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变招出现问题?」
「你把华山各路剑法共冶一炉的做法很新颖,当初你为什麽有这个想法?」
「我在想,徒孙如果只依循旧有套路去练武,恐怕到最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华山弟子,所以要突破,就要创新。徒孙没本事在内功一环有创新,唯有在招式上捣弄,把不同招式、变化融合起来,到比武时自然顺手拈来。」
「你的想法很好,只是看得还不够远,你跟我过来。」山洞中另外有路,风清扬拿着火把,带着王希仁走进另一个山洞。
「这里是?」
「这里是当年五岳剑派囚禁魔教长老的地方。」
「是什麽回事?」
「你是想问武功,还是想问这些陈年旧事?」
「徒孙想问武功。」
「我问你,华山派剑法的剑意是什麽?」
「我派剑法大多轻灵机巧,我想剑走轻灵就是我派的剑意了。」
「你过来看看这块石壁上的衡山剑法,然後答我衡山派剑法的剑意是什麽。」
「衡山派剑法虚实之间的变换非常频繁,花招百出,他们的剑意应该算是多变难测。」
「差不多了,你使一次『有凤来仪』给我看看。」王希仁如言把一招正宗的「有凤来仪」使了出来。
「好,你看看我这一招『有凤来仪』怎麽样。」说完,风清扬也耍了一次「有凤来仪」。
「咦……风太师叔这招……明明是『有凤来仪』,但给我的感觉却是衡山剑法的剑招。」
「没错。你悟性很高,但是碍於经验,你看得还是不够远,现在你所做的所谓改革,只是让自己从一个牢房,跳进另一个更大的牢房。原先各种华山派武功就是一个个的小牢房,你嫌弃它们太小,於是把它们合并,合并了你觉得变宽敞了,但当你成长到一个高度时,才会发现把各种大小不一的牢房合并後,还是牢房,只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牢房。就算你一路学习别派武功,把别派武功的套路加进自己的体系里,也只不过在扩大自己的牢房,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会相形见绌。所以,我今天让你看的是彻底把牢房的性质改变,变为大宅:与其融合剑招,倒不如融合剑意,把别派剑法的剑意融入自己的剑招内,此後顺手拈来,要轻灵时用华山剑意,要多变时用衡山剑意,要雄猛时用嵩山剑意,这才切合你所构想的练武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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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王希仁听了风清扬的一番话,但觉茅塞顿开,一条以前没想过的康庄大道就铺在自己眼前。
站在衡山派剑法石壁前,思考着融合剑意之法,一转眼间就过了一整天,直到令狐冲来喊他,他才惊醒过来。
「风太师叔,虽然我明白你说的是什麽,但为什麽我就是做不到?」清醒後的王希仁第一时间就是请教风清扬。
「当然,你的阅历未够,阅历够了,我相信加上你的创意,也许就能达到你理想中的剑道。你已经非常幸运了,要融合别派的剑意,这里就恰巧有齐五派的剑法。你先把五派的剑法记下来,然後才慢慢消化吧。」
「徒孙明白了,谢太师叔指导。」
「过了一整天了,你不觉得肚子饿吗?」令狐冲插口问道。
「大师兄你不提我也不觉得肚子饿。」王希仁转头向令狐冲问道:「有吃的没有?」
「有是有,刚刚六猴儿拿了饭菜上来,但是鲜于师叔发现你不见了,很是担心,你最好先去师叔那边说一声吧。」
「噢,你说得对,太师叔、大师兄,希仁先问过师父再……咦,那个田伯光呢?」
「我已经把他打发了下山。」
「恭喜师兄,师兄成功打发那恶贼下山,自然是因为武功大进,找天我俩再比试看看,好不好?」
「好极了,但你还是先下去通知师叔,然後我俩再比试吧。」
「太师叔、大师兄,希仁先问过师父再上来陪两位练剑。」
岳家夫妻二人下山追杀田伯光,鲜于通代为掌管华山派,以鲜于通对王希仁的宠爱程度,再加上他根本不知道「剑宗神话」风清扬还在世,自然准许王希仁上思过崖陪令狐冲面壁和练剑。
其实王希仁原本的计划自然是学习独孤九剑,但风清扬却展示是一条似乎更适合他的道路,於是王希仁放弃恳求风清扬教剑的打算,毅然进行只属於自己的剑道昇华之旅。
