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那城主会极力将自己的千金嫁给梵阅,就要归咎于,当年武威天尊对“御道八门”立下的特别规矩了:御道八门之间,各当家掌门之间的直系血亲不得互相婚配。
简单的说,御道八门之间的通婚,只有一个原则,无权利者才能互相通婚。谁当家,那么他的直系血亲就不能再与其他世家的当家血亲之间婚配了。
对于这一点,自然是武威天尊考虑到,大陆重建秩序,必须以御道八门来领头发展,但也怕这些把持地方领地的世家,长此以往会越来越做大,从而掀起新的势力浪潮,在人类文明重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是难以承受这样的灾难的。
于是,武威天尊才定下了如此规矩,让御道八门各自为政,不能互相干涉,也不能互相婚配,久而久之,世家门第的观念就会越来越淡化。比如南宫世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薛志清就成为了御道八门中第一个外姓掌门人。
这也是,为什么薛志清的名号以及各种资料,必须上报尊武堡的原因。
有了武威天尊立下的组训,这些御道八门的世家,能婚配的范围就缩小到了几乎无法选择的地步,一面与那些比自己弱小的世家豪门结交,一面又将目标放在了尊武堡。
而梵阅正好风华正茂,才干突出卓越,又喜留恋这抚苑之都的烟花之地,自然被城主大肆笼络,甚至不去计较他的人品、不会武功、甚至忍受他那难以忍受的恶趣味,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收入囊中,哦不,收入家族当中。
对了,好像没提过梵阅的背景。简单说一下吧。
尊武堡内部组成机构:丞相府、兵部、刑部、天机阁、积雨坊。这其中,积雨坊是钱庄比较特殊,既是御道八门之一,也是尊武堡重要部门,掌管大陆的经济;而天机阁是掌管情报与人事的重要部门。
梵阅就是这天机阁的主管,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刁谷强制制定的丞相接班人,为什么要强制呢,自然是刁谷认定了自己退休后,丞相一职非他不能,二则是梵阅实在不喜欢丞相的职位,多次推三阻四,刁谷逼不得已,才请示了天尊(尊武堡最高权力人,对外称“天尊”,对家族内,此处只说姓萧……日后再提),然后强行让梵阅成了代理丞相。
梵阅无奈,以天机阁探查民情为己任,以防患未然为借口,一溜烟地跑出了尊武堡,去了抚苑之都。
而抚苑之都多有达官贵人前来,其中也有不少尊武堡各部的官员,自然把此中的消息透露出来,被城主获悉后,当即便决定要把这未来的丞相笼络进入到自己的家族当中。
由此可见,御道八门为了后世的延续,对人才的饥渴程度,已快到了恨不得抡膀子开抢的地步了。若是萧然当年早日展现自己的才华,南宫铁势必也会以南宫凝霜为诱饵,吸引他进入家族当中,不过萧然究竟会为了爱情,还是为了家族使命,这又得另说了,当中必然又是一番痛苦挣扎。事已至此,自不必回头,前面还有许多要走,不是吗?
梵阅知道这二小姐天生性情耿直,纯真无邪,自然不能把当中的复杂关系向她明说,每次那阮明月相约,自己也是应付一下,自然惹得她难过,只不过是替家族前景难过,而这阮馨如则以为是他是在感情上戏耍阮明月,所以才不断与自己冲突。
他反正又铁塔贴身护卫,有人与自己玩闹,也可打发时间,所以倒从对她生气,反而觉得捉弄她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捉弄天真之人,也是梵阅的恶趣味之一。
既然当中的误会无法化解,梵阅也懒得与阮馨如解释,见她对自己怒骂一番,似还未回过气,也不去激她,只是笑而不语,仍由她慢慢回气。
阮馨如趁着回气的当儿,思索自己为什么会浑身乏力,晕倒之前可是记得自己被一个浑身**的无耻流氓……她想到这里,脸色大变,赶紧低头查看自己的衣衫是否完整。
梵阅见她惊慌的模样,也猜中了几分,忽然脑中灵光闪过,想到了一个摆脱她纠缠的绝妙法子,只是有些……咳,有些对不住那个少年人了,哎,上天保佑他吧。
第124章 城主二小姐 [本章字数:24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6 11:36:30.0]
萧然醒过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尽亮,由于耗尽内息又没有及时补充,到现在为止,竟然还是第一次。所以,当他醒来的时候,感到全身都极其疲倦,尤其是四肢,睡了一夜,竟然还有酸麻的感觉。
咦,这是?
