的嵩山派武功。舒奇也能跟陆大有战成平手,这让陆大有非常不快,躲於猢狲愁那里好几天。
「这次恐怕不太好吧。」鲜于通面有难色地道。
「是因为白师伯的事吗?」
「咳咳咳……是……是的,掌门师兄定了所有门人不得私自下山,如果这次放你回家,恐怕会坏了规矩。」
「但是这件事已经过了半年,巡山也由两个时辰一次改为四个时辰一次,可见掌门也认为应该没事发生,而且这次是我的表兄成亲,我跟他自幼相熟,我真的很想回去,师父求求你帮帮忙。」
「好吧,我去跟掌门商量商量。」这次商量用了颇长的时间,到了翌日清晨鲜于通才跟王希仁说道:「掌门应允了,但是这次要亲自跟你说一些话。」
掌门居所在玉女峰的天声峡那里,岳不群坐在房中等王希仁前来。
「掌门师伯早安。」
「听师弟说你要回家,是吗?」岳不群淡然道。
「是的,弟子家中有一表兄要成亲,我跟他自幼一块长大,所以想亲身回去参与他的小登科,弟子知道这次的要求很过份,非常不对,请掌门格外开恩。」有求於人便需要放下些少身段,王希仁懂得的。
「是的,希仁你很聪明,你知道自己今次要求过份了。」岳不群不疾不徐地道,撇开他将来会变性一事,岳不群其实政治智慧蛮高,颇适合当领导人。「你学武天份很高,年轻一代的弟子不计袁师弟的话,假以时日恐怕你就是华山的第一人了,我跟宁师伯很替鲜于师弟高兴。」
「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妄顾我华山派的规矩。」话锋一转,岳不群严厉起来。王希仁知道是岳不群借机打压自己,不能以为自己有特权可以随时下山回家,於是王希仁连忙装出认真聆听的样子。「你看你的师兄师姊有哪一个可以随意回家,什至连随意下山也不可以……」
过了一个时辰,王希仁双腿都发酸了,宁中则也走出走入了几遍,岳不群终於停下口来。「这一次因为鲜于师弟的求情,所以再度破例让你下山回家,只准你一个人回去,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要师兄护送,自己决定的事情自己要负担,回来後会再处罚你,明白吗?」
「明白,谢掌门师伯。」
一天过後,王希仁挥别了一众师兄弟,自己一个人下山了。
下山後,向铁柱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起程南下。铁柱是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王希仁认为情报人员就应该长着一副大众面,默默耕耘在搜集情报,像零零七那样的特务,简直是天荒夜谭。
其实最初王希仁成立狗仔队的目的,只是希望在满清和蒙古那里安排一些平民探子,一旦有什麽风吹草动,在武朝的他能早一点知道。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当然是害怕武朝像宋朝一样那麽积弱。掘出大功坊宝藏後,资金充裕了,好应该把狗仔队的队员扩充一番,但是因为要保持质素,最重要是确保忠诚没有问题,所以狗仔队的招聘也只是缓慢进行,王希仁心中的终极目标是把狗仔队的覆盖范围延伸到俄罗斯及南亚,看看这个小说世界的庐山真面目。
十五岁的身躯因为练武的关系而显得非常强壮,配上略显成熟的外表,旁人看来有点像廿岁的青年,再加上一身远超同龄师兄弟的武艺,无怪鲜于通等放心他一个人出走。
上次有薛公远与包叔陪同,今次是王希仁第一次一个人行走江湖,有点紧张。
当然,他宁愿没人陪,因为他根本不是回杭州或应天!若果岳不群不罚他自己一个人上路,他倒要想办法请求独自上路呢。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三个毛贼拦在路上抢王希仁的钱。
「你们烦不烦呀?」看着眼前的这两三个毛贼,王希仁一声怒喝,跟手就一招「金蛇万道」劈了过去。自从一个月前从华山出发,可能是落单而年纪又轻的关系,经常有一些山贼来打劫王希仁。王希仁一开始也颇为雀跃,因为可以在实战中练习金蛇秘笈上的功夫,但现在太多了又觉得不胜其烦。
「大多是无组织的小毛贼,有组织的有两批,一批是金刀寨,一批是杀豹岗,金刀寨这个名字有些印像,但总记不起是哪本小说出现,看来得找些时间记下我还记得的事情。」王希仁盘问完那些毛贼,并用铁指诀封了他们的穴道後,边走边想。
「走了一个月,终於到了,希望这次顺顺利利吧,如果成功,挑战五绝也不成问题。」看着远方城市渐露端倪,王希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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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9 12:55:46 字数:3898
云南大理是王希仁这次旅程的目的地,而王希仁的目的当然是有金庸小说中的作弊器之称的北冥神功及凌波微步。