翌日早上,王希仁回到思过崖,开始了他的剑道昇华之旅。这趟剑道昇华之旅可说是王希仁习武後,遇到挫折最多的一次,因为他一次也未能成功把别派的剑意融入进自己的剑招中。
无奈下,加上时间相当紧逼,於是只好听取风清扬的意见,在此後的十天里,把五岳派的精妙剑法记进脑中,以备日後消化之用。至於魔教长老的破解招数,王希仁碰也没碰,「贪多嚼不烂」的道理王希仁还是懂的。
而在风清扬调教下的令狐冲就变厉害得多了,剑术修为突飞猛进。王希仁曾与他打过几场,几乎不是他的十合之敌,只怕连袁承志也未必敌得过学了独孤九剑的令狐冲。
「恭喜师兄习得天下无双的剑法。」王希仁口中恭贺着令狐冲,心想:「学了独孤九剑後,才是苦难的开始,大师兄你要支持下去,我为你加油打气!」
「多谢希仁,你也不要气馁,以你的资质,一定可以达到你想要的剑道境界,师兄支持你的。」
「谢过师兄,不过师弟要向太师叔与师兄先行告辞了。」
「为什麽?你不练到师父师娘他们回山才走?」令狐冲不解地问道,坐在一旁的风清扬却露出了解的神色。
「我混元功已到圆功境界了。」
「什麽?这麽快?师弟你果然是学武奇才!」令狐冲赞道。
「我应承了袁师叔,一旦混元功到了圆功境界,我就会出发到襄阳找他,大丈夫己诺必承,所以我要出发去襄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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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18 18:03:25 字数:3795
「什麽?你要到襄阳去?」原本得知了王希仁的混元功到了大成境界,修为赶过了自己,鲜于通感到老怀安慰,但转眼间又听到王希仁要去襄阳的消息,顿时一惊。
「是的,我答应了袁师叔,一旦混元功到了圆功境界,我就会出发到襄阳找他,大丈夫己诺必承,所以我要出发去襄阳了。」
「这次为师不准你去,你不是应承了为师力争上游,当华山掌门吗?你去了襄阳那又如何当华山掌门?」
「师父误会了,我去襄阳只是想历练一番,不是留在那里帮手,而且听师叔说几个月後郭大侠会举办一个英雄大会,所以我想去结识多一点江湖豪侠。」
「哦,有这样的事……」鲜于通道。
「所以师父就让我出发吧,晚一点如果掌门师伯他们回来了,我就没机会走。」
「好,但你记着完了那个英雄大会就要回华山,知道吗?」
「徒儿知道了。」
收拾行装,再跟自己的师兄弟们说了声再见,王希仁就下山了。去到山腰时,王希仁突然转向,往朝阳峰穆人清等的住所那边走去。袁承志在襄阳,穆人清和哑巴全天下周围去寻找隐世高手加入抗蒙,所以朝阳峰这边只有大威和小乖两只大猩猩。
上到朝阳峰,不见两只大猩猩,王希仁也不理了,自己一个在静静默想衡山剑法。五派剑法中,衡山剑法与华山剑法算是最类近了,所以王希仁想先从衡山剑法着手,突破自己在剑道上的境界。
王希仁边默想剑法之余,也抽时间观察玉女峰那边华山弟子活动的行迹,过了三天後,玉女峰那边的炊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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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为了令你迅速痊癒康复,今日师弟只好不听你的话了。违背师令的罪责,全由我陆猴儿一人承担。你说什麽也不肯听,我却偏偏说什麽也要读。这部《紫霞秘笈》,你碰也未碰过,秘笈上所录的内功心法,你一个字也没看过,那你又有什麽罪过呢?此刻你卧病在床,这叫做身不由己,是我强逼你练的。『天下武功,以练气为正。浩然正气,原为天授……』」陆大有滔滔不绝的读了下去。
令狐冲待要不听,可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钻进耳来,於是唯有大声呻吟。「大师兄,觉得怎样?」陆大有惊道。
「你将我……我的枕头……枕头垫高一点。」令狐冲有气无力地道。
「是。」陆大有道,伸出双手去垫他枕头。蓦地令狐冲一指伸出,把凝聚了好半天的力气,都戳在陆大有胸口的膻中穴上。陆大有哼也没哼一声,便软软的倒在床上了。
