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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积千里 当前章节:149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08

此前,萧然之所以以这一招将心剑挤压而死,完全是依靠了《残情篇》转化了巨大的内息来支持的。现在他只是普通状态,所以这一招,仅仅只能让对方的身法变得缓慢,不过也足够他欺身往前了。

阮钧身法被无形气墙缓住,不知这又是什么古怪招式,心中惊慌,又见萧然已欺身压了上来。在这危急关头,也顾不得多想,拿出了自己的压箱绝技——礼治诀。

《至圣问天录》的特点是包容万千,无论使用武器也好,还是拳脚,均是一样具有威力。这“礼治诀”最擅进攻,虽然名为“礼治”,无论如何有“礼”,最后的重点总是落在这“治”上。

虽然阮家的传统是先修炼仁心诀,最后修炼礼治诀,但阮钧毕竟不似父辈那般心态沉静,凡事都以和为贵,青年人冲动好事的性子,让他提前修炼了这“礼治诀”,只是平时怕父辈责骂才不轻易使用。但在这危急关头,也由不得他不用了。

“礼治诀”能将气劲快速聚集在人体四周,蕴含强大的爆发力,与《轩辕惊天诀》有异曲同工之妙,威力自然弱了一分,但却留有极强的后手。

若是对方被第一招击败,又或者知难而退,也便罢了;若是继续冒然相逼,“礼治诀”中的“天下大同”特点,将会与对手的气劲中和消失,趁着对方来不及回气的时候,再以“仁心诀”将对手彻底制服。

这就是当初武威天尊从孔圣治世思想中,领悟到的“先礼而后治,以礼还礼,天下大同”思想,其“包容天下”的精髓在这套《至圣问天录》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无论任何人的气劲均能包容中和。

阮钧这一招压箱底的绝招,萧然若是不知进退,强行进攻,必然遭到自己的反击,到时候,自己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趁他来不及回气的时候,痛下杀手。

“哼,谁让他不知好歹,竟然对自己出手。”阮钧心中冷笑,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已见到了萧然倒在了血泊当中一样。

萧然自然不知阮钧的内功心法如此霸道,更不知有诈,一心只是按照自己心中的计划,整个人往阮钧贴了上去,但见对方手掌往自己拍来,抬起刀格挡,嘴角处露出了一丝笑容。

阮钧见状也是笑了,心叫“中计”,双手往萧然的刀身上按去。

让他想不到的是,眼见自己就要得逞的时候,那萧然的身影竟然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阮钧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还未理清头绪的时候,便感到一股气劲侵入了自己的经脉,浑身的气血为之一阻,尽数紊乱,整个人便难以动弹了。

“这一招你竟然会?”阮钧被萧然一招制服,内心的震惊却不如他刚才施展的神奇步伐所带来的震惊巨大,惊异地道:“你刚才用的轻功难道是……”

“不错,就是刚才那个赤虎忽然绕到我背后的轻功。”萧然站在他背后,道:“说起来,这一招的确挺好用的。你好像认识这一招?”

“废话,这可是神行堂……”阮钧忽然发现萧然的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这才注意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自己被挟持了。

梵阅与铁塔在一旁看得分明,却没想明白萧然到底是怎么片刻间就将阮钧制服的,尤其是身为高手的铁塔,竟然连他也没看明白,嘴里兀自发出沉吟的声音,满脸是迷惑。

铁塔想得一阵,只是隐约觉得少年忽然绕到对手背后的轻功有些像《夸父逐日步》中的“神隐于林”,自己曾与神行堂的人打过交道,这种步伐虽然只是基础,却很是难练,大多人在此招上下的苦功是最重的,否则后面的招式,像没有地基的建筑,无以为继。

可是,神行堂的绝技从不外传,不仅如此,所有人的绝学都不会轻易外传,何况御道八门之一的神行堂呢。

那么,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是如何学来的呢?

铁塔想到这里,就已经满头雾水了,若是他知道萧然不过只是看了赤虎施展一次,就偷学过去了,肯定会萌生把他的脑子剖开察看的念头。

对于萧然的兴趣,梵阅绝对是浓厚得快要醉了的程度,但他丝毫没有萌生剖开对方脑袋的想法,反而更喜欢从外在的表现来推测判断藏在深处的秘密,因为他认为这样,会更有乐趣一些。

他对武学一道并不热衷,就不似铁塔会去执意纠结当中的奥妙,见到萧然制服了阮钧,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比较关心了。

毕竟阮钧是这抚苑之都的少主,任何人若是动了他,只怕不会活着走出这座有三道城门的牢狱。

那么问题便来了,这少年挟持少主是打算做什么呢?他兀自想了想,得出了一个结论,笑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铁塔听得公子的话,回过神来,望着少年的眼神有些灼灼放光,似乎看到了一块美玉,一块连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磨的美玉,但他能肯定,这绝对是一块美玉,甚至怀疑,根本不需要打磨,只需要放在日光下,随着时间的沉淀,他自然而然就会放出光芒。

梵阅注意到了铁塔眼神的变化,难得见到他也能如此欣赏,轻拍了拍他的胸口,道:“这一下,你就没想过收一个弟子来传衣钵?”

