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十一的脸上满是遗憾和沮丧,她心说:难道这一次真的只是等来了一个废物吗,如果那样的话我的愿望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实现了?不过邢十一可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以前不是,以后不是,现在当然也不是,这不,她微微笑着看着郭小宝道:“没有关系,我可以帮助你,我相信,在我的帮助下你很快就又能够使用这种蓝光的能量了。”
郭小宝将信将疑地看着邢十一,他并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这个邢十一在八十年前的威力显然是不如自己的那个时代的,如果说这些话是八十年后的邢十一对郭小宝说的,那么他自然会相信,可是现在,郭小宝却觉得有所怀疑。
邢十一看出了他心中的犹豫,于是便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没有关系,我待会儿就让你知道一下。”说着她便伸出了一只手去拉郭小宝的手腕。
这个时候的郭小宝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他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也伸出了一只手,和邢十一的手握在了一起,然后就跟着她的步伐向前面走了过去。郭德彰不知道这两个人脑子里面在搞什么鬼,张口刚刚要问,邢十一就对着他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放在嘴上嘘了一声,郭德彰会意便什么都没有说,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郭小宝此时脑子里面浑浑噩噩的,似乎只有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呆呆地看着前方,注视着邢十一的眼睛,跟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里面。
这时候正好是午夜,那是一天之中最黑的日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巧合,当这两个人刚刚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外面突然之间变得漆黑一片,就连星星月亮也全部都被乌云给遮盖住了。
郭小宝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只是隐隐地听见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面对自己说话:“集中自己的精神,什么都不要去想。”
郭小宝心说:我还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啊,邢十一也不算是长得很漂亮啊。
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说过,不要去胡思乱想,这算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惩罚。”郭小宝刚刚想问究竟是什么惩罚的时候,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脑子就好像是要裂成两半一般,他痛得栽倒在了地上。
过了良久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终于结束了,郭小宝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那个声音又对自己说话了:“盘腿坐下,不要问为什么,根据我的要求去做,不然的话,你的脑子就不只是裂成两半那么简单了。”
这回郭小宝已将学乖了,他不敢再问这究竟是为什么,只是乖乖地根据那声音的指示照着去做。他此时并不知道,对自己发号施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邢十一,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进入了邢十一给自己制造的太虚幻境之中。
这种法门也是邢十一新近刚刚学会的,还并没有掌握得很好,但是她这个人很性急,要是想让郭小宝快速激发起自己身体里面的潜能的话,就只有使用太虚幻境这样的幻术了,因此上虽然她也知道这样的心理诱导其实是很危险的事情,可是还是情不自禁地给郭小宝用上了。
在邢十一的诱导之下,郭小宝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是正沐浴在一片温暖的蓝色海洋之中,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奇妙,海洋十分广阔,无边无涯,而他自己呢,就好像是沧海一粟一般,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此时的郭小宝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是进入了母亲的怀抱一般,到了后来甚至感觉到自己仿佛又重新进入了羊水之中。那种舒服的感觉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而转瞬之间他的感觉又不一样了,郭小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似乎是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那浩淼的海水竟然在瞬间被炙烤得干枯了,他迅速从海平面上坠落下去,一下子掉在了海底,那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让他浑身疼痛不已。周围的火焰还在燃烧,在瞬间就将他的身体给点燃了,他顿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了炼狱之中。烈火燃烧产生的黑色烟雾瞬间涌入了他的口鼻,让他一阵窒息。
郭小宝心中很清楚,自己此时是在幻境之中,他努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想让自己快速地清醒过来。可是此时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又在对他说话了:“不要继续挣扎了,你越是挣扎你所受到的痛苦就越是厉害。现在将你的心神全都集中到你的丹田,努力寻找那蓝光的感觉,然后将自己的蓝光从体内逼出来,快一点,越是磨磨蹭蹭的,你受到的痛苦就越是厉害。”