「六师弟,我可对不起你了。你在床上躺几个时辰,穴……穴道自解。」令狐冲苦笑道,慢慢挣扎着起床。他向那部《紫霞秘笈》凝神瞧了半晌,叹了一口气,走到门边提起门闩,权当拐杖,支撑着走了出去。
「大……大……到……到……到……哪……哪……去……去……」陆大有大急叫道。
「六师弟,令狐冲要离开这部《紫霞秘笈》越远越好,别让旁人见到我的屍身横在秘笈之旁,说我偷练师门神功,未成而死……别让林师弟瞧我不起……」令狐冲说到这里,「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不敢稍有耽搁,只怕从此气力衰竭,再也无法离去。当下撑着门闩,喘了好几口气,再向前行,凭着一股骄傲强悍之气,终於慢慢远去。
「大师哥,这又是何苦呢?」看着令狐冲渐去的背影,陆大有心想。过了半晌,一个蒙面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拾起地上的《紫霞秘笈》。
「你……你……是……是……谁?」蒙面人不答陆大有,提起手掌就要杀人灭口。就在蒙面人快要击中陆大有之际,门外一道暗器激射而来,蒙面人躲避不及,伤了右手。蒙面人咬紧牙关,用没伤的左手拔出长剑,回身准备应付突然出现的敌人。
「是师兄回来救我吗?但他受了伤,没可能发出这麽厉害的暗器。是师父吗?」在陆大有的期待下,另一个蒙面人也走进房中,手持长剑,也不打话,直接向着偷了《紫霞秘笈》的那个蒙面人攻了过去。
「看来我命休矣,又是一个蒙面人,看来分出胜负後也是来把我灭口。」这边厢陆大有在胡思乱想,那边厢的战斗很快就分出胜负,後到的蒙面人武功比早到的蒙面人好得多,再加上剑法诡异莫名,很快就把原先的蒙面人当场斩杀。
赢了的蒙面人看了看四周,然後从死了的蒙面人身上搜出《紫霞秘笈》,一目十行的阅读起来。「原来《紫霞秘笈》也不是什麽上乘功法,只是先易後难,前期威力惊人,所以让人趋之若鹜,到了後期却难有寸进。」蒙面人心想,然後抛下《紫霞秘笈》,扬长而去。
「什麽?他不是来偷《紫霞秘笈》的吗?为什麽不要了?」房中再次剩下一个胡思乱想、动弹不得的陆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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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仁对於襄阳的认识,除了《神鵰侠侣》外,就是《三国演义》。在《三国演义》中,襄阳乃荆州的战略要点,自领荆州牧的刘备刘皇叔,终其一生,也未曾拥有过这个战略重地。
至於在《神鵰侠侣》中,襄阳更是抵抗蒙古铁骑的第一道防线,在郭靖的领导下,抗蒙抗了廿多年。蒙古铁骑打到去莫斯科,但就是打不下这个襄阳,可想而知襄阳是兵精城坚的一个军事要塞。
「百姓看来也比苏杭的百姓来得坚毅果敢。」王希仁进了城後,观察了一会老百姓的生活,然後发出如斯感叹。「算了,不扮多愁善感了,继续进行计划吧。」王希仁在襄阳城走了一圈,买了一些乾粮,就从城北走了出去。最近半年,蒙古和武朝间的战争稍为停竭,不然城北会列为军事禁区,王希仁不会这麽容易就可以在城北这边进进出出。
出了襄阳城外,王希仁漫无目的地搜索着,目标当然是独孤求败的剑塚!王希仁没有叫狗仔队帮他搜索剑塚,因为蒙古和武朝经常交战,要在襄阳周遭搜索剑塚实在极度危险,来自後世的王希仁还未至於草菅人命,不顾狗仔队的性命,硬是要他们帮自己搜寻剑塚,所以王希仁还是计划自己动手去找剑塚。
只是搜索东西真是一个气力活,王希仁找了足足一个多月,也毫无发现。「找不到剑塚和神鵰也无所谓,反正剑法上有了自己的方向,不是太需要玄铁重剑的功夫,只是为什麽一条菩斯曲蛇也没碰到?」
在《神鵰侠侣》一书中,杨过变强的关键除了与神鵰练剑外,吃这个菩斯曲蛇的蛇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依王希仁的猜想,菩斯曲蛇的蛇胆应该有加强内功修为之效,内力是没人嫌多的,所以王希仁想趁着英雄大会之前摸好菩斯曲蛇的出没之处,然後内力就可以像火箭升空一样的飙升。
可惜天不从人愿,王希仁发现不了菩斯曲蛇。不过他却不是毫无收获,这两个星期遇到很多蒙古斥侯和小量的蒙古军队。如果是遇到落单的蒙古斥侯,王希仁一定二话不说便起手杀了,如果是蒙古军队的话,十人以下的队伍的待遇跟蒙古斥侯一样,死!