萧然感到自己的手掌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光光的,用力一捏,竟然生出了弹性。这种感觉很是舒服,他闭着的双眼,忍不住又多捏了几下。
却不想,一阵女子的娇柔呻吟声却传了过来。
萧然虽然还在朦胧当中,可毕竟与灵儿云雨过,情窦初开,加上他天生对经历过的任何事物都极其敏感,当即就判断出了这呻吟声的背后是怎么回事。
他睁开双眼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见到自己的身边,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浑身**的女人,这样壮丽的场景,对于从未正眼瞧过女人身子的萧然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下身竟然不受控制的有了极大的反应。
萧然的脸顿时唰的红成了一片,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让人刺激了,便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大圆床虽然极大,可五六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也难以找到空处下手。
萧然在这床上,女子身上的各种气味不住地配合眼睛刺激着大脑,只怕再呆的一阵,自己指不定……脑子太过混乱,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他顾不得会触碰到谁的身子,触碰到什么部位,赶紧翻身而起,期间只觉得自己的手上各种柔软舒服,自己的下体却是膨胀难受,双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当即转过了身去,深呼吸几口,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
好一阵,萧然将内息运行了一遍,才感到紊乱的气血安静了下来,那集中在下体的膨胀感也渐渐消散。为怕再次被刺激,默念了“残神篇”将心神凝聚了起来。
残神篇已被他多次被使用,也算是驾轻就熟了,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竟然在这等情欲之事上,使用的次数竟然占去了一大半。
按说这种男女之事,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说,既然遇上了,实在没必要拒绝。在大陆上,大多男子如果有条件,基本上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真正体会过男女之事了。但萧然毕竟入世不久,本就习惯了压抑情欲,对待任何陌生女子,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了生理与理性之间的斗争,最后还是他的顽强理性占了上风。
但是,从他使用“残神篇”的次数来看,似乎自己的理性已渐渐在走下坡路了。表现在,他即便使用了残神篇来让自己不心猿意马,可一见到这满床的春色,五个**女子,姿势各异,却是四肢大开,各种隐私清晰可见。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忍不住联想到,昨日与灵儿在那浴盆当中,自己的手指竟然滑进了她的身子,这感受既新鲜刺激,却总觉得未能尽心满足,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可他怎么想,也不明白到底缺了什么。
他这一想,竟然又有了反应。
萧然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再次默念凝神篇,将这股还未崛起的欲念压了下去。
说到灵儿,萧然这才想起她来,一面暗骂自己该死,一面四下寻找,竟然发现她也在那床上,与众女子睡作了一堆。
他生怕灵儿醒来后,见到这满屋春色,自己也说不清楚,赶紧上前将她一把扶起,趁她还在朦胧未清醒的时候,一把将她抱起,出了门。
此时天色未亮,大多人还在睡梦中,也没人有早起的习惯。楼道中见不到一个人,伙计们也都寻了一个可坐下的位置,正打着瞌睡。萧然见四下无人,大胆地抱着灵儿一路下楼。
灵儿由于是被铁塔弄晕的,被人猛的抱起来,虽然也醒了过来,却觉得脑袋兀自昏沉,迷糊间见到是萧然那张熟悉的面孔,当即就振作了精神,双手将他搂住,悠悠地道:“然哥,我害怕。”说完,不住地往以脸蛋去感受他坚实的胸膛。
萧然见灵儿转醒,像温柔的小猫似的,竟然在自己怀中撒娇,这种温暖感觉,让自己无比安心,于是笑道:“不怕,有我在。”于是双手将她身子紧紧抱住,恨不得能与她融在一起。
