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是南偷一上来就打,什么话都不说的话,那郭兴国真的是可能招架不住的,毕竟,这两个人之间的实力,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别的。
但是,就像那些电视剧一样,电视剧里的好人总是不死,坏人总是杀不了好人,那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坏人实在是太嘴贱了。
是的,他们总是想在好人死之前,让他们死得瞑目,于是,就说了很多的话,要不,就是像这次的南偷一样,在打之前,说了很多的话。反正,都是给了好人很多休息的时间,让他们能够顺利地得到反扑的机会,要不,就是得到朋友的相助。
不过,郭兴国这次是在做什么呢?他刚来,不存在需要休息啊,而且,他放弃了偷袭南偷的机会,真是很傻啊。那么,他是在等待帮手吗?或许是吧,至少,他们知道陈队就在附近监视着这里的一切。可是,警察做事情是很麻烦的,需要打报告啊什么的,要是等他们赶来了,恐怕,这里的人已经变成了虫子的盘中餐,腹中肉了。
郭兴国笑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分一杯羹而已啊。”
“分一杯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偷笑着说。“今天,好像有很多人,都想和我达成协议啊。”说着,他微笑着看着马淇。
马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既然已经是人家的手下败将了,那就少说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是方云云的弟子。所以,我对于东方朔宝藏,有着比其他人更深刻的了解。比如说,那传说中的《曼倩遗谱》在什么地方,我想,恐怕除了我之外,没有几个人能够真的了解吧。”
这句话对于南偷的吸引力,远远都没有五行之器那么厉害。他知道,一个人,要有自知之明,要知道自己能够吃几碗干饭。除此之外,他还得有知足之心,知足者常乐嘛。所以,对于南偷来说,他只要能够得到五行之器,成为戏法界的顶尖人物,那就足够了,至于得到宝藏,成为天下间的主人,他真的是不太感兴趣的。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用这种话来糊弄别人。”南偷道:“分一杯羹?你还真是想分一杯羹啊,只不过,你只想喝别人的肉汤,但是,你自己却不想拿出一块肉来。是不是啊?”
201、主人现身
被南偷点透了的郭兴国,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哈哈笑着,说:“没错,我现在手上是没有牌,但是,至少,我手里,可是有一个潜力股啊。”
“你是说,郭小宝?”南偷有点明白郭兴国的意思了。
“要打开东方朔的宝藏,必须要依靠郭小宝。郭小宝是我的徒弟,他和我之间的关系,你是知道的。还有,我身上,有他的内力,所以,我和他之间,那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怎么分,都是分不开的啊。”
南偷点着头说:“不错,你说得不错,可惜,我并不像你们想象想象的那样贪心,我对于其他东西不感兴趣。”
“不要小看自己的欲望,如果有唾手可得的宝贝放在你的面前,你也不要吗?”郭兴国说道。
南偷有点困惑了,他旋即说道:“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呢?你有郭小宝,自可以自己去找宝藏啊,为什么会想着要和我合作呢?”
“赵京一和小宝的关系也不错,可是,他不是也想过要和你或者是张乾合作吗?”郭兴国没有正面回答南偷的问题,而是抛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其实,他也很想知道,赵京一想和南偷合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见主人呢?所以,他想让南偷琢磨琢磨,说不定,还能够从中套话,或者是得到一些什么启迪呢。
“赵京一想和我或者是张乾合作,是因为他想见主人。那么,他为什么要想见到主人呢?”南偷琢磨着,道:“见到主人自然是有好处的,见到主人能够满足很多的愿望。你有什么愿望要满足吗?”
郭兴国淡淡一笑,脸上现出很凄凉的神色,道:“说得不错,我想见到主人,请他帮助我做一件事情。我和我的妻子,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我们学校毕业后,当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就匆匆结婚了。”
这些话,说得屋子里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郭兴国怎么会说这种事情呢?尤其是他的那些弟子们,对于师父的这段不幸的婚姻,他们自然是都知道,但是,师父对此总是讳莫如深的,从来都不肯说得详细些。而且,弟子们一讨论这件事情,要是让他知道了的话,他是必然会生气的。今天,怎么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呢?