直到这时候郭小宝才恍然,原来一直在对自己说话的人竟然就是邢十一,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入了自己的脑子里面,然后就控制了自己的身心。郭小宝觉得有些害怕了起来,他还真是想不到这个邢十一其实还是很厉害的,看来自己一直小看了她了。
于是他便不敢再拗了,顺从地服从了邢十一的指挥,他全身心地投入在自己的丹田上,顿时,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感觉到了那蓝光的存在,郭小宝开始尝试着接触自己的蓝光,他发现自己越是接近自己的蓝光的话,那蓝光带给自己的感觉就越是强烈,渐渐地那种如同呆在海水之中的感觉又回来了,重新又让人觉得舒服了起来。
可是当郭小宝想要努力去够到那蓝光的时候,蓝光却顿时消失了,那种炙热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就又回来了,郭小宝便又一次遭受到了火烧的困扰。
如此这样郭小宝尝试了好几次,最后却都以失败而告终,最后一次当那烈火再次烧起来的时候,郭小宝干脆也不顾那烈火焚身的痛苦,翻身就跳下了烈火之中,想要趁着海水还没有被烤干的时候快速将那蓝光从海水里面捞出来。
他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就在这时候,他却在同时听见了一种古怪的声音,那是古琴弹奏的声音,琴声如泣如诉,似乎是有着深深的幽怨一般。
郭小宝那不断向下探伸着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心中暗想:是谁在弹琴,难道是山中的女鬼,难道是竹林中的女仙?他想着想着不觉又骂自己真是混蛋,他都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候竟然还在考虑有关于女人的事情。
也就在这时候,郭小宝的神智突然之间清醒了,当他听见那琴声的时候,他的魂魄也在同时被那琴声给勾回来了,此时郭小宝前功尽弃,他无奈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郭小宝的异常表现邢十一当然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心中也很恼火,已经是十分关键的时候了,可是却偏偏有人在这样的时候闹事,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太虚幻境的幻术十分厉害,这个世上能够破解此术的人并不是很多,现在这个人能够具有这样的能力,显然不是庸俗之辈。
当郭小宝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汗水直流的时候,邢十一却精神抖擞地睁眼看着周围那漆黑一片的世界,嘴里朗声喊道:“究竟是什么人躲在暗地里面使坏,你手中的绿绮可不应该是如此的用法啊。”
这时候天空的乌云仿佛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号令一般,倏地一声就全部四散分开了,天上又露出了星星和月亮,将大地照得忽明忽暗,郭小宝瘫软在地上,虽然四肢无力可是他的脑子可是清楚得很啊。
绿绮,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古琴啊,相传汉朝的时候司马相如就曾经有一把名叫绿绮的古琴
450、真假钟阿英
对于绿绮有很多传说故事,郭小宝记得在《初学记》还专门对此有记载呢,说的是“绿绮,司马相如琴。”与此同时宋朝的虞汝明在《古琴疏》中也曾经写道“司马相如作《玉如意》赋,梁王悦之,赐以绿绮之琴,文木之几,夫余之珠……”也就是说这绿绮可不是一把寻常的古琴而是一把从汉朝流传到现在的老古董。
乖乖,从汉朝到现在,这是什么概念啊,人老精,马老滑,莫非这古琴要是年代久了之后也会成精作怪吗?现在郭小宝更加怀疑这个弹琴之人不是一个普通人了。
尤其是当郭小宝看见那个手里拿着古琴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就更有这样的感觉了,那果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漂亮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衣袂翩翩,那裙角飞扬起来的样子真的是飘然若仙啊。
郭小宝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在这样的时候他竟然心中有一种冲动,就连婴宁也已经差点忘记了,不过幸好邢十一那冰冷冷的声音又瞬间将她给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你是谁?你手里怎么会有绿绮的?”邢十一开门见山地问道。
听见了邢十一的发问,那个女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为什么会有绿绮,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可笑啊,我当然应该有绿绮了,因为我就是它的主人啊。”说着她低头温柔地抚摸着自己手中的古琴。
郭小宝注意到那古琴的琴弦竟然是不染颜色的,保持着蚕丝的天然色泽,经过了上胶之后,具有一种晶莹的质感,郭小宝对于古琴还是有些许的了解的,他知道这种琴弦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冰弦。如此的琴弦让人觉得冰清玉洁,这和这个女人的打扮很协调。郭小宝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可是此时邢十一却偏偏要来搅扰郭小宝心中的美梦,她冷冷地说道:“钟阿英?只有坚琴门的钟阿英才会有这种琴,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就是钟阿英吧。”
谁知道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子便哈哈大笑起来,她停止了狂笑之后说道:“没错,我就是钟阿英。”
“我不明白,如果你真的是钟阿英的话,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们的事情呢?”邢十一眉头微微地皱起,缓缓地说道:“我可是听说,你已经被青木抓走了啊。”
可是那个自称钟阿英的人却冷冷地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没错,我的确已经被青木给抓住了,而且我也已经投降了青木,我当然要帮青木做事情,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到你们,破坏你们的好事呢?”
