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08-04 06:33:22.0 字数:3876
“前辈!”云凌香顿时高兴的脱口而出。
这不忙的往这洞内跑去,可是刚刚挪移脚步,便见一串巨大的冰柱重重的落了下来。不过奇怪的是,这串冰柱落地后,竟然完好无损,冰未因这巨大的撞击力,而粉身碎骨,而且全都是晶光闪闪,就连云凌香的样子都可以在这冰柱中看的清清楚楚。
云凌香一时心惊,忙的喊道:“前辈,您这是要干什么?”
“哈哈。”淡淡的笑声,随着极强的内力从洞内传了出来,但天方子却仅用笑声面对云凌香,终究未曾开口回答她。
“前辈,我爹昏迷不醒已有多日,我特地来找您回去,替他诊断,怎么您却是避而不见,难道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对不起您吗?”云凌香伴着着急的心情说道。
依旧是哈哈的笑声,依旧是冷漠的无动于衷,云凌香一时间等的有些不耐烦,于是,生气的说道:“前辈,你要是在不开门,我可要将它打烂了。”
言辞激动,却未让天方子动容半分,从里边一直都传来那种,呵呵,哈哈的笑声,似乎天方子正在幸灾乐祸般,直惹的云凌香气不打一处出,于是她怒道:“前辈,您不救人就算了,怎么还将这件事情当作热闹一般,好,今天就让我打碎这破门,向你问个清楚。”
只见云凌香话音刚落,便是挥了挥衣袖,将幽冥珠拿了出来,随着一道巨大的紫茫的出现,一把锋利无比的虚幻光刃和这冰柱碰撞在了一起,可是这一碰,光刃随之向后反弹回去,而云凌香则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只见她整个身体向后倒飞了出去,随后摔在远处的冰面上,这时也不知哪来的推力,将她整个人一直向后滑了送了好远,之后,等云凌香再次起身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离开了这冰峰顶的巨大山洞,此刻她所处的位置竟然在两个巨大冰人前方。
“可恶!”云凌香顿时怒意激增,准备在去向天方子问个明白,可是刚刚踏出两步,便见两个冰人眼中同时发出红色的射线,这光线正好打在了云凌香的正前方,随后那射线已这冰面中心为基准,向着云凌香前方两侧击射而行。
如此,等那红色射线消失的时候,云凌香突然发现她前方的冰面早已被融掉了,而这剩下的竟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受此一击,云凌香算是被吓了一大跳,可心中只要一想起沉睡不起的云傲天,便是心情激动,不由的向前冲去,如此,连连几次,那冰人都已同样的方法向云凌香的前方发射着光线,却见那光线没有一次是向云凌香身体射来的,只不过,光线所到之处,便已经是冰块土崩瓦解,不复存在。
如此强大,且诡异莫测的力量,云凌香看在眼中却疼在心里,毕竟如果无法通过这两个巨大的冰人,她又如何找天方子当面说个清楚,兴许她这么一恳求,他也许会答应下来也说不定呢。
无奈中,云凌香不得不冲着山洞深处,扯大了嗓门大喊道:“前辈,难道您真的愿意看着我爹这样一直昏迷下去吗,难道您就没有一点慈悲之心吗,如果是这样,那么里边的这个天方子,还是我认识的天方子吗,这样的天方子,只能让我失望。”
这不,云凌香眼神中充满着无限的期望,但在恳求无果后,还是伤心的摇了摇头。接着,身体缓缓向后转动,在最后一次望了这山洞一眼,带着失望离开了。
前方,便是走下冰峰的道路,只不过之前那被冰凌击碎的地方,不知怎的已经神奇般的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虽如此,但云凌香心里难受,毕竟她这一直来尊敬的天方子,会是如此的小气,失望透顶已经难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心中更多的是莫名的生气和无助。
眼看,云凌香召唤出白虎兽,就要因此走下冰峰了,可就在这时,突然从洞内传来一种已强大内力汇聚的传音术,只听天方子向云凌香传音道:“去,去找徐客来,魔皇醒不醒,就看他的表现了。”
“徐客?!”一时间,云凌香不知该说什么好,或是欢喜,但更多是满心的疑问。
“难道非得是徐客吗,我不行吗?”云凌香在心中默默思索着,只不过想来想去,也不知天方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刚开始,她决定索性离开冰域,回到魔宫后,让徐客带自己跑这么一趟,只不过在下山途中,云凌香这才意识道,徐客武功全失,哪能经受此等严寒,于是云凌香忙的将白虎兽的脚步止住,仰头,举起双手做成一个喇叭的形状,冲着峰顶,大喊道:“前辈,徐客现已武功尽失,要是让他来到此处,非得被活活冻死不可,难道你忍心这么做吗?”