尤其是李义,他看见师父居然会想着和南偷合作,貌似要背叛郭小宝的时候,就觉得很不爽。可是,他相信师父,师父这一定是为了帮助大家脱身而想出的权宜之计,所以,他就只管在旁边看着,看他究竟想出的是什么办法。
“我们结婚后,却发现,彼此距离对方的差距很远。那时候,我们都还太年轻,很不懂事,所以,才会如此匆忙草率,对此,我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想坚持着维持下去,因为,她有孩子了。那是我的孩子。可是,当她生下孩子之后,竟然一声不响地,带着孩子离开了我。从此之后,我就再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郭兴国的脸上,居然流下了两行清泪。演员都是很能演戏的,这话不假。但是,郭兴国是个相声演员,相声演员不需要在舞台上动真感情,流真的眼泪啊。所以,南偷觉得,他是真的说到了自己的伤心事,所以,才会有此表情的。
“据说,她是去了日本,但是,我从此就再也找不到她了,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在日本,日子过得好不好。尤其,我不知道,我们的孩子究竟如何。我,我甚至连我们的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抹了两把眼泪,道:“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不合格的父亲啊,非但没有照顾过孩子一天,甚至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所以,你的愿望就是……”南偷其实也有点动情,他是个很感性的人,敢爱敢恨,所以,看到了郭兴国的真情实感,也有些动容。
“我的愿望就是,让主任帮助我找到我的妻子和孩子。她不愿意和我重新在一起,也没有关系,至少让我知道他们安好,让我看一眼我的孩子,那就足够了啊。”
说实话,这些郭兴国的弟子们,也都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师父居然会如此动情,如此投入自己的真情实感,所以,虽然他竟然想和主人谈条件,他们也并不生气,正相反,还在心里头,替郭兴国使劲,希望郭兴国能够帮助如愿以偿。
所谓人格魅力,大概就是如此吧。有些人,无论做什么,在喜欢他的人眼里看来,无论那有多过分,都是可以忍受的。郭兴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得这么感人,连我都忍不住想要参与进来了啊。”这时候,又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身边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了窗户,他们看见,窗台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身上穿着紧身牛仔服的人,他的打扮很普通,最多可以算是一个一般的潮人吧。可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却是非常惹人注意的。因为,一般的时尚青年,手里是不会拿着一管笛子的,更何况,还是一管红玉做成的笛子。
玛瑙笛。是的,这不是别人,正是钟神秀。
当钟神秀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居然全部都心里一震,居然没有一个人心里感到舒服。
郭兴国那边的人,尤其是李义、马淇之类的,他们立刻就想到了在那个小屋子里头,在李忠的家里,他们和钟神秀之间的那场乐器对决。只可惜,今天人家带着笛子来,可是,自己这边的人,却没有一个带着乐器的。毕竟,扬琴、琵琶之类的,都是大家伙,不可能像笛子一样轻巧,可以随身带来带去的。
而南偷呢,他觉得这个是七夜的人,自然会和这些人是一伙的。他知道这个人的利害,他是和十一并称为极品算心师的人。虽然,可能没有十一这么厉害,但是,也应该不容易对付吧。
钟神秀果然是极品算心师,他只是扫了一眼屋子里的这些人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了,他哈哈大笑道:“看来,我帮谁,谁就会赢。你们都在害怕,怕我帮对方,对不对?这样吧,我就来看看条件,你们谁开出来的条件能够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帮着他打另一个,你们看如何?”
南偷和郭兴国都异口同声地说:“先说说你到底要什么吧。”
“嗯,看来,大家都很有合作的意思啊。这很好,我的想法很简单,东方朔宝藏找到之后,有我的一份,就行了。我不贪心,不会想着将你们灭口,自己独吞的。好了,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们该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说着,他便不再说话,但是,也不从窗台上下来,只是,玩弄着自己的笛子,却不再开口了,他在等着双方开价呢。
李义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这里虽然人多,但是他这样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是丝毫都没有资格来谈条件的。这里,其实也就是南偷、郭兴国和钟神秀这三个人在三足鼎立。所以,他突然之间插话进来,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我觉得,你们很奇怪啊。我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既然那个主人很厉害,大家都是要见主人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合力见到主人,不分彼此,然后,等主人分别解决我们的问题,不是皆大欢喜吗?”