灵儿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意,快活得不得了,将以往所有的不开心都忘了,只觉得这一刻是活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了,即便是死了,也值得。
萧然将灵儿一路抱着下楼,本欲就此离去,但见天色未亮,此时出去,也不知去往何处,再见楼下的大厅中,多数是刚起床的伙计在来回忙碌,多是打扫清洁,为过夜的客人准备早点,从厨房里传来了阵阵的菜香。
本来以为能与灵儿安静地休息一夜,第二日就寻去师傅的店铺,一面修炼武功,静心等待与师傅相聚,却不想昨日从头到晚都没消停过,更是累了一夜,此时肚子又有些饿了。
萧然大感霉运当头,想来也不会再比昨日更倒霉了,心中忿忿不平地道:“不管了,先吃过东西,待天亮了再走。”
灵儿此时正处在浓情蜜意当中,比午睡的猫儿还温顺,也不问他,随他想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即便是,他此刻把自己抱进厢房,也无不可,甚至自己心头还当真盼着呢。
这青楼的大厅多用作客人看茶挑姑娘的地方,只有逢上青楼每月一次的花魁活动,才会在大厅中摆放饭桌,前来的贵宾一面吃菜喝酒,一面欣赏选拔花魁。
所以萧然张望一阵,竟不见有可以用餐的地方,便问了一个路过的伙计。
伙计道:“公子要用餐,吩咐一声,我们亲自给公子送上来便是。倒不用劳烦公子亲自跑上跑下。”
萧然想到原本的厢房也不知乱成什么样了,而醒过来的厢房里面躺着“五光十色”女子,本就秀色可餐了,自然不能在里面。经此一夜,他已对这里的厢房产生了某种忌讳,总觉得关上门来的话,反而还会出点麻烦事。
他张望了一下,见大厅角落里,放置有不少大圆桌,自然是青楼活动时用的,便指着桌椅道:“既然我也下楼了,就在大厅中用餐吧。”说着掏了一块金币扔给伙计。
本来伙计还待劝说,见到金币后,劝说的言语全部用作鼓励自己好好伺候公子的话了,当即唤了几个伙计,三下五除二便在这大厅中将餐桌摆放好,又问两人吃喝些什么。
萧然只说要些好吃,填肚子的,不要酒,更不要什么香炉。
那伙计爽快答应,立即先去了厨房端来香茶与糕点,让两人坐等片刻,饭菜少时就送来。
灵儿本不觉得饿,见到糕点也有些嘴馋了,却先挑了一个模样精致的,伸到萧然嘴边。
萧然待要伸手接过,却听灵儿嫣然一笑:“呆子,张嘴啦。”
萧然见她嫩白的手指轻捏住那蛋黄色的奶糕,便觉得秀色可餐,少年心性一起,张嘴便将她手指与糕点一并含进了嘴里,让灵儿又羞又娇,嘴里格格直笑。
这时候,却从楼上闻得一女子的不屑声音:“大清早就见到这等毫不知羞的事,真是扫兴。”
第125章 杀千刀的狗贼 [本章字数:20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6 11:30:17.0]
萧然正与灵儿打情骂俏,心里也觉得有趣之极,忽然冷不丁地被人这么一打扰,心中泛起不悦。起初以为说的是旁人,但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便抬头望楼上看,心中一惊,竟然是昨夜在“放浪居”捣乱的女子。
昨夜萧然走火入魔,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有许多迷糊,可也记得这三人。念及梵阅认识她,就懒得去管她了,仍由他俩自行处理善后,却没想这当儿,她竟然才从放浪居下楼,再见她身后,梵阅与铁塔竟也跟着后面。
对这三人,萧然均是没有好感,本来又被她打扰,心中颇有些气愤,但念及她身份地位不一般,不便多生事,算是当做没听到,自顾自地从灵儿手中接过糕点,大肆咀嚼,以香茶吞咽下肚。
灵儿认出了这冷言冷语的女子正是昨日被自己捆绑了的女子,此时被她冷言嘲讽,也是一肚子的气。一面是疑惑她为什么见了自己却没什么反应,一面却想到昨日对她做得也有些过分,心中愧疚。见萧然没说什么,自己当然随他,也不去理会。
梵阅与铁塔本是打算趁天未亮,就护送阮馨如回府,却也没想到萧然二人竟然还未离去,并且在这大厅之中喝茶吃东西。他对萧然自昨日的兴趣就更浓厚了,便想想将阮馨如赶快送走,再回来与他好好坐下来叙叙旧,指不定又有新的发现呢。
“嗯,好香啊。”阮馨如见到伙计从内堂端出一个大盘,上面摆放了四盘精致的小菜,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她折腾了一夜,此时见到美味佳肴,自是觉得肚子饿得厉害,便两步并作三步跳下阶梯,对那伙计道:“这菜闻起来不错,给本小姐端过来吧。”
她说着,便自顾自地走到了萧然二人的面前,见伙计愣在一旁,便斥骂道:“还不快去给本小姐拿椅子来?”
梵阅顿时觉得太阳穴有些微微发胀,赶紧跟了上去,小声地在阮馨如耳边道:“二小姐,这里可是青楼,你……”话还没说完,就听她朗声道:“怕什么,你也知道我是二小姐,当然是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青楼我就不能来了?把我惹急了,改明儿我还偏就来这里包场,让十几二十个**陪本姑娘玩,怎么啦?”
