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是一个心气极高的人,他哪里能够受的了这个,虽然他是一个阴险狠辣的人,不过他的承受能力还是很有限的,本来为了对付韦阳,他已经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劲气,凭借着一口气支撑到现在,没想到博古却来了一句这样的话,他直接那口气没上来,便直接的晕倒过去了,他不服,他真的不服,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子书觉得今天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倒霉的一天,这一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子书,子书。”博古见状,霎时间便蹲下身来,为子书把了一下脉搏,他对医术还是有点了解,这一摸脉没把博古给吓坏了,子书的浑身此刻竟然没有了一丁点的劲气,这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的结果,他不知道子书在跟韦阳搏斗究竟发生了什么,子书受的伤害也很严重,然而在眼前的情况不难看出,这一切一定是韦阳所为,可是韦阳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做到的这些呢,博古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博古根本就没有想到,是子书是想借助这一次的考验将韦阳杀掉,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大的恩怨,只是因为子书认为韦阳的书法造诣要比自己强上不少,子书无法容忍韦阳的存在,到最后的时候,他竟然对韦阳起了杀机,博古当然不会想这么多。
周观涛见状上前帮助博古搀扶着子书,到了外面大厅的时候,命令属下带领子书前去治疗,虽然子书昏迷了过去,但是至少性命无忧,只需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旋即周观涛与博古两个人也不含糊,直接又回到了门外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观涛,韦阳这次下手是不是有些太重了些了。”博古刚才忙着找人送子书前去医治,没有跟周观涛说上话,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呢,密室内跟韦阳比试的子书,竟然一下子劲气全部没有了,在博古看来,就算是韦阳想要赢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干吧,点到为止即可,博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进入密室之前他根本就没对任何人说过,不能伤害对方的性命,这是博古的失职,他还好意思怪别人呢,眼下这是要兴师问罪吗?
“博古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韦阳的为人我可是最清楚的,如果不是形式所逼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会下这么狠的手,除非有人想要对他下狠手在先。”周观涛讲这话的时候,那可是心平气和的,没有夹杂着一丁点的情绪,自他跟韦阳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很看重韦阳的为人,重义气,不会轻易做伤害无辜的事,但是如果想要有人欺负他韦阳的话后,韦阳根本不管自己的对手是强还是弱,对手若是强的话,他一定要比对手更强,韦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韦阳很正值,也绝对不会轻易的受气,周观涛也清楚子书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子书是炎黄中级部门的人,但是毕竟属下也有很多跟这个子书关系不和的,在周观涛看来,一定是这个子书想要欺负韦阳在前,韦阳才将子书弄成这个样子的,周观涛可是觉得韦阳没有任何的责任,他甚至觉得韦阳这样做是正确的,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周观涛就是这样想的,他支持韦阳。
“你的意思是,这事都是子书的错误了,我说观涛你这也太过于偏袒那个韦阳了吧。”博古听后,脸上顿时就不乐意了,自己的属下平白无故的受伤了,自己只是想讨个说法而已,竟然还被人家数落一顿,这下博古感觉自己的面子算是挂不住了,虽然跟周观涛是铁哥们级别的,可是博古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子书的为人,你博古兄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周观涛喝了一口茶,不缓不慢的开口,博古这个人就愿意耍赖皮,每一次周观涛可都是让着她的,可是今天,周观涛可是不能再让着她了,不为了别人也要为了韦阳,与这个博古辩论一番。
“子书怎么了?英俊潇洒,功法高深,有很高的武学天赋。”博古毫不退让的开口,他可不想让周观涛站上风,他是绝对不允许的,自己的面子只有自己前来争取了,博古这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总之,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自己绝对不能够丢掉面子,不然这事如果以后传出去了的话,自己还怎么在炎黄中级部门立足呢,博古这个人将面子看的可是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我也承认子书长的很帅,可是他的心机很重,况且博古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并没有规定,不能杀人吧。”博古这么一辩论,倒是让周观涛想起来了一个漏洞,周观涛猜测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子书对韦阳吓了狠手,所以韦阳才反抗的,看来,还是周观涛最了解韦阳的为人的,猜的也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的意思是子书想要杀掉韦阳,这没哟理由啊。”博古听到周观涛只出了自己的毛病后,很是尴尬,直到周观涛的提醒,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忘记了规定了,博古顿时又感觉到了自己又成了周观涛的笑话了,但是听到周观涛这么说后,他倒是没有很生气,因为毕竟周观涛说的也不无道理,子书的为人博古清楚,一旦某一方面被别人超越的话,很可能他会做出很多极端的事情,莫非韦阳在某方面超越了子书,博古暗自的思量着,想想韦阳之前能够战胜琴松与齐棋,可以证明韦阳的琴棋的造诣都是不错的,这也是琴松与齐棋亲口对自己说的,难道韦阳就连书法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诣,想到这里,博古太不敢相信了,他觉得这不可能,一个人若是能够精通两样,根本就不可能是阳阳精通啊。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韦阳是不会轻易伤害别人的,为什么之前的秦松与齐棋都没有事情,唯独这个子书受重伤呢。”周观涛呵呵一笑,他认为这一切已经能够证明点什么了,不需要在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