但凡练武者,越是痴迷的武者,越是爱惜人才,恨不得把这一辈子中,无数个寂静的夜忽然爆发出的灵感传授给一个值得传授的人。

可铁塔是一个例外,因为他还只是耀武九品。

“只是耀武九品?”梵阅道:“你好像很贪心呢。”

“尊武是我一生的追求。”铁塔将眼神放到了天边,仿佛天的尽头才是“尊武”的界限。

梵阅微微皱了眉头,“我对武学一道不怎么明白,但是这天底下的事一理通百百理,若是自己不能到达尊武,而弟子却可以达到的话,会不会一样高兴呢?”

铁塔的眼神变得凌冽了,“在尊武以前,我绝不允许还有人比我先达到。”

“嘿嘿,好啊,我就拭目以待咯。”梵阅似有深意地笑了笑,感到今天的心情真是好挤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值得期待呢。

第106章 你输我一万金币,拿来! [本章字数:24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0 18:41:44.0]

阮钧虽然身子不能动弹,又有明晃晃的刀在眼前晃来晃去,但他一点儿也不害怕。如梵阅所想的一样,这可是在抚苑之都,是他的地界,任何人想在这里动他,都要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萧然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只是抓住了阮钧的手腕,以内息截断他体内的气血运行,让他身子产生麻痹而已,并不对他做出任何伤害,甚至一句威胁的话也没有。

阮钧冷笑一声,对着四周投鼠忌器的守卫与武者们道:“你们还待着干嘛,还不动手?”

这一声起,当即就有人将武器扔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紧接着好几人都跟着把武器扔了出去。

扔掉武器的全是那群武者,至于守卫们,没有得到明确的命令,更是将手中的武器拿得更稳更紧了。可见其训练有素,完全与这些武者区分开了。

“真是一群蠢货,谁他妈让你们投降了。”阮钧暴喝道:“我让你们动手,难道你们认输了不成?”

这些武者纷纷你看我,我看你,难以相信阮钧明明已经被人制服了,还想继续那个赌约,难道就不怕被人一刀划了脖子?

阮钧见这些人还兀自犹豫不决,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他被萧然制住了,恨不得将这群人挨个揍一顿,破口大骂道:“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你们尽管上就是了。”

萧然很佩服这个少主的眼力,果然知道自己抓住他,是不会伤害他的,见众武者在他的大骂声中纷纷捡回了武器,再次往自己招呼过来,却是散乱无章,毫无队形可言,便展开了绝残刀法的总诀式,一刀就把冲上来的家伙给劈在了地上。

看起来,像是那人故意凑上来挨劈一般,倒在地上的时候,捂着大腿惨叫了一阵,才发现自己的腿上既无刀伤,更无鲜血流出来,却是疼得厉害,站不起身。

又见到不断有人倒在地上,仔细一看,与自己情况一下,全是三招之内就躺下了,无任何刀伤,也无血迹。

在看萧然手中随意挥舞的刀,刀光闪闪,却是用的刀背砍中对方,显然是手下留情的缘故。

饶是如此,却没一个人感激他,纷纷骂他卑鄙无耻,竟然用少主人来做挡箭牌。

此时阮钧才算明白了,他将自己制服,是打的什么主意,竟然是为了不被人围攻,使得那些武者投鼠忌器,出招的时候,全部都固定在了很小的一个范围,自然是为了怕伤倒自己。

如此一来,对方还没出手,萧然就大致能判断出对方进攻位置了,否则以这些武者的清武品级,也不至于数招就落败了。

阮钧眼见他如此狡猾,才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将一小半的武者尽数砍翻在地,并且全部瞄准了对方的双腿,倒下就意味着失去了战斗力,他恨得咬牙切齿,道:“你这是作弊,即便是胜了也不能尚算。”

萧然顺手将一个家伙的武器挑飞,趁他洞门大开的时候,以刀背看中他膝关节,听得咔嚓一声,大腿关节脱臼,在地上兀自翻滚叫喊。

“作弊?”萧然诧异地道:“我们赌约中可有说不能让人指挥吗?”

阮钧知道是说自己指挥武者围攻他的事,赌约中当然没有禁止此事的条款,道:“当然没有,我可没有作弊。”

萧然斜睨他一眼,淡淡地道:“那我也没作弊。”

啊?

