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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疯子2012 当前章节:150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3:35

王希仁没有这个级数,不能撮指成剑还招,只以伏虎掌中的一招「菩萨低眉」卸开,脚下自然地配合着十段锦中的一式「金雁横空」绕到穆人清的身後,再来一招简单直接的「石破天惊」。

穆人清头也不转,简简单单向前踏出一步就避开了王希仁的拳头,待王希仁的招式用老後,蓦地转身,一招「彗星飞堕」直击王希仁腰间。王希仁反应极快,硬生生地跃起,把破玉拳的一招「横拜观音」化为腿招,夹向穆一清的手臂。

「好!」旁边的木桑叫道。

穆人清把「彗星飞堕」化实为虚,变为一招「天绅倒悬」,倒劈王希仁的双腿。眼看王希仁避不开这招,那知他竟然扭动蛇腰,诡异地避开了这招,并向後退了几步,摆出破玉拳中的「起手式」。

「这武林能在『神剑仙猿』的手底下走上几招的人不多,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武功已如此了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木桑赞道。

「你们的师父们知道你们学了别派的武功吗?」穆人清问道,刚才王希仁闪避穆人清的剑招时,用了金蛇游身掌中的轻功。

「他们应该不知道。」王希仁答道。

「不要在你们未成名之前让他们知道,不然结果如何我也不能担保。」

「是的。」两个青年齐声应是。

「听老猴儿说,希仁你对时事历史等也有了解,你对现在的局势有什麽看法?」

「是关於天下局势,还是只是武朝的命运?」

「两者都说一说。」

「若论天下局势,把罗刹国及花剌子模国等包括在内,小子愚笨,未能看清;但我武朝的命运就显而易见,应该会亡於蒙古之手。」

「满清鳌拜与乾隆王内讧,襄阳又得郭靖之助,守得固若金汤,何以希仁会认为必定亡於蒙古之手?」这次是穆人清问道。

「太师伯所言极是,但一国之兴起,不能单靠别人的衰败,也不能依赖一个大将之力挽狂澜,而是要从内做起,皇帝励精图治,臣民勤勤恳恳,内外一心。弟子住在杭州,去过苏州和应天,现在武朝偏安应天,三数年间可保无恙,试问谁会有兴趣去做北伐反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

「希仁你年纪虽少,但是看东西也颇透彻,这番说话也没哪个大人能够如此清楚地说出来。」顿了一顿,穆人清续道:「你知否我为何留下你们在这里谈天?」

「弟子不知道。」

「你袁师叔这次成亲後,会到襄阳定居,协助郭靖黄蓉镇守襄阳。」听到这个消息,王希仁和舒奇也呆了一呆。

「当年闯王之死後,我与你们那边断了联络,这几年因为希仁你从中斡旋,我们跟『气宗』的关系总算缓和了不少。希仁,你说得没错,武朝内部积弱难救,但大丈夫不可畏难而什麽也不干,『虽千万人吾往矣』,你袁师叔就有这番情操了。」

「袁师叔此举为国为民,乃侠之大者,他爹爹在天之灵一定非常欣慰。」

「没错,承志他的确很好。希仁、奇儿,太师伯希望你们能尽量把华山『气宗』那边的人引导去国家层面,不要只顾江湖仇杀,对付外侮才是我辈中人应做的事。」

更新时间2012-12-12 11:00:57 字数:4422

 锵!锵锵锵!锵!锵锵!

两柄长剑挥舞决斗,互相撞击,发出「锵锵」之声。有时相隔良久而无声无息,有时撞击之声密如联珠炮发,连绵不断。

那是华山一年一度的祭祖比武活动,距离袁承志成亲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上次穆人清说完话後,王希仁和舒奇都点头应是,但王希仁心里却不以为然。

穿越过来的王希仁最初是想捧王大功做富可敌国的大富翁,而他自己就混迹官场扶摇直上,过一过做高官的瘾。後来发现是金庸世界後,便只想学习举世无双的武功,与五绝并肩。这些忧国忧民的事,王希仁缺乏动力去干。

惯了後世国家思想的他,没有什麽朝廷正统的观念,不会把武朝视为理所当然的执政集团,熟读中史的他什至认为由康熙帝来统治这个华夏世界应该是最理想的结果。

而且,熟知岳不群的虚伪性情,要说服他以国家为重,难!