他说的这个话,是再简单不过的,但是,这些人,居然谁都没有想到,不错,大家的目的既然都是主人,要寻求主人的帮助,那么,还不如联合起来,一起找到主人呢。
要是单枪匹马,主人在得到簪子后,要是杀人灭口的话,他们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啊。所以,倒不如所有想见主人的人,都合作起来,这样的胜算还比较大一点。
钟神秀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小义的说法,还是有道理的。只可惜,人类的天性就是这么可悲。总是喜欢无休止地相互战斗,很无聊的那种。”
他的话一点也不错,这就是人类最可悲的地方,所以,人类进化了这么长久的时间,依然还是保持着猴子的样子,没有进化成神。因为,人永远都和猴子比较像一点,一样的争强好胜,一样的贪得无厌。
南偷道:“只可惜,我们谁都不相信谁……”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就看见一团烟雾从窗外飞了进来,好像一个不速之客一般,来到了众人的身边。
当这团烟雾从钟神秀身边飘过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浑身的战栗,那是一种只有在人陷入绝境的时候,才会有的感觉,那是对于黑暗彻骨的痛,对于人生彻底地无望,是对于未来的放弃。
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啊。可是,为什么,今天,他会有这种感觉呢?他的心,变成了一块冰,一块比重比水还要重的冰,沉到了水底,再也飘浮不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彻骨的寒冷呢?
今天,他是带着必胜的信念来的啊。可是,居然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极度深寒,让他不寒而栗。
这团烟雾飘到房间里,在房间里绕了一圈之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它的身上。所有人都在想,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高手啊,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法术啊。为什么,只是一团烟雾而已,却能让人感受到绝望,无助,感受到自己已经沉浸在痛苦的深渊中呢?
202、会斗主人
没有人说话,在这一个瞬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仿佛只要一说话,就会让那团雾气,趁着机会钻进自己的嘴里,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冻成冰棍儿一样。
在这个瞬间,所有人都开始羡慕徐清华了。因为,只有他,没有感受到这彻骨的寒冷,因为,他已经早就痛晕过去了。
疼痛和寒冷,哪个更好受一些?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疼痛。至少,那个,是你能够忍受的。而寒冷,是你不能忍受的。
那团烟雾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又停了下来。就好像一个人一样,它在屋子的正中间站定了。这团烟雾,为什么还不散去呢?所有人都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团烟雾是有生命的,它,它居然是活的。
烟雾稍微停留了一下,又向众人飞去。所有人都没有躲避,他们也不能躲避,因为,避无可避,那是一团烟雾,一团没有固定形状,随时会变化自己形态的烟雾,你能藏到哪里去呢?你无论藏到哪里去,它都能钻进去,和你直面的。
那团烟雾在所有人的眼前一晃,所有人就都齐齐地晕过去了,没有任何征兆,无论那人的功力是高是低,都这样栽倒在了地上,齐刷刷的。
就连窗台上的钟神秀,都向后栽去,直栽出了窗外。幸好,这是一楼的窗户,否则的话,要是一张俊俏的脸蛋先着地的话,恐怕会有很多女粉丝,为了他而绝望自杀的。钟神秀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而且,这事情最可怕的地方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呢。
但是,还剩下一个人,好端端地站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团烟雾,一动不动,好像是呆若木鸡的样子。这个人,就是南偷。
那团烟雾在空中组成了一句话,旋即就又凝成了一团。
时间短促,但是,南偷已经知道这是谁了。哈哈,马淇虽然想了个驴皮影的方法来装扮主人,十分愚蠢,但是,有一点,其实他是猜对了的,那就是,主人,真的是没有实质的形态的。
主人,其实是一团雾气,它能将人弄晕,也和马淇设想的差不多,靠的是精神的力量,但是,它却无法做到拿着刀来杀人,因为,它只是一团雾气。
那团雾气,在他的面前,说的这句话是:“你说话不算话,说过只有一个人的,你却带了这么多的人。”
南偷忙解释说:“主人,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的,这些人,都不是我要他们来的,他们都是自己闯入的。我连虫娘和慕容双都打发走了呢,您看,我还是很有诚意的。”
“你害怕我?”那烟雾又组成了这样的一句话。
“当然了,您是主人啊,我怎么能不怕呢。”南偷说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心里话。
“那你还敢与虎谋皮?”主人又道。
“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啊。主人,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只要给一点蝇头小利,我们就相互之间打个你死我活了。刚才的情景,您也看见了,他们都想见您呢。都想请求您满足他们的愿望。”
“他们不配。”这次的字迹很快就散去了,南头心想,中或许表示,主人现在的心情是很生气或者是很激动的。
“那当然,因为,他们都没有簪子。只有有簪子的那个人,才配和主人您交流啊。”说到这里,南偷也不再犹豫,他拿出了簪子,道:“主人,给您吧。”
他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大方,是因为他知道,主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带走簪子的。所以,他根本就用不着做小人,还不如大气点,主动把东西弄出来呢。他相信,主人是不会食言的。
因为,像主人这样的大人物,是神一般的人物,神,怎么可能和一只像他一样的小蚂蚁过不去呢,他就一定有能力帮助自己的,这一切,对他来说,应该就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主人还需要帮手,张乾太不靠谱了,如果自己为主人办事,那就牢靠多了。
果然,主人说了:“我没有肉体,所以不能拿簪子,但是,我需要用簪子,来帮我炼形。你愿意帮我吗?”