她说**的时候,将眼光定在了灵儿的身上,却见灵儿气质服饰一点儿也不像青楼的风尘女子,五官也清秀可人,心想,“难怪这些个臭男人都留恋青楼之地,原来这里的女子也小有姿色嘛。”
自然是把灵儿当做了青楼女子看待了。
萧然自然注意到了她言语所指,本来就对这冒失可恶的女子无好感,听得对灵儿言语侮辱,当即就冷笑道:“男人来青楼包场也就罢了,女人包青楼的场倒也无不可,互相交流心得,也是可以的嘛。”说着,就连梵阅和铁塔都觉得有些可笑,自然不敢笑出声了,只是连声轻咳,掩饰尴尬。
但凡需要咳嗽来掩饰尴尬的时候,就说明这个时候的尴尬气氛是显而易见的了。
阮馨如何曾被人如此顶嘴,水灵的大眼睛满了怒意,狠狠地瞪着萧然。
萧然则不去理她,也挑了一块糕点喂她,仍由她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懒得去理。
阮馨如见萧然如此大胆,竟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玉手在桌上一拍,喝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不将本小姐放在眼里。”
萧然见她横眉冷眼的模样竟然有些像南宫凝霜,心中的思念又被勾了起来,呆望着她生气的模样,竟然有些痴了。
灵儿在一旁被她忽然拍桌子惊了一下,本想骂还予她,却见萧然的脸色异常,便用手轻轻扭了他一下,将他拉回了现实。对自己的失态,萧然赶紧喝茶来掩饰,对阮馨如的厉声喝骂自然不加计较了。
阮馨如见他刚才如此无礼,本以为他会骂还予自己,还以为碰上了不知好歹的臭男人,正好有一肚子的窝火找不到地方发泄,若是萧然敢与自己作对,以她的性子必然拔剑相向,势必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妄为的臭小子。
可见到萧然对自己的厉声斥骂竟然不做声,更是看他不起,细细想来,天下的臭男人都一样,一听自己是城主的女儿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又软又蔫,弹跳一下也是不能了。
她这一想,便又想起昨夜与自己打斗的无耻之徒,其刀法高明,一套连绵不绝的快刀,竟然连自己也无法抵挡,更是记得他虽然**着的身子,但身上却有着许多触目惊心的伤痕。
“兴许,他这一身高明武功,代价便是那些伤痕了。”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记不得对方的模样,却将对方的身子记得如此清楚,甚至还妄自猜想对方来历,越是想下去,只怕又会往对方身子深处想了……
但觉得自己失态,赶紧端茶来喝,掩饰尴尬。
而梵阅与铁塔早在一旁,向那伙计直接要了一壶香茶,不时地猛灌起来了。
阮馨如这一生,最是要强好胜,更是小姐脾气大得厉害,在家里,就连阮钧也要让着自己这个二姐,从不敢与她顶嘴。
这样的人越是争强好胜,就越是有一个致命弱点,碰上了能征服自己的人,就会甘拜下风,甚至是再潜意识当中对他心生崇拜。
至今为止,阮馨如也没碰上比自己强的男人,是以最看不起男人软弱无能。这到也罢了,那些花几个钱,便对女人为所欲为的男人,就更是无能到了极点,所以他,更看不起软弱无能,又好色下流的男人。
她喝了几大口茶,神识回到了萧然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一阵,便觉得有些眼熟,又见他腰间有刀,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转头去问梵阅,“你告诉我昨日那个杀千刀的狗贼约有四十岁上下,生得面目可憎,并且左脸上有一道伤疤,你确定?”
第126章 我赢了,就打你屁股 [本章字数:24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7 11:37:07.0]
梵阅最初是想将此中麻烦转嫁给萧然,但见阮馨如恨得太厉害,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萧然给弄死了,可就没多大意思了。于是费尽心思编纂了一个子虚乌有的人物说与她。
阮馨如虽然记不清对方的长相,但毕竟还记得一些特征,似乎那梵阅在描述对方的形象很是平常,似乎就是一张标准的恶人长相,若是去山贼窝里寻找,能找出几百个来。
所以她便对此不尽信,见到萧然腰间有刀,正好记得当时正好是一男一女,所以才有了怀疑。
梵阅最怕就是她从萧然身上看出了什么来,当即将茶壶递给伙计,让他再添一壶,然后假意打量一下萧然,小声地道:“这可是千真万确啊,那家伙拿的是虎头刀……”然后转头问铁塔:“是虎头刀吧,这方面我不怎么懂……”
铁塔沉声嗯了一下,然后猛灌茶水。
“其相貌基本上与你说的一样。”梵阅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对了,记得铁塔将他赶走的时候,撕掉了他身上的衣服,他身上有一些刀伤,实在变化太快,我也没看清楚。这家伙的武功不低,至少得有……”说完去看铁塔。
铁塔将满嘴的茶水赶紧吞掉,道:“至少得有明武七八品的水准。”
梵阅连连点头,道:“基本上就是这样了,到时候你可让守备军在城里寻人,不过你得赶快才是,再晚一些只怕会逃出城去了。”言语中十分想她快些离开。
阮馨如此刻早就恢复了往日的聪慧,城门口进出均是严格把关,此时天还未亮更是不会轻易打开城门,自己就是吃过了饭,再洗漱整理好仪容再去城门口,也赶得及。
她此刻想弄清心中的疑惑,听梵阅提到了伤疤,与自己记忆中一致,又想那狗贼竟然能与自己的武学水平不相上下,难怪能趁着自己心神慌乱的时候,一举将自己制服。再去看萧然,怎么瞧也不像是明武级别的,尤其是注意到了他的腰带间,竟然是一块石头牌子,这不是浊武级别的标志吗?