场中比武的两人是舒奇和高根明。舒奇因修练抱元劲的关系,内力已直逼梁发、薛公远等级数,招式受到穆人清与王希仁的指导,也被一般弟子更为熟练,所以如果舒奇认真应战,高根明已经不是对手。不过,王希仁曾经警告说不要在人前展示过强的内功修为,在压抑下出战的舒奇便与高根明战成平手。

「停手吧,双方表现都十分出色,值得加许。」穆人清那边出了个袁承志,鲜于通这边也出了个王希仁,自己的大弟子令狐冲又不争气,幸运的是弹出了舒奇,虽不如王希仁那麽逆天,岳不群已经很满意了。

「鲜于师弟,下一场就由冲儿对希仁吧。」宁中则提议道。宁中则已经三十多岁接近四十岁,但长期习武,保养得很好,是一个非常吸引的女人,对於王希仁来说,偷看宁中则的乐趣比偷看岳灵珊大得多。

「当然可以,希仁出列。」

令狐冲和王希仁带着长剑走了出来,令狐冲站在上首,王希仁站在下首,双方说了一些场面话後便开打了。

其实他们平常也会切磋一番,所以令狐冲绝对明白这个师弟有多厉害,於是毫不留手地施展华山剑法中的厉害杀着。

王希仁对自己的要求跟对舒奇的要求也是一样,不准动用过强的内力,只以融合华山剑法、养吾剑、希夷剑的剑法精华迎战。拆了五十多招,仍然战成平手,令狐冲略显心急,突然使出苦思良久的杀着,「青山隐隐」、「古柏森森」、「鸿飞冥冥」三招连贯而出,杀王希仁一个措手不及。

王希仁融合武功的做法不是个个也可跟随,需要对招式有很强的分析力及想像力才成。其他人学不了,但受到启发,间中也会把一些招式组合一起,收到效果,这无形中使华山全体的实力上升。

令狐冲自问对拳脚功夫不什了解,唯有在剑法中着手,「青山隐隐」、「古柏森森」、「鸿飞冥冥」三招连出就是令狐冲苦思多日得来的心血。

王希仁被逼得改采守势,用上养吾剑的防守招式。令狐冲见状便得势不饶人,强攻王希仁。过犹不及,令狐冲犯上了兵家大忌,攻势过猛,有些招数用得太老,被王希仁瞧出了破绽,使出一招「天外飞龙」,长剑直飞令狐冲。

令狐冲侧身避开,那知王希仁已冲到身旁,俗语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王希仁近身後施展鹰蛇生死搏,意图把令狐冲的剑卸下来。

鹰蛇生死搏是王希仁这一年间学的,是鲜于通最得意的功夫,类似空手入白刃一类的武功。令狐冲闪避不及,唯有弃剑,改以拳脚与王希仁相搏。拳脚上的造诣令狐冲九流得很,不消十个回合,已被王希仁一招「罗汉传经」打中。

「大师兄承让。」

「是师弟武功了得,师兄佩服。」

「希仁武功进展神速,真的是我华山之福,贺喜鲜于师弟……」又是一番赞赏说话,每年也听不只一次,听得王希仁也腻了。

令狐冲与王希仁一战乃压轴一战,比武过後岳不群循例说上几句後,今年的祭祖比武如常地落幕,众弟子也四散了。

「希仁,你去哪?」看到王希仁急急脚地离开,鲜于通问道。

「明天小师妹会出外办事,今晚我们几个人约了一起野餐欢送她……」

「野餐?」

「就是在野外一起吃东西。」

「明白。」

「徒儿想准备一些糕点今晚野餐吃和给她在路上吃。」

「先不忙准备,过来跟为师谈几句。」

「是的。」

「希仁,为师知道你做人很有打算,而且是富人之後,所以为师想问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徒儿打算闯荡江湖,四处行侠仗义,历练自身。」略一沉吟,王希仁续道:「如果情况严峻,我会考虑到襄阳帮袁师叔手。」还是心软了,开口试探「气宗」的反应。

「会不会回南方经营家业?」

「应该不会了。」

「为什麽?你不是家中长子吗?」

「是的,但是如果按照我的计划,家中做的生意应该会自行发展,会有专业的管理层管理,不太需要主要股东的参与。」鲜于通听得懂吗?

「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回南方打理家业?」

「……是的。」

「这就对了,你是武学奇才,怎能为这些俗事而缠身?为师有一个想法,希望希仁你全力配合我。」

「敢问师父是什麽想法呢?」

「我希望力捧希仁你做华山掌门,光大我华山一派,称霸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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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萝坪,华山的一片小草原。

入夜後,令狐冲等人在一棵大树上挂满了灯笼,然後再狼吞虎咽王希仁的糕点。

「小师妹,今次师父为什麽会让你跟二师兄一起出外探听消息?」陆大有问道。

「我磨了阿爹几日几夜,再加上娘帮口说掌门之女也要外出锻链捱苦,以正视听,所以才可以跟二师兄去福州那边打探消息。」

「打探什麽消息?」舒奇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我全程也要听二师兄的吩咐。」

「路上要小心,二师弟为人谨慎小心,你第一次出门听他的话就没错了。」令狐冲关心地道。

「知道了大师哥。」

「陆师兄和舒奇不要全吃了,要留一点给小师妹在路上吃。」王希仁制止陆大有和舒奇。同门师兄弟中,他们五人比较熟络,经常一起玩。当然,王希仁跟薛公远那边师兄弟的关系也很好,只是知道令狐冲的重要性,所以会花多点时间与他混熟。

