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见萧然语出惊人,这想象力似乎有些天马行空了。常人听闻走火入魔,均是脸色巨变,修炼之时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会有一丝的错漏,造成走火入魔状态。
这宝贝儿徒弟倒好,不但不避讳,反而去研究如何能利用“走火入魔”来增强实力。
陶清本就痴迷武学,几十年潜心忘我的研究,也有不少创新的个人观点,但无一不是遵循现有的武道来创造来的,像萧然这般毫无拘束,毫无忌讳,完全天马行空地想象创新,已彻底将他的世界观给撞击得摇摇欲坠了,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萧然见陶清脸色有些难看,赶紧关切慰问。
陶清深呼吸几口,让内息运行起来,平复心情。却没想到,自打听说萧然可以随时随地运行内息的状况后,就觉得自己从气海当中提取内息,运行游走,果然效率低下,而且繁复无比。便叹了一口气,问道:“这么说来,你这创造出来的内功心法,还当真是从‘走火入魔’中领悟到的?”
萧然仔细想想,虽然主观意识并未没想过‘走火入魔’,但从自己的一切行为,以及期望的结果来看,潜意识当中恐怕还真是从近日多次“走火入魔”的状态中领悟出来的。
这么一想,萧然对陶清点了点头,道:“现在我的状态和走火入魔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我能控制它罢了。”
陶清不住点头,也算勉强承认了,莞尔一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那你这神功的名字叫什么,总不能叫走火入魔神功吧?”
萧然对武功名字的执着与他的才华一样不可思议,听师傅这么一提,立刻认真思考起来。想那武威天尊千年前就提出了“尊武御道”理论,便是“尊武至上”的意思,让人人遵循他的武道,以他的武学来掌控世界。
而偏偏自己却绝不认同他,从一开始就打破了武威天尊的武学之道,无论是外功招式,还是内功心法,甚至是思维,全都是逆反而行,竟然将“走火入魔”也破除,为自己所用。既然如此,不如就叫做“逆魔心法”。
第141章 阮氏姐弟 [本章字数:23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31 15:18:04.0]
抚苑之都中,最高的建筑,就要属阮家用于收藏《抚苑集成大典》原本的擎天楼,位于阮家大宅的正中心,也是抚苑之都的正中心。
阮钧此时正向父亲请过安后,正准备出门去视察城中各个店铺的生意状况。此时是正午时分,虽然太阳高挂,但由于靠近雪域,气温始终维持在十六七度,在街上走一阵,便能出一身汗。
阮钧最不喜这个时候出门,准确说是大多人都不喜欢,一般这种时候,便是城中的游客们也会寻个僻静的地方休息,喝茶、谈天说地等等舒适休闲的事,积蓄精力后,待得傍晚时分才会精神奕奕地通宵玩乐。
阮钧的父亲,抚苑之都的城主阮凌风深知这一点,却要求他必须这个时候出门去巡视一圈,因为这个时候正好是一天当中人气最为消极的时候,所以必须趁这个时候出去多看看,多想想,了解一下这个时候人们最为需要的是什么,由此来不断完善城池娱乐设施的建设。
对此,阮钧虽然很是佩服父亲一刻不停想着怎么收敛天下财务,但他很是不乐意,为何阮家一共三姐弟,大姐就可以专注文学艺术的研究,二姐则是专研武道,而自己则必须去学习自家的营生。虽然生为阮家的三少主,反倒不如一些小世家的公子哥儿玩得洒脱,换做是谁也觉得郁闷难当。
但是父命难为,阮钧正要带上护卫出门的时候,却见到二姐阮馨如恰巧进门,便赶紧迎了上去,“二姐,又上哪热闹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阮钧对自己的二位姐姐极是尊敬,大约是从小就受到两人关爱照顾的原因,平日里见到了,免不了问安一声。
阮馨如对自己这个弟弟少时的确多有关爱,可随着时间流逝,阮钧的性子越发离少时的纯真可爱越来越远,时常能见他身边不断地更换各色女子。
对男女之情向来专注的阮馨如越来越看不过眼,虽然知道大多世家中的公子哥儿,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接触了男女房事,但她毕竟是女子,最不喜欢把女子当做玩物的男子,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
阮馨如本来这几日正为着与萧然的赌约而挂心,按说她是有绝对把握能拿下赌约的,可是这几日,她一想起萧然那张冷冰冰的脸,对任何人都不屑的眼神,就觉得一肚子气,下意识的觉得他似乎有所依仗,根本就不担心会输掉赌约似的。