金庸曾说,吸星大法是由化功大法及北冥神功合并而成,但偏向于化功大法那边,所以虽有北冥神功吸人内力的神效,却留有後遗症,而化功大法则只可化掉对手的内力,不能不劳而获地吸人内力。总括而言,北冥神功应该是同类型内功心法中,最高等级的内功了。
凌波微步给王希仁的感觉就像是三国志游戏系列中的名马一般,一百巴仙能够撤退,是逃跑专用的。如果王希仁学到凌波微步,也不用计划求袁承志教他神行百变了。
很多金庸同人小说的主角,一开始就跑去大理无量山抢了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从此开始其幸福的生活。王希仁很是质疑这个可行性,因为无量山有个无量剑派,这个无量剑派视无量玉壁为其门派圣地,这些主角们一开始没有武功根底,贸然进入人家的禁地,可算是在走钢线吧。
有见及此,王希仁很是谨慎地派出四名狗仔驻守大理,两名扮郎中,两名扮樵夫,再由他们上山采药及伐木的途中,慢慢探出无量玉壁的所在与及如何避开无量剑派中人而成功抵达无量玉壁。
这个过程整整花了五年时间,直到上年王希仁才收到消息说找到安全的、隐蔽的小路上山。收到消息後王希仁想立即出发,但无奈的是白垣的死拖延了他出发数个月之久,所以到了大理後,王希仁稍事休息,在狗仔队手上拿了地图和一些工具,便前往无量山了。
王希仁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再看了看附近的路,不得不佩服自己手下的能力。按着地图指示,王希仁早已走进了无量山的范围,一路上有些地方根本就是那两名樵夫硬生生地劈出来,无怪他们花了五年时间去找无量玉壁。「回头要把他们升职,调去一些舒服的地方才行。」王希仁心想。
再走多半个时辰,听得水声响起,「轰轰隆隆」,彷如海啸。王希仁抬头一看,只见西北角上一条大瀑布从高崖上直泻下来。王希仁也不犹疑,从麻布袋中拿出一条长长的麻绳,绑好了自己与一棵大松树,便慢慢滑到崖下。
到了崖下,只见一个椭圆形的湖泊,大半部分隐藏在花树丛中。王希仁沿着湖边寻找,很快找到大小无量玉壁。「怎麽才能把这把剑弄下来?」王希仁看向峭壁中的一把镶嵌了诸色宝石的长剑,心里想道:「书中没有再提过这把剑,不知是神兵利器,还是只是装饰品呢?这把剑应该是没有名字的,玩过一个游戏把这把剑取名为痴心情长剑(向香港侠客行致敬),倒也蛮好听。不理它了,先把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弄到手。」
在附近盘旋了一会,王希仁找到了书中所说的岩石机关,俯身将大小岩石之间的葛藤尽数拔去,拨净了泥沙,然後伸手再推。只见那岩石缓缓转动,转到一半之时,露出了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
「这个机关比我想像中易开一点,我还以为这麽久没人居住,没人动的机关会难开一点。」王希仁弯身走进洞去,走得十余步,洞中已无丝毫光亮,王希仁唯有从麻布袋中取出火把。只见道路不住向下倾斜,显是越走越低。突然之间,王希仁的右手碰到一件冰冷的圆形物件,发出「当」的一记响声,声音清亮。王希仁伸手再摸,原来是个大门门环。
王希仁推开门後举步跨了进去,虽有点霉气,但也不什刺鼻。进去以後,王希仁也没心观察四周极尽心思的设计,四围找那个神仙姐姐的雕像,终於在一间房中找到那个穿宫装、手持长剑的白玉雕像。
这玉像与真人一般大小,最奇的是一对眸子晶莹有光,神彩飞扬,看真一点原来是黑宝石雕成。若果越看越深,玉像眼里还会有隐隐的光彩流转。玉像面上白玉的纹理中透出绯红之色,与常人肌肤无异,以王希仁坐拥半个宝藏和富可敌国的身家,也未能分辨黑宝石和白玉的质地。
不过,虽然这尊雕像美艳不可方物,但王希仁不是段誉那个傻小子,後世见惯那麽多影视明星的他也只望了那个雕像几眼,便把视线看向雕像前方的地上,那里有一大一小两个蒲团静静地躺着。
未待王希仁有任何动作,一股寒意从背後传来,一瞬间只觉背上穴道一麻,王希仁已动弹不得了。
「你这个小伙子是什麽人?」是个女子的声音,什是轻柔婉转,不过这一句的轻声细语对王希仁来说不啻是一道惊雷,他做梦也没想过这里竟然有人,究竟是什麽人呢?武功还如斯高强,方寸已乱的他竟没丝毫头绪。
「你在想什麽?你为什麽不回答我?是哑的吗?」那位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王希仁还未定下神来,依旧没有回答。
「看来你要受点苦才肯听话吧。」说着,那女子把一柄水晶匕首摆在王希仁的脖子上。王希仁斜眼望向那把水晶匕首,心中一动,好像隐隐约若想到了什麽似的,不过,对方好像没什麽耐性,那把水晶匕首竟然慢慢压下去,把王希仁脖子上的皮肤划破了。
「女侠饶命!」感到痛楚的刹那,王希仁不得不说道。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哑巴。」那女子道:「说,你是什麽人?为什麽懂来这里?这个地方隐蔽之极,不要跟我说你是误打误撞而来。」
「在下王希仁,乃杭州人士。」那女子的说话终於惊醒了王希仁,这个地方隐蔽之极,其他人不懂来,但是为什麽她却懂来这里,有什麽人知道这个地方?
