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炉摆放一阵,就让整个房间充斥了清新舒适的香味,两人闻了,均是感到心跳微微有了加速,越看对方,越觉得可口怡人,萌生了将对方搂住的冲动。
那浴盆旁有一根排水的管子,只需拉一拉旁边的铃铛,便会让伙计得知,然后命人排入温水。伙计退出去后,便命人开始排水放入浴盆中。
哗啦哗啦的水声,让此时感到燥热的两人,都生出了脱掉衣服的冲动。但是毕竟平日里的惯了的沉静性子,让两人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冲动。只是强行忍住这冲动,口干舌燥得嘴也张不开了,兀自继续沉默
在两人沉默的当儿,浴盆中已盛满了水。水声渐弱,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忽然转换的气氛,让萧然实在忍不住了,便咳了咳有些干涩的喉咙,有些矫情地道:“灵儿,不若你先行沐浴,也可……可早些休息。”其实他本想说“一起休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灵儿正想得出神,恍悟间,听得萧然如此说,仿佛找到了出口似的,当即便“嗯”了一声,悠悠转入了屏风后。
萧然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脑子里怎么如此慌乱,吐了一口气,起身去了窗边,往下望去。此时夜已深了,街边竟然繁华依旧,灯光火色不减。自己十几年来,均是独自一人,处在暗淡黑暗的环境中,今日乍一眼这灯火通明的景色,颇有些不适应,看得一阵,便得有些眼花缭乱,心神恍惚。
屏风后,传来了灵儿褪去衣衫的声响,很轻、很柔。在这五楼僻静厢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萧然只听得这声音,便能想象到灵儿此时的样子,毕竟她的身体对自己来说,已没多少秘密了。
女子的衣衫一件一件地搭在了屏风之上,紧接着又听得哗啦啦的水声,自然是灵儿已置身浴盆中了。
萧然想想今日灵儿为自己担惊受怕,身心疲累,这份心意着实让自己感动,加上合欢香的效用,他脸上竟然有了温暖的笑意,轻手轻脚地往屏风后走去。
灵儿舒适地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肌肤,感受着全身被包裹的温暖,正觉得享受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后背,并温柔地揉搓着,虽然有些笨拙,毫无任何按摩手法而言,但是却能感受到手上的那份关心与真诚,甚至透着一丝丝爱意。
灵儿感受着那双手中的细腻,心神随着那双手开始荡漾,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悠悠地道:“然哥,不如你也进来吧,我……我也替你搓搓背。”紧接着,那双手收了回去,便听得萧然道:“我……还没准备好,若是与你一起洗浴……我只怕会忍不住欺负你。”
第111章 鱼水合欢 [本章字数:21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8 18:03:42.0]
在这合欢香的挑动下,若是常人,不到一刻钟便会萌生男欢女爱的欲念。萧然自小就习惯了压制自己的情感,对任何欲望和情绪都习惯了去压抑,加上他品行端正,在合欢香的情欲挑动下,仍没有紊乱心性,只是忍受不住之际,也要将心中的欲望,全数说出来,一丝也欺瞒保留。
灵儿听他说得如此真诚,也是受了合欢香的影响,早就忘了他心中的南宫凝霜还深深扎根在他灵魂深处,紧咬了下嘴唇,悠悠地道:“我已想明白了,无论如何这一生也跟定你了,所以,你想做什么……我也都愿意。”话还未说完,便听得一阵衣衫慌乱褪去的声音,自是萧然已控制不住膨胀的情欲,早就迫不及待地等着灵儿肯定的回答了。
灵儿这一番言语当中的暗示,自是被他悉数明白了,心里是又羞又高兴,自己当真快要是他的人了。虽然暗示他可以对自己做……可自己也未经历过这种事,不知等会儿具体该怎么做。想不明白,脑中乱成了一团。
萧然也是少年人情窦初开,那灵儿对自己有情有义,自己是绝不可能将她抛弃的,此时在这种挑动情欲的厢房内,身体中的**早已按耐不住,便是灵儿不暗示自己,这样的念头已在心中纠结起来了。
扑通一声,萧然跳入了浴盆。
那浴盆极大,设计之初便是为两人甚至多人考虑的,不但能让人在其中一同洗浴,更是在浴盆中央的底部,设计了可让人坐下的软座。此座的用法,两人自然不知,甚至觉得有些碍事,无端挡住在两人中间,抱在一起极不方便。
两人兀自抱着,互相亲吻着,浑身的情欲早就让身子起了各种变化,那下身的那团**在这水中,竟然越烧越旺,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地方。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这闺房之事,在大陆正常家庭中,若是男子之间,必然有经验者会以启蒙之师互相传授,虽然不一定有实践经验,但至少理论是有的,即便是第一次的时候,有理可寻,摸索一阵,总能找到那欲望发泄的宣泄口。