随着云凌香将这番话说完,那冰峰上又传来了天方子浑厚的声音,只听他哈哈大笑道:“去,将他找来,是死是活,全凭天意,如果想让魔皇复活,非徐客不可,如是换做其他的人在来求我,我必是避而不见,你可要想清楚了。”
好冰冷的话,云凌香听在耳中,疼在心里,他不明白往日里的那个大方,正义的前辈又去了哪里,在她心中在短短的时间里,却有无数次自问着:“他是天方子吗,他是天方子吗?”
可是声音,语调,一切都没有变,唯一变的便是这颗冰冷的心。
这不,云凌香伴着纠结的情绪,和白虎兽缓缓的走下了冰峰,当她再度出现在黑袍人前方时,已经有些神情恍惚的样子了,可是当她来到黑袍人面前时,却是淡淡的说了句:“前辈,我们回去吧!”
“回,往哪回,这天方子还没请到,魔皇的病该如何是好?”黑袍人忙道。
云凌香抬头看着他,有说不出的委屈,可是此时心中只能一直压抑着,对黑袍人在次说道:“前辈,还是回去吧,呆在这里,恐怕你那小家伙就要被冻僵了。”
听云凌香这么一说,黑袍人只感到非常奇怪,此刻她关心的不是人,反倒是站立在一边的蓝翼大鹏,当真奇怪至极。
只不过在他不解的时候,云凌香早已走到了这蓝翼大鹏的身边,等着黑袍人再次驾驭这灵兽,俯下云霄,重新回到魔宫呢。
“告诉他,不告诉他,告诉他,不告诉他……”在这回魔宫的一路上,云凌香在脑海中不时浮现着这样或那样不同的想法,可是纠结了半天却依然没有主意。
在这种情况下,究竟是父亲重要还是徐客重要,这种选择好比登天一样,难道了极点。
过了不久,二人一兽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离开的地方,此时八位圣殿女早已退下,而吴剑仇也被灵王安排在宫中暂时住下了,眼下在云傲天的病房中,只有灵王和灵王妃以及徐客三人默默的守护在他的身边,在他们心中自然也是非常的焦急,只盼望着云凌香将天方子快快带回来。
可是当云凌香踏入房间,走到大家身前的那一刻,三人从云凌香脸上的表情便已经看出了个一二,心知天方子定然是将此事拒绝了,但是抱有一丝希望的灵王依然向云凌香开口问道:“凌香,天方子人呢,他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吗?”
那一刻,云凌香只感到身体有些倦怠,竟然连灵王看都不看一眼,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却是只字不提。
“是天方子前辈拒绝你了吗,让我去问他个明白。”正在此时,徐客突然喊道,这不话音刚落,便是向门外冲了出去。
灵王,灵王妃以及云凌香见状忙的上前拦在徐客前方,只听云凌香急忙说道:“你,你不许去。”
“为什么不能去,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魔皇一直沉睡不醒吗,我不相信天方子前辈会如此不通情达理,竟然让你空手而归,今日我非要向他问个明白不可。”徐客有些生气的说道。
看着冲动的徐客,云凌香不知该生气还是该为他担心,只见他脸色微怒,说道:“你不要命了吗,那里是你能去的地方吗,如果没有足够真气将身体护住,不出半刻你将会冻成冰块,我可不想看着你这么去送死,你明白吗?”