“这个?”南偷有些犹豫。
“我成功后,会把你要的东西告诉你的。”主人显得有点焦急,所以,这行字也显得有些潦草。
主人猜对了,南偷在犹豫。这个主人目前的行动能力是受到限制的,因为,他还没有得到簪子,没有炼形成功。但是,一旦当他炼形成功之后,那他就有了肉体了,到时候,他的能力,一定会成几何级数地增长的,到时候,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呢?他要杀任何人,都和捻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烟雾又显示出这样的一行字来。
南偷心想:这些都只不过是空头支票而已,谁会相信你呢,要是你有诚意,就应该现在就告诉我,这五行之器的秘密。炼成了五行之器,我就有了和你对抗的信心了,这样,不怕你伤害我,我们才能够合作愉快啊。
可是,这番话他不敢说,虽然主人杀不了他,但是,他还是能将他弄晕的。要是自己比其他人晚醒来的话,他想不到,这些人会拿出怎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恐怕自己还没醒来,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这时候,屋子里又有一个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南偷一听就知道了,这是赵京一的声音,哈哈,今天,自己的这个小屋子里可真是热闹了啊,居然有这么多朋友来光临,而且,还都是不速之客,每个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你想知道五行之器的秘密,应该直接来问我啊,你问主人,他根本就不知道,又该如何告诉你呢?”
主人有些发怒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似乎是想攻击赵京一,但是,当他靠近到自己一尺范围内的时候,就无法继续靠近了。
“你,怎么做到的?”南偷有些吃惊地问道。
“一个人,如果脑子太笨,想象力不够丰富的话,是不能当魔术师的。”赵京一笑道:“我只不过是在我身体周围隔出了一个真空的气罩而已。烟雾无法在真空的情况下弥漫。所以,他进不来。当然,时间不能太长,否则,真空罩里面的空气,会用完的。不过,我会偷偷换气的。”
他说得很轻松,但是,额角已经有汗水滴落了。这并不是十分容易练的功夫,但是,用来保护自己,对付主人,那的确是很有效的招数。
主人气急败坏地回到了屋子的中央,但是,却并没有组成什么句子,看来,他还在思索,究竟如何才能够说服这两个人之间窝里斗。
不过,这两个人都是不容易对付的啊。主人虽然本事大,但是,他比较人际关系不甚丰厚,所以,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些人。以往,他所接触的那些人类,都是有巨大缺陷的。他们都被贪嗔痴所控制着,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但是,这个赵京一,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缺点。所以,他觉得很棘手,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我想,主人在思考,该如何挑起我们之间的战斗呢。南偷,你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凑合着,比划两下,让主人也高兴高兴啊?”赵京一说着,就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扇子,一把铁扇。不错,这就是徐清华的兵器。
“这把扇子,看上去不错啊,你说,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它的扇骨硬啊。”赵京一还没有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南偷的铁球向着自己袭来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赵京一要向自己动手,那么,南偷又为什么要继续等待呢,先出手,占得先机,不是很好吗?
主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说话呢,这两个人就已经真的打起来了,他非常兴奋地在屋子中间,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打斗。
可是,赵京一和南偷的打斗只维持了几招,他们就突然出手,而且,是齐齐地,向着屋子中间的主人出手了。
照道理,主人是无法被打伤的,因为,他只是一团烟雾,并没有实质的形体,你说,谁还能将他置之死地呢?