而女子之间,大致有如男子之间,相互之间也多有谈论交流只是不似男子那般豪迈,相互之间谈论此事颇多隐晦矜持,虽然不知道具体如何做,但也大致知道最后会做些什么。
可是,身处欲望燃烧当中的两人,却很是特殊。灵儿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一言一行代表了小姐,自然不与其他丫鬟谈论这等让人羞愧的事。南宫凝霜也从小就习得大家闺秀的礼仪,平日自然也不与人说这种有损自身芳誉的事,只会在婚嫁的前夕才有人来为她讲解此中如何如何。
两人互相拥抱,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这越发膨胀的感觉,不但没有一丝消减,却是越来越难以忍受。
那团火似乎越烧越旺的同时,却得到了丝丝宣泄,只是这一丝的舒畅就让两人感到了无比欢愉,仿佛进入到了从未想象过的美妙世界当中,鼻息中均是在对方的耳边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随着攀爬的高度,越发肆意叫出了声来。
一时间,这“放浪居”之中,便如这名字一样,充斥了男女的肆意欢愉之声。
不多时,积蓄多时的火焰终于被对方的手抓住了尾巴,极度亢奋中,被抽丝破茧,渐渐得到宣泄。
偏在这春意盎然,浪声回荡激烈的当儿,房间的大门却被一股大力冲撞开来,将房内美妙声音尽数冲散。
两人还兀自沉浸在当中,细细回味那种一飞冲天的美妙,却被这极度让人烦躁的撞门声给惊回了神。
房门大开的同时,一道黑影飞了进来,还未看清对方的样子,又听得一女子的怒斥:“下贱的狗东西,给我去死。”怒喝声中,剑光灼灼,直刺向了浴盆中的两人。
萧然刚刚与灵儿还未从精神亢奋中回复,感到浑身疲累,见到这阵剑光,反应迟钝了不少,茫然中浑身激起了冷汗。萧然的《寂灭天残宝鉴》本为激发人体潜能的心法,一旦修炼成功,就会在人体受到威胁的时候,自然发动。
锋利冰冷的长剑刺到两人跟前的时候,萧然的残神篇自行发动,瞬间凝聚了心神,促使他翻身扑向了灵儿,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中,自己则以背心挡住了长剑。
呜……
萧然的残身篇能够刀枪不入,虽然不至于受伤,却浑然没料到长剑上透来的力量极大,刺在背心的一瞬间,疼痛就如电流一般,传遍了全身。饶是萧然毅力过人,也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灵儿还处在懵懂当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被萧然强行抱入怀中,听得萧然低声呻吟,才回过神来。急忙从萧然怀中探了头去看,又见得长剑刺来,立即花容失色地叫出了声。
本来这样的疼痛对萧然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甚至有残神篇的心神凝聚,在剧痛透体的时候,他还能判断出对方的功力至少是“明武高阶”,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如此疼痛。
他经过多次的受伤,以能从疼痛度来判断对方的功力了。可想他受过的伤害次数以及程度,已不能数十计了。
听得灵儿叫声,加上这突如其来的莫名打扰、疼痛,萧然已怒到了极点,看也不看,只是凭着对长剑带起的劲风判断来势,以掌代刀,反手挥出,使出了《绝残刀典》的第一绝——切肤之痛。
偷袭萧然的黑影见对方以赤手来拼自己,想到自己手中长剑乃是南宫世家打造的耀品武器,锋利异常,寻常刀剑一碰就断,便冷笑道:“不自量力。”恨不得将狗贼一刀两断,趁机加大了功力,灌注到长剑上,竟然发出了嗤嗤的破风声,其功力果然不同凡响。
萧然自创出《绝残刀典》以来,十个人当中,十个都吃了其中的大亏,即便是南宫诚身为耀武品级的高手,仓促之间也难以寻得破解之法,以重伤的代价才能将萧然击败。
这一次更不会例外,手掌与那长剑接触的一瞬间,空气中爆发出了数十片掌影,杂乱无章,却夹带了不弱的内劲。
第112章 打扰我洗澡 [本章字数:24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2 18:35:34.0]
那女子何曾见过这种怪异招式,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几十片掌影竟然不是乱人耳目的残影,全都具有实质性伤害,当即撤回了长剑,舞动成圆,剑光飞舞的同时,竟然出现了一圈护身气劲,与那阮均所使的招式如出一辙。
萧然对此招式印象极深,因为这招式与《轩辕惊天诀》的护身罡气异曲同工,却是消耗内息不如《轩辕惊天诀》巨大,更像是将护身罡气化整为零,只是将气劲护住正前方的上半身,对阻挡攻势,极具针对性。