但是人数多过十人的话,王希仁害怕杀得不够快,会惊动了别的蒙古军队,到时小命就危如累卵了,所以还是明哲保身,逃走为妙。
到了後期,王希仁找菩斯曲蛇找到一头雾水,一时心头火起,看见了一队二十多人的蒙古小部队,便提着剑杀了过去。最後,蒙古小部队全军覆没,王希仁也受了点伤,只是他觉得受的这些伤也是值得的,因为他在此役感受到一丝嵩山派的剑意。
在战场上,敌人从四方八面冲过来,华山派、衡山派及金蛇秘笈的剑法不太适合,较为防守性的泰山派及恒山派剑法也守不了多久,所以拼命进攻才是战场上生存的最佳法则,雄猛奔放的嵩山派剑法就是不二之选。
自从在战场上感悟到一丝的嵩山派的剑意,嚐到了甜头的王希仁便对以一打众乐此不疲,他一边搜索菩斯曲蛇的踪迹,一边找寻蒙古军队的下落。最夸张的一次是冲向五十多人的蒙古兵,那漫天的箭雨王希仁现在回想也满心害怕。
「练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还是先回襄阳找袁承志报到,看看情况怎样。」搜索了一个月的王希仁最终放弃了,在某天的晚上决定了先回襄阳。「那边那个建筑物是怎麽回事?咦,好像是一座破庙,来到这个世界也没试过在破庙过夜,武林中人怎可能未试过在破庙过夜,今晚就嚐一嚐这个滋味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侠小说中,破庙一定有剧情发生这个法则影响,王希仁未走到破庙门口已经听到庙中有人激战。
王希仁提气轻身,慢慢走到破庙旁偷听,发现庙中只有两人在对战,一人持刀,一人执鞭。
「胡大哥,你真的生气了吗?」庙内一把甜美的女声传出来。王希仁听後心中一动,好像想到了什麽的。「你不睬我,好大的架子!」那名女子又道。
突然庙中二人都同时弃了兵刃,改为手脚肉搏,又再战得如火如荼。王希仁很想走进庙中观战,但知道如果突然现身,庙中两人绝对会误会他是敌人而送他一掌。
「来得好!」另外一道男子声音响起,然後「砰」的一声,好像击中了什麽似的。只听得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王希仁在庙外猜不到发生了什麽事。
「好重的掌力!」那女子笑道。说完後,忽听得庙後马蹄声响,那名女子大叫道:「喂,南霸天,你怎麽就走了?可太不够朋友了!」
此时王希仁更无怀疑,确定了这场戏就是《飞狐外传》中,胡斐与袁紫衣破庙中激战的一幕。「没有收到佛山大乱的消息,看来今次是狗仔们传消息传得慢了。」王希仁想了想《飞狐外传》的剧情,便在庙外朗声道:「在下华山派门下弟子王希仁,请问庙中的兄台需要帮忙吗?」
庙中一名青年男子走了出来,看来与王希仁差不多年纪,最多只比他大一两岁,外表清秀得来动作却很豪迈,给人很特别的感觉。
「在下胡斐,刚才王兄一直也在庙外吗?」胡斐怀疑地道。
「是的,不过在下不知道内里情况如何,才不敢贸然入内。」
「这里偏僻得很,不知王兄为何会路过此地?」胡斐还是有些不相信王希仁。
「在下的师叔在襄阳,我打算去那里看看有什麽可以帮忙,赶路赶得太快,错过了打尖时间,看见了这间破庙本想在这里留宿一宵,那知听到了打斗声,好奇之下便留在门口这里。」
「阁下的师叔是碧血剑袁承志?」
「正是。」
「可以请王兄你帮忙引见袁大侠、郭大侠夫妇与乔帮主吗?」胡斐沉吟了一会儿,然後向王希仁请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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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19 12:09:12 字数:4318
在胡斐的请求下,王希仁把他带到襄阳。原本王希仁只是想结识这个未来的雪山飞狐,打好一个朋友的基础,毕竟他也是一个拥有着主角光环的人,与他交好是绝没有错,那知竟然把他拉到队伍中来(向金庸群侠传致敬)。
「这个胡斐的正义感实在太强悍了,为了一家不认识的人,也要千方百计把凤天南一家杀掉。」胡斐要见郭靖等的原因是要借助丐帮的力量,查出凤天南一家的去向,在知道了他的意图後,王希仁不好意思拒绝他。「《飞狐外传》的剧情全被我捣乱了,不知他会否如原着般认识程灵素呢?」在王希仁的计划中,跟胡斐交好就是为了将来中了什麽毒可以找程灵素求救,但是胡斐跟了他去襄阳,还可能会结识程灵素吗?
「胡兄这些年在哪里闯荡江湖?」破庙距离襄阳有一段距离,路上两人闲聊起来。