但是,主人相错了,这两个人,并不是想要杀死他,他们只是想困住他,如此而已。按理说,主人的反应应该是很快的,动作也应该很迅猛才对,毕竟,他只是一团烟雾啊,应该是很容易应付的。
但是,它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刚才很兴奋,想要看两个人打斗的时候,自己身体周围的空气,突然之间变得稀薄了。空气一稀薄,他能够运动的速度也就变得缓慢了,所以,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快速的反映。
此时再来看那南偷手中的铁球,已经早就不是铁球了,它已经变成了一只透明的玻璃罩子,一下子就罩住了那团烟雾。
主人知道不妙,于是,想从那玻璃罩子的底部钻出去,但是,却没有留神,那赵京一用手中的扇子,在下面一扇,一股大力向着主人袭来,主人的整个身子全部都进入了玻璃罩子,而且,他的脑袋还撞到了玻璃罩子的顶部。
南偷快速地将玻璃罩子扣下,扣在底座上,然后一旋动玻璃罩子,将底盖给盖上了。这是一个真空瓶,盖子盖上后,自动将气体都抽空了,现在,主人已经只能乖乖地呆在这个瓶子里头,再也出不去了。
203、陈队驾到
赵京一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那个有名的故事,是不是出自《天方夜谭》的,他记不得了,说是有一个宝瓶,里面住着一个魔鬼,那魔鬼就是烟雾的形状。有一个青年打开了瓶子的塞子,就把关在里头的魔鬼给放出来了。这个主人不是也喜欢给人解决问题吗?不知道,他和那个瓶子里的妖怪,是不是来自一个国家的呢。
他看着南偷道:“我没有想到,你果然会和我合作。”
南偷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这么傻,答应你的要求。”
“在殡仪馆的时候,我本来以为,会和你好好干一仗的。不过,还是没有机会啊。”说到这里的时候,赵京一居然还有些失望的样子。
“是啊,当日,你化身成陈队的样子。让你的式神在我的耳边说了你的主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那么傻,就相信了你,上了你的贼船了。”南偷也显得很兴奋,一边看着真空瓶里头的主人,一边笑着说。
“上了贼船?这话一般都是女孩子嫁给男人的时候说的吧。不妥不妥啊。”说着,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那簪子是假的了,所以,才故意让我偷走的?”南偷拿出了自己的那个簪子,用力一掰,将簪子分成了两半,从里面取出了窃听器,双指一夹,就捏碎了。
“你发现了啊。”赵京一微微一笑。
“赵京一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让我随随便便就把真的簪子给带走呢?”南偷这话里头,带着无限的佩服。说实话,他真的是对于赵京一由衷地佩服,这么年轻的一个男孩子,居然有如此功力,而且,还聪慧过人。
“南偷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居然被你看透了我的心思。”赵京一淡淡地说:“其实,我也不是马上就知道郭小宝的簪子有秘密的,但是,我看到李义神情紧张,手一直都放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过。我就猜想,那簪子一定还有话头。郭小宝不是这么笨的人,他能安排一个假簪子,就能再安排。而且,他又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喜欢随便相信别人,所以,我想,真的簪子,一定在李义那边。”
“了不起,不愧是日本来的高手啊。佩服佩服。”南偷道。
“好了,我们能不能停止这样没有意思的相互吹捧了。”赵京一笑道:“下面,该谈谈如何处置这个主人了吧。”说着,他指了一下地上的窃听器碎片,道:“我想,你把窃听器在现在毁掉,意思也很明确吧,下面的这段话,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听见。说吧,主人怎么办?”
“必须从他的嘴里掏出些东西来。”南偷说。
“如果你想知道五行之器的秘密,可以来问我。主人不知道的。”赵京一看着瓶子里的主人,道:“而且,你觉得他会告诉你吗?虽然他被困在瓶子里,可是,我们也不能进去给他用刑逼供啊,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地告诉你吗?”
“那就把张乾找来,那是他的人,折磨张乾,逼他开口。”南偷道。
赵京一冷笑道:“你觉得,他会在乎张乾的生死吗?”
南偷知道,赵京一说的是对的,主人不在乎任何手下的生死。“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我可是对他,完全没有办法了。”
“我?你是真心问我吗?”赵京一却不直接回答。
“别说废话了,赶快说吧。该怎么对付他?”南偷没有耐心了,今天忙了半天,居然依然是一无所获的。
“我觉得,还是应该斩草除根,因为,要是给了他机会,让他逃走的话,我们是没有把握,再战胜他的。要是让他炼形成功了的话,我们就完了,你说,是不是啊?”