「杭州人士走来大理?真的很有趣,不过我不相信,哈哈,现在也没兴趣查下去了,你去死吧。」
「等等!」王希仁急忙叫停那女子,并道:「我真的是杭州人士,只是师从华山,今次是从华山来的。」
「华山?你是华山弟子?风清扬是你什麽人?」
「……在下并未听过风清扬这个名字。」
「那麽穆人清呢?」
「穆人清是在下的太师伯。」
「他最近可好吗?」
「穆太师伯最近复出帮襄阳守城。」忽然那女子把手放在王希仁的背上要穴并运劲入侵,王希仁慌忙运起混元功抵抗,那知入侵的内劲一触即撤。
「用的是混元功,看来你没说谎,真的是华山的人。」就在王希仁以为跟背後的女子攀上关系的时候,脖上一痛,那个女子又把她的水晶匕首压下来。「就算是华山的人也不会知道这里的所在,你这个小子快说为什麽知道这个地方。」那个女子问道。
「是这样的,有一天在下巡山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受了重伤的人。那个人很奇怪的,面上用油彩绘了面谱,扮得便如戏台上唱戏的伶人一般。本着救人要紧,我拿出了本门的灵药玉真散救治他。」王希仁吸了一口气鼓励自己,然後把刚刚在脑海编的故事说出来。
「除了外伤外,其实我发现他也中了毒,幸好我治好他的外伤後,他醒了,从自己怀中拿出一颗黄色的药丸吞了,应该是解毒丸吧。他解毒後,便向我说他被门派中的一个大叛徒追杀,并且被下了毒,要赶去找门中的一个师兄求救。」
「然後他给了我一张地图要我代为保管,说什麽这张地图是指引去他门中的一个重要地方,而他被追杀的原因不多不少也是因为这张地图。我开始时是不愿接这张地图,救他是一回事,淌这浑水是另外一回事,但最後敌不过他的哀救,答应了帮忙他。他说他会在月内回来这里找我拿回地图,叫我不用故意去找他。」
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越说越顺,王希仁见身後的女子没作声,便继续道:「过了两个多月,我终於再在山下见到他,我正要把地图还给他的时候,他竟然希望我跟随地图找出这个地方来,然後看看有没有人在这里。他说他门中的一对高人夫妇曾住这里,後来不知因何事而不住,两夫妇也闹翻了,那男的其实还是很想念他的妻子,但又下令众门人不得擅闯这个地方,於是他便恳请我帮他这个忙,因为我不是他门中弟子,自然不会……」
「那男的还未死去?」那女子语带激动地问道。
「我不知道呢,我只见过那名戏子,他的名字叫李傀儡。」
「地图拿出来给我看。」王希仁觉得整个身子一松,被那名女子解了穴。
「是的。」王希仁不敢迟疑,因为水晶匕首还在脖子上,快快从麻布袋中取出地图,连同手中火把交给身後的女子。
「咦,原来还有这麽的一条路线来这里。」
「是的,我是跟着这个路线来的。」
「你继续说下去。」
「那个戏子请我帮他来这里看看,会不会有人回来住过或是什麽的,但是他又说这个机会微乎其微,他们只是想略尽心意,如果没好消息,他们自然不会告诉门中那名长辈,如果有好消息,那名长辈开心也来不及,不会有心情责骂他们。我真的不太想答应,但他又求了我很久,最後我也不知为什麽竟会听他的话来了,可能是想借机来大理这里旅行。」
「旅行?」
「就是来大理游览观光。请问姑娘你是那位前辈妻子的後人吗?」
「哈哈,你是真心这麽认为?」
「是的,难道不是吗?这里我拿着地图也很难找,但你却出现在这里,而且说话声线很年轻,所以我猜你是那位前辈妻子的後人。」听到这番话,那名女子「咯咯」声的笑不停,并把那柄水晶匕首收了。「你可以转身看看。」那名女子道。
王希仁依言转身,只见一白衫人身形苗条婀娜,面上蒙了块白绸,瞧不见她的面容,手上拿着水晶匕首,在这个昏昏暗暗的环境,真的很像厉鬼伽耶子。王希仁在打量那女子的同时,那女子也在打量王希仁,心里可惜不是什麽俊俏郎君,不过样貌平凡朴实,应该没有说谎吧。
「姑娘你好,正式介绍自己,我是华山中人,乃神机子鲜于通的弟子,名叫王希仁,敢问姑娘芳名及是否与此地主人有联系呢?」