「其实我不会逗留在一个特定的地方,全天下四围走,只是最近在佛山那边开始一路追杀凤天南,那知竟然来到荆州附近。」为了让王希仁帮手找丐帮的人搜查凤天南的下落,胡斐早把追杀凤天南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王希仁。
「快意恩仇,行侠仗义,你的生活一定非常精彩。」
「只是多管闲事罢,那有你说得这麽痛快。王兄是华山派弟子,见识一定比我更广博。」
「我在华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弟子,还没有跟队出动去讨伐魔教,谈不上什麽见识广博,我唯一一次离开华山就是早三四个月,跟掌门去衡阳城参加衡山派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
「你在那个大会的现场?」
「是的。」
「早说王兄你见识广博,我就没有机会参加这些名门大派的盛会了。不过闻说嵩山派的人踩场,最後金盆洗手大会虎头蛇尾,刘正风也失了踪,王兄知道内情吗?」
「听说刘正风一家是去了台湾那边隐居,不过真相是什麽我也不知道。」顿了一顿,王希仁道:「在下有一个提议。」
「请说。」
「就算丐帮的英雄们帮手找那个恶贼的下落,恐怕也需要一些时间,郭靖郭大侠过多一个多月就会在襄阳举办一个英雄大会,召集天下英雄,一同抗蒙,不如胡兄也来参加这个英雄大会吧?」
「我有这个资格吗?」胡斐两眼放光,看来很想参加这个英雄大会。
「当然,就凭你千里追杀那个恶贼的义举,已经远胜江湖上很多成名好汉。待我们去到襄阳,先跟我的师叔打声招呼,师叔一定很喜欢你这样的少年豪侠,到时再让他帮忙找乔帮主调查凤天南的下落,还是帮忙弄一张英雄帖,应该也不是难事。」
「会麻烦到袁大侠吗?」
「不会啦,正如你所说,如果武林中人还怕多管闲事,哪里还有人会行侠仗义?」两人边走边谈天,谈得很是投契,相性应该非常接近。总共走了两个时辰,终於到达襄阳城了。
「请问袁府在哪里?」王希仁询问坐在街边的一个叫化子。自从黄蓉助守襄阳後,丐帮的总舵就迁移到襄阳,积极地为着抗蒙一事做着重大贡献,丐帮帮主之位传了给乔峰,乔峰也没有改变丐帮在抗蒙上的角色,所以襄阳城中特别多叫化子。上次王希仁来襄阳视察时,也发现了襄阳的叫化子都不会行乞,而且都来去匆匆,应该是传递着军事情报。
「你是什麽人?为什麽要打探袁府?」精明的丐帮中人是不会随便透露情报的。
「在下华山派王希仁,袁承志袁大侠是我的师叔,我来襄阳是找他的。」
「噢,原来如此,袁府在城南那边。」
「谢谢。」
「看来王兄没有来过襄阳。」胡斐笑道。
「哈哈,失礼了,忘了问师叔他的府第在城中何方。」
「没关系,就当游览这个抗蒙名城一番。」二人脚程很快,不消一刻钟就找到了袁府所在。
「是谁?」一个下人听见了叩门声,出来问道。
「在下华山王希仁,来这里找袁承志袁师叔的。」
「呀,你就是王希仁?我家主人找了你很久。」
「什麽?」王希仁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应承了袁承志来襄阳,但也没有说清楚确实时间呀。
「你的师父鲜于先生等了你大半个月了。」
「什麽!」王希仁失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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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内堂。
「你说说你这一个月去了什麽地方?」鲜于通神色不善地问道。房中除了他们二人外,还有袁承志。和王希仁同行的胡斐被安排了一间客房,先住下来。
「徒儿这一个月都在襄阳城附近。」
「你在做什麽?你不是说要来找袁师弟吗?」
「徒儿算了英雄大会还有些时日,於是便打算在襄阳附近,击杀一些落单的蒙古兵。」
「什麽?你是说你这一个月都在襄阳附近击杀一些落单的蒙古兵?」这次到袁承志问道。
「是呀,有时看了一些小型队伍,也可能冲上去大杀一番後逃跑。」
「难怪难怪!」袁承志赞赏道:「听郭大侠说这一个多月我方的探子的侦测范围大大扩阔了,我们本来还以为是蒙古军队引蛇出动,想不到原来是希仁的所为,妙极了!我先找郭大侠告诉他这一件喜讯,师兄、希仁,我先去郭府一趟,回来再给希仁洗尘。」说罢,袁承志匆匆离去。
「原来你这一个月都在做这麽危险的事情。」房中只剩下他们两师徒,鲜于通打算向自己的爱徒训示一番。
「其实也不是太危险,如果遇到太多蒙古鞑子,我当然会逃走。」王希仁回应道。「为什麽师父和师兄弟们会来到襄阳呢?」根据剧情,不是应该全体众人走了去洛阳避难吗?