萧然一掌将她击退,见得对方使出了这样的招式,将掌影尽数挡在了圆盘形状的气劲之外。他当即便明白了,这女子定然与那阮均是一伙的,那废材二世祖白天的时候想羞辱自己,却反被自己赢去了上万金币,岂有不恼之理,岂能善罢甘休。
“这等世家少爷公子都是一副狗德行。”萧然曾受薛志清百般折磨、羞辱,加上又用卑鄙无耻的伎俩获取了南宫凝霜的芳心。各种情仇纠缠在一起,他便恨死了这种世家子弟。
他从这女子的招式上判定了她是与阮均一伙,无故来打扰杀害自己,自是受了阮均的指示,心中怒到了极点,顾不得她是女子身份,浑身**地跳出了浴盆,飞身抓起桌上的一体刀。
铮的一声,一体刀幻化出一片片刀影,铺天盖地地砸向那女刺客。
这女子一面以圆形气劲抵挡住了横空出世的掌影,内心的震惊还未消散,刚收了护体气劲,就见到寒气逼人的刀光劈头而来,仗着手中有利剑,丝毫不躲不挡,反而运起内劲迎上了刀光。
顿时,烛火映照的房间中,刀光剑影横飞。
萧然的“总决式”全靠刀招无限变化,招式连绵不绝,一连接一连,时长一长,便会让人应接不暇,被卷进这惊涛骇浪似的刀光之中。
可这女子的剑法却很是不同寻常,稳重而犀利,进攻迅猛,一击不中,回防也及时,回防的同时还能顺手反击,夺回进攻权,甚至将萧然的连招打断了两次。
萧然心下吃惊,从未遇见过这种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剑法,趁着与她对接的时候,身子猛地往前冲去。
女子其实也不好过,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自己的剑法下走上三十个回合,并且自己的手中的长剑不是凡品,与对方的刀拼了几十下,竟然不见对方的刀断掉,芳心有些慌乱了。
久斗不下,女子见到萧然不顾自己的长剑锋芒,往自己冲来,这才注意到男子身上竟然一丝不挂,从未见过**男子的她,条件反射地想不去看男子的不雅之处。
可人总是很奇怪的,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做什么,这潜意识就偏会驱使自己去做什么,她脑中虽然想着不去看,眼光自然而然地却落在了对方的胯下,倒吸一口冷气,浑然没想到男子的那不雅之物竟……竟竟然生得如此雄伟……与自家厨房用来和面的擀面杖相比,仅仅是长度稍稍短了一些。
这一看,顿时便让她芳心彻底紊乱了,竟然别过了头,胡乱将长剑乱刺。
萧然本是打算,以残身篇来硬生生的承受她的长剑,进而使出从赤虎那里偷学来的《夸父逐日步》绕到她身后,只需以刀架在她颈项间,便能结束这场让人突兀愤怒的战斗了。
可他却万万没料到,女子竟然对着自己胡乱出招,长剑根本就是对着自己身旁刺去的。
虽然在她出招的瞬间,思维敏捷的他也考虑过,这可能是对方的某种厉害剑法,当中或许存在陷阱。但他仗着自己有“残身篇”护体,便是南宫诚也不能一招就伤到自己,这女子无论有何陷阱,也不可能一招把自己制服。
这一点,从白天那一场战斗当中,萧然已然准确地判断出了自己的武学修为,并且具备了相当的自信。
机会难得,根本就用不着施展《夸父逐日步》绕到背后去了,而是径直以刀撇开长剑,猛地扎进了女子怀中,大手绕过她的纤纤细腰,以自己从打造中研习出,最为擅长的“内劲截脉法”,将内劲透进了对方腰间的穴道,截断了她内息的运行。
瞬间,女子便在轻呼声中,软软地倒在了萧然的怀中。鼻息间全是男子身上的雄性味道,想起男子是浑身**地抱着自己,并且大腿上有异物磨蹭,坚挺而有力,便让联想到那让人内心慌乱的不雅之物。
如此羞辱,她双眼一热,泪水泉涌似的翻滚起来。
“开什么玩笑。”萧然不断以内息来截断对方的内息运行,见她泪水汩汩,气愤地道:“明明是你来偷袭我,现在被我制服了,反倒哭起来,难道还能是我欺负你不成?”
她不敢去看萧然,将头别过,闭上双眼,兀自抽噎落泪,更是不去回答他。
灵儿此时已起身出了浴盆,趁着二人打斗的时候,匆匆穿上了衣服,从屏风后转出来,见到此中情形,又听得萧然愤愤然地怒叱,噗嗤笑出了声来。
“瞧你不害臊的样子,你一个大男人衣服也不穿,将人家女子抱在怀中,不是欺负她是做什么?”灵儿之前与萧然一同做了愉悦欢快的事,虽然只是互相抚摸造成的,但她毕竟不知真正的房事如何,美妙的感觉还似在身上游走,以为自己已是他的女人了,心情愉悦欢快,见萧然赤身裸体地抱着女子,不觉得吃醋,反而觉得萧然天真可爱,如此尴尬场景,竟然还能一本正经地叱问,不是很好笑吗么?
萧然听灵儿怪自己,心想,自己不穿衣服也是形势所逼,若是等自己穿好衣服再打,只怕此时被制服的就是自己了。他心中光明磊落,自是不觉得对待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无论是男是女,与自己穿不穿衣服有何不妥。只是想,若是落旁人的手里,指不定就一刀将她杀了。这可比不穿衣服,要可怕得多了。
进而更是惊叹奇怪,怎的天下女子就不好好想想这要命的关键问题,偏在自己穿没穿衣服上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命都没了,还有何羞耻心可言?