阮馨如心中冷笑,自己竟然与一个孩童水准的家伙较真,可教人看笑话了,不再疑有他。但转念一想,这家伙既然是浊武品级,那城门的规矩不是要解除武器么,那么他腰间的刀是哪里来的,当即就伸手往萧然腰间抓去。
萧然将她与梵阅的对话听得分明,知道梵阅为自己澄清了干系,算是帮了自己,可他也捉弄了自己,算是互相抵消,不与这三人计较,打算用过饭菜就赶紧离去,免得再生事端,自己实在有些厌烦了与这些世家子弟打交道了。却不想,自己不去惹她,她倒又撒泼耍浑,竟然再次莫名动手起来。
这一下,彻底让萧然坐不住了,右手抢先往自己的腰间刀柄抓去,后发而先至,当即就听铮的一声,一体刀出鞘。
梵阅眼力不及两人快,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身旁的铁塔却以比两人更快地速度闪进了两人的中间,一掌拍在刀柄上,将出鞘的一体刀再次按了回去,另一只手屈指成爪,一把抓住了刀,拉扯到了手中,眨眼间,又回到了梵阅身旁。
萧然武功不及铁塔,错愕之间,自己的爱刀竟然被人当面夺去了,虽然恼羞成怒,却也知道自己与他的实力相差甚远,只是沉声质问梵阅道:“你这算什么意思?”
梵阅欣喜铁塔果然机警,总算开窍懂得当中的为难之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解了当中的麻烦,心下高兴,面上不动声色地道:“这抚苑之都的规矩,别说你不知道,清武九品以下的武者必须解除武器才能入城,却不知阁下是如何将武器带入城中的,我既然见着了就代为保管,等会儿就送往城守那里。
萧然本想再与他理论,但忽然觉得当中似有不妥,这解除武器的规矩,自己当然明白,若说城主的二小姐来拿,实属应当。可关他何事了?
他毕竟才思敏捷,知道他有意维护自己,之所以让那大汉来抢,怕是担心自己与那二小姐冲突露出了破绽,自己还要在这里等待师傅,自不能轻易招惹这里的主人,再想想,灵儿自打跟了自己,总是吃苦受牵连,自己竟然连一天的平静日子也没给他,实在有些愧疚,就算是为了灵儿不再受累,自己也该忍这一时。
片刻之间,萧然就转换了数个念头,权衡了个中利弊,便缓和了神色,淡淡地道:“既然是规矩,那也就罢了。”双眼却望向了那二小姐,射出精光,道:“清武九品是吧,我一定会亲自拿回来的。”
阮馨如见他眼光凌冽,哪里像一个浊武品级的弱者了,但被他如此扬言警示,不服输的她自然也来了劲,将铁塔手中的刀一把抓了过去,不屑地道:“好,三个月之内,你若是能达到清武九品,我亲自将这刀给你送去。”
“哼,何须三个月,一个月就够了。”萧然粗略算了一下,大约师傅赶来与自己汇合的话,也用不了几日了,到时候向他请教此中疑团,不过是清武九品而已,自己连耀武品级的都不怕,还当真只是浊武品级?
“好,一言为定。”阮馨如没想到这家伙果然胆大妄为,竟然敢放出这样的豪言壮语,想一个月就从浊武升级到清武九品,简直是痴人说梦,她倒是想看一下,一月之后这家伙若是达不到,又该如何。
于是,她冷笑道:“你若是一月之后达不到呢?”
萧然道:“仍你处置便是。”
“啧啧,不害臊,你一个浊武品级的低微家伙,我才没兴趣处置你呢。”阮馨如极其不屑地道。
萧然本就不认为自己才浊武品级,对她不屑的话,只是冷笑,便如当日阮钧嘲笑自己一样,认为姓阮的根本就是井底之蛙,当然,这当中要除开阮裴,这个老家伙,萧然还是很佩服的。
“那你待如何?”萧然问。
她拿过刀的时候,就发现此刀不与想象当中的一样,竟然比普通的刀还要轻巧许多。轻轻将刀抽出来的时候,便觉得刀刃锋利无比,刀身虽然质朴无华,却是光滑如镜,竟然毫无瑕疵,像是出自名家锻造师之手。
但想想这个少年不过是浊武品级,显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子弟,哪来的地位和金钱去聘请大陆上有名的锻造师打造武器,想必也不知是从哪坑蒙拐骗来的。
“若是你做不到,这刀就送给我了。”阮馨如记得祖父很喜欢用刀,若是将此宝刀送给他,必定会让他老人家欢喜的。
“好。”萧然想了想,坚定地道:“若是我达到了呢?”
“自然是将刀还给你了。”阮馨如哼道。
萧然只以冷冷的眼光看她,却不回话。
阮馨如知道换他刀,不过是城门口的规矩,自然是应该的。不能算作赌约。自己好歹也是二小姐,赌什么赌不起?便狠狠地道:“你要是一月能达到清武九品,以练气石测试为准,随你要什么,要钱要人,都可以。”
萧然当然知道她很有钱,也有的是人,正是如此,可不能便宜了她。于是冷笑道:“若是我赢了,我什么都不要,到时候你让我打你十下屁股就行了。”
什么,你敢!