鲜于通跟王希仁述说了他离开华山後发生的危机,先是华山剑宗与嵩山派上来挑衅,桃谷六仙吓怕华山派所有人,然後就是华山派整派的人弃山出走逃难。
与王希仁知道的剧情差不多,其中只有两个不同之处,一是岳不群有找隐居中的两个华山长老出手帮忙,可惜两人却不见踪影,才决定举派出走;二是岳不群一派的人如原着般先出发到洛阳,而鲜于通一派的人代表着华山派,去襄阳出席那个英雄大会。
「难怪师兄弟们都没有损伤,应该是岳不群一路的人吸引了所有火力。」王希仁心想。
「那个与你同行的小子是谁?」
「那是来襄阳路上认识的朋友,他有些事想求乔帮主帮手,所以徒儿想找袁师叔搭路。」
「为师与一众师兄弟住在附近的客栈,你等你袁师叔回来後,才过来找我们吧。」
「好的。」
鲜于通走後不久,王希仁在袁府中闲逛起来。「真令我意外,师父竟然走来这里,不过师父是小人物,应该影响不了什麽大剧情。先不理他们,找找小胡斐去增进感情。」袁府占地不大,装潢简朴得来带有一点自然风,让人很舒适自在。
「两位师婶早上好。」王希仁遇到青青和阿九,便开口打招呼。上次成亲时,袁承志也有介绍自己这个最熟络的师侄给青青及阿九认识。见到两个师婶时,王希仁觉得很惊艳,尤其是阿九,是他到这个世界後所见过最美的女人,只是当时王希仁是婚宴的大厨,忙着煮东西,没空与她们坐下谈天。这时在袁府中相遇,王希仁又再度有惊艳的感觉,不得不羡慕袁承志的艳福。
「希仁,你终於也来了,承志和你师父很担心你呀。」阿九道。
「不好意思,是希仁做到不够妥当,害他们担心了。」这个世界的阿九与袁承志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机会变成独臂神尼了吧。「舒奇!为什麽你在这里?」王希仁突然看见舒奇的出现,失声道。
「我来这里探小师叔和两位小师婶呀。」
「不是问你为什麽在袁府,是问你为什麽来到襄阳。你不是应该跟着掌门师伯去洛阳吗?」
「师父让我跟着鲜于师叔历练,所以我跟着师叔来到襄阳这里了。」知道了王希仁去了襄阳,又见到鲜于通坚持兵分两路,岳不群心有怀疑,但没时间想太多,於是把与王希仁及袁承志交好的舒奇安排进鲜于通的队伍,起监视的作用。当然,岳不群没有叫舒奇要跟紧鲜于通的一举一动,舒奇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监视鲜于通。
「咦,这位姑娘是?」因为震惊舒奇的出现,王希仁没留神舒奇身旁站着一个姑娘。当王希仁留意到这位姑娘时,却感觉有点面善。
「师兄你忘了她?她是刘菁呀!」
「是刘师叔的千金刘菁姑娘?」
「是的,当天环境混乱,忘了感谢王师兄出手相救,先在这里谢过王师兄的救命之恩。」
衡阳城外遇见刘菁时,天色已黑,所以王希仁不是太认得这个刘正风的女儿。现在见到本应去了台湾的刘菁出现在袁府,王希仁有点摸不着头脑,唯有问道:「不用客气,只是……」
「那天我们走後……」舒奇抢着解释。
「噤声,不要在大庭广众说三道四,你们先去内堂那边,我和阿九端茶过来,慢慢聊天。」青青笑着骂道。青青与阿九只比舒奇大上几岁,但因为顶着师婶的光环,说起话来舒奇不得不听。
「小师婶可以把我的朋友也喊来吗?我把他介绍给大家认识。」
「可以呀。」
「那天我们走後,小师叔就带着刘师姐和曲姑娘前往福建。」到了内堂,舒奇急着向王希仁说道:「行了几里路後,那个小小的曲姑娘便说要到南方投靠自己的一个好朋友,说完不理师叔和刘师姐,自己一个人离开。跟着小师叔他们便碰到了黄师伯。」
「黄师伯?是黄真黄师伯?」
「正是。原来黄师伯是刘师叔的好朋友,可惜有事在身,不能准时出席金盆洗手大会。黄师伯打算低调地到衡阳城找刘师叔喝酒聊天,那知在路上碰到了小师叔他们,知道了整件事情,当场痛哭起来。」
「你可以说重点吗?」
「哎呀,师姐在,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不要说废话了,快说重点。」旁边的刘菁听到王希仁与舒奇间的对话,觉得很新奇,笑了出来。
「我不说了!」舒奇赌气地道。
「那让我来说吧,黄伯伯他觉得我就这样不走了之,只怕爹爹会坐实勾结魔教之罪。」提起已过世的父亲,刘菁只露出微微的伤感神情,算是一个很坚强的少女了。「嵩山派的人不知道爹爹已过身,以为他是去了台湾,以黄伯伯对嵩山派的了解,他们会不断做谣,诬蔑爹爹,然後爹爹身在台湾,没有能力辩护,让嵩山派在这事上变一言堂,爹爹就铁定变成是勾结魔教後畏罪潜逃。」
「师伯的猜测非常合理,他们绝对做得出生安白造的事。」
「所以,黄伯伯说我必须留在中土,证明爹爹是清白的。」
「师伯说得没错,如果师妹就这样走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就任嵩山派所说。」王希仁忧虑地道:「可是师妹留在中土,恐怕很危险,不知道嵩山的人会做出什麽样的举动来,『十三太保』武功高得很,如果暗里下手,会防不胜防。」
「多谢王师兄关心。」刘菁带有一丝喜悦的神色说道。
「师兄想的东西,师伯和小师叔一早已经想到了。」舒奇插口道:「师伯早就传书江湖,力证刘师叔没有勾结魔教,同时向外界宣布将会於英雄大会後收师姐为义女,师姐会於襄阳帮手抗蒙事业,闲时亦会打击魔教活动,证明刘氏一家的清白。」