南偷觉得有点可惜,可是,他还是点点头,道:“你说得对,这样的妖物,还是早点处理掉比较好,毕竟,我们人类相互之间斗来斗去,那是人类的事情,不劳这个妖怪操心了。”
在他的心里,早就将这个主人,当成了是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怪物了。
“用火,烧死他。”赵京一的眼睛里,也闪烁出愤怒的火光。
“用火烧?你在开玩笑吧,什么火能烧死他?再说了,你怎么在这个真空瓶里头放火啊,火,那是需要氧气才能够燃烧起来的啊。”刚说到这里,南偷就闭了嘴巴,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在赵京一的手里,拿着一个烛台。他一看到这个烛台的时候,就豁然开朗,不错,用火,这的确可以试一下。
“冰冰凉凉火?”南偷嘴里喃喃地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京一看,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他多么想,把这个宝贝抱在自己的怀里啊。哪怕就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他就要死去,他也在所不惜的。为了这个宝物,值得!
赵京一道:“不错,冰冰凉凉火,不是普通的火,就算是在真空的环境中,也能够燃烧。而且,它还能够杀死主人。”
可是,南偷却突然用手中的铁球,向着赵京一砸去。
赵京一的身子消失在空气里,然后,又出现在了南偷的身后,那铁球又重新回到了南偷的怀里。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赵京一觉得莫名其妙。
“要是抓住了你,我就不愁不知道五行之器的秘密了。那时候,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能够对付主人。所以,现在,对于我来说,先抓住你,才是至关重要的。”
赵京一冷笑着说:“你觉得我会把秘密告诉你吗?”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可以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说出来为止。”南偷嘿嘿地冷笑着。
赵京一苦笑着摇摇头,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他没有料到,发作这么快。五行之器是有魔力的,要不是因为自己是五行之器的主人,懂得使用的法门,恐怕,自己也会被其魔力所摄的。
当日,在地窖之中的时候,郭小宝和婴宁就都曾经被这五行之器的魔力所摄,幸好,情况还不是十分严重呢。
当日,他们是接触了五行之器才会产生这样的现象的,可是,现在,这个南偷居然还没有碰到五行之器,就出现了这样的症状。看来,他心中的欲念十分强盛啊,已经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这个世界上,最不好对付的,是疯子。因为,他不按常规出牌,所以,往往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
转眼间,两人已经斗了多个会合了,赵京一不敢使用神出鬼没金,因为,他害怕神出鬼没金会将玻璃瓶子打碎,将主人放出来。但是,这个南偷出手,就丝毫都不留情了,而且,也没有一点顾忌那个玻璃瓶,好像根本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一样。
而赵京一呢,还要时刻提防,不要让南偷将那个玻璃瓶给打碎了。所以,自然就落了下风了。
就在赵京一疲于奔命的时候,救星来了,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救星。就在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陈队带着人,站在了门口,陈队手里把着枪,道:“住手,都不许动。”
赵京一是第一个住手的,他迅速跳到远处,离开那瓶子远远的,将警察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他大喊道:“南偷,你还不住手,有话好好说。”
可是,南偷却好像是丝毫都没有注意到陈队到来一样,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那个玻璃瓶的旁边。大叫着,用手中的铁球,向着陈队砸去。
陈队躲闪开来,向着空中鸣了一枪,警告说:“快把武器放下,不然我开枪了。”于此同时,他一闪,那铁球从他的身边擦了过去,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之后,又回到了南偷手里。
可是,南偷却好像丝毫都没有注意到陈队的话,他似乎是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作势就又要向陈队扔出铁球。
赵京一这时候,正站在那玻璃瓶的正对面,看见了玻璃瓶里头的烟雾,呈现出一种古怪的样子,似乎是在用力的样子。他用力做什么?