听见了钟阿英的话,邢十一显然是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坦诚,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能够相信对方的话。
钟阿英可不管她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是自顾自地说道:“而且我也劝你们,你们还是尽早投降青木吧,你看,你们躲在这么难找的地方我都能够找到你们,青木要是真的想要抓你们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青木却没有动手,那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还想要给你们一次机会,他等待着你们主动缴械投降呢。”
听见钟阿英的这番话,郭小宝倒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在他看来这就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看看钟神秀是什么样子,就能够知道他的祖先会是什么样子了。郭小宝已经不止一次想过这钟神秀的祖先要是在这个时候一定也是一个汉奸狗腿子,现如今他的想法看来是得到了证实了,还真的是如此呢。
可是邢十一却并不这么想,她和郭小宝不一样,不会有这样先入为主的想法,她歪着脑袋微微思索着,没有过多少时候,似乎是想透了什么事情一般,冷冷地对钟阿英说道:“不,你不是钟阿英。”
听见邢十一的判断那钟阿英的脸上显然一僵,她旋即问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钟阿英呢,我刚才展示的这一番魔琴天音的技法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吗?”
邢十一冷冷地说道:“不,你绝对不可能是邢十一,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当然,你很聪明,你用的是钟阿英的绿绮,而且又使用了琴音来破坏了我的好事。但是如果仔细想一下的话就会知道,其实你所使用的或许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魔琴天音,而只是一种普通的琴音而已。”
“那么又怎么会让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从幻境中挣脱出来呢?”钟阿英嘴角微微向上挑起,露出了一个挑衅一般的笑容。
“那是因为他并没有很好地控制好自己的五官,他的内心之中有主观想要从化境中挣脱出来的想法,再加上我的太虚幻境练得还不是十分纯熟,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时间掌控得很好,所以给人一种错觉,让人仿佛觉得他是被你的琴声惊醒的一般。”邢十一继续解释说。
“光是这一点也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吧。”钟阿英笑着说道。
“当然不足以,不过我还有其他的证据,那就是你刚才所弹的那首琴曲。”邢十一继续说道。
“那首琴曲怎么了呢?那首琴曲就是我最擅长的《广陵散》啊。”钟阿英还是冷冷地笑着。
“你说得一点都不错,钟阿英的魔琴天音的确是使用《广陵散》来控制居多,但是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就是钟阿英在弹奏《广陵散》的时候并不是从第一个音符弹到最后一个音符,而是从最后一个音符弹到第一个音符。也就是说,她是倒弹《广陵散》,这就是钟阿英的绝技之一。”邢十一说到这里微微一笑,道:“这也是很多人在听到她的魔琴天音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所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的重要原因。”
听见了邢十一的解释,那个钟阿英不觉一愣,整个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她缓缓地说:“可是,这些东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你甚至还并不认识钟阿英的模样呢?”
邢十一缓缓说道:“我的确并不认识钟阿英的长相,可是这并不影响我知道她是怎么弹琴的啊。就好像我也并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可是我却很清楚地知道你刚才在五行之中用了日本伊贺派的忍术。”
听见了邢十一的话那假冒的钟阿英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她将那绿绮抱在怀中,斜睨着看邢十一,缓缓说道:“邢十一?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在这里的江湖之中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可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聪敏。”
邢十一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她冷冷地说:“不是我太聪明,而是你太笨。你刚才隐身的时候不应该使用伊贺派的木遁术的,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啊。”
“不错,我的确是很后悔,但是,要说来不及这倒也是未必。”说到这里那个女人冷冷一笑,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撕下,露出了一张狰狞而诡异的脸孔。
看见这张脸郭小宝不觉吓了一跳,他心说:天啊,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女人吗?她长得也实在是太吓人了啊。其实这个女人未必是长得原本就难看,只是她的脸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刀疤,所以让她看起来显得十分恐怖。
果然,邢十一的话证明了郭小宝的想法,邢十一说:“看来你就是青木手下的得意战将鬼面吧。我听说你曾经是一个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但是你却故意将自己的面容给毁掉了。”
邢十一的话让那个叫鬼面的日本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然的神色,她缓缓地说道:“不错,我深知道对于一个女性忍者来说,我的容貌越是美越是对我不利,所以我就亲手将它给毁掉了。反正我每次行动的时候都会用一个假面具,我已经习惯用假面具示人了。”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然,不过旋即又改变了一副狰狞的面容说道:“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的真实面目,那么我就干脆送你去见阎王吧。”