阮钧这才恍然大悟,其实真要说作弊,两人都算作弊,若是说没有作弊,那么自然两人的行为都不算作弊。

“看来这家伙相当记仇呢,难怪被围攻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生气,原来是心头记着的,这下便来报复了。”阮钧气到了极点,偏又找不到理由来阻止他,只能对那些武者道:“你们只管上,不用管我,即便是伤了我,也是他的过错,算不到你们头上。反倒是,若是你们不尽全力,害本少爷输了赌约,必定治你们的罪。”

听阮钧这么一说,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上前的武者们,忽然像被打了兴奋剂似的,纷纷大声呼喝,一窝蜂地扑向了萧然。

阮钧见的众人气势汹汹地往萧然扑来,自然也是往自己扑来,不由得有些后悔说了刚才的气话,自己被挟制住,不能躲闪格挡,只怕这些蠢货当真会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把自己给连累了。

他这么一想,便觉得眼前飞来了无数刀光剑影,赶紧对萧然道:“你还不赶紧放开我,难道想害死我不成?”

萧然奇道:“命令是你下的,干我什么事?”说着,见这群武者已然杀到了,露出凝重的神色:“既然你怕,不如你去跟他们说清楚。”言毕,他当真手上一用力,便将阮钧往十多个杀气冲天的武者扔了过去。

剩下这十九个武者,见距离目标近了,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绝招,毫不留情地招呼了上去。却是见到阮钧少主不知怎么地往自己这群人扑了过来。

“还不快躲开。”阮钧被萧然的内力所制约,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武者们扑去,不能躲闪,只能对着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之前的少主威风尽数消散在了毫无节制的咆哮呐喊当中。

武者们此时已然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招,不过是清武品级,对于招式,那能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啊,眼见手中的武器至少有一大半是往阮钧身上招呼,仿佛看到灰色的未来,眼中满是惶恐之色。

阮钧此时也是万念俱灰,血色褪尽,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在这危急关头,一道黑影以诡异而迅捷的速度,窜到了阮钧身后,在众人的武器还未触及阮钧的一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往后猛地一拉,将他脱离了武者们的攻击范围,躲过了这场致命的灾祸。

阮钧与众武者都感到十分庆幸,惊魂未定便往那黑影看去,若不是他危急关头出手,险些酿成大祸。

“啊,又是你。”众人这才看得清楚,是救下阮钧的人竟然是萧然,条件反射地再次想拿下他,却见他手中的刀连续挥了几下。

咦,这平淡无奇的几刀,似曾相识……

上百片刀光在众武者中间爆开,惨叫声中,躲的躲,挡的挡,偏又挤成了一团,展不开手脚,自相残杀的情况接连出现。

刀光消散过后,众武者还剩三人原地站着,却浑身是伤,惊慌失措地不住颤抖。

萧然以迅猛的姿态大步跨了上去,翻转刀身,以刀背放倒一个;第二个见状后,也不过是本能地抵抗,以武器垂死挣扎地挡了一刀,肚子上却狠狠地吃了一脚,趴在地上不住呕吐;

剩下最后一个,见到这一地的人躺在地上呻吟,甚至有的人浑身是血,惨不忍睹,极具冲击力,又见到萧然那张毫无感情波动的脸越来越靠近了,就如同他手中的刀一样,寒气逼人。他竟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铁棍挥舞成风。

只听“噹”的一声响,最后那人一棍子将自己敲晕过去了。

萧然将刀挥了挥,淡淡地对瘫坐在地上的阮钧道:“这场赌约我胜了,一人五百金币,二十六个人,你得给我一万三千金币。”

第107 谢谢你的钱哦亲 [本章字数:23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0 19:44:18.0]

阮钧浑然没料到这家伙真的以一对众,竟然毫发无损地将所有人全部打败,虽然当中也有许多取巧之处,但换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尤其是,他这一场决斗打完,竟然连衣服也没被划破,似乎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也没碰到他一下。他当真是浊武品级吗?这种水平,至少也是明武九品了,搞不好应该是耀武品级了。

阮钧在此之前就觉得萧然能提出这样的豪赌,就怀疑他不是傻子,就是有所依仗。现在看来,他不但不是傻子,甚至狡猾得可怕。于是,暗暗决定,这人的身份背景在未被查明之前,不可轻举妄动。可一想到自己被他挟持的耻辱,就怒火中,便狠狠地咬了自己手背一下,合着渗出的血水将屈辱尽数吞进了肚子,双眼中满是怨毒的目光。

阮钧深呼吸了几口,被守卫们扶起了身子,但见头领脸上愤恨之情,似有话要说。不用他说出来,也知道他定是说一些赌气报复的话。

阮钧今日丢了脸面,不欲再纠缠下去,即便要做什么,日后再说。便挥手打断他,道:“去,拿钱来,一共一万三千五百金币,一个也不少,赔予这位萧少侠。”