赵京一略一思索,就恍然大悟了,原来,那是主人搞的鬼。他虽然身子处于瓶子之中,但是,他的精神力量还是存在的,所以,是他控制了南偷,向自己和陈队不停地进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能够有人在无意中击碎瓶子,这样的话,就有机会,从里头逃出来了。
好厉害的主人啊,都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能够想出这么狠毒的借刀杀人的计策来,难怪他虽然没有形体,却能够控制这么多人为他卖命了,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原来,南偷并不是被五行之器的魔力所摄,而是被主人所摄啊。
这时候,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赵京一看到,南偷已经再次向陈队发出了那个铁球,陈队开枪了。
“不要。”赵京一大叫一声,就冲了出去,瞬间,就来到了陈队和南偷的中间,一掌将铁球劈开,另一只手,用手中的铁扇,将那枚子弹一磕,子弹瞬间改变了方向,向着墙壁射去。
赵京一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摔落在了地上,于此同时,他用了五行之器中的归去来兮水。当一大碗冰冰凉凉的水,浇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南偷终于清醒了过来,他迅速地意识到了,自己差点就上了主人的当,把瓶子打破,将主人从里面放出来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也不禁感到一丝后怕。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就是一愣,手中的铁球也掉在了地上。这时候,陈队飞身而起,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后,就把他给铐住了。
204、七穴散劲法
本来南偷是可以避闪的,但是,他由于惊愕于主人的利害,感叹于主人居然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控制自己的精神,所以,他还没有从震惊中摆脱出来,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已经让警察给抓住了。
不过,这一副小小的手铐,只能铐住没有本事的人,对付南偷这样的人,难道还有用吗?当南偷刚刚反映过来,想要挣脱手铐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肩膀处一麻,一根金针,已经刺入了自己的肩膀。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赵京一已经喘着粗气,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的,也只要赵京一知道自己的罩门了,肩井穴,就是他们共同的死穴。
“他只有被封住肩井穴,才不能变化,否则的话,你的手铐是拷不住他的。”赵京一向陈队解释说:“对了,这个瓶子,千万不能弄坏,主人在里头呢。我想用冰冰凉凉火将他烧死。”
这时候,马淇清醒了过来,急急忙忙地说:“不行,不能杀他,我要把他带回七夜,主任要见他。”
“主任?你们七夜也要插一脚吗?”赵京一冷冷地说。
“陈队,这个主人,是科学史上的奇迹,它没有肉体,只有精神,你想一下,要是所有人都以这种方式存活,那么,能源问题,食物问题,都解决了,所有,他身上有很重要的科学研究价值啊。”马淇道。
这时候,在警察的帮助下,李义等人也都纷纷醒来,李义首先发言了:“要是所有人都变得餐风饮露了,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啊?”
“就是,好吃的不能吃,好玩的不能玩,这样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啊?”云阳也表示同意。
“这,这我也回答不了,但是,我一定要带他会七夜,这是主任的命令。陈队,我是七夜的特别行动组成员,您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会给你看我的证明的。”马淇道。
赵京一知道,这表示,马淇也和郭小宝一样,是有着特殊身份的人。
陈队点头道:“好吧,先带回去。”他转头对赵京一道:“赵先生,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理解。我在中国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说着,他转身向南偷道:“你,为什么会我们伊贺派的功夫?”
“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南偷躺在地上动弹不了,但是,却一点都不嘴软。
赵京一已经不去管屋子里的其他人了,那些伤员,都已经由警察送去医院了,就连屋子外面的钟神秀也已经送去医院了。对付主人,人家陈队不让,所以,他只有将目光都投到了南偷的身上。这个人的身上,还是有着不少的秘密的啊。
“你别装了,要是你不是伊贺派的忍者,怎么会被我用针制住呢?伊贺派的人,有一个死穴,就是肩井穴。所以,你一定是伊贺派的人。”
陈队在旁边听得新奇,看来,这个赵京一的死穴,也是肩井了,自己得好好记着,说不定,以后还会有用的。他从来都不觉得,像赵京一这样的一个日本人,是可靠的,虽然,他直到现在为止,都表现得像一个国际友人,但是,他还是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日本人,陈队有一种天生的厌恶。他从自己的骨子里,就不喜欢日本人,就认为日本人都是坏人。
“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跟伊贺派有些渊源。”南偷道。
“那么,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个人呢?我可是伊贺派的掌门啊。”赵京一道。他是真的觉得很奇怪,自己是掌门,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掌门所不知道的吗?
“我退出伊贺派的时候,你还很小,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南偷很震惊,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
赵京一点点头道:“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确实发生过中国人混进来,偷学我们的法术的事情,这么说来,这个人就是你了。”
“不错,就是我。”南偷道。
“为什么要学伊贺派的法术呢?”赵京一道。
“为了报仇!”南偷道:“伊贺派的法术,是日本最厉害的,我当然要学最厉害的。”
“你要对付谁?”赵京一没等南偷回答,就说道:“老傅家?”
南偷笑了,笑得很诡异,道:“你说呢?”
南偷说的话,自然是真一半,假一半的,说实话,赵京一自然是搞不清楚的,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伊贺派的法术,不能让其他人得到,尤其是不能让一个中国人得到,这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说实话,这是为什么,赵京一自己也不知道,伊贺派的法术,只有真正伊贺家族的人才能修炼成功。但是,南偷为什么能练会这么多法术,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而且,家族的规定中说过,要是中国人修炼了这种法术,最后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这后果之大,足以毁灭整个地球。
对于这一点,赵京一还是不能够理解,一个人的力量,能有这么大吗?