眼见距离赌约还有半个多月,她心里越来越感到莫名的不安,本来一大早就出门散心的,闲逛了一阵,路过花间集,便想起了那一夜在这里受到的耻辱,就觉得那个天杀的狗贼肯定是逃了,本想是去问城守,又担心这种事被三弟知晓了,结果,憋了一肚子的烦闷火气,姗姗回来,连午饭也没吃。
此时,阮钧正巧出门,与她在门口碰上了。见阮钧一脸喜色,便觉得他定然又是物色某个貌美的年轻女子,否则他这脸上怎么笑得比太阳还灿烂。她胡乱猜测之下,便又想到萧然与那个青楼女子亲热的样子,就不可思议地气愤难当,真不明白一个籍籍无名的臭小子,为何如此胆大包天,不但敢顶撞自己,还与一个青楼女子爱得如火如荼,真是气死人了。
阮馨如见阮钧走了过来,一肚子的气,正好拿住他来发泄,横眉瞪眼地道:“这个时候,你带这许多护卫出门干嘛?又想去沾花惹草么,我可告诉你,别仗着父亲的面子,到处欺骗姑娘,否则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阮钧本来只是打个招呼,浑然没想到这个二姐竟然对自己教训起来。他也知道二姐平日里的脾气虽然有些蛮狠任性,可也是嘴硬心软,习惯了也不去计较,便赶紧赔笑道:“二姐说的什么话呢,这每日我都按照父亲的吩咐要去城中巡视一圈,这种时候,姑娘们要么还没起床,要么都不愿出门,我又上哪去欺骗人家了。”
阮钧本来也是实话实说,旨在让二姐不要以为他每日都出去寻花问柳,在父亲那里多说几句,可就冤枉得紧了。
可阮馨如此时正是在气头上,听他这么一说,身为女子的任性脾气就上来了,冷哼道:“这么说来,你对人家姑娘的习性倒是摸得一清二楚呢。父亲让你每日都出门巡视,可是去巡视人家姑娘闺房了?”
阮钧当即苦笑,自己这个二姐嘴巴可真是厉害,自己毫无还嘴之力,只能苦笑,正待敷衍几句就离开,忽然想起了一个主意,便道:“二姐若是不信,不如就跟三弟一块儿巡视如何?”
阮馨如本就是从花间集路过,想起了那一夜不堪回首的屈辱之事,自然不愿再出门,想也没想,便道:“没空,要去你自己去。”
阮钧则似有深意地笑了笑:“二姐先别急着拒绝啊,我今日出门巡视,其实也是为父亲分忧,你是知道我们家正在扩大典当行生意,那福德典当……”
话还没说完,阮馨如就皱起了眉头,现在的她,但凡听到与萧然有关的事,都会立刻上心,不待阮钧说完,便打断他,“福德典当怎么了?”
阮钧见她神色有异,想到前些日子,跟踪萧然的探子回报,自己的二姐与那个臭小子,以及那个漂亮小妞从花间集一同出来,并且去了福德典当。
这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首先是自己的二姐怎么跑青楼去了,但听得探子说有梵阅在场,便释然了。毕竟二姐去青楼找梵阅的麻烦可不是第一次了。
这第一个疑问还说得过去,可是二姐陪那个臭小子去福德典当又是怎么一回事了?
当天他便派人去了花间集打听,可那里伙计们一早就被梵阅统统封了口,并且统一了口径,说是但凡有人来打听,就说二小姐来这里找梵阅,其他的一概不知。
阮钧直到现在也不清楚二姐与萧然之间有何瓜葛,又不方便直接询问二姐,今日难得撞见了,便故意试探,指不定能从性子耿直的二姐身上挖掘出什么来。
这三姐弟中,大姐阮明月性子最为沉稳,端庄温柔,聪慧而矜持,极具大家闺秀、世家子弟的风范,又极爱好诗书礼仪,可谓是秀外慧中,内外兼修的一等一美女。
二姐阮馨如,生得可爱乖巧,却偏偏性子大大咧咧,蛮横无礼居多,口嘴利索,而手脚比嘴更利索,动不动就要拔剑动粗。偏偏她武功又最高,至今也就萧然敢与她动手,并且还能将她以暴制暴,难怪至今都让她记恨在心。
而阮钧则在两位姐姐之间,最为均衡,才华卓卓,不输大姐;性子也颇沉稳,但有时也与二姐一样蛮横无礼;武功仅次于二姐。
是以,阮钧的心机远胜过阮馨如,只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阮馨如露了怯,心想自己这个三弟掌管城中的巡守,恐怕自己的事已被他知晓了,当即就横眉瞪眼地,沉声道:“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第142章 交给我来办 [本章字数:23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3:56:14.0]
阮钧也不过是试探她,自己哪知道什么了。被他的二姐厉声质问,就慌了神,但面上却装作知晓一切的模样,先劝慰二姐别冲动,尤其是他身后还站在十多个护卫,被人瞧了,无端笑话。
“笑话,我瞧谁敢用他的狗眼来看笑话了。”阮馨如向来就不吃这一套,斜睨了双眼去看那些护卫,喝道,“都给我转身滚十米远站着。”
他们本来是阮钧的贴身护卫,自然只会听从阮钧的命令,但见少主被二小姐一把抓住了衣领,少主都不敢发火,还只能赔笑。被阮馨如这么一呼喝,全都统一了动作,赶紧转身后退,足足退到门外。
阮钧见护卫对二姐十分规矩,却没有一丝的责怪。毕竟自己的这个二姐,在整个城中,除了长辈顾忌她三分,同辈都要忌讳她七分,外人更是顾忌她十二分了。