“不是应该是一万三千金币吗?”那头领小声地问。

阮钧好不容易将心头的怒意压住,听得手下来询问,便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了过去,道:“让你拿就拿,费什么话。”

那头领连声称是,飞奔去拿钱了。

一万三千五百金币,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若是以平常随身带的牛皮钱袋装,也需要一百多个袋子。若是碰上大买卖,金币的交易总是不方便的。

所以,当那守卫将金币拿来,交到萧然手上的时候,他有些愕然地望着手中的纸票,但见一共有十几张,上面写有“武威通宝”“尊武御道”的字样,一旁还有金额数值,沉吟片刻,便从怀中拿出了梵阅给自己的钱袋,将这些纸票卷了塞进去。

阮钧本来还在兀自郁闷烦躁,瞥眼之间,被萧然忽然拿出的钱袋所吸引了,见那钱袋做工精美,上面有金丝镶嵌,翻转的时候,更是看得分明,那钱袋上竟然印有一个“天机”二字,当即瞪大了双眼,心跳也猛然加速,思忖道:“这家伙莫不是与‘天机阁’有什么关系?”

他清楚记得有人回报那“天机阁”的主管与护卫,昨日深夜到了这抚苑之都,此刻就在娱乐区的“摘星楼”住着。

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这叫萧然的少年,神秘不可测了,今日自己算是彻底失算了,狠狠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拂袖而去。

他刚一走,便听得一声惨叫,转头去看,见到萧然正在收刀,而那赤虎已倒在地上了,浑身不住抖动,似乎并未死去。只是整个人已站不起来了,黑铁悍锤也落在身旁不远处,战斗力全无。

萧然径直往他走来,淡淡地道:“既然这个赌约的钱你已经给了,那么我就该完成赌约,是吧。”然后转头,很是勉强地露了一个微笑,道:“谢谢你的钱。”

灵儿由于过于担心萧然,精力消耗巨大,身心疲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四肢酸软,难以站起身来,直到萧然爱怜地将她扶起后,才不顾四周目光,扑到了他怀中呜呜大哭,泪水将萧然的胸口浸湿了一大片。

泪湿满襟胸口被风一吹,感到一丝清凉,萧然的心中却是温暖如火,轻抚着灵儿的秀发,将她满是泪水的脸疼惜地捧起,低头亲吻在她湿润柔软的嘴唇上,津液交织、融合,再尽数被吸允进了自己的口舌当中。

那灵儿被他这一吻,吻得心花荡漾,害羞地道,“你这技巧越来越娴熟了,瞧他聪明的劲儿竟然用在这上面了,真是讨厌死了。”话虽如此,她心中却真是盼着他什么时候能真的对自己聪明一次呢。

可她一想到,南宫凝霜仍自还住在他内心深处,便觉得一阵难过,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能住进他内心深处,让他也这般深切思念,哪怕是与别人一起住着,自己也是愿意的。

萧然见她神色有异,不知她心中难过,还以为是之前的战斗伤倒了她,便有些惊慌地关切慰问起来。

灵儿兀自难过,见得萧然眼神中满是关切之意,一扫心头的阴霾,“是了,无论他心里住着谁,我能伴在他身边,已经满足了,何必又去想那些已经过去的,让人不开心的事呢?”

灵儿嘻嘻一笑,顽皮回了他一口,亲在脸上,凉悠悠的,道:“我又饿又倦,当然会没精神咯。”

萧然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也有了笑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钱袋:“这下我俩有钱了,吃什么都可以了。”

“吃山珍海味?”

“当然可以。”

“买大宅子呢?”

“没问题。”

“养一群大胖儿子呢?”

“这……”

“嘻嘻……”

两人远去的恩爱背影,阮钧全部看在了眼中,心中的妒意、怒意、屈辱撕扯着心脏,恨不得动用家族所有的力量将萧然抓住,然后五马分尸,似乎这样也难以浇灭对他的恨意。

阮钧想得一阵,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怒意显现在了脸上,便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一旁的头领道:“你寻几个机警的人,好好地给我查查他的底子。”

“可是要派人跟踪他?”那头领问道。

“不必,以你们的身手,必定被他察觉。他一旦留心了,反倒不方便探察了。”阮钧冷笑一声,“在这抚苑之都,若是想找一个人,难道还需要用跟踪的低劣法子么?你们只需大致知道他每日去哪里,住哪里,就往回报。待他离去了,再派人去向他接触过的人打听情况。”

那头领连连点头称是,知道少主今日丢了面子,不敢有任何耽误,得了命令,就立刻动手吩咐下去了。

“对了,今日之事,不必特意封锁,向来已有不少人见到了,但是当中的细节不必透露,尤其是那小子是浊武品级的事。只说是有武者闹事,不必说他是浊武品级。”阮钧让亲卫队重复了一遍,期间反复强调几人,务必隐去“萧然是浊武品级”的事实。