这真是很矛盾,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只有伊贺家族的血脉,才能练成最厉害的伊贺派忍术,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担心,一个非我族类的中国人,来修炼呢,就像南偷那样,他所会的本事,也是很有限的啊。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又要担心他会毁灭地球呢?
赵京一觉得不能理解,但是,他还是要遵循祖先的遗训,将南偷的法力散掉。
于是,他就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根金针上按了一下,那根金针,在南偷的身体里,又扎进去了几分。
这一扎,和一般的金针不一样。一般来说,扎金针是很难会让人觉得痛的,最多只有酸麻,胀痛的感觉,这叫做得气。但是,此时此刻,南偷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剧痛。
他忍不住大声叫喊了起来,叫喊的声音,就连别墅外的警察,都听见了。
陈队忙来到两人面前,拉住了赵京一的手说:“赵京一,你可不能动用私刑啊,审问他的事情,应该交给警察来做。”
赵京一却微笑着摇摇头,道:“不,我没有,这是他必须承受的。”
“七穴散劲法?我已经都告诉你了,说的都是真话,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南偷这时候缓过劲来了,他大声地对着赵京一嚷道。
“就是因为你告诉我了,我才要这么对待你的。”赵京一冷冷地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伊贺派的法术,只能由伊贺家族的人修炼。如果有其他人修炼的话,必须用七穴散劲法,来散掉他的功力。很不幸运,你就是这个人。”
说着,他又取出了一根金针,扎入了南偷的膻中穴,道:“用特殊的手法,将七根金针打入肉体,散去功力,就叫做七穴散劲法。放心,这种方法只会散去伊贺派的功力,对于你其他门派的内力,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的。”
赵京一微笑着,又在金针上按了一下。南偷又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
说实话,南偷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任何人,要是被人用这种手法刺上两针的话,他的表现,绝对不会比南偷更勇敢,更坚韧的。
这种七穴散劲法,由于被施用者会经受巨大的疼痛,所以,往往被用来逼供,不过,伊贺家族却用来散功,它本来就叫“散劲法”嘛,所以,用来散功,是很正常的。
“行了,别叫了,做得像个男子汉一样吧。”赵京一道:“你知道,你叫再大声,我也不会心疼你的。”说着,他又扎入了一针,这已经是第三针了。
南偷的叫声愈加惨烈了。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晕过去了,可是,南偷还依然清醒着,这表示,他的忍耐力其实是相当惊人的,只可惜,这样的话,他吃的苦头就越大。
“赵京一,我命令你住手。”陈队将手中的枪,指着赵京一说。
“陈队,这有用吗?而且,这是我们江湖人的事情,你管不着。”赵京一说着,又将一枚金针刺入了南偷的身体,接着说:“而且,我想,现在南偷先生也不希望我停下来。我说得对吗?南偷先生?”赵京一冷笑着对陈队说:“如果七穴散劲法实行了,就必须做到底,否则,他会死的。”
他现在,看起来,和魔鬼没有什么两样了。陈队想不到,一个表面看上去如此温文尔雅的人,居然会如此残忍。难道,这是因为,他是日本人吗?日本人,天生就是嗜血残暴的,无论他修炼到了何种境界,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日本人也改不了自己的天性。
可是,陈队更想不到的是,南偷在大吼一声,吐出了一口浊气之后,居然对他说:“不要阻止他,陈队,他说得没错,不然我会死的。这,是我应当受到的惩罚。”
陈队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枪,既然受害者都这么想,他还坚持什么呢?人类,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一会儿是以加害者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一会儿又变成了受害者的形象。
说奇怪,其实,倒也不奇怪,因为,人类社会是弱肉强食的社会,所以,一切都全靠自己的实力来说话的。刚刚还是吆五喝六,不可一世的人,要是遇见了比自己厉害的对手,就会变得跟孙子一样。唉,这叫怎么回事啊?
就在自己瞎想的时候,南偷又发出了几声惨呼,他脸上的汗,已经像雨水一样往下滴滴嗒嗒了。全身都变得湿漉漉的,这种疼痛,恐怕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了吧。
205、慕容双的倒戈
陈队听说过,说是科学家将疼痛分成十二个等级,最轻的是被蚊子咬一下,最重的,是女性分娩时候遭受的痛苦。后来,有人编了一个笑话,说,那么世上第十三级的疼痛,就应该是女性在分娩的时候,被蚊子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