“这,这……”只见徐客顿时结结巴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就在云凌香一通指责后,不想灵王和灵王妃也是同样的关心徐客,用各种言语来阻拦他去往这个极寒之地,如此徐客也只能将去往冰域暂时作罢,可是在他心中却时刻为云傲天牵挂着,着想着,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将云傲天就此放弃了,想想一个一直沉睡不起的人,活着那该有多没意思。
为了让云傲天再度苏醒,徐客在脑海中顿起一个想法,那便是等大伙儿放松警惕之时,自己独自去往冰域,这也省的自己在遭受她们的阻拦。
“死不死没关系,只要救活魔皇”徐客此刻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云忆瑶身边的每一个人过的幸福、快乐,也许这正是他心目中的人生价值,心爱之人,虽不在,但她的亲人此刻在徐客看来,正是他爱的延续,爱的寄托。
当大家都散去时,当云凌香依然守护在云傲天身边时,徐客抓住了这最好的时机,特意找到了黑袍人,准备向他了解冰域的所在。
刚开始,黑袍人非常的为难,毕竟那里对徐客来说非常的危险,稍有不慎,那种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可是在徐客一在坚持,苦苦哀求之下,黑袍人终将冰域的位置告诉了他,但这去的人只有徐客一人,而那黑袍人却是借顾离开了魔宫。
虽然武功尽失,但徐客依然保留着用幽冥珠召唤麒麟兽的本领,这不当他再一次将麒麟兽艰难的召唤出来的时候,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魔宫,之后飞向了黑袍人向他讲述的冰域的位置。
短暂的一段路,一人一兽仅用片刻便已经到达了,接着麒麟兽如蓝翼大鹏一般,向着空中笔直飞行,也许是因为这丢失了武功,徐客总感觉如此抱着麒麟兽非常的吃力,总有那种将要跌落下去的感觉。
还好麒麟兽从头到尾都很照顾徐客,想尽任何办法让徐客感到不那么难受。
沿着同样的轨迹,麒麟兽慢慢的飞向了万米高空,只不过还未到达冰域,徐客便感觉一股寒冷迎面而来,那种感觉几乎要将自己的骨头冷酥掉了。
每一阵寒流,就如同冰刀一般,似乎要将他的皮肉切割,撕裂。
只见徐客的嘴唇发青,身体紧贴着麒麟兽,而且他的双唇在不停的抖着。
对于徐客这个样子,就是麒麟兽都感觉万分的心疼,想着就此折返下去,离开这个寒气逼人的地方,只不过徐客却是忍者寒冷,再一次轻拍了下麒麟兽,向他亲切的说道:“麒麟兄,我们快些前进,到了那里,魔皇便有救了。”
面对徐客如此的执着,麒麟兽虽于心不忍,但还是按照徐客的意思继续向上飞去,终于一人一兽,经过艰难的爬升后,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这冰域之上。
可是落地的那一瞬间,也不知怎的,徐客突然感觉手脚有些僵硬,就连开口说话都成了问题,那种冷就如同云凌香所讲的一般,足以将一个普通人在瞬间冻成冰块。
果不其然,徐客仅仅在原地站了没多久,便开始意识不清,随后眼前一黑,模糊的倒了下去。
都一百一十五章 苏醒
创世更新时间2013-08-05 16:33:39.0 字数:3986
迷迷糊糊中,徐客渐渐苏醒了,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睛,向着四周望去。
这是一个圆形构造的奇特山洞,洞内墙壁皆为冰块构造,但这些冰块却是如同镜子般明亮,竟然可以清楚的映出徐客的样貌,而在山洞顶,是一些五颜六色的冰凌,看上去给徐客的感觉便是它们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一般,侧目看看地面,这地面光滑,也是由一整块大的冰块构造的,只不过令徐客感到奇怪的是,这硕大的一个山洞,全都是被冰砌成,但人呆在里边,只感觉温暖,像之前那冷入心肺的寒气早已荡然无存。
神奇的地方,徐客带着好奇缓缓起身,可是当他向背后望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天方子就在他不远的前方,“前辈”徐客一时欣喜叫了出来。
天方子看着他,随即笑了笑,然后说道:“你醒了啊,来快快过来,这里有些好吃的,好酒,来陪我边吃边喝。”
听天方子这么一说,徐客的视线便移到了他的前方,只见此时天方子正在用篝火烹制美味的兔肉,兔子不但肥大,而且经天方子小小的处理,便已经是香气阵阵,扑鼻而来。
另外在天方子的身边,又放着好些酒坛,想必在这其中定然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不过此等美味佳肴,此刻徐客却并不惦记,只是忙的来到天方子身前,求道:“前辈,魔皇现在中了血灵咒,昏迷不醒,希望您可以救他起来,晚辈必定感激不尽。”
徐客的话很诚恳,话语当中全都是关心云傲天的情绪的表现,只不过这到让天方子非常的好奇,只听他问道:“怎么,云傲天处处要致你于死地,你还要帮他吗,这不是给自己制造敌人,让他醒来后在杀你不成?”