她若是嘴上比不过谁,必然要动手,所以阮钧反而庆幸护卫听话离开了,否则指不定要被她打伤几人,明武七品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姐稍安勿躁,你……你先放开我,方便说话。”阮钧不敢对二姐发火,只能好言相劝,与平日在外的少主风范相去甚远。若是传了出去,少不得被人笑话。
阮馨如将他放开,语气依然严厉,道:“快说,你都让你的狗腿子探查到了什么。”她虽然性子大大咧咧,可她心思却不差,自然知道阮钧掌管满城的巡守,少不得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然后报告给了三弟。
阮钧自然不敢从青楼那里说起,只说有人见到阮馨如与两个陌生人去了福德典当。那福德典当又是咱们阮家的头号对头,那巡守也是担心二姐的安危,这才回报于我,等我再派人来保护二姐的时候,二姐已经回来了,所以……今日撞见二姐,生怕二姐在福德典当吃了亏,做三弟的这不就想让二姐一同前去,若是有什么不好对付的,就让三弟替你作了不是?
阮馨如听得他话中,并未涉及到青楼一事,这才安了心,没好气地道:“谁说我吃亏了?这城中谁能让我吃亏了。再说了,我就算吃亏了,也是自己解决,谁要你来仗势欺人了,让父亲知道,肯定罚你关禁闭,你可记牢了,别到时候,我与大姐又来与你送饭菜。”
阮钧就知道自己的二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父亲虽然多次强调不要仗着家世在外面作威作福,但只要不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阮凌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见阮钧有时候实在肆无忌惮了,需要敲一敲他的警钟了,才会数罪并罚,将他罚关禁闭,三日不给吃喝。而这个时候,大姐阮明月才会想办法,让阮馨如给阮钧送偷偷送吃喝过去。
这也是阮钧在外不可一世,在家中却对两个姐姐极为尊敬忍让的原因。
阮钧心计颇深,但见二姐嘴上松了口,便关心地道:“我瞧这几日二姐心事重重,今日又没回来一起用午膳,实在担心二姐,若是有什么事,不若告诉三弟,也好为二姐一同分忧啊。”他说是这么说,其实还真不知道,能有什么事可以让自己的二姐挂心的。
阮馨如前些日子在花间集受了委屈,又不敢告诉任何人,心里也瞥屈难受得紧,见三弟忽然关心自己,向来性子耿直的她,便忍不住将与萧然打赌的事说于阮钧了,自然省去了认识的经过,只说是去找梵阅算账的时候,撞见的一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然后与他一时激愤,定下了赌约,赌注则只是那把刀,并未提及拿自己身子作为赌注之事。
关于胆大包天,恣意妄为来形容萧然,吃过苦头的阮钧自然赞同,只不过还要加上目中无人、不知死活的形容。
他见二姐如此义愤填膺,也一个忍不住将在城门口与萧然打赌,最后输了一万金币的事告诉了阮馨如。
这可听得阮馨如睁大了双眼,不相信地道:“你是说他一个人就将二十多个武者打败了?这……真的是浊武品级?此事当真?”
“此事千真万确,不是听二姐说出来,我也觉得奇怪,这个臭小子怎么会如此厉害,原来是那福德典当陶清的弟子,那陶清是耀武品级的高手,自然弟子非凡,也不知他动了什么手脚,练气石测试了几次,的确是浊武品级,害我……害我与二姐上当吃亏了。”阮钧愤愤不平地道。
阮馨如此时已彻底慌了神,虽然对付二十多个武者,自己也能勉强办到,可是那个家伙若是真的办到了,岂不是说明他早就不在自己之下了,那么与他定下的赌约岂不是输定了?
她这一想到,不出半月,自己就要被那个无耻的家伙打十下自己的屁股,便觉得羞愧难当。这还没被打,心里就慌乱无神了,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无色了。
阮钧见阮馨如脸色难看,知她是担心输了赌约,更是恨不得萧然能输掉赌约,沦为自家的家奴,便安慰阮馨如道:“二姐切莫担心,三弟有一计,保管让二姐胜过他。”
阮馨如知道自己这个三弟向来就鬼灵精怪,替家中打理生意,自然有许多歪脑筋,此时她只想保住自己的清誉,更不愿受人打屁股的屈辱,只是想想自己要对着男人翘起臀部的姿势,便觉得羞愧难当,当中的屈辱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也顾不得许多了,便问阮钧,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阮钧却有些难以启齿,支吾地道:“这个……就有些不方便告诉二姐了。”
阮馨如奇怪他为什么如此说,便问:“你不会是要做什么欺负人的坏事吧?”