几人点头后,便赶紧向四周的守卫传达。

阮钧想到,只要封锁此中的详情,今日之事最多也就会被四下传成:一个少年高人打败了众人武者。如此一来,那小子腰间挂着一个代表浊武品级的石头腰牌,在这“尊武御道”的武者之间,自然会遭受到不小的麻烦。

虽然自己也知道以那小子的身手,只怕前来找麻烦的人,都会被麻烦找,几乎没人能打的过他。但是,能给他找些麻烦,惹来怨恨,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亲卫队过不多时才回来,纷纷禀报,已按照吩咐传下去了。

阮钧想到今日如此失利,沉了心情,往回走去。

第108章 花间集 [本章字数:27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1 11:38:32.0]

在远处的房屋顶上。

“真是感人啊!”梵阅的眼中微微有了些湿润,声音也有了些许发颤。

“公子,到底哪里感人了?”铁塔虽然在他身边呆的不久,但能十分肯定,公子绝不是会被感动的人,这才疑惑地问。

“相爱中的少男少女……凭着他们对爱情的信念,冲破了恶势力的枷锁……最后苦尽甘来。”梵阅声音竟然开始哽咽了,铁塔看得清楚,当真有疑似眼泪的东西滚出来,很是让人吃惊。

“公子,你当真哭了?”铁塔忍不住惊道。

“谁说我哭了,是风将沙子吹眼中了。”梵阅赶紧别过了脸,以衣袖拭擦着眼角。这一行为更是让铁塔肯定,公子真的哭了,天呐,全大陆最理智的人类居然哭了。

铁塔很不能相信公子真的被感动哭了,便试着去理解他的感受,结果发现实在难以理解当中的到底哪里感动了,但毕竟亲眼见到梵阅的眼泪滚滚,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在一旁默默不语。

“对了,铁塔,等会儿你去城守备处报案,就说我的钱袋掉了。”梵阅睁开了双眼,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动中,目光盯着某个位置出神地道。

“哦。”铁塔也处在疑惑中,顺口答应了,旋即才想起了什么,问道:“公子的钱袋不是昨日给了那个小子吗?”

梵阅没有回答,却是喃喃地念叨:“但愿这两个有情人,从此平安无事,幸福到老。”说完,他真的闭上了双眼,很是虔诚地祈祷起来。

“奇怪了,公子若是真心希望那两个小情人一生平安,干嘛还要去报案说自己的钱袋掉了呢?”铁塔忽然记起公子的钱袋质地特殊,是缠丝谷为他特制的,手法特性极其讲究,绝无仿冒。更重要的是,上面绣有“天机”二字。

稍有权势地位的人,就知道这二字究竟代表了什么,又能带给予人多大的护佑。

铁塔见到公子虔诚的模样,不知为什么,自己却有了不祥的感觉。似乎他那虔诚的模样,不是对着善良的神在祈祷祝福,而是在向恶魔讨取诅咒似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铁塔忽然觉得,被公子感兴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极有可能在无事发生的情况下,为人制造一系列麻烦来满足自己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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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与灵儿来到抚苑之都的头一天,便赚了一大笔钱。至少对大多人来说,一万金币真的是一笔极大的财富。当天已然天黑了,车夫老头告诉两人当铺极少会在夜里营业,便请求能趁着还未到深夜的时候,能驾车赶回去。

萧然想想自己刚挣了这笔钱,倒是不必急着去寻福德典当行,便又给了车夫老头一个金币。老头大喜过望,千恩万谢后,驾车而去。

此时,天已黑了,但整个娱乐区却依然灯光通明,人来熙往,热闹非凡。宽敞的路面两旁,各种让人玩耍娱乐的店铺林立,只把两人的眼都看花了。

“花~间~集~”萧然望着街边占了老大一个位置的五层高楼,见它整个装饰靓丽闪耀,上面布满了灯光,在这灯火通明的街上,也极其吸引人的目光,便好奇地问。

灵儿自然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只是看名字,便道:“难道是养花的地方?”

萧然见到门口迎来送往,看得一阵,发现进出的人全是男女成双成对,并且从他们的神态来看,似乎互相有爱恋之意,便觉得好奇,心想,难道这里的事物是特地为情侣所设?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与灵儿进去的时候,闻得这楼中传来了美味菜肴的香味,两人一整天未进食,早就饿了,只是暂时被这里的繁华热闹吸引了注意力。

现下,被这香味吸引,两人当即觉得肚子饿得厉害,嘴里也不住地泛起了唾液。

“然哥,我们不如进去瞧瞧吧,先吃一些东西才好。”灵儿不好意思地道。

“也好。”萧然携了灵儿,大步走了进去。

花间集大门站了八个魁梧的保镖,气势不凡,却始终面带微笑,让人觉得极其别扭,却也不至于被他们给吓着。

萧然与灵儿刚一进门,便见一阵香风袭来,身穿了妖娆狐媚装束的女子来到了两人的跟前,眼光一晃,就两人身上的高级服饰看了出来,当即便绽开了与客人服饰品质高低成正比的笑容,险些将嘴裂到了后颈窝,尖了嗓子道:“哟,这位公子带的是哪家的姑娘啊,可是标致得紧啊。”

两人都皱起了眉头,不知她这话的意思,由于实在肚饿,四下张望,见人人成双成对,却只见喝茶的,没见到吃饭的,鼻息中的确是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也懒得与这怪异女子周旋。

萧然开口问:“你们这里可有吃的?”