虽然,天方子的话说起来也有几番道理,但在徐客看来,这一切都没什么,自己欠云傲天的情,就是他想要自己的性命,什么时候拿去,他的眉头都不会皱一皱,当然也不会去怪他。
另外,只要一想到云忆瑶,徐客的冲动就更甚,想着如果云忆瑶还活着,恐怕也不想看到云傲天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吧。
因此,徐客坚定的回道:“前辈,我现在只问您一句话,您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如果救,我还当您是我认识的前辈,如果不救,就当我徐客白白和您认识一场,这麒麟兽我也自当奉还了。”
“……”一时间天方子被徐客所说之言语给震住了,不想徐客竟然是个如此执拗的人,可是这救与不救,此刻天方子却不想明确的告诉他,只是轻轻呵呵两声,笑道:“先别急,先吃点东西,和我老人家喝上几杯,兴许我一高兴,会跟你去魔宫救那老鬼也说不定呢。”
在天方子说话期间,便将一坛酒递到了徐客的面前,徐客看着它,心情复杂,可是最终还是忍了忍,一把接住酒坛,随即便是打开瓶塞,自己先是喝了起来。
“呵呵”天方子又是轻轻笑了笑,接着他也是打开酒坛陪徐客一起喝了起来,在这期间天方子把烤熟的兔肉递给了徐客,还有意说道:“来,吃点东西,暖和暖和身子,刚刚在外边冷坏了吧。”
徐客接过兔肉,闻着这香喷喷的食物,顿时来了食欲,如此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兔肉便吃了起来,就这样天方子和徐客在边吃边喝中度过了好一段时间,只不过从头至尾,徐客都没有忘记救魔皇的事情,于是在一坛酒下肚后,徐客又继续道:“前辈,这下可以跟我走了吧。”
“走,这才哪跟哪啊,来跟我把这几坛酒都喝光了,在说这个问题。”这不天方子话音刚落,又是亲自打开一坛酒,递到了徐客的胸前。
“前辈……”徐客欲言又止,毕竟天方子仅仅只是伸出手臂止住他,而他自己则是抱着酒坛豪爽的喝了起来。
喝的一时兴起,天方子到是哼起了,一种从未听过的古典民谣,看他的样子略带感伤,不知出于何因。
火红火红的篝火,被两人迅速解决的兔肉,以及这香喷喷的美酒,徐客此刻面颊已有些发红,想必受酒气侵袭所扰,已经有些小醉了。
不久后,当两人将这十几坛大大小小的美酒喝光之时,救魔皇的事情,再度被徐客提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天方子反倒是走到一边,背靠着徐客说道:“救他也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然我决计不会去的。”
“什么事情,您说?”徐客急忙道。
“呵呵。”天方子突然转过身来,向徐客说道:“我已知道你武功尽失,此刻体内没有半点的真气,因此我老人家想亲自传授你武功,你看怎么样?”
“教我武功!”徐客一下子愣在那里,开始陷入沉沉的思索当中。
关于武功是好是坏,之前他早有评判,认为这武功给自己带了那么多不尽人意的往事,让他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徐客无时无刻不被这些东西刺痛着神经,如今若是在要钻入其中,他却是万分的为难。
“可,可魔皇呢,难道我就让他这样一辈子沉睡不醒吗,难道这样子对的起瑶儿吗?”徐客在扪心自问着。
终于,在一阵思想煎熬中,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只听他对天方子郑重的说道:“好,我就答应您,跟您学习武功,但您也必须答应我,去救魔皇。”
徐客的回答,让天方子眉开眼笑,只见他连想都没想,立刻便应了下来,这不他走到徐客身前,低头说道:“走,老夫就陪你去看看这昏迷中的魔皇。”
欢喜中,徐客连忙起身,却在离开冰洞之时,天方子给了他一颗水晶色药丸,这药丸奇特无比,莹莹发光,当真奇异之极。
听天方子讲,这药丸为避寒奇药,就算是温度在地,只要服下一颗,可保一时半刻,不被风寒袭身,徐客这身体也就得到了保全。
离开冰洞,来到之前那冷彻刺骨的地方,虽此刻徐客服下避寒药,但受之前的影响,却也感觉一丝丝的寒意向他席卷着,只不过那种严寒却在他牵挂云傲天的情绪下,渐渐消失了,之后徐客唤出麒麟兽,和天方子共同骑乘,这便用最快的速度飞下云端,前往了冥都魔宫。
呼呼,麒麟兽在疾驰中,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已经赶回了魔宫,只不过在他回到魔宫的时候,却见宫中一下子变的非常的乱,什么宫女啊,卫士啊,忙忙碌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于是他上前拉住一人问道:“这是怎么了,大家都这么急。”
卫士面对徐客的问话,没有时间去搭理他的意思,只是轻瞄了一眼,便想着离开,只不过当他将徐客手臂甩开的那一瞬间,又是忙的转过身,惊道:“徐公子!”