阮钧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道:“既然要把一件既定的事扭转成败,自然少不得要走些歪路子,既然是歪路子,二姐肯定不乐意待见的,所以这事啊,就全交给三弟去办,二姐只需到时候,胸有成竹地与他比就是。”
阮馨如虽然性子蛮横,却是光明磊落,从不做阴里害人的勾当,即便是在城中砸了谁的店铺,也会留下金钱赔偿,往往给得超出了损坏的价钱,许多不怎么景气的店铺,还巴不得二小姐来砸场子呢。
她虽然万分不情愿输掉赌约,可也不想三弟去做害人的勾当,心里矛盾之极,一时之间摇摆不定。
阮钧知道二姐的性子,便安慰道:“二姐放心啦,我保证绝对不会害人,更不会伤人,只要不出这个范围,即便有什么损害,咱们家又不缺钱,倒时候多赔些便是了。二姐就不用担心了。”
阮馨如见他如此保证,想来,只要不伤人不害人,想来也不会又太大的乱子,便勉强点头答应,临走之际,还是强调了一番,切勿做得太过火。见阮钧正色应允了,她才忧心忡忡的去了。
第143章 怎么还是浊武品级 [本章字数:27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3:43:31.0]
萧然这几日不断研究自己新创造出来的内功心法——逆魔心法,以不同方面来测试它的特性,比如持续性、爆发性、衔接速度、回复速度各种可能涉及的方方面面,凭着他自己的意象,都一一做了测试。
结果发现,内息已与自己的身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而顺畅,但有意念生成,蕴含在身体当中的内息就能随传随到,无比方便适用。
这便是那“七残篇”所说的人体真正潜能的基础。
更让萧然高兴的是,自己瞎捉摸出来的理想状态与它一致,这就说明了自己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至少有先列可循。
连续几日来,痴迷武学的陶清都与萧然不断地研究这个足以让整个大陆武学震惊的新式内功,一老一少都乐此不疲。而灵儿自从与萧然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实,更加变得乖巧贤惠,每日都主动去何掌柜那里学习账目管理,得空了便亲自去厨房烹煮糕点,泡了香茶送去慰劳废寝忘食的一老一少。
灵儿曾是南宫凝霜的贴身丫鬟,南宫凝霜的一手厨艺均是灵儿所教,当时就已经让陶清与萧然饱了口福。此刻灵儿亲自动手,烹煮出来的各种精美糕点菜肴,自然比南宫凝霜的手艺要多了几分凝练,也多了几分变化巧妙,每日的菜式均无重复,让陶清吃得笑不拢嘴,直夸灵儿的厨艺变化多端,实在比他的千绝刀法更胜一筹。
萧然对此笑而不语,想起了以前在恬悦之居时,也如今日一样。此时他与灵儿身心俱结合在了一起,再触景生情,则少了许多哀痛,却多了许多唏嘘。
这几日来,几人都觉得过得充实美满,欢愉笑声不断。
距离萧然与阮馨如赌约的期限还有七天的时间。
萧然为了保证胜出赌约,向陶清求一块炼气石,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品级到底是什么阶段,对于炼气石测出的品级高低,一向要求完美的萧然始终有些难以释怀,非要弄个明白。
这炼气石虽然常见,可也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其材料稀有,所以价格高昂,常人若要测试,都需付五十个铜钱,才能去城守那里测试。
福德典当行经营了几十年,收藏了许多珍贵稀罕的玩意儿,恰好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炼气石,可以随身携带。大约是十多年前,一个世家子弟前来典当,直到现在也没来赎回,自然就归典当行所有了。
随身携带的炼气石,虽然不大,但价格也不便宜,也不是人人都买得起,而且实用性也不大,当初之所以收了来,也不过是作为积攒人气的噱头,但凡前来的客人都可以免费测试自己的品级,可以替人省去五十枚铜币的开销。
后来,阮家也效仿此法,才渐渐没了多少用处,被搁置在前厅的角落里,盖了好几层的灰。
何掌柜让人将炼气石拭擦干净,吩咐伙计送去了后院。萧然迫不及待地将手掌按在了上面,先以最为普通的灌入方法来测试,发现测试出来的气息颜色依然浑浊不堪,还是浊武品级。
接着,又使出了新创的“逆魔心法”,将气海内的气息尽数驱散,融入进了身子各处,再配合《轩辕惊天诀》的爆发力,以二重劲的方式灌入内息。
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炼气石当中的内息颜色虽然不在浑浊不堪,虽然不再浑浊不堪,却是白雾茫茫的颜色,那金光灿灿的耀武品级始终没能出现。
“这……师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然胸口起伏定,似乎再次受到了打击,一脸茫然地问陶清。
陶清也很是纳闷,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内息,瞪大了双眼看了许久,然后将炼气石的内息驱除掉,叫来了一旁观看的灵儿,问道:“你修习内功多久了?”