说到这里就看见那鬼面双手向前一探,两只手已经由掌变成了爪状,她腾空跃起,向着邢十一冲了过来。
邢十一几乎变傻了一般,竟然站着一动也不动,就这样看着那鬼面的双手抓到了自己的面前。郭小宝看见这样的场景知道不好,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扑在了邢十一的面前。这倒也算不上是有什么英雄救美的想法,他只是下意识地有所动作,在他看来这个邢十一是不能死的人,她对自己很有帮助。
那鬼面的爪子一下子抓进了郭小宝的胸口,郭小宝一下子感觉到胸口有一种热辣辣的感觉,剧痛袭来让他几乎站立不住,要不是鬼面的爪子还在他的体内,将他的身子拖了起来的话,郭小宝恐怕此时马上就要倒在地上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郭小宝顿时感觉到体内有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竟然能够把握到那种蓝光了,于是那蓝光竟然在自己的体内被召唤了起来,郭小宝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掌将自己的蓝光推出。
鬼面根本就没有想到郭小宝会来这么一招,她想要躲避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刺眼的蓝光已经照到了她的身上,鬼面狂叫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她向后一翻,一溜跟斗就跳了出去,手中还抱着自己的绿绮。
451、情报员
郭小宝呆呆地看着那鬼面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半晌说不出话来,这时候郭德彰从房间里面缓缓地走出来了,推了推邢十一道:“怎么了?有敌人来了吗?”
邢十一这时候才好像从睡梦中惊醒一般,她缓缓地开口说道:“看来,这个地方我们是不能继续呆下去了,还是离开这里吧。”说着便将郭小宝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笑道:“这还真是因祸得福呢,要是没有这个鬼面来捣乱的话,也不能那么快帮助你恢复自己的功力。”
郭小宝一愣,呆呆地看着邢十一,邢十一示意道:“你现在试试你的蓝光吧,我想应该已经可以使用了吧。”
郭小宝依言试了一下,发现竟然真的能用,虽然不如他在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里使用得那么爽,但是至少也是具有一定的功力了,这确保了他在遇见强敌的时候不会陷入手足无措的状态。
“这里不能久留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开吧,要不然的话,被青木抓住了的话,那我们的全盘计划就全都泡汤了。”郭德彰还在旁边催促着。
邢十一拉着郭小宝的手向里走,可是郭小宝却停了下来,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道:“好了,其实我一直都搞不明白,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的呢,还有……”说到这里他眼睛直视着邢十一说道:“十一,你能够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你究竟是什么人?”
邢十一直直地盯着郭小宝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之间又笑了,道:“从来都只是我问别人问题的,真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你问了问题了。”现如今的邢十一看上去比郭小宝的那个世界里的邢十一更喜欢笑了,看上去也更加平易近人了。
邢十一莞尔笑道:“其实我和德彰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来自一个队伍。我所进行的工作是后援支持。一般来说我只做两件事情,首先是在有人想要加入我们的组织的时候,尤其是要进入一些关键性的部门的时候,对这个人进行调查,看看他是不是敌方派来的间谍。另一个任务就是要在我方的地下工作者不幸被捕的时候进行营救,并且还要及时判断出这个人是否已经向敌方投诚。”
听到邢十一这么说,郭小宝大致理解了,说得简单点的话,邢十一的任务基本上就是进行思想方面的工作,这个倒还是和邢十一的能力相匹配的,要是邢十一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脑子里面究竟是向着哪一边的,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这时候就听见郭德彰说道:“我们十一啊,厉害着呢,你知道吗?有一次,有一个敌方的特务打算混入我们的阵营之中,十一只用了三个问题就将那个人给彻底弄蒙了,你说厉害不厉害啊。”说着他带着一种佩服和欣赏的眼光看着邢十一,继续说道:“我敢保证,要是青木的手中有一个如同邢十一那么厉害的人的话,我们的队伍可就损失惨重了喔。”
郭小宝听到这里也不觉微微一笑,可是他觉得奇怪的是,他似乎突然看见在邢十一的眼睛里面似乎也微微地闪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郭小宝一下子又警觉了起来,他心说:这真是很奇怪啊,这样的笑容,不应该属于邢十一所有啊。
不过他也没有想得太多,直接对邢十一问道:“对了,我上一次来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你啊。你应该本来不属于这个分队的吧,这一次来到这里一定是肩负着什么重要的使命的吧。”
邢十一点点头,道:“不错,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本来我并不是在这里工作的,而是在核心组织供职,这一次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小分队,那是因为我们有一个重要的情报员被抓了。我原本的任务是要搞清楚这个情报员究竟是死是活,有没有背叛,如果她还活着,而且她并没有背叛的话,我就要将她给救出来。”
郭小宝点点头道:“明白了,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来到这里的啊。”