听到王希仁叫自己做「姑娘」,那女子很开怀地笑了出来。「我不告诉你我的名字,但我真的与此间主人有联系,我想你带我去华山那里见见那个戏子,可以吗?」
「华山距离这里可远得很,我们孤男寡女同行会不会有点不方便?」在编这个谎话的时候已经猜这个女魔头可能要跟去华山,但是王希仁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可以稳住她。
「哈哈,我的年纪做你的祖母有余,你还怕什麽?」
「没可能吧,姑娘的声音这麽年轻,不要骗在下了。」
「我说的是真的,快点起程去华山吧,不要浪费时间,还是,你不想带我去见那个戏子?」说到这里,那女子握着水晶匕首的手动了一动,王希仁觉得面上一凉,知道是那女子极速地把那柄水晶匕首放在自己面上然後再收回,於是快快地道:「不是,姑娘知道这里有捷径离开吗?」
「你跟我来。」说着,便把王希仁领到玉像石室旁的一条石级。王希仁临走前看了看放在地上的那两个蒲团,心想:「再见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希望我有命再来这里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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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10 13:07:05 字数:4187
事实证明,王希仁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天从无量玉壁山洞出来後,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江。王希仁与那女子沿着江边朝北走时,遇到了两名估计是无量剑派的弟子。那两名无量剑派弟子看见了自己门派范围附近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要蒙着白纱,自然要上前查问。那知一句话也未说出口,蒙着白纱的女子手一扬,两名无量剑派弟子已经身首异处了。
王希仁知道是这个叫李秋水的女魔头在借机警惕自己,不要妄想逃跑。无量玉壁山洞的所在地,除了逍遥派掌门无崖子外,就只有他的妻子李秋水知道,所以王希仁猜这个女子是逍遥派三大高手之一的李秋水。
李秋水应该是目前见过最强的人物,因为她给王希仁的无形压力比穆人清还要强,不过这不一定准确,因为李秋水时刻威胁着王希仁的生命安全而穆人清不是,所以要比较起两人的强弱,还真的要打一场。
书中这个女子其实是一个悲剧人物,因为误会丈夫喜欢师姐而陷害师姐变成侏儒,最後被师姐毁容,最後却发现丈夫心中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妹妹。当然,李秋水有其可怜之处,但不代表她会可怜王希仁,所以王希仁还是听话地带着李秋水前往华山。
最初是各有各走,後来李秋水嫌王希仁走得太慢,於是扶着王希仁的手臂前进,前进速度登时变得很快。王希仁暗暗观察李秋水的步伐,但觉无比精妙,远胜华山派及金蛇郎君的轻功,几可肯定是凌波微步,有心记下来,但看多几分钟就觉得头昏脑胀,於是只有作罢。
「我有一个疑问。」李秋水道,面上仍是挂着白纱。
「什麽?」虽然王希仁不是什麽俊俏的小子,但是由於他颇为幽默,言词风趣,懂讨李秋水这个老女人的欢心,所以这些天也能与李秋水混熟了。
「为什麽你会应承那人前来大理帮他寻找一个极可能不在的人?你好像没有解释过。」
「这个……其实是因为那戏子说那个山洞有很多武功秘笈,他说只要我帮他查探,就让我细阅那些秘笈。」
「他这麽相信你?」
「可能是因为我救过他吧,我也不知道,事实上我没看见有什麽秘笈。」
「你是在怪我吗?」
「不敢。」
「你华山派的武功不够好吗,为什麽要看别派的武功?」