灵儿被他一问,当即去看萧然,不明白陶公是怎么知道自己修习了内功的。
萧然点头道:“还是瞒不过师傅,灵儿的内功是弟子教的,修炼也不过两月。”
灵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些日子只顾学习管理账目,倒疏于练习了。”
陶清笑而不语,只对灵儿道:“你来试试,将内息灌进去看看。”
灵儿为之愕然,道:“我内息太少,只怕连这个小球装满也办不到。”
陶清不置可否地道:“不碍事,看个大概就行了。”
灵儿悻悻地将手掌按在了炼气石上,缓缓灌入内息。果然连一半也没灌满,就感到有些轻微头晕了。萧然赶紧将她扶住,按在她背心,以内息助调顺气血。
几人去看炼气石中的气息,虽然只浸了球室一半,却也如萧然灌入的内息一样,竟然是白雾茫茫的一片。
萧然睁大了双眼,不明白为什么灵儿修炼了不足两月的内息竟然与自己一样。这白茫茫的雾气似的内息到底是什么级别?心急之下,赶紧问陶清。
陶清被萧然问道,忍不住无奈地道:“这还是浊武品级。”说着,便指着炼气石道:“你看,内息的颜色已不再浑浊,说明已达到了浊武的顶级,与明武品级只在一线之间了。”
“为什么会这样?”萧然急道:“我的内息为什么测试出来却只是浊武顶级?无论是内息的运行速度,还是爆发力我都远远超过了常人,按说至少应该是明武品级才对啊。”
陶清也不明白这当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沉吟老一阵,忽然问萧然道:“你使用逆魔心法的时候,内息是分散在身体的哪里?”
萧然一心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息测试竟然还是浊武品级,不知道师傅问这个做什么,想来定有其深意,连忙回答:“大约是在肌肤、血液、骨骼之间,可以随意在此三者当中游走。”
陶清嗯了一声,赶紧问道:“那么五脏之间呢?”
萧然想了想,道:“五脏却不曾停留有一丝内息。”他思维敏捷,听的师傅如此询问,当即就联想到了什么,问道:“难道内息的颜色与五脏有关?”
“当然有关系了。”陶清听得萧然问了如此愚蠢的问题,本想说教一番,才记起他从未系统学习此中知识,倒是自己做师傅的错,反而有些愧疚地道:“之所以内息分为浊、清、明、耀、尊五个品级,其实根本就是对应了人体的五脏来划分的。”
萧然神色专注地嗯了一声,认真听师傅讲述当中的原理。
“五脏中,肝为‘浊’、 肾为‘清’、脾为‘明’、 肺为‘耀’、心为‘尊’。无论任何品级的内功均要经过五脏,不同品级经过五脏的顺序则不一样,受到五脏的影响,进入到炼气石当中显现的颜色则不一样。”陶清道。
说到这里,萧然总算明白了,原来这炼气石所显现出来的颜色,全是以人体五脏影响所致,自己的逆魔心法,将内息尽数分散到了皮肤、骨骼、血液当中,并不按照常人的运功方式来运行,没有受到五脏的影响,自然不能按照常规来显示出品级色彩来。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显示出明武品级的颜色来?”萧然有些最后挣扎地道,
陶清笑了笑,道:“实力决定一切,你又何必在意这个破石头所显示的虚名呢。”见他仍自一脸失落,甚至脸色也有些难看,便安慰他道:“以为师之见,你的真实实力,其实早就在明武九品了,若是在真实战斗中,算上你的才智与各方面的实力,搞不好已经与为师不相上下了。”
萧然对自己的实力从不妄自菲薄,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自然一清二楚。可他挂心的重点却不在真实实力上,而是几日后与阮馨如的赌约。
二人的赌约胜负的关键,便是要以炼气石测试为基准,自己现下不能让炼气石显示出明武品级的内息颜色来,那么就会输掉赌约,自己也将去那阮府为奴为仆,受那蛮横小姐的气。
一时间,萧然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脸色也褪尽了。
第144章 萧兄,真是巧啊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3:37:34.0]
“什么?你与阮家二小姐打赌?”陶清忽然大叫了起来。
萧然满脸愧色,将与阮馨如打赌的事尽数告诉了陶清。灵儿见萧然似乎不能胜出赌约,也是满脸忧色,不住劝陶清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萧然。
陶清浑然不明白萧然怎么就这么有“千金小姐缘”,刚惹了南宫凝霜没多久,才到抚苑之都就又惹了城主的女儿,气得他来回踱步,没好气地道:“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瞎捉摸出来的内功心法,根本就与常人的内功心法大相径庭,炼气石又是死物,如何让它随着你的心意变化颜色?”