「话说你们知不知道白师叔是怎麽死?」陆大有煞有介事地道。

「阿爹不是说了应该是被魔教新研发的毒药毒死吗?」对於王希仁而言,李秋水久久不出现才是他的心头大石,但对於华山而言,白垣的死才是最大悬案,不过貌似已被「确定」在魔教的头上。

「我怀疑不是。」听到陆大有如此说,大家也有点兴趣,催促他继续说下去。「好的好的,让我告诉你们,早前我领队巡山时,发现了一条青竹蛇在捕食,这条青竹蛇没什麽特别,几尺长,很普通的一条青竹蛇,但是毒性原来非常猛烈,牠咬了一只小白兔一口,那只小白兔就晕倒地上,所以我怀疑白师叔是给这条青竹蛇咬了一口,才中毒身亡。」

「嘘,一条小蛇有什麽可能咬得中白师叔,而且如果真的是青竹蛇毒,阿爹一定分得出。」

「是呀,你在吹牛。」舒奇附和地道。

「不是的,你听我说……」

就在他们争吵着白垣的死因的时候,令狐冲把王希仁拉到旁边问道:「小厨神师弟,你可以教我一招半式吗?」

「什麽一招半式?」

「厨艺的一招半式。我见小师妹吃得很开心,所以想学一两手有闲暇时煮给她吃。」

「但是小师妹已经吃惯了我煮的东西,我教你的恐怕没什麽新意……」王希仁突然灵机一触,说道:「不过我可以教你烧烤一些野味,她未吃过的。」

「野味?」

「是野味没错,第一样教你的是烧烤田鸡。」王希仁只教了令狐冲几句,另一边的岳灵珊在喊道:「你们两个在那边鬼鬼祟祟的谈什麽,大师哥快过来,说你支持的是我还是陆猴儿。」王希仁向令狐冲打了个眼色,示意日後再教他,便与他回到辩论场地。

「大师哥和小厨神师哥,快说你是支持阿爹的说法还是这个笨猴儿的说法。」

「当然是师父的话正确吧,这条蛇连你陆猴儿也咬不到,怎麽可能咬得到白师叔?」

「就是,小厨神你呢?」

「我想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什麽可能性?」众人皆被王希仁引出兴趣。

「我想……」顿了一顿,王希仁故作阴沉地道:「可能是我家华山派自己人所为!」众人皆倒吸一口气,岳灵珊更连说没可能。

「你们想真一点,这里可是华山范围,是我们的地头,以白师伯的武功,魔教怎能无声无息地毒杀了他?如果不是魔教所为,又是什麽人所为?我们华山派平素行侠仗义,不会随便得罪同道,我就想不到会有什麽人会故意加害我们。又要接触到白师伯,又要他没防备而成功下毒,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华山混进了别派的内应,是这个内应毒杀白师伯的!」这个猜测对令狐冲等人不啻是石破天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厨神,不要胡说了。」作为大师兄的令狐冲试图制止王希仁。

「我不是胡说的,而且我心中已有人选。」

「是谁?」众人忍不住问道。

「是二师兄。」

「什麽?」

「二师兄年纪比师伯还大,却带艺投师,此背景已值得怀疑,而且他平常行事小心谨慎得过了火,对我们根本不像是同门学艺的师兄弟,反而像是处处提防着我们,难道你们不觉得吗?」未待众人有反应,王希仁向岳灵珊道:「这次去福州你可以小心观察,但不要让二师兄知道有人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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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王希仁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把劳德诺是奸细一事渗透给令狐冲他们知道,是不是劳德诺杀白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将会杀死陆大有。这些年的华山生活中,与陆大有已经做了好朋友,王希仁绝对不会让他被劳德诺杀死,纵使会破坏天书的进度也不理了。

把劳德诺是奸细的可能性告诉了他们,日後救陆大有和杀劳德诺就不会有人怀疑了。劳德诺,你最好自己乖乖的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必死无疑。

算算日子,劳德诺跟岳灵珊出去了接近一个月,王希仁趁一次下山采购的时候,叫王义久亲自去送一封信。话说王义久不愧是自幼跟随武学奇才王希仁的随从,有一定的武学天分,加上所学武功皆是上乘武学,所以现在已有一定级数,如果硬要比较,他应该与英白罗之流差不多吧,是缺少了点打斗经验。铁柱很羡慕王义久可以修习上乘武学,不过却没有流露半丝埋怨,一来因为他为人老实,二来他知道王义久与少爷非常亲近。