王希仁对於剧情变化的强烈程度有点哑口无言。「没事吧?」刘菁见王希仁忽然默不作声,便关心地问道。
「没事,那嵩山派有什麽回应?」
「很难得,他们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上次他们与剑宗的弃徒上来华山时,有质问师父为什麽管不好华山弟子,让黄师伯偏帮勾结魔教中人的刘师叔。」舒奇有点愤然地道。
「什麽事让我们的小师侄劳气?」青青与阿九带着胡斐走进内堂。
「不就是嵩山派的人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愤慨。」舒奇道。
「先让我作介绍,这位是胡斐,是我路上认识的朋友。」王希仁为场中众人互相介绍。大家年纪相近,最年长的青青和最年轻的舒奇只差四五岁,所以众人倾得很是投契。
「大夫人、小夫人,主人让人从郭府那边带来话,想邀请王公子到郭府一聚。」门外的下人叩门後说道。
「我会把胡兄的请求带到郭府。」王希仁向着胡斐道,然後与众人告辞後,便出发到郭府,面见这位一代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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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20 14:07:58 字数:4343
在大厅中坐着一男一女和袁承志,那男的浓眉大眼,胸宽腰挺,三十来岁年纪,上唇微留髭须。那女的三十岁左右,容貌秀丽,一双眼睛灵活之极,挺着一个大肚子,是怀有身孕了。
「参见郭大侠和郭夫人。」王希仁上前躬身道。
「不用多礼,果然是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就深入敌阵杀敌,实在是百姓之福。」郭靖道。郭靖是金庸小说中的一个传奇,因为年轻力壮,现在的武功应胜过五绝等人。
「郭大侠谬赞了,希仁鲁莽行事,恐怕破坏了襄阳的布防,现在回想实在汗颜。」
「你是承志的师侄,我们又虚长你十多岁,你就叫我们做郭伯伯,郭伯母吧,不用太多礼叫什麽郭大侠了。」一旁的黄蓉道。黄蓉年届三十,熟女味道尽现,是熟女界中的极品,更胜宁中则。
「是的郭伯伯,郭伯母。师父已经教训过我,不要再去战场上捣乱。」
「希仁的师父是神机子鲜于通吗?」郭靖问道。
「没错,是鲜于师兄。」袁承志代答道。
「其实我中土武林高手如云,轻功又高,只要派出一部份去当探子,自然可以收到奇效,加上遇到蒙古探子时更可乘机击杀,让蒙古的情报网收缩,我长彼消,一举两得。可惜实际情况是武林高手大多自重身份,不当这探子工作,於是只有丐帮弟子搜集情报,使丐帮的工作量激增,唉!」郭靖叹道。
「这种情况应该很难改变吧。」王希仁道。
「没错,所以有必要召开一个英雄大会,希望可以团结武林,为百姓们出力抵抗蒙古。」郭靖道。黄蓉接口问道:「英雄大会完了,王希仁是跟鲜于先生回华山还是另有去向?」
「我想会跟师父先回华山。」王希仁道:「希仁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郭伯伯郭伯母可以帮手。」
「是什麽?可以帮到的我两夫妇一定会帮。」
「希仁路上结识了……」王希仁把胡斐要追杀凤天南一事说了出来。
「想不到那位小朋友竟有如斯的侠义精神。」袁承志赞道。王希仁与胡斐来时,袁承志见过胡斐一面。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黄蓉思考了片刻,拿出纸笔,匆匆写了几十字,然後吩咐下人道:「把这封信送去给乔帮主,帮主不在就给鲁长老。」顿了一顿,再道:「叫人把芙儿、大武和小武喊来。」
「对,你们年轻人应该互相认识,也让他们跟希仁你学习学习。」郭靖道。一刻钟後,郭芙等三人来了,郭芙是一个颜若春花的美貌少女,很有气质,从外表来看是看不出内里的刁蛮,而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也只是名普通的青年,没什麽特别。
王希仁师出名门,又是袁承志师侄,所以郭芙等三人对他很有礼貌。众人在郭府厅中谈了半个时辰,郭氏两夫妇有事要办,先行离去。「这几天就让袁兄弟及芙儿他们带你四处走走吧。」郭靖道。
一干人等组成了旅游团,花了两天时间把襄阳城游览了一遍。虽说是游览,但袁承志主力是让王希仁逛逛步兵营、弓兵营、城墙等军事重地,希望他可以给点意见。
王希仁除了叫舒奇和胡斐一起去,也有邀请鲜于通,鲜于通对於王希仁与郭府中人混熟感到高兴,但自己一个中年汉子就不与年轻人一起厮混了,带着门人与陆陆续续来到襄阳的江湖朋友结交。
胡斐为人简朴不卖弄,郭芙不太看得起胡斐,而她对刘菁亦不是太感冒,反之她对王希仁非常好奇,经常缠着他问东问西,此举又惹得武敦儒与武修文的不高兴,最终在舒奇的提议下,众人在英雄大会前夕弄了一个英雄小会,比武夺帅!