萧然被陶清训斥,知道是自己创下的过错,不敢还口,只希望师傅骂归骂,但骂过之后,也替自己想想办法才是。
陶清来回踱了许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将我这老脸豁出去了,去找阮凌风说说这事,毕竟是少年人,说话做事没分寸,让他做主将此事作罢算了。”说着,就要让何掌柜去备置礼品,现在就去阮府。
萧然怎么可以让他老人家如此去求人家,当即将师傅劝住,毅然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就是去斟茶递水么,不过一个月而已,我咬咬牙就撑过去了。”
“你……”陶清气道:“你以为阮家二小姐放下身份与你打赌,目的就是让你去斟茶递水这么简单?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二小姐在抚苑之都被人称作什么?”
“什么?”萧然愕然,心道:“难道还真叫恶婆娘?”
陶清哼道:“这二小姐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礼,许多世家弟子都不敢轻易去招惹她,吃过她苦头的人都管她叫‘焚天小辣椒’。”
萧然微张了嘴巴,没想到那个恶婆娘有如此威风的诨名,便问陶清具体是什么意思。
“哼,意思再简单不过了。”陶清没好气地道:“但凡招惹了她的人,便如吃了辣椒一般,热辣无比,如同引火自焚一般。”他说着,嘟囔道:“她你都敢惹,真不知死活。”
萧然被师傅这么一说,激起了性子,凭她难道还真能把我烧了不成?心想,她武功虽然不错,与自己相比也差了不少,最初相遇就将她收拾了,现在自己有了进一步提升,难道还真能反过来收拾自己了?
他便对陶清道:“我就不信她真能把我如何了,大不了也如那薛志清对我又打又骂,我皮坚肉厚,倒不怕这些。一个月时间,眨眼就过了。”
陶清知道萧然脾性吃软不吃硬,自己若是越责备他,只怕他当真与那二小姐对着干,彻底得罪了阮家,可就实在麻烦了。便道:“此事容我多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法子,最好是能让你胜出赌约,你也别想着去打人家的……身子,若是胜了就握手言和;若是没有办法胜出,就由我去找阮凌风谈谈。”
萧然见陶清始终要去向阮家示弱,心中无比愧疚,便要出言反驳,却被陶清摆手止住,语重心长地道:“为师收了你这么个宝贝徒弟,心中欢喜,之前让你受了太多委屈,现在到了师傅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再受一丝委屈了。这件事,就交给为师了,你不用再多想了。”
萧然听完师傅一番话,感动莫名,却暗暗发誓,决不让师傅为了自己的事拉下老脸,当即便在心中有了主意。自是不会告诉师傅,决定自己悄悄行事,免除掉自己闯下的祸事。
陶清既然将此事揽自己身上了,也知道萧然的脾性,把他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生怕他再惹事,又或者一气之下,当真去了阮府受气,便笑道:“为师让人看好了日子,下个月就让你与灵儿完婚,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着,便悄悄凑到萧然耳边,道:“你这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天晚上都跑人家灵儿房间去了,对不对?”
萧然脸上一阵绯红,心想,师傅倒是什么都知道了。便去看灵儿,见她也是脸上娇艳,想到自己将得到一个如此贤惠的娇妻,幸福温馨油然而生,少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陶清见状,心想如此便能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子安心了。
其实,他哪知萧然心思,正是念及要与灵儿成婚,更是不能去阮府为奴为仆了,否则如何对得起灵儿。他如此想了一阵,更是坚定了要自行解决的决心。为怕灵儿与师傅担心,脸上自然不动声色。
说来也巧,前厅忽然跑来了一个伙计,模样有些急,人还未走近,就对陶清喊道:“老爷,来客人了。”
陶清正在思忖如何解决萧然的惹下的事,也没多想,对那伙计没好气地道:“来个客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前厅不是有何掌柜吗,你不去找他,找我做甚?”
那伙计估计是一口气跑过来的,来不及换气就喊话,但见陶清没好脸色,赶紧吓得闭了嘴,却忍不住悻悻地道:“就是何掌柜让小的来叫老爷的,说是来了贵客。”
“贵客?”陶清知道当铺的生意,向来都由何掌柜打理,无论来的是老顾客还是新顾客,多数都只认得何掌柜,极少有需要自己来应付的贵客。
既然何掌柜传了伙计来寻自己,想必客人的来头定然不小,自然不敢怠慢,一面让灵儿为自己整理衣冠,一面问那伙计,何掌柜可说了贵客姓名?