回到山上边静心等待,边修练小无相功。小无相功的确神效无比,修练多於一门以上的内功往往会出现不兼容的情况,就算兼容,也会互相拖慢进度,但由於小无相功的模拟神效,王希仁现在修练混元功更事半功倍,再加上补充资料片抱元劲,王希仁有信心在一年内到达混元功大成的境界。

「这次刘贤弟金盆洗手,恐怕会有些魔教中人捣乱,冲儿,你先一步赶到衡阳城探听消息,顺便接应德诺和珊儿,知道吗?你现在起程,我们两天後也会出发了。」等了半个月,终於等到这个特殊事件了。

由於各方面表现出色,王希仁和舒奇也有份前往衡阳城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这次带队的是岳不群与宁中则两夫妇,鲜于通留守在华山,薛公远也会一起出发。临出发前,鲜于通自然叫王希仁多多见识大场面,好为日後当掌门铺路,说实话,这个掌门王希仁不是太希罕,但又很难直接跟鲜于通说。

令狐冲先一步出发看来就是遇上田伯光的先兆。在王希仁的审美观中,长头发的女孩是会加分的,真想不通一个光头的尼姑如何颠倒众生,去到那边,真的要仔细看一看这个尼姑长得有多倾国倾城。一行人着了华山全黑的制服出行,没那个山贼这麽笨向他们下手,半个月时间就到了衡阳城。到了衡阳城後,接应的不是令狐冲,而是劳德诺及岳灵珊,但要说他们是来接应岳不群等也不正确,因为他们是被北岳恒山的一群尼姑押着来的!

更新时间2012-12-13 12:29:18 字数:4388

 听着场中倾国倾城的尼姑说故事,王希仁将之与自己隐约记得的剧情比较,发觉大体也相同。

王希仁虽然很喜欢看金庸小说,虽然把所有金庸小说都看了几十遍,但是总有些自己喜欢的章节记得很清楚,例如虚竹遇上童姥後的一段奇遇,王希仁就很喜欢,记得很清楚。

有些不喜欢的章节,在王希仁脑海中被自然遗忘了,就像福威镖局灭门後到金盆洗手前的一段,王希仁就觉得非常沉闷,所以内里情节就忘得七七八八。这时听得仪琳在忆述令狐冲与田伯光的故事,反而唤醒了他的记忆。

「罗人杰对那什麽剑谱好像十分关心,走了过来,俯低身子,要听清楚令狐大哥说那剑谱是藏在什麽地方。突然之间,令狐大哥拾起掉在地上的那口长剑,一抬手刺中了罗人杰的小腹。这恶人仰天跌倒,再也爬不起来了。原来……师父……令狐大哥是骗他走近身前,好杀他报仇雪恨。」仪琳述说完这段往事,精神再也支撑不了,身子晃了几晃就晕了过去。她的师父定逸师太伸出右臂,揽住了她,并向余沧海怒目而视。

「定逸师太,现在误会已经揭开了,希望师太能原谅小徒令狐冲为了救武林同道,一时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岳不群说道。

「这是当然的,我们恒山一派还得好好多谢他救了仪琳。」

「余掌门,据恒山派的小师太所说,小徒应已身故,但现在还未见到小徒的屍首,是生是死也未可知。我华山派会先查明一切,然後再向阁下讨教。」话锋一转,岳不群似是向余沧海下战书。

「乐意奉陪,你华山派的人性命宝贵,难道我青城派的是猪是狗?」余沧海在众多武林人士面前自然不会示人以弱。

「刘三哥,不好意思了,华山派要先行告辞,好去查明整件事情。明天刘三哥金盆洗手之时,自当准时出席。」

「岳兄你太见外了,需要帮忙就出声找我吧,好让我可一尽地主之谊……」衡山派刘正风道。岳不群再与泰山掌门天门道人一番寒暄,便领着众门人走出了刘府。

「发儿、戴子,你两个留在这里看着,有什麽新进展就到城东的客栈找我们。」

「知道。」梁发及施戴子齐声应是,并在四周找地方监视刘府。

「其他人跟我去客栈安顿。」岳不群道,众人都看得出他不什高兴,也许是担心令狐冲的安危。到达客栈後,岳不群与宁中则先一步捉了劳德诺与岳灵珊进房汇报,其他人则在自己的客房候命。