第127章 你若输了,就来服侍本小姐 [本章字数:23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7 11:36:50.0]
阮馨如以为对方会要求金钱之类的为赌注,自然不以为意,可何曾想过对方竟然提出如此辱人的要求,当即就一口否决,对萧然怒目而视,若是他脸上带有一丝玩味的表情,早就拔剑斩去了。
萧然的这一要求,也让灵儿好生尴尬,不知他为何会提出如此羞辱人的要求。但见阮馨如仗势欺人的模样,也觉得羞辱她也一番也不错,只是别给两人带来麻烦就好。
最高兴的自然是梵阅,最初生怕两人会拆穿自己的谎言,一直表现得小心翼翼,此刻两人忽然将话题集中在了打赌上,而那小子果然胆大妄为,昨日才让阮钧栽了跟头,今日天还未亮就又要与阮馨如斗上了,提出来的要求居然……哈哈。
他此刻心头高兴,若不是两人剑拔弩张的局面,只怕会当真笑出声来。
唯独铁塔与萧然交过手,对他的武功方面了然于胸:这小子才华卓越,也就是吃亏在没有高级的内功心法辅助,而且好像内息的修炼凝聚时间也短了些,否则何止才浊武品级,少说也在明武九品上下徘徊了。
关键,就在于这小子半个月的时间,上哪去找来相应的高等内功心法来修习。何况,半个月的时间,对于常人来说,也仅仅是理解原理,尝试修炼的时间,真要把一本高等武学修习完整,少说也需要一年的时间,即便是自己也用了半年的时间才能做到。
半个月的时间,实在有些仓促了。
萧然提出这样的赌约,当然知道此中利弊,更是明白半个月的时间对自己来说,十分仓促,风险率与成功率相比,最好的情况也是一半一半。
而且那把一体刀是自己在南宫世家呆了两年,唯一所获之物,却承载了自己活到现在最为痛苦的记忆,对他来说,这是无可替代的心爱之物。
既然这个蛮横可恶的二小姐拿人家的心爱之物来打赌,自然少不得要让她同样感到为难,只是金钱的赌约,萧然才不稀罕呢,才来第一天就从阮家手上赚了一万金币,也足够他挥霍一些时日了。
梵阅生怕阮馨如会不答应,与铁塔细语一阵,了解了一些关于内功心法的状况后,心中的那把天机算盘早就打啪啪响了,对萧然冷笑道:“臭小子,别不知好歹,你想在一月内就从浊武品级跳到清武九品,当真以为自己是武威天尊转世么,你若是当真如此厉害,哼哼,又何止现在被人缴械了?哼哼……”
他这一番话,看似是在嘲讽,实则却是在告诉阮馨如一个事实,这个赌约,无论阮馨如拿什么来当做赌注,也是赢定了的事。
萧然与梵阅打过几次交道了,知这人心思难明,虽然还不能确定他想做什么,但却能听出来这番话,不止是嘲讽自己这么简单。
果然,那阮馨如性子单纯,本来还在为某人的胆大包天气得厉害,一口否决了如此侮辱的赌约要求,但听了梵阅的这一番话,脑中灵光闪过,“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一点,无论他想赌什么,一月之内从浊武升级到清武九品,即便是天分高绝,怎么也需要两年到三年的时间。只用半个月,即便是把家传的——至圣问天录现在让他修炼,也不可能提升至清武九品。”
阮家当中,大姐阮明月喜好文艺,三弟阮钧接班阮家的生意。也就阮馨如对武学一道最为喜好痴迷,自然明白浊武品级是不可能有高级内功心法辅助的,所以直到十五岁才上升到“明武”的她,自然知道当中修习的困难之处。
所以,半个月的时间,眼前这个狂妄的小子,绝对不可能从浊武修炼到清武九品,哪怕是武威天尊再世,在没有高级内功心法的前提下,也是不可能。
“好,就依你所说,若是本小姐输了,不但亲自上门把刀还给你,而且……”她毕竟是女儿身,无论如何要强,这让人打自己屁股的事,却也说不出口,只说:“你想打哪里都可以,就是打脸,本小姐眉头也不皱一下。”
萧然不得不佩服,作为世家子弟,这个二小子果然脾气倔强得厉害,竟然敢与平民打这样的赌,还敢拿自己的女儿身来作为赌注。
这一点,若是霜儿,只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萧然心中黯然,越看阮馨如倔强的模样,越觉得与霜儿相似,却比霜儿更具个性,我行我素得让人难以相信她是在世家长大的千金小姐。
“不过,本小姐的赌注太大,多少也吃亏了,你这把破刀可不值这个价。”阮馨如悠悠地道。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自然是要萧然加注了。
萧然对自己信心十足,自然不怕加注,不作回答,也不表示反对,只是淡淡地望着她,虽她提什么要求。
阮馨如见他没有发对,也不客气了,道:“若是我赢了,这破刀归我,而你,则必须到我家为奴,专为本小姐洗脚、倒马桶,为牛为马,”见萧然二人已是怒容满面,却不以为意,继续道:“一月为期限,如何?”