那伙计被何掌柜传唤得急,只说找老爷,倒没有提对方的姓名,便道:“小的不知对方是谁,只见到是一位年轻公子和一个高八尺的壮汉。”
陶清皱了眉头,猜不出对方是谁,又问对方穿着打扮。
伙计只说穿着华丽,应该是哪位世家少爷公子,大汉可能是护卫。
萧然听得明白,脑子当中立即就浮现了某人的样子,若真是他的话,可就有意思了,他竟然寻到这里来了。
陶清见那伙计也说不清楚,问灵儿自己的穿戴是否整洁后,便急冲冲地随伙计去了前厅。
萧然虽然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却好奇他不请自来,是为了自己还是别的事,让灵儿在后院休息,自己也跟了上去。
还未走到前厅,就听见了师傅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客气的笑容,道:“原来是梵主管驾临,恕老朽无礼未能远迎。”
紧接着,萧然就听到了梵阅的声音,未见其人,只听声音就能想象到他那让人烦躁不安的眼神:“陶公客气了,还请叫我梵阅,主管职称不过是在尊武堡称呼的,既然出来了,可千万别再如此称呼了。”
萧然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梵阅的一言一行均有深意,不知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心想不管他是找师傅还是找自己,也懒得跟他见面,便转身就走。
“咦,萧兄,你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巧哇,哈哈……”梵阅明明还在与陶清说话,隔老远就瞧见了萧然,然后越过陶清高声大喊道。
“我就不信,你堂堂天机阁主管,岂会不知道我在这里?也太假了些吧。”萧然未能及时抽身,忍不住暗骂道。
第145章 似乎不行 [本章字数:26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2:38:47.0]
梵阅扔下陶清,生怕萧然跑了似的,大步跟了上去,一把拍在萧然肩上,笑道:“相请不如偶遇,难得今日在这里碰上萧兄,怎么也要与我喝上一杯吧。”
“你确定是偶遇?”萧然见他笑得越灿烂,越觉得作假成分居多,怀疑地问道。
“绝对是偶遇。”梵阅一脸认真地说,“近日我要去拜会阮府,所以特地来福德典当行挑选几件珍品,哪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萧兄。你瞧,这不是偶遇是什么?”
“怪了,那阮氏典当满街都是,你不去那里,偏往这偏僻小巷里钻,看起来还真是凑巧啊。”萧然恼恨他上次捉弄,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哎呀,萧兄这就不知了。”梵阅对萧然的一脸不乐意装死看不见,自顾自地道:“我这不是想去拜会阮家大小姐么,带些礼物自然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若是在阮氏典当购买,只怕买了什么,当日就传到大小姐耳中了,所以才挑了福德典当,老字号,货品也正,是吧。”
萧然不明白这梵阅是怎么回事,自己不乐意的口气如此明显,他竟然还一脸认真的与自己说话。虽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人家也一直笑脸相迎,实在没理由不理他,便对他做了一个“请”。
“萧兄这是?”梵阅愕然道。
“你不是要喝上一杯么?”萧然没好气地道。
梵阅皱眉一阵,恍然大悟:“莫非萧兄是这福德典当的主人?敢问萧兄与陶公如何称呼?”
萧然顿时不耐烦了,提高了声音,道:“别装了,装得越像,越是看着假。”
陶清在一旁听得两人对答,早就惊得满脸疑惑,不知自己的宝贝徒弟怎么又认得尊武堡的梵阅了,而且看起来关系还很不一般,对待这代理丞相,竟然没有一丝礼节可言,比起自己来可强得多了。
“然儿,不得无礼。”陶清毕竟是这里的主人,梵阅地位尊崇无比,眼见萧然对他越来越无礼,实在担心他口无遮拦,又惹下祸端,赶紧厉声制止,然后对梵阅恭敬地道:“怪老朽对劣徒管教不严,让梵主……梵阅公子看笑话了,我这就命人准备酒菜,还请二位移驾后院,奉上好茶,稍作休息。”
“陶公客气了。”梵阅笑着还礼,老大不客气地往后院走去,与萧然擦身而过的时候,得意地翘了翘眉,见萧然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梵阅见这福德典当的后院清幽别致,外面喧嚣繁华一丝也没能染进这里,忍不住赞道:“陶公此处果然舒适宜人,比起摘星阁来,多了几分地气,那地方太高,住得我心惊胆战,但偏又只有那里才最安静,哎。”
陶清从伙计手里接过香茶,亲自奉茶给梵阅与铁塔,呵呵笑道:“梵阅公子说笑了,最为安静的地段当属最内层的雅安居,凭梵阅公子的面子,在那里住上一年,也是极容易的事。”
“陶公说笑了,阮凌风这小子做生意太黑心,雅安居住一天一夜竟然要二十个金币,以我的俸禄可住不起那里。”
陶清赶紧赔笑称是,自然是不愿多涉及此事。
梵阅明明不过二十多岁的青年,却将抚苑之都的年近五十的阮凌风称“小子”,知道的人听了自然不觉得有何不妥。
萧然却皱起了眉头,心想,你称阮凌风为小子,在那老小子的凶巴巴女儿面前,你却一副儿子的样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梵阅见萧然一脸不屑,笑道:“萧兄似乎有些不同意,会不会觉得我胡说八道,明明对二小姐如此恭敬,却对她老子不敬,有些莫名其妙、伦常颠倒?”