「我华山派的武功当然不错。」李秋水闻言面露不屑,王希仁不理她继续道:「但是我练武功的方法与别不同。」
「愿闻其详。」口里说得礼貌,但是面上的神情却满是笑意。
王希仁把自己的武学理念缓缓地说出来,期间更手口并用,即席示范自己如何把华山不同武功融合一起。「现在我的华山武学招式自成一体,但是我相信其中还大有提升空间。天下武学多不胜数,其中很多武功也极有参考价值,我的目标是融合别派武功於我的华山体系之中。我知道这个过程非常困难,我之所以能够把华山不同武功融合一起是因为本身华山各武功有相通之处,但是不同派别有不同的体系,所以融合别派武功就变得很困难了。」
「所以你就想去那个山洞看武功秘笈?」
「是的,有秘笈在手比暗自揣摩较实际。」
「想不到这小子想的与天山折梅手的理念这麽接近。」李秋水心想,神情也由嘲笑变做惊讶,再由惊讶变做欣赏了。
「但是这个不是我的武学尽头。」王希仁有点语不惊人誓不休。
「你还有什麽想法?」
「即使能把别派的武功融入自身,也会拘泥於形式,遇到高手时仍会被其所破。」顿了一顿,王希仁诡异地笑了一笑道:「要切肉,总得有肉可切;要斩柴,总得有柴可斩;招成然後忘招,手中无招,剑上亦无招,敌人又如何可破,以无招胜有招就是我的终极目标了。」
距离华山还有一半路程,而距离王希仁与李秋水有关武学的谈话则过了一个时辰。
这个时辰里李秋水非常沉默,她在思索王希仁的话,万万想不到在她七十多接近八十岁的年纪里,竟然因为一个十多岁的小子的一番话,而令她获益良多,启发了她的武学思为。
「我决定传授你一门武功,可能可以帮你迈向你的终极目标。」
「什麽?」
「听了你的一番话,我想了很多,可惜我老了,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我想将之印证在你的身上。」路上李秋水对王希仁说了她的年龄,王希仁也很恰如其分地扮作十分惊讶。
「请前辈指点。」莫非塞翁失马?
「这是一门内功心法,是我派三大内功心法之一,听到你的想法後,我才发觉一路也走错了方向,浪费了这门内功。」
「为什麽呢?」
「因为这门内功的特点就是模拟天下其他所有不同的内功心法。天下每一门武功都应该赋予其最匹配的内功心法,才能把该武功的威力发挥到极限,而我的这门内功心法就是可以模拟不同内功的运行模式,使你不懂该门派内功的心法下,也能使好该门派的武功。你的想法启发了我,我的内功配上你融合天下武功的思维正好相得益彰。」
「谢前辈美意,只是在下是华山中人,恐怕……」
「我没有说要你加入我派,你不用担心,况且,你有融合天下武功之心,又为何会有门户之见?」
「多谢前辈,敢问这门心法的名字是?」
「小无相功。」
从这天开始,李秋水便传授小无相功予王希仁。小无相功口诀简单而精炼,不难学,学了三四天就学会了。每套逍遥派的内功心法都与别不同,小无相功也不例外,绝大部分的内功也不要求学的人想像力丰富,因为练内功时想法多只会走火入魔,但是小无相功就恰恰相反,修练者需要很丰富的想像力,不然怎麽去模拟别的内功心法。
最开始的时候,王希仁以混元功和抱元劲为蓝本,修练小无相功,到三四天後便有小成,其後李秋水再教了王希仁诸般应用的法门。
王希仁相当开心,虽然学不了北冥神功,却学到了似乎更对脾胃的小无相功,看来上天都对自己不薄。但是一想到快到华山,眉头便皱得紧紧的,什麽戏子受伤、门派高人的心愿以至地图的存在都是骗李秋水,都是子虚乌由的。
当时情况实在危急,王希仁猜身後女子是李秋水,便只好乱编自己认识逍遥中人,但是自己没有见过无崖子、苏星河及他的一众徒弟,唯一可以形容而没有破绽的人就是那个整天也在面上绘了面谱的李傀儡。另外,王希仁还害怕她搜自己的麻布袋,於是提前交代了地图的来历。
现在是时候想办法补救了,虽然最近这几天因为传功的缘故,两人的关系熟络了不少,但是王希仁相信一旦她知道自己骗她,会必死无疑。
过了两天,终於抵达华山,王希仁还是想不到一个万全之法,唯有见步行步。经过华山小村,王希仁正要把李秋水带到他「遇见」李傀儡的地方,突然山上走来一个怪人!