这一下,换梵阅担心萧然不答应了,如此有趣的赌注,怎么也要促使两人敲定拍板,于是道:“臭小子,这可是便宜你了,阮家的家奴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你在这抚苑之都打听一下,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也不见得能进去。阮家二小姐可是给了你一个大大的便宜啊。”
便宜?
萧然可不认为这是个便宜,但偏偏梵阅这么说话,倒似认定了自己会输掉一样。他自从在南宫世家低调行事,不住退让,反倒生出了许多事端,现在出来了,自然不会仍有人轻看自己,想也没想,道:“好,一言为定。”
“好。”阮馨如立即道:“此事就由这位梵公子做见证,到时候以练气石测试为标准,不用另立字据了。”说着,又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毁约。”
萧然见她那跋扈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还待反唇相讥,却被灵儿拉了自己的手,脸上满是关切之意,嘴唇微张,却欲言又止。
他知道灵儿是担心自己当真输掉,又去别人家为奴为仆,受那种窝囊气,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与旁人不同,是真心关心自己的,
而此时此刻,真正关心爱护自己的人,也就只有灵儿与师傅了。至于霜儿,是否还记挂着自己……
萧然怕又会想起她的种种,心中一旦涉及,就立刻默念了残神篇,收敛心神,才算将此中盘丝缠绕的思念压了下去。
此时在一旁端着饭菜的伙计,见几人气氛沉重,走也不是,上菜也不是,只能在一旁呆望,直到手也软了,才见几人缓和了气氛,赶紧将饭菜摆放好,急急地退下了。
饭菜上桌,阮馨如向来性子外向,不会几人,径自抓了碗筷自顾自地吃起来。梵阅赶紧招呼伙计再拿几副碗筷来,顺便再多添几道菜。
除了阮馨如,几人均是想赶紧吃了离开。于是,碗筷一来,几人均是埋头刨饭
第128章 跟你走 [本章字数:21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7 12:35:56.0]
抚苑之都的娱乐区是大陆文化娱乐的聚集地,也意味着档次是最为上乘的,所以即便是花间集这类中等水平的青楼,当中的一应服务都不敢有所懈怠。即便到这里来的客人多数时候都只是以酒菜来做陪衬,这里的厨子都是从饕餮居的外院高薪聘请的。
即便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阮馨如,也觉得这菜肴美味可口,不油不腻。由于几人折腾了一夜,体力消耗颇大,四五个菜根本不够吃,让伙计赶紧继续添菜。
那伙计知道这二小姐不好惹,不敢怠慢,立刻催促厨子们停下手里的其他活儿,一起动手烹煮菜肴。才半个时辰不到,几人就吃了一桌子的饭菜,需要四个伙计来收拾搬抬。
几人只顾吃喝,没人说话,吃得半饱之时,梵阅才问道:“敢问小兄弟这几日有何打算,在何处安顿呢?”
这一问倒是提醒了阮馨如,心道,既然打赌了,就应该知道他住什么地方才对,免得本小姐到处寻他,惹得人人尽知,父亲面子上需过不去。说起来,竟然连这个家伙叫什么也不知道。
她暗骂自己蠢笨,与人家打赌,竟然也不问姓名,便迫不及待地道:“既然我们有赌约,就该互相通报对方姓名、住址才是,否则岂不显得儿戏。”
梵阅心里也暗骂阮馨如,若不是自己提醒,看你上哪去找他,指不定今天就出城去了。真是笨得厉害。
萧然行事光明磊,自不隐瞒,自报了姓名,又道:“暂住福德典当行。”
哦?