邢十一点头道:“不错,但是来到了这里之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那就是青木正在四处寻找有关于八件神奇乐器的事情,非常巧合,我们的情报员也知道这八件乐器的事情,而且据说她之所以会急着要和我们联系,也是因为她发现了这八件乐器的秘密。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她却被青木的人给抓住了。现在就很难判断青木的情报究竟是他本来就知道的,还是从这个情报员的口中得到的。”
郭小宝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所以你就被派到了这个地方来,目的就是想要鉴定一下这个情报员是不是背叛了你们。如果她没有背叛你们的话,你就要负责将她给成功地营救出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这时候邢十一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一种残忍的微笑,她笑着说道:“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就要负责将她除掉。”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可怕,就连郭小宝也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邢十一表面上看来和正常人一样,可是其实她还是十分冷酷无情的。
这时候郭小宝突然问道:“那你们到底去救了没有呢,时间不等人啊,如果不抓紧点的话,本来站在你们这一边的人,或许还真的就会倒戈了呢,而且,青木的手段我是亲眼见识过的,如果你们再不抓紧的话,她或许就会死在里面了。”
可是邢十一却显得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道:“不着急,这个人的嘴里有重要的情报,青木是不舍得让她这么快就死掉的,要是她伤太重的话,他说不定还会派人给她医治呢。”
郭小宝点点头,道:“能不能给我仔细地讲一下她是怎么被捕的吗?我很不理解,她为什么不采用电报之类的和你们进行联系呢,为什么要自己亲自过来呢。”郭小宝对于近代科技方面并不是太在行,但是他也知道,当时应该已经有了电报、电话等信息传递的工具,可是对方竟然坚持采用口耳相传的方法,这一定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了。
邢十一点头道:“她原本的确是可以直接将情报电传给我们的,但是问题是,我们的密码很有可能已经被敌方破解了,由于这个原因,她认为这样的一个重要的情报不适合使用电传来传递信息,不仅如此,她的身上很可能还带有一件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一种乐器。”
郭小宝听到这里不觉一愣,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的身上带有这八件乐器之中的一件吗?”他心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还很可能就是自己认识的人的祖先呢,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不能走了,要是因为自己贪生怕死的原因,害死了自己的朋友的祖先,那么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呢。
“不错,准确地说,她是一个门里出身的人,她的名字叫做钟阿英,她是一个此地著名的琴师。”邢十一如此说道。
听见了邢十一的话,郭小宝惊讶得简直就要跳起来了,他心中暗想:天啊,怎么是她呢?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钟神秀的曾祖母啊。他猛地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日本忍者鬼面,她不就是装扮成了钟阿英的样子吗,现在这所有的事情全都连上了。
由于郭小宝认为要想战胜敌人的话,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他对于自己的每一个对手都做了很详细的了解,因此他也了解了这钟神秀的祖辈其实是坚琴门的人,她的名字叫做钟阿英。
说实话,郭小宝心中是不想救这个钟阿英的,因为她的曾孙子曾经害过自己,可是仔细想想,这钟神秀虽然说曾经害过自己,可是最近的几次也曾经帮过自己忙啊,正所谓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现如今自己眼看着人家的祖辈有困难,又怎么能够不出手相救呢。
想到这里,郭小宝便道:“钟阿英,我知道这个人,她是坚琴门的人,如果这么说的话,她的手上还真的是很有可能带有这种珍贵的神奇乐器呢。不管怎样,这乐器是绝对不能落入日本人的手中的,那样的话,对于以后的很多事情,都可能会有所影响的,因此上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个人救出来。”此时郭小宝说话的样子十分严厉,他的语言也十分干脆,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领导者了。
邢十一淡淡一笑,道:“不错,这件事情的确不容得忽视。所以,我们这两日已经成功地派人进入了青木的监狱打探消息。”
郭小宝听到这里又是不觉一愣,青木的监狱里面究竟是多么戒备森严,这一点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可是邢十一的人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混进去,而且还能够将情报带出来,这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了一层淡淡的担忧,青木绝对不是如此轻松就能够让人骗过的人,或许这就是他的计谋之一也说不定,他假意让探听情报的人将信息带出去,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过面对邢十一的面,郭小宝还是没有敢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这个邢十一生性高傲,郭小宝怕对方心中会不高兴,因此便忍住了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又有什么能够瞒住邢十一的眼睛呢,她早就已经看清楚了郭小宝心中的真实想法,她没有理睬郭小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讲述。
452、诡计
这时候邢十一继续说道:“据说,她这些日子都被关在单独的牢房里面,只有几个人可以接近她,一般的人,就算是监狱里面的工作人员,也不能够轻易接近。据说这些天以来,青木几乎每天都会亲自去审问这个人,虽然牢房门是紧闭的,但是还是能够从外面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
郭小宝着急了,道:“既然如此,那么还不赶快派人去营救她啊?”