那女子似有深意地笑了,道:“公子可说笑了,我们花间集吃的东西可多了,嘻嘻,不知公子想吃点什么呢?”说完,又将灵儿打量了一阵,脑子里将这里所有同行都搜寻了个遍,丝毫找不到灵儿的影子。

萧然也不知道吃什么的好,只道:“好吃就行。”放眼望了望四周,人来人往,嘈杂心烦,便记起闻香楼越是往上走,越是人稀少,自然价钱不低,心想自己这一万金币兴许足够,便向那女子要求上楼。

这妖艳女子先是一愣,当即明白过来,“公子是想备些酒菜去房中,可是……”她面有难色,道:“可这楼上的房间都满了。”说着,便道:“不如这样,我这楼上有几个好姐妹的房间空着,不若我与她们说说,多几个姐妹一起陪公子吃喝,岂不更美?”

原来,这“花间集”是一家男人来找女人喝花酒的地方,在娱乐之都中,这样的地方太多太多了,上一代文明的消亡,只剩下了这种最为原始,却最具吸引力的娱乐方式。

萧然与灵儿从未听过这样的地方,更是无从知晓,以为这里是吃喝的地方,不过似乎只有成双成对的男女才来这里。虽然两人还算不上真正的情侣,可也比朋友要亲密得多,暂时来这样的地方吃喝,也没什么。

前来招待两人的老鸨则是奇怪了,见到萧然带了别家的姑娘,这样的事在花间集也不是头一次了,虽然不便明说,但也要暗示一番,便称自家楼中客房满了,事实上是想借机推荐自己名下的姑娘,最后就算不一定留下陪客过夜,不过也能挣一笔是一笔。

老鸨在这等地方,自然精于算计,可她怎么算,也没想到眼前的两人竟然是不通世俗,而那灵儿更不是别家的挂牌姑娘。

灵儿听得那老鸨阴阳怪气,心中早有不满,又听她说要让好几个姑娘来陪自己的然哥,更是板了一张脸,瞧瞧地对萧然说:“灵儿可不想与其他人一起吃喝。”

萧然自然也不愿有人打扰,掏出钱袋,道:“我们不想有人打扰,就只想吃喝休息,劳烦这些大姐与妹妹们商量一下,将房间借与我们。我这里先谢过了。”说完,便从钱袋里掏了三个金币递过去。

这花间集在这抚苑之都中只能算作中上档次的花酒楼,价钱对于前来玩耍的客人来说,也算不上昂贵,平素规矩是,前来的客人,看茶一个银币;挑选姑娘陪酒,赏老鸨一个银币。

姑娘的价位,则按照红蓝黄三种牌色划分,最高的红牌姑娘也不过50金币。至于红牌中的花魁头牌,若是出价1000金币,就能陪上好几天,期间的吃喝住宿也尽数含在里面。

这一切,客人玩得尽兴,老鸨还能得一两个金币的消费。

萧然啥也没干,这一出手就是5个金币,话也说得客气大方,让老鸨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将金币贴身收好,笑道:“瞧公子说得,我这就让人安排。还请公子先喝点儿清茶,稍等片刻。”说着便赶紧叫了伙计上楼。

第109章 放浪居 [本章字数:24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1 18:14:21.0]

“坏蛋!”灵儿忽然用力地扭了萧然一把。

萧然正自喝茶,顺便留心观察四周的人事,感到手臂疼痛,见灵儿脸上有怒色,不知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一脸茫然地问:“你怎么了?”