「很担心大师兄呀!」陆大有道。陆大有与施戴子及高根明一间房,施戴子去了监视刘府,高根明是一根木头,所以陆大有走来王希仁与舒奇的房间聊天。

「青城派的人真卑鄙,竟然趁着大师兄受重伤时来落井下石!」舒奇道。

「你这番话不要让你师父听到,以他的作风,就算现在与青城派关系不好,也会教训你一顿。」说话的是薛公远,他与舒奇和王希仁一间房。

「就算师父责骂,我也一定要杀几个青城派弟子,为大师兄报仇。」陆大有道,带点哽咽。平素和他不算太咬弦的薛公远也不好意思说话,房中一时间沉默起来。

「大师兄未必有事,我们自己杞人忧天吧。」王希仁知道剧情发展,便开解众人。

「为什麽?那个小尼姑说了大师兄被罗人杰当胸刺了一剑呀。」陆大有和舒奇不约而同说道。

「因为只有那个什麽罗人杰的屍体。」

「什麽意思?」舒奇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另外两人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意思是没有大师兄的屍体。青城派的人如果想向我们讨回公道,好应该也拿走大师兄的屍体,但现在显而易见,他们的人到回雁楼时,只见到罗人杰的屍体,没有大师兄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看过大师兄的屍体,那麽我就不会相信大师兄已经死了。」王希仁解释道。四人再谈多一会後,劳德诺过来集合众人出发,因为监视刘府的施戴子回来报告有新进展。

一行人沿着梁发留下的指示,往城中的东北方走去。未几,看见梁发站在一所院子的旁边。他看见众人来到,便走过来向岳不群汇报:「师父,刚才你们走後不久,好像有人来闹事。过了一会後,刘师叔的线报发现了大师兄的行踪,於是与定逸师叔及余掌门等赶了过来。」

「这是什麽地方?」

「……是一所…院,叫『群玉院』。」

「哼!夫人,你带着弟子们留在这里,为夫自己一个进去就可以了。」

「好的,你自己小心。」宁中则当然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

「娘,为什麽我们不跟进去?」待得岳不群进去院子後,岳灵珊问道。知道了令狐冲行踪的消息後,岳灵珊就不再流泪了,只是还看得见她眼角上留有泪痕。

「多事,原地待命,等阿爹出来。」等了一刻钟,岳不群从院子中跳了出来,还带来了一个驼子打扮的少年。「这位是为师新收的徒弟,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岳不群介绍那个少年。

「恭喜师父新收弟子。」劳德诺等都欢然道贺。

「平之,你向众师兄见礼。」岳不群笑道,林平之连忙逐一拜见。「爹,我是师姐还是师妹?」岳灵珊向岳不群撒娇道。

「这里每个人入门比你迟,但都叫你小师妹,所以你这师妹命是坐定了,这次自然也是小师妹。」

「不行,从今以後,我可要做师姐了。爹,林师弟叫我师姐,以後你再收一千个弟子、两千个弟子,也都得叫我师姐。」岳灵珊边说边笑道。

「岳师姐,小弟今日蒙恩师垂怜收录门下,正所谓:『先入门者为大』,小弟自然是师弟。」林平之深深一揖说道。岳灵珊大喜,转头向父亲道:「爹,是他自愿叫我师姐,可不是我强逼他的。」

「人家刚入我门下,你就说『强逼』两字,他只道我门下个个似你一样,以大欺小,岂不吓坏了他?」岳不群笑道,众弟子都笑了起来。王希仁比较岳不群进院前後的心情,知道这个伪君子对於收了林平之为徒非常得意。

「爹,大师哥躲在这里养伤,我们快去看看他。」岳灵珊道。

「我们先回客栈。根明、大有,你俩在这院子快速搜查一遍,如果找到冲儿,就把他带到客栈,如果找不到,也不用理会了,先回客栈汇报。」岳不群皱眉道。

「可是……可是大师哥身受重伤……只怕他有生命危险。」岳灵珊急得要哭出来。

「我说先回客栈,是不是当了师姐後便连爹的说话也不听了?」岳不群骂道。宁中则也帮口说道:「珊儿听话,此地不宜久留。」岳灵珊闻言只好收声,乖乖地与众人先回城东的客栈。

高根明和陆大有最後都空手而回,找不到令狐冲,但比起在刘府时以为他已死掉,情况已乐观了很多。

一夜无话,除了岳灵珊在教导她的小师弟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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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刘府。

刘正风忙得不可开交,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

「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到。」

「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到。」

「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到。」刘正风闻得岳不群到了,亲自出门迎接,携着岳不群的手走进大门。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五岳剑派成员也前来相迎。