但他见到女子泪水连绵,脸色苍白,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便知道灵儿说得没错,只怕她当真把这等事看得比性命还重。自己不愿伤她性命,便赶紧让灵儿将自己的衣服拿来,另一只手始终按在她腰间,免得她又暴起伤人。
如此,他只能空出一只手配合灵儿为自己穿衣,其过程异常别扭,吃力,刚穿上裤子,还未来得及将腰带别好。伙计与店内的护卫纷纷挤上了楼。
人还未到,就听得老鸨那尖嗓子对着房间压着声音喊:“你可别乱来啊,你要找的人不在五楼。”声音传了进来,便听得一阵阵慌忙楼道踩踏声,似是有不少人正往楼上赶来。
那老鸨正在四楼迎客,最先上楼,转过走廊,还未走近房门口,便运足目力往大洞洞开的厢房探看,正好见到萧然上身**,一手将女子搂住,一手正提着腰带。
老鸨脸色剧变,当即回过身,将赶来的店内护卫尽数拦住,让他们赶紧封锁整个走廊,不让任何人靠近放浪居。她心中被刚才的画面掀起的浪潮难以平复,“这下可遭了……”
第113章 阮家二小姐 [本章字数:26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2 21:42:28.0]
樊阅听得楼上一阵吵闹喧哗,被这吵闹上给惊醒,睡意朦胧地翻起了身。此时床上横七竖八躺了五个女子,脸上挂着满足与疲惫,不及穿上睡衣遮羞,便进入了沉沉的香甜梦乡之中,纤手玉足肆意地在他身上保持着睡前的姿势:或搭,或勾,或抓。
他听得这楼上的声音似乎越闹越大,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消停,便悄悄地从女子们的身上,小心地翻过、下床,随意将一件精致睡袍拢在身上,便开门往楼上去看。
当他上到五楼,还在走廊上就见到了老鸨一行,当即就猜测出了定然是走廊尽头的“放浪居”出了什么麻烦。于是在心中庆幸,今日没有去放浪居是正确的选择。至于,为什么偏偏今日不去。兴许,他刚好觉得今晚会有人来捣乱,尤其是他让铁塔去守备那里报案后,上楼的时候很是犹豫一阵,最终还是让老鸨安排了四楼的厢房。
按说以梵阅的地位,若是要去青楼,该当选择去最为高档的“色空作坊”,可他口味很是特别,总认为越是高档的青楼,当中太多做戏的成分,对于这种擅长揣摩观察的人来说,见到当中的女子外表高雅纯洁,却是表里不一,当即什么性致都没了。
重要的是,高档青楼的女子,为了能让客人一掷千金,都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媚功与矜持竟然可以成正比,越是有魅力,越是显得高雅亮洁,从而让那些世家子弟、富豪们,为了追求心仪女子,花了大把金币和时间,仍是得不到对方的一夜温存,越是如此,越是追求得更厉害,花掉更多金钱和时间。
梵阅认为时间就是金钱,但金钱却买不到时间,金钱可以随意挥霍,但时间,却不能。以他的地位,若是去了高档的地方,至少就有不下于十拨人认识自己,并且趁机为自己的开销买单,甚至将一掷千金的青楼红牌让给自己。
梵阅对人情世故极其精通,越是精通就越是不屑、厌烦。所以,他情愿去这种中档次的青楼,几乎没人认识自己,女子们一见到自己掏钱,就殷勤对待,掏更多钱出来,就有更多女子殷勤对待。
我给钱,你服务,简单、直接,更重要的是,节约时间的同时,还能满足自己那超常人的生理需求。
说到梵阅的生理需求,对于一个不会任何武功,甚至不会内功心法的人来说,一夜满足五个女人,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如同他那让人难以揣度的思维,深不可测。
尤其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曾一夜满足八个女人,才能将他亢奋的心平复下去,恢复往日的冷静与睿智。
老鸨见到梵阅,一面让那些护卫退后散去,一面哭诉似地对他小声道:“我的梵大公子啊,你怎么又把二小姐惹我这里来了,今年已经是第二次了,再多一次,城主还不把我这楼给掀个底儿朝天啊。”
对于城主为什么至今还未来掀这花间集,梵阅自然是知道的,搞不好自己的隔壁就有人城主派出来的探子住着,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老鸨说的问题。只是见她那哭相实在有些惨不忍睹,赶紧摸了十来个金币塞进了她手中,立刻让她破涕为笑。笑声虽然依旧尖锐刺耳,却比声色俱厉的哭相要让人心安得多了。
“你确定二小姐是找我的?”梵阅不敢探头去察看,只是小声询问,似乎当真有些怕那二小姐。
“我的亲爷爷啊,这二小姐可不是头一回来这里找你了,放浪居也翻新两次了,她这次一进门就直奔放浪居,不是找您是找谁啊。”老鸨说到这里,当即就明白了为什么梵阅往日都住放浪居,今日却住了其他的厢房。心想,他这次定然是知道二小姐会来,竟然也不事先通知一下自己,便觉得又气又无奈。
梵阅自来就擅察言观色,又对任何异常状况极其敏感,上楼之时就留意道了老鸨让护卫散去的奇怪举动,想那放浪居当中定然住了其他人,二小姐这么闯进去,指不定会有麻烦,便问:“二小姐没什么问题吧?”