灵儿起初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肚子又饿,一心记挂着吃喝,现下坐得一阵,四下观看后,便隐约觉得这里便是听那些守卫说的烟花之地,男人花钱便可在这里与女人做那等事。

然而,偏偏萧然与那老鸨一番得体的言语,愣是让灵儿觉得萧然像是常来这样的地方的熟客似的,本来也知道萧然在南宫世家,自是没去过的。可……可他在来南宫世家以前呢,搞不好真的常常来呢。

女人天性使然,灵儿自顾自地,越想越觉得真,越想就越觉得委屈气愤,这才忍不住质问。

却见他一脸不知的样子,更是觉得有气,又狠狠地捏了他一下,道:“你真是坏死了,瞧你与那女人的样子,一会儿是姐姐,一会儿是妹妹的,没准儿你就常来这个地方。”

其实,萧然进门之处,便看出了端倪,发现这里的男女,似乎不是情侣那般简单,双方看着对方的表情均是带着一种挑弄,玩耍的神态。当即就联想到了,金钱的力量巨大,若是用来买卖女人的笑,也无不可。

虽然他不能肯定自己猜测是否准确,但想来也大致差不多,因为他已见到不少人大庭广众地对着女子上下其手后,又掏钱塞进女子的胸口,脸上满是淫秽的笑,女子见到金币入怀后,也是笑得更加灿烂了。

之所以刚才与老鸨的对话如此合乎这里的状况,完全是因为他见过四周人的行为,留心他们的对话,自己又举一反三,片刻之间就学得似模似样,竟然连擅长察言观色的老鸨也没看出来。灵儿自然更是看不出来了,对萧然来过这里深信不疑。

“似乎来错了地方呢?”萧然有些尴尬地喝了一口茶,正思忖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却被灵儿生气地质问了。

萧然听了灵儿的话,见她脸上生气的模样,觉得女人这无中生有的本事可真是让自己开了眼界,心中觉得好笑,也展露在脸上,对她道:“我的好灵儿啊,我要是常来这里的话,还能带着你一起来吗?”

“好哇,你倒还真想常来了?”灵儿说着,就觉得眼中微微发热,眼前有了些许模糊,“你只管去找姐姐妹妹来陪你,我……我自己走开,不打扰你便是了。”她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萧然见她竟然急得哭了,便知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将她拉住,轻言细语安慰,然后将自己临场发挥机智,从一旁的客人身上偷学来的言语说了一遍,才让灵儿兀自抽噎,娇柔地问:“当真,你可没骗我?”

萧然情愿再与几十个武者打斗一整天,也不愿与女人解释任何事情,尤其是一些无法以事实来证明的事,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女人总会怀疑地问:“真的?”

好在萧然向来为人就正直淳朴,在这个人人争权夺利的大陆上,已属珍稀物种了,否则灵儿也不会如此舍命跟他了。

灵儿知他本事很大,脑袋也颇多智慧,既然说是临机应变,便相信他了,仍由他替自己拭擦眼角的泪水,见他脸上为自己担忧的神色,心中甜蜜起来,又破涕为笑了。

此时,那老鸨也在楼上安排妥当了,当即领了伙计下楼来接二人,一见面就赶紧赔礼作揖,说了许多抱歉话,不住夸赞萧然英伟不凡,那灵儿也是貌若天仙,两人凑一块儿更是天上天下仅有的绝配。

萧然与灵儿相视而笑,虽然知道她这番话全是看在金币的面子上,若是说英伟不凡,貌若天仙也是指的金币,绝世良配,自然指的是老鸨与金币。但两人从出生以来,就从未听人如此夸赞自己,颇觉得新鲜,仍由老鸨从一楼夸赞到了五楼,才听得腻了。

萧然又扔给他与伙计一人一个金币,说是喜欢清静,两人这才乖乖地住了嘴,只是脸上的笑容比那金币更加灿烂了。

老鸨领着两人穿过一条走廊,转角便见到一间独立的厢房,与左右两旁的厢房隔了两米的距离,上面的牌子写着“放浪居”。

只是看这名字,虽然不是很明白当中的具体所指,却是隐约知晓了其中的寓意,两人便觉得有些脸红了,待得伙计将厢房门打开的时候,两人往其中一望,一张脸更是红到了脖子。

只见那厢房空间越有四十平方,当中仅有一张硕大的太极大圆床,约莫能让在上面连续翻五六个身也掉不下去。整个床是粉色,将房间的色调一并染成了粉色。一旁则是屏风,屏风后有一盆雕刻了男女合欢雕像的大浴盆,极是显眼,两人便是瞧见了这个,兀自红了脸。

“这……难道就没有清雅素净些的房间了吗?”萧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但是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

老鸨毕竟擅长察言观色,起初未看出来,现在若是还看不出两人的异常来,她这老鸨就该被扫地出门了,无论他们是来这里坐什么的,哪怕就只是来吃饭睡觉,只要给钱,都当做大爷来伺候。

老鸨知道两人不是金钱关系,见两人又不过二十岁,猜测是不知是从哪家豪门私奔出来的少爷小姐,瞧他俩那一身衣服,至少也得好十几个金币了,再见两人青涩害羞的样子,便知两人肯定是未经人事的少男少女。

“放浪居”独立成间,房门、墙壁厚实,隔音效果极佳,便是在里面叫破了喉咙,站门口也听不见一个字儿,所以专门留给那些想为所欲为,彻底释放自己,又不愿被人察觉的客人,如此便是“放浪居”含义所指。