「铜笔铁算盘」黄真刚到,此消息吸引了他的一些徒子徒孙参加,场面越发壮观。
第一届英雄小会比武大赛
地点:袁府演武厅
公证人:黄蓉,黄真,袁承志,冯难敌
男参加者:
郭靖旗下选手:武敦儒,武修文
黄真旗下选手:崔希敏,冯不摧,冯不破
华山派气宗代表:王希仁,舒奇
其他:胡斐
女参加者:
郭靖旗下选手:郭芙
黄真旗下选手:安小慧,刘菁
袁承志旗下选手:青青,阿九
「你看好哪一个夺冠?」黄蓉笑着向黄真及袁承志等其他公证人问道。黄蓉听说了英雄小会一事,玩心忽起,本想落场,可惜最後因身怀六甲被劝止了,只好转当公证人。
「男那一边我看好希仁,这个孩子绝对是千里马,女的应该是青青吧,青青打斗经验最丰富,是一匹识途老马。」黄真答道。
「你呢?」黄蓉转头向袁承志问道。
「男的我也猜是希仁,我想只有阿斐可以威胁到他,女孩子那边我反而看好阿九,阿九的武学天份其实蛮高,在青竹帮跟着岳父时也打好了基础。」
「师弟的预测应该比师兄更准确,毕竟你对他们了解比我多。如果有人打赌,我一定跟师弟你下注。」黄真为人滑稽,说话中倒有一半是开玩笑的。
「冯兄的两个孩子也英气十足,比我那两个徒弟有为得多。」黄蓉笑道。
「郭夫人的两个徒弟才是真的年青有为,据说早前与令千金三人联手打败了李莫愁,我那两个不成气的儿子怎能相比。」冯难敌客气地说道。
大人们这边在谈天说地,年青人那边已经开始了比武的序幕,采用的是擂台制,上了台就一直打,输了就下台,赢了就在台上继续打,简简单单。
「第一届英雄小会现正开始,比武点到即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赛事分男子组和女子组,由男子组先开始,有哪位英雄先上场?」说话的是袁承志的长随洪胜海,上次金盆洗手大会也有去,现在临时当了主持人。
「让我先来。」崔希敏跃出站在厅中。崔希敏是黄真的徒弟,鲁莽是他的代号,是一个傻愣子。崔希敏上了台,其他华山派的人也不好意思出手,於是对手的选择只有武敦儒、武修文和胡斐三人。
「郭靖门下弟子武修文,请崔兄赐教。」武修文拱手道。武家兄弟都想在郭芙面前露面,武修文轻功较佳,比哥哥武敦儒抢先一步跳到厅中。
「请赐教。」崔希敏回应道,接着两人拔剑打起上来。不得不说这个崔希敏是一大奇葩,华山派武功大多走轻灵路线,剑法尤什,他使起来却硬桥硬马,就像耍起外家功夫一样。最终武修文技胜一筹,赢了比武。
退场了的崔希敏还在嘀咕,他的未婚妻安小慧使劲的瞪着他,他登时不敢再作声,众人见状莞尔一笑。
接着的两场是冯氏兄弟轮流上场,冯氏兄弟比舒奇还要小上两三岁,被武修文击败是理所当然。
场上的武修文为着连胜三场沾沾自喜,等到的武敦儒上场後,终於迎来今天暂时最紧凑的一战。二人自小一起习武,同是一师所授,资质又差不了多少,实在是势均力敌。越女剑法、南山掌法、开山掌法、逍遥游等武功层出不穷,就算是一众公证人也看得津津有味。武修文前面比了三轮,武敦儒占着少许体力优势,最终击败了弟弟。
「不要紧,你是打了三轮才跟大武哥哥打,体力不继才输。」郭芙安慰武修文,武修文立刻转悲为喜。场上的武敦儒本来非常高兴,看见一旁的郭芙和武修文在窃窃私语,又变得不是味儿。
「不知武兄需不需要休息?」舒奇跃进场中问道。
「不用了,来吧。」武敦儒心情不好,不想休息,希望直接开打,舒奇也不枉作君子,便拔剑与之比武。其实舒奇根骨资质俱佳,一直活在王希仁的光芒下,不得发挥,这时华山同门师兄弟不在,便用起十成功力与武敦儒比剑。舒奇在招式上的变化可能不及武敦儒,但他有修习抱元劲,内功比同辈高,这时更乘着武敦儒消耗了体力,竟在十多招间把武敦儒击倒。
众人都很惊讶,想不到这个年纪极少,看似不太特出的少年,武功竟然如斯了得。
「大武小武真没用,只会内斗,给人家一打就输。」郭芙口里忙着安慰武敦儒,但心里骂着他们。
「莫非这个小子发情?」王希仁留意到舒奇胜利後,有意无意地看向刘菁那边。
现在只剩下胡斐和王希仁二人,王希仁是舒奇师兄,所以就由胡斐来挑战舒奇。
「舒奇应该不够打,希望他可以逼出胡斐的实力,看看这个雪山飞狐有多厉害。」王希仁心中揣摩着。赛前王希仁有向舒奇提及这个胡斐实力很强,很相信王希仁的舒奇自然不敢怠慢,用尽全力与胡斐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