“你还真别说。”老鸨脸色当即变得严肃了,将他拉在一面,趁机左右探看,左右无人,便压低声音在他耳旁细语一阵,听得梵阅双眼大睁,然后也一脸肃容地问:“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有人敢非礼二小姐?”
“哎哟,我说公子爷爷啊。这二小姐被人非礼的事,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说啊。”老鸨又露出了一脸的苦相,恨不得喷他一脸的苦水:“我可是亲眼瞧见那房内的年轻公子,浑身**地把二小姐抱在怀中,二小姐可是哭得跟泪人似的,就差用剑自刎了。”
“那她这会儿自刎没有?”梵阅知道,若是二小姐当真受了这等耻辱,以她的要强性子,非杀了对方不可,否则当真会自刎。
“这……”
老鸨当时一见到二小姐被人抱着,就彻底傻了,这种事哪敢多看一眼啊,否则被城主知晓了,还不得灭自己的口啊。听得梵阅问到这种让人惊悚的问题,老鸨脸色也白了,只怕二小姐可能已倒在血泊当中了,略微展开想象,浑身都在颤抖了。
梵阅见老鸨吓得厉害,生怕没将她吓死,大手一拍,拍在她的肩膀上,瞪大了双眼望着她,小声地道:“今日之事……”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老鸨毕竟在这风月场所逗留多年,该懂的事都懂,不该懂的事也都懂,总的来说就是,什么都不懂。
梵阅点了点头,仍自将两只眼睛瞪得硕大,压低声音道:“那放浪居的女子定然不是二小姐,指不定是哪个风流公子家中的老婆来寻了,吵闹打骂一阵也是常有的。”
“嗯嗯,我这就吩咐下去。”老鸨连连点头,说着就要离去。
“别急。”梵阅重重的一个字,吓得老鸨浑身一抖,全身又泛起一层冷汗。
“你只需吩咐几个姑娘,将此事玩笑几句,比如‘你们男人啊,真是的,即便要出来玩,也该将家中的母老虎喂饱啊,这么一来,大家都高兴,何乐不为呢’……大致这样说,明白?”
梵阅捏着鼻子,尖了嗓子学女子矫揉造作之态,让老鸨脸色更白了,却形象而生动地领会了他的意思,只是对他刚才那番学姑娘扭捏作态的样子却心有余悸,生怕他会以为自己没明白,再举例一次,便不住地猛点头,差些将脖子扭断,梵阅才放开了她。
老鸨如皇恩大赦,屁颠儿屁颠儿地下楼了。才一会儿,梵阅就听楼下有姑娘格格地说笑,说笑内容大致与自己说的相差无几,然后就听得有客人也是接着说笑,紧接着说笑的人多了起来,其内容紧紧地围绕在了“风流公子风流之前,是否喂饱悍妻”这个话题之上。
如此一来,本来还对楼上吵闹声好奇的人,也都释然了,幸灾乐祸地与姑娘说笑一阵后,左搂右抱地回厢房快乐去了。
此时五楼的放浪居仍然被隔离,身在五楼的客人听说是悍妻寻风流老公,有的人大感无趣,有的人则赶紧结账走人,极少有人还想看热闹,却被护卫远远地阻拦下来。若是客人仗着客人之便,想强行来凑热闹,被梵阅吩咐过的护卫则劝慰对方,就说:“这是保证客人的隐私,我花间集必定为客人严守秘密,若是此中的人是公子或者老爷,小也是一样拼死保护。”
此话一出,那些好奇又执意要凑热闹的人,当即将心比心一番,狠狠地夸赞了护卫与花间集的服务周到,甚至还有人打赏了护卫几个银币,安心回房放肆去了。
第114章 捆绑小姐 [本章字数:21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4 15:55:22.0]
萧然一手挽住女子的腰,一手配合灵儿总算将衣服穿戴整齐,将她手中的剑夺过去后,见房门打开着,大门又被撞破了,便让灵儿将屏风推去门口挡着,以免被外人瞧去了,多生事端。
屏风下有滑轮,灵儿虽然力弱,也能轻松推动,将屏风遮挡在了门口。
萧然见自己这么抱着女人,这么下去也始终不是办法,灵机一动,便让灵儿去找绳子,打算将她捆住,免得她再行暴起伤人。
灵儿心想,这厢房中哪会放有绳子之类的东西。但萧然既然说了,此时的自己便如被彻底征服了的小马驹一般,他说什么,就照做,心里更是甜丝丝的,恨不得他多多吩咐自己才好,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如同老夫老妻一般。
灵儿见得房中有一个硕大的柜子,想来其中也多半是被褥之类的,但察看一下也无妨,便径直过去将柜子打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柜子有一人多高,里面放着的却不是被子,尽是一些从未见过的玩意儿,大多呈棍状,有长的、短的、粗的、甚至还有许多花纹,螺旋、凸点等,随意拿捏起一个,竟然一只手也不能完全握住。
刚刚摸过男子身体的她,此刻刚一握住,立即就联想到了之前与萧然在水中欢愉的情形,细细回味,自己握着他的感觉,便如现在握住这东西的大小差不多,当即就红了脸,将它放还了回去,暗骂自己太过放肆了一些,竟然将这东西与男子的身子联想在一起。
萧然见灵儿在那柜子旁呆站许久,奇怪地问道:“找到绳子没有?”