亏得这老鸨思虑周全,显然,在这花间集当中,这“放浪居”正是最合适两人的地方了。

老鸨见两人脸上有犹豫之色,生怕两人会反悔,便道:“这时候已不早了,街上的客栈只怕有房间也无材料做饭了。若是二位想用一些酒菜,我立即让人给二位送进房间。别的不敢说,我这花间集的厨子不但手艺超群,更是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在厨房候着的,什么时候客人想吃点儿喝点儿了,美酒佳肴随传随到,一刻钟的功夫也耽误不了。”

她果然是精于算计与口舌功夫,当即就抓住了两人只是想寻得一处吃喝休息之所,所以专将言语集中在了吃喝上,引得两人馋虫捣乱,不住吞咽唾液的同时,又往那房间张望。

萧然看向了灵儿,以眼光询问她的意思。却不料,两人目光相接的时候,均是察觉对方眼中的羞涩之情,再次红了脸。

“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两位了,这就吩咐厨房为二位摆放酒菜,”说着,也不管两人答应与否,便招呼了人来,往房间的浴盆排放温水,道:“酒菜备置起来,二位可先汤浴一番,完毕后,拉一拉墙脚的铃铛,便有人在门口伺候,可让人送酒菜来。”

老鸨一面劝慰着,一面将两人轻轻推进了房间,呵呵一笑,将房门轻轻关好,脑中想着今晚那少爷与小姐成了好事,第二日一高兴,肯定重重的赏自己,格格一笑,便扭着臀部下楼又迎客去了。

第110章 合欢香 [本章字数:20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1 19:49:25.0]

当夜,萧然与灵儿在如此安静的厢房内,反倒不如在外面那般亲热了。主要是这房间的布置实在是太让人往洞房花烛夜想象。

呆得一阵,少男少女受到房间气氛的影响,各自的脑子里均是开始胡思乱想,大多集中在今晚该如何相处的问题上,却始终拿不定主意,只能独坐在一旁,默言不语。

老鸨此时命人送来了饭菜,当问二人是否要一些美酒下菜的时候,两人想起昨日的酒后乱性,当即异口同声地道:“不用。”

伙计被两人的惊呼吓得愣了片刻,心里奇怪地嘀咕一阵,脸上却赔笑,小心退了出去。

饿了一整天,趁着饭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时候,两人也是闷头扒饭,期间,两人互相夹菜,也是不发一言。

两人心事重重,吃得颇急,不知味道,只觉得肚子饱胀,才放下碗筷。饭后,拉响了铃铛,片刻后,伙计就来收拾,并问两人是否需要汤浴。

两人都只是嗯了一声,其实也没在意伙计说的什么。

这伙计算是看出来了,想来两人定然是吵架了,否则又如何这种不冷不热的反应。

萧然见那伙计还未走,懒得与他说话,径自掏了一枚金币塞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快些出去,别再来打扰了。

这伙计见到金币,血液都沸腾了,当即明白了萧然眼神的意思,赶紧出了门,不多时又来敲门了。

萧然觉得甚是烦操,开门见是那伙计,正待责骂的时候,却见他双手端了一个香炉,青烟袅袅,淡雅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公子,您要的香炉,小的送来了。”那伙计似有深意地对着萧然笑了笑,径自将香炉放在了大床旁的茶几上。

萧然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让他端香炉来了?但问得那香炉的味道清新淡雅,颇有些好闻,也懒得再让他端走,便皱了眉头,没好气地道:“你出去吧。”

那伙计赶紧赔笑着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后,一面将从账房领到的十个银币奖励拿出来细细数,一面偷笑道:“这少年公子面上看着正经,私下底可是风流得紧啊,等会儿定然与那姑娘和好如初,并且大战三百回合,嘿嘿……”将银币小心放入怀中,乐呵呵地。

原来,在这娱乐之都中,几乎所有的花酒楼,都有催促情欲的熏香,大多名字不外乎:合欢、融情、浓情等等闻名便知其功用,并且售价也统一,正好一个金币。

那伙计常伺候人酒菜,最多的消费也就几个银币,见萧然给自己一个金币,又对自己使眼色,加上擅自揣测两人吵架闹情绪,当即就误会了,萧然是需要那合欢香。

这合欢香虽然奇妙,但在这烟花之地,根本就没多少人需要,也就一些上了年纪的顾客才需要这东西来催促情欲,玩得尽兴。大多前来玩耍的都是年轻顾客,上了年纪的不是穷得要死,就是富得流油,也极少能有人到这里消费。

所以,若是伙计能让顾客消费合欢香,伙计就能得到十个银币的奖励。

这合欢香的效用因人而异,不一定就能让人情欲爆发,但或多或少都会有一定催情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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