之所以说是怪人,是因为他双手各持一块石头,倒转身子以手支撑着走路。看见了王希仁与李秋水後,那人停下来,用头支在地上,双脚并拢撑向天空。看真一点,只见他高鼻深目,满面雪白短须,根根似铁,瞧模样倒像是西域人士。
「西毒欧阳锋!」王希仁差点叫了出来,倒立行走的人天下间仅此一号,绝不会错。
「小子,你站到我身後。」这段时间可说是李秋水最近三四十年中最开心的时光,深爱着的前夫没死,还派人去昔日的居所寻找自己的踪迹,又得遇一武学奇才启发自己的思考。李秋水正在考虑如果真的成功找到无崖子,就把凌波微步、寒袖拂穴、白虹掌力等绝顶武学教给王希仁,视他为自己的传人。这时骤然遇到这个倒立的怪人,以李秋水的功力也顿觉压力一增,於是把王希仁护在身後。
李秋水比五绝大上十来岁,再加上很早就与无崖子退隐,其後又在西夏当皇后,所以不认识五绝。当然,就算她认识五绝,一时间也绝对认不出在倒立的欧阳锋吧。
王希仁从一个非常迂回的方法来确定《神鵰侠侣》的进度,就是派一个狗仔在襄阳,然後看看郭芙及武家兄弟在不在,在的话又是多大年纪。据王希仁估计,现在杨过到了全真或古墓中学武了,但是欧阳锋又未找到过去。
这里牵涉到一个金庸同人小说的一个重大题目,就是如何拯救小龙女逃脱魔掌,大部分同人小说也会救了小龙女,可能是为了杨过而救,也可能是为了男主角而救,总之就是不会便宜了尹志平那个家伙。但是王希仁想不到任何办法准确地知道这件事发生的时间,而且救了小龙女会大大影响了杨过的成长,这是王希仁不愿见到。
在王希仁想这些有的没的,欧阳锋也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骤眼看到眼前的一男一女,欧阳锋没有想太多,就在他想穿过这两人继续去寻找自己的儿子时,李秋水把王希仁护在背後的动作却刺激了这个疯子。
「是我的孩儿吗?」欧阳锋吼叫道。
李秋水自然是摸不着头脑,但王希仁心知不妙。就在王希仁还未喊出我不是你的孩儿後,欧阳锋已整个人冲向李秋水。
由倒立着的姿势,到蛤蟆型般伏在地上,再雷霆万钧地冲向李秋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霸道非常。李秋水功力不在五绝之下,但面对如斯强悍的攻击,也只有以轻功拖着王希仁避过一旁。
那知傻了的欧阳锋的战斗意识仍然凌厉,双脚在一棵树上借力,又是蛤蟆般的扑向李秋水。这一次李秋水没有退让,口里喝道:「哪里来的疯子?」手上运起白虹掌力,举掌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四掌相交,欧阳锋借势弹开,李秋水为了保护身後王希仁,唯有寸步不让,那知蛤蟆功掌力非同凡响,交手的瞬间已使李秋水受了暗伤。
已经很多年没有受伤了,李秋水有点恼羞成怒,知道这个倒立怪人掌力奇重,白虹掌力虽然曲直如意,变化万端,但不适合与之硬碰,於是抽出水晶匕首,上前迎战这个倒立怪人。
逍遥派的武功极尽美观优雅之能事,整个武林只有桃花岛和古墓派能与之比肩。李秋水现在以水晶匕首使的这路剑法,有可能就是当初被无量剑派弟子奉为「此剑只应天上有」的一路剑法,是属於神仙的剑法,不存在於人间。
相反,欧阳锋原先的蛤蟆功的招式已经非常古怪,疯了以後更多了倒立这个招牌动作,於是招式更见怪异难缠。
王希仁在旁边自然希望能在这场世纪大战中学习揣摩一番,但是李秋水的招式动作非常复杂,王希仁根本看不清每一招的精粹;而欧阳锋的武功又极度简单,以王希仁目前的水平是难以理解的。
瞧着瞧着,王希仁渐渐觉得呼吸不畅,举步维艰,是这两个绝世高手的掌风剑罡形成了实质的气场把王希仁困在其中。李秋水激战中不忘照顾王希仁,看见他快要不行时,左手送出一道阴柔的白虹掌力,把王希仁推出数丈,并道:「你先回华山,我之後会来找你。」
那知说话间略一分神,李秋水蒙着的白纱给欧阳锋的掌力一荡,竟然碎裂四散分开了,露出她一直想掩盖的容颜。只见她面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井」字。由於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咀角斜歪,说不出的丑恶难看。
那边厢的王希仁因为位置较远看不清楚,加上早知道李秋水的面上被童姥所伤,所以也不惊讶。但这边厢的欧阳锋纵使神智不清,但也发觉眼前对手丑陋得很,於是说了句:「原来是妖怪抢了我的孩儿。」
「疯子,我要杀死你。」李秋水厉声喝道,进入暴走状态,向前抢攻,着着杀招,毫不留手。
场中二人已变了生死相搏,王希仁见状知道这里已变得危险非常,於是向李秋水说了声「前辈小心」,然後快速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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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11 13:05:53 字数:4256
回到华山後,王希仁扮作若无其事,拿出上次从应天回来时已经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师父及一众师兄弟,给鲜于通是数幅名画,其他师兄弟就不是一枚金币那麽简单,而是两枚金币!