「真的要再次多谢令徒的救命之恩。」定逸师太向岳不群说道。

「师太实在太客气了,大家份属同盟,出手帮忙本就应该,更何况是遇着田伯光这个十恶不赦的恶贼,我辈中人更要杀之而後快。」

「说起这个田伯光,听定逸师太及刘兄弟说,昨天在衡阳城的东北边发现了田伯光的踪迹……」天门道人插口道。三人谈了一会後,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分别回到厢房中休息,不去和其他人招呼。岳不群名字虽然叫作「不群」,却十分喜爱交朋结友,宾客中很多藉藉无名之辈、或是名声不什清白之徒,只要过来和他说话,岳不群一样笑面迎人,丝毫不摆出半点华山派掌门高人一等的架子来。

「谯城鸳刀袁冠南到。」

「武当莫声谷莫七侠到。」

「丐帮大信分舵舵主陈友谅到。」

袁冠南乃大侠萧半和的女婿,因手持神兵利器鸳鸯刀及习得一套二人合击刀法,而与夫人合称「鸳鸯双刀」,在最近七八年间,已颇有侠名;莫声谷年纪仅三十出头,但已成名江湖十多年,位列武当七侠之末的他,近年来行事比其他诸侠高调,所以在江湖上声名更逐渐盖过四侠张松溪及六侠殷梨亭;陈友谅是最近一年才冒起的新秀,其事迹不显,但却位居丐帮六大分舵之一的舵主,让人对其真人好奇不已。连续几个重要人物出现,场中众人也纷纷昂首观看,看看是怎样的一个风采人物。

「袁冠南和陈友谅样貌一般,倒是这个莫七侠有点英明神武,一把胡子显得颇有男子气概。」王希仁平常接触的都是《笑傲江湖》及《碧血剑》中的角色,所以其他天书的人物出现,他也凑热闹一般地赶去看看。

「中平枪掌门中平无敌花铁干到。」

「甘霖惠七省汤沛汤大侠到。」又是两个重磅人物来到,刘正风连忙派首徒向大年、次徒米为义招呼其他宾客,自己亲自出迎接待这两个相当有江湖地位的来宾。其中,汤沛一进厅来,便含笑抱拳,和这一个、那一位点头招呼,倒有大半人是跟他认识,当真是相交遍天下。

「哼,两个大反派!」王希仁心里鄙视。

「襄阳碧血剑袁承志到。」

「小师叔!」王希仁、舒奇、岳灵珊等人齐声喊道。

「你们好,很久没见了。」袁承志笑着道,旁边跟着一个中年男子,王希仁记得是袁承志的亲随,在他的婚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你也来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舒奇问道。王希仁心想:「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袁承志是来破坏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是呀,襄阳那边的局势最近安稳了不少,所以郭大侠让我来参加五岳剑派的大事。」袁承志解释道。「让我先拜见掌门师兄和宁师姐,再回头跟你们详谈。」

自从成亲後,敦厚老实的袁承志更见稳重,现在襄阳袁府的声望已经直逼郭府,俨然武朝抗蒙两大台柱,而其外号的得来除了是因为金蛇剑剑身上的一丝碧血外,当然还有人形容是因为他有着精忠报国的一腔碧血。

忽听得门外两声铳响,敲锣打鼓之声大作,显然是官府来到刘府门外。群雄一怔之下,只见刘正风匆匆从内堂跑了出去,然後恭恭敬敬地陪着一个身穿公服的官员进来。

群雄正感奇怪之际,却见那官员昂然直入大厅,往场中一站,跟随其後的衙役单膝跪下,双手高举过顶,呈上一只用黄缎覆盖着的托盆,盆中放着一个卷轴。

「圣旨到,刘正风接旨。」那官员躬着身子,接过了卷轴後朗声道。群雄一听都大吃一惊,莫非刘正风金盆洗手封剑退隐,是为了谋反武朝,现在给朝廷发现了,要下旨抄家灭族?那知刘正风却是镇定无比,跪了下来,向那宣旨的官员磕了三个响头,朗声道:「微臣刘正风听旨,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雄一见,无不愕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省巡抚奏知,衡阳地庶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授予参将一职,今後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那官员展开卷轴後念道。刘正风又磕头道:「微臣刘正风谢主隆恩,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正风施礼站起身後,向那官员又送礼又拍马屁,然後满面笑容,把那官员送到出刘府大门外。只听鸣锣喝道之声又再响起,刘府一方放礼铳相送。

这一幕出乎群雄意料,众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面色又是尴尬,又是诧异。来到刘府的一众来宾虽然并非犯上作乱之徒,但在武林中各具名望,均是自视颇高的人物,向来不把官府放在眼里,此刻见刘正风趋炎附势,为了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小官职,便感激零涕,对那名官员阿谀奉承,众人心中都看不起刘正风。

