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这两句诗用来形容今日的景色,是最为贴切不过的了。
“副校长室。”韦阳望着门口的牌子大声的念了出来,自从警察局里签名被别人误读成‘阳韦’后,就再也不倒着读字了,这次之所以大声的读出来,也是为了向童瑶炫耀自己“俺也是个爱学习有文化的人了。”
童瑶挽住韦阳的手,轻轻的敲了下门,曝出了自己的名姓,待到屋中一位很老派的人缓缓的说了一句:“进来吧!”之后,便转头望着韦阳那呆呆的模样,不禁轻笑着和声说道:“我们进去吧。”说罢便拽着韦阳推门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校长,这就是我昨天打电话时跟你推荐的助教。”童瑶第一个把韦阳推进了门,不知是力度过大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韦阳居然撞到了刚刚把门打开的校长助理曹军身上。
“你要干什么,俺是正经人!”韦阳警惕的望着眼前的曹军的同时,双手还忍不住的交叉护住胸前,刚刚撞上的那一霎那,曹军居然用手捏了一把韦阳的胸部不说,当两条身影紧紧贴在一起之时,韦阳居然触碰到曹军已傲然挺立的小jj,这可吓坏了大唐朝的童子鸡。
曹军一哆嗦,刚才的他听到是童瑶,便站起身来等待门开的那一刹装作摔倒过去,准备来个趁机揩油,谁知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美女的胸没摸到,反倒摸上了韦阳的胸,想到这里一身鸡皮疙瘩席卷全身。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曹军一计未得逞,不由得双眼满含愤恨之情。
办公室内像弥勒佛一样坐着的老校长,当然将刚才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曹军的家世不便当外人的面指出,“小曹啊,赶快让他们进来!”
曹军故装镇定的重新回到座位上,轻轻的呼了口气,望着令自己垂涎三尺的童瑶,以及那不合时宜冲出来的韦阳,一脸郁闷之极的神色。
“你怎么不是故意的,你那小jj明明就直了,把俺戳够呛,俺可是正经人,不搞基!”韦阳脸颊绯红,边说边委屈的望向童瑶。
在平复了下自己的小心情后,韦阳终于坐在了老校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笑着冲眯缝着眼的老校长点了点头,就开始做了几句简单的交流。
半晌,韦阳边说还边用余光看着曹军那一脸黑黝黝的色眯眯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的将椅子向一侧挪了挪,生怕一个不小心,曹军再一次扑过来非礼自己。
童瑶嘴角微微轻翘,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坐在椅子上,望着正在死死盯着自己的曹军,眸子里不时闪现出轻蔑的目光。
老校长在听过韦阳大谈特谈自己的身世之后,十分感动,便让曹军拿出了一张白纸和笔墨,依然带着稳如泰山似也的弥勒佛般的微笑,冲着韦阳说道:“你的身世很感人,不知道你的功底怎么样?能否露一手让我们瞧瞧?”
韦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道这个死老头子看起来笑呵呵的,实则精明的很,不知道把哈姆雷特的身世套在自己身上他发现了没。
“嘿嘿,好的老校长,木有问题的,但不知道你让俺画些什么呢?”韦阳也带着百无一害的笑容,与这位老弥勒佛开始了交锋。
“什么最拿手就画什么吧!”老校长依然眯着眼睛,但身体却已经靠在了檀木摇椅的后背上,一副百无聊赖的神情。
韦阳看到后,拿过笔墨纸砚,摇头说道:“纸是好纸,就是稍稍小了一点。”想当年在大唐朝时,韦阳作画的长度最少也有十米,所以看到眼前三米多的纸,不禁觉得有点小。
老校长听后睁开双眼,看着桌上放着三米多长的宣纸,又瞥了眼韦阳,微微憨笑了几声,随即又双眼紧闭不再言语,将椅子摇晃的更加厉害了。
曹军冷笑了几声,在他眼里,韦阳就是一个自不量力的主,在每次面试助教的时候,都有很多人夸下海口,结果到最后都是知难而退,他认为老校长显然已经将韦阳划分到这一类人里了,旋即一脸不屑的望着韦阳,嘴角微撇,眸子里闪烁出了戏谑之色。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歧视韦阳,当然是由于刚才揩油未成,就开始对韦阳气愤至极,要不是韦阳半路上故意冲了出来坏了自己的好事,早就摸上了童瑶那又嫩又白的大酥胸,想到这里恨意更加遏制不住的涌上心头。
而至于为什么韦阳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三米多长的白纸,也自然是曹军搞的鬼,每次在助教面试时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况且就算韦阳艺术上真的有所造诣,也不可能在十分钟之内画满三米多长的大画卷,因为常人短时间那是根本不可能出色完成的。
童瑶也发现了这里的鬼,不禁紧锁眉头怒目望了几眼此时春心荡漾的曹军,怨恨之情溢于言表,她知道既然老校长做下了决定便不再可能更改,愤愤不平中只得忍气吞声,一脸担忧的瞧向韦阳,虽然之前看到过他为自己所做的的那幅《春光乍现图》,知道韦阳的艺术造诣的确不低,可是要用十分钟在这么大的纸上做完这么大一幅画作,显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就算是齐白石附体也不可能。
曹军望着韦阳落笔又抬笔的奇怪举动,不禁眉宇微微一掀,旋即道:“开始吧!不要再磨蹭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韦阳出丑了。
韦阳一脸平静的微微点头,眸子直视眼前桌面上的白纸,随即双眼微眯,陷入沉思。
副校长室内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钟表滴答的声音,还有...韦阳的鼾声。
童瑶一脸惊愕,赶忙走到身旁拍了拍,低声道:“你在干什么啊?”
韦阳哈喇子差一点儿流出来,朦朦胧胧的道:“昨天俺看书看太晚了,那苍井空写真真的是太漂亮了!”
曹军一听这话,差一点儿将刚喝进口中的普洱茶喷出来,心道:“没想到这家伙只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
童瑶白了韦阳一眼,提醒他快些,旋即重回座位之上,紧张地盯着墙壁上的挂钟,额头上的汗水丝丝沁出,心中暗骂:“韦阳你可真是的,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这么淡定!有时候真搞不懂你!”
曹军看着右腕上的劳力士手表的指针不断地走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重,在他看来,剩下短短的两分钟已经无需再画,韦阳必输无疑了。
正在此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突然发生,只见韦阳蓦然间睁开了双眼,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丝超脱世俗的异彩,嘴角微微一撇,一股恍然之意油然而生,使其刀削斧凿般的小嫩脸蛋此时显得更加迷人。
视线轻移至墨汁之上,只见韦阳此时此刻出手如风,将墨汁挥洒到半空之中,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下,这泼水墨赫然落在一米多长的宣纸上,只听“哗啦”一声,此时纸上已然被这泼墨水给弄得乱七八糟。
童瑶看到韦阳的这一举动,心里咯噔一下,失望之意瞬间布满脸颊,摇头暗忖:“完了,韦阳这是在玩泼墨艺术么?可是怎么也没有艺术感啊?看来没戏喽!”童瑶认为,经过韦阳的这一举动过后,老校长绝对已经对他宣判了死刑,于是将视线转移,不去再理会韦阳了。
曹军坏坏的笑意更浓了,这就是他想要等到的结果,可是等他将视线移到老校长的位置时,却见老校长此时显得十分的淡定,依然眯缝着眼睛摇晃起檀木椅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