邢十一道:“我们的确是已经有了一个相当周详的救人计划,但是在这个计划里面,我们还需要一个内应。这个人的角色十分重要,他必须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给我们指引监狱的路线等等,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牢里有接应……”
这一点郭小宝认为的确是如此,这青木的监狱采用了特殊的构造,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一般人是转不出去的。现如今也就只有自己对于这座监狱的情况最了解了,对于青木这个人他也是十分清楚的。
这时候郭小宝又看见邢十一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他不由得伸出手来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让我来当这个内应吧。”
可是此时邢十一却又对着他露出了那种神秘的微笑,郭小宝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和青木的监狱有缘,这一次的穿越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躲过去,他这次竟然还要自己乖乖地跑回青木的身边,这真是太疯狂了。
邢十一笑着说:“不要想歪了,我们并没有要求你做十分困难的事情,如果我的计划顺利的话,我们将毫不费力地钟阿英给救出来。”不过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面又带上了一丝忧虑的神色,道:“只是到时候这个救出来的钟阿英是不是我们真正想要救的人,我们还必须要细细地研究一番。”
说着,邢十一和郭德彰便开始给郭小宝讲述营救的经过,按下他们在这里详细地讨论不提,我们先来看看这鬼面。
鬼面抱着绿绮痛苦地回到了青木的身边,青木正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生气呢,他看见了鬼面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看着鬼面。
鬼面的这次行动并不是青木安排她去做的,这完全是因为鬼面贪功心切,想要在青木面前立下功劳,所以她才会想到要主动去将那邢十一和郭德彰等人给抓回来的,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会遇见那个能够用蓝光的人,而且还将自己打伤了。她将绿绮交到了青木的手中,忍住了伤痛跪倒在了青木的面前。
“幸好绿绮没有受到损伤,不然的话你就算是切腹自杀都无法弥补你所犯下的过错。”青木拿着那绿绮轻轻地抚摸着,那绿绮本是绿色的,现如今由于上面沾上了鬼面的血水,所以隐隐地泛出一丝红光。
青木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手帕,在那绿绮上面轻轻地摩擦着,细细地将上面的血水擦干净。在这过程中,他根本就没有朝着鬼面看上一眼,似乎在他的眼睛里面那鬼面的生命还没有这一把没有生命的古琴重要。
鬼面觉得心中一阵委屈,她承认这一次是自己失手,她宁愿自己的师兄骂她一顿、打她一顿都可以,可是她却怎么都受不了师兄对她的漠视。
鬼面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又是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她强忍住了胸口的剧痛,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这时候那青木终于将自己的眼睛抬了起来,看见了跪在地上的鬼面。
“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青木将绿绮放在了桌子上,温柔地对自己的师妹鬼面说道。
只要一听见师兄说话的声音,鬼面心中的怨恨就全部消失了,她只要能够时常伴在师兄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不管遇到了怎样的艰辛,师兄都是她心中唯一的信仰。此时的鬼面竟然变得十分温顺,她竟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伤痛和刚才心中对青木的不满,驯服地说道:“我不应该私自行动,一切行动都应该听从师兄的命令。”
青木点点头,道:“你还记得你在跟我出国来这里之前,是怎么对我发誓的吗?”