之後再到岳不群那里领罚,每天自由活动时间减了一半,帮手做杂务,为期一年。惩罚内容不严重,只是时间长,看来是警告王希仁,希望他不要当自己是特权分子,乖乖地留在华山山上学武。王希仁知道短期内离开华山范围,再去大理拿秘籍是没可能了,看看日後有没有机会再去那里一遍。
为什麽欧阳锋会出现在华山?他应该在寻找杨过,途经华山勾起了当初在华山论剑的回忆,所以上山游走一番。王希仁什至怀疑欧阳锋是毒死白垣的凶手,毕竟他是名闻天下的西毒,只不过印象中疯了的西毒是不会用毒了,这一点值得商榷。
至於李秋水那边,王希仁有点矛盾,一方面有点担心李秋水被欧阳锋所伤,但这几天的巡山队伍也没看到什麽特殊情况;另一方面又怕李秋水来了问他逍遥派那边的事,他还想不到如何圆谎呢。
「算了,不理了。」王希仁心想。现在是华山的早会,距离李秋水和欧阳锋的激战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李秋水没有来找他,他也决定当李秋水来时就直接告诉他无崖子在擂鼓山,就算影响虚竹以至极个《天龙八部》的进度也不理了。
「……所以大家还是要把『灭绝魔教』这四个字牢牢地记在脑里。」这天的早会跟从前的没有太大分别,都是岳不群在进行洗脑教育。如果不洗现在年轻一代的脑,日後他们出来行走江湖,就不会把「灭绝魔教」放在心上,不把「灭绝魔教」放在心上,又怎会把相应的行动付诸实行?所以,洗脑是必须的。
「好了,有一则好消息传来,你们的袁师叔被众武林同道推举,当上了七省盟主,真的是年少有为,是我们华山之福。」袁承志出山後,做过几件颇轰动的事。他每做一件轰动的事也会在一两个月时间内传回来华山这里,而岳不群也会选择性地跟门人分享,一来是因为跟穆人清那边关系缓和了不少,所以宣扬一下袁承志也没所谓,二来是借此机会鼓励门人,你看人家袁师叔小小年纪已扬名立万,你们一众後生一代的弟子也可以做得到。
王希仁十分感谢岳不群,如果不是他报导袁承志的行踪,他也不能掌握《碧血剑》的进度,毕竟狗仔队人数有限,又只是普通百姓,不能太清楚地获得第一手的前线资讯。
偷偷地看了看令狐冲,面上没什麽失落的表情。由与袁承志战至平手,到现在袁承志已经名满江湖,令狐冲的身份没有丝毫变化,还是华山派新一代中的大师兄,在年轻一辈中算蛮有名气,不过与袁承志相比就差天共地。
「如果是我,看见跟我同一时期进门学武的舒奇大大超越了我,应该会很不开心。」王希仁心想:「大师兄真豁达,守在小师妹的旁边就是他现在人生的重点吧。」想到这里,王希仁转头去看岳灵珊。
岳灵珊现在已长得亭亭玉立,跟令狐冲走在一块的时候也很登对。很多师兄弟也了解大师兄对小师妹的感情,所以会让出很多空间给他们相处。王希仁觉得小师妹是知道大师兄喜欢她,但她喜不喜欢大师兄就难说了,不过就算现在喜欢也只是小朋友的喜欢,日後遇到林平之後的那段感情,才是刻骨铭心的相爱。
摸了摸怀中藏着的信件,王希仁觉得很麻烦。最近,王希仁把王义久召来,在华山小村、铁柱留守的那间茶馆住下,并开始教他小无相功和金蛇秘笈。
王义久比王希仁大几岁,确实差距不知道,因为王义久是孤儿,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从王希仁穿越前,王义久就被买来负责王希仁的起居,穿越後王希仁也继承了前任身体的记忆,再经过几年相处,王义久已成了王希仁心中最忠心的仆人。
由於江湖险恶,王希仁决定传授王义久武功。华山武功是传不得的,传了会被岳不群正法,金蛇秘笈没有根底也很难练,所以这次从李秋水那里学的小无相功,非常适合王义久修习。
其实,王义久已过了最佳的习武时间,一般的内功心法他很难练得好,但是逍遥派的内功都神奇无比,王希仁寄望小无相功的神效能解决王义久年龄偏大的问题,待到王义久修练小无相功有成後,传他金蛇秘笈上的功夫,到时放诸江湖,王义久恐怕也是一个厉害人物了。
只不过随着王义久来的还有一封给哥哥的信,是王希善写的,内容是她想学武,叫王希仁找师父写封推荐信,推荐她去别派学习,至於「别派」是哪门派,就由王希仁决定。
「爹爹准许善儿学武?」收到信那天王希仁问王义久。王希善与王希仁一母所生,所以後母纵容她离家学武是正常,但王大功为什麽会让王希善去学武?