萧然被他说中心事,不但没有惊慌,反而觉得这人果然有些门道,自己不过做作表情,他便能猜得**不离十,好奇心起,便问:“那你说说是为什么?”不做辩解,自然是当面承认梵阅猜对了。
“这二小姐与我是朋友关系,男子让着女子实属应该,吃些亏也没什么。”梵阅道,“而她老子是这抚苑之都的城主,自然就是我的下属,与我是上下级关系,这上级称呼下级,自然没什么好话了,叫他小子已经是看得起他了,要是搁南宫世家,那南宫铁,我叫他老家伙,他也得笑着应一声。”说完,似有深意地看着萧然,道:“你说呢?”
陶清本就是南宫世家的外戚,因为萧然的原因,记恨南宫铁对自己的弟子忘恩负义,又对人诸多猜疑,早就对他颇多不满。此番听得梵阅言语中对南宫铁不尊不敬,心中觉得畅快,又觉得梵阅这人似乎与传闻中有些不一样,怎么如此仗势炫耀。
而萧然却听出了其他意思,似乎觉得这梵阅的话中,句句隐射着自己,先是莫名跑到这里来装作偶遇,又假装不知自己与陶清的关系,最后闲谈之中,又将南宫世家撤出来了……莫非是在套自己的话?
梵阅自然不是那种爱炫耀权势的人,自己的话中辱及了南宫铁,陶清与萧然均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心想,果然这二人与南宫世家生了嫌隙,印证了心中所想,便不再继续试探,端起茶杯,说了一声请,四人一同饮茶。
陶清本就筹划着如何找到梵阅,推荐萧然去御道阁修行,虽然萧然不同意,但身为师傅的他想到,进入御道阁修行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般才华的人进去了也会进步巨大,何况是才华卓越的萧然。
自然不理会少年人的一时气话,见梵阅竟然自动上门了,便觉得这是老天爷保佑,天赐的良机,也顾不得萧然的意愿,待得茶水过后,上了酒菜,酒过三爵后,便问起御道阁选拔人才的事。
“哦,陶公莫非有合适的人才推荐?”梵阅叹了口气“我最近正愁这事呢,世家子弟从小就受到家族最好的教导,才华卓越之人自然多的事,可如此容易的事,却轮不到我来管,偏让我从平民当中挑选,这天下如此之大,有才华天赋的人,我上哪找去啊,可是让我费了老大心思,到现在,三个名额至今还差一个,却也无处找去。”
梵阅一脸无奈的苦相,自行倒了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倒似真的对这事百般无奈。
萧然没想到师傅竟然有提了此事,便觉得心中矛盾起来,一来是自己想去见识一下传说中尊武品级扎堆的御道阁是什么样子;另一方面却是不想与薛志清同殿修行,哪怕就是不见面,也极其不愿意,甚至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他给宰了,落在众多尊武高手手里,只怕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无论如何,陶清既然提出来了,也收不回去了,但听梵阅如何说,反正去不去也得看自己,谁也强迫不了的事。
陶清见梵阅如此说,简直就觉得今日定然是受了老天爷的保佑,这种好事也让自己碰上了,明明是想托关系推荐给梵阅,基本上属于求人帮忙的,怎么也要拉下老脸。却没料到,梵阅的一番抱怨,倒似是自己若能推荐人才,倒是帮了他老大一个忙似的。
于是他赶紧道:“梵阅公子,你若是人才名额还差,不若瞧瞧我徒儿资质如何,是否有资格进入御道阁修行呢?”
“你徒儿?”梵阅几杯酒下去,已满脸通红,似有醉意地道:“谁啊?”顿了顿,才恍然大悟,“哦,哦,瞧我这人,一喝酒这记性就不好,陶公说的人才是萧兄吧?”
陶清听他对萧然的称呼显得亲热熟络,欣喜地点头道:“正是劣徒。”
“哦,若是萧兄的话……”梵阅又灌了一杯酒,然后打了个酒嗝,道:“似乎……不行啊。”
第146章 耀武九品的测试 [本章字数:22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6:13.0]
梵阅一口回绝,让陶清愕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萧然本就无意去御道阁,但见梵阅竟然想也没想就回绝了,便问他,究竟是何故。
梵阅悠悠地道:“这御道阁修行,说是十一个名额,御道八门就占去了八个,其实也就只有三个,如今也被占去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铁塔推荐。”说着,便拍了拍铁塔厚实的胸口,道:“你与他们讲讲为何推荐一个平民,他到底有何本事。”