“我发誓一切全都听师兄的,要是有任何违背的话,我愿意得到师兄的任何惩罚。”说到这里的时候,鬼面还是心中有些发慌,她知道青木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在师门的时候就曾经有很多师弟师妹由于受不了青木的严酷而自杀。她此时的身子有些颤抖,不知道青木将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青木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一粒小小的药丸。然后走到了鬼面的面前,轻轻地伸出手去,用手将她的脸抬起来,然后就将那小小的药丸送进了她的嘴里。
鬼面有些颤抖着将那药丸咽了下去,她本以为这会是什么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所以当她服下这药丸的时候都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可是让她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当那药物进入她的体内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种从内到外的舒爽,过了不多一会儿,她就已经觉得自己仿佛升到了云端一般。
她心中暗想:难道这就是师门最著名的极乐丸吗?据说这种丹药是用数百种名贵的中草药混合在一起调配而成的,它具有活血化瘀的奇效,要是受伤之人服下的话,简直就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鬼面激动地睁开了眼睛,正好看见青木那张冷若寒冰的脸,青木没有让她服毒自尽,她就应该更好地为自己的师兄做事,用来报答他的恩情。
“这是极乐丸吗?”鬼面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的,怎么样?你的伤是不是好一些了?”青木微微一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鬼面暗自运功,竟然真的发现刚才自己被郭小宝打伤的地方已经完全好了,看来这极乐丸的功效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谢谢师兄,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鬼面依旧跪在地上,她的师兄没有叫她起来的话她是不敢站起来的。
这时候青木又说道:“你说说是谁打伤你的吧。”
鬼面点点头,依旧跪在地上,向青木汇报道:“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手中发出了一种蓝光,然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她说着又低下了自己的头,被一个中国人打伤,这一点对于她这样一个要强的日本女人来说是一件足以让人羞愧致死的事情。
青木听见了“蓝光”这两个字之后不觉眉头一皱,暗自思忖:蓝光?难道是他又回来了吗?他现在已经完全将这个人的身份给搞清楚了,他知道他叫郭小宝,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暂时借用了一个名叫高峰之人的身子。青木已经有很多次和这个郭小宝交手了,每一次都难分胜负。他想到这里又不觉眯起来眼睛,看来这一次两个人之间又会有一场殊死搏斗了啊。
这时候青木继续对鬼面说道:“鬼面,其实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有什么过错啊,我告诉你,那个钟阿英我留着是作为诱饵使用的,而你的出现却将我的全盘计划全都打破了,你说我是不是要生气呢?那个邢十一是一个很狡猾的敌人,她已经知道了你会假扮钟阿英的事情,那样的话若是我再让谁假扮成钟阿英被人救走的话,你说她是不是还会上当呢?”
听见了青木的话鬼面突然恍然大悟,她这才知道师兄的高妙之处,同时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犯下了大过错,她连忙说道:“现如今,她已经有了防备,要是再让其他人假扮钟阿英的话,一定是会露馅的,不如还是让我来假扮吧,那样的话,说不定还多一些胜算呢,毕竟我是这里最擅长假扮别人的人了。”听见了青木的话之后,鬼面连忙自告奋勇想要担当重任。
青木点点头,道:“其实我也是比较中意你的,这个重任非你莫属,只是现如今你已经有了上一次的失败经历,这一次如果不花点心思的话,对方是不会上当的。”
鬼面听了之后点点头道:“师兄,你说吧,你具体想让我怎么做,我一定会做到的。”说着她的眼睛里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青木点点头道:“要做戏就要做全套,要让对方相信你的确是钟阿英。有一个中国的传统故事叫做周瑜打黄盖,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呢。”
鬼面心中恍然,青木如此说她已经完全明了他的意思了,她心中也对青木多了几分感激,她知道,其实青木无须对自己多做什么解释,他只要下达自己的命令就已经可以了,可是他却怕伤害自己,怕自己不愿意,所以才对自己解释这么多,在鬼面的心中,便更加对青木多了几丝尊敬。
鬼面说道:“师兄,我当然听说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这一次是我有错在先,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当成是你对我的惩罚好了,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你就下命令吧。”说着,她便用一双坚定不移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青木看。
青木对鬼面看得有些慌神,他没有想到鬼面会真的同意自己这样做,可是如果要让邢十一真的相信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从青木监狱里出来的钟阿英的话,身上要是没有一点伤痕又怎么行呢?所以说就算是再舍不得,青木也还是必须要这么做。
453、营救
青木看着鬼面,鬼面对他点点头,鼓励他继续下达命令。青木微微一皱眉头,大叫一声:“来人啊。”
在门口的汉奸和日本兵立刻应声走了进来,等待着青木的命令。青木稍一迟疑,然后便用手指着鬼面道:“将她押到刑房去。”
听见了青木的命令之后,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他们都知道鬼面的身份,这可是青木的亲师妹啊,可是青木竟然会下令将她给押到刑房去,这一点让所有人全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汉奸,他的名字叫做雷鸣,他颤颤地问:“您究竟是什么意思?您是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被青木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青木冷冷地说道:“怎么了,难道是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们的耳朵全都已经聋掉了呢?”