灵儿被那玩意儿激起了情欲,对刚才的那种奇妙感觉似乎意犹未尽,正自沉浸在其中,听得萧然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立刻在柜子里找寻,还真的找到了一条又粗又长的麻绳,被卷放在柜子角落,只是这麻绳被染成了红色是怎么回事?
“这又是什么?”灵儿发现放置绳子的下面,还压有一本册子,随手翻开,便更是惊奇,上面画的图,竟然是教人如何将绳子打结,如何缠绕,把人的结结实实的捆绑。粗略一看,竟然多达几十种捆绑方法,并且捆绑的花样儿竟无一重复,特点甚是鲜明。
萧然毕竟内息有限,缓慢释放了许久,也有些吃不消,才不得不催促起来。灵儿顾不得多想为什么房间内有绳子,并且还有教人捆绑的手册,立即拿了绳子交给萧然。
可萧然必须以手来控制女子,腾不出双手来,便对灵儿道:“灵儿,麻烦你来将这恶女捆起来。”
这女子被萧然的内息控制着,不能言语,只能含泪,恨恨地瞪着两人,却又无可奈何。
灵儿从未捆绑过人,拿着绳子不知如何下手,甚至不知道是先捆手,还是先捆脚,捆了双手后,又如何去捆双脚。正在迟疑犹豫的当儿,立刻想起那本小册子上不是有教人如何捆绑的法子么?当即就将小册子哪来翻看,随手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简单结实的捆绑方法,将册子翻开,放在一边,一面察看,一面按照上面的步骤来做。
萧然也是好奇,这厢房中放有如此粗长的绳子也就罢了,怎么还有教人捆绑的小册子?莫非住这里的客人喜好打猎,来捆绑猎物?
这么一想,似乎牵强了一些,即便爱好打猎,也不干这青楼的事啊。爱好打猎之人,自己就会常带捆绑猎物的绳子,青楼又何必在房中放置这绳子与手册?
饶是萧然绝顶聪明,也没能将这绳子与手册的真正用途猜测出来,兀自想了许久,只觉得当中似乎有颇多奇怪之处,只是现下可没精力去想这些无用的事,既然有绳子,又有捆绑方法,正好是自己的需要的,自己何乐而不为呢?费那无用的脑子作甚。
灵儿做丫鬟许久,又十分出色,手上功夫自然有诸多巧妙。虽然是第一次捆绑人,但她按照那小册子上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来,倒做得与那册子上一分不差,只是劲头小了些,不能捆绑结实,缠绕好了,便让萧然用另一只手来帮她拉扯结实。
萧然每拉得一下,那女子就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刚开始,她的呻吟声中还带着愤怒与痛苦。可到了后面,萧然每拉扯一次,这女子的呻吟声竟然变得极其柔弱了,几乎是一种娇声惊呼的意味。
萧然听得奇怪,便瞪眼去看她。此时灵儿的捆绑也快结束了,初步具备了捆绑完成的效果:又长又粗的红色麻绳将女子全身以及四肢,甚至连颈项也没放过,尽数缠绕捆绑,结实得连萧然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因为他留意到了女子被紧紧束缚着身子上,女子的身体特征全被绳子勒出了轮廓,极其显眼:女子的胸部、臀部、甚至是下体都有极其引人注目。
萧然兀自看得一阵,觉得女子的身子,虽然有衣服包裹,却在绳子的束缚下,绝好俏丽的身材一览无遗。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呆了。
这女子被灵儿以绳子捆住四肢的时候,刚开始还觉得屈辱痛苦,只是苦于无法说话,只能发出轻微的痛苦呻吟。到后来,随着身子被全面束缚捆绑,就好像被人用强而有力的四肢紧紧纠缠住了全身,身子也变得极其敏感,并且有了异样的变化,所带来的感觉竟然很是奇妙,羞耻中竟然带着一丝丝越来越膨胀的欢愉,脸上也不由得为自己内心的变化,潮红了一大片,目光越来越迷离了。
灵儿在女子身后捆绑完毕后,手里拽着剩下一截绳子,有些犹豫地问萧然,要不要塞住她的嘴,并且惊讶若是按照小册子上的方法,再以绳子塞住她的嘴,这长度就刚好用完,当捆人的法子可真是妙了。
萧然回过神来,想了想,道:“不用,我要问她话。”
灵儿嗯了一声,将剩下一截绳子拴在她颈项中,绕过女子背后,站在萧然旁,察看自己的杰作,看得一阵,也是觉得当中似乎颇有些不妥,越看越觉得这当中怎么有**的感觉,竟而红了脸不敢再看。
萧然见女子被五花大绑,便放下了心,当即收回了手掌。见女子站不起来身子来,只能跪着,便蹲下了身子,将脸凑到她跟前,用刀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问道:“现在你的处境,相信你也明白了,我问你,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第115章 捆绑小姐2 [本章字数:23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16:11:26.0]
虽然他从女子的武功上早已判断出了女子与那废材二世祖的阮钧有极大的关系,从他们使用的同一种武功就可以看出来,两人定然是血亲,尤其是生气的模样,竟然有七八分相似,再一次在心中肯定了,这女子与那阮钧是兄妹关系,只是均是青年人,也分辨不出她是姐姐还是妹妹。
是兄妹还是姐弟的问题,倒不重要,只是他奇怪的是,那阮钧身为这抚苑之都的少主,若是要让人来刺杀自己,随便找几个厉害的护卫就行了,何必让自己的姐姐妹妹亲自来呢,难道这里的世家子弟都有亲力亲为的优良传统?