阮馨如虽然平日从不理会家中生意,全是三弟在打理,但也知道自家的典当行生意,之所以还没有在自家的地盘上形成垄断,全是因为这个“福德典当”。
其中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抚苑之都扩建之处,人力财力全部用作扩建之用了,无力来承担这种需要大量资金的生意,所以就被陶清的父亲趁机入驻了抚苑之都,将生意越做越大,并且建立了不小的根基。
这抚苑之都汇聚了许多前来玩乐的人,这典当行的生意可是火爆异常,有赌坊失利的人前来当宝,自然也有公子小姐来寻宝,这一当一赎之间,差价利润就不住往上翻,生意越做越大,人脉关系也越来越广,甚至阮家无论怎么眼红,也不敢轻易再入行典当生意。
直到陶清接手了家族生意,成了掌柜的时候,人脉关系也随着时间老去,一代新人一代灰的时候,阮家当机立断,注入了大量资金,如海浪翻卷之势,才几年时间就将抚苑之都的典当生意占去了一大半。
但那福德典当行,毕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凭着多年积攒下来的纯金招牌,加上店中拿得出手的各种值钱玩意数量的确有不少,许多老顾客信任了多年,即便在抚苑之都仅一家店铺,也要赶车过去照顾生意。
根深蒂固,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阮家毕竟是这里的执政者,真要灭掉竞争对手,十个福德典当行,一夜之间就可以化作飞灰。
但是,别忘了,福德典当的掌柜陶清,可是南宫世家的外戚,同属御道八门之一。阮家再怎么霸道,也是不敢对南宫世家出手的,且不说尊武堡要强力干预这种内斗,就冲着锻造兵器的世家,谁也不敢得罪啊。
所以,这就成了福德典当行在抚苑之都至今还未被吞并掉,最为重要的原因了。
如此让阮家耿耿于怀的福德典当,即便是从不关心生意的阮馨如也有所耳闻,并且上了心头,此时听得萧然说了出来,当即就觉得奇怪,问道:“你是福德典当的伙计?”
萧然没有回答,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不知福德典当在什么位置,他可是一次也没去过,那里是什么样也不知道。但听阮馨如的口气似乎对福德典当并不陌生,心想找起来应该不难。
“那么,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姓名,住址。这才叫公平。”萧然淡淡地道。
“你……”阮馨如觉得他根本是故意的,自己是谁从一开始不就告诉他了么,难道他还能以为“二小姐”这个称呼在抚苑之都还会有别人吗?
但偏偏萧然一脸冷漠的样子,看起来很是认真,完全没有故意刁难开玩笑的意思,并且提到了“公平”二字,阮馨如又莫名气了一阵。
“你这家伙,定是耳朵不干净,竟然没听清楚本小姐的名号。”阮馨如哼了一声,眉宇之间有了得意的神色,道:“本小姐,姓阮,芳名馨如,正是这抚苑之都城主家的二小姐,至于地址,你瞧这城中最大的院子就是我家了。”
她说完,以为萧然会震惊,至少会有所动容,好教他知道自己开罪了什么人,自己摊上了多大的麻烦。
可偏偏萧然听后,一脸平静,甚至连沉吟声也没有,在她得意过后,出现的是一片沉静。她又少不得在心中将萧然骂作土包子,定然是才从某个小村庄来的,连如此大的名头都不知道。是了,定然是这样的,否则堂堂男子的武学水平竟然才浊武品级,比一个十岁孩童也高不了多少。
萧然径自以小指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地道:“怪了,刚才耳朵挺干净的,现在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给堵了。”说完,又使劲掏了掏,自然是暗指阮馨如刚才那一番洋洋自得的介绍弄脏了他的耳朵。
阮馨如向来大大咧咧,一时半会儿倒没明白他的意思,正待询问的时候,就见萧然径自牵了灵儿的手,就欲离开。
“站住。”阮馨如也站起了身。
萧然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情,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口气也平淡得出奇:“做什么?”
阮馨如冷笑着走到他身旁,好整以暇地道:“本小姐要亲自去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福德典当,万一你骗我,趁机跑了,我可就亏了。”
她见萧然的脸上有了微微的变化,心想总算让这个冷面小子动容了,更是有了些许得意,也不待他同意,自顾自地走了出去,转身见萧然愣在门口,哼声道:“走啊,难道你还真是骗我不成?”
萧然轻轻叹了一口气,牵着灵儿出了门。
留下了梵阅,先看了看楼上住过的两间房,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饭桌,想起自己身上的钱都被阮馨如搜刮了,瞪眼看铁塔,“带钱了吗?”
铁塔呆了呆,吃力地摇了摇头。
第129章 福德典当 [本章字数:27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7 18:19:10.0]
抚苑之都的娱乐区极大,又是呈圆形,若是从东边去到西边,不能从中间直线过去,必须绕一个半圆,方能到得,颇有些费脚力。
阮馨如身为千金小姐,自然不愿多走路,径自叫来了轿夫,舒适地躺了上去,对身后一面散步,一面四下观望的两人,道:“不若你们也坐轿,本小姐请你们。”
萧然根本不想理她,但觉她若是想去就去,自己与她不相干。她想坐轿,自己就偏不坐,但考虑到灵儿身子弱,便问她是否要做,自己身上还有几个金币闲钱。
灵儿此时觉得能被萧然牵着手,感到温馨满足,恨不得能一整天都这样伴在他身旁,若是乘轿的话,岂不是会大大缩短幸福的时间,表示自己不累,不想坐轿。
萧然微微一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与她一起游街,指指点点,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