站在一旁的王希仁自然明白刘正风此着的苦心。看了看刘正风,又看了看屋顶四周,王希仁心想:「快要到戏肉了,不要让我失望呀,刘正风!」

更新时间2012-12-14 10:06:11 字数:5144

 「众位前辈英雄、江湖朋友,能邀得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面上贴金,不胜感激。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各位想必已猜得其中因由。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参将。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江湖上行事讲究义气行先;但国家公事,却必须奉公守法,以报君恩。这两者如有冲突,刘某不免左右做人难。所以,从今以後,刘正风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的门派,各任自便。刘某邀请各位朋友到此,乃是请众位做个见证。以後各位来到衡阳城,仍是刘某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各种是非恩怨,刘某却恕不过问了。」刘正风朗声说道。

群雄听完刘正风的一番话後,普遍也对刘正风的做法有负面评价,认为武林中人不应当官,所以一时之间,大厅上鸦雀无声。刘正风不理众人反应,面露微笑,揉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大厅中央摆放着的金盆。

「且住!」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

刘正风面上神情并无变化,慢慢抬起头来,只见大门口走进六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六人一进大厅,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高大的黄衣汉子从六人中间昂首直入。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经挥动,发出灿烂的光芒。认得这面五色锦旗的人,心中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的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一事,请押後举行。』」那人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说道。

「不知盟主此令,有何用意?」刘正风问道。

「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用意,请刘师叔恕罪。」那汉子应道。

「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登达史贤侄吧?」刘正风微笑道。嵩山派的人来得十分突然,但刘正风还是神色如常,面露微笑,旁观众人都十分佩服他的涵养功夫。

「嵩山弟子史登达拜见刘师叔。」那汉子抢上几步道,又向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行礼,说道:「嵩山门下弟子,拜见五岳剑派的众位师伯、师叔。」其余六名黄衣汉子同时躬身行礼。

「你师父出来阻止这件事,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们学武之人,在江湖上自由自在,行侠仗义,去做什麽劳什子的参将官儿?只是我见刘贤弟一切安排妥当,绝不肯听贫尼的劝告,也免得白费一番唇舌。」定逸师太一面还礼,一面说道,听得出她对於嵩山派阻挠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看法正面。

「当年为了对付魔教,我五岳剑派相约结盟,协定攻守互助,维护武林中的和谐,遇上和魔教对抗的大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锦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刘某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更与五岳剑派毫不相连,那便不受盟主令旗管束。请史贤侄转告尊师,刘某不奉号令,请左师兄恕罪。」刘正风郑重地解释道,说完便走向金盆。

「刘师叔,我师父千叮万嘱,务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史登达身子一晃,抢着拦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续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左盟主传此令旗,既是顾全五岳剑派间的情谊,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道义规矩,同时也是为刘师叔着想。」

「我可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宴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给左师兄,另附有信函详述刘某之所以金盆洗手的来龙去脉。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不事先加以劝阻?事到临头才发令旗不准刘某金盆洗手,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面前出尔反尔,叫江湖朋友都耻笑於我?」

「师父嘱咐弟子,言道刘师叔是衡山派铁铮铮的男子汉,义薄云天,武林同道向来对刘师叔什为尊敬,师父心下也十分钦敬,要弟子万万不可有丝毫失礼於刘师叔,否则严惩不贷。刘师叔大名播於江湖,出尔反尔什麽的,却不必过虑了。」

「是左盟主过奖了,刘某哪里有这等声望?」刘正风微笑道。

「刘贤弟,这事暂缓一下又有何妨?今日在这里的,个个都是好朋友,又有谁来笑话於你?就算有几个不识好歹之徒,妄加批评,即使刘贤弟不跟他计较,贫尼却放他不过。」定逸师太见二人僵持不下,忍不住插口道。天门道人及岳不群等五岳剑派人士及与刘正风相熟的江湖好友如汤沛等也纷纷出言劝说。

「各位朋友,多谢你们的美意,但是就算我现在答应不金盆洗手,嵩山派的朋友也没有打算放过在下吧。」刘正风望着史登达继续道:「不要再演戏了,你们嵩山派来了几多人,即管一次过出来让众多江湖朋友看看,左盟主该不会以为凭你史登达及身後几名二代弟子就能够制伏我刘正风吧?」

史登达与其他几名嵩山派弟子闻言都露出羞愤交集的神情,史登达咬一咬牙,正要回答刘正风,门外传来一把厚实的男人声音道:「要对付刘三爷的回风落雁剑,单凭他们几个自然不成。」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两个黄衣人。

站在东首的是个胖子,身材魁悟,定逸师太等认得他是嵩山派第二把交椅,左冷禅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西首那人却极高极瘦,是嵩山派中地位仅次於左冷禅及丁勉的三号人物「仙鹤手」陆柏。