见识过人人都以武为尊,地位阶级分明的大陆社会,萧然自然不会认为豪门世家的子弟会为此事亲自动手,在他眼中,这些世家子弟无不是可恶令人生厌的家伙。
是以,他即便觉得这捆绑法子有些不妥,也不去计较了,无论怎么不妥,用来对付的是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杀死她才对,所以不去在意被紧紧束缚捆绑后的她,看起来是多么地让人浮想联翩,一心只在思考她刺杀自己背后的秘密。
萧然问得一遍,女子却只是低着头,没有任何回答。又问得一遍,竟然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心中便奇怪,难道是自己的内息截断了她的气血,还未恢复?便用手轻轻捏了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
只见女子的脸上通红了一片,双眼中满是迷离的神色,似乎神智陷入了懵懂之中,鼻息之间竟然吞吐着粗气,胸口也不住起伏,被绳子勒出原本轮廓的高挺胸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抖动,看呆了两人。
至于为何如此,看官是否还记得这房中,还有一炉合欢香,此刻还兀自冒着青烟,被屏风遮挡住门口后,房间内再次弥漫了合欢香的味道。
女子如此神态,此中的原因,我就不浪费字数叙述了。
萧然与灵儿刚刚发泄过体内的情欲,又将心思集中在女子身上,自然没有受到影响,也不知那香炉冒出来的味道可以催促情欲,两人只当刚才那一番云雨是多日积累的情欲爆发所致,见到女子竟然露出了情欲缠身的神态,都觉得又羞又奇。
女子此时被全身捆绑,在合欢香的影响下,羞辱感竟然全部化作了情欲之念,越是羞辱,越是觉得快感透遍了全身。这种感受,十人当中,九人都逃不过,尤其是从未经人事的女子,多年的压抑,从未释放过体内的欲念,便如火花在密闭空间被点燃,产生了剧烈爆炸,将往日的理性、心智尽数吹散,只留下了身体本能上的感受,强烈的刺激着全身的快感神经,陷入了不能自拔的境地。
萧然见到女子如此神态,刚开始竟还有些心动,甚至看得怔怔发愣,脑子里竟然全是与灵儿云雨的场景。
但灵儿毕竟身为女子,又刚刚发泄了一番,虽然算不上真正的破身,却是毕竟如堵塞的河道得到了一丝丝疏通,泛滥的情欲之水稍稍退却,见到此情形时,虽然也如一块大石砸进了自己的情欲之水中,不过是溅起了水花而已,却不至于像萧然一样,隐约有了再开闸放水,泛滥成灾的趋势。
灵儿自然不喜自己心仪的人对其他女子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见到他,睁大了双眼盯着对方,被紧紧束缚捆绑着,露出了的姣好身材。心中气恼,当即就狠狠地扭了萧然的手臂一把,满脸怒容地望着她,“你看什么看得如此气劲呢?”
萧然手臂吃痛,被她这么一说,为自己的一时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不必,为怕再次走神,当即默念了“残神篇”,凝聚心神,仔细察看女子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会情欲泛滥到了如此地步。
正在他察看的当儿,听得门口似乎又异动,虽然很轻微,在他耳中却清晰无比,立刻肯定了有人在门口,想来这女子虽然可恶,自己对她要杀要剐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可若是她这番模样被其他人看了去,那可就是自己犯下的大错了,是绝不会原谅自己的。
当即,萧然飞身而起,刀光划过屏风,滋啦一声,将屏风划破的瞬间,果真见到有人蹲伏在门口,凭着这一丝的空隙,萧然精准地将刀架在了对方的颈项间,压低声音喝道:“你若是动一下,我的刀可就不客气了。进来!”