鬼面微微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娉婷走在前面,回头一笑又是妩媚万千,她对雷鸣和那些士兵说:“我做错了事情,师兄要惩罚我呢,还不快点去刑房啊?”说着就带头走在了前面,向刑房走去。身后的那些士兵们全都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一起走进了一间刑房。
雷鸣站在青木的面前问道:“请问,究竟要用什么刑呢?”他希望青木能够立刻反悔,他可不希望青木命令自己给鬼面动刑,怎么说鬼面也是青木的人,他们现在虽然看上去闹了一些什么矛盾,可是要是他们和解了之后,这鬼面难保不会对自己怀恨在心的。她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师兄的,可是自己这个具体给她施用刑罚的人,可就在劫难逃了。
青木微微一愣,旋即便指着雷鸣道:“就鞭刑吧,交给你来具体执行,我知道,你是这里最擅长用鞭的了。”青木心说:这鞭刑是所有刑罚中间最轻的了,鬼面应该能够受得了,她从小修炼忍术的时候受过的罪其实也不比这轻。
青木的命令让雷鸣一愣,他心说: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此时青木又对雷鸣说道:“要拿出你的本事来,过后我会过来验伤,要是被我发现你没有用全力的话,你就死定了。”
说完了这句话青木就转身离开了刑房,他其实一直都很喜欢看人受刑,这也是他一般不使用自己的硬读心术的主要原因之一,用硬读心术可以很轻而易举地从别人的脑子里面读取到自己想要的口供,可是那样的话就一点都不刺激了,再加上用硬读心术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所以他一般不用。不过这一次他却转身离开了,不管怎样,他都不忍心看自己的师妹受刑,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再说刑房里面,鬼面已经很配合地自己站到了刑架下面,指挥两个日本兵将自己捆绑在上面,然后便对雷鸣说道:“雷鸣,你可以开始了。”
雷鸣的身子猛地一震,他心中暗自苦笑:明明是自己给别人用刑,怎么弄得好像自己好像是在受刑一般啊。他颤颤地拿下了一根鞭子,有些讨好地对鬼面说道:“鬼面小姐,真的要开始吗?”
鬼面微微点头,道:“快点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放心吧,你要是用力打我的话,我非但不会怪你,反而还会感谢你呢。”她似乎是已经看透了雷鸣的心思,于是便鼓励雷鸣道。
雷鸣摇了摇头,只能挥动起了自己手中的皮鞭,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鬼面的身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痕,可是她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发出一丝哀鸣。
刑房里面的刑罚还在继续,青木就呆在外面计算着行刑的数量,他心里的滋味不好受,心说:邢十一,要不是因为你太厉害的话,我又怎么会我的师妹下如此的狠手呢,你等着吧,我会加倍报复你的。
这时候刑房里面的鞭打声终于停了下来,雷鸣出来报告说:“鬼面小姐已经昏过去了,下面该怎么办?”
青木长叹了一口气,鬼面直到被打晕竟然没有哼一下,果然是一个厉害无比的女忍者啊。他说道:“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雷鸣松了一口气,他曾经给无数人用过刑,可是像鬼面这样坚韧的人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就在他松一口气的时候,青木又对他说道:“下午继续。”雷鸣又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此时的郭小宝已经跟随郭德彰和邢十一等人顺利地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邢十一对郭小宝说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那青木打算将钟阿英押到另一个地方去,途中他们会路过一个山坡,在那个地方就是我们动手的地方,我们将在那个地方将钟阿英给抢过来。”
说着,她便用手指了一下一张地图上面的一个方位,就在此时那邢十一突然变得脸色发白,微微皱起了眉头,郭小宝发现了她的异常,连忙问道:“邢十一,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邢十一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没关系,是老毛病了。”她心中却在想: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我会将细节原原本本地说给你听的。
这一天,大家饱餐战饭,等待着第二天的行动。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已经准备就绪了。一些人埋伏在了山坡的下面,而另外的一些人则在山坡上面的一个小小的酒店里面做好了准备,准备着营救钟阿英。
天到晌午的时候,果然有一队鬼子兵押解着一辆小车从远处缓缓地走了过来,远远地能够看见那车上放着一个木头的囚笼,笼子里面有一个女人,浑身上下已经布满了鞭痕,没有一块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