「刘三爷请,众位英雄请。」两人同时拱了拱手道。丁勉和陆柏在武林中都是大有威名,群雄都站起身来还礼。未待丁陆二人进一步发话,刘正风又道:「丁师兄和陆师兄武功超凡,对付区区刘某自然是易如反掌,但毕竟刘某在衡阳城也算是地头虫,以两位高手及身後数名低手,恐怕仍是难以击溃我刘氏一门,还是请所有埋伏中的嵩山朋友现身吧。」

「好,看来我们走漏了风声,让你看出破绽了。」胖子丁勉瞪着刘正风道:「所有嵩山弟子现身参见刘三爷。」

「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丁勉一言甫毕,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四周角落、前前後後,数十人齐声应道。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喊,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大吃一惊。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全都身穿黄衣;大厅中诸人各式各样的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埋伏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这……这是什麽意思?欺人太什了!」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其他与刘正风交好的人也纷纷出言声讨嵩山派的行径,一些嫉恶如仇之辈如莫声谷等更手按剑柄,准备随时开打。

「各位稍安无躁,看看嵩山的朋友如此大阵仗来到这里,阻止刘某的金盆洗手,是为着什麽理由。」刘正风身陷重围,但还是非常镇定。

丁勉及陆柏对望一眼,心知不妙。原先他们的计划是派员潜入刘府及金盆洗手大会中埋伏,然後在金盆洗手大会开始後,刘正风洗手仪式开始前,先一步把刘正风的家眷胁持,跟着史登达打头阵,再逐步把埋伏中的嵩山弟子及被胁持的刘府家眷带出,最後是他们这些高端战力的出场,揭穿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的秘密。

这个计划看似是扼杀刘正风的生存空间,其实主要目标是替嵩山派立威,向群雄显示,纵使是成名英雄,勾结魔教的後果一样是身败名裂,嵩山派绝不会姑息任何勾结魔教的人。

这个计划只有第一步混进刘府埋伏成功了,从第二步开始就夭折了。刘正风那些不太会武功的家眷竟然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那些会武功的衡山弟子在会场中帮手招呼宾客。嵩山高层见状商量一番後,还是决定现身阻止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乘兴而来,没有理由如斯轻易就败兴而返吧。

但是,剧情展开後,随着刘正风用说话把埋伏中的嵩山弟子一步一步逼出来,丁勉和陆柏终於意识到刘正风是早有准备,这一次嵩山派很有机会栽个大跟头。

「你们不说就让刘某说吧,你们是想诬蔑刘某与某魔教长老勾结,意图出卖武林是不是?」全场静默了一刹那,然後哗然。

自从日月神教脱离明教入侵中原後,便和白道中的英豪势不两立,双方结仇已逾四十年,缠斗不休,互有胜负。这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日月神教之害,有的父母被杀,有的师长受戮,一提到日月神教,谁都咬牙切齿。五岳剑派之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日月神教。日月神教人多势众,组织严密而武功高强,名门正派虽然各有绝技,却往往不敌,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更有「当世第一高手」之称。他的名字叫做「不败」,果真是艺成以来,所向无敌,实是非同小可。

事情发展之初,部份群雄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欣赏五岳剑派的内讧,但在刘正风指出嵩山派众人的来意後,群雄始觉得整件事的严重性。由於嵩山派一干人行径鬼祟而刘正风则光明正大,群雄相信刘正风是清白的占大多数。

「你敢否认你认识魔教长老曲洋?」丁勉缓缓地道,双眼瞪着刘正风意图施压。

「魔教十长老均武功了得,在这十长老中,刘某不才,只曾与秦伟邦及王诚二人交手,而且还不能将之击败。你所说的这个曲洋武功在十长老中名列前矛,实乃我五岳剑派的大敌,如果我刘正风有幸与之交手,必然会拚尽全力,务求将其击杀,纵使两败俱伤也在所不计。」顿了一顿,刘正风斩钉截铁道:「但是你嵩山派要我承认与一个素未谋面的魔教长老认识,什至是勾结,那刘某说句恕难从命。」一番表白後,群雄都拍掌叫好。

「你有什麽证据证明你不认识曲洋?」陆柏追问道。

「笑话,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叫刘某如何证明自己不认识某一个人?你们倒不如说说你们有什麽证据证明刘某认识曲洋。」

「你与曲魔头因喜爱音律而结交,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左盟主言道:魔教包藏祸心,知道我五岳剑派近年来好生兴旺,魔教难以抗衡,便想方设法的从中破坏,挑拨离间。魔教素来喜欢动之以财,或诱之以色,但刘师兄素来操守严谨,唯有投你所好,派曲洋来从音律入手,与你结交为友,再扇风点火,引诱你出卖武林同道。刘三爷,难道你还想抵赖你勾结魔教长老一事?」陆柏说到最後,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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