「应该是上次跟金龙帮的人吃饭时,焦帮主对少爷的师兄礼敬有加,之後老爷一直说想不到武林中人会有这样的面子地位,少爷去学武简直对极了。最近,有人来找金龙帮寻仇,听说好像有华山中人帮手解围了,於是老爷觉得有人在武林大派中学艺是大有用处,所以就不反对小姐学武了。」
「……就算是让她学武,可以来华山,为什麽让她去别派?」
「这是小姐自己要求,因为她想好像少爷当初自己一个人年少出门独立那麽帅。」
「……那德儿不就没人陪他?」
「小少爷说没问题,他过多几年也要去学武。」
「……」
写推荐信这麽麻烦的事最好找自己的师父。
「写推荐信没有问题,但为什麽要去峨嵋派呢?」
「因为徒儿有些私心,虽然峨嵋派是名门正派,也会出手对付天鹰教等旁门左道,但冲突的数量与规模都不及五岳剑派与魔教,所以徒儿想让妹妹去峨嵋派做俗家弟子。」
「作为哥哥,你的顾虑非常正常,不过师父跟峨嵋派的人不熟,她们未必会因为为师的推荐信而收了你的妹妹。」
「那不打紧,如果峨嵋派拒绝了妹妹,到时请师父不嫌麻烦再写一封推荐去恒山做俗家弟子的信。」
事情比想像中顺利,峨嵋派收了王希善,是灭绝老尼亲自收为徒弟。王希仁顺带也在四川那边多放一两个狗仔,虽则不能联络到山上修练的王希善,也聊胜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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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又过去了,这天王希仁将会参与他上山以後的第一件喜事。当然,在别人眼中,他是第二次参与喜事,第一次是下山回杭州贺他表兄的小登科。
这次的男主角是袁承志,女主角有两个,分别是青青和阿九。这个世界的阿九不是公主,只是青竹帮帮主程青竹的养女,是孤儿。
这次婚礼的地点是在华山朝阳峰那里,简简单单摆了几围,宴请了最熟的朋友来参加。男方主婚人当然是袁承志的师父,人称「神剑仙猿」的华山绝顶高手穆人清;阿九的主婚人自然是程青竹;青青娘亲不在,娘家石梁派那边就不用指望了,於是最终由铁剑门掌门「千变万刦」木桑道长当了青青的证婚人。
「一拜天地。」袁承志的师兄黄真喊道,袁承志与两位准夫人依言做了。「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不知是华山的传统还是这个世界的传统,没有闹新房什麽的,做完仪式後新人被送到新房,然後他们在里面吃东西还是做什麽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新人送走了,就是其他宾客进膳的时间。穆人清一系的除了黄真外,还有归辛树夫妇、崔秋山、崔希敏、安小慧、哑巴等;气宗那边的代表是岳不群、宁中则、鲜于通、令狐冲、陆大有、岳灵珊、舒奇等,由於袁承志已名满江湖,岳不群自然要亲自来贺一贺他的新婚;另外还有袁承志在江湖中认识的朋友,程青竹、沙天广、胡桂南、铁罗汉、洪胜海等。
王希仁在哪儿?这场婚礼的大厨,当然是由有「华山小厨神」之称的王希仁担任。王希仁也不负所托,把众宾客弄得食指大动,继而肚满肠肥地离去。「华山小厨神」的威名第一次在非华山人之间传开去了。
酒席过後,程青竹等人先行下山,到华山小村那里的小客栈投栈。黄真、归辛树等人原应住在朝阳峰这里,不过人太多房太小,於是只好跟着岳不群等人到玉女峰那边休息。
王希仁和舒奇却被穆人清留下来,旁边还有个木桑道人。
「希仁、奇儿,我知道承志他传了抱元劲给你们,有没有不妥的情况出现?」
「没有。」王希仁与舒奇齐声答道。
「很好。」说罢,穆人清突然撮指成剑,一招「截剑式」攻向王希仁。剑招原先的设计考虑到剑身的长度与剑刃的锋利,所以撮指成剑其实需要很高的内力修为才能以手指完美地施展剑招的威力,穆人清现在就示范了这个高深的武学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