一时间,他又是怕又是高兴,连忙冲徐客说道:“谢天谢地,您总算回来了,要是在不回来,公主非好好教训我们不可。”
听卫士这么一说,徐客直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在他身边的天方子却是捋了捋胡子,哈哈的笑道:“看来这武功尽失也不是什么坏事,反倒成为被全职保护的对象了,哈哈,哈哈哈……”
“老顽童,老顽童,您真是个老顽童。”徐客在口中轻声嘀咕着,又好气又好笑。
面对徐客这样的表情,天方子就更加乐了,只不过他却是轻轻拍了拍徐客的肩膀,说道:“走,去看看那老家伙。”
这不,他话音刚落,便是独自向前走去,似乎对于这魔皇的住处十分了解一样。
“快点啊,怎么还呆在那里。”天方子突然转身说道。
被天方子这么一叫,徐客竟是一愣道:“哦,哦。”
于是,尾随在天方子身后,向着云傲天的病房走去。
此刻,云凌香满是对徐客的担心,只见他在门口左走右走,心神不宁,不过当她再度见到徐客的时候,面色突然一喜冲了上去,随后忙问道:“你去哪里了,快急死我了。”
“我……”徐客没有去回答她,只是将身体向一边挪开。
这时,云凌香才发现天方子竟然站在徐客的身后,顿时一种兴奋但又惊讶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心道:“怎么,难道徐客是去了冰域吗,那种极寒之地他怎么忍受的了呢,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云凌香有些摸不着头脑之时,天方子突然说道:“还不带我去。”
“去,去哪?”云凌香似有些木讷的问道。
“当然是去救你爹了,这傻丫头。”顿时,天方子又是哈哈笑道,于是径直向房内走去。
这时,云凌香一直顿在那里,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不过当徐客拉了拉她的衣袖时,云凌香便忙的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云傲天的身边,在天方子为云傲天诊断之时,云凌香带着一丝忧虑问道:“前辈,我爹这种情况,还有苏醒的可能吗?”
天方子轻轻的拨开云傲天的眼睛,接着又是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随即表情有些凝重的缓缓抬起头,为难的说道:“他,他……”
“难道连前辈都救不醒我爹吗?”云凌香略带失望的说道。
急呼呼,云凌香满心都是对云傲天的担心,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天方子的一举一动,不过天方子在沉默许久后,却是笑道:“问题不大,小病而已。”
“小病!”那一刻,徐客和云凌香都是为之吃惊,竟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想着魔皇身中血灵咒,经过万千大夫的诊断,都只有一个答案,那便是平生闻所未闻,束手无策而已,不想这等病情,在天方子看来竟然说的是如此轻巧。
不过,按他所讲,那么云傲天定能从昏睡中苏醒,这到让云凌香一下子变的激动起来,只见她忙的抓住天方子的手臂,急道:“前辈,那您快些救救我爹,救救我爹。”
云凌香虽急,但天方子反倒是将视线再次移到了徐客的身上,只听他说道:“徐客你看?”
天方子话中有话,这分明就是想最后一次确定一下徐客是否学习他的功夫,面对如此状况,徐客这一次没有在去多想,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一切按照天方子的意思去办。
此刻,虽然只是微妙的一些言语和动作,两人便已达成了共识,只不过心念云傲天的云凌香,却是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情。
“那好,我老人家就救他一救,去,拿杯水来。”天方子说道。
在天方子的示意下,云凌香亲自走到一边倒了杯清水,赶忙又走了过来,只见天方子从衣服中拿出一个红色木匣,将其轻轻打开,之后从中拿出一个呈现珍珠般模样的药丸,送入了云傲天的口中,接着接过那杯水给云傲天缓缓送下,如此,他便转身又是笑了笑,说道:“好了,在等上一刻钟,他就没事了。”
“真的吗,前辈这是真的吗?”云凌香一时激动,说道。
天方子看着她,只管笑呵呵的说道:“放心吧,一刻钟后他必醒,如果不醒,那可要砸了我老人家的招牌类!”
听天方子这么一说,徐客和云凌香都是长长松了口气,此刻他们都是呆在云傲天的身前,期待着、祈祷着云傲天可以快快醒来,这样两人也算是把久悬着的心放下了。
果如天方子所说,一刻钟后,云傲天食指竟然有了活动的迹象,随后眼睛轻轻颤动,之后伴着一阵疼痛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他醒了,爹他醒来。”此刻云凌香可以说非常的高兴,只见他一把抓住徐客的胳膊,差点没因此蹦将起来。
而此刻,云傲天醒来的第一个动作,便是将手臂伸向云凌香,且口中有气无力的说道:“香儿!”
有事更晚了,见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