“你让我不动,又让我进来,这法子我可不会,不若你教教我?”屏风外的人却丝毫不怕架在颈项中的刀,言语中竟然还带有笑意。
萧然被他拣了自己话中的漏洞,虽然气恼,却因为担心女子的状况,懒得与他争辩,重复道:“进来!”
“我可不敢进来,里面的场景看起来……嘿嘿,实在有些让人受不了。”那人说着,竟然偷偷笑出声来,“话说回来,你可真是有趣极了,这种法子也亏你想得出来。”
萧然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人指的是什么,没好气地道:“你再不进来说话,我就真一刀把你劈了。”说着,便隔着屏风,全凭手上的感觉,以刀在他颈项中微微磨蹭,力度拿捏之巧,一体刀锋利无比,竟然也没能伤他一分一毫。
而在那屏风之外,梵阅被萧然的刀架在颈项之间,一面笑谈着,一面背着手,不住比着手势,让隐蔽在一旁的铁塔滚远一些,别来打扰自己。
那铁塔见有人以刀架在公子的颈项之中,以是超出了自己的解救能力范围了,自然是心急火燎地想来解救,但偏偏公子却对自己打手势让自己不能过去,只把他急的双眼都快要瞪出来了,恨不得将那屏风内的人,大手抓出来,一把捏死。
梵阅没有回答萧然,却是一门心思地打量着颈项间的刀,见整个刀身毫无任何修饰点缀,质朴无华,顺着刀身看向刀柄,见不到任何接缝处,便肯定了这是一把一体刀。
再以鼻子一嗅,竟然能感到寒气从鼻子窜入口中,甚至还打了一个冷战。记得这小子是南宫世家的身份,这刀又浑然一体,刀锋又如此锋利,与那二小姐手中的“耀品”长剑打斗一阵,也不见损伤,可见此子的锻造水平不凡。
若是铁塔听得公子的推测,定然还问:“公子为什么就肯定这刀就是那小子自己打造的?”
梵阅也必定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一体刀每个位置的比例分配均是按照使用者的习惯来锻造的,若不是使用者亲自打造,是绝难让使用者称心如意的。所以浑然一体的武器,十之**,使用者就是锻造者。”
萧然已有些不耐烦了,准备打算伸手将他强行拉扯进来的时候,却听得屏风外的人,笑嘻嘻地道:“少侠让我进来说话,我自然不敢违抗,可是少侠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再迟一些的话,可就无法挽救了。”
第116章 捆绑小姐3 [本章字数:22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16:16:42.0]
萧然心想屏风外的男子被自己以刀架了颈项,竟然说话也如此轻松,心想他必定是有所依仗,又似乎是故意拖延,当中必定有阴谋,正打算将他一把拉扯进来再说,却听到对方的话中似有深意,便问道:“把话说明白些。”
“你且先仔细闻闻,可有闻到某种特别的气味?”梵阅道。
萧然嗅了一阵,只闻到这房中有香炉散发出来的味道,似乎没有发现其他的味道。正待继续询问的时候,萧然脑子转得极快,当即就联想到了那香炉,难道是香炉有问题?
无论有什么问题,既然有了嫌疑,生怕当中有什么古怪,便对灵儿道:“快,把香炉灭了。”
灵儿见女子额上的汗珠不断滚落,甚至更加让她羞愧的是,女子的下体竟然隐隐湿润了,这一下无论灵儿再不懂,也明白了此事必定有什么古怪,促使了她竟然……如此不能自拔。
听得萧然说香炉有古怪,灵儿先是一愣,不及多想,以衣袖捂住口鼻,赶紧抓起香炉扔进了浴盆当中,挥手拂散残留在空中的青烟,再见水泡咕噜中,香炉沉入了浴盆底,才敢张口呼吸。
房中仍然残留了香炉的味道,灵儿又小跑过去,将房间两面的窗户尽数打开。顿时,穿堂风片刻就将一屋子的合欢香香气吹散了。
萧然立刻问屏风外的人,“这香炉有什么古怪?是什么样的害人玩意儿。”他想到从一开始,自己与灵儿已闻了许多,担心当中有什么害处,便厉声质问他。
梵阅从他言语中听出了担心,笑道:“这香炉可不是坏东西,反而还是好东西呢。一般情况下,倒是多能帮到人的,尤其是男人,嘿嘿……”
“别扯东扯西的,说明白一些。”萧然担心灵儿的安危,生怕她被那香炉的气味害了,没时间与他磨叽,将刀轻轻地一抖,梵阅的颈项间便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痕,这当中对力度与准度的拿捏,巧妙得让梵阅险些惊呼起来。咳,不是惊恐的呼喊,而是惊喜的欢呼……
作为奖励,梵阅很难得说话不拐弯抹角,直接地道:“那东西叫合欢香,能催促人的情欲,达到男女合欢的目的。”
萧然当即明白过来了,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忽然生出了想要了灵儿的欲望,原来竟然是这合欢香作怪,亏得还以为是自己对灵儿几日来的敢情积蓄忽然得到了爆发和释放。这么一想,他竟然有了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